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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大谍战-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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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晴据此断定:“窃密者一定是你周围的人,像天岗秘书、打字员、侍者,他们都有重大嫌疑。”

按理说,徐晴的推断没错,但甘粕正彦认为,这些人都不可能。他们跟他不是一年半年了,从来没出过事。

徐晴点拨他:“你点的并不全啊,我徐晴,还有白月朗,也是能够自由出入这湖西会馆的人,你为什么不怀疑?为什么不查?”

甘粕正彦怔了一下,望着不怀好意笑着的徐晴,他明白了,说:“你是在暗示,白月朗有嫌疑。”徐晴却故意嬉皮笑脸地说:“我可不敢怀疑你甘粕正彦的心上人。”

甘粕正彦脸上掠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变成了沉思。他突然狂按了几下床头的小铜铃。

少顷,一个卫兵来到客厅门外说:“长官,有事吗?”

甘粕正彦披着睡衣来到办公间,隔着门下令说:“去把天岗秘书叫醒,五分钟后到我这儿来,不得有误。”

卫兵在门外答应一声,脚步声远去。

三分钟后,穿戴整齐的天岗秘书站到了甘粕正彦面前。徐晴真疑心天岗根本没脱衣服睡觉,不然怎么会如此神速?

通向办公间的门紧紧关着,徐晴不好公开露面,她只是扒门缝向外看。

甘粕正彦很平和地挥挥手,让天岗坐下,他选择了天岗对面的沙发落座。他十分客气,把装小人酥的漆糖盒打开,送到天岗跟前说:“你不抽烟,吃糖吧。”

天岗说:“谢谢。”拿了一块小人酥,却不剥糖纸。

甘粕正彦点着一支烟,慢慢摇灭火柴,说:“这么晚了叫起你来,打扰你休息,真不好意思。”

受宠若惊的天岗忙起立说:“这不算什么,应该的。”

甘粕正彦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随风飘摆的枯叶,说:“你帮我回忆一件事情。”

天岗说:“好的,理事长。”他跟随甘粕正彦好几年了,不敢有一丝马虎,每天每时都有记录,近期的他根本不用翻本子,脑子就记住了。

甘粕正彦说:“我记起,有一次,我把钥匙忘在桌子上了,那是几号?”

天岗马上对答如流:“四号,前天。”

甘粕正彦盘问:“那天都有谁到过我的办公室?”

天岗回答:“上午有五个人,有弘报处长武藤富男,九点十分来,九点四十离开,制作部长八木保太郎是十点零五进来的……”

甘粕正彦摆摆手,“上午我在,不用说了。”

天岗便说:“下午,二点半,根岸副理事长来过,没进屋。十分钟后是特高课的岸信石斋,他到摄影棚去见理事长了,三点十分,李香兰来求见,也没进屋,只在我的办公室稍事停留。只有白月朗进过您的房间,是属下放行的,因为她每次都可以自由进入。”

甘粕正彦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果然应在她身上了?他马上坐直了身子,急切地问:“白月朗是在这间客厅,还是进到我办公间了?”

天岗回答:“只在客厅,不过,办公间门开着,她听过唱片。”

甘粕正彦又问:“她在这里逗留多久?”

天岗说:“二十分钟,曾让她再等一会儿,她说没什么重要事,只是告个别,就走了。”

甘粕正彦追问:“她是单独在房间里吗?”

天岗说:“是,我给她倒杯茶,就回我值班室了,中间我又进去送过一次文件,没停留。”

甘粕正彦又问他:“一直没发现我的钥匙遗忘在桌子上了吗?”

天岗摇摇头,“直到理事长从棚里回来发现,我才看见。对不起,是属下粗心了,请求理事长处罚。”他又诚惶诚恐地站起来。

甘粕正彦却说:“要怪,只怪我自己粗心大意,与你无关。当然,你发现了更好。好了,你去休息吧。”

惴惴不安的天岗又问了一句说:“出了什么事吗?”

甘粕正彦说:“噢,没事。”

天岗这才出去了,甘粕正彦闭了灯,站在窗前。金黄的落叶在楼外探照灯光束里旋转飞舞着。

这应当是甘粕正彦心情最糟的时候,徐晴没见他灰颓、气恼和烦躁,反倒进了洗漱间,开始洗脸、刮胡须。

徐晴披上法兰绒大衣跟进来大为不解,说:“看样子,你今晚不想睡了?”

