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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妃你中计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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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明日可还要去陈妃娘娘殿里。”

    安安静静跟在燕挽亭身后的李凤游走了一会,才缓声开口。

    “表姨娘她身子不好,尽管这些年一直吃些珍贵药材滋补,但是她身子太弱了,太医一直寻着各种法子也无法治好,能陪她久一些,就久一些吧。”

    燕挽亭微微抿唇,垂下头,天边最后的一片彩云慢慢隐入了雁归亭背后,一路被点亮的灯柱散发着微弱的烛光,将燕挽亭面部有些凛冽的面部线条照射的柔和了许多。

    李凤游站在燕挽亭身后,抬眼偷偷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满头墨染的青丝在微风下轻轻的在她背后飘动。

    “殿下又不束发了,陛下每回瞧见都要训殿下。”

    李凤游轻声道。

    “不束,束着头疼,这般虽然有些乱,但我舒畅些。”燕挽亭抬手轻轻的抓起几缕垂着肩侧的发丝,轻轻挑起唇角,笑容有些怅然。

    柔弱丝滑的发丝随着风慢慢的在她指间划过,有些痒。

    “殿下,夜了,可是要回殿歇息。”

    “再晚一些吧,我想去梨树下走走。对了,我叫你安排下去的人你可安排下去了。”

    燕挽亭的眸子黯了黯瞬间又亮了起来,一丝冷光掠过眸间,连带着声线也冷凝了一些。

    “失踪,怕是遭遇不测了吧。罢了,到底是在别人的地盘,行事的确诸多不便,叫他们小心一些吧,都老实一点,告诉他们要慢慢来,我不急。”

    燕挽亭笑了笑,唇角的笑容在烛火下冰冷讽刺。

    “是,属下会吩咐下去。”李凤游握紧右拳贴着胸口,恭敬而卑谦。

    “凤游,你可觉得,我如今变成这般模样着实可怕。”

    燕挽亭停了步子,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了口,她垂头,眸中的光亮仿佛天上破碎的星光,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

    “不,殿下就是殿下,在凤游心里,殿下永远都是主子,无论殿下变成何样,凤游都誓死追随,这是凤游与殿下的盟约。”

    李凤游眸中炙热坚定,看着燕挽亭的模样,就像是追随着太阳的夸父。

    “经历过地狱的人,总是会变的,只要从地狱走了一遭,便会觉得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能阻扰我。”

    燕挽亭低头轻笑出声,眸子越来越暗,漆黑的瞳孔仿佛融入黑夜般,声音冰冷低沉,似野兽的低吼声般刺耳威慑,叫人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弱弱的说一声,今天双更哦。



    断更三天,可不是作者菌的错,都怪你们这些狗子,你们都不催更。

    哼,作者菌才没有推卸责任。

    这些天可忙可忙了呢,要解决好多事情,那个拉着作者菌不让作者菌起来的臭床,还有那些讨人厌的游戏,可烦人可烦人啦。

第33章 鬼手!  
夏秋潋好几日都没有见过燕挽亭了;不过听殿里的宫女说;公主殿下这几日一直都在景怡殿侍俸陈妃娘娘。

    都说公主殿下甚是孝顺;对从小照顾抚养她长大的陈妃娘娘很是恭敬尊敬。

    宫里传的;都是公主殿下的美名。

    夏秋潋在一片赞声中;垂下头清冷的面容一片淡然;燕挽亭对陈妃娘娘的好;她早便知道,也比她们知道的更加清楚。

    燕挽亭她;的确是个重情重义的傻女人。

    她心中若是有你,便是天边的月儿,也愿摘落给你。

    若是有你;就算你对她再冷,她也一股炽热似飞蛾扑火般扑像你,说她痴情也好愚蠢也好,她从不在乎。

    这样的女人;谁会舍得伤害呢。

    也只有她,才会吧。。。。

    夏秋潋握紧手中的书卷,头有些闷痛起来,那让人窒息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夏秋潋突然苍白了面容;手中的书,上头的字;就是一个也看不清了。

    “小姐,陛下今日要处理奏折,吩咐下来今日不会来了。要早些歇息吗;若是要,我便叫人去准备热水,让小姐沐浴更衣。”

    青鸢正巧这时敲了敲门,在书房外喊道。

    “青鸢,进来罢。”

    夏秋潋放下书卷。

    青鸢一进门,就瞧见夏秋潋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连忙上前关切的扶住夏秋潋,焦急关切道。

