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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定长安-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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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可要赏些药下去?”
  听绯儿这样问,周锦河想了好一会儿,抬眼看墨儿,道:“你去,当朕的钦差,视察。”
  作者有话要说:  放鞭炮庆祝长安这个小扑街收藏终于超过了她姐!感天动地!发十个红包吧!
  【BTW我希望那些对孩子们都能下手的人原地爆炸,昨晚上看到消息全宿舍都不会再好了,心里有一万句mmp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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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钦差?!墨儿嘴巴张的老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转头看绯儿求证; 见对方默默点了点头;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问:“陛下,我什么都不会啊。。。。。。”
  周锦河叹了口气; 吩咐道:“绯儿,你教她。”说罢便自己往前走了; 绯儿拉过墨儿敲了敲她的脑袋;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道:“你这傻子,让你去是照顾长沙王身子的; 还真以为要你处理政事啊?”
  墨儿摸了摸自己被绯儿敲的地方; 委屈瘪嘴道:“那陛下不直说。。。。。。”
  “哎,陛下抹不开面子你还不知道?得了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启程。”绯儿拉着她往回走,想着待会儿还得好好跟她说道说道。
  周锦河对外的措辞是给长沙王年节赏赐顺便视察政务; 让人收拾了一堆东西翌日将墨儿火急火燎赶走了,墨儿自从跟着周锦河之后还未单独出过远门; 这会儿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 不过想着说不定能把萧将军带回来; 那可是大功一件,心中又很是激动,很快就将那点不舍给盖了下去。
  只是这样一来,倒是让朝臣们迷惑了。他们本以为周锦河与萧无定闹了矛盾才将人赶回了封地,他们这才想着让女皇陛下册立皇夫; 毕竟若是自家人能入了周锦河的眼那自家地位也会提升不少,近日陛下与唐家大公子倒是走得近,这会儿又派人去封地,难道是旧情难忘?这倒是让他们有些摸不准陛下的心思,不敢再上奏。万一长沙王再回来,知晓他们天天催着陛下立皇夫,那不得将他们好好教训一顿?
  封地官员知晓女皇陛下派了钦差来都有些疑惑不解,甚至在猜测这是女皇陛下对长沙王不满,故意让人来找茬儿,否则怎么都要年节了还往外派人?萧无定本该封皇夫,却只承袭了长沙王爵位,还被派来了封地,不是夫妻不和是什么?一众官员不禁为自家王爷担忧,只是钦差一到,怎么与想象中有些不同?
  周锦河下的旨意上也未说明钦差是谁,待萧无定视察了附近乡镇回王府,就见人来通报:“王爷,钦差在府上了。”
  萧无定将马鞭递给亲卫,眉头微蹙问:“钦差不在驿站来王府做什么?”
  管家颇有些无奈答:“钦差大人要来的,这会儿在厨房呢。。。。。。。”
  “厨房?”萧无定一愣,问:“钦差是女子?”
  “是,王爷您是自己去瞧瞧还是奴去将钦差大人唤过来?”
  “让她去大厅吧,本王先换身衣裳。”说罢,萧无定便往卧房去,将满是寒气的外衣换去,又饮了好几口热茶才缓过来,往大厅去。
  进了大厅却并未见到钦差,萧无定狐疑看管家,管家无奈道:“王爷,钦差大人在饭厅等您。”
  这钦差这样任性?萧无定哭笑不得,想着来的大概不是什么正经人,否则哪有一来就来她府上厨房的?她往饭厅去,刚进饭厅就听见熟悉欢快的女声:“将军!”
  来人不是墨儿又是谁?还不待萧无定反应,墨儿行完礼就起身拉着她到桌边坐下,满是骄傲道:“看,我特意盯着厨房做的药膳!”
  萧无定一看桌上,果然都是药膳,她狐疑问:“陛下派你来视察?”
  “什么呀,都是借口,绯儿说了让我来除了给您看看病调理调理身子还很干啥?陛下听郡主说您病了,翌日就将我赶来了,好在先前问了府上大夫,得知您病好了不过还有些虚,就想着给您做药膳补补。”墨儿眼眸亮闪闪的,看着萧无定道:“绯儿说陛下就是别扭着,过些日子便好了,我看呀开春就能让您回京了!”
