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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狂犬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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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你能这么喜欢我。
黄濑凉太趴在一边看着小未婚妻精致秀美的侧脸，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仿佛满腔的幸福都融进了最浓厚甜腻的蜂蜜，丝丝缕缕缠缠绵绵，绕在心上，干净又纯粹。
他索性伸手把正在看书的月山瞳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柔软的发梢，孩子气的蹭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忽然被撒娇，月山瞳却忍不住低声轻笑起来，顺势靠在了他怀里，把黄濑凉太当成了恒温坐垫：“怎么了？这几天怎么这么粘我。”
“没事情就不能粘着你吗？过两天你就走了，趁着这几天你还在想要多看你几眼嘛。”黄濑拉长嗓子慢吞吞的念叨着，手指抚摸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笑容满足极了，胳膊收了收，又把月山瞳搂的紧一些。
少女抬手在肩上一拂，翠色的光辉一闪而过，她白皙的手指上便停了一只娇小可爱的青鸟——漂亮的小家伙，与她肩上的纹身一模一样。
“这是双生鸟，我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用，但是自打我有印象开始它们两个就一直跟着我了，”月山瞳手指上的青鸟飞到了黄濑的肩上，清清脆脆的叫声极为悦耳：“你是想当做真鸟养着也好，像我一样当成纹身也好，方法随便你……虽然看上去没什么用处，但是它的能力说不定你会很喜欢。”
“那就当纹身吧，我和小瞳一边一个~”
月山瞳昂起脑袋，视线正好对上黄濑凉太的下巴，这种视线的落差让她有点不高兴，于是又低下了头。“你确定吗？篮球服的话会露出胳膊，小心会被当做不良少年踢出篮球队。”
“那小瞳想让我放在哪里？”
月山瞳认真想了几秒钟，唤出另一只双生鸟，鸟儿循着她的手指化作一道青光，融入了她的胸前，锁骨上的青鸟振翅欲飞，妖异又灵动。
“放在这里吧……这两个小家伙同生同死，我把双生鸟放在心口，你就能感觉到我的心跳了——你也一样。”
“这一次我若不死，便回来见你。”
月山瞳走的很快，也很隐蔽，甚至未曾惊动这段时间一向浅眠的黄濑。
这本来就是意料之中。当察觉到身边已经少了一个人之后，黄濑凉太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胸前的青鸟纹身无声地传来了属于另一个人安静平稳的心跳声。心情罕见地非常平静，甚至是安宁。
因为她的心跳就在我的怀里。
那我便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号以后要去学校实习了，早上六点多就要去，估计码字时间不会太多。
本文入v以后点击只有两位数了，而且还是很低的两位数……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未来顺便转移战线。
体谅一个寂寞如雪的二逼作者吧，毕竟点击和评论都是我这种人活下去的动力_（：зゝ∠）_
会努力写完，毕竟也快写得差不多了，但是港真，我现在的这个点击真的让我挺心酸的……希望看到这里的各位正版读者互相理解一下吧……
☆、两个人之间的交易
阴冷昏暗的地下室，无论怎么看都不是适合谈判的地方。赤豹抱着沉睡的文狸，表情阴沉沉的，非常不满眼前的环境：“这地方可不像是适合疗养的样子。”走在前面带路的芥川龙之介，极为平静的回答道：“小姐现在全靠蛊虫续命，蛊虫性喜阴暗，太温暖的地方会削弱它们的毒性，选择这里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赤豹冷哼了一声，怀中的文狸忽然睁开了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的芥川龙之介。
