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镇国公主-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鹄矗趟矶喙谐小笆涤谩钡闹叮墒敲看慰醇Φ貌永玫哪Q胰从植蝗探庑┦赂嫠咚2凰憷铑5钠渌雍屠畹庠谏穸脊校冶阌惺鲋蹲樱畋蚓抛印⒗铌啥印⑹乩瘛N掖渌蹲用枪倘灰埠芎玫模善渌腥思悠鹄矗疾患笆乩褚桓鲈谖倚闹蟹至恐亍K淙黄饺绽镂乙鸭】桃獾匾煌胨似剑猩现晾畹轮寥魃ǖ墓耍锤龈龆贾馈俺だ止髯钕不堵晖醮罄伞薄乩袷前⒒兜亩樱彩俏业亩印N四盖祝苁窍虢磺凶詈玫模几枳约旱暮⒆印�
  母亲的使者将我自为人家长的忧愁中惊醒,来人却不是近来颇专通传之职的徐长生,而是阿青手下王德:“陛下召公主。”
  今日是大朝之日,算算时候,母亲应该才退了朝,往常她朝后都要与近臣们谈笑一二,如遇要事,则宣相关之人仗后商议,怎么忽地想起我来?——多半是朝上有事。
  我后背一紧,努力回想近来朝中有无大事,防着母亲万一问起——最早时母亲问我公务,多还有几分纵溺的样子,说错了也不过一笑而已,近一二月却愈益严格,颇有当年魏叔璘督考学问时的架势——将母亲曾与我商议之诸事及编书事务一一回顾,又将李旦与几个侄子的课业进展略想了一遍,踏入内殿时方觉自信了些,再抬眼看母亲身边只留了阿青、婉儿两个,余人一个未留,又不觉忐忑一礼,轻唤“阿娘”,小心上前,与青、婉二人一道侍奉母亲褪去朝服。
  天已渐热,母亲去了冠带便随意坐在龙须席上,招手让我将几上冰饮取来,见我只取了一杯,蹙眉道:“婉儿替她取一杯。”待我喝了水坐定,方慢慢道:“李昭德仗后密奏,让朕提防魏王承嗣。”
  这是大消息,我该有些震惊的,可这又非新消息,我实在是震惊不出来,想了想,在席上向母亲躬身道:“为何呢?”
  母亲斜眼看我:“李昭德说,武承嗣既为亲王,又是宰相,职权太重,所以不得不防——他未曾与你说过?”
  我笑道:“若是连这样的事都能随意外泄,儿怎敢将他荐给阿娘?”
  母亲笑着点头道:“他素日办事算是有分寸。”指指肩背,婉儿立刻上前,替她揉捏肩膀,我则取了几上团扇,轻轻替她扇风。母亲惬意地凭在几上,懒洋洋问我:“你以为呢?”
  我自然是赞同李昭德的,早在数月之先,我便觉诸武权太重了,可这话不能直说,小小斟酌了一下,方道:“魏王表兄一向孝顺,待亲戚们也敦睦,他的人品儿是相信的——不过此事所干系的,却非魏王一人。”故意卖了个关子,等母亲下巴微扬,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才道:“先唐秦王,亦是秦王而兼尚书令,其与先唐高祖是父子之亲,与太宗则是同母兄弟,不可谓不亲近,自开国创业,披坚执锐、出生入死,不可谓不忠心,少时即有令名,年长后礼贤下士、抚恤孤贫,不可谓不仁德,以这样的亲缘、人品,却终至叛国逆宗,身死家灭,儿以为,非是秦王一人之失。”顿了顿,又道:“不过此事不在朝夕,总要徐徐缓图,以免伤魏王表兄之心,开重臣攻讦党争之例。”诸武已颇有羽翼,又是武周立国之柱石屏障,骤然罢免武承嗣,虽未必生出什么大变,却未免引猜忌攻讦之端,若是武李两氏此时便白刃相见,既非母亲所愿,亦非我之所求。
  母亲微微颔首,因是半盘膝而坐,一手自然便搭在膝上,眯了眯眼后方道:“你可留意踏实肯干之人,无论家世、品级、年资,只要有长才者,一律可引到宫中,俟朕见过,自然量才为用——婉卿、阿青,你们亦须多加留心。”
  这已不是我头一次手握决定别人前途的权柄了,然而我的心依旧砰砰直跳。若说从前的我还像是一位受宠的富贵闲人,只能在些边边角角的小事上出力,现在我却已真正开始接近中枢。
  我毫不怀疑母亲重用我的打算,我也毫不怀疑自己将对朝局有所影响,无论这影响是好的,还是坏的,是通过与母亲的亲缘,还是通过自己的周旋努力。若说我的未来像是一幅画,那数年之前的画面,与现在的画面,一定截然不同。
  我想做些什么。许久以来我为之愤愤不平却无能为力的许多事,在未来数年,或是数十年中,或许会因我而有所改变。哪怕这改变只是一点点,哪怕这改变只是历史长河中的曙光一线,我却依旧愿意为之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接292:
