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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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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四爷气的脑门都红了,孙芷薇心中暗爽。她这也算是帮历史上那位悲催的八阿哥收回点利息了吧。
‘啪得’一声盖上案卷; 他死死盯着胤禩,嘴唇动了动,到嘴边的话最后却没有说出来。沉重的闭上眼睛,手中一颗一颗数念佛珠,过了好一会,待手指拨动的速度减缓,他才睁开眼睛,周围暴戾的气息已经平复,那双能燃尽一切的眼眸再度沉淀最深邃的色彩。
? 芷薇哪里不能察觉他的杀气,点了点眉心,突然道:“林黛玉,咱们在天道面前盟誓吧。不然我真有些不放心,啥时候被人杀了卖了都不知。”两方本就是敌人,能心平气和坐在一块已经很了不得了。林黛玉也存了这意思,就算孙芷薇不说,她也会提出来。
? 当契约之光顺利摄入两人的眉心,?林黛玉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居然也是修,真者。”
芷薇摇摇手指,道:“世间气象万千,形态千万,各有各的缘法,想承大道岂止修,真一种手段。”她打了个哈欠,把整个身子埋进胤禩的怀抱中。
“困了。”
“嗯。”
“这就回去休息。”胤禩亲亲她的额头,声音温柔的能拧出水来。抬头对上胤禛复杂难辨的眼神,淡淡的笑说:“我们这会儿不方便出现,还请四哥帮忙周旋。”
看着这个潇洒退出旋涡的弟弟,胤禛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似羡慕,嫉妒,安心,释然各种情情绪在胸口翻腾,最后华为一声叹息。
提笔,龙飞凤舞写下几个字,将信连同一块令牌丢给胤禩:“这是我的别庄,你们就去那里住几天吧。”
看了眼便把东西收好,八爷笑着作揖:“多谢四哥收留。”
圆明山庄,坐落在‘西苑三海’景点‘西天梵境’的北下角,距离穿云峰500公里。一般的马匹需要跑上一天一夜才能到达。这里明面上是胤禛礼佛的山庄,暗地里确是‘粘杆儿’的一处分舵。
孙芷薇和胤禩已经入住五六天,别看他们整天吃吃喝喝,摧残花草,一副养老的姿态,暗地里,各种情报源源不断汇聚于手中,四个白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作为助手已经能独当一面。密折中零零总总只有两条最为重要。其一,凌笑已经接触过天地会众人,谈判还算愉快。
其二:康熙决定在两日后上峰顶采药,参加储位争夺大战的各位阿哥和其拥护者摩拳擦掌,只待能把对手一击拍死。还有一条也值得注意,没了八爷的参与,雍正王朝手握重权的年羹尧依然做了一奴侍二主的缺德事。不过这次他将篮子递给了十四阿哥胤祯。
十四阿哥胤祯是雍正的同胞兄弟,这位仁兄也展现出‘费灯油’这一属性。原本他是讨伐‘策妄阿喇布坦’的巴图鲁,被康熙封为抚远大将军。骁勇善战,英姿不输于大阿哥胤禔,最后以不菲的军功在夺嫡大战中占据重要一角。
孙芷薇的出现让情况有所变化,康熙在盛京中毒,与准格尔的战役全被蒙古亲王包揽,胤祯只得将目光放在雪莲上。此时猛将年羹尧投靠,有他协助,胜算会再添加几成,他可乐不为呢?
年大将军的举动让胤禛颇为不满,他本就不喜他处处钻营。可手底文臣谋士不缺,武将实在匮乏。隆科多掌管京中防卫,根本不可能抽调出人手来。不过如今有了八爷,党和天地会全力支持,大大缓解了这一弊病,因此年羹尧的重要性也就不那么突出了。
年羹尧的妹妹年小蝶是他的侧福晋,还颇为受宠。按道理只要他认个错,及时回头,胤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这人非但不知悔改,居然游说戴铎也叛投十四阿哥门下。这才是令胤禛真正起杀念的缘由。
戴铎同邬思道一样作为雍正的重要谋士之一,虽然没有邬先生这般料敌如神。但戴铎有一分手艺很得四爷看中。这货手巧,善于制作各种暗器,尤其对火药火器有心得,曾经还在火器营担任护军参领。年羹尧居然想把这么个大杀器拐去对头那边,胤禛怎么可能还会放过他。
于是作为合伙人,正在养老休闲的芷薇两人,马上有了第一项任务:抹杀年羹尧。
明面上的丫鬟,暗地里是粘杆儿骨干的红袖正在汇报消息:“八爷,孙姑娘,明天府中两位侧福晋和几位格格会来庄园游玩,届时得委屈两位,还请恕罪。”
“哦,怎么个委屈法啊?”孙芷薇三两下干完一盘鲜果,支着下巴等着她的回答。
“呃,就是请姑娘和八爷不要随意走动,以免惊扰女眷。”
“哼,是怕惊扰年羹尧吧。”
红袖咬咬唇欲做解释,就见对方直摆手:“知道了。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要是人家不长眼惹了本姑娘,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心里一松,她福了福身道:“姑娘请安心,后天福晋也会过来小住。”
“我知道了,你忙去吧。”打了个哈欠,在阳光下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奴婢告退。”
待红袖走后,孙芷薇睁开眼睛,目光清明哪里还有一丝睡意:“你说年小碟这会儿来做什么?”
