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黛玉每天看小说-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什么?把旁人都当猴儿耍?你骗得那是皇太后——是朕的母亲,你的祖母!”
永嗔低着头乖乖听训。
景隆帝痛心疾首,“朕险些以为你是受了旁人挑唆……”他去怡春宫,细细观察,确认淑妃不知道此事,竟是这小十七一人所为,简直胆大包天。
“装神弄鬼,妖言惑众——你是不是想去宗人府过过瘾?”景隆帝把那个鹤草的履历身世表往永嗔脸前一摔,“你身为我朝皇子,跟江湖上的反贼勾肩搭背,你、你……”
景隆帝气得口不择言,“你是不是有病啊!”
永嗔暗道,都是被逼的啊,对皇太后这种有病的人,正常人斗不过她。
景隆帝眯眼瞅着他,忽然问道:“你一直在宫里,怎么会认识江湖上的反贼?”
永嗔吞了吞口水,“偶尔出宫一次,见西街口有个捏泥人的手艺特别好,我买一个,人家还送一个——等他捏的时候,我们也聊聊天。你还别说,这人捏的佛像还真像样子……”他抬眼看了看景隆帝的脸色,很自觉地闭嘴了。
景隆帝按着青筋暴跳的额角,无限头痛地坐倒在椅子上。
“父皇,这事儿全是我的主意,母妃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其实那个鹤草一开始也不敢进宫来闹这么大的,是我鼓动的。就算他是反贼,这事儿我也是主犯——父皇您要是因为这事儿罚他,可有点说不过去。”
景隆帝冷眼看着他,“说完了?”
永嗔想了想,又道:“我身边的奴才们也都不知道。”
“哦——你倒是英雄好汉,一人闯祸一人挨剐了?”
“要挨剐啊?”永嗔咧了咧嘴,“要是剐我点肉能让父皇消消气,那就来吧!”
景隆帝简直拿他没办法,他哼了一声,“鹤草比你精得多,一出宫就藏起来跑了。你那些奴才们就是知道你这脾性,才敢纵着你瞎胡闹——事前竟然不向朕禀告一声。”
永嗔仔细琢磨了琢磨,笑嘻嘻道:“父皇,这是为您着想啊。您想,儿子要是禀告了,父皇您是拦着还是不拦着装不知道呢?”其实太后一回宫,跟德贵妃两下里夹击景隆帝,景隆帝也是活受罪吧?
景隆帝沉下脸来,严肃道:“朕这次不能轻易纵容了你。要重重的罚。”
接下里的三年里,永嗔一次宫都没能出过。
其实这对他而言并不算惩罚,黛玉已经随父上任,宫外并没有吸引他的人事物。
况且经历了太后非难淑妃一事,永嗔第一次意识到,他还需要更加强大。
而眼下他能做到的,最基本的就是好好读书。
三年时光,不过倏忽之间。
这一日,姑苏黛玉初习字。
她时年不足四岁,然而小人儿早慧,不但已由林如海、贾敏夫妇口传手绘教导了上百篇诗词在腹中,而且很敏感于周围世界的变化。
家里给她请了先生,让她安心习字。
黛玉乖巧听从,她还有一个小弟弟。可是弟弟总是生病,听乳娘说弟弟病的很重。她很是担心,想去看一眼,却被拦住了——母亲也不许她去。
第一堂课,先生教她写个“王”字。
黛玉才学了执笔,落墨纸上,虽在写字,心里却挂念着弟弟。
小小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害怕与担心。
为什么母亲的眼睛总是红红的,像是哭过。
为什么前几次她去看弟弟,弟弟都躺在床上一直睡,越睡越瘦小。
为什么家里的仆妇下人这些日子,说话都放低了声音,连脚步都轻缓,像是一脚踩错,天空就会炸雷一般。
她低头看着雪白的纸面,一笔落下,视线就模糊了,泪水已涌上来。
眼里泛起潮意的瞬间,黛玉只觉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片绿色的天地。
第15章 渐露端倪有点神
渐露端倪有点神
黛玉是个内秀早慧的女孩儿,入了这绿色的天地并不惊慌。
这绿色非但不危险,还透着一股让人舒服的感觉。
与其说她进入了一个绿色的世界,不如说她站在那世界外面,正看着它。
对,就像是眼前有一张绿色的纸,只是这纸大得无边无际。
这“纸”的左上角,一朵花瓣状的图案下,有两个黑色的字。
那第二个字,她是认得的。
父亲教她念“春江水暖鸭先知”,那里面也有这个“江”字。
只是……黛玉瞧不明白那第一个字,像是“春”,顶上却没出头。
这肯定不是“春江”了,那又是哪条江呢?
