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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扑倒花神的熊孩子-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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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得此言,花满楼的身形一僵,他的眉宇间带着怜悯和慈悲,呼吸也重了几分,可他终究没有说什么,也不曾做什么。
    当一众白莲教徒人头落地之时,灵璧侧首冲着花满楼恶意地笑了笑,低声在他耳边道:“怎么,我在杀人,你不阻止我,责骂我么?”
    花满楼面色微白,镇定微笑道:“我确实不喜杀人……可我也说过,我并不是害怕选择,不敢承担之人。”
    灵璧冷哼,忽然变出一张笑脸,勾住花满楼的脖子,迫使他弯腰,而后蹭蹭他的鼻尖,娇声道:“你若当真不怕选择,那你来这里干嘛呀?”说着,她将手贴在花满楼胸膛上,一点点磨挲,绕圈,“无法放下我,又无法接受我,花满楼,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花满楼呼吸一滞,愣在当场。
    接下来几日,花满楼似乎清醒过来,他虽仍每日跟着灵璧,晚间却不再纠缠。日常相处时,他也尽量回避与灵璧的肢体接触。
    越界的行为不再有,过分亲密的言语也收了回去,花满楼仿佛在一瞬间又变回了从前那个呵护着稚嫩孩童的兄长,温言软语,百般哄劝,哪怕灵璧甩脸子发脾气,当众给他难堪,他也不恼,只当灵璧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般哄着。
    拼命挽留回不去的时光,拒绝接受已然长大的灵璧,这样的逃避,不知花满楼是在催眠灵璧,还是在催眠自己。
    灵璧一直抱着看笑话的心思瞧着如今的花满楼,她竟从来不知道强大如他花满楼,竟也会有如此软弱的时候。
    花满楼想要催眠自己,灵璧偏偏不想让他得逞。于是每日里,灵璧总是想方设法地去撩拨花满楼。她为他治耳疾时会去咬他的耳垂,探胸蹭他的腰背;她为他引路时会故意使他磕绊,迫使他抱她,摸她;她还会在他不经意时去啄他的唇,舔他的喉头。
    她就是要逼疯他,而他也几乎快要疯了。
    花满楼开始躲着灵璧,可他越是躲,灵璧便越是追逐。某一次,当他悄悄回到自己的帐中时,床榻处女子的幽香使他神色大变。他刚要掀帘出去,忽听到灵璧又软又甜的撒娇声。
    “我什么也没有穿。”
    花满楼刚想要掀开门帘的手硬生生停住了。门帘外人来人往,他无法在此时掀帘出去。
    幽香越来越近,花满楼双手颤抖,僵硬地侧身负手站着。随着吃吃的笑声,一只柔软的小手贴在花满楼的胸脯上,磨挲着向下,勾住了花满楼的腰带。花满楼刚要出声呵斥,便又有一只小手轻轻掩住了他的双唇。
    只听灵璧笑嘻嘻道:“我什么也没有穿,若你出声引得旁人进来,那我就只好嫁给你啦!”
    花满楼不说话了。
    灵璧牵着花满楼的腰带,将他带到了床榻前。她低低笑了一声,而后迅速转身抱住花满楼,再趁他措手不及时将他硬生生压在榻上。
    “阿璧,莫再胡闹了。”花满楼的声音很轻,很脆弱,他的声音中皆是挣扎和懊恼。
    “胡闹?”灵璧骑在花满楼腰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究竟是谁在胡闹?是你,还是我?”
    她低下头,在花满楼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她的眼神十分冷静,甚至有些冷酷。
    “花满楼,你想同我玩哥哥妹妹的游戏,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下班后码字已经成为了我的固定生活节奏~~本章花满楼持续动心,却选择逃避,偏偏这个时候的他几乎失去听力,只能任由灵璧摆布,该!
    PS:防盗章好不好看啊,嘿嘿嘿,那可是蠢作者的泣血之作啊!
    下一章蠢作者想要玩点名游戏啦,大家有神马恶趣味的名字赶紧改起来,嘿嘿嘿!
    【好消息】蠢作者要开始日更了,明天也更哦!快表扬我!

