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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妃你中计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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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也就在月初姐姐面前脸皮才薄,对着我们时才不是这般,今日醉酒时还搂着人不肯松手呢,拽也拽不开。”

    叶诏音瞧着燕挽亭,胆子极大的调笑着。

    “搂着人不肯松手。”陈妃娘娘楞了楞,眸子有片刻的失神。

    “对啊,就是搂着秋潋妹妹,身上的汗蹭了人一身,还非要睡秋潋妹妹的床榻,不然就一直闹个不停。”

    叶诏音拉了拉一旁夏秋潋的衣角,示意。

    “原来是献妃啊,上回妹妹来请安时,本宫正好不适,未能好好招待献妃妹妹,倒是本宫失礼了。”

    陈妃娘娘从燕挽亭怀中微微起身,燕挽亭连忙伸手,手掌轻轻的贴着她的腰,轻轻扶起她。

    “娘娘身子不适自是需修养的,怕是秋潋上回打扰到娘娘了。”

    夏秋潋面容淡然落落大方又不失恭敬,一身素白描着银丝的宫裙,身形清瘦修长,高贵中透着丝丝清冷,让人瞧了一眼,便再也无法挪开目光。

    “上回没瞧清楚献妃妹妹面容,没想到妹妹竟这般貌美,倒是让本宫自行惭愧了。”

    陈妃娘娘瞧着夏秋潋,唇边笑容轻柔,面上有几分欢喜。

    “秋潋可不仅貌美,她还是姜国棋术国手,我见她时也是惊为天人。”

    燕挽亭在一旁笑着道。

    陈妃娘娘面上神色一愣,但转瞬便恢复了温柔笑意,她又瞧了夏秋潋几眼,才偏头看着燕挽亭。

    “本宫倒是未曾听过你这般夸赞过一女子,想来小亭定是很欢喜献妃妹妹。”

    “我自是欢喜秋潋的,一心想要与秋潋结交,倒是秋潋性子冷,我一厢情愿的凑过去,怕是秋潋嫌我鲁莽了。”

    燕挽亭大方的承认,望着夏秋潋的一双狭长凤眼闪着温柔的亮光。

    “秋潋怎敢嫌殿下,得殿下青睐,秋潋高兴还来不及。”

    夏秋潋垂头,从进寝宫起,她便再无看燕挽亭一眼,她清清淡淡的恭维一句,面容神情却依旧清冷。

    燕挽亭望着夏秋潋,正欲开口,怀中的人便轻轻一动,轻轻拉了拉她的袖角。

    “小亭,药凉了,我嘴里苦的很,也喝不下了,你唤人端下去吧。”

    “嗯。”燕挽亭看着手中那碗里的药汤的确是凉了,便招手唤一旁的嬷嬷过来端走。

    嬷嬷一把碗端走,燕挽亭便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香袋,从里头倒出两颗圆润泛着香味的糖仁。

    “嘴里苦就含着。”

    燕挽亭捡起一颗糖,轻轻递到陈妃娘娘唇边。

    陈妃娘娘轻轻一笑,欢喜的微张唇瓣含着了燕挽亭指间的那颗香甜的麦芽糖。

    “小亭身上怎的总是带着麦芽糖。”

    唇中那泛着丝丝甜味的糖仁,把苦味冲淡了不少。

    “每回表姨娘吃完药都嫌弃苦,不喂你两颗糖,你这眉头就一直皱着,身上时时备着才好。”

    燕挽亭望着陈妃,软软的挑唇一笑,格外的乖巧宠溺,眸中的温柔笑意仿佛要溢出来了一般。

    夏秋潋轻轻抬头眸光在燕挽亭身上掠过,唇抿紧了一些。

    前世,燕挽亭身上也总藏着一小袋麦芽糖,但又从未见她吃过,夏秋潋未问过她,她也不曾说过为何。

    到了现在,她才知晓,原来是为陈妃娘娘备着的。

    燕挽亭她,待陈妃娘娘时的温柔竟不输与待她,甚至比待她时,多了几分自然亲昵。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是狗子,你们就是狗子啊!

    要狗子还是要受受!

    自己选!

