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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贱人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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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詈玫模ǖ祭鲜褪浅鎏獾睦鲜Γ颐堑恼嫣饷新适�70%。大家有没有信心?”
  整个课堂一片热烈,听得我这个外人都热血沸腾,随后,他一人发了一本厚厚的英语词典。然后继续蛊惑:“同学们,只要你们努力把这本词典上的所有词汇都背下来,再做做我们的绝密真题,那么好,胜利就是你们的!”
  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只要懂一点英文常识的人都知道,词汇是英语的基础,只要把词汇都背下来,那么英语就所向无敌了,就算不看他的“绝密真题”也能够取得高分。真够狡猾的了。
  补习班的促销手段花样百出,你家送“模拟真题”,我家送“绝密宝典”,你家送“内部资料”,我家就送“网上答疑”。甚至给你个大礼包,其实就是个大纸包。有的补习班为了让我们去试听,还大把大把地送油笔和钥匙链。几天下来,我的口袋里全是油笔,足够霜儿用到考试的时候。
  我和霜儿把所有的补习班整理到一起,足有二十个之多,霜儿也不知道应该报哪个,最后听取了严冬冬的意见,一口气报了三个班。用严冬冬的话说,多听多得。从此霜儿和严冬冬一起,顶着酷暑,背着大书包奔走于各个补习班之间,回来之后累得躺到床上呼呼大睡。
  而我却很高兴,因为霜儿的考研是头等的大事,我一切行动都要以霜儿为中心,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给霜儿做早点,熬绿豆汤冰镇,然后整理资料。如果她累了,就要为她打扇捶腿,甚至要给大小姐洗衣服(我原本申请要给她洗内衣来着,谁知让她一个巴掌拒绝了),丁原和严冬冬也常常支使我做这做那,理由是只有我一个是闲人。我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常常在无人处引泪低泣。
  可是到了后来,霜儿发现考研班的老师并没有像宣传的那样神奇,每天机械的记忆,知识的框架并不明确,而且浪费时间,最让她觉得可怕的是,对考研班的依赖心理,遇到知识不愿意去思考,单纯等着补习班的授课。最后,她毅然决定,停止去补习班。
  所有的补习班一听她要退课,都一口拒绝。开玩笑,吞进去的银子怎么舍得给你退回来?大把的银子换回来的是一堆油笔,让霜儿肉痛了好久。她重新回到原来的学习状态。
   。。

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连续剧(1)
可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霜儿和严冬冬是四年寝室里最好的姐妹淘。平日里整天亲亲热热地腻在一起,恨不得穿一条裤子。可是她们彼此的称呼却很奇怪:“小贱人,死八婆!”话语之粗俗,听得我和丁原瞠目结舌。霜儿却很不以为然:“你们懂什么?这是我们女生独特的情感表达方式。我们女生的感情是男生无法想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发生声色犬马的美丽。”
  霜儿有时候故意对严冬冬撒娇:“小贱人,我的就是你的,你就是要阿武,我都给你。”
  严冬冬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转过头去:“八婆,你还是把新买的保湿化妆水给我用用得了。”
  我晕了过去,难道我还不值一瓶保湿化妆水?
  霜儿咯咯直乐,白了我一眼:“只有我这样的傻瓜,才能看上臭阿武!”
  不过,这种声色犬马的美丽友情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到了保研的时候,霜儿问严冬冬报的是哪个专业,严冬冬支支吾吾:“我还没有想好。”反过来问霜儿:“你报的哪里?”
  霜儿也同样的表情和神气:“我也没想好。”
  等到保研的候选名单一公布,大跌眼镜。霜儿和严冬冬竞争的是同一个名额,还有一个对手是个叫王雅的女生,但是成绩远远落后。
  现在的局势很微妙,气氛也很紧张。一对最好的姐妹淘如今成了竞争对手,而且这对竞争对手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甚至同一个房间里。我和丁原都捏一把汗,生怕隔壁出现什么血雨腥风的局面。
  没有想到的是,霜儿和严冬冬更加亲热,更耐人寻味的是,原来“小贱人,死八婆”之类的称呼完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姐姐,妹妹,但是称呼的改变暗藏着更汹涌的波涛,也就是说,以前她们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完全不存在了。霜儿整天在严冬冬面前没口子称赞:“冬冬姐,这次保研肯定是你了,你成绩那么好,又那么聪明,如果你成功了,别忘了请客哦!”
