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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家的傻夫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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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女子历来重视生育,难怪他这般委婉。
  林空在一边闷不吭声的,不知在想着什么,靖安睿替她出面问道:“张御医见多识广,那这毒可有得解?”
  张御医道:“这种毒是特制的,只有相应的解药能解,我看这位姑娘的气色比一般中毒的要好,想必是你们已经采取过相应的措施?”
  林空把给江沅吸。毒的事情说了,她这昨晚不眠不休地照顾江沅,脸上气色很差。
  靖安睿对她的头脑突然聪明多看了一眼,却也没有多说,而宋可妍则一直魂不守舍的,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御医没有其他法子,只能先开个比较猛的药方,给江沅稳住毒素,之后的事自然就是想法设法去找解药,这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张御医写完方子就先退下,靖安睿把林空和拾柒叫到一个单独的房间,语重心长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有仇人,但下这种毒一般只有两个目的,其一是故意要折磨江沅,其二就是对方想要挟你们。”
  林空一下子抬起头来,灰暗的眸子亮了一些,目不转睛地盯着靖安睿,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们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想要夺取的,本王也不清楚,对方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江沅下黑手,只要你们耐心等下去,江沅或许还有一救。”靖安睿安抚完,就径直离开了房间。
  林空听到需要耐心地等,整个人又变得死气沉沉的,她不想一直被动,可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江沅。
  “空儿,靖安睿说得对,你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你好好打起精神来。”拾柒迟疑道,“上次你药浴的时候曾经默念过心法秘籍,其实你心里是有底的对不对?”
  “嗯。”林空像是突然明白了一般,开始安静地守着江沅。
  到了第三天半夜,江沅真的是气若游丝,气只进不出,就在林空怀疑靖安睿只是在稳住自己的时候,屋外终于有了动静。
  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牢牢地插在了窗椽上,守在门外的拾柒早已准备好守株待兔,提着剑朝着射箭的地方,直接追了上去。
  接着院子里就是一阵刀剑的拼接声,林空神色自若地去取了那支箭,那箭是纯铁制作,上面没有任何标记,箭身捆绑着上边一张小小的纸条。
  她有些紧张地打开纸条,看完之后,扭头看了看江沅,目光缱绻而温柔,随即带着拾柒送给她的剑加入战斗。
  射箭的是一个黑衣人,他的武功明显不弱,但在拾柒和林空两人的猛烈夹击下,胸口还是被狠狠地划了一刀。
  “是谁派你来的?”林空剑指着黑衣人的眼睛,离他的眼珠只有咫尺的距离,只要她稍稍向前,黑衣人就可能会双目失明。
  黑衣人袖口处的手动了动,一排银针“嗖嗖嗖”地朝着林空射出,他的身子猛地后退,提着剑趁着林空挡针的空隙,想要逃走,却是被一边的拾柒一个横踢扫在头部,顿时狠狠地砸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就一动不动。
  林空看了一眼淬了毒的银针,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
  她上前踢了黑衣人一脚,黑衣人的身子顺势翻了过来,然而他的口中已经全是鲜血,双目死死地睁着。
  “他死了。”拾柒上前掰开他的嘴,熟练地查探了一番,道:“他来之前就服过□□。”
  林空面无表情地看了黑衣人一眼,随即提着剑大步向前走去。
  拾柒挡她的面前,严肃道:“那箭上写着什么?”
  林空攥紧手中的纸条,对此避而不谈,沉声道:“师姐,我要去黑水河,你……替我照顾好她。”
  “我代替不了你。”拾柒手一伸,“把纸条给我。”
  林空只好把纸条递过去,拾柒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欲要为你娘子解毒,半个时辰之内,黑水河不见不散。”
  拾柒毫不犹豫道:“我去。”
  “她是我娘子,这信是写给我的。”林空道,“而且他们要的无非就是那心法秘籍,我给他们就是,可她等不及了。”
  这些心法就只有她知道,当年她娘亲就是为了让独创的心法能够传承,又不想被别人知道,这才把心法强行传给她,这是印到骨子里的东西,只有她才能知道。
  拾柒沉默半晌,妥协道:“你记得保护好自己,另外记得留下线索。”
  “嗯,我会好好回来的。”林空向前走了几步,脚步突然一顿,说话的声音变了调。
  “师姐,如果我……我回不来,你就告诉她,空儿是喜欢她的。”
  她说完纵身一跃,湮没在浓稠的黑夜里。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我的标题了么,四不四肥肠甜?(头顶锅盖)
苦尽甘来,以后天天飙车!(flag高高立起)
下章解锁新人物,猜猜是谁?
