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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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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敢招惹的?
不过是个青楼女子所出,郡王若是真重视这个妹妹的话,也不会让她以养生堂出身吧?王夫人不确定地想着。她此时才承认,面对这样的事情,不管是眼光还是决断能力,自己还是不如贾母。
看着眼前形似木纳,说出的话却处处要人性命的王夫人,贾母心下叹了一口气。不管她吧,从元春进宫那一日起,自己家在郡王那里就已经背叛了。可是真管她?没见前两天贾珍已经让冯唐找由头抽了鞭子?!
别人可能还觉得冯唐有些不讲情面,可是从贾珍一定要把惜春接回宁国府,贾母就知道此事一定是郡王指使的。若非如此,那冯唐怎么会不顾两三辈子的老脸,和一个子侄辈的人计较。
咬咬牙,贾母心下有了决断: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想吓住荣国府?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自己这个下贱的妹妹:“我听说,那个珍儿也着实不象话,平日里就是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自己身边划拉。怎么听那府里的人,影影绰绰的还牵连上了蓉儿媳妇?”
王夫人先是没理解贾母的意思,等想明白了却吓了一跳,如果此事真的传了出去,那贾家的名声可就别想着要了:“老太太?”她承认这是一招杀手,可是也不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贾母不耐烦地对着她道:“我观那个蓉儿媳妇,身段袅娜,举止风流,怕是与原来的出身脱不开关系。即是如此,怎么就知她与贾珍没有这个心思?又不是真的让人说什么,不过是先让那府里的奴才在她身边提个醒,到时你再……”剩下的事儿还用老娘一点点的教?!
姜还是老的辣。王夫人不得不感叹一声。不管此事是真是假,若是先从宁国府里传出来,尤氏与贾蓉就先容不她!若是她是个有气性的,自然自己会以死证清白。可是若是没脸没皮的?王夫人心里冷笑了一声,自己不介意让她知道人活一张脸。
就在秦可卿想着怎样尽快完成自己的任务,顺便给尤氏与惜春多添些保障的时候,宁国府下人里头,暗暗传出了些不和谐的声音。还是王柱儿自从被下了忠心符之后,一心向着秦可卿这个主子,在听到那些言论的每时间,就告知了秦可卿,也顺便说与了故事的另一个主角,怎么养伤也不见起色的贾珍。
说来贾珍还真是憋屈到家了。不过是如常的一次赴宴,结果搞得自己一身是伤不说,还额外多出了十万两银子。十万两呀,他宁国府这些年来,已经快让人给掏空了,他都不知道今年年底人家再来向他收银子的时候,能不能再掏出个十万两来。
更让他着恼的是,自己明明不过是外伤——那冯唐并不敢真的把他伤筋动骨——可是谁知一养半月有余,竟然丝毫不见起色。太医换了一个又一个,都说他脉象平稳,只要耐心静养不日可以痊愈。
可是痊愈呢?他都躺了快半个月了,竟然连下床都做不到,还精神一日短似一日,让他都开始怀疑,自己请的太医是不是得了哪些人的指使,故意不让自己这么快地好起来。
现在居然还有人敢传那件事!贾珍暴怒了。若是他真的做了什么,让人传言一下,除了面对儿子时尴尬一点以外,也算是一桩艳事。可是明明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事儿 ,竟然让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把时间地点说得五花八门,贾珍不能忍!
现在一想起当日之事,他眼前的就只有那婆子一张老脸,还要让他背这个锅?已经让伤情折磨得耐性全无的贾珍,把所有的火气都发到了敢传主子闲话的下人身上。
查,给大爷狠狠地查,看看是哪个作死的,敢如此不要命地编排主子!
不管外界风评如何,贾珍在宁国府可还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他一声令下,整个宁国府的人都行动了起来。先是下人不得随意在上工期间回家,平时也不准交头接耳。走路都得至少三人一起,好让他们相互监督。
这还只是明面上,暗处自有贾珍的亲信,去查那谣言的源头。别说什么时间长了,没有人记得是听谁说的之类,这事儿才传了不到半日好不好?凡是传过的,一体关到柴房里,说清楚自己是听谁说的,自己传这话是出于什么目的!
不查还好,最后查着查着,竟然隐隐指向了大管家赖升!
