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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狂犬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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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黑子哲也眼中的光彩渐渐褪去了，他苦笑着摇摇头：“不，委员长其实能愿意听我说的，而且能理解我的意思我已经很满足了……青峰君他们的问题我大概也能感觉到一点，我也知道这并不是委员长的工作范围。”
看着黑子哲也失落茫然的模样，月山瞳有点不忍心，便开口给他提主意：“反正青峰大辉是个笨蛋，感觉到无聊啊不耐烦啊都是被人惯得，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子好办的很，打到服就好了。”
“……非常感谢委员长的提议，但是青峰君无论哪个角度来看我都是打不过的，所以这种做法请容我严肃的拒绝。”
月山瞳叹口气：“黑子君，偶尔也要学会举一反三嘛……天才虽然少，但是又不只是这么几个而已——你自己没办法打赢，难道还不能培养一个能打得过青峰的篮球选手吗？”
黑子哲也呆了呆，有点反应不过来：“……培养一个强大的篮球选手？原来还能这么做吗？”
“为什么不可以？那几个小子说到底也就是中学生而已，再天才也总会有年纪见识和自身体能的限制；现在就说未来的话未免太早了点，你都遇到那么多天才了，说不准日后还能遇到其他的天才呢。”
黑子有些茫然：“那如果遇不到……”
月山瞳非常不耐烦黑子哲也这副失落消极的样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人活那么久总会遇到的！遇不到的话你就自己努力一点把青峰大辉那个笨蛋打醒！”
如果没遇到的话就先回家把那个没事就和自己剧透上辈子在高中篮球部如何帅气，没事就拉着她在后院篮球场各种炫耀自己技巧的黄濑打死先。
而且“能打赢我的只有我自己”什么的这是哪里来的中二晚期未毕业？
虽说现在的年纪也的确是中二没错……
“黑子君，”临走前，月山瞳忽然按住了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回去以后我建议你先想办法把现在的青峰君说过的话录几句存下来。因为就算日后他还会延续很久这个死德性，但是这种中二宣言的录音偶尔作为愉悦项目也还是不错的。”
黑子哲也指着她嘴角的弧度幽幽道：“委员长，你现在笑得真不像个好人。”
“哪有哪有~~”月山瞳摆摆手，笑眯眯的回道：“黑子君说错啦，我从来就不是个好人才对~说不定在某个世界里，我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一类的角色呢。”
***
“阿嚏！”
倪克斯忽然打了个喷嚏。
“小姐感冒了？”芥川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冰凉凉的，并不是发烧。
两人此刻走在街上，下午的太阳光晒得人暖暖的甚至有些发烫，女子一身黑色风衣，头戴宽檐黑色礼帽挡住了大半边的脸，加上旁边的芥川龙之介一路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杀气，倒还真没几个人敢靠近她身边。
倪克斯在阳光下行走了这么久，芥川都有些晒得热了，可倪克斯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手指也凉的很。“您脸色不太好，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
不到一小时内，芥川已经第三次低声询问这个问题了，倪克斯对于他堪比保护瓷娃娃一样的小心翼翼有些无语：“我这个样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种半死不活的人脸色白一点很正常，芥川如果累了可以休息一会，我自己走就好。”
“您别胡闹。”芥川龙之介皱紧了眉，飞快否决了她的这一提议：“我跟您一起找人虎，虽然这边的时间比我们那边提前了不少，但是毕竟不知道这边情况如何，人虎的战力不容小觑，您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倪克斯叹口气：“随你吧。”
