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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主播教你如何养鬼-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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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浮不疾不徐走到鹿稹身边,侧头将他好好“观赏”了一番:“鹿家余孽?”
  “不错,”那人理直气壮,“我师尊可怜他收留他,他却不知感恩,竟想叛逃师门!”
  “胡说!”鹿稹怒急攻心,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他养我教我,为的只是有朝一日,碎我金丹取我元婴,去做那渡劫飞升的灵药!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用完随手丢弃的药引子罢了!”
  那人冷笑一声:“你这种货色,能给师尊做药也算是福气,否则你早该跟鹿家其他罪人死在一起了!废话少说,同我一起回去,否则……”
  “否则如何?”阎浮忽然开口,一脸玩味地审视着对方。
  那人道:“否则自然是要对他不客气,我劝阁下不要多管闲事,免得给自己徒增麻烦。”
  “麻烦?”阎浮轻笑一声,“你们几个吗?”
  那人被轻视至此,也是羞愤不已,上前便要抓人。鹿稹向后退了一步,双腿无力跌坐在地。然而在被抓到之前,那人的手腕已被阎浮握住。
  仅是这么轻轻一握,那人已深刻感受到了与阎浮实力悬殊之大。他正思忖着如何讲道理绕弯子,趁对方放松警惕,再与师兄弟合剿二人,骨髓深处忽然爆出一阵剧痛,丹田内的气息运转骤然停止。
  他像是瞬间被冻僵了一样,连表情都凝固住了。
  鬼鸟盘旋下落,停在主人肩头。阎浮放开手的一刻,那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瘫倒在雪地上,还保持着上一秒沉思的模样。
  “你,你做了什么?”
  阎浮轻描淡写地回道:“没什么,想跟他过招而已,没想到他这么谦虚礼让,连还手都没有。”
  见同门软倒在地再无生气,众师兄弟怒然攻上,摆出师门绝学之剑阵,将阎浮围困当中。灵剑之气在上空激荡,精妙剑阵无懈可击。鹿稹不禁捏住衣襟,为陌生的救命恩人担忧。
  阎浮像看戏似的观赏了一阵,终于没了兴趣,意念之剑浩然而现,涤风荡雪,破阵饮血。顷刻之间,雪地被染成赤色,那些修士还来不及哀嚎,便筋断骨裂,连元神都没能逃脱,一并被震碎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鹿稹根本反应不过来。身边就躺着一位“尸兄”,他试探着摸了一下,好像在摸一摊烂泥,浑身上下没有一根骨头还是完整的。这些人再怎么说也都是有元婴修为的修士,却连还击之力都没有,只落得肉身崩溃、元神湮灭的凄惨下场。
  鹿稹僵硬地看着阎浮,好像在看怪物。
  阎浮脸上的神情,完全不似刚刚令数人丧命的杀神,笑意盎然地对鹿稹伸出一只手。鹿稹根本不敢去握,可阎浮一动不动,十分有耐心地等着,直到他感到难堪,才迫不得已握住阎浮的手,被轻柔的拉了起来。
  夏醇:有种不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鹿稹颤声道:“多谢阁下相救……”
  阎浮似乎不喜欢听这些客套话,打断他说:“走吧。”
  鹿稹一怔:“走……去哪?”
  阎浮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跟我走就是了。”
  突然冒出个陌生人要自己跟他走,鹿稹当然警惕:“阁下于我有救命之恩,来日自当涌泉相报。但我不能跟阁下同行,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不能连累阁下……”
  阎浮轻轻抹去鹿稹下颌上的血迹,微微笑道:“我救了你的命,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所以你得跟着我走,而我自然也会保护你。你该不会认为,你那些师兄弟能动的了我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一指,看起来好像只是拂了下袖子,远处吐血呻/吟那位顿时没了气息。
  鹿稹浑身一抖,夏醇也是一抖:哪来的这么一大堆骚话,还‘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操为什么有种烧心的感觉?
  鹿稹战战兢兢地打量阎浮,此人容貌堪比天人,可一身邪气却令他近魔而不似仙。他这一身修为不可估量,别说是师兄弟,就是师尊也接不下他一招半式。
  鹿稹根本不敢反抗,见阎浮转身便走,只能拖着脚步艰难跟在后面。不多时阎浮转身问道:“你有伤在身?”
