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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生如夏花-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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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男人。即便和他同甘苦共患难,一个失忆就把所有过往弄得支离破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根本就没有心。
  我虽然心里赌气,可也没有办法,这毕竟是他控制不了的事情。就在我思考要不要对张起灵解释我们之间发生事情的时候,他的视线离开我,似乎是有意阻止我的开口。他看向吴邪说:“我留在这里,和你们在一起。就按你说的,找从前认识我的人罢。”
  张起灵不是个随便说话的人。所以他此言一出,我们就都知道我没什么希望了。吴邪和胖子叹口气,转身离开。或许是他们好心要给我们创造二人世界。而他们一走,张起灵就在床上躺下来闭目养神,没有任何和我说话沟通的意思。甚至连看也懒得看我一眼。
  我的心已经被他伤到了一定境界,想想这些天噩梦一般的苦楚和期盼,反而淡定下来。我陪着他沉默了半晌,窗外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我看着这个我愿意倾尽生命去得到去爱的男人,生怕一眼错失,就再不见了他。我想和他一起,照顾他,让他爱我,哪怕他的记忆从今天开始,哪怕他不久之后又会将我遗忘。只是想和他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这是私心,占有,还是爱。
  我们沉默了足足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我想了太多。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可是对于失忆的他来说,言语只是空洞乏味的词汇。我知道他只是在用行动赶我走。张起灵虽然失忆,对自己和周围的一切却有足够明晰的判断。他不认为他会和我这个女人真有什么关系,也不想跟我耗时间。没准以为我是骗了吴邪,用了什么手段让吴邪相信我是张起灵的女朋友,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他什么也不和我说,或许还希望我马上滚走。
  眼看着天色已晚,胖子的店门要打烊,也真的到了我该滚走的时间。张了几次口,最后我只忍不住问他一句:“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走?”
  秋日的夕阳默默地洒上张起灵的脸。那张侧脸线条优雅,他穿着家常的白衬衫,干净潇洒得让人无法将视线移开。而此时的我亦是桃花妖娆,为了这次见到他,我还特地打扮了一番,甚至无厘头地想着不行就用*美*se色*上*了他。
  而张起灵不出我所料,任何时候都不会在意我的美。他这时睁开眼睛,看了我好一会,眼里没有任何波澜。最后只是一字一句,淡淡地说:“与他们相比,我并不相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番外
  1。
  小哥在跪搓衣板。小小灵过来说:“爸爸,妈妈说你可以起来了。”
  小哥愤愤地说:“这个家是我的,她怎么可能说的算?我偏要跪到明天早晨!”
  2。
  小小灵犯了错,小哥指责小小灵道:“你已经三岁了!隔壁家狗狗也三岁!你还不如它懂事!”
  小小灵面瘫脸:“隔壁家狗狗三岁都当爸爸了!我能在幼儿园里找女朋友了吗?”
  3。
  小小灵被小哥一顿暴揍。原因是小小灵心血来潮写了一篇日记给老师看:“我和妹妹从幼儿园回家,看见爸爸和妈妈正在……以下内容,需要注册会员才能继续浏览……”
  4。
  小哥问黑眼镜,私房钱藏在哪里比较保险。妹纸听到插嘴:“不如捐给红十字会。不光偶找不到,全世界都找不到……”
  5。
  小哥跟妹纸吵架。黑眼镜给他出解气的馊主意。带他到健身房,指着沙袋说:“你把它想象成霍玲,揍一顿消消气肿么样?”小哥点头。
  五个小时后,黑眼镜回来找小哥。只见小哥在沙袋前跪着……。跪着……
  6。
  小小灵问黑眼镜,他的眼睛肿么了。黑眼镜沧桑地说:“我当年就是看了一眼镜子,就帅瞎了一只眼睛。另一只也散了光,只好戴上墨镜。真羡慕那些怎么照镜子都没事的银……”
  