这事可就呵呵了。要说贾珍自是相信赖升的,只是办那件事的时候,他可是知道此是丑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再说又是在内院,赖升没有传唤就进不去!他大爷又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办事时还得让人在边上看着不成?!
在等着赖升过来的时候,贾珍不由地想得多了些。这赖升所以能成了宁国府的大管家,不光是他自己有些才干,还有当日贾母大力向贾敬举荐之功。若说赖升对贾母没有一分感激,贾珍一点儿也不信。
再想想赖升那个婶子,可是贾母的陪嫁丫头出身,他堂兄就是荣国府的赖大。贾珍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荣国府这是要做什么?是看着自己与主子闹掰了,想着落井下石,还是要用宁国府向当今投诚?
病中多思,贾珍亏心事办得多了,思虑的也就更多。阴沉不定之间,赖升已经来到了他屋里。让自己的心腹守好了门,贾珍定定地看着眼前一脸忠厚的大管家,那阴森森的目光,生生让原本心里的底的赖升,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老爷去修道之前,说是你这人还算是老实,让你做了府里的大管家,可对?”贾珍问了一声。
赖升没想到他是从这里起了话头,自是点头:“是,全仗了老爷栽培,大爷信任。”
贾珍冷笑一声:“可惜我这信任却给到了狗身上。”
赖升心下着恼,可是面上却跪下了:“大爷这是说得哪里话。奴才自从任了管家之后,也是任劳任怨,府里上下处处打理。奴才并没有辜负大爷的信任呀。”
贾珍再次冷笑出声:“没有辜负爷的信任?那爷问你,你与郑材说过什么?你那婆娘又与郑材家的、李来家的说了些什么?”
赖升早叫起冤来:“大爷明查。奴才要是真敢编排主子,怎么对得起老爷让奴才帮扶大爷的情分。那都是下人们看着奴才得了大爷的信任,想夺了奴才的位置,才把脏水都泼到了奴才身上呀大爷。”
贾珍听他还嘴硬,又因入画的哥哥王柱儿将确凿的证据与人证都给他带来问过了。所以一时急怒上来,自己颤微微地站起身子,就要踹赖升。只是他有伤在身,又早让柱儿喂了半个多月的十八反,哪里还能有这力气?
刚站起身形的贾珍,就这样咕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床旁边。好巧不巧地,太阳正好磕在了脚踏的沿子上,一时鲜血直流,生死不知。
第194章
因着贾珍是在审问赖升的内容的些避讳; 所以并没有让别人在屋内。不过他的心腹小厮们,却也守在了门外——贾珍身子总是不见好,尤氏已经交待他身边不可离了人。
这些人只听到屋内有大爷与赖升影影绰绰的说话之声; 谁知道接着就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又久久没听到大爷的动静; 王柱儿小心地靠近门前; 叫了一声:“大爷?”
还是没有动静。
几个小厮们对视了一眼,又叫道:“赖总管?”
这回传来了声音; 却是赖总管象让人踩了猫尾巴似的声音传了出来:“大爷; 大爷您怎么了?”
小厮们也不管主子发没发话; 只管一拥进了屋子。谁知一进屋,就见那赖升怀里抱了大爷; 可是大爷的身子却是挺在地上不说; 头上还一直流着血。
“赖总管,大爷不过是问你两句话,你做过就是做过;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自私竟然敢谋害大爷!”王柱儿眼睛一转; 就决定把这屎盆子扣在赖升头上。
别的小厮有附合着王柱儿说话的,有飞快地去找贾蓉的,有去给尤氏报信的,还有叫人快去请太医了。王柱儿与另一个叫来福的,却死死地盯住了赖升——现在他们能不能脱下看护主子不利的罪名; 都在此人身上了。
赖升还要拿出自己大管家威严来,呵斥着两个小厮快些把大爷抬到床上去。王柱儿梗着脖子道:“好我的大总管,现在可不是抬大爷的时候; 总得小蓉大爷来看过了,或是奶奶来了看明真相; 才好挪动大爷不是。”
赖升现在比他们两个还着急,想让贾珍醒过来好证明他没有谋害主子。于是少不得动手推动贾珍:“大爷,您醒醒,您醒醒。”
不推还好,他一上手推,贾珍嘴里竟吐出了白沫来。王柱儿一把拍开了赖升的手:“赖大管家也太性急了些。这是看着爷还没…当着我们这些人还想下狠手不成。兄弟们,快把这谋害主子的绑了,等着小蓉大爷处置。”
小厮们一身荣辱都系在了贾珍身上,现在见赖升把他们的饭碗都快给砸了,心中自是气恨。也顾不得什么积威不积威,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一窝蜂地上来就把赖升压到了地上。
胡乱间,贾蓉已经先过来了,见自己父亲人事不知地倒在地上,头上的血还往出涌着,骂道:“还不快些给父亲止血。”声音却是发颤,人也抖成了一团。
这时赖升才算是哀豪出声:“小蓉大爷,奴才冤枉呀。”
贾蓉哪里顾得上他,一脚把他连同挡路的小厮踹开,自己上前亲自看贾珍。只见此时的贾珍已经面色青白,气息微弱。贾蓉一把扯过床边搭着的汗巾子,捂到了贾珍的头上。
又上来两个有力气的,合力把贾珍抬到了床了。此时得了消息的尤氏,才哭叫着来了。进屋见到这个情形,哪儿还管什么回避不回避,一迭声地问贾蓉:“你父亲怎么样了?”
