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夜里又出门了-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探监并不碍公事。”
  “是啊,但夏将军对赵阁老避之不见,显然是不想让赵老太太和赵家公子相见。”
  “那夏将军所为确实有些过分了。”
  茶肆角落里,一华衣男子装扮之人从容优雅得端起茶盏,缓缓地递至唇边,抿了一口,嘴角扬了些弧度。她的视线虚虚地打在对侧的桌沿,已将这些市井言语统统听入耳中。
  “主子,夏将军已经从将军府出来,往主街的方向走着呢?我们何时离开?”素锦也是一身男子装束,她提起茶壶往季迁遥的茶杯中又倒了一杯的茶水,压低声音问道。
  “她何时会经过此处?”
  “约莫还要一炷香的功夫。”
  “那我们再待一炷香,”季迁遥嘴角的弧度加大:“在这儿能听到不少消息呢。”
  ***
  “将军,您别走那么快,丁婶说吃过饭后,要慢慢走。”一出将军府,夏清舒便着急地往五军都督府衙门走去,流烟跟在后头,步伐不及她大,有些吃力。
  “今日事情多呀,洪大人午时便要提审周铋和倚春楼小厮了,我得提早去安排一下。还有赵学鑫在狱中不□□分,我得去瞧瞧。去完都督府的衙门还得赶去练兵场,午后中军步兵要检阅。。。。。。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堆在今天了。”夏清舒皱眉道。
  流烟猛地跑了两步赶到夏清舒的身旁:“部分琐事您交代给下面的人做就行,何须亲力亲为?沈大夫交代您要在府中好好养伤的。”
  “这些事交给他人我放心不下,还是要亲自处理。况且这些炸伤只是皮外伤,我们都是大刀大斧下过来的人,哪里会在意。只是肿着的那些脓不能刻意弄破,现在还牵不了马绳,不能驾马出行,只能快些走了。”夏清舒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着,没两下又将流烟及一众随从落在后头。
  一行人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快速穿梭。
  就在这时,前头的夏清舒忽然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跟着后头的流烟差点撞在她的身上,好在及时刹住了脚步。
  “将军,怎么了?”流烟稳住身子,疑惑道。
  定在一处的夏清舒将视线焦在一名华衣男子的身上,微拧着眉想着什么,没有理会流烟。
  那名“华衣男子”虽着男子装束,但从身段面容来看还是能一眼辨认出她是女子。
  大燕对于百姓服侍上并无过多禁令束缚,女子着男子装扮时常有,大抵是为了出现方便。
  流烟见夏清舒不答话,便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街道对侧,只见二位鲜衣“公子”步履从容地走着,并无异常之举,那二人的面容。。。。。。也不熟悉啊。。。。。。
  流烟乃是夏清舒的心腹,夏将军所结识的人多数她都是认得的,可这二人着实是陌生得很。
  流烟在脑海中疯狂搜索着记忆,身侧的夏清舒忽然转过了身子,面对着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十分严肃:“流烟,我有重要的事要交代给你。”
  “何事?”流烟收回神,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也严肃起来,身子都不由自主地绷直。
  “今日提审周铋及相关人等之事,交于你安排。练兵场那边,派个人去秦都督那里替我请个假,就说伤势加重,走不了路,需卧床休养。其余琐事你交代给下面的人做。。。。。。”
  闻言,流烟瞪大了双目,继而眨了眨眼睛,这。。。。。。将军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总而言之,我今日所有的公务,能推的先推,不能推的你替我代劳了。”夏清舒郑重地拍了拍流烟的肩头,未到盏茶功夫就已经将今日之事重新安排了一遍,“我去也,随从你都带走,莫要跟。”
  流烟未发一语,一晃眼,夏清舒自她眼前蹿到了街道对面,来到了华衣“公子”前头的两个摊铺前,随意地拿起摊铺上商品,左瞧瞧右看看。
  太反常了呀。。。。。。流烟拧眉沉思,望着望着,她脑中忽然灵光骤现,难不成那二人之中有一人是。。。。。。长公主殿下?
