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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崩坏吧写轮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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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上我的眼神,看嘴型是要道谢的话就消失在嘴哩,神色复杂瞪了我一眼,跑掉了。
  「唉,怎么都不说声谢谢就跑了,真没礼貌。」
  「你救他又不是为了他的谢谢,走吧。」
  「这不一样啊,听到谢谢我心情会更好。」
  「那不然我去抓他回来跟你道谢?」
  「这倒是不用……」
  他接过我手中的袋子,我思考着这回家的路不知道会不会又遇到什么突发状况。
  带土忽然停住脚步,看向火影颜山。
  「若水,我真的能当火影吗?」
  我一惊,为他难得一见的低落。
  「你不是一直很有信心吗?」
  「但是……刚才也是你把人赶跑的。我在班上成绩不好,忍术也没你学得快,体术不上不下,这样的我真的有当上火影的一天吗?」
  他说得严重了,其实带土在班上能排到中上,但在关东煮小队的几人之中,不算静音,他只在体术上赢过红,而红的专长是比较少人学的幻术,我、阿斯玛和秀介各方面都超过他不只一星半点。
  没想到带土会因此而自卑,确实是我疏忽了。
  我歪头想了想,说:「因为在我们几个里面,你不是最强的,所以才这样想吗?」
  他迟疑着点点头。
  「但我觉得你是我们之中最适合当火影的。」
  带土瞪大眼睛,我继续道:「三代目大人说了,人会为了想保护的人而变得强大。那想保护的人愈多,不就会变得愈强大吗?你也知道我对你和婆婆以外的人没什么兴趣;阿斯玛根本志不在此,整天想往村外跑;秀介只对他认同的人和颜悦色,只有你会为了不认识的人花时间,例如那些老先生老太太,这样的人,才是最适合保护村子的人,因为你会在乎家人以外的村民。」
  他没讲话,估计正努力消化我说了什么。
  我问:「带土,你觉得我厉害吗?」
  带土点点头,「当然!若水比阿斯玛还强,这连隔壁班都知道。」
  「那最强的我,说你能当上火影,你相信吗?」
  他定定看了我好久,给了我一个大大的露齿笑。
  即使背着夕阳橘红的光芒,导致他脸有些阴暗,那个笑容依旧灿烂得我几乎睁不开眼,一种不会灼伤人的温暖耀目。
  「我相信你。」

  ☆、13

  白日作梦,不是有病就是中幻术
  ----
  「呃啊啊啊——不要啊——!」
  带土跪坐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往远方不知明处伸去,其实就是对着我们。
  他的风镜盛满泪水,水位高度还持续增加中。
  我们几个互看一眼,红拈着印的手又变换几下。
  「解。」
  我们围观带土维持绝望怒吼的姿势好一会,他才甩甩头,把风镜拉到头上让泪水撒在草地上,又用袖子胡乱抹了脸。
  「你到底是看到什么惨绝人寰的景象?」
  秀介掌心撑着下巴,探究地看着带土,后者余悸犹存的脸惨白惨白的。
  「……我看见琳结婚了,新郎却不是我!」
  说完还打了个冷颤,双手抱臂搓阿搓的。
  一阵风吹过,带起周围草地的窸窣声,我们四个静静看了带土三秒。
  「阿斯玛,你觉得……」
  「啊,似乎是呢,但那种情况下……」
  「红,我认为……」
  「这点子不错,我下次可以试看看,那你觉得这样……」
  「喂!你们干嘛这样!我看到的景象真的很恐怖唉!若水,怎么连你也不理我!」
  我斜睨他一眼,正想回嘴,眼前的景象起了变化。
  幻术!
