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1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离自己远些。
  不过是收拾个院子的事儿,孙绍祖自是不在意。却不知道迎春是让人收拾院子了,却是把府里西北角的三个院落打通成一处,正房只留了两处,预备着将来提上来的姨娘用。别的通房只能一人得两间屋子。不过现在院子还没有收拾完,也看不出效果。若是收拾完了,迎春完全有信心让那些通房们内斗去。
  至于迎春自己,自然是要养胎兼赚钱,难道还指望着她与孙绍祖来一个虐恋情深?!
  司棋带着自己挑出来的东西回了正房,就见迎春还在纸上勾勾画画。忙道:“太太又不听劝了,绣橘跑哪儿去了,怎么也不拦着些。大夫都说现在太太不能太过费心思。”
  迎春看着她手上抱的东西,问道:“都挑出了什么好的?”
  司棋嘁了一声:“看着库房不小,可是里面的东西不是奴婢说,怕是太太看不上眼去。倒是有几样新鲜花样的料子,给几位姑娘一人匹,正好做件秋衫穿。”
  这倒也是,迎春看那料子倒是苏锦,花样也有折枝花卉的,也有百蝶穿林的,还有一匹竟是浅绿的底子上,织出了深深浅浅的竹枝来。不由笑道:“这个必得给了林妹妹才好。”
  司棋也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着,才单另拿了出来。”
  迎春猛地想起,此时怕是黛玉已经被那掺了败参的人参养荣丸败坏了身子,这一世自己连自保都难,也不知道这钟灵毓秀之人,能熬到什么时候。质本洁来还洁去,此时她竟盼着荣国府还是快些抄家,别让这清洁女儿生生地让一群黑心之人搓磨得香消玉殒。
  司棋见她神色突然惨然起来,以为她是想起旧日姐妹相处时的情景,忙道:“太太也别太挂念姑娘们。等着过再过些日子,太太的胎坐稳了,回府去看看也使得。”
  那样没有一人真心惦记的府邸,就是金砖铺就也不过是冰冷所在。迎春摇头道:“你回去还能看你老子娘,我回去看谁呢?”
  “总还有姑娘们。”司棋也跟着叹了一声。
  “姐妹们也是各人有各人的难处。你见可有谁是真正开心顺意的?”迎春忽地恨起警幻来,就是她几本破册子,就让这些女儿赔上了青春与性命。
  前几世里她没有这样的念头,不过是自己和处境不管怎样说,都有可拉拔人之处。就算是不能全改了姐妹们的命运,却也能救得一二。这一世她竟是一个也使不上力,可不就把那始做蛹者恨了个十成十!
  “算你还天良未泯!”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迎春最讨厌的声音,竟然是天道!迎春不由问道:“系统呢,你把它怎么样了?”
  “不是已经告诉过你,要把它禁闭些日子?”天道似乎不大耐烦。
  迎春大是不解:“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够吗?”却再也听不到天道的回答。这样突然的出现又消失,让迎春除了给它一声国骂外,再无它法。
  司棋不知道迎春脑内的交锋,只觉得她脸色更加难看,忙道:“太太也忙了这半日,不如上床上歇歇?”
  迎春摇了摇头,觉得黛玉之事怕是刻不容缓,若是再没有什么行动,这位傲娇的小姑娘,还是得生生被病痛与绝望要了性命:“去把你叔叔家的小儿子叫过来。”
  秦显共有两子,大儿子与司棋差不多大小,已经接管了迎春嫁妆中那个小庄子。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儿子,平日里迎春也让他跑跑腿,好给他发一份月钱。现在听到迎春又要叫他,司棋也知道迎春这是有事让他办。
  让人去叫人之后,司棋才道:“太太不能亲自回去看老太太与太太,这礼单还是要亲自写了才好。”
  迎春无法,只好提笔先写礼单。不过是四样吃食,还有些个略贵重些的药材,想必药性总比贾母那里放腐了的强些。不过以荣国府诸人的富贵眼,怕是一听药材的名字,就会堆到库房里。这就不是迎春要操心的事儿了。她更在意的,是把哪匹料子送到哪位姐妹手里。
  司棋见她将料子上都标了签子,才一拍脑门:“也是我糊涂了,竟然忘记了两位奶奶。”
  知她说的是李纨与王熙凤,迎春不在意地摇头:“不必。这府里的东西,怕是入不了两位嫂子的眼。再说这不过是我与姐妹们之间往来,嫂子们送了,太太们呢?”四个人里就没有一个真心为原主打算的,何必白送她们东西。
  对自己主子现在的脾气,司棋这两天也摸清了些,就是个自有主张不听劝的。她不知道主子现在的脾气好还是不好,可是不吃亏、自己活得顺心总比原来加了小心还落不了好强多了。
  没等着绣笼收拾好,秦显的小儿子已经在窗下等着吩咐了。迎春快快地打发了绣笼去打王熙凤的脸,自己才提笔又写了两封信出来。将信封好,对着秦显的小儿子道:“这信一封给户部李侍郎,一封给礼部孙侍郎,可记清楚了?”