黛玉再细看那绿色的“纸”,只见深深浅浅的绿色之下,似乎涌动着许多字符,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她这一分神,暂忘了幼弟的事情,心情不再抑郁惊恐,那眼中的潮意自然而然地就退去了。
随着眼睛里潮意的褪去,那不知从何而来,直达眼底的绿“纸”也一并消失了。
黛玉回过神来,只见她扔手持毛笔,悬腕纸上,老师教的那个“王”字还停留在第一笔的地方——好像看到那张绿纸,研究那张绿纸丝毫没有花时间一样。
老师走过来,点头赞许,“这笔握得有几分样子了。”
小黛玉收敛心神,用心习字,那方才的奇异见闻——若是下一次又出现,再告诉父母不迟。
他们如今要担忧操心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
然而等小黛玉第二次见到那绿“纸”的时候,她并没有告诉父母。
因为那时候,正是她幼弟下葬的日子。
小小的她懵懂着理解死亡。
乳娘说弟弟是去了天上,给神仙做童子享福去了。
母亲说弟弟是睡着了,父亲说弟弟暂时离开了。
可是小黛玉却渐渐明白,弟弟再也不会醒来了。
他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喊她姐姐。
弟弟永远得离开了她。
小黛玉忍着眼泪,大人不想要她明白这一点。
奶娘拼命劝她,“小姐,夫人已经这样伤心了,您可万万不要再哭……”
她就拼命忍着泪水。
忍着忍着,那绿“纸”忽然又出现了。
小黛玉看着那片安详的绿色,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自幼子早殇,贾敏的身体是肉眼可见的衰败下去了。
五岁那年,小黛玉失去了母亲。
林如海大病一场,好了之后,强撑着与京城贾府书信往来了几次。
这一日,他将唯一的孩子黛玉叫到了房里。
听闻父亲要送她去千里之外的外祖母家,黛玉如何能忍心中酸痛,她在这世上熟悉的亲人——只剩父亲一个了。
林如海摩挲着女儿发顶,叹道:“我如今放心不下的,只有你一个。如今你外祖母肯接你过去暂住,教导你做人规矩,解了我的烦难,使我也可安心——你却怎的不肯?”
黛玉听父亲这样讲,方才慢慢点了个头。
然而骨肉天性,如何能抛,她忍着难过,不想在父亲面前落泪,更惹他伤心。
这一回,她第三次见到了那绿“纸”。
这一次的绿“纸”,却与前两回有些不同,右上角出现了四个小字。
一曰“登录”,一曰“注册”。
黛玉看不明白,正在思索,心里郁情稍解,那绿“纸”便消失不见了。
她回过神来,不由呆了一呆。
林如海见女儿怔忪,问道:“怎么了?爹知道你舍不得去……”
黛玉仰脸看着父亲,知道离别在即,再不说就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她小声道:“我有一事要告诉爹……”
……
林如海听女儿将这绿“纸”的事情娓娓道来,只觉心里纳罕。
这事儿令他想起一段往事来。
那时候黛玉三岁,忽一日外面来了个癞头和尚,说要化她去出家,林如海和亡妻固是不从……那和尚疯疯癫癫,说了些不经之谈,也没人理他。
林如海便将此事说给黛玉听,又问她还记不记得这事。
他宽慰女儿,“也许你生来就带点灵通……”
他正说着,却见女儿脸色惨然。
黛玉低低道:“这纸不是好物。头一回儿是弟弟病了,第二回是弟弟没了,这次……又是女儿要与爹生离别……”自责与恐惧令她瑟瑟发抖。
林如海忙道:“你莫要想错了。无知世人以为黑猫是凶兆,却不知道古时候黑猫是镇宅用的。人们只看到祸事发生的地方有黑猫,便以为这祸事是黑猫招来的——却不知道那是黑猫在示警。你这绿纸也是同理。你见了那绿纸,心里觉得怎么样?”