  我下意识开了写轮眼,原本略显扭曲的视觉画面停滞定格,下一秒就看到红捂着额头。
  「啊,抱歉。」
  红最近在练习会让人看见心之恐惧的魔幻.奈落见之术,而我们也对自己中了此术会看到什么很好奇,便约了放学后一起,让红随机选一个人随时施展幻术。
  其实在知道有人会对自己施展幻术的情况下,看到不可能会出现的景象就知道有问题了,主要是让红练习如何不被察知而施展,幻术也需要结印,因此时机很重要,我刚才就没发现红什么时候结印的,直到看到的景色有异才知道已经中招。
  不久前族长的周末加课开始训练我用写轮眼破解幻术,所以察觉中幻术后下意识就开了写轮眼,忘了这是红的练习。
  幻术被反弹会队施术者的精神造成冲击,导致身体不适,红摆摆手表示自己无大碍。
  「那就是写轮眼吗?传说中幻术忍者的克星。」
  红和阿斯玛凑过来研究我的眼睛,连秀介都在一旁猛瞧,只有看习惯不希罕的带土在草地上打滚,一边嚷着:「我总有一天也会开眼的!」
  秀介一脸欣羡,喃喃着:「有天,我也会有的。」
  我觉得他的眼神不比阿斯玛和红那种单纯的好奇,让我有点毛毛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眼一眨,眼睛变回黑色。
  「是说若水,你看到什么?」
  「还没来得及看到,发现眼前的人影开始扭曲的时候就反射性开写轮眼了。」
  阿斯玛的幻觉是三代目大人一直对他说教,他表示幻术解开后还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而秀介的是被隔壁班另一名族人打败,据说他们俩个是邻居,从婴儿时期就被双方父母拿来比较,因而建立了不可动摇的相互敌意。
  他们撇撇嘴,阿斯玛突然想到什么,眼神热烈地盯着我。
  「……做什么?」
  「开了写轮眼和没开的实力差很多对吧,来打一场!」
  「……你确定?」
  看着战意熊熊的阿斯玛,我耸耸肩,既然他这么想当狗爬,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实现他的愿望吧。
  我们两从草地上站起来,其余三人自觉退开到一定范围外。
  阿斯玛后跳两步,拉开和我的距离,开始结印。
  他结印的顺序在写轮眼中慢得像老师在课堂上示范的速度,但那个印我没看过,不知道是什么。
  一阵怪风卷带碎草沙尘朝我袭来,吹得我眼几乎睁不开。
  抬起右手稍微遮挡,我发现原本站在我身前的阿斯玛不见踪影,立刻结印。
  巳-未-申-亥-午-寅-火遁.豪火球术。
  扭头往身后一百八十度喷火,火球被我的动作扭曲成一圈火云,而不是一颗巨大的火球,原本在身前因为我转身变成身后的风如今和我方向一致,助长原本只能涵盖半米范围的火势延伸了一倍的距离。
  待红艳的烈火散去,我见到烟雾后的一团黑影,提脚飞踹,踢到的硬物感让我知道上当了。
  是替身术。
  破空声响起,我双手迅速比划,弄出一个分#身,两个同时转身往挥拳朝我身上招呼的阿斯玛劈去,他一时没分出哪个是本体,很不幸地打到了分#身,在分#身piu地消失的同时,右肩挨了我一记。
  他捂着受创的部位后跳,摆好姿势,又冲了过来,看来打算用体术和我分出胜负,毕竟他会的忍术都是风遁,刚好被宇智波擅长的火遁克制。
  阿斯玛真是太天真了,我勾起嘴角,看着他平时还算快但现在慢得我想打呵欠的动作,迎上前去。
  ×
  「嘶——红你轻点!」
  阿斯玛往反方向歪头,企图避开红拿着胶布的用力一拍,一切的反抗在红迅疾的手法下只是徒劳。
  平常在对练课我能和阿斯玛打上半个小时,刚才我不到十分钟就把他踩在脚底下了,胜负在他选择用体术后迅速分出,写轮眼简直是作弊用的神之外挂。
  带土和秀介用炽热的视线视奸我变回黑色的双眼,不断低语着「好厉害……好想要……」之类令我毛骨悚然的话,我只能用手掌推离他们愈贴愈近的脸,而两张已经变形扭曲的宇智波脸却不管不顾,依旧努力不懈地往我逼近再逼近。
  喔对,我觉得我们一族的脸都长得挺像,就像日向那群人我曾经在街上看过,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谁。
  他们俩的呼吸都喷到我脸上了,我心中恼怒,双手两巴掌各用力拍歪他们,喝道:「黏我再近也不会因此开眼!」
  写轮眼又不是传染病,要真能感染,族长就不用为了族人的开眼率烦恼了。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又转回来继续盯我的眼睛,这次换成反覆碎碎念着「写轮眼写轮眼写轮眼」。
  卧槽!
  写轮眼也不是能用共鸣出来的好吗!
  他们这样搞得我有种我是邪教圣物,所有信奉者都围在圣物旁边跪着膜拜念咒祈求平安或降祸于人的即视感。
  我脑中的小辞典吐出一个莫名不知义的词:印何阗。
  那啥?