  那小子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若是人家不接奴才的信怎么办?”
  这还真是个问题,迎春想想道:“你不必自己出面,只找个年岁小些的叫花子,许他些钱,让他举着信往那门房手里一递,什么话也别说就跑,可记住了?”
  是人都有好奇之心,如此神秘地递上的信,就不信那门房敢不给当家老爷看。只是这信的效果如何,迎春也只能说看黛玉的造化了——求不得内应,现在她只有替黛玉求外援一条路可走。
  只是人心难测,此世她来得又晚,怕是黛玉在外的名声比前几世里还坏了几分。就是不知道这二位是不是还能如那世里一样,对她有一丝香火之情。
  “对了,”为了看看自己写信的效果,迎春吩咐秦家的小子道:“你就在那两府外等着,过个个把时辰再走。看看那府里可有什么动静没有。”
  秦家的小儿子接了信去了,司棋有些奇怪:“太太认识这两家的大人?”
  “什么大人?你认识什么大人?”孙绍祖竟然在此时进来了。
  迎春有些奇怪地问道:“不是说你出门办事去了,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孙绍祖听到这儿就有些生气:“本来约好了神武将军,谁知道他临时有事,竟然爽约了。”
  神武将军?不就是那个冯唐吗?迎春对此人还真是不大放心,这可是那个将要起事的义忠郡王的死忠来的。现在孙绍祖竟然要与这人搅在一起,岂不是要上了义忠郡王的贼船?
  “没见到也好。”迎春的话脱口而出。就见孙绍祖已经立起了眼睛:“你一个内宅妇人知道什么。”
  说来这孙看内宅的规矩不怎么样,可是内外之事却分得挺清楚。就是帐房也分了内外,迎春说已经开始管家,也不过是只管着内宅的花用,对孙家究竟有多少家底,还不大清楚。这或许才是这个时代正常的家族模式,而不是如荣国府一样,内外帐房不分,都是当家太太一手管着,才会出现许多同人文中,怀疑王夫人卖了祭田之事。
  迎春听到孙绍祖的话,没好气地道:“若不是为了孩子别一生下来就没了爹,老爷爱与谁喝酒与我何干!”
  孙绍祖听她说得大有蹊跷,脸色也缓和了些:“怎么回事?”
  迎春自是不好说过两天那个义忠郡王就要起事,还是注定失败,现在跟着他混那就是自己找死,只能从旁处解释道:“我在娘家的时候,就发现神武将军一家,与老爷他们并不亲近。要知道从我家大姐姐进宫之后,荣国府就已经算是圣人的人了。”
  孙绍祖能从一个边军,到京中来补官,头脑还是有些的。听到迎春的话,已经自己坐下来犯起了寻思。迎春更关心地是秦家小子送出的那两封信,也坐在一边发起了呆。
  好半会儿才听孙绍祖问道:“你们家里与神武将军家不来往?”
  迎春抬眼看了一下他,才恹恹地道:“毕竟是我祖父用过的老人,怎么能不来往。不过是年节时走一份礼的事儿。平日里除了他们家里的次子与宝玉有些交往,别人是不联系的。”
  别说是孙绍祖,就是司棋也很奇怪自己主子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原来在府里的时候,也没见自己主子打听这些事情。不过再想想自迎春接过管家之事后,事事处理得井井有条,又把诧异收了起来。或许她的主子,原本就是心里有数,只是没有机会表现。
  孙绍祖却有些狐疑,当日他迎娶迎春,也是为了与荣国府拉进些关系。若是按她所说,那冯唐并不是一个好的亲近对象,可是怎么自己的老丈人却没有告诉过自己?
