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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之皇妹难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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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填上不就是了么?”
陆扶风百无聊赖的按着分析仪上算出的地方搁上一个棋子。
“这真的是随心而动么?”
男子看着已呈和局之式的棋盘,拂袖起身。
“殿下大才!”
“赢了一局棋,便是大才了么?”陆扶风不为所动,只是定定地看着起身的男子,眸中滑过一丝冷色。
崔景一离开这院子她便发觉这院子处处不对。待一群士卒拿刀横到婢女的脖子上,她才恍然大悟。如月之所以放这人进院落,实在是无奈之举——这人的手下早已潜入了绥王府。
“呵呵……”听闻陆扶风说了‘赢’字,男子的脸色便有些难看,“殿下说笑了,明明是平局,殿下怎么会赢……”
“未赢么?”嗤笑着看了男子一眼,陆扶风抬手又朝着一个死角落下一子,“此番呢?”
与她下棋,真是自不量力。
“嗯……”男子细看棋局,发觉自己竟是看错了棋,才又坐回到凳上,低语,“殿下果然大才……”
“呵……大才不大才,本殿不知晓,但阁下是不是该让阁下的人把刀收起来?”陆扶风打眼扫过因刀刃颤抖的仆婢,抬指叩了叩桌案,要一堆仆婢果然是麻烦。
“呵呵……殿下见笑了。我来此处,不过是想与殿下说说体己的话,共谋大业……”男子挥挥手,瞬时那群拿刀的士卒又隐匿到了暗处。
“大业?陈国的大业不是皇姐的么?有什么好谋的?”知晓眼前的男子是虞国人,陆扶风便不想再与其多言。通敌什么,着实是违反了她的程序设定。
“若是陈国主没了呢?”男子反客为主,扬手命人把棋盘撤了下去。
“这便是阁下多虑了。”陆扶风看了撤走棋盘的仆婢一眼,抬手便卡住了男子的脖颈,“阁下该知晓本殿的脾性一向不佳。若是不愿从绥王府滚出去,那便只能把性命留在此处了……”
“殿下这是何意?”发觉自己被卡住了脖颈,男子不怒反笑,“男儿当家本是众势所趋,殿下何必逆势而为?若殿下愿助我一臂之力,待事成之后,我愿与殿下共享这大好河山?”
“无名无辈之人,也敢妄图天下么?”陆扶风抬手把男子推到一旁,“本殿已是绥王,何必与你趟浑水?”
“可这天下,不是早已落到宋公子手中了么?”男子‘呵呵’一笑,脸上也裹了一层寒霜,“宋公子今晨已是做了逼宫的盘算……”
“可他失败了,不是吗?”陆扶风摇着头,同情地看了男子一眼,信息不通畅的年代,真是令人悲哀。
陆扶风话一出口,男子身形一颤,随即笑出了声:“失败了?呵呵呵……那便是极好的……既然宋公子失败了,那我便就此告辞了……”
话罢,男子便要离去,却被月如挡到了绥王府的院落中。
“慢着!阁下以为绥王府是寻常酒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主子!”
见月如挡道,男子身侧的随从也拔出了刀,护在男子身前。
“辅,退下。”男子摒下随从,冲着月如一笑,“呵呵!来此处,安能单身而来!阁下还是让我走比较安妥。”
“是吗?你以为凭着你那一千士卒便能离开绥王府?”月如冷笑一声,拍手为令,召出一群持弩之兵。
“我陈国士卒,自当护卫绥王尊荣!”
“呵呵呵……兵戈定然是不能伤我的……因为……”打量着不远处拿着弩的士卒,男子回头看了陆扶风一眼,从袖中露出一块令牌,朗声道,“我是虞国主!”
“虞国主么?”看了看男子的牌子,陆扶风揉了揉指心,“假的。杀了吧。虞国主日理万机,怎会有机会到本殿绥王府!”
“殿下……”月如端详男子手中的牌子,为难地看了陆扶风一眼,她能确认那男子的身份是真的。毕竟那牌子是从陈国出去的。
“本殿说是假的便是假的,月如你怕什么?”见月如被那男子手中的玉牌吓到,陆扶风不动声色地走到月如身侧,往她怀中塞入了一块牌子,“真的在此处。莫要被那死物吓破了胆。”
“可……若是贸然伤人,便会动摇两国邦交呀!”月如话还未说完,却被陆扶风递来的物件晃了神。
月如不敢置信地看了陆扶风一眼,慢慢收紧手中的玉牌。这世上怎会有两块虞国主的牌子!