两人一路轻声交谈着，冷不防倪克斯的肩膀被飞奔过去的人撞了一下。
“……啊！不好意思！”七海春歌的脚步趔趄了一下，立刻鞠躬道歉。
黑色风衣的女子被旁边的男子伸手扶住，七海春歌便听到那女子安静清冷的声音回了自己一句：“没关系的。”
那声音让她一怔。
然而当她直起身子抬起头忍不住看向那黑衣女子的时候，她已经被她身畔的男子牵走了，只留下一个高挑又纤细的背影。七海的眼神不经意与扶着她肩膀侧头询问的青年对上，立刻被对方投过来的冰冷锋锐的眼神惊得打了个寒颤。
然而她还是有些忍不住注视着女子的背影，直到彻底在视线中消失。
因为那位小姐的声音……真的好像成年的瞳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入v的第一周，我的点击和评论，想他。
☆、所谓的安全感
月山瞳一开始对于自己三姐九婴的说法，其实并没有很认真的对待。
在她看来，什么时候去，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完全都是自己说了算——九婴只说了让她去格里芬，一个大致的时间框，却没详细说清楚其他的要求，那么还不是她自己决定？
但是她想混过去，倪克斯却没打算让她混过去。
身为另一个世界的黑手党首领，倪克斯必须保证自己对于自身性格弱点各方面的充分了解才能保证地位的稳定；对付别人也许还需要长期的收集资料，一点点的推测揣摩，但是倪克斯想要对付“自己”，却是完全用不到的。
在这个世界里完全可以说是无所顾忌的月山瞳弱点太明显了，而且倪克斯又足够了解“自己”。
身为“山鬼”的月山瞳，再怎么像个人，骨子里就带着属于山林的气息，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
倪克斯只需要从这里入手就可以——D也好，与谢野晶子也好，甚至是另外一个世界里与自己毫无交集的黄濑凉太，虽然倪克斯不会“清理”，但是如果只是单纯的出手警告的话，她却是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所以当月山瞳收到那封奇怪的信函的时候，她的表情才会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凉太，我可能……要比我预期的更早走。”
原本趴在桌子上努力与习题册作斗争的黄濑凉太瞬间坐直了身体。
月山瞳手中的信纸泛着一种古老陈旧的枯黄色泽，但是却是出乎意料的结实——黄濑毫不客气劈手抢过去的时候信纸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让人很是意外。然而当黄濑凉太阴着脸把信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之后，才抬起头很是疑惑的问道：“这上面只有一堆奇怪的符号，小瞳你从哪里得出来你要早走的结论？”
“……”月山瞳诡异的沉默了一瞬，表情平静的回答道：“因为那个‘奇怪的符号’是小篆。学渣君你看不懂很正常。”
不不不就算他不是学渣他一个日本人也是看不懂中国的小篆的。
然而黄濑凉太压根不会和月山瞳计较这种问题——或者说他平日里就根本不会和她计较任何问题——他只是坐在床边伸手拽过那个蒙着被子满床打滚的，扒开被露出月山瞳一张被闷得粉扑扑的小脸，指着上面一串鬼画符问道：“这上面写的啥？”
月山瞳挑起眼皮瞥了一眼过去，有点不高兴的回答：“大致意思就是让我早一点走，如果我不走，她就要直接动手处理了。”
上面其实是很简单的两句话寥寥几个字，放在平时，月山瞳也许就忽略过去了。
然而这上面的字迹，却让她压根没办法忽略。
因为那是她自己的字迹。
小篆的请字少了一横，月山瞳自己无论轮回多少次永远都改不过来的习惯。
而黄濑凉太就算再了解她也不会清楚她从来都未曾展示过的东西，自然也就无从推测此刻她心里的想法。看着月山瞳郁闷的脸色还以为是她认识的熟人发来的威胁，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脸：“不要担心嘛。”
黄濑难得一见笑眯眯的开朗态度稍稍安抚了月山瞳不安的心脏：“你又不是回不来了。”
月山瞳抱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睛，幽幽盯着他。
“若我这次当真回不来了呢……或者说，若是我这一次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你不害怕嘛。”她歪着头，轻飘飘的反问。