  ☆、结局—鸿门宴2

  
  他说完这句话,收回目光,兀自又闭目养神。我也不是没有料想过这样的结果,但当真身临其境,饶是已经做好了十足的思想准备,胸口还是憋闷得慌。那种无处发泄的情绪就像一涡沸水,在胸间翻腾。灼伤心肺的剧痛感,竟让我出现短暂的失明现象。眼前从一片漆黑到恢复明亮,足足经历了几十秒。连我都没想到自己竟会有这样大的精神反应,连忙抓住摇椅扶手,稳定心神。
  我的表现其实不算失态,但任谁都能看出极力控制之下的痛苦不堪。但是张起灵一如既往地神态安详。事实上即使他闭着眼,也完全知道我的所有表情和动作。但他就是不愿理。即便后来知道我在摇椅上抽泣流泪,他也没有睁开眼睛看一下。
  如果我哭得他心烦,哪怕他略微皱一下眉头表示对我的厌恶,甚至都可以让我满足。可我这次见到他,他脸上比从前更多的是淡然无谓,并不讨厌我,也不介意我的存在。但是也不在乎,只是无视。那种默然就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插人心。让我感觉我面对着一块石头在哭泣,感受不到任何来自人类的情感。
  这次会面最后当然以我的失败告终。我软绵绵地走出房间关上房门。靠在门上瘫软好一阵。心中悔恨如果早确定了这种结果,今日或许就不该来。虽然他每次失忆都会格式化,但每次意识清醒后,周遭的环境都是不同的。然而最近几次都是大脑受到极其严重和剧烈的刺激后失去记忆,过深的脑损伤使他把记忆更加深埋,对往事更加淡漠。
  如果他失忆后是和我在一起,我们之间的情况可能会好很多。可是别人精心陪伴照顾他几个月,这种机缘巧合在我和他之间更加产生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试图敲醒他对我的感觉,只会让他本能地排斥厌恶。倒不如设计一些言情小说的狗血局面,像初见那时,让他主动注意到我比较好。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挽回局面的方法了。只能盼他渐渐能想起一些过去的事,在这段时间里我最好还是安静地离开。
  吴邪和胖子正讨论如何调查张起灵过去的问题,见到我也收了口,带我出去吃了顿烤鸭。估计他们看到我梨花带雨如丧考妣的痕迹,就知道我被张起灵虐得不轻。我们在包间里简单讨论了张起灵的脑损伤,吴邪安慰我几句,言语中表示很是遗憾。他本以为我的到来会终结他们之前研究的小哥去留问题,没想到张起灵毫不犹豫地决定要和他们在一起,继续寻找他遗忘的过去。
  “这样下去小哥会陷入一个恶性循环。脑中残存的记忆碎片总是在刺激他,使他不断寻找。而每一次扑捉到一丝有关他过去的讯息,那种似曾相识,又摸不着抓不住的感觉,会让他非常痛苦。”吴邪说。
  这句话又让我难过起来,强压着又不会泪流满面。吴邪虽然是个男人,却难得心思慎密,感情细致。我并不比他粗心,可能是我的性别决定我心心念念的,都是张起灵恢复记忆,想起我和他同甘共苦的点滴回忆,有着私心想要和他长久在一起。
  而吴邪却时刻惦记张起灵的角度,张起灵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意识并没有就此消失。那些曾经拥有过的回忆一次一次轮回反复,对于张起灵来说,就如同永远不会结束的梦魇。他在这个世界里被注定了一个位置,一个无法逃避的宿命,永远不会解脱自由。
  吴邪不想让张起灵痛苦。他只希望他能安好地度过一生,和平常人一样拥有幸福的生活。而我希望那个幸福的生活是我能够给张起灵的,可我连张起灵的朋友都算不上,我想要和他在一起,只能通过交易。这个交易对我而言就像一个赌注,张起灵想起一些曾经我们共同度过的时光,我就有那么一点希望。而这个赌注的筹码掌握在张起灵手里,举足轻重,我没有任何决定权。
  我对张起灵,始终不满足于朋友的界限。何况连朋友都不是。我想要更近一步,在张起灵漫长波折的生命中,哪怕能感受到一段时间我的真实存在,能陪伴他到我死去,给他留一段幸福的记忆就好。我们的时间因为陨玉得以缓慢,生命延长。可实际上无论多长时间的生命,过程都不会有太多的差别。普通的人生,几十年或者一百年,经历多少过往,最终记得的,也不过只有少数的几个人,几件事。抛去光阴的长短,人生都是同样的寂寥。所以我渴望和张起灵共同持续人生,哪怕他冷漠,麻木,但是我也可以享受到他隐忍下的善良。那份善意足以让我坦然面对生命的终结。
  吴邪简单安慰我几句,我们几个人就一片不自在的沉默。其实吴邪应该有话要对胖子说,但碍于我在场。而我又不能起身告辞,毕竟我来这里胖子算是东道主,饭吃一半就走太不合时宜。尴尬地对视一会,胖子夹了一筷子肉丝放在嘴里,没什么感□□彩地打破:“霍小姐,你是不是知道小哥的来历?”
