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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兄长差点拆散了我的情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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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沉默下来,云怀素也不说话,他们相对而坐,良久,知道茶盏中的茶水已然凉透,老子才终于开口道:“我要元始回来,浮黎的死活与昆仑山无关。”
云怀素面上绽开一个笑容,“那就多谢师伯首肯,弟子自然会让您满意,若是师伯近来无事,倒是可以与浮黎多见几面,互相讨论一下禁术,也好让他少走些弯路不是。”
“你果然够狠,看起来,通天是认定你了!”
“师伯过奖,老师以诚待我,我自然也当以诚相待,我与老师之间的关系,或许您不能理解,若是有朝一日,师伯有了道侣,必会理解我今日的心情。”云怀素为他重新倒了杯茶。
“你打算怎么做?”
云怀素将之前的那本书交给了老子,“这是一本关于禁术的详解,我曾进过玉虚宫一次,知道元始师伯到底都收集了什么禁术,我虽不才,却也知道,浮黎选择的禁术一定是最为强大的,他也一定会选择让元始师伯永远都无法再回来,这样的禁术也只有寥寥几种,无一例外,都需要庞大的材料才能支撑。”
她看着老子在听到让元始永远都无法再回来时黑成锅底的脸色,又说道:“我当年曾和老师讨论过禁术,后来又请教过道祖,禁术之精细是别的法术不能比拟的,寻常法术便是中间有了细微的差错,只要是灵力足够,依然可以使用,但是禁术却不同,只要是出了一点儿小差错,便是全盘崩毁,这本书是我这些日子对那几种强大禁术的修改,就请师伯把它放进玉虚宫好了。”
老子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浮黎也不是傻的,他自然会将禁术的细枝末节全部记下来,你如何保证他不会发现问题?”
“师伯只要将它放进去即可,浮黎一定不会发觉,甚至会如获重宝。”云怀素并不回答他,只是笑着将书卷放在了老子手边。
云怀素的确非常地有信心,当年在云家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一件事,浮黎此人最是自负,却也最是自卑,许是因为玉宸的存在,浮黎一直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保持怀疑,所以在他学习某样东西的时候会不断地确认各种数据的准确性,那时,玉宸曾经告诉她,若是第二天的数据和第一天的不同,浮黎并不会疑心是有人调换了数据,而是会认为自己记错了,然后就会在错误的道路上一路前行,死钻牛角尖。
她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慢慢地笑了笑。
第62章
后来的佛家有云; 西面有洲; 名瞿陀尼; 其地纵广八千由旬; 形如半月,此洲有殊胜三事,即∶多牛、多羊、多珠玉。现下大概还要再加上一项,多妖。
瞿陀尼即为西牛贺洲,通天站在这片土地上; 看着惶惶不可终日的妖族; 心下叹息; 他敛去了周身的气息; 观察了一段时间; 最后挑选了一些没有因果牵连; 天赋不错的小妖们带走了; 他没有看那些怀着期盼眼神看着他的妖,天地之间; 因果牵连; 一切都已经注定,若是他们从今以后; 潜心修炼; 未必不能再有出路。
他回到碧游宫; 将这些小妖交给多宝,满意地看着多宝早有准备,多宝将他们一一安置下来。
老子沉默地站在露台上看着; 云怀素站在他身后,手里把玩着黑色绣金线的荷包,“师伯可是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了?”
“我辈有好生之德,通天做的不错,何况,当年我等与妖族在紫霄宫有同门听道的交情,自然会在帝俊去后,好好照拂他的后人。”
“既如此,那十只金乌剩下的那只,如今又在何处?”云怀素略略上前了一步。
“便是他现在在这里,也恨不得将你这个始作俑者抽骨扒皮吧!”
云怀素笑了笑,“师伯言重了。”
通天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云怀素手边的荷包上,“你什么时候得了这么个宝贝?”
“朋友送的,既然师伯想要和老师说说话,我就先告退了。”她说着,微微福了福身子,离开了。
“兄长此来是为了玉虚宫的事情?”
