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也是她未曾将玉还回去的重要原因。玉在,她与春家就还存着牵连。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确定春大少爷会不会愿意相信她昨夜的那番话,若相信,人怎么还没来?
  一块玉,惹得局势僵持。厉云生好面子,更不敢当着满堂名流承认他怕春承,嗤笑:“谁知道你那玉是真是假?”
  至秀冷笑:“是得罪你可怕,还是得罪春少爷可怕,你心里不知吗?”
  敢拿一块假玉随随便便地攀扯春少爷,这可比刺伤人严重多了。
  春家不是吃素的。得罪春少爷,比得罪厉少爷,更可怕。
  读懂她弦外之音,厉云生脸色难看到极致。
  春家,春老爷当机立断:“承儿,带上咱们祖传宝刀,防身、辟邪!”
  想到名流堂的那些龌龊事,春承脑子忽然有点乱。
  见状,春老爷怒其不争道:“你这孩子,玉都给人了还别扭什么?快,带上宝刀,把人带回来给爹爹瞧瞧?”
  长刀很重,春承这个病秧子哪提得动?
  这个节骨眼,知道爹爹误会了,但春承没法解释。随从捧着刀跟在身后,主仆快速上了车,汽车扬长而去。
  正堂,书墨扑通跪倒在地,眼泪淌下来:“谢谢春老爷,谢谢春少爷!”
  春霖盛春老爷大发慈悲地摆摆手:“来,小丫头,别哭了,和老夫说说你家小姐,怎的就和厉家小子搅和在一起了?”
  箭拔弩张的名流堂,至秀警惕地倒退一步:“厉少爷,你自己不敢动,却要指使人来,真不怕得罪春少爷惹急了春家?”
  “就凭你?也配惹急春家!你偷了春少爷的家传宝物,本少爷当然要为他夺回来!得罪春家的不是我,是你!”
  厉云生神情发狠:“愣着做什么?你们不是早想着换口味玩吗?冰肌玉骨的名门大小姐,人都在这了,怎么还不动?”
  众人面面相觑。玩归玩,可万一那玉是真的呢?玉若是真的,至大小姐当真是春承的人,动了她,岂不是明目张胆地打了春家的脸?
  况且,厉云生自己没胆子来,让他们来,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谁也不敢妄动半步,至秀松了口气:“厉云生,你放了我娘,咱们一笔勾销。”
  影影绰绰的人群里,有人冲出来厉声喝道:“她在说谎!那玉肯定也是假的!她根本不认识春少爷,怎么可能是春少爷的女人?!”
  穆、彩、衣!
  至秀如鲠在喉,眼神一寸寸冷如冰。
  被她盯着,穆彩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急忙走到厉云生身边:“生哥,她在骗人!别上她的当!”
  “骗人?”从穆彩衣说话的那刻起,厉云生就信了她的话。
  穆彩衣这个蠢女人费尽辛苦和至大小姐结成朋友,她说的话,自有可信度。
  得知眼前的人靠着一块假玉骗了他,厉云生恼羞成怒:“都听到了吗?还不给本少爷扒了那女人衣服!”
  春承一脚迈进来,听到这句话,气得当即咳嗽起来。
  她面色苍白,两条腿撑着病歪歪的身子越走越快,抱着药罐子的指节一点点泛白,有种触目惊心的病态美。
  阿喻睁着双怒眼,少爷咳嗽不能言,可他能!人都没看清呢,他就朗声喝道:“我看谁敢!?”
  满堂名流里,不停咳嗽的春大少爷抱着药罐子踏出步,至秀被人推搡倒地,死死掩着衣领,仓皇抬眸!
  记忆里最惦念的那张脸近在眼前,电光火石,心绪翻腾了不知多远。
  “春……春承?”
  听她喃喃自语,春承恍惚回到了新婚夜她掀开红盖头的场景。
  —我不喜欢你,但有我在,我也不会教人欺负你。
  —我娶了你,就会好好待你,不会教你难堪,也不会使你受辱。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我给不了你子嗣绵延,可我会担起你的一生。
  这话从心头浮上来,她苍白着脸,双手跟着颤起来……
  乱世难平,山贼攻破春家门,她没教人欺负她。一路突围,行至纯阳山,死之前她也没教人欺负她。
  一眨眼,时移世易,看着小姑娘眼底还未来得及淹没的恐慌,病弱的春承似乎找回了当年的热血。她的双肩沉甸甸的,担着这人的一生。
  “少爷?”感受到那股气势的转变,阿喻不自觉地喊了声。
  春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这一刻,对着那张秀气的脸,她不再是女扮男装抱着药罐子的春家大少爷,而是凤阳城新娶妻的春家大小姐。
  祖传的长刀被她颤巍巍抽出来,她冷笑一声,说出一句教人肝胆俱裂的话:“那是与我拜堂成亲的妻,你们敢动她一下,试试?”