黄濑凉太脸上的微笑立刻变得危险起来。
“你为什么不先试试会是什么结果？”他忽然撑着身子凑过去，手指拨开月山瞳抱着的被子露出她的整张脸，也不说话，就是直勾勾的看着她，只看得少女心里发毛。就在她忍不住向后缩的时候，黄濑冷不防伸出双手禁锢着她的脑袋，凑上去用舌尖舔上对方柔软的嘴唇。又亲又舔还刻意慢条斯理突出自己动作的行为简直让月山瞳耻得一双耳垂都要红透了。
等到瞳迷迷糊糊终于被放过重新感觉到久违的新鲜空气，她早就被黄濑手脚并用按在了松软的被褥里，耳垂连着脖颈的一大片都被啃出了好几处红印；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时被拉开，肩上纹着的精致青鸟甚至已经露出了漂亮的脑袋。
要不是黄濑凉太还留着那么点残存的良心，估计月山瞳肩上的青鸟就不只是露出个脑袋这么简单了。
而险些真的干点啥的罪魁祸首按着她的手腕侧身躺在她的旁边，脸埋在女友的肩头艰难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月山瞳盯着天花板，幽幽冒出来一句：“……现在应该不是春天吧。”她家的金毛犬这是发的哪门子情呀。
于是旁边那人立刻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她纤细的腰肢。黄濑一抬头露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月山瞳只看了一眼立刻果断地闭上了嘴。
……还没消火呢，自己最好还是沉默点比较好。
“我们订婚吧。”已经把人啃到这个地步了，黄濑干脆也懒得掩饰自己那点心思，在月山瞳仿佛注视变态一样的眼神下把她搂进怀里：“你说得对……万一你要是回不来的话，我总得给自己留点念想。”
挣脱不能干脆顺手拽过被子塞在两人之间然而因为手腕还被的月山瞳继续面无表情的吐槽：“恕我直言，凉太君你现在的真实年纪做出这种行为严格来讲其实可以归到变态里面，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对，萝莉控。”
黄濑凉太的手立刻按上了月山瞳的胸口，平躺之下，更加一马平川：“就目前‘发展’来看……小瞳你说的没错。”
“黄濑君你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变态了嘛，噫，真可怕。”
“会吗？我觉得我现在比起之前克制很多了。”
“变态的程度只是一和二的区别而已……总而言之，请把手从我胸口挪开。”
“……小瞳你现在都没有。”
月山瞳感觉黄濑凉太好像在一瞬间看破红尘，破罐破摔啥都不管了。此时此刻的场景就像是上次看到的那只被撒开缰绳的蠢金毛一样，简直各种浪的飞起。
而眼前这只忽然进化成狼犬的金毛笑眯眯的直起身子，单手扯开了领口的领带，手背突起的手骨非常好看：“小瞳要和我订婚吗？不订婚的话，我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月山瞳趁机把肩头拽掉的衣服又穿了回来，不怕死的问了一句：“什么强制措施？黄濑君你终于忍不住要犯法了嘛？”
黄濑凉太的手指已经放在了月山瞳的领口上，听到这句话，他帅气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辜又危险的笑：“那就要看小瞳到底答不答应我了……毕竟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就只能趁死之前先讨要点好处。”他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睛又拉近了几分距离：“反正我的命都是你的，如果你真不回来了，那作为一个抛弃的废品自然也没什么价值了对吧？我这弃犬最后和主人乞求一点垂怜不是也很正常嘛。”
“……你他妈管这叫乞求垂怜黄濑凉太我和你讲你这样很容易被警察叔叔抓起来的。”
“哇哦~小瞳你居然还会信警察吗？妖界的新规矩。”黄濑凉太的动作慢极了，修长的手指一颗颗的拨开她衬衣上的扣子，宽大的手掌无声无息的顺着衣衫的下摆抚上了少女平坦细滑的小腹，眼见着这只手即将就要向下移动越过最危险的边缘，月山瞳依旧没有任何的举动。
甚至包括她床头柜上摆着的那盆早就成精的翠色绿萝在内，它随风微微摇晃的叶片连动都没动。
黄濑凉太的尾指指端已经触到了对方的裤子腰带，却也停了下来。
因为月山瞳忽然抬起手，素白的指尖捏住了黄濑凉太因为扯开领口露出原本挂在脖子上的一对白金素戒。“蛮好看的，什么时候买的？”
