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6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他惊疑不定地瞪着她,目光闪烁了几下之后,显然是在记忆深处挖出了有关的一些细节;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厉声质问道:“……当时负责追击的,是会津藩!会津藩指派的人,是——”
在他还未将那个已经几乎要湮没于时光中的名称说出口之前,他看到面前的那个年轻姑娘——不,直到了这个时候,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她的年龄也不再像是她的面容所呈现出来的那样年轻了——突然眯起了双眼,眼眉弯弯,似乎露出了一丝堂皇的笑意。
“欸,对呀。”她说。
“正如您所想到的——正是新选组。”
她无比平静地吐出那几个曾经令人尊敬、同样也令人畏惧和憎恨的音节所组成的那个名字,弯起的眼眉之间仿佛浮着一层笑意,但在眉眼之下的下半部分的脸容却极端镇静,几乎像是蒙着一层牢不可摧的铁面具那样,冰冷而坚硬。
“十年了……我终于等到了今天。”
她微微张开刚才几乎要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双唇,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令他事先完全无法想到的话语。
“那些在漫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的黑夜里,背负着死去的同伴们仍然存留于世的期待,顽强地活下来的日子……”
昨夜她曾经哼唱着的那首歌,在唱什么呢?
【人间困苦都尝遍
也未泯灭一线希望
哪怕是长夜漆黑
也终将升起太阳】
虽然背景不对,但是那些真挚的言语、那在黑暗困苦之中也不曾熄灭的信念,总有什么地方是相通的吧?
“……西乡先生。”她缓了一下语气,思考了片刻,还是以客套的语气称呼了这位新选组曾经的死对头萨摩藩的强人。
“不但是禁门之变时候的事……在那之前的事,在那之后的事……我,全部都没有忘哦。”
“我还记得,在伏见,在淀城……看到你们突然打出锦之御旗,大模大样地把我们打为‘朝敌’的时候,心中感受到的震惊、羞辱与愤怒——”
“现在,你们也是朝敌了——这种滋味如何?”
理应面露沧桑之色、此刻脸上染满尘土却显得仍然年轻美丽的女子,轻轻勾起唇角。
“在我们因为生死别离而痛哭的时候,在我们因为憎恨和愤怒而浑身发抖的时候……你们在笑。你们无比开心,因为你们终于抢到了大义的名分,能够站在这个国家的顶端了……”
枪弹仍然在他们身旁和头顶嗖嗖地飞过。她却依然好整以暇地说着,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眼下的处境到底有多危险似的。
“然而,站在这个国家的顶端,也并不算是胜利。你站在高处,脚下就是深渊……深渊里,有被你们扭曲和冤屈的灵魂在看着你们哪——”
西乡慢慢压下了眼眉。
……这个女人大概是已经疯狂了。他想。
真是难以置信。
长期以来一直和长州眉来眼去、后来又转而攀上了萨摩这边的一些关系的那个擅长见风使舵、家主更是毫无气节和风骨可言的家庭里,最终走出了一位对新选组忠诚至今的女人?!
而她居然潜伏在黑暗里,在新选组于箱馆降伏之后隐藏至今,一直等到了今天才露出了她凶狠的獠牙,明显是在等待着最后一刻,能够亲眼目睹萨摩的覆亡——而不是代替她的父亲对他作最后的效忠!
西乡忽然内心一凛。
……不对!
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一路上很多情报工作是掌握在她手里的。那么她究竟从中做了多少手脚,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了——虽然她作为自始至终站在新选组的一方,或许对官军也没多少好感,但是从中作梗、破坏可能和解的机会,还是易如反掌的!
他脱口喝问道:“……所以,是你用了什么手段,阻止了信吾那一次主导的谈判?!”
面前的年轻女人闻言,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之色——当然更没有心虚之情。她咧开嘴,似乎极为得意地一笑。
“您的弟弟,就让他去当他的官老爷吧……即使你们见了面,结局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的——相信我,我只是为你们好而已。”她回答道。
西乡:“你……!”