  周锦河仍旧担忧她,萧无定得了慰藉,沉静无波的内心总算泛起了微甜的涟漪。她扬了扬嘴角,示意墨儿坐下一同用膳。
  承平帝丧期未过不宜大肆酒宴,今年的年节也比往年节俭了许多,有唐生时不时入宫与周锦河闲谈几句,颜后也不总在周锦河耳边念叨了,女皇陛下难得过了个清闲的年节。年假一过,一切又恢复如常。
  国子监也在元宵之后开了学。萧长宁在国子监倒是过得舒坦,顾南絮教得好,她又聪慧勤奋,先生讲的不但能领会还能举一反三,成了众多先生的心头宝,时常夸赞。只是国子监中大多是男子,自小被家里人捧在手心的,这么忽然被一女子给压下去,难免有不满。
  “先前布置的作业诸位都完成的不错,尤其是长宁郡主,一手字大气磅礴,当是诸君之最,假以时日定然能成大器,还望诸位多多学习,今日便到这儿,下课。”先生说完便出了学堂,几名与长宁交好的小姐当即为了上去,一众人笑吟吟聊着,她们之后的一群公子可就不怎么高兴了。
  “哼,女子之字竟然用大气磅礴?我看先生也是老眼昏花了,何况度兄乃是唐老之孙,同辈论字有哪个能比得过?”
  那人声音不小,前头的小姐们自然也听见了,萧长宁转头轻笑一声,反问:“你可有看过陛下之字?陛下也是女子,可字也是游龙惊鸿,唐老不知赞赏过多少次,莫不是唐老也老眼昏花了?”
  另一人当即回道:“长宁郡主果然伶牙俐齿,可你如何能与陛下相比?!”
  萧长宁不屑一笑,道:“实话实说而已,就别乱扣帽子了,陛下也不会听你这样的挑拨之言。”
  闻言,方才被人称为度兄的唐度上前几步,定定看着她,道:“长宁郡主,可否有兴趣与我比试一场?”唐度是唐家最小的儿子,自幼被宠大,有他的骄傲,如今竟然说他的字不如一个同龄女子,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呵,没兴趣。”萧长宁微勾了勾嘴角,转身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她看过唐度的字,瞧着那人就不是爽朗大气的性子,偏偏要学他祖父弄得形似神不似,连陛下都说看着着实别扭。
  只是她这一笑在唐度看来就是瞧不起他,心中的火气顿时压不住了,大声讽刺道:“也好,郡主还是担忧担忧你的王兄吧,陛下将他赶回了封地,日后还指不定如何呢!”
  闻言,他身后众位公子都哈哈大笑,道:“是呀,如今谁人不知唐大公子与陛下关系匪浅?郡主还是自求多福吧,若是我早就回封地了,居然还留在京城,也不怕陛下见了心烦?”
  “就是,陛下将长沙王赶回封地就是不想见他,偏偏你们还赖在京城,若是哪天再惹得陛下不快性命不保可就大事不妙了,哈哈!”
  萧长宁听着那群人的冷嘲热讽,目光冰冷,放下手中书本转身朝几人扑去,一拳打在最后说话那人脸上。她自幼习武,那人一时不察竟然被她打翻在地。
  “我王兄征战沙场保你们身家性命,你们竟然这样咒她?!”她动作不停,一脚又踹在旁边人的小腹上,冷笑道:“说我目中无人?本郡主今日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目中无人!”
  一群公子被她忽然的动作吓住,一时忘了反应,待她到了唐度面前,拳头毫不留情往脸上砸去,怒道:“能配上陛下的只有我王兄,我萧家为大晋为陛下付出了多少?岂是你唐家可比的?!文弱书生还敢肖想陛下,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样的福气!”
  “愣着做什么?!赶紧将她拉开!”
  听人一喊,一众人终于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拉架,有女子见势不妙怕萧长宁受欺负,赶忙跑出去寻人了。
  萧长宁虽从小习武,可面对一群比自己还大些的男子也难以招架,很快便落了下风,她只得不断防御,身上还挨了几拳,忽然听见满是威严的女声:“住手!”
  众人回头一瞧,当即只觉得腿软,齐刷刷跪下行礼道:“参、参见陛下!”
  谁也未想到周锦河会忽然出现在国子监,他们方才虽说的那样理直气壮,虽说周锦河曾说了学堂之上不论身份,可萧长宁到底是郡主,真论起来他们就是以下犯上。
  萧长宁看着这群人腿软的模样,心中暗骂了句怂货,才如往常一般向周锦河行礼。
  周锦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来国子监过一圈居然撞上了打群架?个个都是朝廷官员或名门望族的子弟,竟然动起手来了?这成何体统!她快步上前道萧长宁面前,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问:“可伤着了?”