“……回来的第一天就买了。”
月山瞳一把扯断了挂在黄濑脖子上的细细链子，取下了两枚戒指。
“带上吧。”她递过那枚女款的戒指，也不管两人姿势究竟有多么不对劲，大大方方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下次见到与谢野姐姐说的时候记得只能说是订婚哦。”
黄濑凉太睁大了眼睛。
他忽然低下头把脑袋埋在了月山瞳的胸口，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愉悦至极的低笑声。
真是……败给你了。
****
周一上学的时候，篮球部的所有人都被黄濑凉太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和他脸上神清气爽的灿烂笑容晃瞎了眼睛。
最后还是赤司征十郎开口拯救了一整个篮球部刺激得悲愤不已的单身狗：
“……凉太，戴着戒指不适合打篮球，摘下来。”
发生了类似事情的还有武装侦探社。太宰治随手指着沙发上看书的月山瞳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漫不经心的调笑道：“小丫头怎么想起来戴戒指了？左手无名指的意思是订婚或者结婚，小月山如果真想带的话可以换右手的手指。”
月山瞳抬起手看了看手指，非常平静的回答：“我没带错……刚刚订的婚。”
毫无防备的国木田独步一口茶水全喷出来了。
“你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订婚了！？？？”
“订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吗？为什么要说？”
某方面极度缺乏常识的月山瞳非常不懂这一屋子的人为什么这么激动。
难道人类不是有关系之后就可以确定伴侣关系了吗？（不）
一时间太宰治也不知道该吐槽月山瞳的胆子太大还是随心所欲的程度比自己都可怕。
最后，他只能用看着勇士的表情拍着月山瞳的肩膀，叹息一声。
“……多吃点好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瞳妹是真没意识到订婚这种大事要告诉家长。
二黄的话比她好点，但是因为太久没注意过这种细节，自己也忘了。
而且他压根没预料到瞳妹的反应这么痛快。
#我家女主总有那么几秒拿错剧本#
☆、重叠的心跳
在所有人欲言又止的眼光下连续穿了一星期的长袖高领衫后，月山瞳终于走到了校长室，递交了休学申请。
而同时被摆在办公桌上的另一份文件，则是格里芬军事指挥所的高级聘请书。
校长看着眼前这眉宇间还未褪去青涩的少女，终于点了头。
第二天，帝光中学的风纪委员长，换人了。
在所有人或惊讶或惋惜或失望的反应中，理论上本该反应最大的黄濑凉太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毫无变化，甚至依旧照常训练，除了放学之后不再去风纪委员会的办公室，一切都与往日无异。
“委员长的退学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呢，凉太。”赤司征十郎看着态度异常淡定的黄濑凉太，语气缓慢又平静。对方耸耸肩，随手把篮球扔进了篮筐，回答道：“因为早就知道了嘛……不过小瞳这次去的地方不方便多做透露，所以才没告诉你们而已。”
赤司征十郎看了一眼自从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显得愈发低落的黑子哲也，淡淡收回了视线。
“既然不会造成影响，那便随你们的便好了。”
****
月山瞳的日常惯用的东西并不多，格里芬作为全封闭的军事研究基地，日常所需用品是不缺的，因着九婴S级别的推荐信，等着她的是巨额的报酬和顶尖的待遇；与之相对的，她的个人自由也将会受到极大限制。
与谢野晶子知道之后虽然感觉有些遗憾，却也并没有阻止月山瞳的意思，相反，只要能离黄濑凉太远一点，这孩子想做什么她都举双手支持——与谢野小姐选择性的遗忘了这熊孩子已经自顾自和黄濑订婚的事情。
相继给凛凛蝶与七海春歌打过电话之后，月山瞳就陷入了每天无所事事的状况，闲到了极致干脆开始负责自家新晋未婚夫的日常三餐。这样短暂安静的日常生活倒是让黄濑凉太找到了几分上辈子的感觉。
真好啊，你能这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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