“月如姑娘手中拿的是寡人的牌子么?”男子没有错过陆扶风的动作,也没有错过月如脸上的惊愕,“莫不是扶风殿下也是神偷?”
他可是记得,自己的玉牌从未离过身。
“本殿不是神偷,只是阁下手中的玉牌是假的。不信阁下可把俩块玉牌对比着看看,阁下手中的玉牌是有瑕疵的,而月如手中的并没有。”话罢,陆扶风不再看站在原地的虞国主,只是一脸淡然地朝着绥王府外走,她看着天似乎快亮了,她要去宫中寻皇姐。
至于这虞国主,便把命留在她绥王府吧!
这个世界的王法便是私闯民宅者死。
很公正,也很公平。虽然处以死刑违背了刑罚的初衷,但送入官府无疑是给了虞国主死里逃生的机会。大奸方能除大恶,若是格局太小,过于计较琐事,反而误了时机。
她并不在意这世上少一位君王,因为,世上并不会因为少了任何一人而失去自身的规则。纵然是君王,也是一样的。除了虞国主,她还知道一位七皇子,不是吗?
在此处斩杀了虞国主,许是对皇姐还有利处了。
毕竟,天下人并不知虞国主离开了虞国,来到了陈国国都,还潜入了绥王的宅院,挟持了绥王府的奴仆。
回望着与自己四目相对的虞国主,陆扶风轻笑一声转身正欲行,却发觉门口已是跪了一地宫人。
第65章
“殿下……”见陆扶风已出了府门,为首的宫人连忙起身朝着陆扶风的方向一拜。
打量着跪地的宫人,陆扶风摸不准她们的来意。她从宫中出来并没有多久。
“你等来此处所为何事?”陆扶风把视线落到为首的宫人身上。
“啊,回殿下。奴们是奉命来寻虞国主的。”为首的宫人见陆扶风开了口,且面色如常,立刻朝着陆扶风进了半步。
“虞国主”陆扶风挑眉看了宫人一眼,猜想应是那虞国主朝着宫内送了消息,随即笑道,“本殿只在院内遇到了强人,难不成那便是虞国主?”
“这……”宫人抬袖遮了遮颤抖的手,“殿下定是说笑了。虞国主来殿下处早就与宫中报过备了……”
“那……”陆扶风回头又看了男子一眼,勾唇笑道,“那许是本殿眼花了。不知嬷嬷可能行个方便,让本殿与虞国主一同入宫见皇姐?”
“恕奴驽钝……奴出宫时,秋收姑姑已是让奴转告殿下,圣上已移驾到围场,要殿下去宫中候着,她到夜时便会回来。除此,殿下的皇夫已然定下,为宋府二公子宋顾。”宫人便说,便冲着身后使了使眼色,一个披着斗篷的男子便出现在其身后。
“你是……”
“殿下,许久未见了。”
宋顾见陆扶风已站到了自己眼前,随即解下斗篷,冲着陆扶风微微一躬身。
“是你……”与宋顾四目一对,陆扶风随即想起了那个前往西城凭吊姚伶云的雨夜——那一夜,与今夜不同,虽然有雨,却算不得寒冷。
打量着站在宫人身后的男子,陆扶风半晌未动。她虽不了解陈国的婚俗,但这世上怕难寻直接把男方送到女方府上的婚契。
见送来的宋家公子已与绥王面见,宫人连忙冲着陆扶风拜了拜,转足朝着府门内走。
绥王府的院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待宫人走到院内,已是看到了遍地的箭矢。
“啊——”
虽是久经风雨,却终究未见过这般场面。裹着些甜腥的风让宫人的脚步有些慌乱。
“月如姑姑!你这是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月如一跃,集全身力于刃上,朝着虞国主的头上一劈。
虞国主侧身一闪,冲着宫人道:“你可是宫中来人?”
“呃……”宫人见院内有男子,一时未敢答话,只是又冲着月如道,“月如姑姑,你可见过虞国主?”
