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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之皇妹难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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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说是不便与俗人道,其实说透了并没有什么不便……”白泙意味深长地看了冬藏一眼,低声道,“这世上除了绥王殿下,再无先帝血脉。”

    “什么——”白泙话音一落,冬藏手中的剑便落到了地上,“医女方才说什么?”

    “老身说,这世上除了绥王殿下,再无先帝血脉!”白泙任着少年扶着自己朝着冬藏近了几步。

    “不……”在地上瘫坐一团,冬藏的身子不停地抖动,“你定然是骗我的!”

    “呵?骗你?老身跟在先帝左右,愈过三十年。怎会骗你?”白泙的目光落在冬藏身上,思虑却飘到了几十载前。那时候,她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毒宗弟子,而她最终在靖王府遇到了值得她追随一世的主子。

    “你有何证据?”见白泙已然出神,而她身侧的少年却是一脸漠然,冬藏隐约发现了可趁之机。

    “证据?证据便是这满屋子的药香呀!呵呵呵……难道冬藏姑姑没有发现,只要宋家人靠近陆扶桑,陆扶桑便会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白泙大笑着,抬手指了指四处的药架。

    “什么?”眼前迅速闪过国主在她面前掩面咳嗽的模样,冬藏的手慢慢的握紧,“那又如何?这只能证明你的狼子野心罢了……”

    “呵呵呵……冬藏姑姑这般说话便有些过于偏颇了。”白泙身侧的少年展颜一笑,“试想想,白尊者弑君之后,何人能受益?除了那绥王府内的绥王,本宗主想……”

    “住嘴!”冬藏见身侧的二人已是将绥王拉入她们的阴谋之中,随即抬眸看向白泙的眼睛,“请白医女与冬藏道清缘由!”

    “缘由?呵!不过是一个男子引起来的故事罢了。”眼前闪过郭皇夫的脸,白泙禁不住冷哼一声,暗道,真是蓝颜祸水,“现如今,陆扶桑已屠尽了宫中诸皇女……多说无益……老身只能言,老身在后宫中匿身二十载……较扶风殿下年长的皇族皆被老身种过的蛊。”

    “蛊?原来圣上中的不是毒……”冬藏无视掉白泙言语中的重点,径直趁着身侧人不备,反手从地上提剑朝着白泙腹部刺了过去。知道了圣上秘密的人都该死!

    “啊——”白泙不可思议地看着插到自己腹部的剑,转眸看着自己身侧的少年。

    少年迎上白泙的视线,唇间再次含上嗜血的笑意。

    “白尊者竟是自尽了。真难为宗内的弟子又要为尊上难过一些日子了。”

    话罢,又从白泙腹中将剑拔出,旋身带着白泙的手握住剑柄,而后带着白泙的手,朝着白泙的腹部补上一刺。

    “你——”见白泙握剑缓缓地从空中倒到地上,冬藏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一脸稚色的少年。

    “白泙这毒妇以一己之私,役毒宗众为陈国的爪牙多年。宗内早已是怨声沸腾……”少年垂目回望了冬藏一眼,笑意又爬到了脸上,“你杀不了本宗主……你们家的主子的毒,八成也解不了!”

    “为何?”冬藏不懂眼前少年的意思。虽然她真的动了除掉眼前这少年的心思。

    “因为解药已落到寻常人的肚子里。”少年悲悯地看了少年一眼,点足跃上房梁,从天窗处遁走。

    见少年已从天窗遁走,冬藏茫然地看了眼身下已有一小摊血渍的白泙。她的脑中一片混乱,直到那少年的话再次回响在耳侧,才慌不择路地朝着屋外走。

    她要进宫!要见圣上!她告诉圣上,圣上是中了蛊!

    ……

    冬藏跌跌撞撞地迈出了殿内,藏在梁上的陆扶风便带着崔景朝着她的府内疾驰——崔景在看到冬藏一剑刺入白泙腹部之后,便陷入了昏迷。

    虽然她隐约听懂了白泙的意思——这宫墙内,较她年长的都不是先帝的血脉,可她却有些参不透崔景为何会晕在自己的怀中?难不成,崔景是皇家失散在外皇女么?想着崔景那与伶云格外相似的轮廓,陆扶风的眉头拧成一团。她许是该寻扶桑皇姐问问崔景的身世。

    作者有话要说:  =  =前三章的点击闹鬼了么……吓哭了

 第63章

    “殿下何必行得这般快?”