走过台阶，赤豹的耳朵里便隐隐传来了女子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文狸也听见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赤豹把自己放下来。
“这个距离没问题吗？”赤豹有些担心，但还是遵着吩咐把怀里的小女孩放了下来。芥川龙之介回过头看了一眼这小姑娘有些过分沉稳平静的眼神，幽幽说道：“虽说瞳小姐借用了文狸的身体过来谈事情，但是如果还是会影响到首领身体的话，我依旧不会放过你。”
文狸——或者说将意识暂时依附在文狸身体上的月山瞳冷哼了一声：“放心，影响是双向的，我对慢性自杀没兴趣你们家首领出了事，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说的没错。”倪克斯捂着嘴慢悠悠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若是之前还能说是清瘦，此刻倪克斯憔悴的基本上就只能用皮包骨来形容了。
“龙之介你去外面守着吧，这次谈话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就不要跟着一起搀和进来了。”
芥川不同意：“你的身体太糟糕了，走远了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文狸冷冰冰的开口道，“我不能拿她怎么样，她也不能那我怎么样，虽说眼下是两个人，但是她一旦受伤，我也会受到一部分的影响。芥川君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区区一点蛊毒能让她活这么久？这女人眼下还能站在这里，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她夺走了我近乎三分之二的灵力，托你的福，我现在虚弱的都快和你的首领小姐差不多了。”
她这话却不是说假——上次被芥川龙之介重伤，损失的灵力迟迟未曾恢复，开始她还以为是这里的环境问题，灵力稀薄，也就未曾放在心上。可现在站在倪克斯的面前，虽然用的是文狸的身体，但是月山瞳依旧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灵力的去向。
丝毫不剩的被眼前这个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吸收掉了。
“这又不是我可以管得了的……要怪便只能怪‘我们’的自愈能力，体内灵力感觉到这边的我比较虚弱，自然会涌过来治疗我的身体。”倪克斯笑了笑，毕竟理论上都是同一个人，有些生来就会的东西自然无法控制。
月山瞳自己当然清楚这种事情，此刻说出来不过是有些不悦而已，毕竟倪克斯真的出事，她也一定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芥川龙之介和赤豹去门口守着，这里只留下了文狸和倪克斯两个人。
而另外两人一走，她们两个反而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了。
毕竟都是“自己”嘛，若轮到了解，没有人能比她们彼此更加了解对方。
“喝茶吗？虽然应该是没有你的茶叶好，但是如果只是消磨时间的话，倒也是不错的选择。”倪克斯看上去倒是颇为自在，文狸也松缓下了神经，刚想抬脚上前一步，却猛地皱紧了眉。
倪克斯也发现了，站在那里看着不远不近的文狸，神情略有些遗憾：“看来就算用这个方法，我们也只能维持在这个距离呢。”
“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距离大不大又有什么关系。”文狸退了一步，这才觉到压迫胸腔的窒息感消失了。“倒是你，费了这么大功夫叫我来，不是为了和我喝茶的吧？”
倪克斯笑笑，随意找了张沙发坐了下来：“若不是这种场合的话，没什么事情我倒是很想和你喝杯茶。”
文狸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有话快说，文狸还是个幼崽，灵力弱得很，耗不起你这么慢吞吞说话的。”
“不要急啊。”倪克斯看着眼前露出“自己”神情的文狸，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不知不觉溢满了怀念与一丝极为浅淡的悲哀：“我很久没见过他们啦……好歹看在我如今的样子上，让我多看一会吧。”
附身在文狸身体上的月山瞳便叹口气，暂时的隐去了自己的意识，留下了正陷入沉睡的真正文狸。
