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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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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罪,哥哥也救不了你。”
  她咯咯一笑说:“又不是第一次毁容,脸上已经带花了,不过是再画几朵罢了。二哥夸你心思敏锐,让我一切都听你的指令。莫非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楚娘气的差点憋气过去,却也知道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她要复仇,年羹尧答应她,事成之后,那两人随她处置。
  胤禩和孙芷薇,要不是他们,她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连连打击之下,心高气熬的楚娘早已磨平菱角,比起被她亲手杀死的闻书上,她还活着不是。毁容又如何,待她有了权势,照样能把男人踩在脚底下。想起被她藏匿起来的账本,血淋淋的脸上扬起一抹狰狞的冷笑。
  比起楚娘和年小蝶的暗中算计,康熙这头简直能用明刀暗枪来形容了。两日后上穿云峰,随扈人员就算年小蝶这种不通政务的后宅女子也晓得重要性。可魏珠这老货一张嘴紧得跟河蚌似得,怎么都撬不开。一句‘万岁爷口谕,奴才不敢抗旨’就把所有人噎了回去,东西倒是一点儿都没少收。
  康熙饶有兴致欣赏着魏珠的战利品,打趣说:“他们倒是舍得,这些东西足够让你当个富家翁了。”魏珠不通书画,只能看懂几个字。是以送的礼全是一溜的银锭子。
  魏珠哪里不知主子爷心中恼怒。康熙为了国库的欠银,心烦的整宿失眠。要不是缴了江南大户,连与准格尔开战都拿不出饷银。
  这边叫你还银子,你拖拖拉拉哭爹喊穷,贿赂起人倒是眼睛都不眨。要是换了康熙年轻那会儿,这些国之蛀虫早被拉下去砍了。
  魏珠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道:“富家翁哪里有在主子爷身边来的威风,奴才瞧着那些往日里尽给主子爷找不痛快的人一脸想问又不敢问,想试探又不知该怎么说的憋屈样,就跟喝了琼浆玉液一样的痛快。”
  “你这奴才。”康熙听了果然畅快了不少,点点他哭笑不得。随即似想起什么,叹了一声,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道:“今晚月色不错,你陪朕出去走走。”
  “扎。”他拿了一件黑色绣金边的大麾要给皇帝披上,康熙不悦的摆摆手:“不必了,朕还没到这般弱不禁风的地步。想当年亲征格尔丹时,五日不眠不休不是照样把他打的落花流水。”
  “那是。”魏珠顺杆子拍马:“葛尔丹哪里比得上主子爷的英勇。百姓们可都称您是比的过秦皇汉武、拼得过唐宗宋祖的圣明大帝。”
  “老货,尽说好听的哄朕。”
  “这可都是百姓们说的,奴才两耳听的真真的,哪里敢欺瞒主子爷。”魏珠把康熙哄得哈哈大笑。连同方才的阴霾也都散了。
  康熙感慨了一声:“圣明大帝也有英勇迟暮的时候啊。”话语间有说不出的寂寥。
  “主子爷在奴才心里永远都是那个诛鳌拜、灭三番,攻台,湾,打的红毛鬼子屁滚尿流的万岁爷。何况不是还有雪莲花吗。”魏珠低声道:“那高人不是说用雪莲花练成丹药,可增一甲子寿命。这般神物也只有主子爷这上天之子才能享用了。”
  康熙看了魏珠一眼,负手望着广阔无际的苍穹,心中蓦然升起一股豪情。是啊,天下还有谁还能尊贵过朕呢。储君未定,几个儿子一时也难以抉择,还是再多活几年吧。
  陪着康熙散了会步,正准备回营,就在这时,寂静的夜里飘来两个男音,康熙远望,一个大帐子里,烛火通明,可以瞧见两个身影推推搡搡的争执不休。便指着问:“那是谁的营帐”
  魏珠垫脚看了看,垂头回话:“是九阿哥的,就在十阿哥边上。”
  康熙一听面色变了变,抬脚走过去,魏珠默默跟在后面,心里不断的祈祷:八爷的事已是板上钉钉了,看主子爷的样子,等回京后就怕要昭告天下。真希望两位祖宗可不要说出什么惊言壮语来。
  胤禟和胤誐还真是为了胤禩的事争吵,营帐里的摆设像被秋风扫过,能砸的全砸了一地。两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乌鸡眼似得互瞪对方,脸上都带了伤。
  “你到底借不借兵?”胤禟的桃花眼里没了往日的嬉笑怒骂,冷冰冰的盯着胤誐。
  “不是我不借。而是不能。”胤誐垂下头,满眼的酸楚和涩然,虎灵灵的眼睛里带着哀求:“九哥,别逼我好吗?”