“寡人便是虞国主!”男子再次躲过月如的刀刃,疾速转到宫人身后,“可是陆扶桑来寻寡人?”
“啊……”发觉男子已转到自己身后,宫人随即朝着月如的方向跑,却发觉足下有不少死尸。
“这是……”宫人的身子瑟瑟发抖,不敢再看。
“这是月如命人斩杀的强人。”月如见宫人已入了府,也只得停住手上的刀刃,与宫人细细言说。
待宫人听清强人的由来,随即膝头一软,惶惶要跪地。
“月如姑姑,你可知,眼前这便是虞国主?”
“殿下说,这是强人。”月如收刃站在原地,瞥了立自己五步远的虞国主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哎!月如姑姑,你此次可是闯了大祸!”宫人一脸愁容。
“是吗?”月如不置可否。
见月如并不感激自己提点了她,宫人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凑到虞国主身侧,冲着他行了一个礼,“见过虞国主。”
“怎么,寡人此刻便是国主了?”
看着宫人卑恭的样子,虞国主心头便凭生出几分怨气。若是这宫人迟来片刻,他怕是要沦为那妇人刀下的亡魂了。可恨的绥王陆扶风!她以为他在虽绥王府内便只能束手就擒了么?
真是太天真了!
“国主这说的是什么话?本殿下没眼力,国主便要把气撒到宫人身上么?”
陆扶风拉着宋顾出现在虞国主的眼前,一脸不屑。
“呵呵,殿下怎会没有眼力劲呢?”虞国主捏着手中的两块玉牌,额头拧成‘川’字,“只是寡人太过相信殿下的人品。”
“呵呵呵……”听出了虞国主口中的讽刺,宋顾抬眼看了张口的人一眼,道:“虞国主远道而来,陈国本该扫榻相迎。奈何,国主落脚的,着实不是地方。圣上已在围场候着国主许久了,国主何必在此处,拿捏着小事,与殿下纠缠不清?”
“是吗?陈国主移到了围场?”虞国主不太相信宋顾的话。
“圣上确实已在围场了。”宫人连忙补充道,“圣上言,与国主相约的狩猎,她必会全力以赴。”
“是吗?呵……寡人期待着陈国主的表现……”虞国主扫了陆扶风一眼,抬腿朝着绥王府外走,“扶风殿下,我们不久还会见面的。”
“是吗?”凝视着虞国主的背影,陆扶风模仿着虞国主自视甚高的腔调,笑道,“我觉得,我们不会再见了。”
“殿下,如此便放他走么”
见陆扶风没有阻住虞国主,月如的眸中满是忧虑:“放虞国主走,无疑是放虎归山呀!”
“嗯?”陆扶风低眉看了看正在搬离尸体的仆婢,意味深长地看了月如一眼,“月如,你觉得这里的一切能逃得过皇姐的眼睛么?”
“这……”月如想了想突然出现在院内的宫人,方才知晓自己大意了,“月如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便好。”陆扶风低声轻喃,似是说与宋顾,又像是说与月如,“你要相信本殿,亦要相信皇姐。”
话罢,又命人在院中设座,邀着宋顾饮酒。宫里人既是已经走了,便也到了她们这些人消闲的时候。
宋顾本就是个较绥王高了半个头的美男子,佐上宋府的出身,以及谈吐,陆扶风莫名的想到了一句话,‘年相若,貌相似,谈吐应对之间,彼此敬慕’。
绥王皇夫的身份许与他,并不辱没。
奈何,她知晓眼前人是心有所属的。而自己……
轻笑一声,陆扶风任着白发浸入杯中,仄在座上,看宋顾独饮。她定是程序设定出了错,才与这男儿思慕上了一个人。
“卿介怀与扶风说些旧事么?”晃了晃杯中之物,陆扶风才彻底信了酒色误人。伶云的旧事,断断不该在此时拿出来说。时间,地点都不对……
奈何,她此刻便想知道。
“伶云是姚家长女,自幼便是天资聪颖的。”宋顾的声音有些飘渺。
“那是自然。”能在女尊的时代,想出女扮男装,躲开皇姐的眼睛,如何不聪颖?