  “你父亲也知道此事?”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让贾赦给骗了。
  迎春仍是提不起精神:“父亲每日里最爱的是古董、扇子,并不管家里交往之事。倒是我哥哥,”虽然这两个字说出来有些沾牙,可是让孙绍祖与贾琏接触一下也不错,正好可能提醒一下贾琏,王熙凤平日里行事不谨之处:“倒是我哥哥,这些年和二老爷一起迎来送往的,还明白些。”
  敢情自己用力巴结的,竟然是个在府里作任事不管的。孙绍祖心中更气几分。也不再理迎春,站起来往外就走。
  迎春却不能让他这么便宜地就出门:“老爷若是见了我哥哥,也替我问问我那陪嫁铺子的事儿,怎么这么长时间,竟然连一两租金也没见。”
  孙绍祖鼻子里哼了一声,出门去了。司棋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的主子:“太太,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也该留老爷用了饭再走。”
  “看到他你太太就吃不下饭了。”迎春不在意地回了一句。司棋无法,只好扶了迎春上床歇着。
  迎春这里还只是忐忑于两封信的结果,却不知道到了晚间,李、孙两位下朝之后看了门房递上来的信,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这信是哪里来的?”两人不约而同地问自家的门房。
  门房的回答也很一致:“是一个小乞丐扔下就走了。并没有说是哪家里送来的。”
  李侍郎得了回复,想着信里的内容,心下难平。时间有时可以让人忘记一些东西,可是也会让一些东西因沉淀变得更加醒目。尤其是被回忆的人已经不在,想起的难免都是此人的好处。
  何况那信也写得实在让人汗颜:
  把酒言欢忆旧游,谁念探花足风流。
  说甚同科金兰厚,莫道乡情桑梓谋。
  从来人在恩情周,人去孤女熬更漏。
  高门冠带求谁救,黄土一抔掩忧愁。
  探花是谁?孤女是哪个?不用人言,在李侍郎心里就有了名字。至于送信只让小乞丐过来,信中只字不提自家与父亲的名讳,正是那孩子明理之处。
  她不知道自己上门求助,会得到一个什么结果,只好写诗试探。可怜一个孤女,要在怎样午夜辗转之下,百求不得之中,提笔匆匆写下这几行文字(大雾呀,明明是迎春急着送信出门,字迹缭草)。
  这些年,李侍郎不是没有想过,林如海的遗孤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只是他与荣国府素来没有什么交往,而那一家又是出了名地不交际,所以根本无从打听。
  本以为怎么也是自己的亲外祖家,又带了林家所有家财上门,怎么也会让那孩子平安喜乐。可是谁知,竟是个“熬更漏”的下场。
  好一个熬更漏!再读这三个字,李侍郎只觉得自己脸上做烧,对着门外叫道:“来人,备车。”门外刚有人答应一声,又听门子来传话:“老爷,孙大人来拜。”
  李侍郎一想也就明白了。当日里与林如海的关系,若说自己只是同窗的话,那么孙侍郎可是即是同窗又是同乡,比自己还亲厚两分。
  倒是个聪慧的孩子。李侍郎微笑起来:自己是同窗金兰厚,那孙侍郎可不就是桑梓谋么?嘴里道:“不必备车了,请孙大人到书房。”
  不知道李、孙二人如何商议,迎春听到秦家小儿子说是自己在两府外都等了一个多时辰,都没见到什么动静,也没见到两府里的老爷回府,才一拍脑门:自己只顾着着急,倒是忘了这二位都是要去衙门里办差的。
  看来只能静等事情的结果了。迎春将自己的这一次失误,归于这些天日日与人斗智斗勇,才导致算计不周。也就按下不提,用心听起绣笼的回报来。
  这位绣笼,得了迎春的差遣,又带了礼物上门,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平日里贾母哪儿把一个小小的丫头放在眼里?听说她是迎春让回来给请安的,才拔冗见她一面。
  她去的时候恰是贾母等人刚用完午饭,正消食的当口,见她让人带进来,贾母等她磕了头,才问道:“你们姑奶奶身子可好?”