    “小姐脸色这般不好,可是不舒服,可要青鸢去请太医来瞧瞧。”

    “只是有些闷了,晚些再歇息把,你把灯笼提上,陪我出去走走散散步吧。”

    夏秋潋轻轻摇了摇头,瘦弱的身子腰身挺直,她似乎总是这样无论多难受都不曾弯下腰。

    “小姐,可真无事。”

    青鸢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傻丫头,我骗你做什么,看了一日的书,眼睛有些酸涩罢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夏秋潋有些无奈的看着青鸢。

    “好,我去叫绿阮,提两盏灯笼陪小姐出门走走,小姐也别像个书呆子似的,一天到晚总是窝在书房看书,出去走走好,走走好。”

    青鸢挠头笑了笑,冲着夏秋潋笑的眉眼弯弯,然后就活蹦乱跳的跑出去找绿阮了。

    夏秋潋看着青鸢那一蹦一蹦的身影,轻笑着摇了摇头。

    那傻丫头,一日到晚怎么时时都怎么精力十足。

    绿阮性子有些闷,呆的住,青鸢却是个野性子,总爱四处乱跑,一刻也停不下来,在殿里闷着,又不敢自己一人出门,此时听到夏秋潋说要出门,开心的很,拉着绿阮就跑着过来了。

    “青鸢,你慢些,灯笼要灭了。”绿阮被青鸢拽着跑,一边还伸手护着手中的灯笼,无奈又焦急。

    “小姐,咱们出门吧。”

    青鸢兴奋的叫道,她的笑容没心没肺,灿然明媚的像一张没有染上点滴墨迹的宣纸,干净纯洁。

    “嗯,走吧。”

    夏秋潋看着一脸兴奋笑容的青鸢,和低着头小心翼翼护着灯笼皱着眉头的绿阮,原本有些焦虑的心,也平缓了许多。

    燕宫四处都见雕着小狮头的白石灯柱,里头点着蜡烛,每日夜里都有提着灯笼提着竹篮的小太监巡视,把熄灭的灯柱重新换上蜡烛点亮。

    燕宫的烛火在夜里也是亮的,一直到第二日天亮,整座宫殿都是亮堂的。

    听闻这也是有来由的。

    前皇后怕黑,到了夜里若是一片漆黑便难以入眠,燕皇便下旨要让整个燕宫都亮着,要让皇后看到光亮。

    于是那时开始,宫里就修筑添了许多灯柱,到了夜里就全部点亮,让整座宫殿从未彻底黑暗过。

    就算是前皇后去了,燕皇也依旧未曾改过旨意。

    她曾听燕皇说过。

    那个一国之主,那个千万人之上的君主,曾落寞的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亮着的灯柱,杀伐果断的面容温柔的像个沉浸在热恋中的少年,眸中带着泪意轻声缱绻低喃。

    “她每日夜里都会来朕梦里看朕,若是这些灯灭了,朕怕她该慌了,迷了路可怎么办,这回,朕可找不到她了。”

    或许,燕挽亭的痴情,该全是继承自这个温柔的帝王吧。

    不知不觉,夏秋潋一路往前走着,路过了两旁的枫树林,径直来到了枫林后的那颗老梨花树下。

    待她回过神时,才蓦然惊觉自己竟到了这个地方。

    老梨树下围着几座白石灯柱,里头的蜡烛似乎刚刚才换上。

    “小姐,咱们不如回去吧,这里一个人都没有,看着怪吓人的。”

    跟在夏秋潋身后的青鸢不知何时已经躲在了绿阮身后,探头探脑的露出半个脑袋,眼珠滴溜溜的转着惊恐的一边咽着口水一边打量着四周。

    刚刚在御花园时,不一会就能看到巡逻的禁卫,还有走来走去的宫女太监,她自然不怕。

    可是夏秋潋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后头一大堆树,风吹过飒飒作响,叫人听了后背发凉。

    “你这胆子,还非喊着要出门。”绿阮鄙夷的看着身后那死死抓着自己躲在自己身后的人。

    “就你胆子大,你还不是一样怕,瞧你抖的,怕还不说出来,胆小鬼。”

