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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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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笑并不惊讶孙芷薇能认出他单田的身份,这姑娘邪门的很。
  他轻咳一声,正酝酿着把话引到正题上。一个黑影从西侧的墙外掠进来,踏着湖水,脚步轻快,然后一个璇身落在长廊中。那落地的声炸响;孙芷薇只觉得整个人都震了震。
  来者是个约三十不到的虬髯大汉,穿着普通的青色布衣,腰间挂着炳长一尺长的佩刀。刀鞘不知用了什么材质,泛着凌厉的光。脖子上还恶俗的挂着个镶着宝石的金项圈,衬的他本就黝黑的肤色更暗沉了几分,匕首似的粗眉下,一双眼瞪的老大,目光复杂的打量孙芷薇。
  这模样,太特么伤眼了。
  芷薇伸手捂住眼睛,转身就往屋内走。扔下不明所以的不速之客面面相觑。
  “你怎么也来了?”凌笑挑了挑眉;看着虬髯大汉。两人跟在芷薇身后,一问一答。
  “老子要亲眼看看那厮的女儿是个什么货色。”
  “其他人呢?”
  “被几个满;人;狗堵在外面了。”
  大汉名叫许魁,是天地会四大香主之一。清庭十大钦犯中排行第五,曾经杀了不少朝廷的贪官蛀虫,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芷薇落座;抬眼轻睨了不请自来的两人,心里吁了一声,这破事终于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来吧,本姑娘接受挑战。
  放下茶盏,她没好气的道:“说吧,我这身体到底有什么身世?”
  凌笑敛了笑意;认真的道:“陈总舵主爱子,陈寄天之女。”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我去年买了个表。凌笑得话如同当庭打下个霹雳,饶是孙芷薇有了准备也不免大惊失色。果然还有个巨坑等在这里。
  压下心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她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陈总舵主陈近南,他还有儿子?”
  真是对不起大众; 孙芷薇小时候被金庸大神的小说毒,茶;一直以为陈大大只有徒弟来着;还是个颇有名字的种,马男。铁扇大叔能从苏州一直追到京城;凭这份锲而不舍的劲; 她后悔了,能容她退一个否?
  奈何人家不给机会。听着凌笑的讲述;她无力的扶额。尼玛;这果然是一段天雷滚滚;电闪雷鸣下的狗血故事。
  陈近南在小说和影视剧中都被塑造成硬汉似得英雄;天地会偶像级人物。在历史上他是郑成功身边的谋臣;辅佐世子郑经在侧。因不善言谈;却被郑家父子倚重;后被冯锡范、刘国轩等人联手排挤;搞得家破人亡;自己郁郁而终。
  刚满一岁的儿子被忠心下属送出台湾。陈寄天自小流落在外;生活颠沛流离;却长成一副乐观开朗的性格;且为人伶俐敏锐;后来被一名说书先生看中;收为弟子。
  康熙三年;顾命大臣鳌拜嚣张跋扈;意图挟天子以令诸侯。十三岁的陈寄天正处在中二逆反时期;在茶馆讲书时不由得带出一些自己的政见来;被鱼龙白服的少年天子碰见。两人相谈正欢;一见钟情。
  陈寄天就这么成了康熙手下的一员大将。后在擒鳌拜;诛奸党中立下赫赫功劳。康熙32年;当上领侍卫统领一职;暗中还为皇帝训练暗卫死士;是康熙的心腹近臣;风头盖过朝臣;众人难以企及。
  领侍卫统领是什么职位只有在大清入主中原时立下战功的满洲大姓才有资格;。光有资格还没用,得经过一系列地狱式的甄选。鳌拜和大贪,官和甲龉飧鲋拔唬豢杉渲匾浴�
  八旗勋贵自然不满一个来历不明的汉人小子踩在他们头上;默契十足的开始调查陈寄天的背景。这一查就捅了马蜂窝;嘿,陈寄天竟然是陈近南的儿子。
  陈近南是谁?郑成功的忠臣;天地会的总舵主。康熙怒了;好你个小子竟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天地会乐了;苍天有眼;陈总舵主后继有人了!
