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宠后-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淙市蓬R闶バ⒚糇祷实邸�
虽然自己皇兄驾崩早已是既定事实,赵三思这几日也看似接受了,然而等到出殡时,她才又意识到自己最亲的哥哥是真的没了,出灵当天,痛哭着送灵百里,最后还是百官苦劝着这般断魂悲痛的她回皇城,这才被带回了宫。
她这一番真情流露,导致皇宫上下,以及沿途跪拜送灵的皇城百姓,当日都跟着痛哭,史官还特地把此事载入史册,以此来证明赵瑾当真是位受百姓爱戴的盛世明君。
大行皇帝入葬结束后,宗亲仍旧没散,但住在午门的百官倒是可以回家了,不过日子还是照常忙碌,因为要准备新帝登基的事。
大行皇帝的丧礼不长,又加上赵三思这个皇太弟情绪敏感,经常是泪眼汪汪的,礼部尚书沈逸暗地里和蔡隽商议,索性将她登基的吉日改在了大行皇帝出殡后几日,也就是四月十五。
前有皇太弟和夕贵妃有染的丑闻在前,虽暂时圆了过去,但蔡隽为了给这位皇太弟在世人面前博个好名声,便以“帝少能吃苦,盛世之下更应节俭,不应劳民伤财”为由,下令登基事宜,一切从俭。
登基彰显的新帝威严,礼部尚书和内务府都纷纷尚书要盛大操持一番,赵三思自然是听从丞相的,十分高风亮节地道:“与其劳民伤财办这些,不如省下这笔银子,免北方穷苦百姓一年赋税……”
她说得这般大义凛然,自然是按她的来。
蔡隽有心给她造势,这事自然很快就传到了百姓口中,一时间新帝宽和仁慈,体恤百姓的盛名便传扬了出去。
赵三思听着李忠贤传给她的各处百姓对她的赞扬,心中美滋滋是肯定的,毕竟谁不想听好话。
兀自乐呵了一会,赵三思眼珠转了转,舔着唇瓣道:“公公,我瞧着前朝还有新帝登基大赦天下的,就是把那些关押的犯人都放了……”
李忠贤倒也没有多想,“这个也是有的。”
“那……那等我登基,能不能大赦冷宫,把贵妃从云阳宫放出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表白,我都收到辣。
没错,你们的梅梅就是个缺夸缺爱的、超级可爱的抖m,所以要不要把我整个人都妥帖地收藏一下,让我变成你们收藏夹中的收藏作者。【就是不要脸地想要你们收藏我的专栏辣。】
最后,马上就要到月底了,你们的营养液还不给喜欢的人,就要过期了耶……
所以,要不要喜欢我一下?
第30章
大赦——冷宫???
这位皇太弟还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李忠贤生生呆在原地; 回过神来,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赵三思; 眼一垂就装聋; 将话题倒回到前一句; “老奴是个孤陋寡闻的人; 未曾听说哪个帝王登基大赦天下的事咧……”
赵三思不死心; “您方才分明还说是有的……”
李忠贤一本正经; “哦; 老奴年纪大了。这人啊; 一旦上了年纪,这脑子就不太中用,老奴完全想不起自己说过这话。”
“……”赵三思气得袖子一甩,侧身对着李忠贤,兀自生了会闷气; 想起什么; 又得意地晃了晃腿; “等我登基了,反正大家都听我的; 我不管; 我就是要大赦冷宫,把贵妃放出来。”
昏君。
妥妥的昏君。
为了夕贵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李忠贤被堵得一口气有些上不来; 缓了一口气,才继续小心翼翼地从旁劝道:“姑且不说殿下这登基大喜; 大赦冷宫的事是不是符合老祖宗规矩,且说这打入冷宫的人,大多都是削了位份的。”
李忠贤顿了顿,本想换个人举个例子,奈何如今后宫中被打入冷宫且还健在的人就那位夕贵妃,光是这么一想,他又是心口一疼,憋的,“先不说别人,就说长乐宫的那位夕贵妃,殿下当时将人打发去冷宫时,可是什么位份都没了,即便您宽仁,把顾氏从冷宫赦免出来,如今她也是庶人咧。”
言外之一,就是您这么费尽心机搞这么一出前无古人,估计后也不会后有来者的大赦冷宫的戏码,都不能把人留在宫中了,就更不用说把人留在身边当亲母妃孝敬了。
闻言,赵三思眼睛瞪得溜圆,鼓着腮帮子看着李忠贤,半晌才气急败坏地道:“那……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李忠贤:“……”鬼知道您要以“新帝登基,大赦冷宫”的奇葩名目把唯一在冷宫的贵妃给放出来的哦。
赵三思自发地把李忠贤一脸垂眸不语的模样,理解成了“老奴惭愧”的表情,遂又缓了缓语气,“我好多好多个三秋没见过贵妃了,那我今晚能偷偷去看贵妃吗?”可想可想了。
好多好多个三秋……
李忠贤只觉得他的老牙酸得有些厉害,“殿下如今登基在即,一言一行可要注意些,若是被人发现了,怕是少不得又要背后说……”
你皇兄尸骨未寒,你就又和他宠妃勾搭到一块去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她这个皇帝当来做什么?
