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梦千年-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午坐在树下秋千上,正烦着呢,怎么都想不通那日眼睛上那一吻算是怎么回事,也想不通娮姬为什么不问她腿的事儿,娮姬的心思太难猜了。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不想吃。”
  和平有些纳闷,试探道,“子午姑娘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是啊,你看出来了啊,”子午闷声承认。
  和平很感兴趣,凑到子午身前,“说说看?”
  子午看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幸灾乐祸这么个词,想了想,于是说,“我在琢磨你们公主这个腿啊,金紫草那么稀有,哪年哪月才能找到啊……”
  和平扬起的眉瞬间耷拉下去了,叹了口气,“唉,真愁人啊。”
  “是啊,真愁人啊,”子午附和了一句,看着和平这模样,突然觉得舒心了不少,于是从秋千上蹦了下来,“走,吃饭,豆腐炖鱼吧。”
  和平:“???”这种被耍的感觉是错觉吧?子午姑娘仙风道骨怎么可能这么坏?
  皇宫御书房,原本国家大事正说的好好的,告一段落的时候,荀王爷突然拎着荀世子来了,说是有个事儿,要请求皇上。
  娮姬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荀郡主,笑了笑,差不多猜到了。
  果不其然,荀世子开口就说看上了一个人,想娶人家为正妻,来问皇上讨个赐婚的圣旨。
  娮姬冷眼看着,凑到荀郡主耳边道,柔声道,“你撺掇的吧?”
  荀郡主一脸迷茫,“什么?公主,在下不明白。”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娮姬笑了笑,眼底的光像是藏了毒蛇一般。
  子午为她治病的事没刻意隐瞒,想知道的都能知道,苏玉珥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怎么可能任由她一点点好起来,白费了四年经营。
  娮姬猜到了苏玉珥会做什么,派人刺杀这样直接的,或者找个由头把人要走这样间接的。
  荀世子跑来开口说要把人娶走的情况她也想到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在真的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怒火还是有些压不住了。
  眼看女皇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娮姬的心凉了半截,她一直有个不太好的猜测,现在看来,得到印证了。
  女皇的权势是靠她自己挣过来的,所以女皇绝不是个蠢人,但凡行事,总是有目的的。
  这四年来,娮姬隐隐感觉到女皇属意苏玉珥,有心将她培养为储君,虽有些难过,但是也不意外,毕竟又瘸又瞎的人,不可能坐上那个位子的。
  但是如今她一点点好起来的事,丝毫没隐瞒女皇,女皇却仍旧态度暧昧。
  故而,这也是娮姬的一次试探。
  看看女皇是否愿意任凭苏玉珥带走她的希望。
  如今,女皇的选择已经很清楚了。
  娮姬吹了吹茶杯里漂浮的碎末,透过氤氲热气,望向荀世子,说道,“你凭什么娶她啊。”
  荀世子望过来,眼底又怕又恨的,“我当然能,她一个平民女子,成为世子正妻,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子午姑娘是我的恩人,”娮姬看着荀世子,缓缓道,“而你,不过一个世子,怎么高攀的起?”
  “苏娮你又凭什么嚣张?”荀世子本就是容易被激的性子,这会儿也不顾他爹要捂他嘴了,嚷嚷道,“你个废人,要不是有个好出身,现在指不定在哪儿讨饭呢!”
  娮姬猛地将手里的茶杯砸了出去,先是荀世子一声哀嚎,紧接着此时杯盏落地碎裂的声响。
  殿内的人望过去,只见滚烫的一杯茶不偏不倚的尽数泼在了荀世子下身那要命的地儿上,现在整个人都在地上打滚了。
  娮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们也知道,我眼睛才好,还不是很好用,扔歪了。”
  女皇一副好气又好笑的模样,刚想说什么,娮姬就看向女皇,所有笑意都收敛起来。
  娮姬郑重道,“母亲,儿臣从未求过你什么,现在,只求你不要把子午从儿臣身边带走,如果你不答应,会死人的。”
  女皇皱着眉,她很少再听到娮姬喊她母亲了。
  “你这是威胁?”
  “不,”娮姬笑了笑,“是请求,为此儿臣愿意让您如愿。”
  女皇看着她,目光里带有探究,娮姬毫不回避,目光澄澈。
  良久,女皇叹了口气,别过眼,“娮儿,朕答应你。”

  ☆、往事

  
  从御书房出来后; 和宁迎上前; 从福公公手里接过轮椅; 推着娮姬慢慢走回凤阙阁。
  娮姬微阖着眸子; 神情有几分挣扎,最终回头对和宁道; “金紫草……不必再找了。”
  “公主?”和宁一惊,手下捏着的把手差点捏碎; 及时惊醒收力; 问道; “为什么?”