  康熙在盛怒之后脑子又清醒了;他对小伙伴的感情很复杂。这小子是他少年时期的玩伴;跟李德全一样;有一同长大的情谊;两人感情不说是亲如兄弟;也所差不多了。
  可这人是乱;党头子的后裔。杀; 这么多汉臣盯着;“满汉一家亲”可不是随口说说的戏言。不杀 ;一根刺梗在胸口;寝食难安。康熙犹豫不定;便撸了陈寄天的职位;贬他在家思过;得;还是先放着瞧瞧吧。
  陈寄天对康熙的感情更深;知遇之恩大如天啊! 他是看着皇帝从四面楚歌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乾纲独断;其中的艰辛他最能体会。他觉得康熙是一代圣主;堪比尧舜禹汤。于是便上奏朝廷;说自己愿意说服天地会归顺。他信心满满;只可惜队友并不买账。
  天地会迫不及待接触陈寄天;唆使他与康熙对着干。陈寄天装聋作哑;好吃好喝的伺候这些叔伯兄弟们。这番做派被康熙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却颇有微词。 
  耳边又有佞臣谗言;一次两次皇帝笑笑而过;三次五次;疑心大起;八次十次后;连康熙都脑补成这是一出穷图匕现的计谋。
  而陈寄天还蠢萌的认为他能化解两方的夙愿。天地会人才济济;要是能归顺大清;今后与准格尔的开战也能多出几分胜算。
  李德全曾隐晦的劝过他;那时她的妻子刚给他生下小女儿。陈寄天认为自己一心为国;满腔热血听不进劝告。
  康熙37年;陈寄天带着自愿“归顺”的天地会骨干入宫面圣;被早已埋伏的神射手万箭穿心。康熙明知他是冤枉的;却还是下了死手。
  汉臣只觉得兔死狐悲;范文程拼着性命作保;说陈寄天无谋反之意;请皇帝饶恕陈家老小。怒火中烧的康熙哪里听得进去;一气之下;将陈寄天妻儿连同范文程三族一同斩首示众。
  李德全与陈寄天自小要好;偷偷使了银子用一个死婴换了陈家小女儿;送往杭州。这小女婴便是孙芷薇。那时她才出生;眼睛都还没睁开;突然间被踢到小世界;灵魂处于混沌状态;无暇顾及身边的事,因此也没有记忆。
  这次宫变导致汉臣元气大伤;满汉势如水火;天地会撤出京城;蛰伏起来;以待时机。
  听完故事的孙芷薇:“……。”
  许魁是个急性子;见她老半天不吱声;拍案大嚷起来:“要不是陈家儿郎全被满洲皇帝杀了;我们也不会来找你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被四只眼睛盯着;孙芷薇深深的吸了口气才道:“我从满月起就被人收养了。”所以你们的恩怨跟本姑娘没关系。从小无人问津的小可怜,换了别人早玩完了。
  “但是大长老希望你来继任总舵主之位;说你才是正统。”许魁气呼呼的瞟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目的说了出来。
  “你们还想;反清复明?”大小姐语气不明,面上平静的没有波澜,她转头去问凌笑:“你也是这样想的?”
  “有问题?”凌笑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见她问自己,不禁反问:“孙姑娘有何高见?”
  “没有高见。”芷薇摊手:“只是想问,这么一代重复一代的失败,不觉得傻吗?”
  “你放屁,江山本就是汉人的天下;你这娘们果然被达子迷得忘了自己姓什么。”
  “老娘姓孙;不姓陈”。芷薇在心里默默的回了一句。
  许魁刷的拔刀欲要往前冲,被凌笑几招擒拿手压得动弹不得,嘴里还骂骂咧咧:“格老子,娘们儿果然信不得,咱们天地会里随便拉个人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你们还非得来找她。”
  被对方制钳住;只能怒瞪同伴:“拦着老,子作什么?老,子就说女人不中用,被个鞑子皇子哄了几声就翻脸不认人了,花楼的姑娘都知道伺,候男人不能朝秦暮楚,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不如让老子杀了算了。”
  孙芷薇微勾唇角;笑的一脸淡然。仿佛对方辱骂的不是她一般。“你把本姑娘比作青楼妓,子?呵呵呵呵。”
  清冽的笑声在空气中流泻开来,从屋子内蔓延到屋外,很快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充斥在鼻间,雅韵幽香;却让凌笑整个人都紧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哦呀,女主身份揭晓啦!  在大清的身份。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啊。”许魁的身躯突然哐的一声倒在地上,整个人扭曲成一团。他来回打滚,奋力地撕扯衣服,好似这样才能减轻痛楚。