  你才发现啊……鹿稹自然不敢这么说,刚要解释自己的情况,阎浮竖起手指在唇边道:“嘘,保存体力。”
  他从袖子里翻出一个小瓶子递过去,示意鹿稹使用。鹿稹从瓶子里倒出一枚丹药,想也不想就吞了。现如今的情况大不了就是死,况且以此人的能力,要弄死他也不可能使用下毒这种低劣手段。
  夏醇:#^@G@#
  阎浮抬起手,鬼鸟自行落下,在他手中化作黑羽骨伞。他将伞撑在鹿稹头上,伞下这一方小小的空间,竟无风无雪,连风啸声都渐渐远了。
  二人在雪山中走走停停,遇到山洞便进去点火休息。阎浮对鹿稹的照顾虽不算无微不至,但只要鹿稹咳得厉害,便一定会找地方带他躲风避雪。
  有时阎浮会隔着跳动的篝火默默注视鹿稹,直到把人看得面红耳赤。
  夏醇的心情指数一路下跌,特别想知道白奇楠在做什么,为什么还没有破门而入,一盆冷水把他浇醒。
  几天过去,鹿稹也实在忍不住,终于在又一次停下休息的时候问出了口:“阁下为何……如此待我?你我素不相识,萍水相逢,能出手相救已是难能可贵……”
  “你猜。”阎浮一手撑着脸,笑容竟有些调皮。
  鹿稹从没见过比阎浮还好看的人,即便是个男人,也美得让人心跳急速,更何况这男人还总是用毫不掩饰的含情眼神凝视自己。他摇了摇头:“我猜不出。”
  阎浮坐到鹿稹身边低声道:“我想跟你要一样东西。”
  原来是有所图,鹿稹稍稍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失望:“若是还在我鹿家鼎盛时期,你要什么我也能给你找来。可惜我现在孑然一身一无所有,连命都是你给的,恐怕你从我身上什么都得不到。”
  他自嘲地笑了笑,还是问:“阁下请说,若我能做到,哪怕赴汤蹈火也为你找来,报答你的恩情。”
  “我想要,”阎浮轻声说着,似有无限深情,“你的心。”
  鹿稹的手狠狠一抖,夏醇的心仿佛就牵在他的手上,也跟着狠狠抖了一下。这段时间模模糊糊的猜测在此刻变得清晰,这个姓鹿的落魄之人,可能就是送念珠给阎浮的“故人”……

  ☆、爱染三千05

  
  雪山连绵起伏; 鹿稹已经记不清他们走了几天,阎浮好像漫无目的地散步一样悠闲,他再一次忍不住提问:“我们究竟是要去哪里?”
  阎浮看似心情不错,勾起唇角看着远处道:“你可听说过‘蓑郾城’?”
  这名字有些遥远,鹿稹花了点时间才记起:“听过,但很久以前似乎就成了死城。你要去那里做什么?”
  蓑郾城曾是坐落于雪雾岭的万人重镇,却在一次浩劫之中无人生还。据说上万人被困在城中活活等死; 那些愤怒凄惨的冤魂化为厉鬼,迄今还徘徊在地狱一般的死城里恸哭哀嚎,根本没有人敢靠近。
  那时鹿稹年纪还小; 对具体情形所知不详。
  阎浮:“不是‘我’要去,是‘我们’要去那里。”
  代词变成复数,鹿稹心口一荡,微微颔首道:“那里只有恶鬼; 去了要做什么?”
  阎浮愉快地说:“不止是恶鬼,还有恶魇。”
  鹿稹吃了一惊; 连脚步都不自主地放慢。他身为修道之人,恶魇这种东西虽然听过,可却从未亲眼见过。
  恶魇极难形成,是以有九魔一魇之说; 只有同一时间死者上万且无人掩埋尸骨、地域荒芜多年、怨念极重又凝聚不散之地才有可能形成“魇”。
  “为什么要找恶魇?”鹿稹不解地问道。
  大概是旅途即将结束,阎浮今天说了不少:“我要用它造一样东西。”
  鹿稹:“什么东西?”
  阎浮露出如同雪后初霁般晴媚的笑容:“让某个人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的东西。”
  说罢,又深深看了鹿稹一眼。这深邃沉醉的眼神让人无法抵抗地沉沦其中,鹿稹抿了抿嘴唇; 不打算再问下去了。
  夏醇:……这是我的梦还是别人的梦?还能不能醒了!