    陆扶风未行多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了风声,接着便是一个煞白的影子闪到了她的眼前。

    “解药。”

    辨识出影子的身份,陆扶风没有迟疑,径直冲着挡道的少年说出自己的要求。

    “解药早就在你手中了。”

    少年以为陆扶风要得是陆扶桑的解药,随即挑眉看了陆扶风一眼,唇间浮笑。要与陆扶桑作对的是白泙,不是他毒宗。

    “嗯?你是说那日的白菜?”

    陆扶风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似乎还是神志未清的样子。

    白菜对怀中人有用处么?

    看着分析仪上‘无病’的结果,陆扶风的眉头皱了皱。

    “是啊!”见陆扶风一脸不明所以的模样,少年不禁又多言了几句,“若不是那日殿下强买了本宗主的白菜,本宗主想,白泙便不会这般急着动手……”

    “为何?”陆扶风既听不懂少年的话,也不记得白泙有动过手。

    “若是白泙那贼妇有了那葫芦中白菜,圣上便不会这么早就呈出衰亡之态,若圣上不呈现出衰亡之态,便不会这么早就要选夫,若是不选夫,那宋家公子自然不会这么早就败露……殿下说,这环环相扣起来,因果是不是都在殿下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改变了周围人的命运么?”陆扶风隐隐约约听懂了少年的意思。

    “是啊!”见陆扶风终于通了窍,少年愉悦地点了点头,“若不是宋家公子这般早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宗内便不会这么快涌出一群要白泙死的长老,本宗主也不会这么快坐稳宗主的位置。”

    “那,你岂不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陆扶风的态度有些激怒了少年:“这不是还了你一个么?难不成告知国主的解药还不够?”

    少年眉毛一扭,点足欲走,却被陆扶风抓住了手臂。

    “皇姐之病,何药可医?”

    “这……方才不是告诉你了么?”少年低头看了看落在自己臂上的手,顿了顿,低声道,“绥王殿下难道不是想篡位么?”

    “嗯?”

    “殿下从本宗主处夺了解药,自是逼着国主早日寿终正寝。国主死后,陈国便只有殿下您能入住皇城……”少年扭头看向陆扶风的眼睛,却发觉了陆扶风已转了身。

    “你想错了。”陆扶风抬手把崔景的手腕递到少年手中,“我问的是她的解药。”

    “嗯?”抚上崔景的手腕,少年狐疑地看了陆扶风一眼,“白泙也给她下了毒?”

    “嗯?”听到少年推测崔景被白泙下了毒,陆扶风疑窦重生。在她的印象中,白泙一定是不认识崔景的。既然白泙不认识崔景,那白泙自然不可能给崔景下毒。除非是受了旁人的指示……旁人的指示……

    想着宋允似乎与崔景也无交集,陆扶风便知自己想岔了。

    屏气收回思绪,陆扶风把注意力又凝结到少年的身上:“解药。”

    “解药不是在你手中么?”少年没好气地松开陆扶云的手腕。

    “嗯?”解药在自己手上?

    匆匆扫过少年一眼,陆扶风脑中闪过无数的信息。

    崔景被人下了毒。自己手上有解药。

    “是什么”绥王府似乎有一个药材库。

    “哎!笨死了!就是白菜啊!”

    “嗯?”白菜?

    “你还有多余的白菜么?”陆扶风看了少年一眼,低声道。

    “仅一颗,已被你带回府中了。”

    “为何会只有一颗?”

    “因为只有陆扶桑一人常年被白泙用药控制着呀!只有一人受控制,自然抑制的药也只有一份。”少年眯眯眼。

    “控制?你的意思是此毒无解是么?”陆扶风记得冬藏出门时喊的是‘蛊’,但她却不太相信,因为分析仪从未扫出过皇姐的体内有微生物积聚。

    “呵呵。是啊。自是无解的,除非,毒宗内的长老愿意出力……”

    “那白菜究竟有何用?”

    “推延那症状发作罢了。”少年看了陆扶风怀中的女子一眼,“所以你还是任着怀中人的去死好了。白泙一死,定然无长老愿意再为那蛊毒劳心劳神。”

    “为何?”陆扶风发觉少年的话超越了自己所能理解的理论。蛊毒和蛊有什么区别么?