    青鸢皱着鼻子不屑的撇着唇角呛声。

    身后两人还在吵吵闹闹,夏秋潋没心思理会她们,她看着面前这棵茂盛的老梨树,眸子越来越黯淡。

    这棵树,听燕挽亭说,前朝时就在这了,长了快有两百多年了吧。

    前世她是在这树下相识燕挽亭的。

    也曾无数次随燕挽亭来过这。

    燕挽亭格外钟情这棵老梨树,到了夏日时常爬到树上,躺在树干上午睡。

    她曾许多次要夏秋潋与她一同爬上树,她从未随燕挽亭上去过,只是偶尔在树下等燕挽亭睡醒与她一同离开。

    只是今日,夏秋潋却有了几分兴致,她轻轻提起裙角,走到梨树边,伸手轻轻触了触那粗糙硌手的树皮。

    这之下,是一个鲜活苍老的生命。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青鸢一脸愕然的看着提着裙角似乎正准备爬树的夏秋潋。

    这简直太怪异了。

    她家这个从小就安静的似一棵竹子,别说树,就连秋千都不坐的小姐,竟然有这般兴致拎着裙角丝毫不顾忌形象,要爬树。

    “小姐,小姐你下来,你这是做什么,小心别摔着啊。”

    青鸢灯笼一甩,就飞奔到树下,一把抱住夏秋潋的纤细的腰肢,一脸惊吓的喊着。

    “青鸢,你放手。”

    夏秋潋抱着树,脚还未离地,就被青鸢死死的拖住了,她无奈的皱着眉头咬唇道。

    “不放不放,小姐你今日是怎么了,你怎么能爬树了,摔着了怎办,就算不摔,你也爬不上啊。”

    。。。。

    青鸢抱着夏秋潋死不撒手。

    “青鸢,你放手,我不爬。我只是有些好奇,上面是何风景罢了。”

    虽然青鸢说的有些伤人,但是夏秋潋自己知道,她的确爬不上去。

    “那我放手了,小姐可不爬了。”

    青鸢将信将疑,还死死的搂着夏秋潋。

    “嗯。”

    夏秋潋点点头,她皱着眉头有些难受,被青鸢箍着压在树干上,很是难受。

    “好。”

    青鸢松开了手。

    夏秋潋放下攀在树上的手,抬头有些黯然的看着那高耸巨大的树冠。

    突然。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树上伸了下来。

    “好奇风景,总要上来看看,不如我拉你上来吧。”

    低沉的声音从漆黑的树冠中传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青鸢眼睛瞪的似铜铃一般,指着树上那突然伸出来的那苍白的鬼手,惊恐到身子都动弹不得,一脸铁青惊恐,撕心裂肺的惨叫着,眼睛一翻身子瘫软了下去。

    “青鸢。”

    几步之遥的绿阮瞪大眼睛,连忙急跑几步,却还是来不及,只能看着青鸢直挺挺的像一块木头似的啪叽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了哦,乖不乖。

    嘿嘿。

    好了,晚安。

第34章 聒噪的太医!  
夏秋潋望着从树上垂下的那白皙的手臂;心中一惊;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青鸢大吼了一声;等她转头;就瞧见青鸢双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还未扶住;青鸢就倒在了地上;她顾不得其他,连忙上前;洁白的宫裙沾染着石板上的尘土。

    “青鸢。”

    夏秋潋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扶着青鸢的头枕在腿上,低声焦急的唤着。

    青鸢跌倒时;头嗑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夏秋潋摸着她的后脑勺,果然摸到了一个小凸包。

    “小姐,青鸢她。。。”

    绿阮差些扔掉手中的灯笼扑了过来;脸蛋上瞬间就流下两行泪。

    隐在黑暗中巨大的树冠,一个清瘦的身影从树干中探头出来了,白皙精致的面容在晦暗的烛火下忽明忽暗。

    “怎的昏了,这般胆小。”燕挽亭脸上带着几分尴尬讪讪;掩饰般的伸手摸了摸脖颈,然后身影一闪;就利落的跳了下来。

    夏秋潋一手扶着青鸢,一手按着她的手腕,感觉到那跳动的脉息;心中才暗暗缓了口气,她皱着眉头望着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燕挽亭,声音冰冷,隐约能听出那藏着的怒气。

    “殿下果然好兴致,夜了在树上悄无声息的吓人。”

    “秋潋,我可不是存心要吓你们。”燕挽亭这般含糊的解释了一句,看着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面上铁青苍白的青鸢,眸光闪了闪有些愧疚的垂下头。

    她见夏秋潋和要扶着青鸢起来,就伸手要去帮忙,只是夏秋潋清冷的眸子轻飘飘的瞥了过来,她又顿住了。

    咬了咬唇,她这才羞恼的仰头对着树上吼了一句。

    “李初白,你还不给我下来,去太医院请太医来。”

