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梦落三生-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间,女婿变成了别人,还是他们高攀不起的北静王,女儿不管怎么说都跟他拜过天地,北静王回京,董凝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的吧,他们既高兴女儿终身有望,又发愁女儿一走那么远,他们老两口将来该怎么办。
  水溶道:“董姑娘,你们全家救过本王,若愿意,可随本王上京,本王保你们全家一世安稳。”
  董凝垂下眼眸,静静道:“多谢王爷美意,不过京城太远了些,双亲年事已高,不能长途奔波,民女就不随王爷去京城了,还请王爷成全。”
  董母急了,推了董凝一把,小声道:“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你都嫁给王爷了,肚子里还有王爷的骨肉,你不跟着去,你要去哪啊你!”
  心头痛如刀割,董凝闭眼咬唇道:“妈,这孩子不是王爷的!”
  董母正要再劝,听了这话目瞪口呆,讪讪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江谷村被土匪洗劫一空,董凝和其他女孩子都被山贼掳走,水溶也因为生得好看被抓了去,之后不知谁将土匪全部杀死,她们都回来了,却有许多人失了清白,董凝差点自尽而死。
  为了保住董凝的命,为了堵住别人的嘴,水溶娶了她,但只有董凝知道,虽然拜了堂成了亲,他却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过。当时,她还以为他嫌弃她,后来听到他的梦呓,经常听到他呼唤“菁玉”这个名字,虽然他醒后说不记得这名字是谁,可她又怎么会没有感觉呢,她那时候就知道,他心里没有她,哪怕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记得“菁玉”这个名字。
  当时她还偷偷伤心难过了好久,原来真相竟是如此,他不是她的表哥,她的表哥,早就死在了她看不到的地方。
  董父董母尴尬无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董凝怀的孩子不是水溶的,那就是不知道哪个山贼的了,这不就是野种么,传出去他们的脸面都被丢光了啊!
  菁玉道:“董伯父,你们别怪阿凝,此事非她之过。既然阿凝不愿意随我们离开,就不强求了。我们在琼州府买了一座宅子给你们居住养老,另有良田二十亩,黄金千两,足够你们丰衣足食一辈子了。阿凝即将临盆,这孩子生便生吧,总归是阿凝的骨血,也算是给董家传宗接代了。”
  董家只有一个女儿,董父留着女儿招女婿为的也是延续自家香火,菁玉方有此言让董父董母接受此事,另外水溶一走之后,董凝没有跟着去,江谷村肯定有闲言碎语,流言蜚语能杀人,那地方住不得了,菁玉便在琼州为他们买房置地,换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
  董家三口去了琼州府城定居,海南贪官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七月底,水溶菁玉从崖州出海,北上回京。
  在此之前,水溶已经派人给北静太妃送了信,说自己不日北归,让太妃留心霍炜。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唯一让水溶揪心的就是菁玉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回京城刷个地图任务就完结

☆、龙潭虎穴(添加一部分)

  离开海南之前,菁玉眼睛里毒素尽除,拆下纱布,纵使屋内光线不亮,亦觉得刺目不适,渐渐适应之后,她缓缓睁开眼,眼前的一切却是一团模糊的双影。
  菁玉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视力受损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不仅高度近视还散光,半尺之外的东西全都是朦胧双影,这年头又没有验光配镜,这种程度的近视眼几乎跟瞎子也没什么区别了,即使早有准备,这半瞎不瞎的状态还是让她烦躁不安。
  水溶伸手在菁玉眼前晃了晃,在她的眼睛里找不到焦点,顿时惊慌了。
  “你别晃了,我能看得见,就是远了看不清罢了。”水溶近在咫尺,菁玉准确无误地搬过他的头凑到自己跟前,眼睛睁得极大,如此近的距离,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不禁一愣。
  仍旧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眉眼,一年半的别离,战场风霜,田间劳作,让水溶曾经白皙的脸庞变得黝黑粗糙,当年,他从贺州回来似也是这般模样,风流儒雅被侵蚀殆尽,在生死场上走了一遭,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附身抵住菁玉的额头,彼此的气息落在鼻尖,水溶柔声安抚道:“暂时看不清不要紧,咱们回京了找安然,你们俩都是神医,一定能医好你的眼睛。”话虽如此,心弦仍未松弛丝毫,安然的医术是前世的菁玉教出来的,菁玉都无法让自己痊愈,安然也未必能有办法,但这是唯一的希冀了。
  数日后,菁玉的视力稍有回升,但视线仅在三米以内,三米以外的世界全是一片模糊,如果能验光,她想大概近视在八百度以上了吧,还好穿越前自己的视力一直都是五点二,回去就能回到清晰的世界了。
  七月底的海南依然异常炎热,在太阳冒出海平线时,船只离开了海南的土地,向北而去。
  崖州逐渐远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满了整个海面,大船漂浮在金色的波浪之上一路向北,海上日出是天赐美景,可惜菁玉南下之时无心观赏,此时,却是无福观赏了。
  两人立于甲板之上,菁玉看不清一望无际的大海,只隐约看到远方有一团刺目的红点,凉爽的海风阵阵吹来,夹杂着淡淡的海腥味。
  “水溶,你在海南当了大半年的农民,作何感想?”
