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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崩坏吧写轮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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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是别的普通忍者还好,但加藤断是纲手的恋人。
  身为人人称颂的强大的医疗忍者,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咽下最后一口气,又想起几年前一样死于战场的弟弟,纲手崩溃了,从此看到鲜血就会全身颤抖、动弹不能,队友劝慰、三代目开解都没有用。
  恐血就不能上阵杀敌,甚至连为同伴治疗都做不到,她自己也知道无法为木叶提供战力,也不想再待在充满回忆的木叶,就向三代目申请离村,这份申请被三代目压了下来。
  纲手无法再上战场的消息被隐瞒,木叶还需要三忍的威名震慑敌国,因此纲手近几个月一直待在后方,不回村里也不上战场,整日如幽魂一般游荡,不然就是躲在帐篷里不出来。
  和木叶杠上的砂隐村终于递出降书,第二次忍界大战宣告结束,至少对木叶而言已经结束,双方还在针对和平条款互相扯皮,纲手却已经忍不住,再度提出离村申请,这次三代目在她的坚持下只能无奈放人。
  「这跟静音有什么关系?」
  秀介问道,六人里面他和静音最谈得来,见阿斯玛一直在讲纲手却没提及静音,显得有些着急。
  「加藤断是静音的叔父,也是静音的监护人。静音的父母都在慰灵碑上,加藤断是她最后的亲人。」阿斯玛喝了口茶润喉,「纲手大人离开前问静音要不要跟她走,静音的答案大家现在都知道了。」
  大家沉默,表情或唏嘘或感慨。
  我想的却是当时在族地商店街看到,那名长白发、温柔看着纲手的男人,应该就是加藤断了吧。
  「强大如三忍,也有无可奈何的事……」
  不知道谁低叹一句,我只觉得这个场面有些荒唐。
  可笑的不是人,而是这个世界,我没有记忆所以不知道上辈子五岁的我在做什么,但从脑中辞典内一大堆看起来和游戏有关的字语,想必不是在感叹人生无常,是怎样残酷的环境才需要让五岁的孩子思考这些不该是这个年龄层该想的事。
  说是战争结束,但合久分、分久合,我只要身为忍者,谁能保证战火不再起?
  迟早会烧到自己身上,但因为还没真正身处那样的场景,一直有种朦胧的置身事外感,面对活生生的人命,即使是敌人,我真的有办法挥下手中的武器取人性命吗?
  桌面被大力拍了一下,我回过神,从那双开始泛红的手掌顺着往上,看到我家蠢哥哥的脸。
  「三忍很厉害,那我就要比他们更厉害,当上火影!」
  带土的一句花虽然没有驱散垄罩大家的乌云,依旧打破了低迷的气氛,提供些许欢乐。
  「砂隐送了降书,那我们是不是不用上战场了?」
  「老头说战争结束,但我瞄到任务单高度没减,可能有很多善后事件得做。」
  「老师说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有所谓的『报复期』,这次会不会也有同样的状况?」
  「报复期是什么?」
  「带土……你上课都在做什么?」
  「嘿嘿,我忘了嘛。」
  「说是忍界大战,但掩藏其中的是国与国之间较量。很多达官显贵趁机铲除政敌,还有敌国的重要人物,现在大战停息,那些被夺走家人的普通人就开始下单给忍村要报复,或是想趁乱摸鱼得到更多的利益。」
  秀介一板一眼地重复老师讲过的内容,我很怀疑他对这一大段话懂了多少。
  带土两眼蚊香圈圈,我确定他在第二句的时候就跟不上秀介的思路了,但他故作深沉地点头。
  「喔,这样说我就想起来了嘛,反正就是会有很多任务让我们做!」
  「他完全没听懂。」
  红很肯定地对带土的表现下评语。
  「应该说他只听到他有兴趣的部分。」阿斯玛纠正完红,又转头对带土泼冷水,「我们连下忍都还不是,更何况那些刺杀任务是暗部的工作,不会明面上下给忍村。即使事给正规部队做的任务,也轮不到刚毕业的菜鸟去接。」
  「嗄,就没有高级一点的任务能接吗?我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