黛玉想了一会儿,慢慢道:“倒是觉得满目清凉。原本满心积郁,见了它也要减去几分。”
林如海便安慰她道:“可见不是坏东西。你莫要惊惧。”
黛玉轻轻应了一声。
父女两人便又猜想那“登录”与“注册”的意思。
林如海想了想道:“所谓登记在册——兴许这俩词与这个意思相去不远。”心里暗道,难道这绿“纸”是个什么神仙名录,女儿若是名号在上面的,才能一入观览?
一时心里不知是喜是悲。
黛玉如今已经识得左上角那第一个字,乃是“晋文公”的“晋”字。
俩字合在一处,便是“晋*江”。
难不成,这绿“纸”还是有名字的,唤作“”?
又或者这绿“纸”里藏了一个去处,那处的地名叫做“”?
父女两人想不出来。
林如海只得先宽慰女儿,“爹想来,这物与你并无妨碍。你既然见了它心里舒服,想必于你是有益的。”
黛玉强笑道:“爹不必担心女儿。女儿这一去,好久都见不到爹了,您自己保重,养好身体……”
林如海便细细交代女儿,外祖母家都有何人何事。他只给黛玉选了两个人跟着,一个是王嬷嬷,一个是小丫头。虽然黛玉在家中也是婢女成群,嬷嬷众多,但是在家跟去了外祖母家是不同的。
林府送出去与黛玉用的仆妇丫鬟,贾府是无权处置的。
若是给黛玉带一船的下人去,不是做客别家的道理,想来贾府能教养出亡妻那样的女儿——定然也不会亏待了黛玉这位外孙女。
别的不说,贾母与黛玉这是实打实的血亲,亡妻又是贾母最疼爱的女儿。
林如海最后犹豫了一下,道:“从前我和你娘也跟你提过。京中还有一位十七皇子,从前爹蒙皇上圣恩,曾教过这位十七皇子读书。殿下是个知礼的人,从前在京中时,也偶有走动。如今你去外祖母家,虽说外面不该知道这消息……”他想起从前十七皇子做下的“大事”,摇头苦笑,“却也难说。万一——万一这位殿下要见你,你也莫要惊慌,守着礼节来就是了。我也有托付你外祖母……”
黛玉只是安静听着,看一眼左手手腕上的银镯,母亲曾告诉她,这镯子就是那位十七殿下送给她的。
那时候,她连走路都还没学会呢。
第16章 进都路上有点缘
前文说到黛玉三岁习字,后来林家聘一西宾,此人却与黛玉外祖家同族,名唤贾雨村。
这贾雨村乃是革职之身,借友人之力,谋了这营生,妙在只一个女学生,并两个伴读丫鬟,这女学生年又小,身体又极怯弱,工课不限多寡,故十分省力。
谁料女学生之母贾氏夫人一疾而终。近因女学生哀痛过伤,本自怯弱多病的,触犯旧症,遂连日不曾上学。雨村闲居无聊,每当风日晴和,饭后便出来闲步。
这日,贾雨村偶至郭外,在智通寺巧遇旧友冷子兴。
这冷子兴乃是都中做古董行贸易的,旧日与贾雨村在都相识。就如贾雨村是贾府荣国公同族一般,这冷子兴也是刑部冷大人的同族——就是那位协助五皇子永澹查办了大皇子永清伴读李福臣,使得两淮巡盐御史换了人来做的冷大人。
不过他们这种同族,国公爷与冷大人有成千上万个,轻易也不记得他们名姓。
只是贾雨村、冷子兴等说起来面上光鲜罢了。
两人他乡重遇,雨村最赞这冷子兴是个有作为大本领的人,这子兴又借雨村斯文之名,故二人说话投机,最相契合。
一来二去,两人三五日便要一聚。
这一日贾雨村得了消息,知道女学生要去都中外祖家借住,自己这西宾只怕做到头了,想要再谋这样轻省的差事儿颇为不易;又不知道何时能官复原职,心里郁郁难安。
他便又与冷子兴相约在酒坊,这一回冷子兴却带了一位新朋友来。
雨村见这新友人三十余岁,面相和善,衣裳虽是半旧,却用的上好锦缎料子。他便不好轻视,笑问道:“这位哥哥不知怎么称呼?”