  “因为皇上不乐意我站起来呗。”娮姬说的轻松,笑起来却发苦。帝王的心是硬的; 血是冷的; 她算是领教了。
  和宁想说些什么,但是也明白这样的事不是他能说道的,只好闭嘴; 按捺住满心的焦急。
  娮姬叹了口气,往后靠着; 悠悠道; “这件事也别让子午知道; 听见没?”
  和宁闷声应了,“您是老大,是主子,是公主,您都这么说了; 我只能应啊。”
  娮姬乐了,“哟,你还埋怨起我了?”
  和宁拉着张脸,不吭声。
  娮姬眼睛往上看了看,然后胳膊往后伸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别用这脸色看我,跟我亏待了你似的,一辈子得坐着的是我,你怎么比我还苦大仇深。”
  “我在您身后站着呢,您又看不见,还管我什么脸色啊。”和宁说话非常不客气。
  娮姬笑了笑,“行吧,那你想哭两嗓子也行,反正我看不见,别滴我脑袋上就成。”
  和宁没说话,眼睛看向别处,满眼通红。
  古往今来,为争皇权,不知有多少皇子自相残杀,争权夺利,社稷动荡。
  女皇是英明的,她选中了谁,就定然会保护好的。
  若娮姬恢复如初,会是苏玉珥最大的阻力,女皇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场面。
  这些无论是娮姬还是和宁,都明白的。
  然而,尽管道理都懂,却还是难过。
  娮姬自小就被女皇带在身边,尽管耳濡目染都是政权计谋和帝王之术,但是对于娮姬来说,女皇依旧是让她亲近依赖的母亲。
  被帝王放弃,她能坦然面对,但是……被母亲放弃,却还是伤心啊。
  娮姬回到凤阙阁的时候,子午正趴在桥柱子上吃桂花糕,掉下来的碎屑飘在湖面,引来不少鱼儿露头争抢。
  子午看到娮姬的时候还挺惊讶,“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娮姬没说话,在子午身边停稳后,长臂一伸,将子午圈在身前,脑袋埋在子午小腹上,哼唧了两声。
  “你这是怎么了?”子午想抬起娮姬脑袋,看她是不是哭了,但是娮姬搂的很紧,怎么也不肯看她。
  娮姬没回答,就这么抱着,抱了会儿突然笑出声了,“我怎么觉得我这抱法儿跟个小孩子似的。”
  子午十分顺手的拍了拍娮姬的脑袋,“还是个撒娇的小孩子。”
  子午突然就想到狗崽了,狗崽看着她时,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依赖总能让她心软的像是化开的糖水。
  娮姬笑了笑,她在子午小腹上蹭了蹭,然后仰脸望着她,突然问道,“你有多高啊?”
  “没量过,”子午不知道现在尺度如何,没法说。
  娮姬认真的看着子午,从头到脚的,然后说,“我要是能站起来,应该比你高。”
  子午蹲下身子,和娮姬平视,伸出个小指头,说,“等你站起来,我们就比一比谁高。”
  娮姬也伸出了根小指,勾上子午的,咧着嘴笑着应下了,“好。”
  日子过的平平淡淡的,但是对娮姬来说,有子午在身边,心里就满当当的,这种平淡她过起来都觉得是兑了糖。
  眼看日子一天天冷下来了,百姓们都屯着粮准备过冬,朝堂上也平静无波,一个个的就盼着过年能歇段日子。
  连朝臣之间因为政见不同的吵架都少了很多,没什么精气神儿,懒得吵。
  然而就在这种平静的时候,瀚城山洪暴发的消息传回了长安城。
  瀚城是大皇子苏正则的属地,大皇子脾气很好,人也很好,而且还治理有方,一直很得民心,是想维护帝王正统的大臣们极力推崇的储君人选。
  他在属地待了十来年了,向来没什么差错,但是人再好也挡不住天灾,这事儿一出,立刻就报到朝廷了。
  就像是滴进油锅里一滴水,一下子炸开了。
  朝堂上吵什么娮姬不太关心,无非是赈灾、追责、祭天……
  平日一点小事都能争的脸红脖子粗的,到大事了,更是成群结伙的吐沫横飞跟八辈子仇人似的。
  娮姬在意的是,从她的属地,淮城,传过来的一个消息。
  “能够确定,山洪暴发那天,从山里撤出来的兵马是苏正则的私兵。现在已经转移了,我们的人……没能探查到。”和宁拧着眉说着,神情很复杂。
  “和宁,你是不是也这么想?”娮姬问的很含糊,但是和宁听的却很清楚。
  “是,四年前,三皇子急匆匆的秘密回长安,应该就是因为发现了这批私兵。”
  当年,三皇子苏信和娮姬一道去苏正则属地游玩,原本待几日就要回自己的属地的,苏信却一出瀚城,就连夜带着她要赶回长安。
  苏信没有跟她说是什么原因,到后来是想说,却没来得及说。
  娮姬只好自己查,哪怕瞎了眼瘸了腿,也没有放弃过往瀚城安插人手。
  如今,已经四年了,总算是有眉目了。
  “应该错不了了,”娮姬看着和宁,缓缓勾起一抹笑,“当年那些人,是苏正则派来的。”
  “公主,你打算如何?”和宁问。
  “你方才说,带出来这个消息的暗卫已经死了?”
