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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综]大叔的正确攻略-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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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应该是连环杀人案的第一个受害者吧？”Hotch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从他透露给言语曦的神情来看他自己也不是那么确定。
“恩，是五月份，然后七月的时候出现了第二个受害者。”言语曦微微点头，有些拿不准Hotch问这个的用意；可能是她母亲对那个凶手来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然也不会那么多年“缠”着她不放了，毕竟从外表和性格来说，她都是更像自己的母亲；虽然C。C有和她一样的容貌，但性格上差太多了。
“先让Garcia根据画像搜集这个人的资料。”Hotch没有办法现在就对事情下什么结论，只能拍了拍言语曦的肩膀；这个案件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煎熬的过程，“明天进行安排之后你去一趟中央公园。”但有些事情又不得不让言语曦来做。
“好。”言语曦倒是觉得目前来说她还是OK的，为了抓到凶手，为了自己今后的生活中不会突然冒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退缩。
她知道即使没有她，其他的伙伴也会尽力抓到凶手，但在一边看着对言语曦来说时间更难熬，还不如让她做些什么，可以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嘿，正找你们呢。”Garcia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着急，也像是找他们有些时候了。
好像不会是什么好事！
“发生什么事了？”
“又发生了一起案件。”
作案的频率又变高了！怎么会突然那么频繁地连续作案？时隔二十几年之后那么频繁的作案到底是被什么人、事给刺激到了？
站在这里猜测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去现场看看吧。
“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言语曦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大概一小时前吧，其他区发现的，然后最近这个案子的新闻比较多，就直接交过来了。”
时间也是有些奇怪啊；以往所有案件的发现时间都是清晨的时候，像公园、游乐园这种人流量那么大的地方，不能清晨的时候将被害人和孩子“安置”在那里后到傍晚才被发现啊。
竟然连一贯的模式都开始改变了吗？还是他们之前的判断是有些问题的，这依旧有可能是个模仿案？知道一些当时警方没有公布的细节，但不知道各细节的时间点？
“有什么不对？”Garcia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言语曦这个问题的用意。
“之前所有案件受害者和孩子被发现的时间都在清晨，甚至时间点上的差距都在半小时内的，像这个在傍晚被发现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Hotch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从之前那么多案件来看，凶手对被发现时间还是很执着的，若不是有不可抗力的因素是不可能去改变的。
第一，他们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这就是一个模仿案，只不过模仿案的凶手知道当年警方没有公布的一些细节，那么他获取的途径和他本人身份可能就很有问题了；第二，凶手由于不可抗力因素不得不在他“不喜欢”的时间“安置”受害者。
其实从内心的想法来说，Hotch并不希望这是一个模仿案，这么连续作案，并且改变了一些习惯，不管是不得已还是其他原因，这对他们来说都是相对有利的；频繁的作案其实会留下相对多的线索。
能够抓到凶手不仅是能结束现阶段的连续作案，也能将二十几年前的案件完全解决。
☆、第一百二十九章
“背景都不同了。”环视了一圈现场周围的环境，言语曦微微摇头，虽然依旧是公园的长凳，但后面没有旋转木马作为“背景”了，左侧几米的地方也没有卖冷饮的窗口。
“受害者的口袋里有照片吗？”这样一个地点让言语曦不由皱眉，若是模仿作案的话，一定是非常深入研究过的，不会没有发现每次受害者被丢弃地点的特点，但同一个凶手的话，到底是什么状况会让他抛弃一向的坚持？
“没有发现。”
好奇怪！
“孩子呢？”除了调查物证之外，可能那个孩子是比较有希望获得线索的存在了。
“可能是被注射了比较大剂量的镇定剂，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JJ从医院那边得到了最新的消息，“预计两个小时后会醒过来。”只不过JJ和言语曦的想法不太一样，她觉得这些孩子可能并不会提供特别有用的线索，不然那么多年了不至于什么进展都没有；有多少个母亲遇害，就有几个孩子经历那些可怕的事情，他们也希望能抓到凶手，可那么多年来，他们的记忆中始终没有太多关于当时案件的内容。
唯一对此可能有“深刻”记忆的大概就是言语曦了，只不过她想要回想起那些事情的话会经历什么无法预计；而且深度催眠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进行的。
“我先去应付那群媒体。”言语曦觉得自己在现场也帮不上什么忙，而警戒线外的媒体基本已经围了好几圈了，闪光灯闪得那叫一个“欢乐”，虽然有点害怕他们会问出一些让她为难的问题，但工作还是要做的。
“需要帮忙吗？”由于这个案子的特殊性，JJ不介意暂代言语曦的工作；不过若本人觉得这没有什么必要，她也不会硬要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暂时不用。”如果那些媒体不对太敏感的事情提问她还是能很好应付过去的，即使追问她一些事情，她也未必会出现情绪的崩溃，就当是一个不怎么有趣的挑战吧。