  这些日子,鹿稹在阎浮悉心的照料呵护下,身体渐渐好转,体内真气重又充沛起来,心情也不似之前那般躁郁。
  他鹿家是修仙世家,曾经盛极一时,可惜家主骄纵自大,残暴无度,执掌仙盟那些年岁中不知害死了多少修士,灭了多少仙门宗派,终于激起群愤。
  各家各派结盟血誓,定要除掉鹿家祸害。然而鹿家也不只是面子好看,家主能够只手遮天一家独大,修为自是非比寻常,门中法宝灵兽数不胜数,元婴修为以上的修士比比皆是。这一场“逐鹿之战”打得鬼哭神嚎,流血漂橹,双方皆死伤惨重。然而包括鹿家家主在内,谁也没有料到,将他性命终结、结束这场战争的,竟是他亲生的女儿。
  “逐鹿”之前,鹿稹是人人艳羡的小公子,“逐鹿”之后,侥幸活下来的他成了人人唾骂的余孽。昔日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颓败。他已经记不得从小到大受过多少打骂,受过多少委屈,差点死了多少次……
  这么多年来,阎浮是唯一一个对他流露出关怀之情的人,让他冷却的心脏重又获得了一丝温暖。无论阎浮要带他去哪,要让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鬼鸟从白茫茫的天边飞回,发出难听又可怕的叫声,阎浮却像是听到天籁一般弯起眼睛,跟着它飞去的方向走去。
  鹿稹不无歉疚地说:“都是我拖累了你,不然你一个人,早就到了想去的地方。”
  “无妨。”阎浮毫不在意,“我已经习惯了等待。有人说,等待的时间越是长久,梦境成真的时候越是愉快。你觉得呢?”
  鹿稹在最绝望的时候已经放弃了等待,可内心深处或许还有一丝期待。如今细细体会,确实很是愉快。他莞尔一笑道:“你真是有耐心。”
  阎浮低声笑了笑,这世上怕是再无一人比他更有耐心了。
  远远已能看到焦黑破损的城墙,阎浮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鹿稹不免疑惑:“前面那个,不就是蓑郾城吗?”
  阎浮点头:“我先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鹿稹跟在后面又走了半日路程,眼前出现一条深不见底的冰缝。这一带名为极陵,又称日蚀之地,传说在很早的时候曾是魔域,后来不知为何魔障消除,那些盘踞在此的魔物也消失了。
  鹿稹正向下张望,腰身忽然被揽住,他蓦地一惊,被阎浮带着轻轻跃下,转瞬已身在千寻冰缝之下。这里漆黑死寂,寒气弥漫,鹿稹感到一阵不安。
  四周很快亮了起来,阎浮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令冰层里浮起星星点点的金光,好像满天星辰都被冻在这些厚厚的坚冰之中。全都亮起来的一刻,当真浪漫绚丽无比。
  面对这样的美景,鹿稹有些兴奋,脸色微微发红。夏醇默默咽下一口气,胸口堵得厉害:挺浪漫呗?挺骚情呗?浪死你算了!
  像是怕惊得那些“星星”飞走似的,鹿稹轻声道:“你要带我看的,就是这个吗?”
  阎浮对自己创造出来的美景却没什么兴趣,边走边心不在焉地说:“这有什么好看,还要再往深处走。”
  这星光环绕的景致还没什么好看?也不知这冰层地底深处藏着何等惊艳之物。
  鹿稹忐忑又期待地跟在后面,夏醇在幻想中扶额锤墙,他为什么要看阎浮跟别人甜甜蜜蜜发狗粮,到底怎么才能从这“噩梦”中醒来?辣眼又辣心,真的不想再看下去了……
  空旷的地下冰洞宛如无边秘境,走过不知多少冰桥冰窟,远处依稀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轮廓。鹿稹眯起眼睛,随着距离缩短,心底浮起阵阵惊骇,那轮廓的形状看起来像个婴儿,只是体型极其庞大,怕是只有巨人才能生下这么大的胎儿。
  一直走到那诡异形状之下,鹿稹才看清,婴儿的形状是天然形成的,并无实物。阎浮就是让他看这个奇特的自然景观?鹿稹偷笑,这人看起来深沉莫测,怎么还挺幼稚。
  阎浮从怀中取出烟杆,烟斗那一端在冰壁上轻轻一敲,冰壁立刻碎了一个洞,裂痕急速蔓延,剥落下厚厚一层坚冰,露出了后面的玄妙。
  鹿稹脸色一寒,脱口而出道:“这是什么?”
  冰壁后面有个幼童,看起来也就两三岁左右,上半身暴露出来,下半身不知是埋在冰里还是已经与冰层融为一体,根本看不见。幼童的胸腔被完全剖开,里面空空荡荡,心脏不知哪里去了。
  夏醇稍稍振作起来,心说这是什么展开,阎浮怎么会带人来看这么可怕的东西,太破坏气氛了……干得漂亮!