  原本严肃的话题被带土胡搅一通,变得轻松起来。
  没人再谈起静音和纲手,但所有人都知道,关东煮小队以后只剩五人了。
  ×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藉着晦暗的光线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用手揉揉脸让自己更清醒,爬下床,打开窗户。
  「扰人清梦很不道德,自来也大人。」
  从窗户爬进来的不只高挂于天上的圆月散发的淡芒,还有一个搭配着丛乱白发的高大人影,后者坐在窗台上,用力用掌心蹭着我的头顶。
  「哈哈,小美女警觉心不错嘛,不过深夜开窗让一个男人进你房间这样好吗?」
  我瘫着一张脸,用没睡醒的死鱼眼看他,不过没睡醒的死鱼眼和一般的死鱼眼好像没什么区别。
  「自来也大人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我窗户外面不就是想找我吗?更何况以自来也大人的实力,想对我做什么我根本来不及反抗一切就都结束了。再者……」我的死鱼眼眯得更小,弄出两个向上的弯月形,「自来也大人要真对一个五岁的幼童有兴趣,我也认了。」
  我没有厉害到能在睡梦中察觉他人的气息,是手腕上的青蛙手炼在发热才将我弄醒,看来自来也在上面弄了奇怪的东西。
  唉,自从知道眼前这家伙是亲热天堂的作者,我完全无法用平时对待长辈的乖巧礼貌对待他,理智上知道他用一根小指就能辗死我,所以我应该尊敬他,但自来也三个字在我心中已经和猥琐没节操划上等号,擦也擦不掉。
  幸好他如粗犷的外表一般是个豪爽大剌剌的人,一直没将我没大没小的态度放在心上,还似乎挺喜欢的。
  是M吧,这家伙。
  他垮着脸,脸上的红纹疑似黯淡许多,难不成是按照心情变换颜色的?
  「一段时间没见,依旧这么不可爱啊。」
  「让自来也大人失望了,非常抱歉。」
  自来也大概已经放弃要我不加上『大人』两字,其实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讲出,接在他的名字后面,一点尊称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讽味无限。
  他忽尔一笑,牙齿白得亮眼,「月色正好,晴朗无云,不如陪我去屋顶赏月?」
  说完不待我回答,长臂一捞,我被他拦腰抱起,像夹大米袋一样固定在他的手臂和侧腰,脸颊被晚风刮过,一转眼就到了屋顶上。
  夜里的风对只穿睡衣的我来说有点冷,我打了个哆嗦,自来也才发现我衣着单薄。
  「哎呀,忘了你只穿这样,我去帮你拿外套?」
  我摇摇头,自来熟地把他的马尾拽过来,紧贴着坐到他身边,将白毛披在肩上。
  他搔搔头,干脆举起我放在他盘起的双腿上,又将马尾弄到身前在我身上绕了一圈,语气中带着得意地说:「这点三忍还是做得到的。」
  我先是为了被个男人抱在怀里瞬间呈现僵硬状态,转念又想到我现在就是个五岁没胸没臀最多只算有脸的小屁孩,身后就当是个会自体发热的大型沙发,心安理得地抱着白毛蹭蹭,乔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好,免得屁股还得被自来也的草鞋碦到。
  然后我抓住了他语句里透出的讯息。
  「自来也大人听到我们的谈话。」
  这不是个疑问句。
  一个强大的忍者要在关东煮店听一群忍校学生讲话而不被发现,太容易了。
  「你哥哥很有志气嘛,想当火影。」
  带土想当火影不是秘密,他大概一天得嚎上两次这个志愿。
  静默再次降临,我想自来也是因为同伴离村心情不好,又不知道该找谁吐苦水,才半夜来骚扰我这个反抗不能的小孩。
  「三忍做不到的事,当上火影也不一定做得到啊……」
  我真心觉得这种低落的样子不适合他,但人总有低潮期,一直开朗的人内心隐藏过多黑暗不发泄出来会爆炸的。
  我往后仰头看他,顺着他的话尾问了句:「是纲手大人离村的事吗?」
  「嘛,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他扯住我的脸往两旁拉,无视我因为因为外力变形为两条缝的眼睛里射出的死光。
  妈的,把我当抱枕玩弄吗?
  看在这个好蹭的白毛,还有单身狗找不到好基友一起喝闷酒只能欺负弱小找成就感的份上,原谅他。
  我牺牲了我自己,为木叶的强大战斗力纾压解闷,多伟大!