  水溶沉思半晌,重重叹了口气道:“百姓之苦,除却贪官污吏,根在地租。”
  董家仅有的几亩地被张之祥昧下,成为租种他人土地的佃户,明面上有三成租的契约,但董家的日子还是一天天衰败下去,张家总有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搜刮佃户的劳动果实,小到蔬菜大到家禽,统统白拿不给一个铜板。
  敢要钱?你地都是种的张家的,拿你的蔬菜鸡鸭孝敬主家那是你的福分,其他人都没这体面还敢跟主家要钱?
  不仅仅是张家,租种其他财主土地的佃户的遭遇也不过是大同小异,只是张家的土地特别多,张之祥更与官员来往密切,格外嚣张罢了。
  前世西京重逢,葭雪对赵徽曾有一问,有没有算过他名下有多少山林田地,知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因为交不起租子典妻卖女,王府里上上下下的吃穿用度都是佃户的血汗,彼时的赵徽并没有多大感触,只觉得她荒唐可笑,他是皇子,泼天富贵与生俱来,他没有仗势欺人就已经很仁义了,佃户交租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然而,长达几十年的认知,被这失忆的半年间亲身经历的一切击得粉碎。
  菁玉道:“如果我没有出现,你也没有恢复身份,或许你就和我前世一样走上相同的道路了吧。”
  水溶承认地很干脆:“是,我会,还好你来了。”他十分庆幸菁玉及时出现,轻轻松松地解决了这件之前还难于登天的大事,不必走那条流血牺牲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路,轻叹道:“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了你当初为何会造反。”
  菁玉微微摇头道:“不,你还是不明白,我为的不仅仅是那些被贪官污吏地主盘剥的农民,我为的,是那些因为交不起租子交不起税,被卖掉的女人们,我和我娘就是其中之一,她们……才是最苦的。”如果没有命轮,她的命运又怎会比别人更好。
  贪官污吏欺压百姓,女人才是食物链的最底端,交不起租子赋税,那便卖女儿,把媳妇的肚皮租出去,或者把人卖掉,总归还有可以欺压的对象。
  “难怪在汉中的时候,你下了一道禁止人口买卖的命令。”
  “可惜,难以执行,成了一纸空文。”菁玉黯然苦笑,当时她想在汉中试点,严惩家暴和人口买卖,贯彻过程中遭到了最坚决的反对,哪怕是因为她而分得田地对她感恩戴德目不识丁的乡下农民,也理直气壮振振有词:“我的媳妇我的娃,我怎么打不得?怎么就卖不得?”
  那理所当然的口气,让她遍体生寒。
  如今水溶自己亲身经历,看清楚了根源所在,但也只是看清罢了,如今的他不是那个被贪官恶霸逼得走投无路的普通农民,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亲王,怎么可能抛却荣华富贵,成为一个为穷苦百姓谋求利益的起义首领?