  与此同时,至秀身子一震!惊诧退去,眸光缱绻,万般清冷俱化作温柔,她嫣然浅笑:“你…你来了呀,真好。”


第8章 【0 8】
  春承撑着刀一步步朝她走去,亲手将人扶起来。
  于是众人眼睁睁瞧着前一刻还视死如归的大小姐,柔柔软软地注视着春大少爷,那一笑,不知缭乱多少人心弦。
  可比那笑容更致命的,是彼时春少爷眼底汹涌而至的怒火。
  至大小姐没说谎,玉是真的。春少爷人都来了,也就是说,她说的那句话也是真的。
  哪句话?
  还能是哪句话?!厉云生哆嗦着唇:“春…春少爷?误会,这都是误会!”
  他抬手一巴掌朝着离他最近的穆彩衣?去!
  响亮的巴掌声惊得众人回过神来,便见穆家小姐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厉云生急着辩白:“是她,是她误导我做得这些事,我若知道大小姐是您的人,怎敢……怎敢……”
  “厉云生!”穆彩衣狼狈不堪地稳住身形,捂着脸难以置信道:“你、你敢打我?”
  厉云生嫌弃她不懂事,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可这会是什么时候?他埋怨穆彩衣看不清时势不懂得配合他表演。
  一声质问后,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穆彩衣在瞬间看清了眼前这人。
  厉云生这一巴掌,打碎的不仅是她那颗痴慕多年的心,还把她打醒了!
  这就是她一门心思喜欢的男人,危急关头,拿她来背锅。厉家得罪不起春家,穆家就得罪的起了?
  穆彩衣又气又怨,又心疼又心碎,眼泪噙在眼眶,看着厉云生在那装孙子,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跟着挥出去,打得厉云生牙掉了一颗。
  “厉云生,你完了!”
  穆家小姐打了人就跑,春承似笑非笑地盯着满嘴血的厉少爷,长刀抬起,刀尖抵在他喉咙:“厉少爷,这说法一点都不新鲜。我不满意。”
  “春大少爷!”
  随从阿喻沉了脸,一脚踹过去:“你算哪根葱?我家少爷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敢觊觎少奶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虽说不明白少爷为何那样说,但作戏嘛,万一哪天就成真的呢?
  厉家下人被阿喻一脚踹翻,再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满堂死寂。
  一股尿骚味飘了出来。
  春承嫌恶蹙眉,提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发颤,她心下一笑,怪不得厉云生会吓得尿裤子。
  “累吗?”至秀抬手握在她手背,两人合力将祖传宝刀收进刀鞘。
  郎有情妾有意,联想到春少爷所说的‘拜堂成亲的妻’,在场之人不得不信了大半。
  家传古玉春少爷都舍得送人,保不齐两人真的私定终生。
  春少爷一来,顶着张冷脸,生生将名流堂的繁华奢靡压下去九成。她目光逡巡而过:“不知者不怪,如今你们晓得了,知道怎么做吗?”
  这话说出来,富家子弟们争先恐后弯腰赔礼。
  春承牵着至秀的手,缓缓走到至夫人身前。
  此时至夫人嘴里塞着的绸布早被取下,她哑然地望着两人交叠在一处的手,好一会儿才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想着前世两人拜堂的场景,至秀点点头:“是。”
  “这就是你宁死不嫁厉家的原因?”
  至秀不语。
  但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春大少爷!”至夫人瞬间恢复了精气神,一手牵过女儿的手:
  “我这女儿,自幼端庄知礼,婚嫁之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想和阿秀在一起,那就得拿出诚意来。三书六聘、八抬大轿,一个都不能少。春少爷,好歹也要体谅一下为人母亲的心吧?”
  “阿秀,跟娘走!”