  等他终于放手,我揉了揉脸,把未来变成大饼脸的可能性压回去。
  「反正自来也大人又不适合当火影。」
  自来也倒来了兴趣,「哦,怎么说。」
  我用女性同胞万用的两个字回答他。
  「直觉。」
  「哈哈哈,我对火影之位才没兴趣,那是大蛇丸才会想要的。」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我还没见过本人,据说一直在外抗敌,立下许多重大战功,是四代目火影的热门候选。
  自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酒壶和酒碗,自斟自酌,即使马尾缠在我身上也不影响他的动作,就是有点卡。
  我歪头看着浅碟中清澈的酒液,凉凉说道:「其实自来也大人不用这么艰困,可以用影分#身忙倒酒。」
  他僵了一下,双手绕过我在我面前结印,影分#身piu地出现在他旁边,乖乖地拿起酒壶为本体倒酒。
  「……这不是分#身术的印。」
  「这是影分#身术,A级忍术,印你记下来没关系,但不要乱用。」
  在我点头答应后,我们又陷入无言的状态。
  闻着清冽的酒香,也不知道脑袋转了哪些想法,大概是他一开始的感慨,还有之前不经意瞥到的某种眼神,我福至心灵地来了一句:「自来也大人喜欢纲手大人?」
  好吧,软沙发变成石制高背椅了,至少白毛围巾依旧柔软。
  过了很久,自来也才闷闷讲了句:「若水,身为一个小孩,不要太聪明。」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他是意有所指,还是在害羞,总之我们就这样坐在屋顶上,偶尔他随口说点经历,我间歇吐槽,一直到月亮消失在天际,天空隐隐泛着鱼肚白,自来也才将我送回房里。

  ☆、12

  个性相反,本性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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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先走了,下次需要帮忙看到我就喊一声喔!再见。」
  我在街口将全身的重心靠在墙练习结印,是自来也示范过的影分#身术,但没有调动查克拉。
  听到带土和不知道谁道别,随着哒哒的脚步声靠近,他现身在我面前。
  「久等了若水,走吧。」
  他拎起我放在地上的婆婆吩咐要买回去的东西,跟在我旁边,开心地说着别人家的事。
  「啊!对了,」他空着的手在外套口袋掏摸,拿出两颗糖,放在掌心上伸向我,「刚才的婆婆给我的,说是谢谢我帮她。」
  我拿过两颗糖果,拨开包装纸,抬手通通塞进带土嘴里。
  「给你的,你就吃吧,我又没帮忙。」
  「你是我妹妹啊。」
  他含糊不清地说,在张嘴讲话的间隙还传来糖果碎裂的咯兹声。
  我戳他因为含着糖果鼓起的脸颊,「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讲话。」
  他很听话,安静下来跟着我的步伐走路。
  某天我们放学回家,打开门却发现婆婆倒在玄关,带土直接吓哭呆立原地,一直喊着婆婆。
  我虽然也担心害怕,但还记得去邻居家求救。
  邻居们七手八脚地帮我们把婆婆背到族里的诊所,医生说婆婆昏倒和体内查克拉有关,他不是医疗忍者,这种情况必须送到木叶村的医院去。
  我看带土魂不守舍,一直用袖子想擦眼泪,完全没意识到风镜还挂在脸上,隔着风镜拚命抹却抹不到。
  叹口气,我分出一个分#身留在诊所,本人跑去找族长。
  族长派了一个有忍者身分的族人和我回到诊所,族人背起婆婆,让我们自行赶去木叶医院,几个跳跃就消失在我们眼前。
  我拉下带土还在想抹泪的手,将他的风镜拉到头上,从包包中拿出手帕帮他把脸擦干净。
  他还没缓过劲来,木木地任我擦脸、拉着手走,到了半路才低声问我婆婆会不会有事。
  我当然是回答一定没事,即使我没有任何把握,我竟然到了今天才知道婆婆曾经是忍者。
  其实我曾经在长老群中看过婆婆,就是我开眼的那次,但我以为婆婆是以家长的身分列席,完全没往长老那方面想。
  当我们抵达木叶医院,族人告诉我们婆婆已经被推去做手术了。
  手术室外没有椅子,我们两人坐在地板上互靠在一起,手还是牵着,他手劲大得好像不抓牢我就会不见一样。
  我能感觉到带土全身轻微颤抖,小声问他要不要喝水,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我说了什么,迟疑地点头,却在我要起身离开时紧握着我不放。
  我见手术一时半刻完成不了,用力把带土拽起来,他木头人一样让我牵着走。
  倒了一杯热水,我拉着他回到原本的位置坐好,把热水塞进他怀里。
  他也没喝,我们就这样盯着手术室的红灯,直到灯光熄灭。
  医忍走出来,带土瞬间弹起,我眼明手快接住那杯已经凉掉的水,看着带土紧随婆婆的病床离去,才仔细听医忍讲述术后注意事项。
  婆婆是旧伤复发,于是我又得知婆婆曾经上过战场,而且身上暗伤还不少……这样推算起来,是在木叶建村前的战国时代,婆婆身为宇智波,也和千手一族战斗过吗?
