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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锦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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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自上船起便单独领了间小房子,只是小房子设在哪条船上令众人犯了难。再请示过景宁帝后,负责的人恭恭敬敬的将二皇子请到他来时房子的侧间。
    “委屈二殿下了。”那人道。
    二皇子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景宁帝下了旨,任何人不得与二皇子有来往。于是北上途中,二皇子只见了两次外人。
    第一次后,便有信快马北上,贬惠妃。
    那人是景宁帝。
    第二人,则是乔蔓。
    乔蔓问二皇子:“依你看,会是谁要害我母亲?”
    二皇子诧异。
    乔蔓垂着眼,许久后才道:“我原以为……但再看来,最大的受益者,会是谁?”
    二皇子不言。
    “如果不是我想的人,那白霖还没有活着的机会?”
    二皇子突然站起,力道之大以至于甩起的袖子打翻了茶盏。外面的宫人惊慌的想要推门而入,却被乔蔓一句话挡下。
    乔蔓侧过头,看了二皇子半晌,才又道:“你总该替你妹妹想想。不过她许是也要自请拜入佛门了。你是做哥哥的,总该比我做姐姐来的好。”
    “哪怕没有这事儿,你也一定会站在今日的位子。”她的手指在桌上扣了扣,“你见过白霖的尸首了吗?”
    之后,是久久的沉默。
    二皇子最后道:“乔蔓,你想要的是什么?”
    他说:“下次科举,三甲之列,许是会有一人姓季。”
    下座船时,天气已经入秋了。
    端阳长公主一生显赫,死后被追封为大长公主。她的遗体随众人一起回了京城,再被安葬与早已死去的端阳驸马身侧。
    景宁帝又批下旨意,诏书令下,命所有皇子公主一同服丧。他说,皇姐之恩,若比国母。
    端阳郡主最后看了眼被摘下的长公主府牌匾,然后登上往皇宫的车辇,再不回头。
    而等乔蔓再次坐在皇宫内时,宫人正忙于扫去满地红叶。她面上始终是一片悲楚,身形也是日复一日的清冷。
    “姓季……”
    那人身边带着个十来岁的男孩,说是早年丧妻,便投向了白府,还是由白霖引荐给二皇子的。再后来,成了后者的幕僚。
    “是锦笙及笄那年的事儿吧。”她看着纸上那人来到白府的时间,漫不经心的想。

☆、锦绣

    秋高气清;大雁南飞。
    如果说二皇子的变故让所有人意外,那白宵上书请求归隐,便是意外之外。
    听到消息的乔蔓将盖阳小郡主宣入宫中;见到后者时;乔蔓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
    阿婉声音温柔,说出的话却字字坚决:“蔓儿还记得吗;九公主刚到端阳府时;蔓儿让我帮忙查的事情。”
    “容嫔?”乔蔓拧眉。
    “到现在已经八年了。”小郡主的手指动了动;“我从来没有告诉过蔓儿……当年去查那件事的人;在前三年便死了个干净。”
    乔蔓的眉尖拧的更紧了。
    “不应该啊,”她低声自语,“哪怕容嫔真的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但都过了那么多年;有谁还会去……”
    到此时,乔蔓反倒是忘了自己宣小郡主来的最初目的了。
    她的心里,慢慢浮起一个影子。
    即便真是那人,又是为什么?!
    小郡主说:“还有就是……二皇子的事。”
    乔蔓“唔”了声,实际上并没有仔细去听对方的话。但阿婉并未介意,犹自说着:“阿宵其实早就看出来了,二皇子和白霖……当初和白家分家,应该说,也有这一部分原因在里面。”
    小郡主的声音轻了下去:“抱歉,蔓儿,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但……”
    乔蔓摇了摇头,说:“阿婉永远都不用和我说抱歉的。”
    小郡主道:“那我就继续说下去了。蔓儿和九公主呢?从前我没有想到,可现在看来,二皇子既与白霖是……若真是这样,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九公主对我一直都是……”
    她叹了一口气。
    “她一直不喜欢阿婉。”乔蔓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阿婉,是为了这个?”
    “我知道蔓儿会护我一世周全。”小郡主说,“但蔓儿,你真的护的了我吗?”