一双大手从身后把她拥住,肩膀一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痒痒的。芷薇戳着他的脑袋远离自己,没好气道:“起开,我问你话呢。”
小女人虽然语气不耐,但身子却挪开了半边,胤禩微微一笑,绕到她前面,两人挤着一张椅子坐下。
“嗯,小薇真香。”抱着她泛着药香的柔软身子,胤禩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幸福感。
“少学登徒子那套,说不说。”嗔了他一眼,手拎起腰间的软肉,转了一百八十度。
“说,说我的伤已经好了。”含着小巧的耳垂,笑意中暗哑的情,欲想忽视都难。
“这么快。”孙芷薇眼中闪过诧异,两手飞快扯开他的衣裳,仔细的检查伤势。啧啧,这厮果然是个变,态,恢复能力也太强悍了。短短几天时间,伤口竟已长出新肉来。
事实上早在杭州时,她就已经发现了异常。若不是他这野,兽般的恢复力和顽强的意志,根本等不到解毒的时间。
“看,小薇也觉得可以了。”胤禩嘴角挑起一抹邪气的笑意,不容分说,俯身堵住她的嘴,把人打横抱起,往屋里走去。
透过锦缎绸纱屏风,能隐约瞧见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彼此不可分割。娇柔的低,吟和粗重的嘶,吼化为恒古不变的乐章,久久不歇。
男人在某些方面满足后,格外好说话,搂着怀里的女子,他笑着接上方才的话题:“我猜年羹尧是让她妹妹来打探消息的。”
“他怀疑我们在此?”
“有可能。毕竟胤祯奉了旨巡查我你我下落。他在九弟、十弟那里一无所获,自然会把能想得到的地方全调查一遍。”
芷薇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他得有多丰富的想象力才会把你和四爷拢到一块去。”
“说不准他有其他渠道呢?”
孙芷薇沉默了,这让她想起另一件事来。最近乱七八糟的杂事太多,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于是她将先前自己的所见和分析一一说给对方听。胤禩并没有太过惊讶,摸摸芷薇的脸,笑道:“是不是你想的那般,等明天人来了不就知道了。现在嘛……。”
看着那宛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绽开红梅,男人眼眸暗了暗,一个翻身附上去,堵住小人儿的抗议:“咱们还是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比较好。”
外边暗潮汹涌,并没有影响胤禩和孙芷薇的心情。也没有人在意那位已经失踪了许久的八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穿云峰顶上那朵雪莲花上?。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管家自从接到消息; 忙的脚不沾地。没办法,除了他; 园子里那些看着软萌的妹子们实则都是杀人不见血的主; 你要他们舞刀弄剑,十步一杀; 她们信手捏来。可你要她们掐腰走出婀娜款款的步子来; 呵呵,真比登天还难。
管家大叔实在想不通; 不就是身段放柔软些,虽说这些妹子从小接受严苛的训练; 好歹也是女的不是 他可是见过爷的那位李侧福晋; 那水蛇步; 那小蛮腰,就是他这个去了势的太监看的都心痒难耐。不行不行,扯远了。抬手给自己一巴掌; 冷静下来后,越发觉得这事古怪。
园明山庄景色并不秀丽; 爷为了迷惑众人,将园子尽可能往和尚庙那般修建。几位女主子当初可是丁点都瞧不上眼的,如今怎么一窝蜂全跑来了。哎呦; 又走错了。瞧着妹子们僵硬的身板,许管家第一次暗恨自己怎么就不是个女的,不然他都能亲自上阵了。
盯,被几道杀死腾腾的目光扫过; 举手作投降状。哎呀妈呀,吓得腿都软了,算了算了,还是另寻他法吧。他可再也不敢指挥这群姑奶奶了。