那个年轻女人似乎一点也不懂得收敛,朝着他得意洋洋地一笑。
“……现在,是你们也跌下来的时候了。”她说。
“我不管你们还有什么志向,那些,现在也都不是大义了……你们踩着别人晋身至此,嘲笑着别人的志向,好像别人的忠诚就不算是忠诚,别人的信念就不算是信念似的……”
突然,有枚流弹嗖地一下从远方飞过来,似乎击中了她的左臂。她的身躯因而踉跄了两步。
西乡:!!!
他还没想好是要露出惊讶的表情还是喜形于色的表情,就看到她不耐烦似的转过头去,低头半转手臂看了看中弹的部位,然后啧了一声,竟然——
下一刻,她一头半长的头发倏然变成了雪白。
而她手臂上的那处深深的、露出血肉的伤口也在迅速地愈合之中,肌肤表面很快就恢复了先前毫发无伤的状态。
西乡的眼瞳猛然一缩!
“……罗刹!”他厉声喝道。
这种可怖的形象终于证实了她的身份——的确就是新选组所制造出来的罗刹。
但是,这个体认来得太迟了。
他来不及为了自己最新的发现而震怒或得意,就感到自己的腰部和腿部几乎同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在那一瞬间,他的腰腿部的血肉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气、不能再支撑他庞大的身躯了一般,他轰然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他挣扎着,勉强用手臂撑起了自己的身躯,低下头看去——
却看到腰间和腿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
哦。他后知后觉地,有一点迟钝地想。
原来,是中弹了啊。
※※※※※※※※※※※※※※※※※※※※
10月26日:
我保证!下章副长就会重新登场!
如果不是下章,那就是下下章!
而且副长登场的时候应该就是副长线最后一个巨大脑洞了hhh
顺便在这里调查一下,假如我写薄樱鬼校园paro番外的话大家想看吗?
如果不想看的话我就不放出来了,自己写着自娱自乐好了w
下次更新:周日晚上。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喵、波纹风声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032?【回归篇?之六】?51
他下意识地又艰难地抬起头来; 想看看那位九条小姐——不; 那位新选组的原队士,到底怎么样了。在这一阵密集的弹雨突袭之下,那具罗刹之身是否还能抵挡得住?……
但是,他再一次失望了。
因为; 九条小姐还站在那里。虽然衣服上透出血迹的地方确实比刚才更多了好几处; 但是她的表情仍然十分从容,甚至没有露出任何疼痛的神色——唯一不同寻常的,大概就是她那一头雪白的头发。在林间透过繁密的枝叶落下来的阳光,星星点点地投在那头雪白的发上,使得有那么一瞬间; 她的发顶甚至似乎在反射着淡淡的光晕似的。
仿佛察觉到他的注视; 九条小姐慢慢地弯起唇角,视线向下落到他的脸上; 再移往他负伤的腰间和腿上。看到了那些伤势之后; 她并没有露出多么得意的神色; 反而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 您最后的愿望是不能完成了。”她平静地说道。
西乡起初有片刻的迷茫; 然后他意识到; 她指的是自己刚刚说的“走出大道,从容切腹”的希望。
他不由得苦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叹息似的应道:“……是吗。”
虽然这么同意了她的说法; 但是他仍然想试着坐起身来; 维持一点最后的尊严与形象。
然而他刚费力地用未受伤的手臂把身躯撑起一点,就感到腰间被子弹贯穿的伤口痛得钻心,而且那阵刺痛突如其来,仿佛一柄锋利无比的名刀骤然挥下,在那里切割出一道长而深的伤口那样难以抵挡;被这种痛楚突袭,他的手臂骤然丧失了全部的力气,肘弯一屈,他重新砰然倒了下去。
他倒在地上,地面凹凸不平,沙砾混合着被枪弹轰碎的尖利的碎石,磨得他皮肤生疼。他呼呼地喘息着,喉间发出的声音活像个破破烂烂的、老旧的风箱。
他就倒在她脚前数步远的地方。他的视野里曾经有着国土、陛下、重臣,有着不灭的野心;然而现在只剩下了她脚上穿着的那双沾满了灰土与血迹、破破烂烂的皮靴。
他艰难地喘息着,视线死死盯着那双靴子,想像着十年之前,穿着这双靴子的人是如何弯曲了膝盖,跪倒在遥远的箱馆的弁天台场,闪亮的太刀丢落在脚旁,朝着萨长领导的新政府军屈辱地低下了头颅;想像着穿着这双靴子的人是如何被投入监牢、又是如何逃脱当时残酷严苛的甄别,逃回了东京、摇身一变重新成为没落的旧华族家的大小姐的……
然后,他听到她说话了。
“您以为您曾击败了新选组吗?您以为杀掉了近藤先生,其他的人就会如您所愿地屈服吗?”