  屁股决定脑袋,话糙理不糙。
  一个多月后,海船抵达杭州湾,水溶菁玉并葛承琦三人只在杭州城稍作休息之后,准备继续北上。
  霍炜比北静太妃更早地知道水溶还健在的消息,一定会在路上设计截杀他,又或者在朝堂上搞什么动作,水溶必须尽快回到京城,一天都不能耽搁。
  三人进入杭州城后,听到了一个传遍大街小巷的惊人消息。
  八月底,太上皇驾崩,庆熙帝扶太上皇灵柩于易县帝陵安葬,突发疾病无法回京,暂时在行宫疗养,传旨命廉郡王辅佐太子赵旭监国处理朝政。廉郡王回到长安,监察御史贾雨村联合其他官员弹劾内阁首辅林海,呈上林海贪污的罪证。
  廉郡王和林海一向不对付,此刻天赐良机,下令彻查林海,查案的官员都是他的人,林海“贪赃枉法”“买官鬻爵”等等等等罪证数不胜数,廉郡王下令查抄林家,判林海林志父子流放沧州,于沧州驻军马场为苦役。
  长安距杭州千里之遥,消息传过来少说也得十来天,此刻林海林志已经到了沧州驻军的马场服役。林海今年五十出头,养尊处优惯了,父子俩何曾干过什么重活,驻军马场那种地方,他们两个进去就等于没了半条命。菁玉听到这个消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恨不得立时飞到沧州救出父亲和弟弟。
  水溶多雇了一批水手,日夜兼程赶往沧州。
  菁玉焦灼不已,林海和林志被流放沧州,那贾敏和黛玉呢?林家获罪抄家,她们俩的处境可想而知,廉郡王怎会放过她们。
  从海南到杭州,水溶做好了迎接各路杀手的准备,但这一路风平浪静,反而让他觉得诧异,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流放林海至沧州驻军马场,不过是明面上的借口,林海是水溶的岳父,岳父有难,他岂能袖手旁观,沧州驻军马场是必然要走一遭了,若要杀他,只需在马场设伏,等他自投罗网。
  明知是陷阱,他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太上皇驾崩,庆熙帝突发疾病,廉郡王监国,林海获罪流放,将这些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一一串联起来,水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难怪霍炜在海南千方百计地想除了自己,原来他早已和廉郡王勾搭成奸策划篡位。庆熙帝不是病了,一定是被软禁在了易县行宫,太子赵旭今年才十岁,明显是廉郡王的傀儡,只要庆熙帝一死,廉郡王大权在握,太子能不能登基还两说。
  京城……怕是要变天了。
  冷静下来之后,菁玉也有许多猜测,和水溶想的八/九不离十,可恨自己现在高度近视,想跟水溶一起去驻军马场救人都不行了,她已是半瞎之人,全靠听声辨位,驻军马场便是没有布下天罗地网,那么多军马跑起来,她连耳朵都用不上了,水溶还得分心照顾她,救人更是难上加难。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给他添乱。
  水溶郑重其事地对菁玉道:“菁玉,船上也不安全,你在桑树湾外的敬云山下的古庙等我,我去把岳父和涵玉救出来。”
  “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好好地回来。”菁玉极度痛恨自己现在视力受损,不然他们俩联手,救人的胜算更大,可如今她的情况,去了只是帮倒忙,取过自己的包袱,拿出几个瓷瓶给水溶,“这是我制作的迷药,你带上,说不定有用。”
  水溶接过瓷瓶收好,伸手将菁玉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上次我食言了,让你千里迢迢来海南找我,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失约了。”
  一次食言,让他的菁玉几乎命丧海南,还赔上了一双眼睛,在海上颠簸了一个月还未痊愈,他怎么能还让她再受到一丁点伤害,不能再对她失信,这一次,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九月十三,船只抵达沧州境内码头,水溶菁玉葛承琦三人弃舟登岸,先送菁玉去敬云山寺庙留宿,安置了菁玉,水溶和葛承琦来到沧州城,暗中打听到驻军马场的地形图,商定救人计划,再寻找机会潜伏进去。
  沧州驻军马场在城西三十里外,除了给当地军队驯养马匹,还是许多罪犯的流放地,有许多罪犯在此做苦役。
  马场的老人往常都是被上头欺压惯了的,一旦有罪犯来此,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地各种刁难作践他们,对罪臣刁难作践更甚,这些官老爷平时哪里将他们这些微贱之人放在眼里,以往高不可攀,现在连他们也不如,还不是任他们宰割的鱼肉。
  被欺压惯了的人,看到以往高高在上的人跌入泥淖,哪个不怀着幸灾乐祸的报复心理上去踩一脚,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能指望他们手下留情?