老子斜睨了他一眼,“你们两个倒是无话不说啊!你的那位好弟子可是给我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难题。”他将那本册子扔到通天手里。
通天接过来翻了翻,“这不是原来我们讨论的禁术吗?兄长不必担忧,若是浮黎没有这个心思,便是素素把里面的东西改的天翻地覆,也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可若是浮黎起了这个心思,那便怪不得我们,只能说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管如何,他现在用的身体可是元始的,若是圣人之躯有所损伤,即便是元始回来了,也要元气大伤,那个浮黎打得不就是这样的主意?将元始拖下水,无论成与不成,总归是要找一个垫背的,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你的好弟子!”老子着实是动了气,若他不是圣人,总有一天要被这两个弟弟气得英年早逝。
通天低下头,“这可不是素素的错,浮黎心术不正,那是他自身的毛病,怎么能怨怪素素。”
“作为一个圣人,我承认,她没错,但是作为一个兄长,我不得不怨她。”老子长长地叹息着,他从通天手中取回那本册子,踏着云远去了。
通天目视着兄长离去的方向,过了一会儿,他才算了一算,不出所料,天道一向不在这个地方眷顾他,除了得到前路未名这么一个模糊的答案,他一无所获,“果真,这个时候还是要靠素素。”
云怀素一边坐在案前等着通天,一边和自己手中的荷包说话,“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连句话也不能说了,我不过是进了紫霄宫三百年,你不会就忘性这么大不记得我了吧!”
良久,荷包中才传出来一个细微的声音,“你先别说话,我现在在最紧要的关头,你可别在这个时候对我下手。”
“你现在在灵山下面?不愧是魔祖,我是做不到在自己还没恢复到当年巅峰的时候,在两个圣人眼皮子底下惹是生非的,不过,现在这两位圣人怕是忙得紧,没时间关心呢啊!”
“你这风凉话说的。”罗睺的声音大了一点儿,发现不对,又低了下去,“三百年前,拜你所赐,这两位可是在东方拉了好大一波烟火,不得不说,受益最大的还是他们。”
“难道魔祖你就没在这件事中得到什么好处?”云怀素冷笑一声,“那位羿可是到现在都在家中日日奉着你的牌位,为你添上香火呢!人族的香火你用着可还好?”
罗睺也笑了,“你不过是想要我记得人族这份好处,日后人族有难,帮着挡上一挡,咱们互有所求,不必说得像是我有所亏欠一样。”
“灵山下的魔气足够你抵挡一位圣人了,不过,要是想恢复到当年和道祖一战的水平,你可是还差着。”
罗睺皱了皱眉,灵山下幽暗的空间中,盈满浓稠的魔气,魔气肆意地侵蚀着洞穴,却被洞穴上微弱的灵光挡回来,“我知道你当年就在有意识的收集宝贝,你想要带到这里的那个人是谁?”
“那是个对你帮助很大的人,我觉得,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云怀素微微一笑,她站起身,走过去推开窗子,微凉的海风迎面吹拂,将她的声音也吹散在风中,“我知道你和浮黎做了一桩交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和浮黎的交易内容我能猜个大概,但是,若是元始之后能够回来,他答应你的都是镜花水月,而我则不同。”
罗睺端坐在魔气中央,无可奈何地道:“说吧!我总是得像你低头。”他说话的态度极为低下,仿佛刚刚和云怀素互怼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尽可以继续和他做交易,同时获得两份好处,我知道你平生最恨受制于人,若是浮黎离开,元始回来,曾经的这一切便不会有人再记得,天道也会记住你的好处,而我,只想和老师好好在一起,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浮黎离开后,我们便桥归桥,路归路,再没有什么瓜葛,如何?”
“你说的很让我心动,的确,就你当年最好的修为在我眼里也没什么威胁,这笔交易我做了,就当是看在天道的面子上。”罗睺沉吟了一会儿,这才答应下来,“我还需要月余时间才能离开灵山,之后的事情,我们见面再说吧!”