皇兄这个大骗子。
赵三思越想越气,甩着袖子仰面靠在了榻上,“你等会去跟丞相说,明日的朝政不要来找我商议了,反正我说的话都不顶用,我不批奏折了,也不管预防江南水患的事了。”
李忠贤:“……殿……”
“不对,先去跟太傅说,下午我不去学习功课了。”赵三思扬声打断了他,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见李忠贤还一副要好言相劝地杵在面前,又朝他不耐地挥了挥手,“你也退下。”
李忠贤跟在她身边有这些日子了,也摸出了她几分脾性,眼下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倔样,知晓多说无意,犹豫了片刻,便躬身退下了,心想等人缓过神来了,他再好生去劝劝。
因马上就到了太傅过来教学的时辰了,李忠贤惦记着她这些日子辛苦,小脸蛋蹭蹭掉肉,眼下又是心中有气,从殿中出来时,吩咐小六子和花容等人在外面好生伺候,他自己亲自去同太傅给人告假。
“总归后日便要登基,琐事儿多,那今明两日她有时间便练练大字,免得倒是批阅朝臣奏折时的字迹没法看,平白惹人笑话。”自打亲眼看到这皇太弟背了一宿的罪己诏之后,太傅看这草包皇太弟倒是顺眼了几分,为人师者,最怕遇到的是脑子笨还不肯用功的学生。好在皇太弟资质差归差,但人家还是肯下功夫的。
“还是太傅想得周到。”李忠贤有心想在他面前给赵三思留个好印象,又继续道:“怪不得殿下平素总夸您做学问严谨。”
太傅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李公公可当真是个会说话的,别以为老朽不知皇太弟背地里多嫌我对她苛刻严肃。”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不说,还露了馅,李忠贤面色讪讪,“严师出高徒,殿下最是感恩的人,她都知道您是……”
不等他说完,太傅又打断了他,“她当真夸过我?”
李忠贤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这是自然,太傅学富五车,殿下十分孺慕您的学问。”
太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暗道:没想到这个小崽子倒是个识趣,知好歹的人,也不枉他这么不遗余力地教导她一番了。面上却仍旧板着,“公公可莫要诓我。”
老东西。
李忠贤在心里嫌弃他那这事儿不依不挠,不过面上还是笑嘻嘻,“太傅说得是什么话,咱家拿这个诓你作甚?”
太傅想想也是,这才作罢,又端着被皇太弟孺慕的太傅架子,难得十分和蔼地让李忠贤给赵三思带几句话,为了显示出他的学富五车,用词遣字那叫一个讲究,大意就是——虽然殿下脑子不行,但只要你努力,我不会放弃殿下的。
李忠贤心里揣着他那些生涩的话语,心里暗骂这个老东西就会摆架子,也亏得他在这宫中当了这么多年的传话鹦鹉,不然换了其他人,怕是转瞬就忘了他的那些话。
如今,新帝登基在即,李忠贤作为内务府的大总管,自然也是忙的,也有心让赵三思好生冷静一番,从太傅那离开后,也没回昭和宫了,直到巳时才回昭和宫,见小六子还守在殿外,便随口问了一句,“殿下还在里头,没出来过?”
“嗯。”小六子还纳闷了,“自打干爹要我守在外头,殿下在里面就没做过声了。”
李忠贤心扑通一跳,赶紧上前敲了敲门,一直没听到动静,又道:“花容和云裳呢?”
“方才宗亲过来送礼,她们在清点。”小六子瞧他着急,自己也跟着着急,“干爹?”