  阎浮悠然道:“虽说九魔一魇,但即便生成九魔,也未必能得一魇。这冰缝与魔域相通,当初正是有人将魔胎放置此处,才打开了魔域,令极陵一代成为魔物盘踞之地,死城上万厉鬼冤魂才得以催生出恶魇。可惜后来又有一人,不惜牺牲自己的元神挖走魔胎之心,关闭了通道,恶魇也随之消失。”
  鹿稹看着那好像在沉睡的幼童,心中一阵恶寒,无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为什么要带我来看这个?”
  阎浮笑了笑:“你可知这魔胎,与你还有亲缘呢。”
  鹿稹一惊:“你,你说什么?”鹿家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也无人入魔修魔,何来魔胎一说。
  “他的母亲,就是修真界曾被人人称颂的莲殇君。那不是你的亲人吗?”阎浮笑着说道。
  莲殇君便是当初那位残暴家主的亲女,为人果敢颖慧不输男子,她与为人不齿的父亲断绝关系脱离鹿家,在逐鹿之战中大义灭亲手刃亲父,山巅上一呼百应的英姿至今不曾被人淡忘。
  莲殇君与鹿家断绝关系后便冠夫姓,自此与姓鹿的再无瓜葛。鹿稹对这位从未关照过他的姑母谈不上任何亲情,但莲殇君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堕落到诞下魔胎?
  鹿稹颤声道:“你胡说……”
  阎浮缓缓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我有很长很长的生命,可我喜欢的人却只能活短短几十年,每次他离开之后,我这里都很疼。”
  阎浮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可是后来我发现,原来他骗了我,他和我一样都不是普通人。他不可能留在人世间,我却不想让他走,所以我想再造六道,将他留下,任凭他如何轮回转世,也只能留在我身边。”
  鹿稹在他温柔的眼神中浑身发冷:“你究竟是什么人……六道怎么可能造得出来?”
  “寻常人自然不行,但我不是寻常人。”阎浮轻声笑道,“不过这样一来,我必须打开魔域通道,重造恶魇。”
  鹿稹牙齿咯咯作响:“所,所以呢?”
  “所以,”阎浮将手轻轻放在鹿稹胸口,摸到一阵急速的跳动,“我想要,你的心。”
  鹿稹一阵愕然,“我想要你的心”竟然是字面意思,原来他一直都在自作多情!
  一闪而过的念头还未消散,鹿稹忽然感到胸口一空,冰冷的空气涌入胸腔。他缓缓低下头,看到阎浮已经取出他的心脏,那鲜活的脏器正在他的手心里跳动。
  鹿稹惨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笑意,低声喃喃说:“谢谢……”
  他被师尊当成药引子养大,得知真相后想要逃走却被打成重伤。好不容易趁机跑掉又被人追上,能多活些时日已经算是赚了。他很感谢阎浮,虽然从始至终,阎浮那些温柔和深情都只为了另一个人,却也让他在最后的日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只是有点不甘心啊,到头来还是为了成全别人而死……鹿稹带着自嘲的笑容栽倒在地,眼神逐渐溃散。阎浮看也不看他,只注视着鲜血淋漓的心脏,嘴角扬起的样子,好像得到稀奇玩意儿的小孩。
  看着这一幕的夏醇在万般震惊之下一片空白,有那么一瞬间,他第一次对阎浮产生了恐惧感,第一次发现他对阎浮其实并不了解。
  大概是心情太过激动愉悦,阎浮止不住地笑了起来,眼底浮动着残忍血腥和憧憬期待交错的混乱。空洞的笑声在宏大的冰洞里盘旋,直到他笑够了,余声还在阵阵回荡。
  他走到冰层里的魔物面前,将这颗尚有余温的心脏置入灰暗的胸腔,指尖飞出一缕缕金色的细丝,仿佛脉络一样将之固定缠绕住。
  安静的心脏砰然跳动了一下,整个空间都随之一震。很快,这颗死人的脏器复活,咚咚,咚咚地开始跳动,身体几乎与冰同色的魔物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随着灾厄苏醒,被封印的通道重新开启,幽幽鬼雾自冰层下渗出,迅速飞出冰缝,再一次吞没了日月。死城怨气冲天而起,在空中形成一团盘卷的浓云。
  整个世界都被黑暗吞没,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恶形恶状的妖魔鬼怪不断从中爬出,贪婪地巡视这方土地。
  阎浮飞上空中,周身笼罩一层泛着血色的金光。随着他施展法力,空间开始被撕裂融合重塑,分裂出魍魉道、幽莲道、无尽炼狱三个鬼域。
  他从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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