  周国进步青年李太平:来,跟我一起背,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封建家长势力头目则天:(孩子念书把脑壳念坏了,多半是老师和同学的锅)把魏叔璘阿崔阿韦阿裴都砍了吧。许敬宗挖坟。
  李*不怂*太平:报告妈妈我是跟上官婉儿学的,不是跟他们学的。
  真*偏心眼*则天:啧啧,跟着婉儿学了这么久还只会喊口号不懂广积粮缓称王徐徐图之,太笨了,回掖庭继续待着去!魏叔璘阿崔阿韦阿裴没让公主变聪明,继续砍了。许敬宗挖坟。婉儿这么聪明,重赏。
  许敬宗:……
  裴韦崔魏平吃瓜众:……
  真*进步青年小剧场*真*完结


第295章 修书
  揣测母亲命我们荐人之意,一是有分武承嗣职权之意,一则是有意加恩,或者说,扶植她自己的亲信——以我们三人之地位,前者多半是顺带,后者方是主因,因此我便放心大胆地在自己的亲近之人中找了一阵,本拟好生提拔几个,却发现我素日所用的人中,真能成器成才、为五品以上要缺者竟是一个都没有。且与崔明德计议,又都觉得宁可少荐,也不可滥荐,免得母亲怀疑我识人的眼光,因此到最后只选了三个:崔明德之族叔崔秀,独孤绍之妹婿骆逢春,柳厚德。
  崔秀比崔明德大不了几岁,据崔明德说,二人自□□好,虽是叔侄,却是同辈般相见,崔明德所学之兵书、史书皆自他所授,二十举进士,选为京县县丞,书判才识无不服众,可惜不到两年便丧了父,回家守足三年,未及起复,又丧了母,去年复选为右拾遗,因御史中多酷吏,不屑同流合污,兼惧祸端,便辞官回家读书,至今仍是白身;骆逢春是独孤元康收养的胡儿,作战勇武,颇得元康青眼,婚后累升至果毅都尉,我见过几次,倒是鼓腹强筋、相貌堂堂,做事如何虽未知,凭这习武不辍的劲头,总是大差不差;柳厚德此人原是我的长史,为人干练,且又善于揣摩主人心意,人品虽有瑕疵,为官时倒未听闻有什么显著劣迹,还是能讨母亲欢心之人,三人中反倒是他最合我意。
  我将这三人的履历摘抄了一份,不用奏对格式,却别出心裁地用了表格,将三人之年齿、样貌、性格、特长等各列一栏,将呈交母亲时想了想,又提笔将韦清加了进去,母亲见前三人时都无甚表情,见了“韦清”二字便笑起来:“你倒是‘不避亲’。”
  我笑道:“韦清出身韦氏,为人本分,又画得一手好画,虽非大才,给他个五六品闲职总使得——儿在朝中也不认识什么人,凡所能想到、又有些长才的都在这里了。”
  母亲摇了摇头,将我的表奏扔在案上,不置可否。我此次敢将韦清添在里面,倒并非只仗着公主的身份,要和母亲撒娇耍赖,向母亲一躬身笑道:“除去荐人,儿还有一事,请送圣人览阅。”取出兰生替我拟的表章——这回是规规矩矩的格式——郑重向母亲一递:“古今图书,多有散逸,先圣之学,多所不传,往者国家多事,虽有编修总纂之事,或以人力不足,或以物帛不丰,皆囿于一门,未成大集,而今天下清晏,藏库丰裕,秘阁之书满槛,饱学之士盈朝,故请总修一书,集天下书目为一编,以彰圣朝之文治,传先人之绝学。”
  这事自阿欢提醒我以来,我便已琢磨许久,又和阿欢、崔明德及府中几人反复商量,拟定细章,才敢送到母亲面前。母亲一向热衷于彰德显圣之事,即位之初便曾建立明堂,其后又建天堂,今年听闻武承嗣又请兴建勒记武氏功德的万象天枢,旨意虽留中未发,看母亲却颇有想准许的意思。我倒不是不赞同造这些东西,毕竟以我自前世新闻报导中学来的那点经济学理论来看,这些多少也算是基础建设,说不定可以拉动神都的经济发展 ——虽然未必是百姓们的经济发展——可如今边患未定,打仗又最耗钱粮,集天下之铜而铸这样一个大而无用的东西,总不如编个书来得俭省,何况编书所劳累者亦不过是朝中这些大夫君子,与普通百姓没什么大干系,修天枢却是要实打实的征发民夫。
  母亲对此事倒是颇感兴趣,接过我手中之疏,看了又看,半晌才道:“叫你荐人你荐不上几个,提的却个个都是要大量用人的主意——编这样一部书可不是等闲事,你说该叫谁主管?又该选多少人?秘阁之书虽多,也不及全天下的什一,你说要囊括天下之书,到哪里去囊括?”