  绣笼站起身来回答道:“回老太太,我们太太身子已经大好了。大夫说,太太的胎也稳下来了。只是还不能多走动,所以太太就让我回来给老太太、太太们报个喜信,也请老太太、太太们不要惦记。等太太身子再养得好些,就回来给老太太、太太们请安。”
  听她口内太太不离嘴,邢夫人与王夫人两个脸色都不大好看——前几次迎春回府,她们还听孙家的人叫奶奶,怎么这次绣笼这个陪嫁的丫头,就已经开口叫起太太来了?哪怕你说声姑奶奶,也比听上去竟是与自己平辈了一样强些。
  只是贾母没有在这上面纠缠,她们两个也不好多说。又听贾母问起绣笼,迎春请的是哪个大夫,现吃的是什么药,与姑爷之间可还有磕碰?最后一句问话成功地让绣笼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把前面的问题先回了:
  “请的是街上有名的妇科大夫,听说名气很大。老大夫为人还和气,太太吃了他的药,身子才一日强过一日。”
  贾母并不问迎春为何原来的身子那样差,只说:“身子好了就好。该请个太医的,街上的大夫到底不知道根底。”
  王熙凤刚才已经看出了绣笼脸红,也知道她为何脸红,终不愿意在贾母面前露出她识人不清来,笑道:“老太太只心疼孙女,想着什么好东西都给孙女留着。只怕二妹妹也不是不想请太医,只是姑爷毕竟还没补官,这太医不好请。”
  贾母也就笑了:“是了,可不是我糊涂了。”向着王熙凤道:“即如此,明日里你让人拿咱们府里的帖子,请个太医去给你妹妹看看,也是你们姑嫂好了一场。”
  绣笼见王熙凤终于开口,也赔笑道:“正是,上次二奶奶去看了我们太太,让太太欢喜了两三日。若是这次二奶奶还过去,我们太太不定怎样欢喜呢。”
  王熙凤让她奉承得眉开眼笑:“那我明日就走上一遭,老太太就准了我这个假吧。”
  贾母笑道:“很该如此,你这个做嫂子的多疼疼你妹妹也是该的。”
  绣笼等贾母笑完了,才小心道:“我们太太还有事想问二奶奶呢。”
  王熙凤因问何事,这丫头已经让自己能进了荣庆堂冲昏了头,以为迎春真的只是让自己问一声:“不过是我们太太的那个陪嫁铺子,说来也这么长时间了,竟然一两租金都没送过去。太太说是请二奶奶问问,这一项是谁收了,现在太太要养胎,手里也得用些银子。”
  一席话出口,整个荣庆堂里都静了下来,王熙凤更是脸上红白不定。只是她自己没贪了这银子,还撑得住:“怎么会有此事?那银子是我让旺儿收的,也说了让他给姑奶奶送去,竟然没得不成?”
  绣笼也发现了屋里的静默,头就点得有些迟疑:“我们太太正是因为这个才疑惑,想着是不是二奶奶事儿多,忘记了。”
  自己家里的情况如何,贾母心里还是有数的。只看王熙凤青白交加的脸,也知道她并没有对迎春的事儿上心。就算是对迎春这个孙女没有什么感情,可是贪了出嫁姑娘陪嫁铺子的租金,可不是什么好听的,对王熙凤也生出了些不满:“凤丫头,你现在就回去问问,那银子到底去了哪里。钱多少不论,只是这样的事是万万不能再出了。”
  王熙凤臊得满面通红,答应一声就出了荣庆堂。心里却把来旺儿与张材两家都恨上了。王夫人看着她脚步匆匆的样子,想说什么又说什么都不是。邢夫人嘴边倒是挂了笑,又在贾母严厉的目光里收了回去。
  贾母见绣笼已经忐忑起来,还是让鸳鸯赏了好一个金钗,才道:“你们太太可还有别的事儿交待你没有?”
  绣笼忙道:“太太得了几匹新鲜花样的料子,说是送给几位姑娘。”
  贾母点点头:“如此还是你自己走了趟,到各位姑娘那里亲送一下,也替你们太太尽尽心。来人,陪了这丫头去园子里。”外头就有丫头答应 着。绣笼不敢再呆,向着贾母与两位夫人辞别之后,出了屋子。
  还没走远,就听到屋里传出茶杯落地的声音,绣笼才意识到,自己要老太太跟前问起太太陪嫁铺子的事儿,怕是不大妥当。只是话已出口,万难收回,只能一份份地把那几匹料子都送了出去。也各处得了赏赐,又从王熙凤那里得了二百五十两银子,才回府向迎春报信。
  “这么说,嫂子明日里还会过来?”迎春漫不经心地问道。
  绣笼出荣国府之前,才见到自己的娘,知道她已经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