  至秀无奈看着春承,眼神里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有身为女儿家的娇羞。
  哪怕曾经嫁给此人,经历了那些惊险刺激的事,可旧事重演,至夫人摆明了是要风风光光嫁女儿,羞赧之余,说不出来的,至秀还有那么两分淡淡的忐忑。
  上辈子春大小姐不情不愿地和她拜了堂,这次……这次……至秀不敢想像,她若此时开口拒绝,又该如何收场。
  好在,春承没有那样做。
  春大少爷脸上挂着合乎礼仪的浅笑:“伯母言之有理。”
  至夫人看了眼大少爷俊秀的脸、温善的眸、以及一身价值不菲的装饰,这才觉出自己的落魄来。拉着女儿的手快速出了名流堂,烂摊子全都留给了未来女婿。
  就连她自己都没想过,有朝一日,竟能和春家结成姻亲。
  出了名流堂的门,至夫人嗔怪道:“什么时候和春少爷认识的?”
  至秀魂不守舍道:“早就认识了。”
  至于早到什么时候,或许连春大小姐都忘了。坐在洋车上,她猛地回过神来!春承上辈子是女儿身,这一世呢?
  春大少爷提着祖传长刀大闹名流堂、英雄救美的事迹一瞬传遍凛都,至此,人们方知,春家少爷和至家大小姐情投意合。
  时代变迁,也只有那些守旧家族还在固执地坚持包办婚姻,更多的人渐渐开始讲究自由恋爱。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凡是见过春大少爷和至大小姐的,都觉得两人甚为般配。
  年轻人私下拜了堂不知会亲友,根本是在过家家。名门世家,嫁娶向来是大事。是以这婚事还得大办一次,难就难在了这儿。
  春承十八,至秀十六,至大小姐距离结婚的法定年龄还差两年,按照至夫人的意思,是两人先订婚,总要堵住悠悠众口,成了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两家才好继续来往。
  远的暂且不说,春老爷也没想到孩子出趟门连媳妇都有了。
  眼下春承刚从外面归来,听完名流堂始末的春老爷提着鸟笼子溜溜哒哒走过来,打趣道:“能耐啊。都会自己找媳妇了?”
  “爹在说什么?”春大少爷一脸无辜。
  随从阿喻抱着刀兴奋道:“老爷,您是没看见少爷抽刀那样子,威风极了!英雄救美,那气势,那眼神!厉云生那怂货,都被少爷吓尿了!”
  “就你多嘴!”教训完人,春承不自在地别开脸:“爹,找个时间咱们恐怕要去至家走一趟了。”
  “嗯?”春老爷明知故问:“去至家做什么?”
  “订、订婚呀。”她当时气狠了,事后才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上辈子了。
  可话说都说了,她这人向来有担当。反正前世她也答应了秀秀,她说话算数,说要护着她、担起她的一生,就不会反悔。
  覆水难收,若她不去提亲,至秀往后又该怎么做人?
  她说过,不会给她难堪的。
  春承轻揉眉心,春老爷收了玩笑:“承儿认真的?真打算和那至家小姐过一辈子了?”
  春少爷垂眸望着靴尖,心想,凤阳城若安好,世道若没乱,她和至秀总要过一辈子的。
  “嗯,认真的。”
  春老爷提起来的心缓缓落回原地:“承儿……喜欢那样的女孩子?”
  他将‘女孩子’三字咬得极重,似在做最后的提醒。婚姻大事,马虎不得。
  春承怔了怔,微笑:“是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是她。”
  她答应过的。
  她娶了她,欠了她余生,如今遇见了,还回来,也在情理之中。最关键的是,如今的至秀需要她。需要一个心甘情愿肯为她遮风挡雨的港湾。
  她当初敢娶,她当初敢嫁,那么重来一回,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还是那句话,她不喜欢她,但有她在,也不会教人欺负她。
  一日为妻,终生为妻。
  了却一桩心事,春老爷最后问道:“那至家小姐愿意吗?”


第9章 【0 9】
  为什么会不愿意呢?在这陌生的异世还能找到比春承更有担当的人吗?
  那样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会给她旁人给不起的安全感。
  细算下来,前世今生,春承救过她四次了。
  十一岁那年,云华山下,出门游学的女公子春承一身春衫,头戴纶巾,搭弓射箭在最紧要的关头,于马背送出凌厉的一箭!
  一箭贯穿贼人胸膛,将至秀从死亡的阴影救下来。
  她大着胆子追问恩人名讳,那人笑着回她:“我乃凤阳春承,怎么?小美人是要以身相许吗?”