但是虽然露出了这样的目光，不过片刻之后倪克斯便挪开了眼神，脸上也已经恢复了之前见面时的神情。
“……够了。”她揉了揉额头，哑着嗓子开口。
“你回来吧，我们谈谈正事。”
文狸再次睁开眼睛，里面的人已经换做了月山瞳。
“你想和我谈什么。”
倪克斯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反问道：“……你听过人虎么？”她打量着文狸的脸色，笑了起来：“看来应该是没听过的，因为‘规矩’的问题，我如今只能告诉你他日后会和武装侦探社扯上关系并成为其中的一员——也就是说，你不在的时候，我需要对武装侦探社出手，说不定……也会波及到姐姐他们。”
数秒的沉默之后，文狸才张开了嘴：“……给我一个理由。”
“那小子的骨头会是你我续命的药。”倪克斯猛地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好不容易才勉强平顺了气息：“我如今这个模样，就算续命也没办法活得太久……但是你和我不同，你想活下去，而且是多活几十年——月山瞳，你和我不同的。”
文狸默不作声，好久之后，她才开口：“……你想我做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倪克斯皱眉捂着嘴咳了几声，抽出帕子抹去了掌心的血迹，神态自若的回答道：“毕竟在那边，她也是我的姐姐，我自然不会对她和武装侦探社真的做什么——但是不用暴力的话，就只能换个法子，用威胁的了。”
文狸眉头一挑，已经隐隐猜到了她的主意：“想让我和你同生共死？”
“说的那么缠绵做什么。”倪克斯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笑着，“不过就是我如果受伤，你也得接一半过去而已……不然我这半死不活的病鬼若是被误伤死了，心里一定堵得慌，到时候顺手拽着什么稀罕的药材就给毁了也说不准……那你说不定还是活不过三十岁。”
文狸抬手接过对方扔过来的细瓷药瓶，点了点头。
“成交。”她忽然又一抬眼，冷笑一声：“不过该有的尺寸，我想你我心里都有数。”
“都是‘自己’，知根知底的就别耍那套不必要的花腔，玩威胁这种无聊的把戏，我和你，谁怕谁啊。”
倪克斯先是一怔，忽然就一边咳嗽一边止不住的大笑起来，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导致血管中传来了蛊虫细小啃噬的疼痛，她的表情因为痛楚而隐隐有些扭曲，唯独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却露出了异常愉悦的光彩。
“说的对！”她满不在乎的抹去嘴角血丝，笑的开心极了：“的确……我和你，就不要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爸说我写这个投入和获得不成正比让我别写了。我当时想说我还可以说我上学二十多年就为了日后找工作上班挣钱活下去呢。
但是想想，我打不过我爸，辩论也说不过他【最后总是说你还小你说的不对你不懂balabala……这样】。
努力忍住。
反正总结出来就是要写，无非就是这个题材这个文不受支持那我就换下一个题材试，专职也好不专职也好，反正一直写下去总会有人看的，看的人多了自然就是专职了。
最后日常告白支持宝宝的小天使们，爱你们，么么蛋。
☆、截然不同
死亡的威胁。
傍晚时分，被夕阳染红的暖色街道，飞奔的影子，剧烈的喘息声，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双腿，还有肺部和喉管传来的仿佛灼烧撕裂般的痛楚。
中岛敦此刻脑子里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跑的远一点、再远一点，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影子又会出现……不想死的话，不想被杀的话，就只能跑——即使知道这是在梦里，他依旧无法挣脱这纠缠入骨的恐惧。
“……敦君。”
……有谁在叫他。
中岛敦昏昏沉沉间，好像听到了模糊的呼唤声，不过周身那种近乎溺毙般令人窒息的绝望实在是太沉重了，沉重地他根本无法承受，无法醒过来。
“敦君！”伴随那声抬高了音调的呼唤声，他的腰上先是狠狠一痛，紧接着就是脑袋与地板的亲密接触传来的撞击后疼痛的眩晕感，这下子中岛敦终于成功清醒了过来。
站在他旁边的太宰治缓缓收回了刚刚踹出去的脚。
“工作时间不可以睡觉哦~”太宰治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根本无从辨别他是不是再生气：“而且敦君刚才的喊叫声实在是太可怜了，听着实在是不忍心让你陷在噩梦之中呢。”