  喂马这样轻省的活计轮不到这些罪臣,分给他们的都是马场里最脏最累的活,打扫马厩、清理马粪、切割草料、采集石料修葺马场等等,都是最苦的体力活,还有监工,许多罪臣平时养尊处优惯了,这种强度的体力活干不了多久就累得虚脱,稍作休息就有皮鞭子抽过来。
  有些刚来的公子哥儿难以接受从云端跌入泥淖的骤变,他们平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干不了多久身体就扛不住了,想休息一会儿就挨鞭子,他们年轻气盛,难免顶撞监工,得到的却是一顿暴打,那些细皮嫩肉的少爷们哪里是这些监工的对手,被打得去了半条命的比比皆是。
  林海和林志已经被押解到沧州驻军马场十来天了,曾经的内阁首辅突然获罪被流放至此,马场诸人无不震惊纳罕,押解林海父子来此的官差还特意对马场的士兵提了提,叫他们好好“关照”林家父子。
  官越大,在马场受到的欺凌也越多,尤其还是上头特意吩咐“多多关照”的,遭受的折磨比其他人更甚,林海还没歇口气,就被分派到马厩里去清扫马粪,将马粪装车,运送到马场后方的菜园子施肥。
  林海去清理运送马粪,林志则被监工领到洗衣房,丢给他一堆脏衣服,洗不完就别想吃饭睡觉。
  林志,乳名林涵玉,年十五,曾为首辅公子,精骑射,擅武功,然,从未干过洗衣打扫的事情,谨记父亲教诲不可与人正面冲突,忍气吞声开始干活,一堆臭烘烘的脏衣服洗到后半夜才堪堪完毕。
  洗完了衣服,涵玉累得半死,饿着肚子去厨房找吃的,却因初来乍到迷了路,抹黑走了一个时辰才找到厨房。厨房早已落锁,涵玉只得靠在门口饿着肚子吹了一夜的冷风。若是一般人,早就冻出了病,涵玉自小习武,亦有内功基础才硬抗了过去,虽未生病,饿着肚子吹冷风也不好受,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没睡多久又被突然袭来的一脚踹醒。
  监工丢下一个冷硬的馒头,又连踹带抽地催促涵玉去采石场搬运石料。
  涵玉又冷又饿又困,还要当监工的出气筒,心里早窝了一股怒火,按住性子忍了又忍才没跟监工动手,来的路上父亲对他说道:“涵玉,你自小没吃过苦头,沧州马场不比家中,为父是戴罪之身,咱们定要受不少欺负,你要忍耐,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咱们势单力薄,跟监工硬杠起来毫无胜算,反而吃亏。廉郡王诬陷为父,只要圣上归来,便能还为父一个清白。切记,保全自身,方有来日。”
  林家父子两代状元,林海为内阁首辅,林懋为西京知府,已出了两代大臣,恐树大招风惹上头猜忌,林海便没有让幼子下考场考取功名,若要考,也等自己致仕以后再说,因此涵玉只考了童生试,之后便将精力都放在了习武之上。因贾敏和王安然的关系,涵玉得安然首徒沈睿亲自指点,虽年幼,武学造诣反而比其父兄还要高出许多。林海深知年轻人沉不住气,涵玉学了武功又想实战,但今时不同往日,与监工动手得不偿失,若逃跑便有做贼心虚之嫌,更坐实了廉郡王对他诬陷的罪名,因此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涵玉与人动手。
  第二天下午,一群罪犯在采石场搬运石料,山坡上一块巨石突然滚下,直奔林海而来!涵玉眼疾手快,扑向父亲斜斜一滚,巨石擦身而过,将另一人当场碾死!
  巨石滚了老远才停下,所经之处拖过一道血色,山坡下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几个胆小的人吓得狂吐不止,胆汁都快呕出来了。
  若非涵玉反应快,此刻惨死之人便是林海,父子俩互相搀扶,心有余悸,还未缓过神来,唰唰唰几鞭子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监工怒骂道:“偷什么懒!起来干活!”
  涵玉怒目而视,一股火气直蹿上来,林海死死地按住儿子,颤抖的手背上有青筋暴起。
  鞭子狠狠落下,监工吼道:“看什么看!还以为你是首辅公子么!到了爷的地盘就是爷说了算!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涵玉,忍住。”林海用力地捏着儿子的手臂,口气沉着而不容违逆。
  终于,涵玉握紧的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