    树上丝毫没动静,只是树冠一旁的树枝轻微颤了颤,一道黑色的身影就急速掠过,速度快的叫人只能瞧见残影。

    照理说,宫中的宫女病了,应该是由专门给宫女看病的郎中来瞧,怎么也轮不上让太医来,但燕挽亭开口说的便是唤太医来。

    李凤游便直接往太医院赶去了。

    宫里的太医府邸都在宫外,照规矩不能在宫里留宿,但怕夜里妃嫔或陛下会突然病急,便每夜会在太医院留下两个太医守夜,一位男太医,一位女太医。

    女太医便是方便入夜后进出后宫,给妃嫔瞧病。

    青鸢丫头瘦瘦小小一个,分量倒是不轻,夏秋潋和了绿阮一左一右扶着青鸢回到殿里,燕挽亭一路一声不吭的跟在她们身后,也不知是不是愧疚,一言不发的垂着头。

    扶着青鸢到殿里躺下时,夏秋潋额角已有了一层薄汗。

    才让青鸢躺下,敞开的房门口就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一回头,李凤游肩上正扛着一人脸不红气不喘的站在门口,她镇定的将肩上那安安静静丝毫不挣扎的人似栽树一般轻松的往地上一倒。

    穿着宽大官服的瘦弱女子在门口摇摇晃晃好几步才站稳,头上的太医帽耷拉着罩住了她半张脸。

    “太医院今日轮到她值守么,怎的请她来了。”

    燕挽亭楞了楞,瞧着那慢吞吞扯着帽子的太医,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满。

    女太医站在门后整了好一会才把头上的太医帽整理好,往头上一推,露出了一张白皙清丽的脸蛋。

    这太医瞧着是个年轻的女子,双眼黑亮的出奇,面容清丽俊秀,她慢吞吞的对着燕挽亭躬身行了一礼,薄薄的唇轻轻一张,慢悠悠的开始说道。

    “福安见过殿下见过娘娘,今日的确轮到微臣值守,李副统领来时,曹太医正巧去如厕了,就算曹太医在他也不能在夜里进后宫,他虽然年纪大,但毕竟是男子,照宫里的规矩,男子没有陛下的准允,是不能入后宫的,殿下若是不喜福安,福安也无法子,毕竟太医院今夜只剩下福安一人。”

    这女太医头上的太医官帽似乎有些不合称,大了些,总是往下掉,以至于她说两个字就伸手推了推帽檐。

    夏秋潋身旁的绿阮有些呆滞的挑起了眉头。

    她从未见过一个人能用如此慢的速度说这么一大堆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果然,太医福安慢吞吞说了这一大堆话后,燕挽亭的眉头越皱越深了,她挥挥手不耐的道。

    “行了行了,你给我闭嘴,少说话,先给床榻上那个小丫头瞧病。”

    “是。”

    太医福安拖长声音,慢吞吞的弓了腰,再慢吞吞的直起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到床榻边。

    她的所有动作仿佛都比常人慢上许多,就连面上的表情也是慢悠悠的浮现转变。

    燕挽亭负着手轻轻咳了一声,走到夏秋潋身边,抬眸偷偷瞥了她一眼。

    夏秋潋神色冷凝,站在床榻边关切的看着正在给青鸢把脉的太医。

    光诊脉就诊了半盏茶的功夫,福安悠悠的掀起眼皮,露出一丝疑惑。

    绿阮掐紧了自己的手臂。

    “瞧出来没有。”

    燕挽亭显然对这个年轻的女太医不太友好,对着她出口的话总是带着几分不耐。

    福安放下青鸢的手,伸手摸了摸青鸢苍白的小脸蛋,神色缓了一些,她缓慢的回头,看着燕挽亭。

    不急不缓的开口道。

    “惊吓过度。”

    。。。。。。。。

    “然后呢。”绿阮见那太医说了四个字,便仿佛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连忙开口问道。

    被绿阮一催,福安才继续缓慢的继续道。

    “头上有包。”

    。。。。。。。

    燕挽亭脸色一黑,狭长的凤眼危险的一眯。

    “无碍。”福安见燕挽亭的神色很是不善,这才张嘴又吐出两个字。

    “请问太医,既是无碍,为何青鸢还未醒来。”夏秋潋柔声开口问道。

    “她。”福安微微皱起眉头,瞧上去似乎有些费解。

    “她。。。她怎么了,不是无碍吗。”绿阮被福安的表情吓住了,眸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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