  “妖女,你给老子下;毒。”辣眼壮汉双眼爆出,眼珠子聚气阴霾,直勾勾瞪着孙芷薇,从牙缝里挤出恨意。
  芷薇眼皮也没抬一下,淡淡的道:“看你不顺眼。心丑且不说;连皮囊都乌糟糟的;本姑娘治不了你内心;只好帮着整整容了。”
  “贱,人!啊……。”许魁发出令人胆寒发竖的惨叫声,没一会衣服被撕成破碎的布条,散的到处都是。黝黑的皮肤竟然诡,异的开始褪皮,一层一层,如同换皮的蛇一样,露出血淋淋的肌肉,那情景令凌笑这个面对死亡都不惧的汉子憋出一阵冷汗来。
  又过了一会,□□的血肉上竟然长出了新皮,白嫩嫩的。许魁像只巨大的蝉蛹;在地上蠕动。
  凌笑悚然大惊,他从未见过如此邪,恶且诡,异的毒; 悄悄藏起颤抖的手;他掩饰内心的震动。脸上第一次露出肃然的神色;拱手作揖到底:“孙姑娘……请手下留情。”
  “安心吧;你已经服过解药了。”孙芷薇就是故意装作听不懂;优雅得端起茶盏,小珉了一口。笑盈盈的观赏 “大蚕蛹”扭曲的挣扎。
  她转头对凌笑说:“美容界流传着一句名言;一白遮三丑。但凡姑娘家都喜欢白净干净些的男子,本姑娘帮你兄弟换个装,说不定马上就有姻缘运,也省的快三十的人还得上花楼疏;解。”
  凌笑看着孙芷薇巧笑言兮,不费吹会之力就毁了许魁,惊骇之余;心中暗感庆幸。所幸他从一开始便示了好。许魁虽然出言不逊,但也不能放任着不管啊,不然真折腾死了,自己也不好向大长老交代。
  “只求姑娘留他一条性命。”
  孙芷薇像看白痴一样轻撇了他一眼:“这里是崇德医馆。我好歹是名医者,师门训诫还高悬在大堂之上呢。本姑娘就算没长一张仙女脸; 也不是面目可憎吧。你瞧着我像是乱杀人的罗刹吗?”
  凌笑听了脸皮直抽抽,心说你这样哪里像个医者,你这么毒,你家师傅知道吗?面上绷着脸;十分恭敬又是一拜:“多谢姑娘开恩。”
  “乖了。”
  凌笑:“……。”
  “咳咳;在下今天来此,除了告知姑娘身世,最主要是请姑娘与我回天地会。”
  “本姑娘没兴趣。”
  “你是陈总舵主的后人,是汉人的血脉。”他说的真诚恳切,好像整个天地会就跟脑残粉似得只认姓陈的。
  孙芷薇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满的咕囊:“你别欺负我年纪小。陈寄天在某种意思上算是天地会的叛徒。何况你们那组;织系统完备;据说分山、堂、水、香四系。每系又有细分。几百上千人总是有的吧。还挑不出个精英来当总舵主?在外人眼里;我现在可是八爷党的一员;你们就不怕我子承父业; 再把天地会打击一遍?”
  凌笑无言辩驳,他思量了许久才直言道:“关于总舵主人选,会中确实分为两派,但只要姑娘一心向着汉人,凌某誓死拥护姑娘。”
  “说人话。”孙芷薇不耐烦的道:“被别欺负本姑娘读书少。”
  凌笑大义凌然的神态僵硬在脸上:“………。”这姑娘真特么难搞。吞下说不出的郁闷,瞧了眼不知生死的同伴,只好把真正的目的说出来。
  “孙姑娘医毒双全,无人能及。又因八郡王的关系能随时进宫面圣,所以……。”后面的话不用说芷薇也能猜到。 
  “啧啧;你们果然没安好心。这是要我去毒,杀康熙?哼;还真是看得起本姑娘?”手中的茶盏重重撞碎在桌上。  
  “凭什么?”
  “就凭你是汉人。是陈近南的孙女。”
  我靠!话题这么又转到这个梗上来了。
  屋内走进来两男一女,身上都带着伤。孙芷薇闻声望过去,说话的是一名老者,走在最前头,七十多岁。发辫花白,穿着一身灰褐色的袍子,脚上套了一双黑狗皮靴子,收拾的干净利落,一丝不苟。双目炯炯有神,甚是威武。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青步长衫;是个文弱书生;女的一袭红衣,娇艳中带了几分泼辣,很有王熙凤的范儿。
  掌柜被人ko了,这特么就是所谓的暗卫精英?孙芷薇在心里吐槽;手里捏着一个瓶子;以备不时之需。
  三人一进门就瞧见倒在地上的许魁,面色不禁变了变,老者没做声,其他两人按耐住心里的杀意;怒视芷薇。
  “大长老怎么亲自来了。”凌笑担忧的看了眼孙芷薇;笑着拱手与三人打招呼。
  “凌香主。”老者也回敬一礼。
  听了两人的名号,孙芷薇心里腹诽,一个是长老,一个是香主,她记得地上打滚的“蚕蛹”同样也是个香主。尼玛,京城什么时候变成天地会的窝点了。巡房衙门那帮真,蠢货,白白浪费了立功的机会。
  “大长老;救我。妖女下,毒。”许魁挣,扎着伸手;说完这句话就昏了过去。
  “许大哥!”红装女子杀气腾腾的亮出武器,一眼就对上孙芷薇:“贱,人,快把解药拿来。”
  男人骂妖,女,女人骂贱,人,这莫非是本土特色?