贾蓉手里还用汗巾子捂着贾珍的头,冲着尤氏道:“母亲快叫几个人,把那谋害父亲的赖升给绑了。”
尤氏抬头,却发现屋里已经没有了赖升的影子。贾蓉越信了这狗奴才是畏罪逃了,一边让尤氏照看贾珍,一边自己要亲自带人捉了这奴才回来。
正好秦可卿与惜春过来,可卿也没想到此事竟是如此展开,又思赖升怕是与那荣国府的赖大一般,是个贪婪的。对贾蓉提醒道:“大爷还是多带些人手。那狗奴才自己家里也有宅子和使唤的人,大爷别再吃了亏。”
贾蓉点点头,多多地点齐了人手,正想出门,却见那个焦大一面叫着“了不得了,狗奴才反了天了,竟然敢谋害主子。”一边飞快地跑了过来。
不等贾蓉问他,他已经喘着粗气道:“蓉儿哥儿,我都听说了,那个狗才的宅子和外宅我都知道,我随你去把他抓回来给大爷报仇。”
焦大来得匆忙,秦可卿与惜春连回避都来不及。不过此人在原著里即时时想着哭太爷,可见对宁国府的归属感并不低。秦可卿就把惜春挡在自己身后。又怕焦大如原著里一般,直接叫出什么扒灰的话来,已经预备若是他敢开口,那自己也按原著里王熙凤之法办了就好。
正想着,焦大还真的对着秦可卿行了个礼:“大奶奶放心,有奴才跟着蓉哥儿,那造谣的奴才定是逃不过去。到时也能还了奶奶的清白。”
现在若是还不承认自己有主角光环,秦可卿自己都觉得亏心。只是她听了焦大的话,脸色还是一白,身子也摇了两下,似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焦大就自己掌了下嘴:“是奴才不会说话,主子是什么样的人,奶奶怎么会不清白!等奴才把那狗才拎来,活刮了他向奶奶请罪。”
等等,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隐情?焦大的主子是谁,不应该是被他拼了命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老宁国公吗?怎么听他话里的意思还另有其人。难道他在原著里那么不甘心的咒骂,都是出自于恨铁不成钢?