☆、第71章 2333

第69章◇爱而生怯
   
    那日,在灵璧笑嘻嘻地将花满楼戏弄了一番,又开始拉扯他的衣领时,花满楼迅速点住了灵璧的穴道,而后冷静地为她盖上丝被,离开了。
    他的双手在触到灵璧细腻柔润的肌肤时有些僵,有些颤。
    穴道在一刻钟后便自动解开了,可灵璧却并没有起身离去的意思。她反趴在榻上,支着头,将两只脚丫高高地翘起。丝被自她的脚心处滑下,顺着她雪白纤细的小腿一路落在榻上。
    床榻上皆是花满楼的气息,淡淡的,带着草木的清气。如今,这种气息中渗入了一种柔和的芳香,这香气虽柔,却霸道得近乎要将草木的气味完全吞噬掉一般。
    灵璧敛目轻嗅着榻上的气息,略有些恶意地笑了。今日之后,不知她那位七哥可还敢睡在这里?
    翌日,当花满楼再次出现在灵璧面前时,灵璧反倒有些惊讶了。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灵璧挑挑眉道。
    花满楼眉头微动,怅然微笑道:“阿璧在这里,我不会走的。”
    灵璧霎时冷了脸,不再说话了。
    接下来的数日,花满楼依旧四处跟着灵璧,然灵璧却失去了逗弄花满楼的兴致。原本灵璧是想将花满楼逼走的,可花满楼明明已到了极限,却仍坚持受在灵璧的身边,这让灵璧感到十分烦躁。
    灵璧开始刁难花满楼。当她为人诊脉时,她会故意让花满楼替她从一盒形状相同,长度相似的金针中取出某一根,当她在城中巡视时,她便逼着花满楼同她谈论眼前的风景,有时,她甚至会在夜间闯入花满楼的帐子,使唤他自一堆完全相同,唯有颜色不同的帕子中挑出某一种颜色。
    她就是要拼命折磨他,羞辱他,虽然这样做,她也不好受。
    花满楼默默承受着一切,每当他察觉到灵璧的恶意时,他都会作出风轻云淡的模样,低声抚慰失控的灵璧,再三向她表示自己并没有因此受到伤害。他害怕若是自己不这样做,灵璧就会偷偷的难过,偷偷地哭。
    他们两个人,一个歇斯底里地伤害对方,却反而是受到伤害的人;一个自愿承受对方的伤害,将自己伪装成坚不可摧的模样。两个人都懂得对方的心,也正因为这种懂得,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在灵璧看来,假若花满楼愿意离开她,放过她,那她一个人反而轻松自在,否则迟早有一日,她会被花满楼的压抑隐忍逼疯。
    花满楼自然也知道离开更好,可如今的他心中惶恐,实在无法放手,可偏偏他也无法去更进一步,是以,他只能待在灵璧身边,承受她的怒火,安抚她的伤痛。
    于是,两个人便这样绝望地纠缠着。她痛,他更痛;他难过,她也难过。
    时间一久,陆小凤看不过眼了,忍不住向灵璧抱怨,“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地说,你又何苦这样刁难人。”
    灵璧狠狠瞪了陆小凤一眼,而后转头瞧着正在忙碌的花满楼,悠悠道:“我这样使唤你,你可有不满?”
    花满楼低低道:“阿璧想如何使唤,就如何使唤。”
    灵璧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她走后,陆小凤深深地叹了口气。
    “花兄,我真的不懂。”陆小凤的表情十分严肃,“你为何就是不肯接受阿璧,明明你并非全无感觉的。”
    花满楼眉梢下垂,唇色微白,哑声道:“她还太小……”
    略带沙哑的声音很轻,很飘忽,好似被风一吹就要散了。
    陆小凤抱着臂摇头,“快十六岁了,不小了。许多姑娘在这般年纪时都要做娘了。”话说到此处,陆小凤的表情忽然间变得十分严厉,“花兄,你究竟在逃避什么?”
    很久很久,花满楼都没有说话。就在陆小凤以为他绝不会再开口时,他忽然微微垂首,说话了。
    “陆兄,我常常在想,似阿璧这般的年纪,她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么……”
    陆小凤答不上来。
    “她说想要嫁给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说了,可这样的话当真能作数么?陆兄,你还记得你第一个喜欢的姑娘,她如今人在何方,嫁与谁了么?”
    陆小凤摸摸胡子,苦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我总觉得阿璧对你并不是那种懵懂的感情。你瞧她一个人云游了快一年的时间,见了形形色、色的人,心中也仍只想着你。”
    花满楼沉默了,半晌,他喃喃道:“陆兄,我比她大了十岁。”
    陆小凤斟酌着道:“我倒觉得,十岁也没什么不相配的……”
    花满楼笑了,他的笑容中满是苦涩,“如今自然是没什么不相配,可二十年后呢?三十年后呢?到那时,我已老了……而她正当年。”
    陆小凤愣住。
    顿了顿,花满楼又道:“若那时的她瞧见身边的同龄男子,会不会后悔当年的选择?她会不会后悔?她会不会、会不会……”呼吸声越发粗重,说到最后时,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会不会……嫌弃我是个瞎子……”
    当花满楼说出一个“瞎”字时,陆小凤几乎要落下泪来。他别过脸,猛地用大手在面上刮了几遍,而后上前握住花满楼的手,握得紧紧的。
    “兄弟,好兄弟……”陆小凤喃喃,“莫再想了,做你想做的事吧!”