  “是,他只坚持回到淮城,说完这些就失血过多而死。”
  “那现在我们有点不利啊……”娮姬叹了口气,“没有人证物证,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暗卫拼死回淮城,肯定顾不上隐藏行踪,苏正则应该已经知道是被我们发现了。”
  和宁眼底闪过一抹恐慌,四年前三皇子死的模样他至今都忘不了,当初没能护住三皇子,这次决不能再让公主有什么闪失。
  “公主,派我去吧。”和宁说。
  “派你去哪儿啊?”娮姬问道。
  “去刺杀苏正则。”和宁一脸视死如归。
  娮姬笑着叹了口气,“平日里顶嘴脑子转挺快,现在怎么这么笨。”
  “公主?”
  “我不想再折个人进去,”娮姬说,“既然他养了这么久的兵,肯定是有什么打算了,这次我们打草惊蛇,以他的性子,必然会先发制人,且等着,就算慌,也该是他慌。”
  不知道和宁退下多久了,娮姬仍然在廊下坐着,盯着明媚的天一点点暗下去。
  傍晚时分刮起了风,没多久,就下起了雨,从滴滴啦啦到哗哗哗,应该没超出一炷香时间,娮姬盯着溅到手背上的雨,突然就笑了。
  小时候,这凤阙阁是她和苏信两个人住的,他们是一起从母亲的肚子里出来的,据儿时的奶娘说,他俩被放到一块儿的时候,就会搂住,一旦抱起来其中一个,另一个就会哇哇的哭。
  七八岁的娮姬对此是嗤之以鼻的,她坚信自己无比坚强,摸不着苏信绝对不会哭。
  孩童时期的苏信特别皮,总爱骗娮姬,逗她跟逗猫儿似的。
  下雨的时候,苏信跟她说,顺着屋檐留下来的雨水都是汇聚了天地精华的,喝了能不生病,娮姬半信半疑,就说,你先喝,你喝了我就信。
  苏信为了骗她是不计成本的,于是真仰着个脸张着嘴接雨水喝了。
  喝了两口,还一脸高兴的跟她说,“还是甜的,你来试试。”
  娮姬于是就真的试试了,甜不甜现在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喝完之后,夜里就生了场大病,差点没再醒过来。
  母亲知道后气的不行,罚苏信去大雨里跪着,跪到娮姬醒过来。
  苏信就真去跪着了,跪了半夜,一直到清晨,浑身都发烫了,也没起身,他大概是内疚的,以为自己真的害了妹妹。
  其实娮姬病倒不是因为喝雨水,而是有人在她的食物里下了药。
  时日太久了,娮姬只记得似乎是母亲的一个男宠做的,具体是谁,也不太记得了。
  在知道病因的时候,一整个皇宫的人围着娮姬转,母亲也忘了让人把苏信给带回屋里,结果第二日娮姬醒过来的时候,后院里跪着的苏信,却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从那儿以后,苏信就对她特别好,温柔的很,任凭她怎么闹怎么任性都不生气,苏信说他是怕了,在他真以为娮姬要死了的时候,害怕的恨不得替她死。
  可是说着这话的苏信,似乎忘了自己后院那一场昏迷,足足昏了三天,生死之间走了个来回。
  娮姬虽然笑他草木皆兵,但是却有着同样的心情。
  可是她这么珍惜的人,终究是不在了。
  娮姬仰脸冲着屋檐笑了笑,掐指一算,苏信的祭日快到了。
  正出神,突然身上一暖,一个大氅盖到了她身上,娮姬扭过头,看到子午正拧着眉看着她。
  子午有时候说话很直接,比如现在,就算看出来娮姬有心事,该气还是气,“你这是嫌命多啊?这么冷的天在这儿吹风呢?”