    嘿嘿。

第31章 生母?  
到了用晚膳的时辰;夏秋潋和叶诏音这才告辞离开景怡殿;临走时燕挽亭扶着困倦的陈妃娘娘躺下了;原本也是想随她们一同离开的。

    但燕挽亭怕等她走了;陈妃娘娘又不肯吃药;便要留在陈妃娘娘的寝宫等她醒来吃了药才离去。

    夏秋潋要离去时候;燕挽亭依在门边笑望着夏秋潋;狭长的凤眼在刚刚点亮的烛火下,闪闪发光。

    “我酒量浅;今日多饮了两杯便醉酒了,若是有什么地方唐突冒犯了秋潋,也望秋潋莫要见怪才是。”

    夏秋潋抬眼;瞧见一脸深意的燕挽亭,心中了然燕挽亭话中之意。

    今日燕挽亭的冒犯的确是惹的她有些不悦,此时燕挽亭旧事从提,让她心底竟有几分委屈。

    “殿下既知道自己酒量浅;日后便莫要贪杯了。”

    夏秋潋面容清冷,抬眼直视着燕挽亭的眸子。

    燕挽亭敛着眸子避开了夏秋潋的目光,低着头挑唇有几分惭愧的轻笑道。

    “秋潋说的是。”

    夏秋潋与叶诏音并肩告辞离去时,燕挽亭并未进房;仍旧站在门边一直目送着她们的身影慢慢消失。

    燕挽亭靠在门边,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思忖的皱着眉头,眸子在烛火下忽明忽暗。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燕挽亭并未回头。

    “小亭;你在瞧什么。”

    刚刚躺下的陈妃娘娘不知何时下了床榻,一步一步的走向燕挽亭,许是身子虚弱,她走的极慢。

    瘦弱的身上竟披着一件外衣,精致的面容苍白娇弱,望着燕挽亭的背影,眸中一片深切温柔。

    “没瞧什么,只是想着过两日皇兄就要从青州回来了,心中有几分期待。”

    燕挽亭回身笑着走到陈妃身边,伸手搀住了摇摇晃晃的她。

    “是啊,长陵此次去青州赈灾,一去便是一月有余,莫说你我也有些挂念他。”陈妃轻笑着抬眼,眸子晶亮的望着燕挽亭的面容,伸手轻轻抓住燕挽亭搀扶着她的手臂。

    “表姨娘还是回床榻上躺一会吧,我唤刘嬷嬷去把晚膳端来,吃些东西再把药喝了。”

    燕挽亭不动神色的挣脱陈妃抓着自己的手。

    陈妃瞧着燕挽亭唇角那温柔又有几分疏离的笑,楞了楞。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小亭这些日子仿佛变了许多,是长大了吗,待我也不如从前亲密了。”

    陈妃娘娘说着,唇角的笑意有几分苦涩。

    “表姨娘怎会这般想,母后她走的早,我自小就是表姨娘照顾大的,在挽亭心中早就把表姨娘当做生母了。”

    燕挽亭恳切的看着陈妃,眸子认真,她说的动情神色也恭敬。

    可陈妃还是黯淡的垂下了眼,伸手有些恍惚的抚上了自己的面容,不知为何她有几分失落。

    “生母?我如今已这般老了吗。”

    “表姨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心中将你当做生母,又不是说你老了。你瞧瞧那铜镜,我们二人站在一起,可不是像一对姐妹吗。”

    燕挽亭轻笑着安慰似的抓着陈妃娘娘的肩,将她转向房中妆台上那一块铜镜。

    镜子里隐约倒影着两道靠在一起的身影,

    陈妃呆呆的看着铜镜中的燕挽亭,看着她那白皙精致的面容,那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温柔笑意,看着她轻轻的揽着自己依偎在自己身边,这才轻笑出声,笑道。

    “不知为何,明明小亭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了,我心中还是觉得小亭是那个我不给唱歌不抱着她,就不肯睡觉的小顽皮。”

    靠着燕挽亭的女子瘦弱娇柔,面容虽苍白却也矜贵美丽。

    “在表姨娘心中我永远是个孩子,在我心中,表姨娘不是生母却胜似生母。”

    陈妃几乎将身上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在燕挽亭身上,她太过清瘦虚弱了。

    燕挽亭一提到生母二字,陈妃便闭口不言了,眼角的笑容也惆怅了许多。

    “表姨娘,你若是在床榻上躺久了有些闷,我便扶你出门走一走散散步,一会回来再用晚膳也好。”

    燕挽亭见陈妃不言语,便岔开话题。

    “也好,我许久未曾出门了,出去走走也好。”

    陈妃点点头,微闭着眼轻轻靠着燕挽亭,任她搀着自己往外走。

    青鸢和绿阮提着灯笼在两侧引路,昏暗的烛火照亮了前路。

    夏秋潋一直默然无语的走着,叶诏音在她耳边不知再与她说些什么,她一句也未曾听进去。

    只是想着心中的疑惑。

    因前世她并无心去关注燕挽亭和陈妃娘娘,那时她所知的,便是燕挽亭和陈妃娘娘关系亲厚,便再无其他了解。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有心去留意,她竟发现陈妃娘娘对燕挽亭的态度有些异样,那般的依赖那般的亲昵。