  流烟再抬头,三人已经消失在街巷的拐角处,她收回目光,心中已经笃定。能让夏将军骤然反常的,只有长公主殿下了。
  “走吧,我们去五军都督府。”流烟挥了挥手,身后的随从们便跟着她离去。
  ***
  虽然季迁遥面部做了些许易容,夏清舒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夏清舒之所以在原地呆愣半晌,是在想她为何会突然出现着南京城的街道上。想了一会儿,她才记起,今日城西的灵通庙前有盛大的书市,各地书商将各色书籍运到此处售卖。
  往年这个时候长公主殿下亦有出行,只是夏清舒不曾偶遇过,今日遇上,定然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好运气。
  夏清舒果断抛下了手头的公务。
  计算着步伐,那二人已经要来到这个摊子了,夏清舒结束了同店家的攀谈,身子猛地一转,同直步走来的季迁遥打了个照面。
  两人面上皆是一惊。
  “长。。。。。。”夏清舒刚要出声,季迁遥立马用眼神制止了她,夏清舒赶紧闭嘴。
  接着夏清舒便被带到了人烟稀少的小巷中。
  “本宫微服出行,不曾想会在这里遇到夏将军,还请夏将军勿要点破我的身份。”季迁遥负手立巷子里,身姿挺拔,一股华贵的气质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殿下吩咐,微臣哪敢违背。殿下请放心,臣绝不向他人透露半分。”巷子两端亦有行人经过,夏清舒微微颔首,没有作揖,压低声音问道:“殿下此番出行可是要往城西的灵通庙去?”
  季迁遥的目光略过夏清舒裹着白纱的手,又移到她的脸上,答道:“是。”
  “那真是太巧了,臣也要去,不知殿下可否允臣同路?臣通些武艺,路上若生变故,臣还能保护殿下。”夏清舒哪里会不知道,大燕长公主殿下出行,四周定然潜伏着诸多武艺高强的暗卫,有贼人出场,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立马就被利落地收拾了。但她这么说,就是给自己多找一个同行的理由。
  “既是同去一地,那便一道好了。”季迁遥微微笑道。
  夏清舒心里乐翻了天,嘴角仍是维持正常的弧度:“那我们出发吧。”
  从南京城主街到城西灵通庙需穿过几条僻静的街巷,夏清舒同季迁遥并肩走在前侧,素锦暗暗缓下自己的步伐,与那二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
  前几日下过大雨,这几日又阴雨绵绵,街巷的青石板路边冒出不少苔藓,绿意连成了一条线,小巧却富有生机。只是过些日子,再冷一些,就要下雪了,不知这些小小的苔藓能否扛住冰雪覆盖,严冬之冷?
  “夏将军今日怎一人出行,不带随从?”走着走着,季迁遥忽然开口问道。
  “原本是带的,突然遇上就急事,派遣他们去做事了,故而只有我一人。”夏清舒想了想又补充道:“人总要留些一个人独处的时间,或回首、或思考亦或是做些自由畅快之事。以往出行皆有一大群人跟着,多少有些阻碍,今日有机会了便将这些时间留给自己。”
  大抵是街巷太过幽深僻静,夏清舒说起话来,不免带上了文官绉绉的调子。最要命的是身为武官的夏清舒说完之后自我感觉还十分好,腰背都挺直了些。
  季迁遥的嘴角噙上了笑,夏清舒之语虽有理,却有些矛盾之处。她不去戳破它,轻声道:“原来如此。”
  又朝前走了几步,夏清舒自己品了品说出的话,忽然又觉得不对劲啊。方才是她提出要同行的,现在又说喜欢一个人独处,不是前后矛盾嘛!
  万一长公主殿下走着走着就和她分道扬镳怎么办?
  夏清舒追悔莫及,自己没事学文人腔调作甚!简洁明了地说出前面之语不就好了吗!