    “……我答应你。”
    白宵与小郡主离开的速度,快的超乎所有人意料。
    在走前,小郡主告诉乔蔓:“从前教阿宵习武的师傅,在江湖上也有几分名气。蔓儿,不要担心我了。”
    “……怎么能不担心呢。”乔蔓说。
    送走小郡主后,乔蔓又去寻负责六公主的太医。
    六公主在各样噩耗传来时大病了一场,等到她的病好了,已到了来年春日。
    她再入宫时,乔蔓总觉得对方有什么地方变了。而在六公主说出“愿与八妹一同侍奉佛祖”的话后,乔蔓才恍然,原来六公主眉眼间的神色,变得与如今的八公主一般无二。
    都像是在看穿红尘之后,再付诸一笑。
    自己大概永远都做不到这种程度,她想。
    一时间,乔蔓也不知自己应该怅然还是别的。她安慰了六公主几句,后者一一应了,然后又是番言词恳切。
    “……还望殿下成全。”
    最后的话,却是对着乔锦笙的。
    不是九公主乔锦笙,而是皇太女,乔锦笙。
    在燕帝一行从南下归来后,景宁帝很快下了那道轰动朝野的圣旨。圣旨内言道自己自二十六年的大病至今,早已心有戚戚。但多年下来,始终未见诸皇子里有可担大任者。
    “四儿亦是好的,但总归少了些磨练……”
    “小九错就错在生成女儿身,方是蹉跎多年。”
    有人大惊失色,上谏求燕帝收回旨意。可更多人早已在景宁二十六年便看清一切,端阳长公主垂帘听证,这不就是燕帝心里最好的答案。
    也许景宁帝欲传之皇位的,从来都不是九公主。可那又如何?九公主所代表的,从八年前起,就是端阳府了。
    大皇子无能,二皇子三皇子接连遭到圈禁。四皇子以下,尚无人现出。
    还能有谁呢?
    只怕“皇太女”三字不是冠给异姓的端阳郡主,便是最好的结果。
    怀着各样心思,皇太女的册封仪式总算有惊无险的完成。接下来的日子里,景宁帝好似被抽空了所有,形容枯槁,比之丧母的端阳郡主都更甚之。
    反是端阳郡主渐渐回过神的样子,与皇太女一同周旋于朝野,一如昔日长袖善舞的长公主。
    “因为,我是母亲的女儿啊。”
    乔蔓在与四皇子谈笑间这么说道。
    四皇子叹息道:“表姐就不担心,九,不,是皇太女殿下她……”
    乔蔓敛了笑意:“我当然担心啊。但担心,又有什么用呢?”
    “殿下与表姐毕竟不出同姓。”四皇子提醒她。
    “只是乔锦笙现在还是姓端阳的……我先前一直觉得,有母亲在,便可高枕无忧。现在看来,谁知道那些向着端阳府的人,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
    说到最后,乔蔓无奈的笑了笑:“我能做的,只是希望……不要来的太快啊。”
    四皇子道:“表姐觉得,我是站在哪边的?”
    “你?”乔蔓挑唇,没有答话。
    向了我,她心下暗道,你什么也得不到。
    她若是一朝上位,定是不会再让燕帝的乔姓血脉再流传下去的。留下了,就是隐患。
    乔蔓相信,四皇子同样明白这点。
    “啊呀。”他果然是摇摇头,“我早就给殿下递过投名状了。表姐这般模样,让我实在很是苦恼。”
    乔蔓吃吃的笑。
    景宁三十三年,这是景宁帝在位的最后一年。
    端阳府大权在握,天下尽道那郡主抬手间便可反翻覆**。文人在教坊间高谈阔论,言道九公主不过傀儡矣。甚至有人酒后失行,文墨里尽是燕国江山即将改姓之说。
    朝堂之上,乔锦笙日复一日的立于乔蔓身后,眉眼弯弯,模样天真无邪。
    景宁三十三年,景宁帝为了封皇太女之事下旨,道加一年科举。而在这一年里,脱颖而出的解元是从前白家的门生,姓季,单名一个礼字。
    乔蔓念及二皇子的话,便在季礼任职的事情上插了一手,将人放在工部。她思忖,哪怕是在白家最盛之年,他们都没有能力将如今的二皇子扶上位了。
    至于季礼,乔蔓有去看过他的考卷,倒也有几分惊采绝艳之感。
    可这样的人,究竟是从何而来呢?
