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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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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嘛;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芷薇耸耸肩:“至少人家现在如日中天。”
  “如日中天,大明真的无望了吗?”老者长啸一声,肩膀也垂了下来。
  也许是被孙芷薇的话触动了,也许是这么一代代的折腾,他们也都累了,几个人的目光一下子黯然下来。
  芷薇心里些不忍,她其实是很感同身受的,自己不就是从出生起就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兴旺和未来吗?
  大长老愣怔良久,眼中透着悲泣。他深深看了孙芷薇一眼,抬手道:“打扰了。”
  凌笑抗起许魁,对孙芷薇抱拳:“孙姑娘,后会有期。”说完几步追上同伴,越过围墙而去。
  “后会有期,嗯,不错。我们的确很快就能再见。本姑娘的心灵鸡汤可不是白灌的。”孙芷薇眯起眼,眸子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和天地会的打斗误伤了几个坐堂大夫,医馆一时人手紧缺,孙芷薇亲自坐堂,白术和白芨接到消息早已经飞奔赶来,请了罪,确认主子一切安好这才安心下来。
  两人立在芷薇身旁打下手,一个写药方,一个抓药,配合的相当默契。
  胤禩来时,大约酉时三刻;正好送走最后几个病号。孙芷薇转了转手,长时间维持着号脉的姿势,有些僵硬。
  白芨拿了活血的药膏替她仔细抹上,不赞同的说:“主子何必这般辛苦,又不是急诊,等明天大夫他们醒来再问诊也不迟。”
  孙芷薇指了指悬挂在大堂的师门训诫:“老祖定的规矩。”
  白术撇撇嘴,心说:主子啥时候按规矩办事了,所以你开心就好。
  芷薇不知道下属的腹诽,抬眼看见一抹身影进来;笑道:“怎么来的这般早?”
  胤禩穿着蓝缎锦袍;外罩一件石青色的坎肩;微醺的脸衬的他满面桃红,抬手一拉把芷薇拉入怀中。白芨、白术抿嘴偷笑,悄然退下,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不是喝满月酒去了?”十四福晋诞下一名阿哥,胤祯很是高兴,包了天下楼的一整层,作为庆祝。满人好酒,每次不闹到宵禁都不会回去。
  胤禩抱着孙芷薇落坐,闷声闷气的说:“老李重伤,半年之内怕是动不得了。我会给你另派人手。”
  “原来他上你那儿去了,怪不得我找不到他。”芷薇心中狐疑,天地会那几人不像是要下杀人的样子,不禁问:“伤到哪儿了?”
  抱着少女娇,软的身子,到嘴边的询问也被咽了下去,无声的叹道:“是被人偷袭的,那人的武功路数有些诡异。”他摸着少女的脸;淡淡道:“爷也不问你跟凌笑有什么交情,总之自个儿当心。那两个丫头的职责是保护你,再有下次,我会给你挑选更好的来。”
  “胤禩。”孙芷薇抬头看着他:“她们是我的人。”
  “嗤,小丫头还真是护短。”胤禩笑了笑,把芷薇的头发揉成一团糟;又把人儿按在怀里:“过些日子皇阿玛要去蒙古,爷同老十也要跟着去,我把小顺子留给你,无聊了就去逛逛街,当当你的女神医,有什么需要,拿爷的玉佩去福纪茶馆找掌柜。要是宫里来人,找胤禟陪你一块儿去。”
  胤禩像个出门不放心妻子的普通丈夫,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推。孙芷薇听着,心中莫名感到烦躁,她就知道天地会的事瞒不过胤禩,或许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为什么不问”他问;她就答。
  “我会等你亲口告诉我。”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男人笑的如春暖花开那般好看;胸膛微微震动,扣住少女的手紧了紧:“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女人啊!傻瓜!”
  exm,一定是刚才风大,她没听清。
  胤禩见她小嘴微张,一脸呆滞的样子,忍不住把人又亲了亲。
  “爷是说,爷为你留着清白呢?”
  “轰!”孙芷薇只觉得心里的防备坍塌了一角,不知觉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那郭络罗氏她们……。”
  八爷抿紧嘴,沉默不语,一看就是有内情的样子。芷薇扶额,胤禩的妻妾要真是摆设的花瓶,她岂不是连最后的退路都没了?