    说完这句话,陆小凤便离开了,他知道这种时候的花满楼需要独自静一静。当他走出一段路,瞧见灵璧正站在不远处,神情低落,有意无意地望向这边时,他的心中忽然出现了四个字。
    爱而生怯。
    陆小凤再次深深叹息了一声,上前安抚了灵璧几句,而后绕去城东干活儿去了。
    爱而生怯,这个道理,陆小凤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不懂,还是不愿意懂得。
    除陆小凤之外,还有一个人将灵璧与花满楼的情状看在眼里,那便是胡大贵。
    一日,当灵璧为胡大贵诊完脉后,她便开始恶声恶气地使唤花满楼。如今花满楼的耳疾已痊愈,整个人又恢复了从前强大敏锐到好似无所不能的状态。灵璧刁难不到他,只得加倍使唤人。
    趁着花满楼出去,胡大贵忽然拍了拍灵璧的脑门,口中直嚷嚷“傻妮子。”
    “傻妮,真是个傻妮子。”胡大贵粗声说,“就是你心里不如意,想冲情郎发脾气,当着别人的面也该给他留点面子嘛。”
    好似是不够解恨一般,胡大贵又恨恨地戳了戳灵璧的额头,“你这妮子,脾气这样坏,再不收收脾气啊,小心把情郎气跑喽!这么好的情郎要是跑了,看你怎么后悔吧!”
    灵璧不便解释,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勉强道:“我知道了……”
    胡大贵瞧了瞧灵璧的神情,又凑过来柔声道:“听大叔的准没错,男人嘛,哄一哄不就顺着你喽?要是你瞧着他不痛快了,那就打几巴掌!不过也不能光打嘛,总还是要给颗枣的……”
    灵璧心中想哭,却又被胡大贵的糙话逗得几乎要乐了,她就这么闭着嘴,哭笑不得的可怜样儿,只连连点头。
    胡大贵正说着话,花满楼便进来了,他的神色有些奇异。胡大贵瞧见他进来,忙招呼他坐下,又将他的手拉过来同灵璧的手握在一处。
    待做完这件事后,胡大贵已累得动弹不得,在大口喘息了。他本就是重病之人,若非心中实在担心这对年轻人,他绝对攒不出这么多力气动作。
    灵璧不愿再让胡大贵伤心,便暗中戳了戳花满楼,不许他解释。花满楼自然不舍得当众给灵璧难堪,且他方才便已听见了胡大贵的话,是以他微微一笑,示意灵璧安心。
    灵璧瞧瞧两人相握的手,深深蹙起了眉。她自然能够想到,花满楼绝不忍在此时让一个重病之人伤心,可让她没能想到的是,在她那样戏弄他之后,他居然还会将她的手握得这样紧。
    “这就对了嘛,”胡大贵一面喘息,一面欣慰地笑起来。他又费力地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向他数落灵璧的不足,又连连让他多担待,仿佛已将灵璧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花满楼耐心地听着,时不时还会宽慰胡大贵几句,又向胡大贵作出保证,宛如他与灵璧真的是一对有情人一般。
    待胡大贵安心睡下之后,灵璧直通通走出了他的帐子,连药箱也不曾带走。她走得很急,两侧的风擦过她的脸颊时带着微微的冷意。花满楼自她身后唤她,她也不理,只急急走着。一路上,她的眼泪不断自眼眶滑落,又很快被风带走,连一丝痕迹也不曾留下。
    到快走到城门之时,灵璧忽然停住了脚步,而后回身冲着花满楼一顿踢打。
    “我讨厌你,真的讨厌你!”灵璧哄着眼圈,吼着,她张口狠狠咬在花满楼的臂膀上,又很快松口,呜咽道,“别人都以为是我在欺负你,其实是你在欺负我……”
    那一瞬间,花满楼痛得几乎无法站立。他压抑着呼吸,轻轻将灵璧揽入怀中。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心几乎要绞碎了,他将头埋在灵璧的颈窝间,茫然无措地开口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回应,当他开口道歉的那一刻,他怀中的灵璧忽然剧烈地咳喘,而后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展现了花满楼心底最深处的自卑和恐惧,这也是他会抗拒这段感情的最大原因。
    那么现在是万众瞩目的造句时间了,哼,你们这群小妖精,太会起名字了,还好蠢作者机智,想到可以给你们发糖,嗯哼~
    在一家名为GUESS_AC的蜜月酒店前,低调地戴着墨镜走过的张某尧引得无数少女尖叫,南宫若茹和欧阳青岚手拉着手,企图追上去合影。大堂经理weilin脸上挂着专业的微笑站在门前,微微探身向门外两人示意。
    一个右手带着手套的娇俏少女蹦蹦跳跳走上台阶,而后转身抱住她身后身姿挺拔,笑容宠溺的男子。
    “七哥,我饿了,我要先吃饭!我要吃花小蜜牌的蜂蜜,就窝头吃!”