然后,他视野里的那双靴子略微移动了。他惊讶地发现,她果然单膝弯曲,半蹲半跪了下来——不过那个动作只是为了让她更接近他一点,好辨认清楚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她左手仍然拎着一柄步/枪,右肘则弯起来支在膝盖上,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凝视着他。
“甚至,您以为您面前的这个人曾经向萨摩降服过,这么想就能让您好受点了,是吗?”
她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抹笑意。
“很遗憾,我不在弁天台场降服的新选组成员之内哟。”她悠悠地揭开了谜底。
顿了一下,她的声音里升起了一抹恶意。
“……当年的新选组副长——不,局长——土方岁三,他也不在那些人之中。”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死啊~”
西乡隆盛:?!
这个消息仿佛一瞬间就击中了他的神经。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猛地撑起了身躯,抬起了头,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九条小姐那张怡然微笑的脸。
“你说……什么?!”他咻咻地沉重喘息着,从喉间挤出这么几个字来。
“你说谎!我、可还记得哪……土方岁三,已经死在箱馆了……甚至,都没能到达……弁天台场!所以……你说他没有在那里降服……也没问题——”
然而,九条小姐含笑慢慢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傲慢的怜悯神色。他几乎立刻就确定了,她是故意露出这种激怒人的神情的!
“土方先生的确不在弁天台场。因为——”
她忽然一笑,向前倾身,压低声音,就仿佛她要说的是多么巨大的一个秘密似的。
“……我救了他啊。”她悄声带笑说道。
“现在,他应该很快就要来到这里了吧……来看看萨摩的末路。这一次,他将要带走胜利——”
“……和那边的‘新选旅团’一起。”
她笑着,带着一丝感叹地说道:“这样的故事结局如何呢,西乡先生?新选组仍然活着,还有一线火种存在于这个世上;然而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萨摩,曾经坚持要对新选组赶尽杀绝的萨摩——”
她拖长了尾音,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西乡的目光狠狠地沉黯了一下。
在这一瞬间,很奇怪地,他忽然又想起了一些曾经早就被他忘在脑后的旧事。
他记了起来,在近藤勇于流山被捕获后,那些颇有点古板死脑筋、坚持着武士处事之风的藩士们——比如萨摩藩士有马藤太——居然吵嚷着说什么“即使是盗贼也有三分理”,竟然还很认同近藤所谓的“忠义”,在那个胆小的德川家的前任将军都回信否认了近藤作为德川家臣的身份、并且为了明哲保身,还主动恳请萨长尽快处罚近藤的罪过之后,还要替近藤向他申诉,希望他能够网开一面特赦近藤。
但是,当时身在江户的萨摩藩邸的他,接到有马替近藤写的申诉信的时候,是如何回答来使的呢?
他说,德川家将军的苟活,使得将士们的怒火和仇恨无处发泄;“这个任务,就拜托近藤来做吧”。
然后,他进一步说得更明白了一些。
他的答复是,“战死士兵的仇和生还将士的恨,就让近藤来承担吧”。
当时,他说过之后,也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因为在他看来,近藤勇也好、新选组也好,都已经死了。“壬生之狼”纵横京都、逞威斗勇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是如日中天的萨摩将要主导的时代。
然而,十年之后,这句话突兀地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并且,愈来愈鲜明。
现在,半蹲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所传递给他的信息,归根结底,其实只有一个。
当年的新选组和会津藩的仇恨,现在反噬到了萨摩的身上。
遗憾死去的近藤所留下的仇,与仍然在世的土方所怀有的恨,现在,都由面前的这个女人一并带来了;并将由他来承担——
西乡长长呼出一口气。
“……还有谁在附近?”他突兀地问道。
“我可不想让一个新选组的家伙来替我介错。……我看你大概也不想这么做吧?”