ps。1…5号打算日万来着,仰脸等夸(所以才会在00:01:00更新,捂脸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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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万万想不到

  
  林空的前脚刚走; 拾柒就转头对着黑暗处低喊了一声:“出来。”
  一个曼妙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宋可妍。
  自打来元州后; 她的脸色就没有好过; 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紧抿着唇; 眉头高高蹙起,眼底的青黑异常明显; 似乎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拾柒的面色不太善; 咄咄紧逼道:“你在那做什么?特地来偷听我们说话?”
  宋可妍的脸上有些窘迫; 后退了两步,眼神黯淡无光; 不答反问道:“他被治好了?而且你是他师姐?”
  显然她对这两个结果还是很意外的; 或者说压根就没有想到过。
  拾柒蹙了蹙眉,沉声道:“这些与你有什么关系?”
  随即她的眉头又皱了皱,紧盯着宋可妍略微紧张的脸; 思索半刻,疑惑道:“你也喜欢空儿?不对; 你喜欢的不是……”
  “不是!”宋可妍的反应特别大; 察觉到自己失礼; 她低着头又辩驳道:“我不过就是问问,刚刚也只是路过,才会碰巧听到你们说的话,你不要多想。”
  “嗯。”拾柒的心里不知道为何舒坦了一些,想到林空刚刚走时说的话; 她又仔细叮嘱道:“宋小姐,我现在有点要事要办,还请帮忙你照顾好江沅。”
  “那你要快点回来,我的功夫不如你。”宋可妍实诚道,如果有人来找麻烦,她不一定能对付。
  她说完转身走向江沅的房间。
  “我就在附近看看,不会走远的。”拾柒说完跃到周围的墙上仔细摸索起来,她们的生活似乎总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而她竟然丝毫没有发觉,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宋可妍慢慢走近屋内,看着江沅虚弱地躺在床上,那张脸苍白得过分,而唇角不知何时又冒出了暗红色的血液。
  她颤颤地伸出手想要擦一擦,又怕江沅不高兴,失落地收回手,想起林空走之前说的话,羡慕道:“你运气真好。”
  然后她就在边上坐着一动不动。
  ……
  而这边林空离江沅越远,眼睛就酸胀得越厉害,其实她心底还是害怕自己不能回去的,只是离开了这么一会,心里就像是缺了一块,她想好好地陪在江沅身边,可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沅受苦。
  信纸上说的黑水河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它就只是一条小河流,因为常年被用来浇灌田地,田地很是肥沃,故而得名。
  林空一路摸黑来到指定的地方时,才发现那里只有一个身形颀长的黑衣男子,河边周围栽种着茂密的垂杨柳,若不是那人长剑的光芒太晃眼,她几乎难以发觉。
  林空握紧着剑,警惕地挪着步子靠近,还未走近那人三丈之内,就听到了铮铮的剑鸣声。
  她神色自若地走近,边走边观察四周的情况,小心翼翼道:“解药呢?”
  那黑衣男子轻笑一声,似乎是对林空这过分小心的模样不屑,他一个瞬移就来到了林空面前,手指轻弹着手中的剑锋,道:“确定你不会跑了之后,我就给她送过去。”
  林空现下心急如焚,只想着快些救治江沅,哪里有时间陪这人废话,只能努力压制住胸腔里的怒气,道:“那你要怎么确定?”
  黑衣男子的声音像是索命的黑白无常,清冷得没有一点感情,他道:“自然是你跟我们走一趟。”
  林空拧了拧眉,剑尖指着地面,望着眼前看不清面容的黑影,几个呼吸后,沉声道:“要去哪里?我跟你们走就是。”
  她来之前就有此准备,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只是不知道此次一去,不知道是否会有来无回,还能不能见到江沅……
  她收起手中的长剑,示意黑衣男人带路。
  黑衣男人却是抚着剑身,倏地挡在她的前面,摇头道:“急什么?”