    怀着这样的心思,她方在六部里选择了工部。
    景宁三十三年,燕国反是较七年前的动荡更显得安宁些。随着景宁帝开始整日整日陷入昏迷,太医拿着人参为他吊命起,礼部已渐渐的开始准备新帝的登基大典。
    终于,在秋日之前,燕国在位三十三年的帝王薨逝于宫中。
    大丧过后,乔锦笙服丧三月。
    景宁三十三年末,皇太女登基,号端宁。
    乔锦笙拢起绣了九龙图样的袖口,笔梢沾满朱砂。她说:“没有端阳郡主,就没有如今的朕……”
    写下“端”。
    “……没有永宁宫,朕便只能做个普通的公主。”
    写下“宁”。
    这便亦是端宁元年。
    新帝登基,百官九拜。在大典最后,端宁帝将凤印交予乔蔓。
    乔蔓站在百官之前,在听着自前方传来的话时,她一时间并未明白对方的意思。
    “皇父在时,”乔锦笙语气泰然,“这凤印总是在端阳姑母手中。朕想着,后宫总不能无人打理。”
    “……端阳,谢过陛下。”
    短暂的错愕后,乔蔓上前,将凤印接入手中。
    在此当口,她反倒没有去想为什么乔锦笙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要说胜负,该是今晚,便见分晓。
    乔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赢的人到底是她,还是乔锦笙?相较之下,那凤印的事,也算是无关紧要了。
    她行了郡主的礼,却迟迟没听到乔锦笙叫自己起身的声音。
    “姐姐,姐姐该称妾。”
    终于,乔锦笙扶起乔蔓,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站直的乔蔓神情淡淡,新帝笑了笑,不再多言。
    不对劲。
    乔蔓望着乔锦笙,心下奇异的感觉愈发浓重。她隐在袖中的指甲狠狠扣在掌心,几乎要刻出鲜血。
    而到了晚些时候,昔日的端阳郡主才明白,自己的不安是缘何而来。
    ……她输了。
    乔锦笙换下龙袍,在夜深人静时斟酒给乔蔓,嫣然笑道:“我总是忘不了姐姐给我的交杯酒呢。姐姐,可以再穿一次嫁衣让我看吗?”
    乔蔓在拿起小小的酒杯时,指尖带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端宁帝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则在桌面上胡乱扣着。她见酒液渡入乔蔓唇瓣之间,面上的笑意愈发浓重。
    “啪嗒”一声。
    乔蔓捂着额头,再去看乔锦笙,对方已经成了模糊的影子。
    果然还是……
    她在很早以前就曾想过,如果输了,自己该是以怎样的心情。而乔锦笙,又会如何对待自己。
    但事实上,此刻的乔蔓心下却是一片空白。
    就如同时初闻端阳长公主于长洛中毒时一样,除了空白,就是仿若宿命的……理所当然。
    可那是乔锦笙啊,那么喜欢她,只要她多看她一眼,就心满意足的乔锦笙。
    她想过多少种可能性,唯独没有一个答案,是给她赐下一杯毒酒。
    “上谕……”
    “……无可置辩……赐……”
    这是乔蔓听到的,最后的声响。
    在她失去意识之后,乔锦笙怔怔的看了她许久,才突然笑出声来。
    端宁帝倾身上前,指尖在端阳郡主颊侧不住流连,然后俯下‘身,轻轻咬住对方的唇瓣。
    “你是我的啦,姐姐。”

☆、锦绣

    乔锦笙站直身子;传了宫人去准备沐浴的事项。她像是苦恼了许久,才低声在乔蔓耳边道:“我真是不想让别人碰姐姐呀,但我又扶不动姐姐;姐姐不会怪我吧?”