  听起来像个名字。
  甩甩头将奇怪的词甩出脑海,我再度抡起拳头。
  『碰!』
  『碰!』
  两个男生哀怨地抱着脑袋上冒烟的大包,望着我的眼神无尽幽深,像久未被临幸的深宫怨妇。
  我用死鱼眼瞪笑得乐不可支的阿斯玛和红,他们见状比较收敛,但脸上的笑容依旧藏都藏不住。
  我继续瞪,阿斯玛才讪讪地收起笑脸,装模作样咳了两声。
  还以为只有大人喜欢用假咳来度过尴尬期,没想到阿斯玛也会,这绝对是未老先衰的征兆。
  「不然若水你分享一下开眼的过程让他们两个参考,说不定比照办理他们也能开眼。」
  红连忙出声打圆场,如果不要憋笑憋到脸部有些扭曲,那就更好了。
  「……我四岁就开眼了,你觉得如果能比照办理的话,我们族长会不做吗?」
  这句话显然更让没目睹开眼现场的两人更加好奇,现在有四双眼睛闪亮亮盯着我,三双黑的一双红的,两双持续散发著怨念光波,两双默默传达「快说快说我们超级好奇」的讯号。
  我撇开脸,拒绝和阿斯玛和红对上,看小黄书被老师抓包因此被吓到开眼,这种事能讲吗!
  就算我不要脸,写轮眼的赫赫威名依然得保住啊!
  要是被敌人知道了我写轮眼怎么来的,他们看到我开写轮眼就指指点点说:「唉你看,那就是传说中为了看亲热天堂才开的写轮眼」
  这样怎么办!?
  从正主得不到答案的两人转而去戳问两个当时在场的宇智波,不过很可惜,他们虽然有听到幼稚园老师的惊天一声吼,却不知道实际情况。
  「啊?我当时在睡觉,被老师骂若水的声音吵醒,过没多久老师就冲出去大喊若水开眼了。」
  这是证人一号的供词。
  「上课上到一半老师就走到若水前面,大声吼问她在做什么以后就抽走她手中什么东西,接着就如带土讲的,老师跑出去说若水开眼了。」
  证人二号补充前面的情节。
  「咦?被抽走什么?说不定那就是关键喔!」
  「不知道,没看到。」
  「带土你知道吗?」
  「那时候我被生气的老师吓到了,好像是一本书吧。」
  带土在我们面前倒是不在意什么面子,被吓傻这种事讲得很自然顺溜。
  「所以,是什么书啊?」
  讨论完,四双眼睛又转回来盯着我看。
  哼哼,小样,我才不会被这点压力逼出答案呢!
  「阿斯玛,你刚才用那什么忍术?」
  他们都对我常用的豪火球术很熟悉,自然看得出我刚才用了什么忍术,阿斯玛也不藏着掖着,爽快地回答:「风遁.大突破。」
  然后将结印顺序比了一次。
  「我都回答你了,那你那本到底是什么书啊?」
  我冷眼扫视一圈,高冷地说:「族长都没收了,这代表他不希望别人知道,所以恕我无可奉告。」
  四人集体呿了我一声,既然都扯出族长当挡箭牌了,便也不再追问。
  我们照着阿斯玛教的结印顺序练习几次,没有运用查克拉。
  即使用不上,多知道几种忍术总是好事,三个宇智波除了血统自带的火,我是水、秀介是土、带土没有第二种,阿斯玛是风属性,红很早就确立了精神力强大,所以发展方向是幻术,所以没测。
  成了上忍就能学习转换体内的查克拉属性,到时候就能使出来了。
  一直到夕阳西沉,我们才各自回家。

  ☆、14

  面罩半遮面,独一眼万年
  ----
  带土一如既往在野原琳身边转来转去,真亏那个女孩性子好又温柔,如果是我早就一火球喷过去了。
  我们四个趴在教室的窗台上,往下看着学校操场人头攒动,各色脑袋凑在一起,随着时间变换排列,像调色盘上的颜料流动,看久了有种晕眩感。
  「啧,一群小鬼。」
  阿斯玛无语看向秀介,「你在下面被看也不过是去年的事。」
  秀介一脸理所当然,「所以今年换我们叫他们小鬼了啊!他们明年也会获得此番殊荣。」
  「嘿你们看,」红指着一颗站在校门口的白毛,「那是不是白牙?」
  「没错,那就是白牙」阿斯玛定睛一看,点头确认,「他曾经指点过我刀术。」
  「那你看过他舞刀吗?」
  「没有,白牙没有任何刀法,他攻击都是用最基本的动作,没有特定的连续技。他厉害之处也是在此,因为不管哪种动作使出来都是杀招。」阿斯玛又补充,「这是我大哥说的。」
  「他身边的是他儿子吧,那他们对面的是谁?」
  白牙身边有一颗小白毛,两人的对面是一大一小穿连身紧身衣还绑了黄色领巾的黑毛,和宇智波族人的黑发不同,那两颗黑毛有排列整齐又刺眼的反光。
  是因为发质比较滑顺,才有反光吗?