  “你在耍我?”林空握着剑柄的手捏得现出手背上的骨头,如果这黑衣男人再如此耽搁,她真的保不齐会做什么事,只是一想到江沅如今的情况,那些怒气就被她生生压制在心头。
  “生气了?”黑衣男人哈哈大笑了两声,不再是玩笑般握着剑,而且剑尖直指林空的鼻尖,道:“生气了正好,那我们就先在这里比试一场。”
  林空看着离自己不到寸余的剑尖,知道面前的人是个高手,刚刚剑指过来的瞬间,一股强劲的剑气划伤了她的脸颊,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道:“如果我赢了会如何?”
  她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既然要比,自然就得有个输赢之分。
  黑衣男子似乎很懂她的心思,满脸不屑道:“如果你赢了,你一到地方,我就把解药送给你娘子,不过如果输了的话,那就隔一天再送解药。”
  言下之意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比试。
  “一言为定。”林空不明白黑衣男人为何非要与她比试,不过她如今心头正恨,这人又是她的仇人,她恨不得能把阻碍自己的人都杀了,直接运起内功,提着剑就上前。
  两人的兵器相接,在昏暗的夜里打了起来,他们两人的速度都快,一时间杀气四溢,只能看到剑刃上的反光,和一些残影。
  林空每一次都是致命一击,而那个黑衣人似乎也没有打算放过她,每次都是最直接的杀招,只要中剑不死也残。
  林空的实战经验实在是少得可怜,好在她的内力充足,勉强能与那人不相上下,只是她越看越觉得这黑衣男人眼熟,恍然间发现这人正是上次柳坪村杀害了林父林母之人,只是当时她急着去屋里找林宛,是拾柒在外面与他对抗。
  那一次拾柒的手臂还受了伤,林空知道自己武功不可能与拾柒相提并论,在心底提醒自己不可轻敌。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了清脆的裂帛声,是冷气十足的剑刃划过她的后背。
  林空咬紧牙关,反握着剑去挡,勉强支撑着往后退了退,随即就感觉到身后正有大量黏稠的血液流出来,而眼前的黑衣男人又不死不休地缠了上来。
  就在生死关头,一股冲天的怒意涌上心头,她忍着蚀骨的痛意,提着剑又与黑衣男人打了将近一刻钟。
  周围的树枝被砍了不少,林空身上的血液仿佛也流干了似的,整个头部晕乎乎的,她只能勉力用剑支撑着自己,随即“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痛快。”黑衣男人的身上也受了多处伤,而且伤口几乎都可见骨,看着面前要倒不倒的林空,他畅快地笑道,“待把你送到指定的地方,我就派人把解药送回来。”
  他说完舔了舔剑尖上的血,抬了抬手,周围突然闪现出八。九个黑衣人,那些人见到他,具都跪下齐声道:“飞蝠大人。”
  林空此战已经是精疲力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站的地方没一会就是一滩血迹,她双目通红,对突然冒出的一行人视而不见,只是恶狠狠地盯着被称为飞蝠大人的黑衣男人。
  杀害了林父林母的仇人就在眼前,可她现在却报不了仇,只能瞪眼干看着,这让林空内心受到极大的打击。
  她握着剑猛地咳嗽了几声,咳出来的都是大块大块的血块,那剑的剑身再也支撑不住她的重量,她狼狈地倒在地上,在失去意识之前,用鲜血在地面上飞快地划下了飞蝠两个血字。
  就在林空倒下的瞬间,那个黑衣男人手中的剑也跟着滑了出去,他重重地跪在地面上,俨然也是受了重伤,粗喘着气道:“把她带走!”
  ……
  林空再醒来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痛的,而且身上身下都是软绵绵的,好像是躺在床上,她试着动了动,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手臂上缠着紧实的绷带,就连胸口的裹胸布也没了,身上只是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
  这一发现把林空惊得直接坐起身来,她扭头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只有一张桌子和床,这里似乎是一处客栈。
  不对!她明明……
  林空双手痛苦地抱着头,这些天的记忆慢慢地涌回脑海里,无论是江沅身中奇毒,还有她去黑水河,然后被伤得体无全肤,她都不可能身在客栈。
  她轻声道:“娘子?”