  忐忑不安的夏清舒偷偷看了一眼季迁遥的脸色,见她唇角微扬,神态悠然,似乎没有将自己之言语放在心上,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第15章 投壶求书
  今日乃是书市的第一天,时候又早,灵通庙前的购书之人不算多,每个摊铺前只停留着两三个的顾客,或立或蹲,脸上皆携兴奋的神情。
  南京城大小书市很多,但只有年关岁尾的这一个最为盛大。毕竟已至年末,百姓素日节衣缩食攒了一年的积蓄,只希望新年能够过得热闹喜庆一些。这个时候,他们对于自己所喜爱之物,也不像往常那般纠结犹豫,思虑再三。
  百姓肯花钱,书商自然不遗余力、想方设法地从百姓手中将这些钱赚过来。因此各类销售书籍的花样亦是层出不穷。
  在此书市上,这一年滞销的书籍可借机清空,而明年要刊印的书籍亦可备几份样本,看看反响,再决定刊印的数量。
  如此难得又有大利可图的盛会,南京城大小书肆书坊定然倾巢出动,而各地书商也会远道而来,云集于此。
  各类书籍,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绵延数里。
  书市共举行三天,以后二日人数为多。这第一天一大早来就来守着开张的,多半是为了购得那些数量稀少、不再刊印的珍稀书籍,买来便是为了收藏。因着数量少,得趁早抢购,不然就落入了同好之人手中。
  “主子,书单。”灵通庙广场前的台阶下,素锦将季迁遥昨日所拟的书单递给她。
  季迁遥接过书单扫视了一眼,便折起握在手中,那书单上所列的她已记在脑中。逛书市,最有趣的莫过于寻书,在各种类别、各种版本的书籍中一本本地扫视过去,最终挑出心仪的那本。
  对于普通看客,看得多了难免会眼花缭乱,头晕目眩,而且一个摊子一个摊子地找寻,找到后头也疲惫不堪。但对于爱书之人来说,寻书过程却是极为有趣且享受的。
  季迁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打算自己寻书。
  折好了书单,季迁遥忽然将目光移至夏清舒的脸上,嘴角勾着一抹坏笑:“夏将军来这书市,可有想买的书?”
  临时起意要来的却不得不装装样子的夏清舒噎了一下,搜肠刮肚想了一会儿,谁知这罢工的脑袋连一本书的名字都蹦不出来,她只能讪笑道:“随缘,随缘,看得中意了便买。”
  “既然夏将军没有目标,那便随我一同去寻吧。”季迁遥轻声提议道。
  长公主殿下邀约,夏清舒求之不得,连连点头:“好。”
  季迁遥府中藏书甚多,此次前来,也是为了购得一些珍奇藏本,故而一家一家地问去,回复多数是没有的。寻了整整一个时辰,只寻到两本,而列在书单最顶端,季迁遥最想求得的那本女书法家柳芝抄录版的《菜根谭》还未见踪迹。
  时间越往后推移,来书市购书之人也越来越多,不少人嘴中都念着这本书的名字,每个摊子都问过去。更有甚者是独为这一本而来。
  季迁遥些许着急,她虽贵为大燕长公主殿下,却不愿待此书落入她人之手后,以权势身份相协。
  夏清舒见季迁遥着急,心中自然也是急得不行,偏生这本书举世只有一本,也不知藏在哪个贩书的老板的书摊中,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韩兄,你要寻的那本《菜根谭》在闽地那头的书摊呢,好多人都围过去了,你快去吧。去晚了,可能就没有了啊!”身边突然远远地传来了一个男子中气十足的呼喊声,夏清舒听了一耳朵,瞳孔骤然放大,旋即将目光投向男子所言的闽地书摊。
  由于来此书市的书商甚多,人员混杂,负责管理的官员便提早将这些人员进行编排,以籍贯划分,相同籍贯地聚在一处。其中吴、越、闽三地来的书商最多,占地也最大。方才的一个时辰里,三人一直在越地书摊前搜寻,还不曾去过闽地。
  夏清舒转过身子,往身后数丈外的闽地书摊投去了目光,横着一扫视,便见着了不同寻常的一幕,一家名为“文客”书坊铺子前挤许许多多的人。这些人将书坊前端的一小片空地围得是水泄不通。
  越地书摊前的顾客闻听那厢动静,也纷纷举目望去,随后猜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翻看的书籍,匆匆跑了过去。
  “殿下,我们也过去看看?”夏清舒在季迁遥耳旁低声道。
  “走吧。”季迁遥眉梢一动,也朝那地往去。
  “文客”书坊前人员杂乱且多,素锦为护得季迁遥周全,唤了六名暗卫现身,护在季迁遥的周围,以免其被鲁莽的百姓冲撞。
  一行人来到人群里头,见一四十岁上下的男子朝着人群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的右手上拿着的便是那本柳芝抄录版的《菜根谭》。
  “大家先安静一下,袁某有几句话想同大家说。”