  他的话问的十分突兀,又在这种酒桌上让人毫无防备。但他问这种问题,自然安静是做足了准备,我的第一反应定会被他看在眼里,任何细微的表情也都逃离不了他的眼睛。所以在让人放松的时刻突然直奔主题,真真是十分毒辣的问询手段。
  我不出他所料地怔了一下,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这个尖锐直接的问题。我确实知道张家的秘密,但关于张起灵本身的来历并不知晓。他也许是在某一处名为张家沟,张家界,张家大院的地方出生长大?在他遇见我之前经历过什么,我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他的年纪。但如果我如实这样说,就会引发他们的下一个问题:“那张家的秘密是什么?张家在哪里?”我该如何作答?
  陨玉内的秘密,无论如何不可公之于众。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廖化青的信任,居然没有用什么手段刻意封住我的嘴。胖子看我纠结的模样,依旧面无表情道:“我跟他,”他指指吴邪,“还有小哥,都是过命的交情。都不想看他受罪。所以您要是知道些什么,但说无妨,有什么要求也尽管提。别的胖爷不敢夸口,让您在北京胡同里舒服痛快地过个十年八年,那咱就是一句话的事。”
  胖子对我向来没好感。一部分是因为张起灵,另外也是我们性格不合。我和他某一点十分相似,那就是我们两个,表面上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豪爽仗义。而内中杀机很重,城府极深。谈笑间早会用心底那面明镜将对方剖析个遍,轻易不会拿人当朋友交心交肺。所以我和胖子在一起,总会激发出对方和自己相同的一面,针尖对麦芒,彼此戒备。何况据他对我的了解,我是个撒娇卖乖阴险狡猾的女人,再没有弄清我的来历之前,他绝对不会想让我和张起灵还有吴邪深密接触。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发问而生气,但我的脸色不再是刚才柔弱可怜的梨花带雨,而是和他一样面无表情中带着一丝冷漠。在一个人没有善意的审问前,我也果然露出了阴冷的一面。我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沉默以对。忽然想到陈文锦。陈文锦那绝望神秘的表情。我奇怪地想起,陈文锦也多少知道张家的秘密。但是她不能说,只能抱着一个巨大的谜团与我们周旋。我曾经那样讨厌她那副样子,认为她哗众取宠,怀抱一个真相让众人关注她围着她转。而如今我轮回到了她的位置,理解了她之前的处境,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我知道真相,关于一个让人绝望的世界真相。可是我不能说。
  吴邪一直静坐,观察我和胖子的表情对决。他这次没有在我们之间好言相劝,只是温和地对我说:“我给你看过那张照片。那是几十年前的一个考古队的合照。你也知道,你长得特别像其中一个人。而且你和她有同样的名字,这之间必定有什么渊源。我们都曾经以为你是那个霍玲,但种种迹象又表明你不是。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似乎都与你有关。那天你坠下山崖后不久,文锦和小哥相继进入陨玉内部。文锦失踪,小哥现在又成了这幅模样。”
  他喝了一口啤酒:“小哥这个样子,一定与他在陨玉内经历的一切有关。而小哥一直要寻找的东西,似乎也在那陨玉之内。所以要想把小哥从他的宿命中解救出来,还是要从塔木陀那片蛇沼里追寻答案。我们目前收集的所有有关线索,都集中在多年前一个考古队上。当年那个考古队,如今死的死,疯的疯,失踪的失踪,唯独剩下一个可能是小哥,他又失忆。如今唯一能找到的,就只有你。”
  “你未必是那个霍玲,但你却有可能是所有事情的关键。因为你贯穿了所有事情的始终,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是唯一得以留存的,与当年有关的线索。想要知道真相的,并不止我们两个。道上的人现在大多也都知道了你,别说别人,就是我三叔和陈皮阿四,就是你单枪匹马难以对付的角色。现在小哥把你忘记了,你可以考虑是否要对我们说出真相,我可以在我三叔没有回家之前,尽量动用吴家的势力保护你。”
  吴邪的言语从容不迫,显然一开始他举棋不定,最终选择了帮助胖子向我施压,一来一回间要套出我的话。说到底他们不知我的来历,在他们心中,我最大的可能性还是那个西沙的霍玲。他们认为我和张起灵是一起的,合作的关系。彼此照应保护。而今张起灵失忆,我就失了左膀右臂,只能通过外援保持自身安全。
  其实他们已经太过仁慈,若是换成别人,比如那个九十多岁的陈皮阿四,或者八十多岁的霍老太太,亦或吴邪的三叔吴三省,我都不会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他们会在我说出真相之前,就把我折磨到西王母都认不出。
  所以我此时不说真话,确实有点不识抬举。甚至在心中罗列了一系列的语言。可问题是,就算我说出了陨玉内西王母的真相,他们会相信么?我又该如何将廖化青对我讲的全盘托出,且让他们理解?对他们坦白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让张起灵知道?