  “你让老子别逼你?哈,那谁能不去逼八哥呢?特么的,不敬皇恩,不孝皇父,这种鬼话谁信?”胤禟一脚踢在倒地的椅子上,哗啦一下,木块飞溅,擦过胤誐的脸,带起一道血花。
  “九哥。”他扬声警告,紧握成拳的手心里湿润润的一片:“你我先是臣再是子。穿云峰山高地险,皇阿玛是大清的支柱,不能有一丝疏忽。”
  胤禟冷笑,眼中一片冰寒:“八哥已经失踪整整十天了。胤誐,老八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在背后捅刀子?”
  “我没有。”胤誐气的龇牙瞪目:“不管你怎么说,我言尽于此。等皇阿玛回京,我会亲自把八哥寻回来。”
  胤禟抹了抹嘴角的血痕,扯了一个自嘲的弧度:“你确定找回的是活生生的八哥。咱们万岁爷非要八哥的命,就差没说八哥是野种了。”
  “闭嘴。”一声怒吼,康熙端着黑气沉沉的脸走进来。胤禟挑了挑眉,恶劣的笑道:“皇阿玛这是来给儿臣解惑的?八哥究竟是不是您的儿子”
  “逆子,朕斩了你。”康熙震怒,拔起佩剑往胤禟身上刺去。
  “皇阿玛恕罪。”胤誐挡在胤禟身前,对上康熙卷着惊涛骇浪的怒眸:“九哥重情,只是担心八哥安慰。儿臣相信不仅是九哥,整个朝堂都接受不了一个皇子阿哥的无故失踪。皇阿玛一向示百姓如亲子,死刑犯也有申辩的权利。就算八哥真犯了滔天大罪,那也要等人回来,再定夺不迟。”
  “更何况八哥贤王的名声可不是白得的。难道要所有人都承认自己眼瞎了不成。”
  “放肆。”康熙气的吐血,脸青一阵白一阵,五彩缤纷煞是好看。他从来不知这个憨厚老实的儿子竟然也能说出这般珠玑的话来。不由得向胤禟看去。
  “皇阿玛别看儿臣,这可不是儿臣教说的。”好家伙,要不是两人演练了好几遍,他真会被老十那双陈恳又真挚的双眼蒙蔽。莫非这人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皇阿玛,请你肃清谣言,还八爷一个公道。”
  “逆子,朕……朕圈了你。”
  胤誐梗着脖子也不去看他老子的脸色,跪在地上‘咚咚咚’把额头都磕破了,鲜血直流。
  “儿臣自小没了额娘,是八哥护着才不受奴才欺负。为哥哥打抱不平这是身为弟弟该做的。但身为您的儿子,胤誐更不想让阿玛失望。胤誐不孝,要杀要圈全凭皇阿玛做主,只是希望皇阿玛允了儿臣陪您一起块儿上山。儿子一身功夫除了征战沙场,最希望便是保护您的安全,请皇阿玛允许。“
  说完又‘棒棒棒’磕头。康熙看着看着一脸倔强的儿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曾几何时,他的儿子们对他没了父子之情,只尊君臣之礼。今天胤誐这番话戳中了他心中的柔软。只是,陈寄天的孽种必须斩草除根,哎……日后再好好补偿吧。
  转念间,康熙便有了决断,他道:“皇九子胤禟抗旨不尊,对朕出言不逊,撤去所有职务,将为贝子。立刻返京圈禁宗人府,等朕回京另行发落。皇十子胤誐不敬皇父,念其初犯,责打三十大板。回京后执行。”
  胤誐心中一喜,与胤禟暗暗交换一个眼色。心道:待回京了,皇阿玛哪里还有时间应付他。
  “儿臣遵旨。”
  翌日,待众人收到胤禟被圈的消息时,他只身带了小厮在年羹尧和御林军的互送下走在回京的官道上。