叫来小徒弟,让他去附近的百姓人家募集二十来个女子。10…18岁,只要长相清秀,身体健康者即可。小弟子一脸懵逼,见到师傅心急火燎的都要跳脚了,忍着笑意,把头垂的低低的,打了个千,一溜烟就跑了出去,跑到百米开外才放声大笑起来。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一个时辰,小徒弟就把人给带来了。管家瞧着她们那粗鲁的姿态实在是辣眼睛,没辙,只好认命的开始调,教。只求能看得过去就好。
指手画脚的训练了几个时辰,总算叫她们懂了些最起码的规矩。老人家心里苦,可老人家不敢说。
“许管事能者多劳,辛苦了。”一碗茶水递到他眼前,老人家喊了半天话,嗓子早就冒烟了,想也没想接过茶水一口气干了。茶是他喜欢的云山普洱,水温不热不凉,冲出了茶香还不烫嘴,嗯,是个有意思的丫头。
许管事心道,这等玲珑女子倒是可以提携一把。转过头去,一腔心思瞬间哽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噎得他生疼。
“哎呦,我的小祖宗,怎么是你。”能让许管事喊小祖宗的女子自然是孙芷薇了。
他提着心,四下张望,耷拉着一张菊花脸,哀怨的道:“孙姑娘,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要是叫别人瞧见了……。”
芷薇无辜的摊摊手:“这里不是粘杆儿的分舵吗,都是四爷的心腹,还怕消息外露”
“孙姑娘甚言?”许管事收起玩笑,认真的道:“就是因为太重要了,才不得不防。”压低声音:“那位侧福晋不是个简单的,姑娘要小心防范。”
孙芷薇了然于心,老头儿是在提醒她年小蝶身边有年羹尧的人。拍拍对方的肩膀,她道:“安啦,本姑娘有分寸。”
我信你才怪! 许管事学着芷薇翻了个白眼,这姑娘作妖的本事连红袖都避退三舍,可偏偏八爷宠的跟什么似得,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
瞧了一眼天色,他苦笑的求饶:“孙姑娘,您就是我祖宗,要不您去别的地方逛逛 侧福晋就快到了……。”
“不是就快到了,是已经到了。”话音刚落,马车行驶的动静由远而近,许管事也顾不上孙芷薇,临时抱佛脚,又一次把规矩跟‘临时工’交代一遍后,甩甩手让小徒弟去安排。
等他领着人去迎接府里的主子时,马车正好停在门口处。两位侧福晋加上三位格格,丫鬟、嬷嬷、小厮、婆子七七八八共有一百多人。还有平时常用的一些物件,放眼望去,浩浩荡荡十几辆马车。
芷薇坐在围墙上,隐身在枝叶繁茂的树后边,望着两辆并列的马车,从其中一辆走出来一位穿着粉色旗装,身量匀称,看着有些羸弱的秀丽女子。心道:这便是年小蝶了吧。
她被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搀扶着,左边那个举止亲密,手里捏着帕子拭去她额头的汗水。另一个,举止沉稳,不管主仆两如何怼她,皆含笑不语。
芷薇的目光落在她额头一角,微微一笑,果然是她。确定了人后,轻轻一跃跳下围墙,转身一暮,正好被李氏的小丫头瞧见。
“呀,那人是谁怎么会在爷的庄园里” 李氏虽然没瞧清楚长相,却看清了她的穿着。那也是千金一匹的水锦秀,整个郡王府也只有福晋那儿有。可瞧那身段,绝对不是林黛玉。
几双厉眼唰唰射向许管事。老头儿心里哀嚎,凭这几位的手段,还有那位的性子,他已经能想今后热闹的景象了。
“你倒是快说啊。”柳儿是年小蝶的心腹,平时就仗势在府里作威作福,这会儿得了自家侧福晋的暗示,语气不善的问。
管事硬着头皮,思忖后道:“禀侧福晋,那位姑娘是邬先生的远方亲戚。自小信佛,听闻皇觉寺大师佛海无涯,便赶来聆听。”说完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嘿,这话说的。既然仰慕高僧,怎么会住到园明山庄来了。
瞧瞧眼前几个女人似了然、似嫉妒、似愤怒的神情,再想想里头还住着另一尊大神呢。老头儿冷汗直流,心说他要是称病告老还乡,不知主子能同意否
圆明山庄冷清归冷清,里头的院子却也不缺。安排妥帖后,回到静园后,年小蝶的脸色就沉下来,柳儿垂首立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这位侧福晋在人前总是扮演着病弱小白花的纤弱模样。但五岁起就做了贴身丫鬟的柳儿岂能不知这位主子的真面目。常年缠绵病榻,又是家中幺女,被宠的骄纵又偏执,脾气继承了兄长年羹尧的暴戾恣睢,一言不顺就打杀下人。