  术后护理不出意料,就是暂时别用查克拉,也不要激烈运动,饮食保持清淡等,即使如此我还是一一复述给医忍听,待他确认没有要补充的才放他走。
  婆婆睡得很安稳,带土趴在她旁边眼睛霎也不霎。
  我推着带土先回家洗澡,他一开始不愿意离开婆婆半步,在我好说歹说下才不情不愿地离开,平常洗澡要玩水很久的人,加上往返需要的半小时路程,居然在四十五分钟后回到病房。
  我抱了他一下,指了刚才请护士小姐匀来的两张小床,换我回去洗澡,收拾一些必需用品,再赶回去医院,带土已经躺在小床上睡着了。
  婆婆动完手术后并无大碍,在医院术后观察两天就搬回家休养。
  我和带土接过婆婆的日常工作,我煮饭洗衣服、带土擦地板拔草,过了几天婆婆就忍不住把我们赶去练习忍术,以她的原话是:「我虽然老了,但骨头还没断呢!小孩就去做小孩该做的事,带土你不是说要当火影吗,每天擦地板可当不上火影。若水你……去陪带土练习吧。」
  自那天起,带土在路上看到年纪偏大的人就会忍不住上前帮忙,即使被推拒也会坚持护送,久而久之,整个木叶的长者几乎都认识带土,没有忙需要帮也会招他过去给个糖。
  我怀疑有什么老人联谊会之类的,不然才不到一个月就传遍也太快。
  他只有第一次问我要不要一起,我拒绝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再没问过,而我虽然不愿意搭把手,但也会在原地等他帮完忙,再一同进行被打断的事。
  这大概就是我们最根本的差别吧,不是个性,而是本性。
  带土的心很软很宽广,是个善良热情的孩子,因为想到自家曾经需要帮忙的婆婆,推己及人,看到和婆婆同年龄层的就会起恻隐之心;而我心太小太硬,只要装在心里的那几个人好,其余陌生人于我来说和路边的小草一样无谓。
  讽刺的是,冷心冷情的人才容易开写轮眼。
  一阵喧闹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我们互看一眼,决定去瞧瞧情况。
  河堤下河岸边,一群人正对着中间蹲着的人影拳打脚踢,还有阵阵恶毒的嬉笑。
  带土将提袋往我怀中一塞,就提起拳头冲了过去,我抱着袋子慢慢走近。
  在河堤上我就瞄见,中间的人影穿着的衣服背后有宇智波族徽。
  秀介对上这群小孩也不会落下风,因此我没什么凑热闹的心思,但带土的正义感比我这种冷血的家伙高太多了,估计底下的就算是欺负过他的人,他看到了也会插手吧。
  带土拉开了几个人,原本玩得正开心的小孩们被突如其来的打扰惊到,很快将带土也视为欺负的目标。
  他一对一打得过所有人,不代表在围殴之下照样能招架,很快就添上不少伤痕,而那些伤口让我心头怒起。
  我放下袋子,结印。
  巳-未-申-亥-午-寅-火遁.豪火球术。
  一个大火球喷向外围的小孩,他们哇哇大叫,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上的火灭了就连滚带爬地逃跑。
  我拾起袋子,拉了带土一把,而他又拉了被围在中间打的人影一把。
  还真被我乌鸦嘴说中了。
  那人一抬头,赫然就是当初带头欺负说话还不顺溜的我的小霸王。
  他对上我的眼神,看嘴型是要道谢的话就消失在嘴哩,神色复杂瞪了我一眼,跑掉了。
  「唉,怎么都不说声谢谢就跑了,真没礼貌。」
  「你救他又不是为了他的谢谢,走吧。」
  「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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