  “红衣退下。”凌笑见芷薇又露出他熟悉的笑颜,拉住女子低声呵斥:“这事回去再解释,许魁性命无忧。”
  “可是许大哥……。”大约女人天生异性相斥。红衣怎么看孙芷薇都不顺眼;不依不饶的嚷嚷;要大长老给做主。一想到天地会要尊她为总舵主,心里就跟虫子撕咬一般。
  在红衣心里,总舵主之位是凌大哥的;别人一概没有资格。小丫头要是聪明些她还能放她一条生路;否份……。
  “红衣修要胡闹。”大长老板着脸发话了,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
  老者走到孙芷薇跟前,菊,花般的老脸扯出一抹疑似“慈爱”的微笑:“丫头一晃眼就长这么大了,嗯,跟你爹长得真像。当年你出生时老夫还抱过你呢,可惜啊………。”他摇摇头,又说:“丫头啊,匡扶明室皇朝需要你的一臂之力,只要你肯回天地会,老夫力保将来……有你的一席之地。”
  所以你是来卖安利的?孙芷薇嘴角抽搐,她也不耐跟一群傻,逼瞎逼到,表情嘲讽且欠抽,句句直戳对方心窝子。
  “老子说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世间万物皆由道而生。天道无情;就连日月星辰都有盛极而衰的一天;一个小小的帝国就妄想与世长存”你当天道是你妈呀;得哄着你;给你楼楼抱抱举高高。
  “反清复明?哼。”孙芷薇见对方面色黑沉;心中畅快。叫你们来惹老娘;老娘今天挤兑死你们。
  “武宗朱厚照宠幸内侍;任其权倾朝野。沉湎玩乐;示东宫为百戏场。行事随心所欲;逼良为,娼;神宗朱翊钧;声色犬马,荒废政事。大肆兼并土地,溺志于财货。开矿敛财,与民争利;又因私爱贵妃之子;欲立为太子与内阁争执;三十年不出宫门、不理朝政;还有崇祯帝朱由检;那就是一个木匠达人;自己玩完了江山;死还要拖上大小老婆一堆孩子;人品低得无极限。你们说大明不亡;谁亡”
  孙芷薇喝了口茶;润嗓子后;继续道:“别打着天为父;地为母的旗号就想到处忽悠人。哪一次改朝换代不是以血铺成的路;以骨搭建的台阶。你们可有军队可有粮草?可出师有名?就凭台,湾那个小海岛和几千号中二晚癌期大中小?别逗了! 大明若真是天地之子; 前面的夏商周;秦汉唐又是哪儿来的”
  “依你之见;大明复国无望了?” 大长老深深的看着芷薇;声音沉沉;眼中带着不甘;却仍能稳住心神。不似他身后两个小跟班,被凌笑压着还张牙舞爪的向她伸爪子。
  孙芷薇悠悠的叹了口气:“就算我真应了你们干掉康熙,可人家还有25个儿子呢,你们能全杀个遍?就算把爱新觉罗一脉甚至把整个满人屠尽,又凭什么保证最后登基的皇帝姓朱?”
  呵,到时候天下大乱,各地军阀揭竿而起,“五胡华乱”、“五代十国”都是铁铮铮的例子。
  红衣气不过争了一句:“就算不是姓朱的当皇帝;也比满洲鞑,子强。”
  所以姑娘;你也不看好朱姓小可怜是吧。嗯。还算有救。
  孙芷薇翘了翘嘴角;亲自给大长老让了座;斟了茶,缓言道:“鞑,子也是一个脑袋,两只眼睛一张嘴。要吃喝,要拉屎,跟你我有什么不同 ?人家大清皇帝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一天只吃两顿饭; 想多吃一道菜有内务大臣bababab。当皇子时要从天黑学习到天黑; 当了皇帝还要听人bababab,睡个小老婆还要被人拿祖宗家法babababa。”
  就论制度而言;前面几个朝代还真没有大清皇帝苦逼。“再说了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你见过哪个朝代能够千秋万载的?”
  “你也认为大清终将会自取灭亡?”书生打扮的男子冷不丁问了一句。
  “这个嘛;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芷薇耸耸肩:“至少人家现在如日中天。”
  “如日中天,大明真的无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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