  严冬冬也是一脸的笑:“肯定你霜儿了,你为咱们学校做了那么多工作,好霜儿,你就放心吧!来,我新买的橘子,特别甜,就咱们姐俩吃,不给他们。”
  背地里,霜儿挥舞着可爱的小拳头:“保研之战,霜儿必胜,严冬冬算什么!”她很快权衡了利弊,暂时调整了部署,口口声声要打人脉战,我不解:“什么是人脉战?”
  “有人的地方就有一张无形的关系网。每个人都会不自觉地从这张网中获得利益。我就是要动用所有的关系,什么上届学生会的师姐、教务处交情不错的许老师、爸爸的老战友之类的关系,压倒性战胜严冬冬。”
  “那你努力吧!”
  严冬冬也是一样,表面一副和谐的气氛,但每天都背着我们打好久的电话,然后匆匆忙忙地出门,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不明礼物。
  有一次,霜儿受一个“高人”的指点,告诉她一个很重要的途径,某某某是主管校长的小姨子的三姐,霜儿弄了很贵的台湾水果去了她的办公室。刚一推门,四目相交,很尴尬的是,严冬冬也坐在那里,手里拎着个大礼包。
  我和丁原一起叹息:“这保研战场如情场啊!”
  背地里一番浴血拼杀,表面却依旧亲亲热热,我们都叹息女生是奇怪的动物。霜儿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可奇怪的!我们是对手,更是朋友,不过胜利最终会属于霜儿,严冬冬只能看着我的胜利,独自哭泣,加油!”

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连续剧(2)
保研的榜单高高贴了出来,霜儿和严冬冬手挽着手去看榜单,并拒绝我们陪同。霜儿一脸肯定会胜利的笑意:“无论是谁,都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没过多长时间,两个人没精打采地回来了,我和丁原迎了上去。严冬冬摔门回房间,霜儿却抱住了我:“阿武,我和冬冬姐都没有保研,被保研的是那个叫王雅的女生,她们说,她的舅舅就是学校的领导。”
  我只得安慰她:“乖霜儿,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说是一种阴暗的潜规则吧,再说你不也是一心要打人脉战吗?只不过没有人家的人脉强悍,要说败,只能说黑吃黑了。”
  霜儿趴在我的怀里好久,弄得我浑身都是汗,我正担心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霜儿从我怀里伸出了小脑袋:“不过严冬冬也没有保研,这结局总比我强颜欢笑庆祝她的胜利要好的多!”
  晕,这个时候她居然想到的是这个。果然,女孩子真的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她们可以无条件地帮助闺蜜,也会陪着最要好的闺蜜流眼泪,但是一旦有竞争,立刻界限分明,谁也不会手下留情。甚至,我得不到的,你也别得到。
  霜儿和暖暖完全是两个性格的女孩,暖暖有点像温室的花朵,柔弱任性,对爱情幼稚肤浅,对社会充满幻想。霜儿却像野外的蒲公英,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霜儿努力上进,还有点小虚荣,买衣服只买牌子,有时候为了牌子衣服得吃半个月方便面,但是她依旧乐此不彼。
  她却从来不掩饰她的虚荣,用她的话说:“虚荣的女人,都是天才。”她的理论很独特,“虚荣是打拼向上的原动力,启动向物质生活靠拢的奇思妙想,还是用智慧改写物质社会的原则。”所以,她有一句很经典的语录:“我虚荣并快乐着!”
  霜儿也从来不去买化妆品,但是她却有一大堆的名牌化妆品。她最喜欢上网免费索取商家的试用赠品,只需填上单子,就可以等着商家给你试用样品。而她也喜欢每个周末去商场不断试用各个品牌专柜,不花一分钱被促销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玩这种斗智斗勇的“试用游戏”。
  小妮子就是这样精明虚荣,但是她却是最适合在这个社会很好生存下去的人。
  霜儿抱着我好一会儿,伸手刮着我的鼻子,对我说,可又像自言自语:“阿武你放心,潜规则毕竟是少数的,我要在考场上堂堂正正地战胜他们!”