甘粕正彦说:“我太兴奋了,躺下也一定睡不着。”

徐晴很觉奇怪,说:“兴奋?反话吧?”

甘粕正彦却说:“是真的。我一直弄不明白,既然白月朗费了那么大力气,给梁父吟弄到了去东边道的特别通行证,那梁父吟一定是亲自出马,给山里的抗联送药品。可没想到,他居然去了哈尔滨。”

徐晴认为说:“这说明,他们知道梁父吟已经被盯上,送药品的任务只好又落在别人身上了。”

甘粕正彦分析道:“一切迹象表明,梁父吟是仓皇出逃,他连这么好的社会地位都放弃了,可见他知道自己暴露了。我一直在追寻那批药品的去向,难道会不翼而飞吗?现在我终于找到下落了。”

徐晴并不明白他何所指,更不知那批药品在哪?

甘粕正彦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徐晴,问他:“你要走?”

徐晴指指腕上的表,说:“都快凌晨一点了。”

甘粕正彦卖关子地说:“天冷了,带上皮衣服,咱们赶早班车赶往东边道。”

徐晴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问:“上东边道干什么?对呀,白月朗不是去了东边道吗?”她忽然明白了,他的天使白月朗可能是元凶!

甘粕正彦并没肯定她的猜测,只是催促她快收拾,只有一小时就开车了。

徐晴也颇振奋,说:“这任务肯定充满刺激性,我并不急,实在来不及,可通知满铁,把这趟车的发车时间向后延半小时不就完了吗?你有这个特权啊。”

甘粕正彦却说:“这种遭人骂的特权能不用最好不用。”

动身前,甘粕正彦给佐佐木打了个电话,指示他可以“动”梁父吟了,要以礼相待,秘密押回新京。

天阴着,厚重的黑云在天上滚动,已在飘雪花了。行道树还是绿的,花圃里的花还开得很艳。

甘粕正彦和徐晴坐在奥斯汀后座上,徐晴说:“今年头场雪来得太早了,树还绿着,花还没谢呢。”

甘粕正彦催促司机说:“再加点速。”

徐晴提示甘粕正彦:“此行还有个麻烦呢。不知你意识到没有?”

甘粕正彦猜到是谁,说:“你指的是你舅舅张景惠。”徐晴点点头,说:“他可能正像楚襄王一样,做着巫山云雨的好梦呢。”

甘粕正彦点点头,说:“我也考虑到这一层了,才把他的外甥女请来镇邪!”

徐晴说:“少抬举我,这种干柴烈火的事,外甥女去灭火,那不是杯水车薪吗?”甘粕正彦哈哈大笑起来。

3

杨小蔚在建国大学门口走动着。这正是天亮前气温最低的时候,杨小蔚虽然穿着卫生衣(绒线衣),还觉得冷,就在校门外跑步取暖。她跟传达室的人编了一大套谎言,说要找白刃,是她表哥,家里死了人,必须马上见到他。白刃是学生自治会会长,大名鼎鼎,连传达室的人都知道,还真给面子,真去塾里把白刃找了来。

远远的,白刃和张云岫一起走了出来。传达室的人还为他们的会面提供了一间屋子。进了屋,门一关严,张云岫马上责怪道:“你太不像话了,应该等安排,你居然溜了,出了事情怎么办?”

杨小蔚冷着脸一声不吭。

白刃说:“算了,没出事就好。我现在要郑重宣布,你绝对不能再抛头露面了,也不能在新京待了。我们已经得到了可靠情报,钟鼎被敌人放出来了,这对组织将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你的安全更无保证了,希望你能理解。”

杨小蔚目光呆滞,喃喃地说:“不用担心了,他永远也不会是害群之马了。”

白刃和张云岫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说:“听你这口气,好像见到释放后的钟鼎了,这更叫人担心。”

杨小蔚承认见了。白刃忙问:“钟鼎现在在哪里?”

杨小蔚说:“他在哪里也没事了。”

张云岫说:“为什么?”

杨小蔚说:“我把他处死了。”

这话令白刃和张云岫大吃一惊。张云岫说:“你没说胡话吧?”