  语声闭,顿了一顿,喧闹的人群骤然安静。
  “袁某知道大家都想求得这本《菜根谭》,家中亲朋好友亦多次以重金相求,袁某却不曾动出售之念。今日会将此书带来应天府书市,是为了完成夫人的遗愿,此书乃袁某夫人之遗物,是其祖上传之。夫人愿以投壶赠书,不收分文,连中十二矢者得此书。”
  此言一出,人群哗然,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兴奋雀跃的,有疑惑不信的,要知道这本举世无二的《菜根谭》在已经炒到五千两的高价。而这个袁老板居然放着这些银子不赚,分文不收,真让人匪夷所思啊。
  虽有疑惑,但这天大的好事大家怎可能错过,嘴中说着“肯定是的骗人的”脚上却未移动半分,仍驻足在“文客”的书摊前。
  听到此种获书法子,夏清舒并无过多质疑,她的眼中突然燃起了一抹亮光,心中大喜道,此种法子,着实是为她量身定做啊,此书,非她莫属了。
  没过多久,那袁老板便命下人搬来了两尊铜制投壶,摆在书摊正中间的位置。投壶高约一尺,深栗色,上纹各类走兽。
  放置好投壶之后,袁老板挤入了人群之中,用墨石在地板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线,高声道:“以此线为始,分二列,不分老少、男女、年龄,谁先连中十二矢,得此《菜根谭》。”
  “袁老板,这距离有些远了吧。”人群之中有一人叫道。
  袁老板闻言笑了笑:“珍藏之书,自然是不易得的。一次不中,可重归队尾,次数不限。”
  此种得书之法闻所未闻,倒是有趣至极。渐渐地,喧闹的人群有序地排成了两列。
  投壶比赛即将开始,季迁遥虽想得此书,却无需亲自上阵,暗卫护着她自人群中走出,站在了摊铺旁的一个小花坛边上。
  花坛边有一高地,立之便可将投壶之景揽入目中,季迁遥移驾于此,居高临下地看着紧张刺激的赛况。
  余光扫了一遍参赛之人,季迁遥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她看见夏清舒排在那长长的队列之中,脸上带着激动雀跃的神情,而手上缠绕的白纱分外明显。
  她受着伤,去凑什么热闹?
  季迁遥自高地处走下,冷着脸朝着队列走了过去,低声在夏清舒耳旁命令道:“你出来。”
  夏清舒伸着长长的脖子,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前方的赛况,那些心急火燎的求书之人多是文弱书生,通常连一矢都不能中。既是连中十二矢,那一矢不中就得立马淘汰,灰溜溜地再去排队。如此一来,长队前进得更快。
  夏清舒看着排在她前面的人一个个快速地离去,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夏清舒。”见她对自己话充耳不闻,季迁遥脸色更难看了,沉着声音唤了夏清舒的全名。
  闻声,夏清舒赶紧扭头,一转头,便对上季迁遥愠怒的双眸。
  “你出来。”季迁遥的语气很冷,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而如此威严气质定然是权贵人家才有,好在前后的人都张着脑袋看着前方的战况,没人将视线投在她们的身上,也没人去揣测她们的身份。
  夏清舒一愣,接着抿着唇,不情不愿道:“我想试试。”
  季迁遥仍然皱着眉头:“你的手正伤着,还裹着白纱,凑这个热闹作甚?”
  “我的手不碍事,白纱裹着的是掌心,投壶用手指即可,二者不相关。”
  季迁遥仍担心夏清舒手中之伤,见她不愿从队伍中离开,以为她迫切想要那本《菜根谭》,便想出了另一个法子:“你若非要那书不可,我让素锦和杨茗去排队便是。以她们二人的功夫,定能连中。”
  “我想自己投。”往日只要季迁遥一皱眉头,夏清舒便立马妥协,今日不知怎么的,她执拗得很,非得夺得那书不可,还得是自己亲手夺得。
  说着说着,她的语气软了下来,湛亮的眸子中也带了一抹恳求。季迁遥在白日里从未见她有这样的一面,愣了一愣,忽然有些心软。
  “投壶又不比射箭,又不需要多大气力。”夏清舒嗫嚅着唇,小声地嘀咕道。
  “那。。。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季迁遥拿她无可奈何,冷着脸离开。
  走回高地,季迁遥又觉得不放心,悔意涌上心头,立马将素锦及青衣卫指挥使杨茗叫至跟前。
  “素锦、杨茗,你们在那投壶队列之中可有安排手下?”季迁遥问道。
  素锦微微笑道:“禀主子,属下知道主子想求得那书,已有安排手下前去。”
  “青衣卫这边也有便衣在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