  孙芷薇整个人都不好了,难怪,难怪平时摸摸小手,搂搂抱抱的,她都没有半点排斥。原来这男人还未被开封。
  “我……需要时间。”芷薇心慌意乱,也只得拿这个当借口。
  “小薇;爷对你没有太多的耐心。”他的目光似乎要击碎少女的防备;却在最后一刻收敛:“等我回来;我要听到满意的回答。”
  孙芷薇不做声,轻轻推开他,从木架子上拿来几个小瓶子,一股脑儿全塞给胤禩。“防身用的,药性全贴在上面了。一路顺风。那什么;我尽量。”
  “好。”
  将龟缩的小人儿拉入怀,两人拥在一起,享受难得的静谧。
  康熙51年10月,皇帝巡幸蒙古,太、子胤礽代理朝政、皇四子胤禛、皇九子胤禟辅助。八阿哥,十阿哥和剩下成年的皇子全部随扈同行。
  天空万里无云,微风轻佛,华盖幡带迎风飞扬,显得壮观又严然。
  一百二十面万旗之后,康熙骑在金鞍的宝马上威风凛凛; 不显老态。皇帝身后胤禩,胤誐,胤祯等一票皇子各有风采。
  四十名侍卫和数百名禁卫军浩浩荡荡随后跟出,城内外鼓乐动天,一片欢呼,康熙嘴角含笑;面对下跪的百姓;他时不时抬手示意或点头颔首。
  孙芷薇站在皇宫的琉璃瓦片上,望向远去的背影,她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竟也不是没感觉的。几个月来的嘘寒问暖,宠溺关怀;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意,就算是快石头都有被捂热的趋势,更被说是人心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一切随心吧。芷薇在心里做出了决定;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皇帝巡蒙带走了一大票八旗子弟,紫禁城得街道萧条了不少,连小贩都无精打采的依在店铺的外廊下,见有行人经过,也只懒懒的吆喝几声。
  这时有人高喊:“马家庄的戏班子在东直门开唱拉。”喊声像是个讯号般,唤醒了颓废的空气,恹恹欲睡的小贩顿时精神一震,挑起扁担飞也似的往东直门跑。
  后边还有人追着喊:“老哥哥,帮我占个地儿。”
  前头的小贩边跑边回:“这可说不准。”
  “晚上请哥哥喝酒。”
  “好嘞。”
  孙芷薇囧囧有神听着对话,就问白术“马家庄戏班是什么鬼?”
  白术回说:“戏班子从是南方来的;班主是马家庄人;就得了这个名儿。唱的是扬州那边的小曲儿,京城很少见,也就觉得新颖了。”
  芷薇一听也起了兴致:“走,我们也去瞧瞧。”
  “主子不妨就去福纪茶楼吧,三楼的厢房正好对着东直门,也省的同别人挤一道去。”孙芷薇心想,福纪茶楼不正是胤禩的地盘吗?
  白芨咬咬牙小声道:“禀主子,师傅他老人家就安顿在那边,只是昏昏沉沉的一直都没见好,属下斗胆想请主子……。”
  “想让我救他?”两人慌乱的点点头。
  毕竟是为了自己受伤的。芷薇点头;露出痞痞的表情:“看在他把你们调;教的这般乖巧的份上,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出手吧。”
  这话听着像调;戏妹子的纨绔,白芨白术早就免疫了。异口同声道:“谢主子垂怜。”
  三人走到福纪茶楼;却被小二告知只剩一楼大堂有座位。白芨解释说:“这里平时只做情报收集,八爷不想引起怀疑就没有设专属厢房。”
  孙芷薇皱了皱眉,实在嫌一楼杂乱无章,便道:“那明日再来吧。”说着转身就要走,一回头正好看见邬思道刚跨进茶馆。
  “孙姑娘;真巧。”
  孙芷薇含笑回礼:“是啊,邬先生也是来看戏的?”
  邬思道捋捋胡子:“朋友相约,姑娘这是?”
