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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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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怜花和崔清越对视一眼,眼里都出现了兴味。
  几人走去,花满楼柔和的脸上带着笑,旁边的姑娘温温柔柔的同他说着话。
  她见过花家的小公子,倒是不知他牵着的姑娘是哪家的。
  “花小公子可是来找花公子的?”姜若夷问。
  王怜花先开口道:“可是叨扰二位了?”
  花满楼第一次听见这个声音,疑惑开口问:“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
  “洛阳,王怜花。”王怜花道。
  “可是清越朋友?”花满楼试探问。
  崔清越道:“他这人可没朋友。”
  听这语气,花满楼就知道二人熟识。他拱手道:“在下,花满楼。”
  他惋惜道:“只可惜陆小凤不在这,他最喜欢的就是结交朋友了。”
  王怜花苦笑一声,无奈道:“花兄说的可是‘灵犀一指’陆小凤?”
  花满楼:“正是。”
  “他正和一只猫儿吃酒去了,不饮到天光怕是不会罢休。”王怜花道。
  花满楼说到一半,想着自己旁边站着位姑娘,便解释道:“这是姜姑娘。”
  姜若夷屈身行了个礼,“见过各位。”她目光好奇的在崔清越身上打转,向花满楼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花既明开口道:“这是我崔姐姐。”
  姜若夷心思千回百转,花家长子的夫人便是姓崔,想来这位就是清河崔家的嫡女了。
  众多优越的人站在桥上,难免引来人群目光,这些人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哪怕被目光盯在身上,也没什么不自在。
  王怜花挑起了话头问:“姑娘姓姜,难道是那‘百里飘香’的姜家人?”
  姜若夷脸上有一瞬的惊慌,片刻后恢复如常,轻声道:“嗯。”
  花满楼叹了一声,“你也放宽心,都是相熟的人。陆小凤也吵嚷着要替姜公找到凶手,事来的突然,我们能帮定要帮姜家找到凶手,寻回酒方。”
  姜若夷捏着帕子,擦了下眼下的泪水,眼角泛红,一双眼盛着盈盈秋水,仿佛会说话一样。
  她已经朝四周看了好几眼,道:“难得陆公子还惦念我和爷爷,怕是今日见不到他了,等明日上门我定要好好谢谢他。”
  说着她就行礼告辞,搀着仆人下了桥。风吹的大,她还紧了紧斗篷,瘦弱的身躯让人忍不住怜惜。
  王怜花道:“姜家现在可忙着在夺权,谁都想要掌家,姜家大小姐怎么有空出来找花兄呢?”
  花满楼笑着,一双眼睛看不清,可是却直直的看着王怜花,“王兄消息倒是灵通。”
  王怜花道:“只要是爱酒之人,多多少少就听过姜家的大名。市井中人嘴杂,最喜欢这种大家的八卦,我也就听到了几句罢了。”
  姜家惨死的姜怀,有三个儿子,刚刚的姜若夷是大房的嫡女,大房那一脉除了她这么一个嫡女,就只剩几个扶不起的庶子。
  大儿软弱,平日里姜怀最疼的就是这个长门嫡女,要不是姜怀护着,柔弱的她恐怕在高门里能被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姜怀二儿子,前年考了个举人,专心学问,半点也没继承姜家的意思。
  三儿子则一心求仙问道,整日在道观里泡着。
  按理说这姜怀一死,这姜家十有八九就被大子继承了,可奈何其他二位的媳妇心思活络,整日吹枕头风,竟也都对着家产起了心思。
  姜怀死的蹊跷,他们也没忙着找是谁杀的,而是忙着选出新家主。可琳琅酿的酒方也随着姜怀的死亡而失踪,马上就到了向朝廷上供的日子,若没了琳琅酿,姜家也得玩完。
  这时宗族就想了个办法,谁要能找到琳琅酿酒方,谁就继承姜家。
  陆小凤进年来在江湖屡破奇案,众所周知花满楼是陆小凤的朋友。
  若要找陆小凤帮忙,来找这个善良的花满楼总是靠谱的。
  姜若夷的目地也不外乎此。
  _
  隔日,姜家。
  陆小凤昨日那一顿酒,让他晕到现在。来姜家的不只陆小凤,还加上了花满楼、崔清越以及不请自来的王怜花。
  崔清越撇了眼站在姜府外的王怜花道了句,“阴魂不散。”
  陆小凤倒是高兴,“你就是熊猫儿说的小泼皮王怜花!他一会把你夸的天上有地下无,一会又怒骂你。可让我好奇的狠,还有人能这样让人又爱又恨的。”
  王怜花笑骂了一句熊猫儿,“那只黑猫儿,也不知哪里招惹他了,见人就说我不好。”
  陆小凤应和着笑道:“他定是嫉妒你了,哈哈。”
  姜府大门打开,出来迎接的姜若夷看到这么多人还愣了一下,“陆公子,你来了。”
  一双眼,蕴含着江南的烟雨蒙蒙和独属于江南女子的温柔小意。
  一声陆公子喊得悠扬婉转,叫的人心都转了几转。
  王怜花挤眉弄眼道:“陆兄好福气。”
  陆小凤回到:“王兄看着也是春风得意。”
  姜府内外都飘着酒香味,从鼻入脾,清香又带着酒独有的醉意。
  崔清越看见了姜若夷的莹莹目光叹道:“这么灵秀的女子,怎么偏偏瞎了眼?”