子兴代为引见道:“这是永安侯府刘家庄子上的二管家,名唤刘子华。因往侯府送年货,子华兄亲自督办,正与小弟我入都顺路;我便求他个方便,一路上结伴。”
雨村心里“嗳哟”一声,那永安侯府是宫里淑妃娘娘的母家、十七皇子的外家,真正炙手可热的权贵之家。
宰相门前尚且有七品官,更何况是皇子母族侯府的管家?
就算这刘子华只是姑苏庄子上的一个二管家,也比他们在官差面前说的上话。冷子兴是做古董生意的,他要与这刘子华结伴上路,不正是为了这方便么?
雨村忙笑着拱手,说道:“失敬失敬,子华兄原来是永安侯府的。”
刘子华笑得一团和气,“不过是为主子们做事儿,比不了雨村兄读书人清贵。”
三人便同席坐了,整上酒肴来,闲谈漫饮。
贾雨村难免说起心中顾虑来,“鹾政上的这位林大人虽然还未同我说话,但我前日已经见了都中来人。我那女学生的外祖母,念及她无人依傍教育,已遣了男女船只来接。现在不过因那女学生未曾大痊,故未及行。待她一走,我这西宾也就做到头了……”
冷子兴闻言,却是跌足叹道:“好好的一个小姐,何必送到那腌臜地方去。”
贾雨村微微一愣,心思还在自己的前程上没转回来。
那刘子华却是眼睛一转,倾身上前问道:“那林大人岳家乃是荣国公府上,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子兴此话怎讲?”
冷子兴便道:“如今外面的架子虽未甚倒,内囊却也尽上来了。这还是小事。更有一件大事:他家如今的儿孙,竟一代不如一代了!”便将贾府两门,四代人丁一一数来,又说起那衔玉而生的“宝玉”抓周抓了胭脂水粉一事。
刘子华笑道:“小童玩闹,却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要他日后上进好学,又有什么妨碍。”
冷子兴只是叹道:“若如子华兄所言,贾府也是大幸了。”
刘子华便向雨村道:“我听子兴说起过你当日被参革一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贾雨村登时大起知音之感。
他却不知道刘子华做着二管家,虽然读书上比不了他,这人事机变上却是胜他百倍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刘子华是练熟了的本领。
刘子华继续笑道:“我前几日见了当日同僚一案,与雨村你一同参革的号张如圭者。他本系此地人,革后家居,今打听得都中奏准起复旧员之信,他便四下里寻情找门路,竟找到我这里来。”
雨村听到起复旧员之信,自是欢喜。
冷子兴听得此言,便献计令雨村央烦林如海,转向都中去央烦贾政。
雨村领其意,作别回至馆中,忙寻邸报看真确了。
次日,贾雨村便面谋之如海。
林如海乃是谦恭厚道之人,凡是身边之人,从没有亏待的。他早已修下荐书一封,转托内兄贾政务为周全协佐。
贾雨村忙谢了林如海。
林如海乃说道:“已择了出月初二日小女入都,尊兄即同路而往,岂不两便?”雨村唯唯听命,心中十分得意。如海遂打点礼物并饯行之事,雨村一一领了。
初一这夜,分别在即,林如海与黛玉父女两个,正在一处说些离别的话。
忽闻下人报说永安侯府来人了。
林如海一惊,都中距此万里之遥,他与永安侯府也从没什么干系,这入夜时分忙忙差了人来——可是有什么祸事?
如海便令王嬷嬷送女儿黛玉去安寝,忙将永安侯府来人请去书房。
却见来了两名男子,为首的年青人气质谦和,约莫二十余岁,穿一身半新不旧的灰鼠皮衣裳;后面跟着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本就是和善的面貌,一进屋更是堆起笑容来。
为首的年青人纳首便拜,“学生赵长安见过两淮巡盐御史、兰台寺大夫林大人。”
林如海忙扶起来,他已见过拜帖,知道这是永安侯府三房所出的公子,虽是庶出,却也考取了功名,不是等闲之辈。
赵长安拜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