  芷薇无奈的摊手:“这不是没位子了,只好打道回府。”
  邬老头想了想说:“姑娘要是不介意,不如跟老夫同行。老夫的那位朋友交友广阔,相信你们俩也谈得来。”
  “那好吧。”孙芷薇眸底闪过一道精光:“我也想见见能得先生赞赏的人是何方神圣”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茶楼,芷薇看他不耐烦的甩开小厮的搀扶,便道:“先生的腿调;养的极好,看着已经同普通人无异了。”
  邬思道感触极深的叹了句:“这还多亏了四爷;给老夫寻了不少好药材来。四爷虽有冷面王之称,待人确是真心实意。”
  他面色复杂的看了孙芷薇一眼;摆摆手:“不谈这些了,看戏要紧。请吧。”以邬思道的阅历自然看出孙芷薇和胤禩的关系。然而胤禛和胤禩终将有一场你死我亡的激斗,两人各为其主,他虽然欣赏其女,又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却也没有立场策反。
  孙芷薇也清楚邬思道的未言之语,既然他没点破,她也全作不知。就凭胤禛那刻薄寡,恩的性子;她真是敬谢不敏。
  两人掠过这茬;说说笑笑走进厢房;推门一瞧;没想到邬思道的朋友居然是凌笑;不;现在应该称他为单田。
  “孙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单田苍白的脸上,带着倦意。心事重重的眼底时不时闪过一缕忧虑。
  孙芷薇笑眯眯的抱拳回礼:“呦;这不是单管事嘛,近日可好?”
  “多谢姑娘挂心。”他这话说的咬牙切齿。想起临走前还被暗算的那一遭子事;就恨不得把眼前的女子暴打一顿。
  “原来你们认识。”邬思道随意问了一句;便在窗口边的位子落座。他是个纯文人,感觉不到所谓的威压。虽觉得两人神态异常,到底也没太多想,毕竟贾探春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
  倒是单田对孙芷薇结识四郡王的首席谋士颇觉诧异。
  “孙姑娘是老夫的救命恩人,老夫没成为瘸子;还有赖姑娘的医术。”他老脸一红。又道:“其实老夫请姑娘前来是有些私心的。单兄是老夫的好友,几日前见他似有病症,想着姑娘医术高超;仁心仁爱,就仗着这张老脸请姑娘给他瞧瞧病。”
  “人心仁爱”?这女人有这种东西 ?
  对上孙芷薇调侃的目光;单田尴尬的摸摸鼻子;轻咳一声;对邬老先生一躬身到底,恳切的说:“先生见谅,实乃我与孙姑娘有一桩官司未解。在下寻了她几日未果,这会难得遇上还要向姑娘好好讨教。府上有几坛雪山梅花酿,算作给先生赔礼可好”
  邬思道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了圈,咯咯一笑:“雪山梅花酿可不好弄,这么一说还是老夫赚了。”
  “先生不怪罪就好,在下改日亲自登门致歉。”
  “无妨无妨;你们年轻人有事慢慢聊;看来今天老夫是看不成戏喽!”
  “还请先生见谅!”单田再一次郑重道歉;说完转头吩咐小厮:“要安妥的送先生回去。”
  小厮垂手应了,扶着邬思道离开。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白术和白芨在一旁欲言又止;孙芷薇白了一眼,把一块银子连着一瓶药丢给两人:“听说福记得点心不错,去捡几样好的来,你家主子晚上就靠这些果腹了。”
  胤禩离开后,芷薇果断搬出把郡王府,虽然不必再应对郭络罗氏的打探和骚扰,但苦于会做药膳的厨子难寻。她如今还没找到满意的,厨房暂时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白芨紧紧握着手里的药瓶,目光不善的看了眼单田,斟酌着说:“要不让白术留下?”
  “不必。”
  知道自家主子的命令不可违抗,白术、白芨只得退出厢房。
  单田,也就是凌笑摸出怀里的铁扇,作势扇了两把,道:“孙姑娘御下有方,凌某佩服。”
  “呵呵”芷薇多瞧了了几眼他的扇子,垂眸盯着杯里沉沉浮浮的茶叶道:“本姑娘的时间宝贵的很,有话直说啊,大叔。”
  “解药。”凌笑也爽快,抬手,冰冷的铁扇架在少女纤细的脖子上,只需微微用力就能轻易结束她的性命。
  “你这是什么意思?”孙芷薇抬眸看着她,嗤了一声:“怎么,来我的地盘找茬,还不许我反抗,什么鬼道理?”