  “最关键的一步成了。四爷,接下去就看您的了。”孙芷薇笑眯眯丢开手里的棋子,摸了摸怀里嗷嗷直叫的白虎团子道:“大白,二白饿了,容我告退。还有本姑娘实在不善棋艺,请四阿哥别再为难我了。”说完在红袖目瞪口呆的中转身离去。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四爷受了重伤; 生死不明。这个消息比九阿哥胤禟被圈还要来的耸人听闻。只要不是眼瞎之人都能看出那位可是储君第一人选。这下子,本已经开朗的局势再一度蒙上阴霾。有些人甚至懊悔自己站队过早。
  康熙站在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胤禛; 神色复杂难辨; 心里不知是欣慰多一些还是疑虑多一些。
  “老四什么时候能醒来”
  几个随行御医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听见康熙问询; 出列作答的是闻御医,最擅长毒伤和调理; 医术只略逊于言行之。
  他欲言又止的道:“禀万岁爷,四阿哥是被毒蛇所伤; 此刻剧毒缠身; 这伤又在要害; 不能按寻常的法子放血疗毒。”
  他抹了把汗,干脆把心一横,直言不讳:“奴才虽善解毒; 却只善解草药之毒,这蛇毒……奴才该死。”
  呯呯磕了几个头; 光溜溜的脑门上殷红一片:“奴才斗胆恳请万岁爷即刻送四阿哥回京,言御医医术高明,仁心仁德; 由他亲自操刀,许还有一线希望。”
  “庸医。”康熙怒斥:“要是治不好四阿哥,朕要你们通通陪葬。”
  “奴才们定竭尽全力。”老康挥挥手,让人滚下去。疲倦的闭上眼; 心中有说不出的古怪。但回忆起胤禛奋不顾身挡在他身前,与巨蟒搏杀,他要是放弃这个儿子,岂不是叫天下人心寒。
  魏珠待太医退下后,隔着帘子压低声音道:“主子爷,四福晋和两人侧福晋得知四阿哥受伤,在外边求见。”
  康熙苍白的眉峰皱成一道沟壑,不耐的道:“让老四家的回去约束好下人,朕不想听见什么风言风语。告诉她准备好宽敞保暖的马车,等着朕的口谕。”
  魏珠应是,心道主子爷这是准备送四爷回京了。哎……也不知还来不来得及。他感慨着,转身把话带给林黛玉。林黛玉听了秒懂,紧蹙的眉梢似有化不开的忧虑,强打笑颜,塞过去一个荷包道:“多谢魏安达提点。”
  “不敢不敢。”魏珠收下东西,语气诚恳:“奴才也盼望着四阿哥吉人天相,早日康复。”
  胤禛整整昏迷三日后才悠悠转醒。迷迷糊糊中听见两个女子的谈话声,其中一个是他的福晋林佳氏,伸手一摸,身下垫着几层软垫,身子也固定在一处。是以虽然摇摇晃晃,却也没有太过难熬。他微微一思索,便知道这是在回京的马车里。
  嗓子都快冒烟了,两个女人却只顾攀谈。他家福晋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四爷小心眼的记上一笔,动动嘴唇,虚弱的吐出一个字:“水……。”
  “爷,您终于醒来了。”林黛玉欣喜的惊呼,忙倒了杯温热的白水伺候胤禛喝下去。孙芷薇从话本里抬起头来,不屑的翻翻白眼:“都说有本姑娘在,他想死都难。”
  “多谢。”胤禛喝了水,感觉好多了。靠在软垫上,朝芷寒笑了笑。这人平时端着一张万年不破的冰山脸,笑起来怎么感觉这般……惊悚呢
  芷寒一个哆嗦,摸出伤药丢给林黛玉:“给他抹在伤口上,能减轻点痛苦。”看见对方细心体贴,嘘寒问暖的模样,孙芷薇被迫吃了一嘴的狗粮。于是她坏心眼的笑道:“林黛玉,我发现你跟你家四爷还真是绝配。一个毒蝎心肠,心黑狠辣。另一个简直狠裂苍穹,对自己都能下狠手,真不愧是抄家皇帝雍正啊。”
  “你给我闭嘴。”林黛玉阴测测撇了芷寒一眼:“他的毒几日能解?”