然后,他听到她轻声笑了。
“没错。”她回答道,然后解答了他的问题。
“边见已经走了,说要带人替您再挡一挡……大概也不会再回来了。”
“桐野和村田,都和我们失散了。要指望再来个人来替您介错的话……恐怕您还要多撑一阵子了。”
她说出这些话的语气十分平静而毫无起伏,就仿佛只是在平铺直叙着一个既定的事实那样,既不带有任何憎恨之意,也没有任何畅快之情。
那一刻,西乡忽然了解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她的眼里,他此刻似乎已经是个死去之人了。
一瞬间西乡有点想笑。他还想质问她“你以为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吗?你以为萨摩与会津之间的仇恨从此就能够消弭了吗”。
然后他听到她的声音,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把话说了出口。
“并不。”她说。
“我也没那么幼稚,信奉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之类小孩子才会咬牙切齿地喊出的准则……”
“我好歹也在人世间虚长了这么多年岁……知道大人的世界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萨摩与会津……与新选组之间的仇恨,是更深刻的东西,不是简单的一句‘立场不同’或者‘成王败寇’就能形容的……”
“好比现在呆在东京的那位大久保君,他不是您的旧友吗?不是您最好的朋友吗?然而现在,一样要流着泪送您去死,不是吗?”
西乡总觉得自己似乎在最后的这几句话里听出了某种类似嘲讽的意味,但勉强睁大双眼去看的时候,却只在面前的九条小姐脸上看到了心平气和的神情。
但是下一秒钟她的双眼就狡黠地一弯,露出几分小孩子一般幼稚而得意洋洋的神态来。
“……不过,虽然这么理智地说着,但是——能看到萨摩终于也有玩脱了的这么一天,还是很开心的啊~”她用唱歌一般的调子说道。
“虽然这只能给还活着的人带来一些心理上的安慰,无法给已逝者带去任何好处,不过,归根结底,‘告慰亡灵’这回事,本来就只是让仍然活着的人心里好受些的嘛。”
她的话音未落,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大吼声,显得万分震惊似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西乡先生……中弹了?!”
※※※※※※※※※※※※※※※※※※※※
10月28日:
因为我周二有事,所以下次更新是在周三哦~~
牙败,计算又失误了……
因为觉得要把西乡的末路和近藤桑当初的处刑联系一下嘛【。
我发誓下章或者下下章一定让副长登场了w
本章里西乡隆盛对于近藤桑最终的处刑决定,来自于大河剧《新选组》。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归鹤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喵喵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033?【回归篇?之六】?52
柳泉回过头去; 发现是个虽然跟她不太熟、但好歹也彼此认识的人。
和历史上一样; 此刻出现在西乡隆盛面前的,是别府晋介。
历史上西乡隆盛死的时候真正的介错者。
于是柳泉也不打算从中作梗,顺势起身往旁边退开两步,说道:“……您等待的人大概来了。”
西乡听到这句话; 努力地撑住自己的身躯抬头望去;当他看到了别府晋介的时候; 更加奋力地要撑持起自己庞大的身躯,似乎想要在跟随自己到了最后的忠实部下面前,维护一点身为大将的尊严、至少坐直身体从容切腹似的。
柳泉眉心微蹙,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搭了把手; 扶了西乡的手臂一把; 让他得以借力在别府晋介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已经艰难地坐了起来。
他勉强维持着坐姿,但中弹的腿部和腰部已经难以提供支撑他坐姿的力量;他坐得摇摇晃晃的; 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丧失了重心再倒下去。
柳泉叹了一口气; 不得不用了一点力气; 重新扶住西乡的左臂。西乡同样也以右手撑在地面上; 这样勉勉强强地让自己的身体达成了危险的平衡。
别府晋介冲到西乡的面前; 看清了西乡现在的状况之后; 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在他那张已经染成黑灰色、脏污得快要看不清楚五官的脸上划出两道痕迹。
“先生!您怎么……”
西乡苦笑了一声,打断了别府晋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