  我道:“这便是儿今日要说的第三件事。”又取出一道章呈过去:“既要编书,可制令天下士人献书,品定等次,以所献多寡、优劣而分别颁赏,献到一定数目,还可领荣衔参与修书,留名后世,如此不但能集天下之书于一处,还可笼络天下士人之心。此外,圣朝革命,颇有留恋旧朝、不思仕宦之人,这些人在地方颇有声名,又不受朝廷掌控,若能召入朝中著书,比之放任地方,岂不更令人安心——此书集古今图书之大成,是前人所未著之事,再是淡泊之人,未必便全不动心,若阿娘再礼贤下士,百般优抚,总能募得些许,这些人都肯为陛下做事,其他人看在眼里,也必效而仿之,则天下士人,尽入陛下彀中矣。”
  其实编书还有另外一个用处,而今出版业和著作业都不甚发达,士人家中藏书都只自家人能看,若能召令他们献书、编书,则参与编书之人自然有机会看到许多旁人藏书,如此寒门亦能览世家之学,而世家又能兼别家之长,说是编书,其实如同一个极大又极持久的学术交流会一般,十数年的书编下来,一定能培养不少人才——还不单是经学之才。
  以我之心,若有条件,最好还能将这些书的节要都摘出来,总成简单易懂的小书,或作为学校的教材,或作为百姓之科普,甚至是放在图书馆里供人免费阅读,不过这些说起来都还太早,总要将这部书先编成才是。
  以前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对这些事没什么想法,现在热血上头,想法倒是多得很,可惜大部分都被崔明德和阿欢果断否决,有些甚至连提都不许我多提一句,说是牵涉到许许多多的奇怪忌讳,剩下的一小部分中,又有许多太不切实际,到最后绕来绕去,还是只有编书这一道可行些——却也不同于我在自己家里一样,可以随意设定条例,更改章程,总要迎合母亲之心才是。
  我抬起头,悄悄看了母亲一眼,见她已看完我所呈的第二道疏,半眯着眼在思索,轻轻在旁加了一句:“至于此书总编,儿以为,可任魏王表兄。”
  母亲倏然抬眼看我:“这主意全是你自己想的?”见我摇头答说“一半是我的主意,一半是崔明德的”,手指在扶手上点了几点,轻轻将崔二的名字念了一遍,微笑间指着我的疏奏向婉儿道:“手抄一份,发宰相廷议——不要记姓名。”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府员工吐槽时间:
  裴兰生:提问!老板酷爱折腾满脑子跑火车一天一个主意害我们每天都要给她圆场善后怎么办?
  宋佛佑:你才进公司几个月,过些时候就好了。
  裴兰生:过些时候她就不折腾了?