  芷薇摊手做无辜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本姑娘缺药。”
  胤禛看着她嘚瑟的小模样,摇摇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机关。只见那盒子里带着刚出淤泥的根须和莲藕,一朵巴掌大的雪莲花正巧绽放开最后一瓣花瓣来。清爽凝神的花香仿佛能洗涤身体的污秽,叫人有说不出的爽快。
  孙芷寒那已经不知翻了几次白眼的眸子刹那间有如黑夜中的星辰,一把抢过盒子,双手抱在怀里谄媚的笑道:“四爷果然上道。不过这东西康麻子这么宝贝,你是如何拿到手的”
  四爷出手怎么会没有准备。瞪了她一眼,指指窗外,芷薇了然的点点头,做了一个上拉链的动作。她要是真坑了雪莲花,康麻子恐怕会追杀她到天涯海角。
  她打了个招呼,闪过进了空间。虽然知道这人的来历,但活生生的人在眼前消失这一幕,胤禛仍然感到震撼。这绝对颠覆了他三十年来的认知。看了眼林黛玉,闭上眼睛,掩饰住心头的火热,他,将来也会有这般翻云覆雨的手段。
  不一会芷薇就从空间里出来,带着满足的笑意,朝林黛玉挥挥爪子:“放心,过两天我就还你一株一摸一样的花儿。”
  “你空间的时间比例与外面不同?”林黛玉问。
  孙芷寒不在意的点点头。自从空间升级后,从一比一百,变成一比千,如今千年人参在她这里也属于大白菜的范畴、
  “我就该听系统的话,一早杀了你。”林黛玉咬着牙,一脸羡慕嫉妒恨。
  芷寒白了她一眼,哗的一下打开铁扇,装,逼的扇了几下,直把林黛玉气的亮出匕首要扑过来。
  “我的空间乃是家族至宝,哪里有那么好夺你真该感谢你的智商和那个辣鸡系统。不然被空间反噬就连做鬼都做不得了。”
  见对方不信,芷薇怕她再打歪主意,便耐着性子解释说:“这算是一种灵魂契约,懂不还是主仆关系。空间只会认定我的灵魂。就算我死了,它也会跟着我再次穿越。要是我魂飞魄散,它自然就消散在时空中了。”所以啊,姑娘,你被你家辣鸡系统耍了。
  胤禛睁开眼睛,无奈的看着她家蠢福晋,被人牵着鼻子走都不知。轻咳一声,端着一张棺材板脸,严肃的道:“算算时间还有几个时辰就到京城,也不知八弟九弟那边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这话题转的,太僵硬,差评。
  孙芷寒拿起另一本话本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有十三阿哥和隆科多看着,能出什么问题?”胤祯想利用胤禛的伤,让年羹尧先一步回京部署。殊不知她们同样利用这点,将真年羹尧拖死在路上。十三阿哥胤祥被芷薇易容了一番,手执胤禛的令牌带着粘杆儿和血滴子精锐,早就打马奔至京郊丰台大营。
  “擅闯者杀无赦。”两行禁军。钉子一样排列着,手中的宽边长刀拖着长长的鎏苏,明晃晃的指向来者。自从太子擅调兵马,意图谋反后,丰台大营只认康熙谕旨。
  “年羹尧”眉棱一扬,带着军人特有的粗粝嗓音,举起令牌高呼:“奉万岁爷口谕,年羹尧接管丰台大营。善骑营、善扑营、□□营、前锋营……各营长出列。”
  “这……。”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他们并没有接到谕旨。可这年羹尧也的确都认识,他是四郡王胤禛的门人,现任陕甘总督,从三品游击将军。这会竟奉旨接管丰台大营,众人都觅出丝不寻常的味道来。
  几个被胤祯安插在其中的暗桩起了作用,他们早已收到年羹尧投靠的消息。护军营参领,二等侍卫石保,十四阿哥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之父,率先下跪道:“奴才谨遵万岁爷口谕。”
  有他带头,另几个与之交好的也纷纷接旨,把其他人逼到进退维谷之地。一番胶着之后,“年羹尧”暂时稳定了丰台大营。
  与此同时,胤禩带着白芨、白术联合天地会众人,正在乾清宫与马奇,张廷玉对持。两方都带了人,剑拔弩张。紧张的氛围像是拉到极限的皮筋,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天崩地裂,一发不可收拾。
  马奇和张廷玉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中苦笑,哪里还不清楚里头的门道。只是不敢相信连言行之都是天地会的叛,党。
  “言御医,您老藏的可真深。在下佩服。”
  “不敢不敢。”老头捋着胡子不要脸的大笑:“张大人乃是万岁爷的宠臣,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琢磨这些细节小事。”
  马奇可没有张廷玉的涵养,他气的胡子都翘起来,手指一个个点过:“张玉书,你和你老子深受皇恩,你的妻子还是万岁爷赐的婚。你老子欠的银子都是主子爷用了私库还的。你这不忠不孝的奴才,可还对得起主子爷的再造之恩”
  “还有你宋琬。当年你被人诬陷下狱三年。是主子爷亲自问案,才令你沉冤得昭,后又任你为四川按察使。这些恩德,你都忘记了”
  “哼。”张玉书冷吭一声,语气悠悠的道:“我当然记得,我与妻子自小青梅竹马,早已定下娃娃亲。要不是那狗屁选秀制度。我也不会拖到三十而立才娶亲。你别以为我不知,康亲王家的龟儿子瞧中了我妻子,想纳她进府为妾。我妻子出自书香世家,祖奶奶还得称孔圣人一声师祖,岂能容满人侮辱。”
  “要不是我父亲在春秋鼎盛之时致世,皇帝为了补偿哪里会给我赐婚。还有那欠银更是无稽之谈。张廷玉你是皇帝的心腹,常伴驾左右。你说说那些欠了银子的有哪个不是与爱新觉罗家攀亲带故 ”
  他语气突然凉了下来:“满汉一家说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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