李忠贤又敲了敲门,没听到动静,忙一把撞开了门,这么大的动静,殿内都没动静,李忠贤赶紧朝身后的小六子道:“快些派人去云阳宫看看,记住,动静小一些。”
第31章
小六子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李忠贤这火急火燎的架势,一时反应不过来; “干爹; 好端端地去云阳宫做……”
李忠贤神色复杂地睨了他一眼; 很想知道自己当初到底是哪里瞧出眼前的小太监机灵了。
小六子被他那眼神看得后背一凉; 不由缩了缩脖子; “什么”两个字又讪讪吞了下去; “小的这就去; 这就去。”说罢; 就急急往外去。
“站住。”李忠贤喝了一声,不等人站稳,就拧着小六子的耳朵就拖着人往里走,指着床上的那身紫色锦服,问:“知道去云阳宫做什么吗?”
这不是皇太弟今日穿的衣服吗?小六子四下瞅了瞅; 望着那大开的窗户; 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殿……殿下爬窗跑了……”
见李忠贤用凉凉的眼神看着自己,小六子又识趣都闭紧了嘴; 虽然觉得这个平日看着乖巧的皇太弟居然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干出这种事来; 让他十分匪夷所思,但眼下他也不敢多问了,“小的这就带人去云阳宫把殿下请回来。”
“如今宫中人多眼杂; 你可要机灵些。”李忠贤怕他毛手毛脚地闹得宫中上下都知晓这事了,又仔细叮嘱; “后日便是登基大典,这个节骨眼再落人口实,实在不是妙事。”
小六子躬身应了,但李忠贤也没有让他急着出去,而是又把花容和云裳叫来问了些话,确定花容和云裳都不知情,这才让人去了。
虽然自个儿觉得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但一想到这个不走寻常路的皇太弟,李忠贤一颗心始终放不下来。这人一着急,就觉得这个时间过得极慢,隔一炷香时间就要问问人是否回来了。
从这里去云阳宫快也至少得一个时辰,一个来回起码得两个时辰去了,花容也知他着急,又自觉是她们姐妹照顾不周,才让人这么悄无声息地爬窗溜了,遂十分有耐心,李忠贤每问一次,她都要亲自去外面看一圈再回话。
让人意外的是,就折腾了三四回的功夫,花容当真在门口瞧着小六子回来了,她性子稳妥,虽然高兴,但也没在门口就问起人来,而是赶紧先回去把这消息告诉了李忠贤。
“当真?”李忠贤顿了顿,脸上的笑意又瞬间垮了下来,“那你瞧着他把人带回来了没?”
花容脸上的高兴也散了,她一瞧着小六子了,便以为是把人带回来了,也没多想,“奴婢没敢在大门口和刘公公打招呼……”
李忠贤动了动唇,顾及花容也算是顾夕照的人,便没说重话,而是决定亲自去门口探个究竟。
“小……”李忠贤一从殿中出来,小六子正从昭和门进来了,李忠贤刚一开口,又眼尖地瞧着段斐走了进来,心里一咯噔,忙快步迎了上去,“段侍卫?”