中岛敦就只是摸着头坐在地上僵硬的笑。
“说说看吧，做了什么样的噩梦把自己吓到这个样子。”太宰治蹲了下来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的眼睛：“你的惨叫声可是吓到了不少人呢。”他指了指周围，侦探社的其他成员纷纷扭过头看向中岛敦，表情或是无奈或是好奇，这让中岛敦的表情愈发尴尬。
“只是梦见了入社以前的事情而已，做梦的时候感情不受控制，所以才会尖叫吧。”他挠挠头，只得苦笑。
太宰治的兴趣反而愈发浓郁起来：“哦~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你这么害怕？”
中岛敦的眉宇间忽然露出了一丝畏惧瑟缩的沉默。
太宰治敏锐地察觉到了，但是因为中岛敦一向胆子小，性情又很是怯懦温顺，他心里反而愈发好奇起来，继续锲而不舍的鼓励道：“有什么担心的？说出来的话说不定我们还有解决的方法呢？”
中岛敦张了张嘴，也许是周遭社员的注目眼光太过明显，他自己又曾经有过错误估计侦探社战斗力的前科，思来想去之后，他决定还是说了出来：“我在入社之前，曾经被人追杀过。”
哦，意料之中，毕竟黑市悬赏金七十个亿呢。
众人点头。
中岛敦缓缓皱起了眉头：“然后就是……追杀我的那个人，从始至终只是跟在我身后，却不打算杀我——我能知道她杀了所有准备对我出手的人，她对我同样也是有着杀意……但是根本没有动手。”
杀死他，明明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亦或者说，那个人是在享受狩猎的过程？享受着他疲于奔命时候的崩溃和无助？
中岛敦不明白。
他只明白那段时间里，对于那份杀意而流露出所有的恐惧都是真实的。
“就这种事情？”太宰治眨眨眼睛，有点理解不能：“芥川都没能把你吓得做噩梦，我倒是对这个人有几分好奇了……那个人是谁？我们认识么？感觉你虽然没见过但是知道对方是谁的样子。”
中岛敦的脸色瞬间一白。眼尾瞥见正在皱着眉打电话的与谢野晶子，喉咙里的话说什么都抠不出来，那些字眼生生卡在了那里，噎得人上不来气。
太宰治他当然认识——而且应该很熟悉才对。
天知道当中岛敦见到第一次见到与谢野晶子桌子上的那张照片的时候，费了多少功夫才没有漏出破绽——照片中的少女那如画般的眉眼，他再熟悉不过了。
就在数月之前，那个人还披着黑色的风衣，穿着白衬衫黑长裤，苍白而纤瘦，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褪去所有色彩的空洞，一双眼清清冷冷没有一点儿的温度。她背着一把长长的大太刀站在街角安静看着自己的模样现在依旧清清楚楚的印在中岛敦的脑海里。
很美，很冷，很危险。
她就站在那里，沉默又冷寂的眼神丝毫不比她手中凌厉又利落的刀锋温和多少。
中岛敦没见过比那个女人更漂亮的人，没见过比她的刀更快的速度，也没领略过比她的杀意更令他恐惧的人——包括芥川龙之介在内都无法给他造成这样深刻入骨的恐惧感。
但是也许是因为印象太过深刻，所以他第一时间分别出了与谢野大夫桌子上那张照片里的少女和记忆里那个女子的区别。
年纪、体型、气质全都不同……那分明就应该是容貌相同的两个人才对。
中岛敦只是稍稍想了想，就拉着太宰治到了楼下的咖啡馆，避开了侦探社的其他人。
太宰治稍稍感觉到了一点这件事在中岛敦心中勾搭严重性。
一杯滚热的咖啡握在手里，中岛敦的脸色才微微患过了一点。太宰治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听着，却在中岛敦的下一句话里蓦地沉下了眼神。
“那个人……拥有和与谢野大夫的妹妹一样的容貌——如果不是年龄和气质不对，我会以为追杀我的那个人和与月山小姐就是一个人。”
捏紧了咖啡杯的中岛敦，一字一顿的慢慢说道。
“……敦君，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开玩笑的。”太宰治目光严肃起来：“你我都知道与谢野小姐有多重视她的妹妹，如果让她知道你这么说那孩子她会多生气我想你知道；何况时间也对不上，月山瞳是个学生，还是帝光中学的风纪委员长，没有空认识你，也不会有时间去追杀你。”
“我没有认错！我不会认错的！”
咖啡溅到了手指上，依旧很烫，皮肤迅速红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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