  陆小凤道:“他们不是瞎了眼,而是遇着了我。”
  天下大多数女人好像都是爱着他,像薛冰像欧阳情。
  江湖中大多数的男人都是浪子,处处留情可又谁都不爱。
  他们一声漂泊,四海为家,也不知那些女子是爱了他们,还是爱上了他们身上名叫自由的气息。
  无拘无束,像风一样没有束缚。醒了便饮酒,醉了便做梦。
  难过时比武,高兴时大叫,活的像个人一样。
  女人总是喜欢英雄,喜欢抓不住的浪子。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换到男人身上也一样。
  “遇见你,可真是他们的不幸。”崔清越道。
  一入姜府,酒香味更浓。姜若夷带情的看着陆小凤,陆小凤也照接不误,时不时细语安慰她。
  远处传来吵嚷声。
  丰腴的女子指着姜若夷骂,“我看公公就是被你这种丧气货给克死的,你一出生就克死你娘,跟你一同生出来的男胎也被克死,就连疼爱你的老爷也被你克的活生生被鬼吓死。”
  姜若夷苍白着脸,瞬间变得严肃,“二婶慎言!”
  丰腴女人自觉自己说错话,瞪了她一眼道:“不要认识几个狐朋狗友就可以继承姜家,他们认,我白知薇可不认!”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崔清越听到白知薇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问姜若夷,“姜怀是被吓死的?”
  客厅里,丫鬟沏上了茶,姜若夷坐在椅子上,喝了口热茶暖了暖身子,半响才道:“爷爷的确是吓死的。”
  陆小凤皱眉,他和姜怀是忘年交,对于他的脾性也算了解,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被活生生的吓死。
  他问:“我同姜公相交多年,他个性爽朗,为人开阔,不像是会被人吓死的样子。”
  姜若夷握紧拳道:“我也不信,可是我找了好几个医生来验,可他们的结论都是,爷爷的确是被吓死的。”
  一个人也许会被买通,会骗人,可几个人都是一样的结论,这样被买通骗人的几率就微乎其微了。
  再怎么不相信,姜怀的确是被吓死无疑的。
  这时崔清越开口问:“那刚刚那个女人,说姜怀是被鬼吓死的?姜姑娘可知怎么回事?”
  姜若夷咽了口口水,眼神闪烁道:“因为爷爷尸。体边,用血留着一个字。”
  王怜花放下茶杯,抬眸道:“什么字?”
  姜若夷害怕的哆嗦了几下,颤声道:“一个鬼字!”


第49章 
  一个鬼字;就真的能证明有鬼了吗?
  姜若夷轻声细语的开始讲述起那天的经过,声音里还带着细细的颤抖。
  那日她照例来跟爷爷请安,可是原本该早早起来的爷爷却难得没有起来,她门外敲门之后没有回应,有些不安就推开了条门缝。
  透过门缝;她看到爷爷正躺在床上也就放下了心,不在打扰离去了。
  中午时;二房来窜门的婶娘来找爷爷,说有事,没过多久老远就听到婶娘的喊声。
  说爷爷;死了。
  寻了医生来时;已经没救了;说是活生生被吓死了。
  怎么能被吓死呢?她想不通。
  这时婶娘指着爷爷临死前躺着的地方叫,“有鬼;有鬼!”
  这时众人才看清地上竟然用血写了个鬼字;检查了爷爷的手指;也的确有伤口。
  陆小凤沉思道:“能带我们去看看那个鬼字吗?”