杨小蔚说:“真的,我用红矾把他药死了。尸体在三马路一间租来的房子里。”

二人哑了半晌,白刃和张云岫都没想到,这小姑娘能这样果决地大义灭亲。他们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了,感谢她?祝贺她?同情她?安慰她?好像都不对。

这时,杨小蔚反倒嘤嘤地啜泣起来。

还是白刃最先冷静下来,他安慰地拍着她肩膀说:“别哭了,我们很敬佩你,这本来不该由你来承担的。生活对你来说,太残酷了。”

杨小蔚流着泪说:“我想给钟鼎弄口棺材,别让他黄土压脸,行不行?我现在是无能为力了。”

白刃很痛快地表了态:“这怎么不行!你放心,后事你别管了,回头只需把停尸地址告诉云岫,由他去办。”

杨小蔚说:“谢谢你们,也替有罪的钟鼎谢谢你们。”她又哭起来。这一哭,张云岫鼻子也发酸了。

白刃再次强调:“你必须马上离开新京。连夜走,你不是一直向往着成为光荣者当中的一员吗,这回你如愿以偿了。你去的地方,正是投入母亲的怀抱。”

杨小蔚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她说:“离开医大课堂,我并不惋惜,可与同窗好友相处一回,总得回校去跟大伙告个别吧,东西也得收拾一下呀!”

白刃说:“你还敢回校?证件替你准备,票给你买好,你坐最早一趟车走,去长白山里。”

杨小蔚心里不是滋味,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凌晨,杨小蔚上了一列东行火车,为了行动方便,张云岫把她打扮成男孩子,给她弄了一套山里人衣裳,更生布衣服,抿裆裤,两道梁大洒鞋,头上扣一顶四块瓦的旧毡帽,也学山里人习惯,几块老头票和国民手账就掖在帽子里。在火车站,她去打开水时,发现了丸山洋子,随后发现整车厢都是穿医大校服的学生,才知道她们出发到东边道终日实习了。她多想去见见陈菊荣她们啊,可想起白刃、张云岫严厉的嘱咐,她不敢任性了,入了神圣的团体,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痛快而危及组织安全。好在她的打扮没让丸山洋子认出来,她压低帽子,躲到远离学生专车的最末一节车厢里去了。

足足占了八节车厢,学生总是有活力的,虽然一夜未眠,此时很少有人打盹,有的在唱,有的在说笑。

周晓云和陈菊荣在喁喁低语。周晓云告诉她:“听说白月朗也到东边道来了。”陈菊荣说:“可不知道,也没听她说要出外景啊。”

周晓云说:“不是拍电影,听说是陪着张景惠出来视察的。”

陈菊荣说:“真抖神呀!咱们去找她,在张景惠那告上一状,说不定就不用砸石头,遭半月罪了。”

周晓云说:“你真能想窍门呀。”

这时,丸山洋子和另一个日本女生从另一节车厢过来,走在过道上,陈菊荣捅了周晓云一下,让她看。周晓云看了一眼,说:“不就是她吗?值得你大惊小怪。”

陈菊荣故意大声说:“你瞧她那德行!鼻孔长到天上去了!张云峰就是发洋贱,救她干吗?”

这话引起了丸山洋子的注意,她扭头一看,显然认出了她俩,竟然一改常态地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还打了个招呼:“你们好,你们在这节车厢啊?”

周晓云报以微笑:“你在前一节是吧?”

丸山洋子回答“是”,说了句“回头见”,到另一节车厢去了。

陈菊荣说:“怪呀,这个眼睛长到脑门的日本姑娘,今儿个怎么这么谦卑呀?”

周晓云说:“人都是可以感化的呀。”

4

好歹挨到了天亮,起床后的梁父吟穿戴整齐,撩起窗帘向外望望,发现马迭尔旅馆门前又多了几个便衣。

他想了想,走出房间,立刻发现楼梯口有人守候。梁父吟转身上三楼,但三楼也下来两个人拦住去路,回头看,楼下的便衣也逼上来,而且全都拔出枪来,他只能束手就擒了。

梁父吟显得很镇定,质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这时佐佐木大佐从一个会客间里出来,竟给梁父吟敬了一个军礼,他显得很文雅很友善,说:“你是有名的大作家,我愿意看你的小说和电影。”

梁父吟幽默地说:“我的小说、电影里可没有这样的情节呀,敬着军礼给人戴手铐。”

佐佐木说:“先生是故意这么说,记得你那部叫《枫桥》的电影里,就有这么个情节,革命党人徐锡麟被堵在桥上,两边都是持枪的满清士兵,先生好像是给自己设计的结局!我很同情先生,可是爱莫能助,请吧,别伤了和气。”

梁父吟说:“你没弄错吧?我是满映的人,你该知道满映的理事长是谁吧?”