    陈妃娘娘身子一直不好,常年躺在床榻上,夏秋潋知道燕挽亭每日都会雷打不动的到景怡宫去探望陈妃娘娘。

    只是前世她入宫三年左右时,陈妃娘娘就突然病逝了。

    夏秋潋记得,那时燕挽亭悲痛万分,月余便瘦了许多,面上的笑不再轻快温柔,总带着几分悲痛,夜里睡在她寝宫时,半夜她醒来胸前的衣襟都会被燕挽亭的泪浸湿。

    那段时日,燕挽亭甚是依赖她,几乎与她形影不离,夜里不抱着她便睡不着。

    夏秋潋一直以为,于燕挽亭,陈妃娘娘便如同生母一般,陈妃娘娘亦是。

    只是今日这么一瞧,今日她竟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简单。

    一想到这,夏秋潋心中竟隐隐有几分黯然,原来,她竟并不是那么了解燕挽亭。

    “秋潋,我与你说了那么多,你可听到了。”

    叶诏音一路上似自言自语一般,说了许久也不见夏秋潋应她一声,她这才伸手拉了拉夏秋潋的衣袖,不满的问道。

    “抱歉,秋潋有些恍神了,诏音姐姐可是说了什么。”

    夏秋潋回过神,歉意的看着叶诏音。

    “我说,再过几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就要回宫了,届时,我便领你去见太子妃,那可是个有趣的可人啊。”

    叶诏音开心的眯着狭长的狐狸眼,笑的甚是开心。

    “太子要回来了吗。”

    夏秋潋其实心中是知道的,她入宫时,正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去青州赈灾了,过了月余她才头一回见到燕国的太子殿下,燕长陵。

    那位温文尔雅,与燕挽亭长的极像的皇子。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今天的薄荷菌格外的毛茸茸,格外的可爱,抱着亲了好久,可是薄荷菌一点都感受不到作者菌的爱,一直拿爪爪挠作者菌,可坏可坏了。

    现在还躲在床底下,怎么叫都不出来了。

    好委屈。

    好了,这几天更的字数都比较少,周末有时间的话尽量多更一点。

第32章 变脸!  
公主殿下这几日;日日都在景怡宫陪着陈妃娘娘;晨起还未用早膳便来了;走时也必要到太阳落山陪陈妃娘娘用完晚膳;待陈妃娘娘躺下;才会离开。

    宫里都说公主殿下是个知恩图报孝顺的人;脾性也好;平日里总是一副慵懒的笑脸,就算不小心冲撞了她;她也甚少发怒。

    莫说嫔妃,就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是极喜欢燕挽亭的。

    从景怡宫里出来时;燕挽亭已经陪着陈妃娘娘用完晚膳了。

    天边几朵镶着金边的红云围绕着夕阳,正好落在雁归阁的塔尖上,精美的楼阁似顶着一轮红玉盘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燕挽亭身边一向除了李凤游;便不会带任何宫女侍卫,此时李凤游不在,她便一个人微微皱着眉头,一手搭在胃上轻轻的揉着;一边缓步往自己的宫殿走回去。

    没走几步,身后身影一闪;李凤游似个幽灵一般,不知从什么地方飘了出来,悄无声息的跟在燕挽亭身后。

    “李初白;下回你再这般飘来吓我,我就收了你的剑,派你去跟李嬷嬷绣花缝衣去。”燕挽亭紧皱着眉头,有些难受的捂着肚子,偏头看着身后那突然出现的李凤游,瞧着那张面无表情冷冰冰的的脸蛋,有些幽怨的压低了声线。

    “殿下舍得吗。”李凤游慢悠悠的抬眼看了燕挽亭一眼,倒是一点不惊慌,她知道燕挽亭在与她说笑,不慌不忙的目光下移,落在燕挽亭捂着肚子的手上。

    “怎的舍不得,你平日里舞刀弄剑惯了,让你去学学绣花,日后才不会被你夫君嫌弃。”

    燕挽亭哼了一声,眉头越皱越深,声音弱了许多,步伐也慢了。

    “殿下又吃撑了,就算是陈妃娘娘给殿下夹的菜,殿下也可不吃,怎能拿自己身子玩笑。”

    李凤游两步走到燕挽亭身边,快速从腰间拿出一个碧绿的小瓷瓶,从中倒出两颗淡黄色的小药丸。

    燕挽亭瞧着递到嘴边,那闪着淡淡药香的药丸,没有丝毫犹豫的微微低头,抓着李凤游的手,就着药丸吞了进去。

    李凤游给的药丸甚是有效,一入喉化成一股暖流,流入喉中,每一会那涨的生的胃就舒缓了许多。

    燕挽亭直了直身子,一恢复便甩开李凤游的手,神色有几分无奈。

    “你又不是不知道表姨娘的性子,那般爱多想,她夹的菜我若是不吃,怕事又失落了。”