    接着;端宁帝又仿佛是听到了对方的回答一般笑道:“没关系,姐姐以后能见到的;也就只有我了。”
    宫中仅有的浴池是仅供帝王使用的;景宁帝在时偶尔会召妃嫔前去。此时,乔锦笙坐在一边;看着宫人将各样香露花瓣撒在水池里。
    昏睡的乔蔓被放在水最浅的地方,坐在池中,只露出了下巴以上的部分。乔锦笙的视线很快回到了她身上,年轻的女帝眼神一暗,端起茶杯开始小口小口抿起其中的琥珀色液体。
    好香啊,她想。
    池边的宫人取来百花酿,将酒温好后再与打理浴池者一同退去。
    端宁帝早在登基之前,身边的人就已被换过一遍,端阳府旧人大多都领了恩典放出宫去,唯一剩下的玉乐也被调作他职。
    乔锦笙亦是与乔蔓商讨过裁剪宫人的问题。既是女帝,后宫便是无用的,在乔蔓想来,不如是将秀女大选的年届推迟为好。乔锦笙将姐姐的意思丢给礼部,竟使礼部争论的鸡犬不宁,只是后来要准备新帝登基大典,方暂且压下。
    乔锦笙直到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与乔蔓二人后,才走下水池。
    池水在她觉得,是微微的烫了些。但无妨,姐姐喜欢这种温度。
    她在数不尽的花瓣里行走。天气已渐渐入冬,沐浴时用的却还是秋日里的茉莉。茉莉的香气着实沁人,乔锦笙在乔蔓身前站定时,都觉得自己要醉了。
    她跪坐下来,双腿分开置于乔蔓并拢的双腿两侧,小心翼翼的坐在对方大腿上,再倾身上前,直到两人的丰盈处贴在一起。
    “姐姐……”
    乔锦笙低声唤道。
    姿势的变换让水在一点点上升,在她将下巴搭在乔蔓肩上时,水也已经漫到了她肩部向上的地方。
    端宁帝在水下紧紧抱住表姐,房里过高的温度和蒸汽让她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但乔锦笙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梦境。
    期许了那么多年的人,终于真的属于她了。不再是她要依着姐姐,眼睁睁看着姐姐与她人交好不算,连最亲密的时候都不能去拥抱对方……
    从及笄至今,由她去抱姐姐的次数简直少的可怜。
    乔锦笙阖上眼,将一只手伸至乔蔓身前的丰盈处,她轻轻碰了碰右侧顶端的小点,再将其整个拢入手中。
    视线被花瓣阻隔了,但手心里传来的感觉不会出错。哪怕乔锦笙并没有去看,她都知道那团雪白是怎么在自己手中变形的。
    她侧过头,将唇印在乔蔓颈上。下唇已经是浸在水里了,不过她并未在意,仍是张开口,然后咬了下去。
    齿间是薄薄的一层皮肤,再下面便是姐姐的血肉。乔锦笙怀着这样的心思,便咬的更重了些。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将姐姐的皮肤要破,便在确定足够留下痕迹的时候将牙齿移开。
    “姐姐……”
    乔锦笙先是直起身,再弯腰去吻乔蔓的额头。唇下的皮肤泛着异样的热度,她察觉到了,就又直起身去看。
    “是太热了吗?”
    端宁帝轻声自语。她将粘在乔蔓颊侧的一缕发丝拢至对方耳后,表姐的头发早就被水浸湿了,但大多都被散在池外。乔锦笙有些忧心,这样子……不会风寒吧。
    “姐姐还是早些醒来比较好。”
    她一边说,一边去咬住乔蔓的唇。不同于方才那次,乔锦笙吻的很专心。
    她用舌尖撬开对方的牙齿,又试着去挑起乔蔓的舌叶。可惜表姐身上的药效还没有过去,回应是得不到了,乔锦笙叹了口气,改去吮吸乔蔓的唇瓣。
    有潮湿的热流在身体里涌动,女帝垂了眼帘,仍是吻着表姐。
    她的身体,在碰到表姐时,就要忍不住了。
    “姐姐从前,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乔锦笙明知道乔蔓是听不到的,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出自己埋在心里多年的疑问。她始终不知道乔蔓对自己是如何看待的,但乔锦笙相信,表姐她至少,也是喜欢自己的。
    如若不然,自己可就太……
    端宁帝将右腿抬起,再将表姐的双腿分开了些,用膝盖去找寻乔蔓身体里最柔软的禁地。
    隔了太多水,而乔锦笙甚至没有用肢体上稍灵巧些的部分去触碰,真的触及到时,她的感知是模糊的。
    但她还是沉沉的笑了笑。
    “姐姐,”乔锦笙的呼吸撒在乔蔓耳畔,温热的,带着湿气,“既然醒了,为什么不告诉锦笙呢?”
    她的一只手仍扶在乔蔓的腰肢上,先前动作的手指则一路划过表姐的腰线,在胯骨处停顿片刻。
    “在这里,”她说,“可以写上我的名字吗?”
    乔蔓一动不动。
    乔锦笙弯了弯眼,换作跪在乔蔓身边的姿势,然后重新将下巴搭在表姐的肩上,又含住咫尺处乔蔓的耳垂。被空气捂热的一点软肉被她的舌尖不住拨弄,乔锦笙的手也再次开始向下滑去。
    她的掌心在表姐小腹处流连了,不知何时却成了将整个柔软处完全合入手心的姿态。乔锦笙微微屈了指节,中指的指肚在入口处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顶入。
    “姐姐的身体……好像是吸住我了呢。”
    她在 第 056 章 没入一半的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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