佐佐木大佐说:“这我能忽略吗?甘粕正彦是我的老上司、老师,请允许我如实地敬告,我们来请你的命令正是甘粕正彦先生亲自下达的。否则,谁敢轻易地动他手下的人?”

梁父吟很轻松地笑笑说:“这种请法荣幸之至。”

佐佐木说:“你放心,在哈尔滨,你不会受苦的,对你,只是暂时限制自由,指令里没有逮捕的字样,甘粕正彦先生还特别关照我们,不要委屈了先生呢。”

梁父吟潇洒地说:“好吧,这样高贵的囚徒生活,也值得体验一番,将来写起来感同身受。”

走出马迭尔旅馆的一刹那,梁父吟看见在火车上邂逅的摩登女士,从一辆华贵汽车里走下来,她显然是来见他的,这时大感意外,情急之下,她好像对旅馆的人发话而实质是在向梁父吟传递信息:“马迭尔旅馆房价太贵了,昨晚上我带来二十多位客人,全吓跑了。”

梁父吟听明白了,北满省委和哈尔滨特别市委的高层全都安全转移了。他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用眼神向她交流了一下,露出欣慰的笑容,上车走了。

他被带上一辆军车,是中型吉普车,后排座上坐着三个人,两个日本兵,中间夹着梁父吟,但没有给他带手铐。军车很快驶出哈尔滨市区,向新京方向急速驶去。

梁父吟到底想不出自己在哪里露出了破绽?还是被自己人出卖了?钟鼎吗?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哪。白浮白命令他躲避时,看来已经很危急了,他还是没有逃脱。他索性不去想自己的事了,他庆幸没有由他护送药品进山,也不知现在白月朗在哪儿?到了山里吗?一切顺利吗?

此时的白月朗正享受着贵宾待遇。

长白山的山山岭岭还是灿烂的五花山季节,一夜间却被一场大雪覆盖了,白绿相间,分外壮观。如棉絮般的大雪还是没完没了地下。

讨伐司令野副昌德少将正在宴请张景惠和白月朗。野副昌德的妻子今井芳子一身传统和服,绣工精美,闪闪发光。她陪坐在白月朗旁边,殷勤地为她布菜说:“这是金枪鱼,没有日本那么新鲜,要蘸绿芥末吃,吃得惯吗?”

白月朗蘸了一片,立刻被辛辣之气刺激得受不住了。

野副昌德说:“小姐得预备好手绢,若是感冒伤风,什么药也不用吃,多吃芥末就行了。”一桌人都大笑。

野副昌德走到白月朗身旁,举起杯来说:“我敬大明星一杯。”

白月朗连忙站起,与他碰杯说:“我从来不喝酒的,实在不胜酒力。”

野副昌德说:“喝一口也行。”

白月朗只得抿了一口。野副昌德说:“从前都是在银幕上见到小姐,今天见到真人了,太荣幸了!”

今井芳子也说:“是啊,我想跟小姐合个影,挂在家里,可以吗?”

白月朗微笑着点点头。

守候在门口的照像师立刻上前,给今井芳子和白月朗拍照。后来野副昌德也加入行列。

张景惠说:“我看哪,白月朗可以把照片洗它万儿八千张,每个烟盒里放一张,这烟卷一定涨价。”

野副昌德拍手赞同说:“真是好主意。小姐要在通化多住几天,如果肯屈尊到讨伐队军营里去献艺,那将是官兵极大的荣幸。”

白月朗说:“很抱歉,我还得赶到柳河去接舅舅呢。”一边说一边目视张景惠,让他替自己说话。

张景惠会意,便说:“对了,我听说柳河是胡子出没的地方,不大安全,将军如果方便,能不能派兵护送一下白小姐?”

野副昌德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马上应承,说:“应该效劳。”

张景惠对白月朗说:“这回你该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了吧?”

与此同时,冯月真和张云峰在讨伐司令部客馆房间里吃饭,同样丰盛,桌上盘子快摆不下了,厨子还在上菜。厨子下去后,张云峰挤眉弄眼地说:“真没想到,咱们成了小鬼子的贵客了,七个碟八个碗的满招待呢。”

冯月真踢了他一脚,说:“好吃的还堵不住你嘴。别顺口胡说。”

张云峰说:“咱可借白月朗光了!明天派兵护送进山,咱们省心了,他们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冯月真说:“还胡说!”夹了一块肉塞了他满口。

停了一下,冯月真又说出她的担忧:“有人送,好是好,咱们错过了站,到了通化,再返回柳河去,就误时了,接应咱们的人不是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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