  宋佛佑:不,过些时候你就习惯了。
  裴兰生:……
  注释:
  1、则天时改御史台为左右肃政台。
  2、魏郑公即是魏征,历史上曾劝谏李建成早下手杀掉李世民,据说李建成没有听他的话,最后被杀了,本文的设定是李建成听了他的话,所以二平在激励李昭德的时候会特地引用魏征。
  3。唐人所谓鼓腹就是有突出的腹肌,当时所提倡的美男必有腹肌。强筋即是肌肉。


第296章 离宫
  我本已向母亲递了一个绝好的台阶,令武承嗣去编书,如此既令他荣名显耀,又可顺理成章地夺他之权,等书编成,还是武氏文章之一笔,母亲的手段,却比我想象中还要更高明:四月末廷议出来,都说编书之事甚好,却不知该要谁来主持,母亲又故作高深,一味只令臣下商议,并不肯有任何暗示,渐渐地物议喧嚣,不知怎地,便有些低品的流内官上书,请以李旦为总编,母亲收了上表,竟并不马上驳回,反而下宰相商议,这下诸武便炸了锅,指使众人上书反驳,武承嗣与武三思两个还连着数日进宫,除了伏低做小、孝顺姑母之外,间或向母亲晓以利弊,极言李氏之威胁,母亲当面总微笑颔首,似是听了侄子之言,隔日臣下请旨时却又模棱两可、含糊其辞,如是数次,武承嗣催得急了,方不经意般道:“编纂此书,乃是前人所未有之创举,非宗亲不得胜任,且又要孚众人之望,除了三郎,还能有谁?”武承嗣马上道:“三思可为此事。”母亲望着他笑而不语,如此武承嗣方有所悟,自请为总编,隔日上疏,次日便准,其后数日内便有旨意,以魏王承嗣为《古今图书集成》的总编,罢同平章事——这还未完,母亲以编书任重,命武承嗣荐一批人随他做事,待武承嗣将人荐上来以后,却将其中有紧要本职者全部拨去,或不变本官,只兼知编书,却令选佐副,接手其本官职司,或干脆便加学士之名、拨去学馆专任此事;增设广文馆,以武承嗣兼广文馆主,总摄其事,一应物帛,不走藏省,皆自私库所出,并责司天监勘察吉日,以武承嗣、武三思二人代皇帝祭祀之后,编书之事,才正式开始——于时已是九月之初,武承嗣高高兴兴地罢了相,风风光光地开始编书,而李昭德则早在七月中便悄无声息地选了凤阁侍郎,初尚未加宰相衔,九月方有旨意,加同平章事,以凤阁侍郎的身份顺理成章地入了宰相之列。
  我从头到尾地旁观了此事。母亲似是有意要让我学习这些,连与武承嗣、武三思密议时也让我在屏风后听着,然而我于所见所闻中凡有不懂处,去问她时,她却总是笑而不语,不但自己不肯回答,也不许我去问婉儿。
  我自己慢慢想着,早上想,晚上想,见阿欢的时候也想,渐渐地摸索出了些门道,到此方深知当初阿欢所说那句“与陛下相比,我们都还早呢”是什么意思——当初我定下编书之计,向崔明德询问该如何向母亲提时,她除了告诉我此事正可与武承嗣罢相之事一道进行之外,还特别提议要先人一步将所有章程写好,如此武承嗣虽担了编书的名头,可做得好,是照我的意见做成,做不好,也是他未遵照我之初心去做,我虽无献书之名分,在母亲心中,献书的功劳却已有了,且章程既知,日后正可寻着借口参知编书之事,考察编书学士之优劣,取其可用者用之。当时我以为这已是天下算计之巅峰,后来自己想到借献书之功提拔韦清、示母亲有所求以避猜忌,又觉自己已大有进益,出去少不得向阿欢显摆,她当时沉默良久,方说了这么一句话,令我好生不解,而今才知一山之外还有一山,又一山外还有最高山。
  今年岁稔年丰,母亲自即位后又罢了射礼,只命宰相代天子郊祀而已,九月中本无大事,我正兴兴头头地要替阿欢办一小宴以弥补去年那场闹剧,谁知月初母亲却下了令,说要祭祀嵩岳,月中即将启程。
  这命令多半是母亲心血来潮,未经中书门下便已明旨发往四方,我老大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消息,愁眉苦脸地绕去百孙院,却见阿欢已兴高采烈地指挥人打包行李,见我过去,也不见外,张口就问:“要去嵩岳,你随身侍奉的预备带哪几个?我这里七七留在宫中,王仙仙若不去,叫她进宫与七七做个伴也好。”不等我回答,又自宫人手中取过一件衣裳——她显是一接了旨意便打发人寻衣裳去了,这会儿捧出来一大堆——问我:“这件好看么?骑马穿怎么样?”问完这句才见我的神情,用手在我脸上一拍,意识到除了七七还有人在,便微微吐了吐舌头,眨眼间已将几人指使得团团转地拿东西去了,其后方凑近我:“怎么了?难得要出去,你不高兴么?”
  我不意她兴致如此之高,怔了怔方道:“出去自然是高兴的,可一路圣驾起居,宫人安顿,又劳累你——还又是你生日的月份。”
  阿欢扑哧一声便笑出来:“一个生日,是多大的事呢?值得你这么念叨来念叨去的。你若真有心,路上多陪我说说话,到了地方,一道骑骑马、看看风景,岂不比你在这里千篇一律的办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