    “你也不怕吃坏牙齿。”
    男子虽这样说,却俯身亲亲少女的脸蛋,答应了。
    豪华套房中,灵璧正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地拼杀。花满楼端来一盘点心和一盘水果,在她身旁坐下。
    “难得出来,阿璧也不陪七哥么?”花满楼俯身亲了亲灵璧的脸颊,却被灵璧不耐烦地推开。
    “七哥挡着我的屏幕了!”灵璧软软抱怨,“对面的薇饭和墨骨绝对是一起的,她们两个配合好默契,老压我兵线!”
    被灵璧推开,花满楼的笑容瞬间淡了。顿了顿,他拈起一块糕点喂向灵璧。灵璧遭遇压制,哪里有心思吃喝,便再次不耐烦地推开了。
    花满楼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瞬间,灵璧被抱离电脑,她刚要开口抱怨,就被花满楼堵住了嘴唇。
    床上,衣衫凌乱的两人正热切地纠缠在一起。灵璧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完全已是任君处置的模样。肚dou勾在她的脚丫上,被花满楼的腰带压着。迷乱间,灵璧伸手扯下花满楼的胖次,而后断断续续地呻、吟。
    “我要……”
    花满楼低低笑了。天旋地转,灵璧被花满楼抱在了身上,花满楼咬了咬她的嘴唇,哑声问:“要什么?”
    灵璧喘息着,看着他笑,“要你整个人,要你的贞操,还要要你的节操,都是我的……”
    花满楼也笑,深深道:“好,都是你的。”

☆、第72章 2333

第70章◇醒悟
    
    近日,开封城中重新蒙上了一层阴影。
    一部分染病之人的病情开始恶化,死去的人一日多过一日。灾民们眼睁睁瞧着那些曾与自己说笑之人一个个死去,心中的悲戚可想而知。
    如今,城中的每个人心中都已清楚,灵璧的药方只对症状轻缓的人有效,那些前几批染上瘟疫的人便是喝了药,也不过只是多拖延一段时光罢了。
    没有人因此责难灵璧,灾民们心中清楚,她已尽了全力。在她出现之后,症状轻缓的人大多能够痊愈,城中也再没有出现新染上瘟疫的人。
    人心都是肉长的,都是热乎乎的,这些灾民们心中记得灵璧的恩情,记得清清楚楚。
    虽没人责难自己,可灵璧却依旧自责。若是她的医术再好些,能将宋神医的手札研究得再透彻些,也许这些灾民便能彻底得救了。
    当初离开京城,四处云游之时,灵璧一面在各地学习,一面整理宋神医的手札。宋神医的手札十分繁乱,其上记录的东西也只是随性而作,并不曾分类。灵璧花了小半年的时间才得以将宋神医的手札分类整理出来。
    在十几册手札中,宋神医的字迹与心境皆有变化。最初时,他的字迹不燥不润、方圆兼备,所记录的心得也十分详细谨慎。渐渐地,他的字迹变得潦草,变得张狂,一笔而下如同脱缰之马,其手札中所记录的心得也越来越少,越来越简略,到最后,便彻底不再记录了。
    灵璧至今还记得初次读到宋神医所记录的瘟疫心得时的心情,那些文字透着温情,透着慈悲,透露着一个医者对济世救人的决心和对生命的敬畏。
    手札中记录了宋神医早年在爆发瘟疫的某地停留救人的全部过程,将染上瘟疫之人的各时期症状记录得清清楚楚。在停留的三个月时间里,宋神医不仅得出了能缓解瘟疫病症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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