  很快,霜儿就顽强地恢复了考研的状态,每天早上很早就起床背单词,做题。然后跟我一起去医院实习,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强悍无敌,而严冬冬的心理素质就差了很多,整天沉浸在失败的情绪里不能自拔。霜儿又重起了闺蜜情结,重新“臭三八,小贱人”这样胡乱叫了起来,不断地给她鼓舞斗志,帮助她一起渡过难关。
  后来,严冬冬的状态也调整了过来。
  但是我的日子就比较悲惨,每天晚上回到家,挽起袖子洗手做羹汤,然后再客客气气地请出三位伏案“苦读”的学子,恭恭敬敬地递上碗筷:“大家多吃点,辛苦了!”
  “明天买只鸡吃吧,我想吃鸡肉了……”
  “阿武,今天的汤做咸了。”
  “阿武你再给我盛点饭……”
  等他们吃完了,恭恭敬敬地递上水果毛巾,送三位学子继续伏案“苦读”,然后奋力地在厨房刷着一大堆油腻腻的碗筷。好不容易干完活,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房间里,趁着丁原学习的时候命令他给我放风,随时监视霜儿的出现。而我开始活跃于各种论坛,下载*,然后拖到一个叫“毛选”的文件夹里,就是这些活色生香的小电影,伴着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寂寞的晚上。
  好景不长,霜儿有一次用我的电脑上网,偶然发现了我的“毛选”文件夹。她满心欢喜,以为是我为她准备的考研政治题,几分炫耀地招呼严冬冬过来同看:“我家哥哥啊,就是这样体贴我,支持我,还要给我惊喜,我就是看中他这一点的!”
  随手一点,迅速弹出了一堆没穿衣服的波霸,声音也极其香艳,看得两个人目瞪口呆。她们很快反应过来,开始装模作样地害羞。贾贝勒曾经说过,女生寝室也有很多人在集体看黄色小电影。严冬冬一声轻笑:“哟!霜儿,惊喜啊!阿武真的很体贴,为了你们以后的性福,现在就观摩起来了!”
  霜儿又气又羞,捂着脸跑到厨房对我一阵“拳打脚踢”。为了“防患于未然”,她们把电脑理直气壮地搬到她们的房间。从此以后,我孤灯下对着又黑又肥的丁原那厮,“寂寞难耐”地熬过了一个又一个晚上……
  

在沉默中保全自己,(1)
还是在呐喊中变成SB?
  我们这次轮换的科室是呼吸内科,我和霜儿的分工很明确,我负责病人的病案整理和手术事宜,霜儿负责跟着老师查房,她从来不放弃和老师学习和沟通的机会,而且更注意和病人的交流,这里的老年病患很多,霜儿凭她甜美的长相和伶牙俐齿很受这里的老年人喜欢,见面亲亲热热和霜儿聊上半天,给她塞水果。有一段时间,我们四个都没买过水果,只吃霜儿带回来的。
  霜儿对病人并不是敷衍地付出,她真的对这些老年人很尊重也很细心,常常跟着老师给患者做一些常规的检查,帮着他们擦身,比医院那些护工还要仔细小心。其中一个姓杜的老奶奶最喜欢霜儿,有好吃的,连自己都舍不得吃,都给霜儿留着。
  杜奶奶的主治医生是胡老师。严格地说,他并不是一个好医生好老师,总是喜欢酗酒,还喜欢打麻将,对待病人和教我们知识并不像其他的老师那样尽职尽心,能推诿就推诿。最可恶的是他的治疗原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多病人都不喜欢他。
  杜奶奶对霜儿好,霜儿也对杜奶奶十分尽心尽力,杜奶奶得的是肺气肿,总是爱咳嗽,每次都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憋得红红的,看起来十分痛苦。她很心疼杜奶奶,按时催促胡老师给杜奶奶检查身体,按剂量下药。杜奶奶的家属都在外地,请了护工照顾她。霜儿生怕食堂的饭菜不好吃,每天早上亲自起来煮小米粥给杜奶奶,这种待遇我都没有享受过。要知道,一直是我伺候霜儿大小姐。她没事就往病房里跑,一口一个杜奶奶怎么怎么样,听得我十分地嫉妒:“亲爱的霜儿,你现在可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了。为了病人,你连老公都舍得抛弃,呜呜。”
  霜儿一脸的鄙夷:“你和病人吃什么醋?”