    燕挽亭小时候食量倒是大,又不耐饱,刚刚吃饱不一会就消化了,陈妃娘娘自小便是亲手喂她,她吃的多,陈妃娘娘就喂的多,生怕她饿着。

    只是燕挽亭越是长大,食量就越小,如今稍稍吃一些便觉得饱了,但陈妃娘娘还是像她幼时一样喂她,吃晚膳时便总是不停的给燕挽亭夹菜。

    燕挽亭觉得自己能吃下便都吃下了,长辈夹的菜总不能剩下。

    把肚子塞的满满的才慢吞吞的出来了,刚刚在景怡殿还未觉得撑,一出来走几步就越觉得撑的肚子疼。

    “这可是殿下口中时常说的自作自受。”

    李凤游见燕挽亭神色好转了,竟调笑起燕挽亭来。

    燕挽亭回头瞪她一眼,不满的挥了挥袖角。

    “李初白,你这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莫不是真要我让你去绣花。”

    “殿下,卑职剑花倒是舞的漂亮,绣花只怕是浪费丝线绸缎。”

    李凤游平日里板着一张脸,生人勿进一般,对燕挽亭也时时恭敬,只是不知她这脑子是不是偶尔抽上一回,有时竟大胆子的与燕挽亭开起玩笑来。

    “我瞧你今日心情倒是不错,见了叶诏音?”

    燕挽亭皱着眉头,回头细细的盯着李凤游的脸看了好一会,人倒还是像根木头似的冷冰冰的,只是嘴却利了一些。

    李凤游的冷与夏秋潋的冷截然不同,她的冷就好似利剑散出的寒芒,冰冷锐利的让人心生恐惧。

    而夏秋潋的冷,则是透着几分清淡温和,好似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清冷高贵的让人想亲近又害怕亵渎。

    “陈妃娘娘这几日一直缠着殿下,属下无事便在宫里溜达了几圈。”李凤游这般说着,冰块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燕挽亭瞧着觉得新奇,便断定李凤游去找叶诏音了。

    “果真去找她了,这回可又把她气的够呛的吧。”燕挽亭轻咳了一声,背着手有些幸灾乐祸的眯了眯凤眼。

    李凤游叶诏音这两对冤家,一碰面就互掐,别看李凤游这一副斯文少话的模样,但气哭叶诏音,她确有一套。

    不过直到如今,燕挽亭也不知为何叶诏音与李凤游是如何结怨如此之深的。

    就此事她还曾特意问过李凤游缘由,只是不知为何,对此事李凤游却守口如瓶,从未告诉她缘故。

    不过李凤游不愿说,燕挽亭也绝不会逼迫她。

    人总是有秘密的,就算凤游是她的下属,她也不需事事皆知,容她有些私隐也好。

    “殿下也知道诏妃这人,扰乱后宫,每日无事做就调戏娘娘宫女,属下这是除暴安良。”李凤游说的振振有词,冰块脸上满是认真。

    “诏妃入宫时不还很青睐你吗,还时常来殿里给你送吃食,对你可亲热的很,没多久你们两就跟小猫碰到狗一样,一见就开始吵,来,与我说说,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让她这般恨你。”

    燕挽亭负手一边缓步慢行,一边偏头面对笑意的问道。

    “对属下亲热?殿下怕是记错了吧,她那是心怀不轨。”李凤游面无表情的说着,纤细腰间束着的长剑随着她的脚步在腰间轻颤。

    “莫不是得逞了,你好好教训了她一顿,这才让她这般恨你。”

    燕挽亭摸了摸白皙光滑的下巴,皱着眉头推理着,一边还偷偷瞧着李凤游的表情。

    只是李凤游这冰块怎么会那么容易露出破绽,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殿下觉得她能得逞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握紧了腰间的长剑,霸气又不屑。

    “那倒是。”

    燕挽亭眉头一扬。

    叶诏音虽然狡猾聪明,但到底是个柔弱女子,不像自小便习武的李凤游,就算李凤游让她双手双脚,叶诏音怕也不能近她身。

    “殿下明日可还要去陈妃娘娘殿里。”

    安安静静跟在燕挽亭身后的李凤游走了一会,才缓声开口。

    “表姨娘她身子不好,尽管这些年一直吃些珍贵药材滋补,但是她身子太弱了,太医一直寻着各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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