  娮姬看了看不远处的和宁,扫了他一眼,然后伸了个懒腰,对子午道,“挺舒服的,差点睡过去。”
  子午冷笑,“那你继续睡着吧。”说着转身就要走。
  娮姬快速伸手,一把抓着她手腕,满眼无辜,“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带我一块儿回去吧。”
  子午盯着她,拧着的眉一点点松展,一边推着娮姬一边说,“你这样根本不过瘾,我教你,下次直接坐雨里,或者坐屋顶。”
  “我真的知错了,”娮姬眯着眼笑道,“再也不敢了。”
  子午哼了哼,没再理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来回改了好多次,不太满意,总觉得我苏信跟临时加进去的人似的……
但是最开始大纲里就有这么个人的!真的不是临时加进去的啊!
qvq前面应该找机会铺垫下,这样就不突兀了。
怎么改都拗不过来了,我盯着这章从两点盯到现在……
唉,借下娮姬的话
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qvq下次会留意的qvq

  ☆、哄哄我呗

  
  吹了那么长时间的风; 娮姬还是病倒了; 夜里发起热; 迷迷糊糊的嘟囔着难受; 小宫女摸了摸她的额头,慌张的推开门就去喊人。
  子午住的离娮姬很近; 听着门因为进进出出发出的动静,就醒了过来。
  她刚到娮姬房门口; 就跟要往外走的和平撞上了; 和平匆匆的冲她点头; “公主病了,我去煎药。”
  子午往里又走两步; 跟正要出门的御医又碰到了; 年迈的御医走一步晃三下的,对和宁叮嘱道,“不止是受凉; 公主这是心底压着事儿,忧思过重。”
  和宁听着; 迎面看到子午也愣了愣; “子午姑娘; 你怎么醒了?”
  子午皱着眉,越过他就往里去,“我去看看娮姬。”
  娮姬的床很大,是那种能够保证睡相再差也滚不到地上的床,娮姬因为难受正蜷着; 就占了床的一角,身后空荡荡一大片,显得特别惹人怜。
  子午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冰凉的指尖刚碰到就烫的哆嗦了一下,刚要收回手,却被娮姬一把抓着按在自己脑门上了。
  子午索性就坐在床边,探着个身子,用手给她冰脑袋。
  大概成年待在不徵山的原因,子午整个人寒气儿很足,搁在娮姬脑门上搁了好一会儿,都没把手暖热半分。
  娮姬睡的很不安分,嘴里一直在说着胡话,也可能是梦话,猛的一听还挺清晰,但是细细辨别,却根本听不出来她在说什么。
  子午撑在床头盯着娮姬看,又想到了狗崽。
  她的记忆只恢复了一部分,后来如何了,她没有丝毫印象。
  以她的性子来猜,她八成会去找娮姬,那娮姬呢,时隔那么久,狗崽变成了王女,狗崽不叫狗崽了,叫娮姬,她会有什么变化吗?
  会是像前世的娮姬那样不羁妄为,还是像此生的娮姬这样心思重又没有安全感?
  总不会还是那个软趴趴的小狗崽吧?
  想着想着,有些出神,恍惚中,似乎听到了一声“先生”,惊的子午一个激灵,她看向床上的娮姬,低头凑过去,想再听一听,确认是不是听茬了。
  脑袋刚凑过去,还没来得及侧耳,就先听到身后一声轻咳,子午回头,看到和宁站在那儿,手里端着碗药,胳膊僵直的往前伸着,脑袋转向一边。
  子午狐疑道,“你在做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见!”和宁说,顿了顿,又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啊,子午姑娘,你在做什么?”
  “我……”总不能说在听你们公主说梦话吧。
  看子午一脸没想好怎么解释的样子,和宁特别贴心的摆摆手,“没事,我当没看见!不过现在该让公主喝药了,喝了药再睡,等天亮应该差不多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