“她尤擅察言观色……”宋顾补充道。
“是吗?本殿与她只有数面之缘……”陆扶风抵着醉意,在脑中回想着她与姚伶云为数不多的几面,勾了勾唇。
“那殿下定然能记得伶云待人温婉,且细腻。”宋顾仿佛想起了什么,唇间也有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温婉?呵呵呵……本殿倒是从未发现她这一点……”陆扶风眯眼想想,伶云在她面前,似乎是油嘴滑舌,有些无赖的——甚至有些强势
“那殿下定是被伶云的表象所迷惑了……伶云一向是个守规矩的女子,她……”
被表象所惑么?看着宋顾满面红光的自说自话,陆扶风发觉自己已是听不清耳边的声音了……
或者,她不想再听宋顾的话了。
恍然靠着别人的话来拼凑自己思慕的人,于她而言,似乎太过残忍了。
但她又舍不得让宋顾停下来。
分析仪太精密有时候也是一种过错。譬如,她明明已经放弃了听到宋顾的声音,分析仪还是契而不舍的为她留下了宋顾口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甚至,帮她记下了伶云喜甜,喜绸缎的衣裳,喜高高的发髻……
虽然,这些与她记忆中的影子很难凝在一起,但陆扶风却还是固执的相信着,她与宋顾所缅怀的是同一个人。
人,真是一种复杂的动物呢……
酒过了三巡,摇摇晃晃,起身看穿院而过的飞雪,陆扶风莫名的体味到了一种不该AI体味到的感觉。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殿下,飞雪了呢……”
“是呀……飞雪了……本殿,似乎还未见过雪呢……”陆扶风无视掉分析仪的提示,放任着醉意袭上身子。依着绥王的酒量,区区几杯,本是不该醉的。借着分析仪的辅助,区区几杯,也是不够醉的,但她,就是想醉一醉。
或许一醉,她便能与那久别的人言上一二了……
理性并不是总是好东西。
不是吗?
见绥王呈现出醉态,宋顾匆匆地起身扶了陆扶风一把,他的灵台一直清明,并未醉。
“你说,伶云若是活着,是不是会迎娶你呢?”陆扶风朦朦胧胧地看着眼前并不清晰的轮廓,喃喃。
“不会。”
毕竟院中已是落了雪,而绥王也不喜奴仆伺候。宋顾便动了要把绥王打横带回到屋内的心思。
可未等他的手落到绥王的腰上,绥王的手已是落到了他的肩头。
“为什么?”
“因为顾已是殿下的皇夫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会好好更的= =宋顾大人会被人打包带走的,不要设想太多……
第66章
“皇夫么?你我都该知道,那是做不得真的……”陆扶风醉眼朦胧,勉强望了宋顾一眼。
“可是……也做不假……”
应过绥王,宋顾便借着躲开绥王袭击的契机打量了绥王一眼。他见过许多人喝醉的样子,故也能辨识出绥王此番是真醉了。
虽然绥王的酒量是极好的。
伶云与绥王殿下真有这般深厚的情谊么?值得绥王为她一醉?
扶住绥王已软下去的身子,宋顾的唇角浮出一线苦涩的笑意。他还记得国主在他出宫前嘱托他铭记,不能辜负绥王,可他似乎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呢……
于心,他与绥王并无信任,何谈辜负?
于行,他所能的做的,除了与自己的兄长针锋相对,似乎也没有其他。
宋顾想得入神,却未发觉肩头已是落了一指宽的雪,更未发觉,他身后已是立了一个人。
“绥王怎么了?”女子冷冷的声音让宋顾一惊,待回过神,绥王已是落到那女子的怀里。
“二皇女……”凝视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宋顾滞在原地。二皇女不是已经离世了么?怎会在此处又遇到?
“莫要让那么仆婢进来。”见宋顾已是认出了自己,陆扶云径直与其交换过眼色,而后娴熟地错身带着陆扶风入了屋子。
“是。”扭头看了一眼门扉打开的院落,宋顾躬了躬身,便匆匆给院落上了锁。
院中有宋顾照料,那一切便是不值得忧心的。
带着扶风进了屋,陆扶云才晃觉院中有些冷。她是收了消息说宋顾与扶风在饮酒,才翻墙而入的。选个毗邻的院落总是妥帖些。
帮着扶风褪去裹在身上的棉袍,陆扶云展开叠好的杯子将扶风裹在其中,端详着,半晌挪不开眼。她甚少看到扶风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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