  往日里最爱跟她撒娇的小姑娘一反常态,虽然红着眼眶却还是摇头,那倔强的模样与长安幼时一模一样。周锦河看得心疼,可当着这么多人又不能偏袒,只好冷声问众人:“怎么回事儿?!”
  “陛下,是长宁郡主先动手的!”
  一旁的几位小姐见竟然还有男子这样恶人先告状,也不顾什么礼仪,上前愤愤道:“分明是你们先对郡主与长沙王恶言相向!”接着便将方才发生之事一五一十与周锦河说了一遍,听得周锦河愈发生气,她与长安之事竟然连这群孩子都能指手画脚了?!
  “若不是长沙王,你们如今还能在这儿安稳读书?!尔等身为朝廷官员之子,言论行为竟然如此失度!学业比不过长宁郡主不知勤学苦练反而恶毒咒骂,真是岂有此理!国子监是多少人想来都来不了的地方,尔等竟然不将心思放在学习上尽想些歪门邪道,当真是有辱门风!都给朕滚回去!何时将态度摆正了何时再回来!”
  一众人面色如土,愣了好一会儿才灰溜溜走了。周锦河看着面前发丝凌乱的萧长宁,轻叹了口气,又柔声问:“可被打了?”
  萧长宁嘟了嘟嘴,轻声道:“挨了两拳,没事儿,我打了他们好多下,赚了。”
  她这话惹得周锦河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又化作一声叹息,道:“怪朕。”
  萧长宁闻言,顿时红了眼,抬眼满是委屈瞧着她,问:“您要与唐家大公子成婚?您不爱我王兄了?”
  “朕不过拿师兄做个幌子省的母后天天唠叨,当然不会与他成婚。”她伸手将面前的人儿搂紧怀中,轻声道:“朕从来都只爱你王兄,从不爱别人。以后若再有人敢欺负你,尽管动手,有朕给你撑腰。”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来晚了一点,今天白天在跟小组一起做作业讨论,为了配得上学霸的档次本宝宝强迫症发作做了一个非常好看【?】的PPT,毕竟我是我们宿舍的技术担当,PPT视频PS都妥妥的嘻嘻嘻【doge】
  嗯距离陛下解开心结还有一天
  今天得知了学霸被排挤的真相,有些看着忠厚老实的人实在心机婊,想方设法接近学霸跟学霸搞好关系,问学霸各种问题打入学霸朋友圈挑拨离间,为了保研各种使小动作搞得学霸被朋友圈孤立还被说白莲花。一群人当初费劲心思接近学霸之后这样对她把学霸搞得崩溃,真是心疼。
  宿舍知道实情之后四个人都不好了,感觉脸啪啪啪被打,因为之前还说觉得心机婊人很好,叹息。
  本宝宝也是个傻孩子,好像从来不会把人往坏处想,对陌生人不说实话都有罪恶感,看得我一众基友十分担心。。。。。。不过我可能是傻人有傻福,朋友圈小小的,但都是很棒的人,感恩【花式夸基友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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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周锦河派人去方才那些公子家中传了话; 一众官员听陛下说自家孩子家教不严应闭门思过; 大惊失色; 连忙将事情问了个清楚; 听罢后二话不说动用了家法将人关进了祠堂,又怒又怕去给女皇陛下写请罪奏章让自家夫人亲自上长沙王府去请罪了。
  唐生回府就听闻自家祖父亲自在祠堂动用家法; 唐度可是全家人捧在手心的,他连忙往祠堂去; 不知自己这幼弟到底犯了何事。
  隔得老远就能听见唐度的哀嚎; 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见一群人都围在祠堂中,唐度趴在一张长凳上; 裤子上已然血迹斑斑; 唐老还拿着粗壮的木棒毫不留情打着,家中女眷心疼不已却又不敢出声,见他来像是看到了救星; 忙给他使眼色。唐生上前握住唐老手中的木棒,问:“祖父; 度儿做错了何事劳动您亲自动手啊?”