  姜若夷点点头;带着他们来了当日的房间,正巧碰着白知薇。
  “哟,你还敢来呀。”白知薇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姜若夷很镇定道:“我为什么不能来?”
  白知薇道:“你是姜家大小姐,想来便来,我也管不得。”
  “既然二婶在,也可以跟陆大侠他们讲讲你当日是怎么发现爷爷死的。”
  白知薇摊开帕子捂着嘴进门,一脸嫌弃;“我当时敲门没人回,打开门就看到老爷子躺在哪那里了。眼睛睁着,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可真吓死个人咯。”
  陆小凤站在白知薇指的地方试探的躺了下去,问道:“这样?”
  白知薇道:“躺反了,我记得老爷子可是头正对着门的。”
  崔清越观察了一下四周,房间不大,里面的摆设也比较古朴,床边摆着张桌子上面放着盆富贵竹。
  离床靠近门的地方,有一盏绣着大漠孤烟图的屏风。上面的马儿恍似跑的飞快,扬起的沙粒,把半大的太阳都遮的黯淡无光。
  马背上的人高扬马鞭,姿态潇洒而张扬。
  见她一直看着那盏屏风,姜若夷怀念的摸了摸屏风道:“这盏屏风是我秀给爷爷的生辰礼物,年轻时爷爷曾去过大漠,跟我讲大漠风光如何美,同江南的温柔一点也不一样。烟尘四起,自由又放纵。”
  陆小凤手拈了一下已经干涸变黑的血迹,暗自生疑,“这字潦草,谁能确定是姜怀的字,后面这几笔倒像是添上的。”
  王怜花做在椅子上,懒懒散散的,对这屋里的场景一点也不好奇,撑着头一顺不顺的盯着崔清越。
  陆小凤问:“姜公的尸。体能让我们见见吗?”
  姜若夷为难道:“已经安葬了。”
  “对了,琳琅酿的酒方除了姜公没人知道,你们怎么能确定,酒方丢失了?”花满楼问道。
  白知薇这时候瞥了眼姜若夷,白眼都翻上了天,“说着除了老爷子知道,可府中谁不知道老爷子偏心,偏疼大小姐,这酒方失踪的事,还不是大小姐告诉我们的?”
  姜若夷来到床前,摸索了一阵,往下按了按,床榻翻转,露出一个方形的盒子。姜若夷取出来,打开盒子,里面是空空如也。
  姜若夷道:“爷爷曾经提过,他房间有个隐蔽的地方,是用来放酒方的。爷爷死之前手指还不忘指着床,我就试探的摸索一阵,没想到真让我找到了机关。”
  白知薇嗤笑一声,“谁知道不是你贼喊抓贼,监守自盗。”
  姜若夷满脸怒气道:“二婶在爷爷死后就一直阴阳怪气的,宗族都说了谁找到酒方,谁就是家主,二婶想让二叔当家主也得先让他有本事,找到酒方先。”
  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姜若夷生起气来,倒也是火气十足。
  白知薇被震慑住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谁知道是不是你把酒方藏起来了。”
  “二婶想说什么,不如大声点说!”姜若夷呵道。
  白知薇挺起头,大声说:“就你一个人知道酒方藏这,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拿走了,你想干这事可不是一会两回了。”
  姜若夷挑眉笑了一下,“官府捉贼都要讲究证据,二婶空口白牙就想给我定罪了?我姜家的事要管也是二叔管,何时轮到你来管了?”
  果然不能小瞧在大宅子里混的女人,个个战斗力惊人。
  王怜花摇摇头,帮崔清越把发髻上有点歪的簪子扶正,凑近她道:“我还以为你一辈子不会戴。”
  “我跟你过不去,又不会跟这簪子过不去。”崔清越道。
  王怜花笑道:“你倒是公私分明。”
  “你看出了什么?”崔清越问。
  王怜花摊手道:“我能看出什么,看出她们争锋相对,能言善辩?”
  崔清越皱眉道:“我觉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王怜花问。
  “怪就怪在那个鬼字。”崔清越看了眼那个鬼字,细细比划了一下,“那个鬼字上半身圆润,下半身倒清瘦不像一个人写的。”
  王怜花同样也看了一眼,不在意道:“不就是添了几笔,成了一个新字了。”
  陆小凤也凑了过来道:“的确是两个不同的人写的字,落笔都不一样,还有上面的干涸程度也不一样。”
  崔清越道:“看来,你们也看出了原本写的是个什么字了?”
  本来还在与白知薇对峙的姜若夷发现了他们的动静,紧张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吗?”