  她当即红了脸,任由那一人一马消失在昏黄的夕阳下。
  而后长大成人,爹娘因着万金将她卖给春家,得知要嫁的人是春家大小姐,是她七年前的救命恩人,那股难过劲缓了缓,熄了寻死的心思,选择认命。
  没想到,这一认命,却害了春承。
  她永远也忘不了春承提刀护她杀出重围的画面,那时候的春家大小姐,一脸冷傲,身上溅了血,和她提笔蘸墨饮尽风流的样子大相迳庭。
  很冷峻,也很动人。
  春大小姐倚刀而立,在她怀里咽了气,想起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至秀小脸慢吞吞地染了一分绯红。
  至于第三次,便是在百货大楼,她躲在更衣室角落,春少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她赶跑厉家的人,又在知情的情况下,隔着一道布帘成全了她最后的尊严。
  第四次,名流堂,春承病歪歪地走出来。
  她看到了她,她认出了她,她一如既往地护着她。瘦弱的胳膊抽出长刀,一字一句,惹得她心跳如鼓。
  这样看来,春承,还真是坏,像是打定主意教她以身相许似的。
  至夫人愁眉不展地坐在女儿对面:“阿秀,你倒是说啊,到底……到底有没有被春少爷占了便宜?你和他…你们……”
  “没有。”至秀回过神来:“我和她清清白白,但她为人颇有担当,是我见过最有担当的。她说过要护我,所以才会口不择言说出那番话。只是……”
  她顿了顿:“娘,若她不愿,咱们还是不要逼她为好。”
  “什么叫做逼他?!”至夫人瞠目结舌:“众目睽睽那些话他说都说了,人言可畏的道理你不是不懂,他若不娶你,你……你岂不是成了弃妇!”
  弃妇。至秀眸光轻颤。
  “不管你们有没有夫妻之实,拜堂成亲的话众人都听到了,他不来娶你,做什么要来招惹你?”
  “可我不想再来为难她。”
  情急之下至夫人自动忽略那个‘再’字,她问:“若春少爷肯来提亲呢?”
  “那我就嫁。”
  这话不假思索地说出来,至秀只觉耳根都在发烫:“娘,我先去沐浴了。”
  至夫人由怒转喜:“好,好,快去吧。”
  人离开后,她仔细回想着春少爷看向阿秀的眼神,越想越觉得这事有谱。她是过来人,哪怕春少爷当下对阿秀并无男女之情,可所有的男女之情,不都是从爱护开始的吗?
  今日那阵仗,春少爷都愿护着阿秀,平白无故,他为什么要护着阿秀?还不是因着在意?最起码,不讨厌吧!
  阿秀生得好,常言道日久生情,至夫人长长地松了口气,她就安安生生坐在家里等着春家上门了!
  如今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春家若不上门,那便不是要结亲,而是要结仇了。上赶着护着阿秀的是春少爷,总不能刚把人从狼窝救出来,就放任人身处舆论漩涡吧?
  春家父子来得很快。
  至秀刚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来不及擦,就见丫鬟兴冲冲跑过来:“小姐!春少爷来了!”
  春承?
  热意上涌,她眼圈微红,清清淡淡地笑了。
  如松堂。春老爷精神焕发地坐在那说明来意。
  春承候在一旁,一身雪白长袍,戴着金丝眼镜,不言不语的模样透着矜贵带来的淡漠,至夫人无意瞥了眼,越看越满意。
  “哦,是了,我家阿秀还没到法定年龄……”
  “订婚?好,那就先订婚。”她笑了笑,慈爱地望着春承:“不知春少爷如何想的?”
  春承抬眸,指节微弯提了提眼镜:“我?我自是乐意和秀秀订婚的。两年而已,我等的起。”
  这话说到了人心坎,看出少年人存在眼底的意动,至夫人笑道:“好了,年轻人总要和年轻人在一起,莫要陪着了,去寻阿秀吧。想来,春少爷文雅知礼,阿秀会喜欢的。”
  文雅知礼?啧。她又不是男人,更搞不大秀秀肚子,操心什么呢。
  春承笑得像只小狐狸:“多谢伯母。”
  下人领着人往后院走,没走一会儿,正巧和迎面走来的大小姐碰头。视线相对,至秀看着那人一脸笑意,害羞地低了头。
  “秀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