柳儿清楚记得那个与她一起分配到小姐身边的桃儿,不过是被大少爷赞了声好样貌,第二天就发现死在了后院偏僻的水沟里。脸上被划了几十刀,容貌尽毁。那时小姐不过七岁稚龄。
“你说说那女子是谁?” 吹了吹漂浮在一起的茶沫,年小蝶漫不经心的问。柳儿一个激灵,发现询问的对象是自己,只得中庸的回说:“爷一向厚待下属,何况邬先生还是爷的心腹。”想要关系更牢靠,联姻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所以接人来住几日也没什么。
“呵,她不是。”年小蝶放下茶盏道:“你可瞧见了许管事那憋屈的模样。别看老头儿是个奴才,他可是德妃娘娘的亲戚。这人行事低调不起眼,可府里有谁敢难为他,即便是福晋也从不说一句重话。好吃好喝的奉养的。”最打紧的是二哥年羹尧告诉他,园明山庄内有乾坤。
“可要派人去查一查?”柳儿试探着问。
“查,当然要查。我到要看看是那位究竟是何等身份,能在爷的地界上随意自如。”园明山庄的布局一目了然,的确没什么看头。可背后却有一大片湖水。春日泛舟,夏日采莲,秋日赏花,冬日冰嬉。很能附庸风雅一番,但胤禛以对佛主不敬为由,拘着她们,连院门都不让出一步,这才是她们不愿前来的原因。
可那女子竟能随意走动,显然在爷心中的分量不轻。修剪的尖锐的指甲划过茶盏,带起刺耳又令人战怵的噪音。年小蝶白如纸的脸上因动怒晕染出妖异的红晕来。
“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喘吓得柳儿魂儿都要出窍了,忙掏出一个精致的翡翠镶花玉瓶,倒出两颗黑豆般大的丸子伺候着服下,熟练而轻柔按揉几个穴位,这才将气给顺平了。”
丢开柳儿的手。她道:“去哪拿笔墨纸砚来。”柳儿应了个是,很快取来纸笔。落笔成书,年小蝶迟疑片刻后,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下来。二哥要她来这里,究竟是想做什么
被芷薇重点审查的女子安静的候在一旁,仿佛一件摆设,对主仆两的对话丝毫没有带出好奇的意思。待柳儿出去送信,年小蝶才懒懒的瞥了她一眼,小抿了一口茶水道:“去打水,我要沐浴。”
“是。”
半个时辰,待她沐浴完毕,一封封了漆的密函摆在内室的梳妆台上。年小蝶拆了信,一目十行看完,柔弱清秀的脸上骤然阴沉变色,那扭曲着模样让一旁的柳儿吓的生生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她满眼惧色,跪在地上,颤着牙说不出话来。
“啪”的一声。柳儿诧异的抬头,只见落梅白皙的脸上印着清晰的五指印。幸好,这怒火不是冲着她去的。
捏着她的下巴,珐琅克指套轻轻划过,瞧见她竖起的毛孔,年小蝶笑的既狠辣又得意:“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读过几本书就了不得了 你要真有本事,就不会被买青楼。我好心救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落梅啊落梅,我自问待你不薄,你要去崇德医馆,我也尽心安排。”
狠狠一划,从左眼角下至右下颚划拉出一道极深的划痕,顿时血流如注。
“顶着这张脸,我看你还怎么去勾引二哥。”
落梅,也就是楚娘,捂着脸不可置信。她不敢想象年小蝶居然真敢毁她的容貌。温热的液体和刺痛让她不得不认清现实。拳头被捏的咔咔作响,毒蛇般阴冷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权势又是权势。上一次被孙芷薇奚落她不敢反抗是因为八爷,这一次不过是个包衣奴才,她仍然不能反抗。
笑盈盈擦干净指缝里的肉沫儿,年小蝶丢给她一瓶药粉,捂住口鼻,似厌恶的道:“还不快止血。满屋子的血腥味,冲撞了佛祖,爷要是问罪,哥哥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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