“有需要叫我们。”他们对现场还有一些调查没有进行完，如果言语曦撑不住的话他们随时都能支援，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JJ预计这家伙是不太会需要支援的。
出色的交际、周旋手腕都快让人忘了这人的专业是法医，比起伙人，她更有兴趣的是那些没有了心跳呼吸的人，或者森森白骨。
警戒线离他们不是很远，就算言语曦的行走速度挺慢的，但十几秒之后还是不得不近距离面对那些□□短炮；迅速摆出公式化的表情，简单说明了一下案情，再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之类的。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时候言语曦已经做好了被追问各种问题的心理准备。
“请问最近发生的案件是不是和二十多年前的案件有关联？”这个问题还算OK，应该还算是一个很常规的问题。
“作案手法和当年的案件比较相似，更多的细节部分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中。”自然不可能给这些媒体太多的信息，模棱两可一点是最好的应对态度。
“听说二十多年前您的母亲也是受害者之一？”
……
该来的总会来的！
“二十多年前我的母亲的确死于一起命案，这个案子至今没有抓到凶手，但是否和现在的案子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并不能下定论，如果后续调查有进展我们会随时召开新闻发布会的。”这个问题也不能算尖锐，回答言语曦也早在心中整理过好几遍了。
“你母亲尸体被发现的时候你就在一旁，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呢？”当然，记者从来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不挖出一点更深入的内容，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何况有些事情可是能当头条的，估计大部分记者连标题都想好好几个了吧？
“我自己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各位有这方面的线索，可以告诉我，如果我知道和怎么回事，凶手就不会依旧逍遥法外了。”言语曦虽然感到了一些烦躁之情，但还是在可控制范围内的；这些问题都在她预料内的。
“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并不是很多，就先这样的吧，如果有什么发现我们会及时通知大家的。”为了防止更尖锐或者奇怪的问题向她袭来，言语曦赶快说起了官方的结束语，并示意旁边的警员维持秩序，最好是能将这些人再往后门移动一点，让他们太靠近现场说不定还会破坏现场。
“怎么样？”言语曦应付完记者之后其他人也相继准备收工先回办公室整理案情，Hotch有些关心地打量了言语曦一番。
“还行。”无所谓地耸肩，“就是这些人一如既往的消息灵通，挺烦人的。”
所以她就一直说死人比活人“可爱”了，至少不会给她制造这种烦恼！
“C。C？你来做什么？”回到分局的时候言语曦又在门口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跑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让她呆在科林那边帮忙吗？
“有人给你送了点东西。”C。C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东西？”言语曦接过了C。C手上的袋子，那一副不想她看的样子还敢再明显一点吗？可能就是以前那些送到过她手上的东西，只不过为什么最近出现得那么频繁呢？
难道目标真的是她吗？
如果目标是她，直接找上门不行吗？为什么还要制造更多的案件？
“我已经看过了，是你高中毕业舞会的礼服，当然，不是你衣柜里的那件，但细节都一模一样。”虽然快递上面写的收件人是言语曦，但觉得不太对劲的C。C还是擅作主张拆开看了个究竟，“我们两个明明相似度高达99％，为什么那些变态就只找你呢？”从小到大，她是比较容易惹上麻烦，而麻烦则很容易主动找上言语曦。
“我们也就脸长得差不多。”言语曦匆匆看了一下东西，除了衣服之外还有一张卡片，上面的内容依旧很是肉麻，依旧是她不太能理解的。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C。C知道言语曦把一直以来寄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留着，她是觉得这种行为太给自己添堵了，也不知道自己姐姐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你还是带回华盛顿让科林实验室里的人进行检验吧。”这东西留在她手里是没什么用的，趁还“新鲜”，交给专业人士才对，她就不应该飞过来给她看这些东西的，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了。
“现在这个案子不是…不交给警方处理？”C。C赶过来也是因为知道了这边的一些情况，如果能从这些东西上发现什么不是会对案件有帮助的吗？
“总有点不太放心，还是让科林找人处理吧。”很多事情都透露着不一样的气息，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暗中盯着；还不如现阶段还是将案件分开来调查可能会好一点。
“好吧，那我搭最近的一个航班回去。”C。C无奈地耸肩，她辛苦一点倒是没什么，某人别出问题才更重要；而且一旦新闻铺天盖地地报道出来之后，家里的两位长辈除非与世隔绝不然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这件事。
现在看来，她可能是最没心没肺的那个一个了。
“路上小心。”言语曦和C。C也有同样的担心，不过她是觉得两位长辈可能不会有她那么“激动”的，至少他们不会在她们面前表达什么。
“不用担心我。”C。C在言语曦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她最多就是苦逼的搬运工，站在最前面的另有其人，而且还是个被变体盯上的家伙，怎么想都是她比较让人担心，“你真的没问题？”