云怀素放下了荷包,看着荷包上的金色绣线越发的璀璨夺目,慢慢在荷包上织就出一条金色的龙,她望向窗外,在心里想着自己的那些材料,最后发现,只差了最后一样。
元始最近的日子过得一点儿都不舒心,皇帝依旧病着,不过相比起之前差一脚就蹬腿,现在已经能够抱病理事了,虽然元始之前非常想送这位皇帝一程。
皇帝理事的第一天,就是在元始国师的名头前又加了长长的一串,元始并不想了解这些,不过看着周围人艳羡的眼神,他也能明白这串长长的名头似乎很是尊贵。
一个有了尊贵的身份地位,还有着英俊容貌的年轻人还缺什么?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他还缺一个老婆,于是,元始被迫开始了和朝中新老大臣的女儿或是孙女的相亲之路。
好不容易应付完一个直直撞上来想要投怀送抱的姑娘,元始大步离开,觉得这些人简直是不可理喻,难道除了把女儿嫁给朝中重臣这一条路外,就没有别的可以振兴家族的方法了吗?
他身后,跟着一个小内监,“国师,国师您慢些走,陛下有旨意,请您尽快入宫一趟。”
元始背对着小内监,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他觉得,他这么多年的养气功夫毁于一旦,他沉着脸,转身,“带路!”
新皇憔悴地坐在床上,“国师啊!朕最近觉得身子实在是不好,我这辈子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家人,阿宸去世了,我现在身边就只剩下一个女儿,今年年方十六,我想把她托付给你,请国师千万不要推辞!”
元始:……这些人都是有病吗?
元始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投掷了一个通天!!!_(3」∠)_
皇帝看他不说话,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去拉元始的手,元始后退了一步,坚决避免任何肢体接触,皇帝面上泛起一点儿尴尬,“国师,朕真的只有这一个心愿,你就成全朕吧!”
元始能看到四周帷幕下露出的一点盔甲的痕迹,他心里为这凡人的心机感到不满,面上却是泛起温润的笑意。
“陛下,臣这一生想做之事都已经达成,此身无憾,惟愿从此伴随青灯古佛,了此余生。”元始看着皇帝一瞬间变得扭曲的脸,又道,“家父当年对求仙问道一事极为热衷,我也跟着家父学了不少东西,如今天下安定,陛下圣明,臣便从此为国家社稷祈福,便不必再祸害好人家的姑娘了。”
元始在到达这个地方的三个月内,终于不愿意再和这群愚蠢的凡人玩下去了,他勉强维持着面上的谦和,顺便下了个决定,等到回去后,一定要跟兄长好好学一学清静无为之道。
皇帝神色暗沉地看着元始,发现他不似作伪,这才又笑出声来,“国师何必如此,你的本事朕是见过的,若是去了旁的地方,未免屈就了国师,京城西郊的白龙观乃是历代皇家供奉,国师可在那里好生修养。”
“多谢陛下!”元始挂着虚伪的笑意拱了拱手,然后转身离开,离开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被无数弹幕刷了屏——终于解脱了!
第63章
元怀素走在一处人族村落中; 三百年的发展; 足以让人族更新换代; 她看着新生的人族一日日长成; 带着自己的族群向前飞奔。
她在村落中心见到了女娲,女娲的面容有些憔悴,围绕在她身周的人族幼崽儿在她巨大的蛇尾中嬉戏。
“你来做什么?”女娲的声音很是平淡。
“玉虚宫出了些事情,老师和师伯们忙于处理,我无事可做; 便出来走走。”云怀素在她身边坐下; 一只手逗着身边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女孩。
女娲似乎是笑了笑; 似乎也没有笑; 她素来温婉的面容上似是笼罩了一层雾气; 让人分辨不清她此时的心情如何; “看起来紫霄宫中的三百年你不是去接受惩罚; 倒是去好好享受生活去了。”
“该挨的处罚我可是一项未缺,您这话说的可是有失偏颇了。”云怀素微笑道。
女娲看了她一眼; 将手中的东西扔给了她; “这是什么?”
云怀素看着那枚熟悉的玉佩,轻轻挑起了眉; “这东西看着倒是眼熟; 不知道您是在哪里找到了它的?”