  然而安静的屋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她只好慢慢跳下床来,走到窗边,推开窗看了看,外面的风景很是熟悉,这是还在元州城内?
  街道上依旧很热闹,人们都还在过年的余韵中,没有回过神来。
  林空看到这一切满脸不解,她明明是晕倒了的,而且还隐约听到要被带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现在怎么还在元州城内?又是谁替她包扎的伤口?谁揭了她的裹胸布?
  林空百思不得其解,对那个擅自揭了她裹胸布的人心怀怨念,突然她的眼睛一阵刺痛,眼内像是有许多根针正扎着一样,让她不得不捂着眼睛,摸索着又躺回床上,这一次却不是继续睡觉。
  她要快些把衣服穿好,然后去找江沅,也不知道那黑衣男人有没有按照事先说的那样,已经把解药送了回去。
  林空越想心里越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突然破裂了一般,有液体正从伤口处冒出来,可她管不了这些,努力稳下心神,忍着痛意,笨手笨脚地继续穿衣服。
  突然一阵开门的声音响起,紧随而至的还有匆匆的脚步声,林空停下穿衣的动作,扭头一看,顿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床上,眼眶里的眼泪刷地流了出来,眼睛也就越来越痛。
  她知道这应该叫做是喜极而泣,跳下床一把抱住刚刚进屋的女子,女子的身体似乎僵了僵,慢慢回抱着她,轻声安抚道:“你怎么又哭了?”
  这声音那么熟悉,林空的泪水不要钱地流着,死死地抱住女子的腰,哽咽道:“娘子,空儿以为…以为……”
  她以为再也看不见江沅,却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
  江沅轻轻回抱着她,道:“这不是好好的么?”
  “娘子,我这是不是在做梦?”林空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她的脸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这一捏刚好捏到了伤口,顿时抽了一口凉气,知道这果然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江沅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布块道,“你是不是眼睛疼?大夫说是被剑气伤到,幸好没有大碍,你把这块布给遮上就好了。”
  林空目不转睛地看着江沅略为冰冷的面容,站起来摇头道:“我没事的。”
  江沅伸手把她摁着坐下,林空一个不稳,捉住江沅的袖口这才勉强稳住身形,耳边传来江沅冷冷清清的声音:“听话,这布上有药,我给你敷上就能好得快些。”
  这一次不等林空回答,她只觉眼前一黑,顿时什么都看不见,而眼睛处冰冰凉凉的,甚是舒服。
  她摸索着轻轻捉住江沅的手,只是一摸到,就惊道:“娘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江沅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手,道:“我没事的。”
  “那就好。”林空又想起之前江沅中毒的事,江沅不断吐血的场景闪现在脑中,那一幕触目惊心,她再次确定道:“娘子,你的毒真的解了?”
  “解了。”江沅咳了几下,“那天你去黑水河,过了一个时辰后,又射来一支羽箭,上面绑着七日毙的解药,我服下后毒就解了,现下已经无事,你不用担心的。”
  林空点点头,捉过江沅冰冰凉凉的手贴在脸颊上,又问道:“可我不是被抓走了么?怎么会在这客栈里?”
  “你在黑水河边受了重伤,被靖王爷和拾柒救了回来,你竟不记得了?”江沅非常惊讶道。
  林空闷头想了想,摇头道:“我完全没有印象,娘子,那我们现在怎么还住客栈里?靖王爷不要我们了?”
  她说完就听到耳边一阵轻笑:“靖王爷准备把难民都送回焦州去,我们两人又受了伤,完全帮不上忙,而且府中吵闹得很,就让我们先出来寻个僻静的地方养伤。”
  “这样啊,那师姐呢?坏姑娘呢?”林空隔着黑压压的布料,努力想看江沅的脸,却是看不分明,问道:“姐姐和宛儿也跟来了么?”
  “没有,她们在那帮忙。”
  林空乖巧地点点头,不疑有他,随即耳边又响起江沅的声音:“空儿,你……”
  “娘子,我饿了。”林空打断了江沅的话,捂着肚子一脸讨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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