    “因为长老们也是饱受白泙蛊毒之苦。这也是先帝落下来的罪,故而长老们也巴不得国主早日离世。奈何这世道,还需要国主撑着,故而国主今日也从本宗主手中讨得了一线生机……”

    “是吗?可是我想要怀中人活着……”

    “那便放任国主去死便是了。本宗主观殿下怀中女子中毒不深,一株白菜许是能抑制几十年也未可说……”少年把手背到背后。

    “那便多谢宗主了。”见少年已是不愿多言的模样,陆扶风低语道谢,便揽着陆扶云朝着绥王府的方向奔去。

    奔到绥王府,陆扶风未多想,径直从墙角入了府,而后迅速转到自己的屋内,将崔景安置在自己的榻上。

    她不喜群仆环伺的状态,故而屋内无人。AI是有序的践行者,故而那日从少年那处寻来的葫芦正搁在她的桌案上。

    顺势寻来茶碗将葫芦内的白菜倒出,陆扶风高效的确认了白菜的成份——那就是一株普通的泡血白菜。

    除了……

    陆扶风确认那白菜上有被虫子咬过的缺口后,恍然大悟。所谓的解药,许并不是什么白菜,而是那虫子口中分泌的液体……

    若皇姐与崔景需要的解药只是那液体……

    这便好办了!

    陆扶风果断的依靠分析仪解析出不属于白菜与血液的成分,再把剩余的引入数据库。待数据引入完成后,取来一杯净水,伸指到杯中,自制了一杯解药。

    凝视着杯中隐隐有些泛红的水,陆扶风隐隐觉得那颗血白菜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但这都不是她此刻该忧心的。

    快步走到榻侧,与崔景灌下她寻来的解药,陆扶风静静地候着崔景醒来。

    “景,方才是怎么了?”药一入口,陆扶云的眼睛便睁开了。

    “毒发。”陆扶风见崔景睁开了眼,便随即舒了口气。

    “什么毒?”陆扶云眉头皱了皱,单手撑着便要起身。

    “和皇姐一般的毒……”陆扶风没有隐瞒崔景的意思,只是慢慢握住她的手,试图让她安心。

    “嗯?”和陆扶桑一样的毒?想着记事以来的银碗银筷银针……陆扶云瞬时出了一背的冷汗。她与陆扶桑不同,她出生高贵,自是不会有太多机会让人下毒……除非……

    思及先帝与自己素来不亲近,陆扶云的眸中闪过几分冷色:“扶……殿下可是也中了此毒?”

    “呃……”崔景的问话来得太突然,陆扶风一时也回不过味儿,“景是什么意思?”

    “嗯……景……景只是忧心殿下罢了。”既是她与陆扶桑都中了毒,那扶风自是不能免俗的……可……打量着陆扶风面色,见一如往日,陆扶云又稍稍安下了心,也许是她想岔了。

    见崔景已醒来且无大碍,陆扶风便思量着入宫去给陆扶桑解毒:“我已寻到了治皇姐旧疾的药方……”

    “此刻宫门该是已经闭了……”知晓陆扶风动了入宫的心思,陆扶云随即起身,按住陆扶风的肩膀,“明日去也不迟……”

    陆扶云话还未说完,恍觉屋内未掌灯。

    “殿下这是?”

    “我是翻墙回来的……”陆扶风见崔景面色不对,随即解释道。

    “那岂不是留了旁人把柄……”

    “无妨。总不能让府内人都知晓你中了毒……”

    听陆扶风道是为了遮掩自己中毒才翻墙而入,陆扶云心头一暖,却也不敢在迟疑。径直握住陆扶风的手,陆扶云快步带着陆扶风再次越过墙头绕到绥王府的正门口。绥王府不是寻常的地界,大门四处都是眼睛。且绥王夜不归府,也是极大的罪名。

    披着星光与陆扶风并肩走到绥王府门口,陆扶云抬眸便看到了候在门侧的月如。

    “月如。”未等陆扶云开口,陆扶风已是率先走到了月如身前。

    “主子——”

    月如见陆扶风安然至府门,唇间瞬时有了几分笑意。宫中已是派了几拨人问殿下是否回到了绥王府,她虽是与府内的仆婢众口一词答殿下已然回府,可见不到人终究是难安心的……更何况府内还有几位公子正在等殿下……

    “以后这般晚了就不必再等本殿下了。”

    虽暗觉月如有话要说,陆扶风却没有等月如的心思。挽着崔景的手,朝着绥王府内走,陆扶风被院内坐着的男子惊了惊。

    “院中是何人?”陆扶风与崔景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不约而同地握紧腰间的兵器。

    “月如不知。”见陆扶风出了声,月如随即匆匆赶到了陆扶风的身前。

    “那如何让他进了院子?”