  陆小凤道:“的确有些小发现。”
  姜若夷追问道:“什么发现。”
  陆小凤道:“发现了原本那个鬼字不是鬼字,是被人添上了几笔才成了鬼字。”
  白知薇眼中惊慌一闪而过,“不是鬼字是什么字,不就是姜若夷那个丧门星招来的鬼东西。”
  姜若夷冷笑道:“二婶,饭可以乱说,话不可以乱讲。”
  白知薇道:“你那点破事谁不知道?你以为老爷子瞒的严我们就不知道?我看啊,肯定是你对老爷子怀恨在心,才招鬼把老爷子害死了,谁不知你那娘亲年轻时可是在那什么鬼宫里当婢女的。”
  白知薇的话不由让陆小凤深思,他时常来姜家,姜怀是最疼她这个外孙女的,而姜若夷也极为孝顺姜怀,这样两个人能有什么矛盾存在。
  王怜花看热闹不嫌是大道:“你们想知道这不是鬼之前的字,可是什么字吗?”
  姜若夷转头问:“什么字?”
  “白。”
  这个白字,让姜若夷瞬间看向已经有些心虚的白知薇,“好一个白字,好一个白知薇的白字。我就觉得奇怪,二婶那日怎么平白无故的来找爷爷。一来,爷爷就死了。众人都忙着救爷爷的时候,偏生你眼尖看到了旁边的鬼字,还一口咬定是我招来了鬼。好一个鬼字,好一个鬼字。”
  白知薇慌了,连忙道:“姜若夷,你别血口喷人,老爷子又不是我杀的。”
  陆小凤道:“那你那日来找姜公为的是什么?”
  白知薇瞪了眼姜若夷道:“还不是因为她!我听说老爷子打算把琳琅酿传给她,还有意让她继承姜家。一个都快嫁出去的人,凭什么继承姜家?何况,她还不知检点,姜家在她手里还不知会成什么样。”
  花满楼皱眉道:“您这样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是不是不妥?”
  白知薇道:“怎么,她敢做凭什么不能让人说。”
  究竟姜若夷做了什么事,竟然能让白知薇说出这种话。
  姜若夷虽是愤怒,但也没影响心绪。
  她道:“我做的事,似乎你爷爷的死并没有关系。你是那日最后一个见到爷爷的,这个白字怎么变成鬼字,相信二婶可是清楚的很吧?”
  白知薇道:“是我改的怎么样?但人又不是我杀的。我那天一打开门,刚进来就看到老爷子躺在那里。我害怕的试探了下老爷子鼻息,才发现,老爷子已经死了,手指边还写了一个小小的白字。这姜家上下可就我一个姓白的,我又是第一个见他的,怕惹祸上身才多添了几笔。”
  她怕没说清楚,又急着说了几句,“真与我无关啊,我杀老爷子做什么,什么好都捞不到。”
  姜若夷道:“这话,你还是留着去给官府说吧。”
  白知薇变了脸色,大骂道:“好你个小贱蹄子,想诬陷我?说起来,第一个来见老爷子的可是你。你说没见着就没见着?我来时老爷子早死了,说不定就是你早上来杀的。”
  姜若夷反驳道:“我连爷爷面都没见到,怎么人就是我杀得了?”
  白知薇指着屏风道:“你说门外望,看见老爷子躺床上,我问你床边和门口隔着这屏风,在门口在怎么看也只能看到床尾,你怎么知道老爷子躺床上?你是会透视不成?”
  这看着单蠢的人却心思细腻,瞧着蠢笨,可却聪明的很。
  崔清越看了眼屏风,难怪刚才就觉得怪怪的了,原来是和姜若夷的话矛盾了。她看了眼王怜花,问道:“你觉得这姜怀是谁杀的?”
  “试上一试,不就知了吗?”
  王怜花突然发难,腰间折扇到了手中,两指一动,铁做的扇面尖利无比,向着姜若夷脖颈划去。
  姜若夷下意识的一动,以一个大家小姐绝对不可能有的身形躲了过去。
  王怜花折扇一合,比做短剑,点向姜若夷周身穴道。
  姜若夷轻点几步,飘摇的衣裙配合着诡异的步调和掌法,好似魍魉。
  白知薇看的嘴都长大了,她从来不知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大小姐,竟然会武。
  崔清越看着陆小凤惋惜的神色,道:“看来,这次这朵可是个会装的食人花。”
  有奚落陆小凤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
  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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