“没事的，同事们都在，而且这里是纽约，一大帮人都在呢。”言语曦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即使之后会有什么问题，自觉身边也有很多人在的。
“OK，先走一步。”
“有什么情况？”等言语曦进入大楼的时候会议室就只剩下BAU的同僚，分局的人好像都去忙自己的了；看见她终于进来Reid随口问了一句。
“C。C送来了一些东西，是我高中毕业舞会的礼服，当然，不是我原来的那件，是复制的，还有一张卡片，上面的内容我记下来了，不过完全不理解是什么意思。”既然没有其他人在场，言语曦也就实话实说了，“我让C。C把那些东西送回科林的实验室，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警方的人有些不可信。”她倒是希望自己是太多疑了，不然就“好玩”了。
“以前送东西的频率也那么高吗？”Rossi有些担心言语曦，这种频率只能是一个不太好的预兆，纵然可以让凶手露出马脚，但更多的可能是言语曦会在不知道的时候遇到危险。
“以前是一到两年一次，日期大概是我母亲忌日前后几天；不过从我到BAU第一个案子开始，这种规律就打破了。”她到BAU之后的第一个案件也很奇怪，受害者和她都有相似之处，最后她自己也成了目标，还好Reese救了她一命。
不过她总觉得那个案子没有结束，那个人根本就是个□□控的傀儡，幕后黑手还真有可能是她一直要找的凶手。
是因为她与自己的母亲各方面的相似所以对她特别“关注”吗？
可是，自己的母亲又是因为什么成为受害者的？
他们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重要问题？
☆、第一百三十章
“怎么会突然想到这点？”Hotch觉得言语曦提出的这个假设还真有成立的可能，第一个受害者是凶手开始连续作案的□□这点在很多案件中是成立的，一般发生案件首先会调查的便是熟人作案的可能。
只是言语曦母亲的案子有点奇怪，档案中关于人际关系的调查似乎很少，不知道是当时的办案人员没有尽职调查还是事后被什么人动了手脚。
“有点奇怪，之前看了很多次档案，都没有发现这方面的信息；以前也没怎么在意，现在案件又发生之后突然就想到这点了。”由于之前档案一直都很少，虽然觉得方方面面都挺怪的，但也没有细想这方面的，而是一直思考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她是否能抓到这个人。
“你问过Rossi了吗？”Rossi当时也是经手人之一，对这些事情可能会更加了解，虽然过去了二十几年，也不是他最耿耿于怀的一个未解决案件，不过应该是有些记忆的。
“Rossi说当时有过人际关系的一些调查，也有一个符合侧写的人，但想进一步调查的时候他们就被调走去办其他案件了，最后这个案子就被束之高阁了。”关于她母亲的案件最有发言权的就是Rossi了，只不过当时的调查的确非常敷衍，Rossi一个人也做不了所有人的工作，查到的可用线索实在不多。
“你对这方面有什么线索？”如果没有任何记录留下，想要再查当时的人际关系可能就需要靠受害者的亲人了；不过这类人一般都隐藏得比较深，二十几年后再调查的难度不是有点大那么简单。
“还真是半点没有。”不要说她了，不管是旁敲侧击还是直截了当地询问，她的父亲、爷爷对这方面也是没有什么线索；如果她有线索的话，说不定早就…现在说这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也没用。
“可以让Rossi再回想一下。”Hotch觉得Rossi应该还是有些记忆的，只不过需要一些提醒；当年案件被上面叫停之后Rossi独自也进行过调查，只不过个方面受到了不小的掣肘，再加上又有其他恶劣案件发生不得不放弃。
“我倒是觉得最应该好好回想的是我自己。”作为案件的亲生经历者，孩子即使再懵懂无知，也该对一些事情有印象的，但为什么所有的孩子好像都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
言语曦不觉得那么多年间这些孩子会不去回想当时的情况，但至今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些什么，这点很值得好好研究。
“你说，会不会是被人深度催眠了？”言语曦一直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不然她为什么就是想不起当时发生了什么？即使潜意识中有些抗拒，有些想要逃避，但她还是努力去回想的，依旧一无所获，也太奇怪了吧？
“你是否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是自己封藏了记忆还是真的被深度催眠，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解决，只不过需要当事人完全的信任和配合。
“我随时都可以。”言语曦给了Hotch一个肯定的微笑，心理准备是一直有的，担心或者恐惧也是有的，不过还是想要“挖掘”自己的记忆。
“明天去过中央公园之后？”Hotch提出了一个时间，既然本人有这个意愿就没必要拖着了；不过很有可能言语曦这边一次未必会有什么结果。
除了她，还有当年其他在现场的孩子也需要再一一走访。
“没问题。”言语曦表示她真的随时都可以接受“治疗”，至于Lionel这号人物，一时半会她真没什么印象，也不知道一个晚上的时间能不能想起点什么；既然是高中同学，总有人知道这家伙的吧？可以找人稍微打听一下？
唉！之前怎么就忘了问C。C是否对这个人有印象呢？而且那个时候C。C“闹腾”得也比较厉害，学校里的人她基本上也都有过交集，即使没有她这方面的记忆力也是比她好太多了；当然，也有可能是那种过分安静的家伙，如果是这样就只能看Garcia的调查结果了。
翌日——
“那么大的地方，到底要怎么见面？”言语曦一个人在中央公园里晃悠着，其他人则在暗处跟着并且观察是否有可疑人物出现。
Chuck的记忆还算不错，根据他的描述得到了一张还比较细致的画像；若这人出现的时候不对自己的脸部进行大面积的遮挡还是能够辨别的。
虽然是漫无目的地晃悠着，言语曦也是在人群中找着画像中的人，或者是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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