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贾蓉已经看向秦可卿:“你在这里陪着姑姑,母亲那里有事的话该搭把手也搭把手。别在意那些人混沁,我与母亲自是信父亲与你的。等小人捉住了,就真相大白了。”
秦可卿无力地点了点头,已经被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展开,刺激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回过神来,贾蓉与焦大等人已经不知去向,只有惜春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秦可卿虚弱地笑了一下:“姑姑吓坏了吧,没事的,公公吉人天相,定是没事的。”手刃贾珍是她的任务,怎么让赖升给抢去了,那这任务算不算是她完成的呀。
被人抢了任务,好想哭。
身边却有一个已经在哭泣的小姑娘,秦可卿只好劝慰道:“姑姑且随我到偏厅坐坐?一会儿太医就该来了。”
惜春六神无主地随着可卿来到偏厅,坐立不安地问:“哥哥会没事吧?那奴才怎么敢,是谁指使他的对不对?刚才焦大说的是什么意思,蓉儿说得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对不对,你们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一连串的问话,秦可卿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只好敷衍地对惜春道:“太医一会儿就来了,等太医看过,公公就该没事了。”
听了她的回答,惜春就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太医来了就好了,来了就没事了。”
只是太医来得太晚了,当时又没有人给贾珍及时止血,他竟然还没等到贾蓉把赖升抓回来,就死不瞑目了。
与一得到消息就痛哭失声的惜春不同,秦可卿有一时的呆愣:这就完了,贾珍就这么轻松地死了?那她算不算是完成了任务呢?还有她准备的那些后手,还一点没用到呢。
院子里已经完全没了章法。贾珍一去,尤氏已经昏死过去,贾蓉还没回来,惜春也哭个不休,主子们没有一个站出来主事之人。奴才们也让这突然的消息惊住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还是等着主子的指令。
擦一把并不存在的泪水,秦可卿使劲在自己眼睛上揉了几揉,好让它看上去与别人刚哭过一样红肿。此时也顾不得自己年轻不好见人,秦可卿对着院子里的奴才喊了一句:“都愣着做什么,二管家呢?过来见我。”
府里的二管家已经站了出来,秦可卿对他完全不熟悉,只知道些人倒是与自己一个姓,是赖升任大管家之前那任总管的儿子:“秦管家,从现在起你就是府里的大管家。等大奶奶醒了我自会和她解释。”
那秦管家跪到地上,磕了个头才道:“奴才听奶奶的吩咐。”
秦可卿点了下头:“现在把府里的奴才都召集起来,不管是告假的还是生病的,抬也要给我抬来。现在就上工的,你派人把名点齐了。”
秦管家应了一声,又道:“奶奶,是不是得先张罗大爷的事儿?”
秦可卿自失地摇了摇头:“是我乱了章法了,还亏得你提醒。我只怕有人趁着家里主子悲痛,趁势作乱,倒忘记最要紧的是大爷的事情。不过你找两个信得过的人,把府门给守住了,府里许进不许出,有要各自报丧的,必得拿了我这里的对牌才许放行。”先把人拘在府里,就是还有别处的钉子,消息晚些时候传出去也是好的。
秦管家立刻点起人来,态度自然、人头熟稔,可见原来的老管家也不是一点人脉都没给自己儿子留下。只是居然还是被赖升压制了这么多年,到底是赖升办事的本事更高,还是荣国府背后出了力就不得而知了。
秦可卿接着吩咐秦管家,快些派人出府订棺木、订僧道、向各处亲友报丧。还得把府门糊白,各处撤了吉祥摆设,给贾珍快些装裹……
她吩咐一样,秦管家就叫出几个人来领一样差使,再吩咐一样又出来一个人领一样差使,倒让秦可卿摸不清楚,此人手下到底有多少可用之人。
等她觉得自己已经各种能想到的都想到了,秦管家又等一会儿,才小心地问:“回奶奶,是不是得快些派人去观里,通知老爷一声?”
秦可卿再次摇了摇头,她完全把贾珍的老子还好好地在道观里修行这件事儿给忘记了好不好。不过刚才已经在秦管家面前失了一次态,为日后计,只好道:“不急这一时,总得大爷亲自去向老爷回禀才好。”
听她如此一说,秦管家也觉得此事过于重大,让奴才去报信的确不合适。于是问过秦可卿,自己亲自看着人搭灵堂去了。
贾蓉从赖升的外宅把人抓回来的时候,就见府门口已经挂起了白幡,对联也已经糊了,就是石头狮子也已经用白布蒙了起来。守门的奴才见他回来,已经放声大哭地向他跪着报告贾珍去了的消息。
来回不过一个时辰的光景,自己老子就没了?贾蓉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是奴才们也没有那个胆子在此事上与他玩笑。哇地一声,贾蓉哭了出来。
棺木还没有买回来,贾珍倒是已经装裹好了,也移了床,就放在地上的一块门板上。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去了,只是太阳穴处的一个血窟窿看着惨人,好歹用一顶帽子遮盖了一下。
贾蓉放声嚎哭了一会儿,让人把赖升拉到了贾珍的跟前,非得要立时把这奴才打死给自己老子偿命。
秦可卿阻止道:“大爷心里悲痛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只是公公毕竟不是白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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