  有一天,霜儿跟着胡老师去查房,杜奶奶身边坐着一个年轻人,长得英俊帅气,很谦和地让座,杜奶奶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了,胡老师看了看杜奶奶的脸色:“今天还好,病人休息呢,霜儿咱们走吧。”
  霜儿仔细地想了想,一脸的焦虑:“老师,您还是检查一下吧,我看杜奶奶的唇色有点发青,是不是呼吸不畅啊!这个面容很像气管阻塞症。”
  胡老师很不高兴:“小小孩子胡说什么?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霜儿欲言又止,只好跟着胡老师走出了病房。
  回到办公室,霜儿紧紧地皱着小眉头:“阿武,杜奶奶……”
  “停,霜儿,休息一下你的小爱心吧!你晚上还要熬夜到很晚,趁现在没有人,赶快打个盹吧!”
  正说话的时候,紧急呼叫的铃声尖锐地响起,正是杜奶奶的床头,我和霜儿跳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地奔了过去。胡老师没有回办公室,他出去了。杜奶奶的胸上下起伏,面色通红,呼吸急促,似乎很痛苦,家属就在身边大声地呼喊,霜儿当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我测了下血压,推开家属:“霜儿,阿托品推注10毫克。”
  霜儿很快恢复了平静,深吸一口气,迅速从药室里找到针剂,麻利地吸药,然后缓缓推注到杜奶奶的静脉里。当透明的药水一滴滴地推进杜奶奶的身体,我和霜儿才发抖地后怕起来:因为我们只是实习医生,按照规定是不可以对病人实施救治的。就算是杜奶奶平安了,我们也是要被批评的,如果万一,杜奶奶有什么意外,那么,我们不但失去了学籍,甚至还有民事和刑事责任。我们的一生,就会毁掉。 。 想看书来

在沉默中保全自己,(2)
但是杜奶奶的情况的确很危急,如果不立刻抢救,可能会导致心脏瓣膜脱落。自我拷问,我们能眼睁睁地看着杜奶奶出现什么意外吗?霜儿似乎也在后怕,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却撞到杜奶奶的家属,那个年轻人的怀里。
  霜儿的小脸一下子红了,我只顾观察着杜奶奶的情况,没有在意。
  这个时候杜奶奶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脸上的潮红也缓缓褪淡。我拿着听诊器听了一下杜奶奶的心脏搏动,平稳了很多。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瞳孔没有扩散,至少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门开了,胡老师闯了进来,看着床上的杜奶奶,试了下脉搏,舒了口气,目光转向床上的药瓶和针头;勃然大怒:“你们两个怎么这么胆大?是谁自作主张注射的?”
  “我!”我站了起来。
  “她!”就在同时,那个病人家属用手指着霜儿。
  胡老师非常生气地冲着霜儿大声吼叫:“你,你的实习成绩没了,等着学校的处分吧!”然后拂袖而去。
  我才正眼去看这个年轻人,他穿着一身淡灰的西装,打扮得得油头粉面,很像那种有钱公子的模样。回想起刚才他的言行,怒目而视:“你胡说些什么?如果没有我女朋友,杜奶奶就危险了!”
  他没有回答,摸了摸杜奶奶的额头:“我奶奶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我拉着霜儿就走:“你那么信任那个糟烂不负责任的医生,去问他好了。”
  霜儿却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发抖起来,我知道她现在的恐惧,因为胡老师一旦上报,那么,我们的前途就没有了。我把她搂在怀里,低声安慰:“好霜儿,别害怕,是我让你下药的。”
  霜儿死死地拉住我的衣服,哽咽得难以说出话来,我虽然给她身体上的依靠,却很知道,等待我们的,是一纸处分。这个处分,甚至会影响了我们的一生。
  我没有再回办公室,负气地把霜儿领回了家,把丁原赶出了房间,抱着还沉浸在恐惧情绪里的霜儿劝慰了好久。霜儿也紧紧地抱住我:“阿武,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也在茫然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要咱们对得起良心,对得起杜奶奶,那么,问心无愧就好。”
  一整夜,我们也没睡着,我还听见了霜儿的哭声,她以为我睡着了,哭得很小声,生怕吵醒我。
  我在黑暗中紧紧握住了拳头,但是我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改变困境。甚至,我连自己的小霜儿都保护不了,我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第二天,我们两个顶着大黑眼圈早早去了医院。毕竟,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无论对错。
  呼吸科主任赵老师和胡老师都在等着我们。赵主任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大家都对他很敬畏。胡老师,低着头不说话,赵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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