  红遮了遮眼睛,「……他们是在头上抹了发油吗?」
  「那是……迈特戴,万年下忍。」
  阿斯玛不愧是村长的儿子,谁都认识。
  秀介的头往下滑,下巴靠在交叠的双臂上,「白牙的儿子脸蒙成那样不热吗?他对面的小黑毛可是穿无袖的唉。」
  下半脸被黑面罩遮住,因为衣裤都黑不溜秋,从高处看就只看到一丛白长在一坨黑上,见不到上半张脸。
  红摸摸下巴,探究地观察着,「莫不是生得太丑?还是有什么缺陷得遮着免得吓到人。」
  「白牙长得不错,他儿子不会丑到哪里去吧。」
  我自趴在这里后第一次开了口,不过我只想感叹他们谈论的两个成年人遗传的强悍,两人和各自的儿子发型生得如此一致,还是该谴责木叶的理发师太偷懒?
  不对,发型是无法被区区理发师改变的,一个人出生时是怎样的发型都已经注定好了,我亲身尝试过自己发型的顽固。
  身为一个生理性别为女的人类,我想留个飘逸清爽的长发,发尾是长长了,但头顶上的几撮毛怎样都留不长,还会呈现刺猬状矗立在空中,是一般状态下的刺猬而不是受到惊吓刺都竖起来的刺猬,而浏海的部分不管怎么梳都会往右偏,要露出右眼得一直将头发往后拨。
  用形容的可能无法想像,但我的发型和一个名人一模一样,这位名人全木叶村的人都认识,而且大家都知道他的长相,毕竟他就站在终结之谷任人观赏,每年学校还会带队去参访膜拜,不过被膜拜的是他的邻居,他本人是被拿来当反面教材。
  没错,见过我的发型的人都说,和宇智波斑,那位宇智波战神,就是打架输给初代目的那位,一、模、一、样。
  连分边都一样啊!
  连从分边处开始数到发尾,一撮一撮和大部队脱离的刺毛数量都一样啊!
  就像完全两顶尺寸不同的同款炸毛假发,分别戴在宇智波斑和我的脑袋上一样啊!
  我摔!
  我们班那次到终结之谷校外教学,每个人的视线都来回徘徊在我和宇智波斑的雕像之间,带土和秀介甚至来问我是不是很崇拜这位祖宗,头发才长得如出一辙。
  回家后,我在家里东翻西找,终于找到家谱,花了一个晚上翻阅。
  木叶建村前的忍者以家族为中心,族内通婚是常见的事,大约占一半的比例,而另一半的人是和同盟家族结合,同姓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亲戚关系。
  我怎么找,我和宇智波斑都没有一星半点的血缘联系,似乎是我们家族特别喜欢和族外人士通婚,而宇智波斑的家族到他才断了族长的传承,族长的家庭通常是在族内找配偶,造成了我们家一系和他们那一系的血缘淡薄,唯一的联系就是都姓宇智波。
  所以,我的发型到底怎么遗传过来的?
  为了实验,我曾经逼带土留过一段时间的头发,他和我相同,除了浏海长到一定长度就不长了,后面的是一样造型的炸毛。
  在他的抗议之下,加上我也确认我们以发型论依旧是兄妹,就放过他让他剪回原本的长度。
  「那里有个可爱的女生。」
  秀介指着一个紫头发的小妹妹,虽然差一岁就叫人家小妹妹好像不太对。
  紫发女孩正抓着应该是她妈妈的女人,拿着报名表,表情很是兴奋。
  「秀介,你要下手了吗?」
  红用肘部拐他,满脸揶揄八卦。
  「你们在看什么?」
  带土凑到我旁边,我回头看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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