“李公公。”段斐也同他打了招呼,微微偏头往后瞧了一眼,也没多言。
李忠贤顺着他的眼神瞧了过去,看到垂头丧气地抱着一个大包袱慢腾腾地进来的“小太监”时,立马会意过来,扯了点笑,敷衍地寒暄了几句,就领着人往里去了。
进了正殿,小六子和花容都在外边守着,等到殿中只剩下那个仍旧抱着大包袱的“小太监”了,李忠贤和段斐才跪下来朝人行礼,“奴才臣叩见殿下。”
做小太监打扮的赵三思眼观鼻鼻观心,见他们都低着头,悄悄摸摸地把手中的大包袱放在了书案上,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太压秤了,她抱了一路,累死人了。将东西没有声响地放下后,又暗自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这才底气不是很足地抬了抬手,“免、免礼。”
段斐和李忠贤这才起身,李忠贤看着她脏兮兮的脸蛋,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段斐经历了刚刚把这位皇太弟当贼追的事,眼下更是不知要说什么了。
一时间,殿中有些诡异的安静,赵三思自知爬窗的自己做得有些不像话,更重要的是,还被人抓了……心虚加羞耻,在这安静的气氛里,她就更加不自在了,眼睛到处乱瞄了一会,又小心翼翼地绕到书案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干巴巴道:“今……今儿天朗气清,我……本宫心情不佳,便四处逛逛咧。”
说着,她也不敢去看李忠贤,桃花眼略带讨好地看向段斐,干笑了两声,“只是本宫没想到皇宫竟然这么大,竟然……迷路了……今儿多亏段侍卫送本宫回来……”
段斐瞧着她这软怂的模样,并不像其他人那般,觉得眼前的皇太弟没有威严而生出不喜,而是压了压唇角,态度十分恭敬地躬身应道:“这是微臣份内之事。”
马上就是一国之君了,在自己的后宫“迷路”这等话,也亏她说得出口,李忠贤扫了一眼她放在书案上的大包袱,垂下眼道:“殿下平素走动少,对有些偏僻的角落里不熟也是应当的,不知今日殿下是在哪里迷路了……”
“御花园咧。”赵三思生怕段斐说漏了嘴,李忠贤话一落,她立马道,“自打公公把本宫从雪松宫接出来后,我都还没去御花园好好逛逛,哪知今日一去,就迷了路,还好段侍卫最近带人在宫中四处巡逻。”
李忠贤当然不信她的鬼话,不过,既然这位皇太弟不跟他说实话,眼下也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扫一眼她那脏兮兮的脸蛋,心中又是憋了一股子闷气,“殿下往后心情不好了,想去后宫走动走动,往后大可以叫奴才陪同,免得再次迷路,若是让其他人听说了,怕是不好的。”
“公公说得有道理。”赵三思忙附和道,听着李忠贤这话里有话,她有些腻歪,遂掩嘴打了个呵欠,摆出一脸疲态,“本宫逛了一下午,如今有些累了。”
这个逐客令很明显了。
段斐和李忠贤都是识趣的人,便退下了。李忠贤出了殿后,出声留住了段斐,等到吩咐花容进去伺候人更衣后,才将段斐拉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问今日的事情。
“段侍卫如实告诉咱家,今儿您是在哪里碰到殿下的?”
段斐是个聪明人,李忠贤出声留他,他就知道他要问何事了,所以并不意外,也没多犹豫,就回了他,“殿下不是说了?”
“……”李忠贤神色复杂地瞧了他一眼,段斐是赵瑾的御前侍卫,最是忠心的人,按理说,他们才应是在一条船上的人,如今段斐却明显帮着明显是在瞎说的皇太弟遮掩,如果不是被这位皇太弟收为己用了,就是另有所图。而据他所知,段斐和丞相一样,都是胸怀大志的人,显然不是轻易能被这位没什么能耐的皇太弟收买的人。
“公公这般瞧着我作甚?”段斐仍旧一脸波澜不惊,“是不信我?还是不信殿下?”
李忠贤这才收回视线,低声道:“段侍卫是聪明人,咱家虽比不上,但也不是个傻的。”
段斐眼里闪过一抹幽光,“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年幼,所以做事随性了些,但段侍卫在宫中这么多年了,理应知道规矩。殿下是一国之君,做错了,咱们为奴的无可指摘,但段侍卫若是放任殿下,也是不忠……”
“还请公公慎言,这个欲加之罪,我担待不起。”段斐打断了他的话,“公公若是无其他事,我便告辞了。”
“段侍卫。”李忠贤叫住了他,到底不死心,“段侍卫是不是在去云阳宫的途中看到的殿下?”
段斐顿了一下,似乎才想起那个方向是去云阳宫的,他原以为这个皇太弟打包了这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是准备逃出宫去了,原来是去云阳宫——打算带着夕贵妃私奔?
隔了片刻,段斐闭了闭眼,轻声道:“公公既然心中有数,为何还要多此一问?”
说罢,段斐就提步走了。
至于他把皇太弟当贼追着跑了一圈的事,大概会永永远远藏在自己心里了,当成只有他和皇太弟知晓的秘密,毕竟他终其一生,估计也只会遇到像这个皇太弟这般有趣的主子了。
说起来,事情要倒回到一个时辰前,当时他正带着人在后宫巡查。因为后宫近些日子住了些宗亲女眷,这些日子的巡查,他便仔细一些。
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太监服还鬼鬼祟祟的人是当今皇太弟……
“哎哎哎,我跑不动了,段侍卫,你别追了,是我……本宫……”
段斐当时把佩刀都拿出来了,眼看就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