    “回殿下,是七皇子送来的拜帖。”

    “七皇子?”脑中浮过刘孝雍的脸,陆扶风松开崔景的手,低语道,“景,你且先回你府上吧。”

    “这……”陆扶云打量了院中的男子一眼,见他衣着似是虞国的锦缎,心中便有了几番计较……国主病危,敌国来访,端端的狼子野心……

    只是,扶风既是命她回府,她也实在不宜在此处久留……

    作者有话要说:  隐隐有种二十万并不能完结的感觉……

    =  =这是个可怕的预感。

 第64章

    冬藏知晓了国主病症所在,便急匆匆地打马入宫。因她本就是国主的近臣,故一路也无人阻挡。听着宫人一路唱和,提点着自己离国主越来越近,冬藏愈发心神不宁。

    她似乎忘记与那白泙身侧的少年讨要解药了。

    “冬藏,你这般急着入宫是为了何事?”

    提着灯笼的秋收在夜里显得有些单薄。

    “我方才知晓了圣上的症结……”见来人的秋收,冬藏随即稳了稳心神。

    “哦,如是此事你便不必再与圣上禀告了。圣上夜里还有要事,你且归去吧。圣上已命人去寻毒宗宗主了。”秋收冲着冬藏行了一个礼,又用眸光偷偷打量了几眼隔着窗棂闪烁的烛光,才施施然离去。

    见秋收偷瞧了烛火,冬藏不敢怠慢,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凑近殿阁的死角,假意候着陆扶桑召唤。

    隔着窗棂,冬藏可以听见殿内起起伏伏的声音。

    “与你说的你都记好了?”

    挑了挑桌案上的烛火,陆扶桑一边翻阅着秋收递上来的,由冬藏设置的攻防图,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宋顾。她总觉宋顾在随着春盈用过膳食后,与初见时有几分不同。

    “回圣上,顾都记住了。”

    宋顾稳稳当当地朝着陆扶桑叩下一个头。若是他嫁入绥王府已成定局,那他必然会选择以国事为重。

    见宋顾如此上道,陆扶桑的唇角浮起了几分笑意:“你要知道,寡人的命不长了。而绥王也是寡人最记挂的……”

    宋顾偷看了陆扶桑一眼,喃喃道:“圣上不是已经派人去寻毒宗了么?”

    “寻人岂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再者,毒宗远在匀江之西,纵然快马连驿,也不是明日就能到的……”所以,她并未对解药抱什么希望。命春盈去寻,也不过是为那群下属讨个心安罢了。她可是对明日的大计给予了厚望呢!

    “圣上把此言说与顾……”

    “不过是因为寡人拟了旨意,要你做绥王的皇夫罢了。”陆扶桑转身从屉中寻来一卷轴,起身慢慢放到宋顾手中,“若寡人明日有了什么不测,你便要在宋允之前将这卷轴传与文武百官……”

    “为何不把这卷轴交与……”宋顾晃觉手中的卷轴重达万钧。

    “嗯……”陆扶桑覆手而立,思索了片刻,才低声道,“寡人信不过她们。”

    “那为何能信得过臣?”宋顾抬眸看向国主的眼睛。

    “因为……因为方才你舍命相护啊……呵呵呵……”陆扶桑浅笑着隐过脸上的疑虑。她不会告诉宋顾,她会把卷轴交给他,不过是因为春盈与她言过,宋二公子与宋允有仇。兄弟阋墙,同室操戈本就是世间常事,她如不好好利用,怎么对得住这天赐的良机呢?

    “这……”听着陆扶桑的笑声,宋顾的身子抖了抖,待陆扶桑以从他身侧走远,才又冲着陆扶桑伏身,“臣定不辱使命。”

    ……

    黑白错综在院落的石案上,陆扶风敛敛衣袖,暗觉有些冷。

    “殿下不知这白棋该下在何处了么?”

    男子含着笑意的声音勾得陆扶风格外不悦。

    “随心填上不就是了么?”

    陆扶风百无聊赖的按着分析仪上算出的地方搁上一个棋子。

    “这真的是随心而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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