  我打定主意暂且不能告诉他们,就收回了冷锐的眼神,重新换上之前刚哭过的可怜模样,桃腮垂泪,杏眼含悲,装作心烦意乱地扒拉着盘子里的烤鸭。我这幅楚楚之姿是胖子最为讨厌的,估计强忍着没对我动粗。吴邪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估计明白了我摆出这份姿态的含义,也没有继续逼我。他是个温和而执着的人,但是他的眼神深处,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寒意。这个人的内心潜伏着一个深渊——从我见到他的第一次,就有这种感觉。他身上流淌着吴三省的血液,眼底有那么一丝和吴三省同样的阴冷和精明。但或许他年纪尚轻,资历尚浅,幼年未曾经历过太多人情冷暖,所以只要不碰触到他的底线,他还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但这个人本质良善,即便他有一日翻脸,内心深处也是个温柔谦和的男人。说实话我还真想不到世间会有什么变幻,能把他变成另一幅模样。
  这一顿饭吃的如同鸿门宴,漫长折磨。之后我们都没再言语。出了饭店胖子头也不回径直回了堂口。吴邪本想同他一起走,但看看我一个人,和对面街上痞子们看我的流氓眼神,最终长叹口气,问我要去哪里,用不用去买火车票。
  我摇摇头,表示会照顾好自己,让他不必担心。我也跟他告了别,临行前要了他的手机号码,就回了南下的家。我没有再回头去看张起灵是不是还在他之前站的那扇窗边,打了的士直接走,到火车站买了长途票,躺在卧铺上听到火车轰鸣,感受到外边树木的急剧后行。我给吴邪发了一条短信:
  吴邪:感谢对我的照顾和关心。我不是西沙的霍玲。但我确实知道一些关于张起灵家族的事情。你们要寻找的真相,也确是与我有关。但是没有经过张起灵的同意,我不能说。万分歉意,不敬之处还望包涵。我家的地址是xxxxxxxxx,欢迎有空去玩。再次感谢照顾包容。——霍玲。
  写完短信,我翻过身来。短信里有我的住址,吴邪也有了我的电话。如果他们当真想要知道张起灵的事情,或者张起灵有一天自己想通,认为找我也还对他了解过去有一点意义,他们自然会来找我。也许是太过疲倦,我居然没有再想张起灵,很快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我回到先前居住的地方,好好地打扫一下。回家对我来说并不容易,这里的每一个摆设,都能让我想起和张起灵共同度过的日子。我还曾经想过和他在这里生活,一起去买水果蔬菜柴米油盐,放下彼此所有的负担和秘密。可是天不遂人愿,总有一些无法完成的事情,无法靠近的人,无法占有的情感。这些无法修复的缺憾,只能自己在沉默中消化遗忘。
  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吴邪他们那边完全没了动静。没有人过来找我,甚至没人给我打电话。我想来想去明白,可能是他们有了更好的关于张起灵的线索,而他们当日见我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样子,估计也对我很绝望,觉得我其实什么也不知道,问我也是白问。毕竟我确实不是西沙的霍玲,那就对当年考古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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