“你不必在这里和我打机锋; 这东西是你弄出来的,是不是,若不是我在这附近见到了一个巫族的幸存者; 我还不知道你竟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在谋划一切了,说什么形式所迫,也不过都是说出来骗人的!”女娲面上终于浮起了怒气。
云怀素没什么反应,她捏碎了那块玉佩,感受着那其中的本源之力流入体内,玉佩中的本源之力小时候,剩下的不过是手心中的几块碎裂的玉石。
“您这么说可就过分了,我当年救他们的时候,已经与他们说过了,我可以无偿地救他们,他们什么也不用付出,但是他们非要和我说,日后会回报我的大恩,我便将这带着我本源之力的玉佩送给了他们,他们现在怨恨我毁了他们的族群,但是他们也在我的保护下活了下来,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罢了!”
女娲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洪荒难道不就是这样吗?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他们自己无能,只能看着族群走向灭亡,难道还要我这个外人对他们手下留情吗?的确,巫妖之战的终局是我挑起的,但是在这之前,巫族和妖族的矛盾跟我可没什么关系。”元怀素的表情维持不变,只是说出来的话让女娲现在就想要和她做过一场。
女娲怔怔看了她良久,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只是看着生命逝去,总觉得若是有一天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又会如何。”她直起了身子,那些人类的幼崽儿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位圣人,“你没错,我也没错,那错的又是谁呢?”
“您知道天地秩序吗?”云怀素悠然笑道。
云怀素这边忽悠着女娲,罗睺那边的日子却不好过,接引和准提三百年前的确是在东方寻了不少的机缘好处,三百年间也在用这些东西修补西方的灵脉,只是可惜,依旧是杯水车薪,准提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师兄,我们不如换个方向,当年道祖和魔祖在西方一战,灵脉崩毁,我们这么多年一直使用灵力修补,若是咱们反其道而行之,使用魔气修补灵脉又如何?”
接引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觉得师弟大概是最近忙前忙后地昏了头,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了。
“咱们西方现在别的没有,魔气倒是充足,灵山之下便是当年魔祖残存的魔气,道祖和魔祖同出于混沌,他们的法力都来自于混沌之力,而洪荒之上的灵脉,又是盘古大神血脉所化,也是出于混沌,既然它们都是同源,使用魔气修补灵脉有何不可?”准提一边沉思着,一边说。
偏偏他说的还有几分道理,接引也不禁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将两人的话听了个完全的罗睺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惨了,当年打架打输了也就算了,自己只剩下这么点东西,也要被人惦记着,他看着身边翻涌的魔气,加快了吸收的速度。
灵山之下设有封印,多年前,罗睺被天道和鸿钧抓住带回紫霄宫,这魔气蒸腾的灵山便被两人设下了九重封印,罗睺用了多年才想到办法钻进来,准提和接引这两个并不会使用魔气的圣人想要进来也得花上些时间,罗睺本来是不用这么紧张,只是这两个人,每天都要来这里转上三转,还磨磨蹭蹭地不肯快走,罗睺只好瞪着眼睛等着这两个混蛋离开,才好专心吸收魔气。
对于罗睺的惨烈遭遇,得知他存在的几个人不仅不会同情他,甚至还想要大笑三声。
通天跟着老子回了一趟昆仑山,这种情形下,浮黎就算是不想出来也是不行的,他站在玉虚宫门前,看着一身红衣,宽袍大袖,姿容冠绝洪荒的通天面上带着笑意走过来,心下先是狠狠地咬了咬牙。
“兄长,许久未见,不知身体可还好啊!”通天笑着,伸手在浮黎肩上狠狠拍了拍,这一拍,差一点儿就把浮黎拍到地下去,幸好他现在用的是元始的圣人之躯,不然,众目睽睽之下,元始就得颜面无存了。
通天缩回手,看着浮黎摇摇晃晃的样子,惊讶道:“这才多久,兄长的身体居然已经差到了这个地步!”他转头看着老子,“大兄怎么不为他多炼几炉丹药,让他好好休养身体?”
浮黎忍着自己想要弯腰咳嗽几声的冲动,露出一点儿苍白的笑意,连连摆手,“我没事,不必劳烦大兄。”
老子看着面前这兄友弟恭的一幕,忍住了想要上去扯开浮黎,把他的灵魂撕扯出去的想法,面上仍旧没有表情,“我炼了,只是元始他不知道是怎么了,直说自己无事,不肯吃,这丹药又不是寻常的汤药,有什么怕的。”
浮黎依旧在笑,心里却是发苦,废话,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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