  唐老毕竟年纪大了; 打了这一会儿累得不行; 停了动作,怒骂道:“都被你们惯坏了!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在长宁郡主面前嘲讽长沙王?我看你们是安逸惯了!改日也扔到军中去尝尝朝不保夕的滋味!自己学业不精不思上进,就知道眼红郡主!女子怎么了!老夫这么多学生有哪个比得过陛下!真是气死老夫了!”他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吓得唐生与一众人连忙扶住他安抚道:“您老息怒,息怒。”
  闻言他更是生气; 骂道:“息怒?老夫气死了不要紧,你们先想着怎么让陛下息怒吧!不然就陪老夫一同下葬!陛下与长沙王怎样的情谊就容得了你们乱嚼舌根?!度儿一个孩子懂什么?还不是你们这些大人乱说!”
  他自承平帝如今后就成了周锦河的老师,他的学生心性他还不知晓?陛下就算让长沙王回了封地,她将人放在心中那样久又岂是说忘就能忘的?何况她那样长情,萧家又受了那样大的委屈,她心疼还来不及,这群蠢货就当真以为能攀龙附凤了?
  他这样骂就有人不乐意了,不情不愿小声道:“那度儿说的也没错嘛,长沙王就是惹得陛下不快,否则怎会被赶去封地?何况陛下与生儿这样好。。。。。。”
  “陛下看在老夫面上称生儿一声师兄,你们个个就蹬鼻子上脸了?!皇夫是尔等能肖想的?!”唐老只觉得自己怕是要被这群人气死,恨恨一甩衣袖大步往外去,道:“老夫怎么摊上你们这群蠢货!”
  唐生一听这事儿还扯上了自己,当即恼了,冷着脸问:“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一遍。”
  唐家大公子向来温文尔雅温润如玉,忽然这样冷脸倒是让众人吃了一惊,一五一十将事情又说了一遍。唐生听完恼怒不已,举起方才从唐老手中接过的木棒重重在唐度身上又打了好几下,也不顾礼节冷脸对周围一圈女眷道:“还请各位注意些,唐生没那福气当陛下的皇夫,诸位再不收敛些总有一日祸从口出!”说罢他便扔下木棒,连忙往皇宫去向周锦河请罪。
  周锦河方才回宫不久,绯儿便通报:“陛下,唐公子求见。”
  意料之中,周锦河轻声叹息,道:“让他进来。”
  唐生一入宣室殿到周锦河面前便跪下行大礼道:“拜见陛下,舍弟不懂事冒犯了陛下长沙王与长宁郡主,祖父已经家法教训过,望陛下恕罪!草民令陛下名誉有损实在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请她饶恕唐度却请求责罚自己,周锦河倒是一点不惊讶唐生的处理方式,无奈笑道:“师兄请起,让他们回府朕便不打算插手,再者也不必求朕原谅,受冒犯的是长沙王与长宁郡主。何况,此事也是朕不对,师兄何罪之有?起来吧。”
  “谢陛下隆恩。”唐生舒了一口气,起身见周锦河示意他出去,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陛下,草民还有话说。”
  “哦?师兄请讲。”
  唐生看着她,轻声叹息道:“陛下为何不让长沙王回来?草民知晓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是什么滋味,您放不下他,又何必如此折磨自己?”
  周锦河握笔的手顿住,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看着唐生眼中的关切,难得在外人面前露出了一丝疲倦,良久才道:“朕有愧与她,此事对外说不得,先王之死虽是段元奇所为,先帝却也暗中纵容。。。。。。先帝害得萧家家破人亡,她虽不怨朕,朕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唐生头回知晓这样的□□,不想先帝那样的英雄竟然能做出这样之事,心中喟叹一声,果然权势诱人。只是再想想,他却愈发心疼自己这师妹与那素味平生的长沙王。周锦河将长安看得那样重,想来萧长安也是一样,为何要让这对有情人经历那么多磨难?
  “陛下,我不幸丧妻,哪怕是数年已过走遍了大江南北,依然放不下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您如今与长沙王还好好活着,当真要为了心头的愧疚从此天各一方?长沙王失去了那么多,您还要让他失去爱人吗?何况先帝所为您并不知情,我看着您长大,自然知晓您这些年也不好过,都是受害者,何必这样为难自己?您想想,若长沙王不幸遭遇意外,您当真不会后悔未将他留在身边吗?”
  他对发妻用情至深,周锦河知晓他们的情谊,听他说来总格外有说服力。是呀,难道她就当真能这辈子都不见长安了?她已然失去她一次,难道还要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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