  “唔。”她上下端详对方,露出看小白鼠般的眼神:“你倒是醒的比我预料中要早几天。”
  见凌笑捏紧铁扇,暗暗戒备,她晒然一笑:“本姑娘给你们下的毒有个很应景的名字,叫做‘求而不得’。心中越是执着的人啊陷得越深。看来你对那个反清大业没有我想的那般热衷。”
  闻言,身子震了震,凌笑收起铁扇,一屁股坐下,怅然若失的脸上泛起苦涩:“你说的对,其实我并非天地会之人。当年走投无路时是大长老收留了我。”
  “哦,懂。”芷薇点点头:“然后人情越欠越多,最后只好卖身一辈子了。”
  这是胤详2。0版啊。十三阿哥虽说是四爷的死忠粉,但他与其他几个兄弟并没有什么大矛盾。
  也没听说几个党,派针对他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在胤详还是小正太一枚的时候,就被已经有冰山趋势的雍正拐上贼船,一条路走到黑。否则以他的人缘也不至于在一废太子时被康熙厌弃,更不会年仅46岁就英年早逝。
  “想要解药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付得起代价。”
  “价钱方面没问题。”
  孙芷薇笑眯眯的摇手指:“这可不是金钱能衡量的。本姑娘从不做亏本买卖。”
  “你的条件是什么?”凌笑紧珉着嘴,把双臂环在胸前,警惕的防备她的一举一动。
  “我要天地会从此归顺于我。哎,先听我把话说完,反清复明这事你们就不用想了,太烦太累时间太长。但是本姑娘可以承诺。”
  她定定的看着对方,执声有地的道:“大清得浑水,本姑娘可以让你们掺一脚。康麻子既然想要我的命,我怎么也该回敬他几分才是。至于怎么给汉人捞好处,让天地会‘老友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这就要看你们能给我提供多少便利了。”
  孙芷薇从来不是好人。老祖更没有教会她以怨报德。她的基因中若是有一丝圣母属性,早连渣都不剩了。康熙屡次要杀她,她因天道制约杀不了皇室中人,但捣捣乱,做做推手,铲除几个眼中钉的能力还是有的。
  凌笑沉吟片刻,看着她认真的道:“那八阿哥呢?若他知道了你的身份……。”
  人家早知道了好伐!那货就是个阴险腹黑渣,若是连这点看人的眼色都没有,早被人弄死了。不过他不说,她也当不知。待她与康熙撕破脸,直接对上时,也不知道他会如何选择。真令人期待啊!
  “所以啊,大叔。回去跟老人家好好商量商量,都一大把年纪了,能不折腾了吗?至于毒,最迟后天他们就能醒来了。”
  孙芷薇怪异的又打量他几眼,前倾身子,笑着问:“话说,你们不会真在这儿有据点吧?怎么我觉得你们溜京城就跟溜花园似得。”
  “步军统领衙门有我们的人。”
  孙芷薇:“………”我靠。怪不得那天打了那么久,都没见有半个人来管。
  等等。天地会什么时候辣么牛逼了?步军统领衙门的全称是九门提督步军巡捕五营统领。里头虽然大部分是汉兵,但几个头头都是康熙信任之人。掌管京中守卫、稽查,相当于皇帝老子的安全部长。没见电视上演的想要遭,反,首先就得拉拢九门提督吗。
  这么个要紧的地方一声不吭就被安插了天地会的人,上头居然连个反应都没?
  看出孙芷薇的狐疑,凌笑又甩出一道惊天雷:“不光九门提督,六部和大理寺、太常寺、国子监都有会中兄弟。八旗诸军比较困难,但也有几个会友忍辱负重成了他们的妾氏,好些内部消息,都是她们送出来的。”
  所以你们这是打着把八旗第三代变成汉人血统的节奏。
  哦,no,她要来跟辣条静一静。孙芷薇捂着狂跳不止的小心脏。天真如她,真没想到天地会的势力已经渗透了整个朝堂,这么说来反清复明其实真不是梦想。
  想起之前夸下的海口,卧草,脸好疼!泪崩,她妥妥的被电视剧给坑了。
  君不见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天地会各种失败、各种逃亡、各种被出卖吗?
  心里默念:这不是正史!这不是正史!这不是正史!嗯,重要的事说三遍。
  “你这么轻易就把机密告诉我真的好吗?”摔,怎么一个个都不走心,问什么答什么,要不要这么乖巧,她压力好大的有木有啊。
  凌笑没答话,却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正面用篆体刻着个大大的‘令’字。反面密密麻麻雕刻着一连串的人名。看凌笑郑重其事的样子她便猜到这,大约就是总舵主令了。
  孙芷薇的眼神瞬间危险起来。凌笑苦笑坦白:“若不是你出现,大长老大约会强迫我接手这枚令牌。我没有那意思,你又感兴趣。给了你正好。”
  老娘居然是个备胎!芷薇拿过令牌,左右翻了翻,又把令牌丢回去,不爽的道:“他们既选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虽然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但孙芷薇到底有些气不顺。
  凌笑摩挲着腰间的荷包,眼神泛着温柔,他扯下腰间的酒葫芦,揭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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