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枎栘将军-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景虚抬手摩挲着下巴,意有所指地说道:“柏舟啊,你看,这都要过年了,我们师徒几个连年货都还没着落,你。。。。。。”
  柏舟翻了个大白眼:“没钱。”
  “欸!谈钱多伤感情啊!”唐景虚板起脸,义正言辞道。
  不论是八百年前的曾经,还是八百年后的现今,柏舟对自家这位将军的性子摸得不能再准了,曾经他板起脸来威严霸气得能震慑三军,现今他板起脸来纯粹就是徒有虚表假正经。
  “有话直说。”柏舟没精力跟他在这耗,左右这家伙就是想从自己身上挖东西,想着自己也没啥宝贝能供他觊觎的,不如让他挑明了说。
  “不愧是我赤诚军的副将,爽快!”唐景虚重重拍了下柏舟的后背,哈哈笑道。
  毕竟是习武之人,出手力道着实不小,柏舟没有防备,这一下拍得他险些跪倒,站稳后恶狠狠地瞪了这没脸没皮逮着机会就变着法儿往自己脸上贴金砖的人一眼。
  被瞪了的唐景虚仍是一副没事人儿的样子,乐呵呵地说:“出门在外,路上总要耗费过多时间,把你那“画地方圆”的阵法分享分享呗?”
  还没等柏舟点头,唐景虚就已经招手把花倾尘和应离招了过来,柏舟暗自叹了口气,手上捏了个诀,伸指在地上画了个阵,朝唐景虚抬了抬下巴:“满意了吧?”
  唐景虚确认三人都记下了,才点点头:“多谢。”
  柏舟摆摆手,说:“你现身的这几年,从诸神官那儿快把仙术阵法抢了个遍,也算是你能耐了。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你的功德。。。。。。”
  话说到一半,被唐景虚猛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肚子,柏舟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抬头瞪着唐景虚,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唐景虚你他娘的!”
  柏舟好歹也是一介文士出身,虽然后来进了军营,但多数时候还会端着那一身书卷气,就比如右腰挂着弯刀,左腰也总会别着本书,可偏偏这唐景虚总能变着花样把他的书卷气拦腰斩断,逼出他在军营耳濡目染的粗话来。
  唐景虚讪笑一声,伸手要将他拉起,柏舟没领这情,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哼哼地起身扭头向猫妖走去,殷怜生却伸手拦住了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师父还有话要说。”
  柏舟看了他一眼,转身面向踱步走来的唐景虚:“还想怎样?”
  唐景虚倒也没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这几日你挺忙的吧?不如让点差事给我?”
  柏舟眉心微蹙,余光瞟了殷怜生一眼:“景虚,你又。。。。。。”
  暗自叹了声气,柏舟噤声,指尖在腰侧刀柄上轻点了两下,皱着眉思索了一阵,道:“约莫半个月前,郦水城一名颇有善名的县官收到了一封聘书,上头称正月初三将会上门迎娶他的女儿。”
  “怎么?你是要我抢亲去吗?”唐景虚轻笑出声。
  “自然不是。”柏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开始,县官没有当真,可每过一日,官府大门上就会出现血淋淋的数字,眼睁睁看着那字写到了‘拾’,县官坐不住了,派人守了一夜,本想抓住这人,不想第二日,派出的人个个惨死,被剥皮拆骨拼成了大大的‘玖’摆在衙门前。众人吓得不轻,意识到下聘的。。。。。。是妖。县官派人寻了道士,意欲捉妖,可那是个骗钱的假道士,愣是把自己害死了。他本想带女儿跑走,可不论跑出多远,一睁眼,总会回到家中,眼看就要到婚期了,他就拜到我殿里来了。你怎么看?”
  听完柏舟的阐述,唐景虚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一旁的殷怜生,把柏舟丢来的话头抛给了他:“怜生,你怎么看?”
  殷怜生沉吟片刻,道:“这猫妖柏将军怕是暂时要不回去了。”
  正月初二,师徒四人一脚踏入“画地方圆”,一晃神的功夫,齐刷刷在另一个地方现了身。
  看着眼前淡粉色的床幔和整齐地摆着胭脂水粉的梳妆台,四人才刚意识到这十有八九会是间女子闺房,就听得身后传来“哗哗”水声伴随着一声尖叫,那叫声威力十足,竟震碎了梳妆台上的一支陶瓷小瓶。
  唐景虚巍然不动,伸手拦住欲转身的三个徒弟,压低声音道:“一转身,可就得留下当女婿了!”


第3章 代嫁
  郦水城的县官池耀是个很有福相的白胖子,一双小眼睛挤在肉脸上弯得像是天边的月牙儿,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一眼看着就给人留下好感,为人和善,在郦水城的风评颇佳,故柏舟才会接下他的祈愿,打算救下他这唯一的女儿。
  令师徒四人受宠若惊的是,县官听到尖叫声进门捉贼人时,不仅一个下人没带,还恭恭敬敬地将四人请到了正厅,看座奉茶上点心一气呵成,把误闯闺房打了一肚子腹稿准备求原谅的四人整得一愣一愣的。
  在池耀吩咐下人的间隙,唐景虚四下打量了一番,发现这府内未免显得过分杂乱了些,桌上残留着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油渍,早已凝固,门边倒了一只扫帚竟也无人扶起,更别说院子里四下散落的枯枝败叶了。
  不过想来也是,府里从老爷到丫鬟,个个连话都不敢多说,无一不是面容憔悴,一副战战兢兢的畏缩样,就好像生怕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就会被剥皮拆骨似的,都在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必那妖孽的残暴作为与倒计时上门所带来的恐慌快把他们逼疯了。
  “阁下可是自那溪云山上来?”回过身来,池耀的目光在四人之间逡巡了一阵,最后落在了唐景虚的脸上。
  没想到池耀一下就猜到了四人的来历,唐景虚有些意外,心里纳闷不已,面上不露声色,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假象,意味深长道:“我等在溪云山清修数载,避世隐居,不知池县令怎能一眼认出?”
  字里行间说得好像他们四人名气响当当,想远离纷争过清静日子却被人四处扬名似的。
  坐在唐景虚身旁端起茶刚送到嘴边的殷怜生一听这话,借着茶杯的遮掩,嘴角微微扬起。
  闻言,池耀那眯成缝儿的眼睛一下睁开了,小眼睛里期盼的亮光刺得唐景虚莫名有些心虚,他连忙吩咐婢女让女儿池俪儿出来,拉着女儿二话不说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唐景虚跟前,“咚咚咚”的三个响头磕得唐景虚忙不迭直呼“受不起”。
  “昨夜,有幸得蘅贞殿柏将军入梦,柏将军言说今日会有贵人登门解决祸事,梦醒后小官左等右盼,可算把诸位盼来了!”池耀仍和池俪儿跪在地上,双双声泪俱下,“求大仙救救小女!”
  原来是柏舟事先知会过了,怪不得池耀没派人捉拿入室歹人,还如此好生款待。
  唐景虚费了一番口舌,又是答应又是保证的,好不容易让父女俩从地上站起来,才看了池俪儿一眼,眼角就禁不住抽抽了好几下。
  来之前,他们就此事探讨了一番,按照师徒四人的猜测,这池俪儿能被妖怪看上,就算不是倾国倾城貌美如花,也该是气质过人秀外慧中,可如今眼见为实,狠狠地给了四人每人一记大耳刮子,简直是提神醒脑、醍醐灌顶。
  该怎么说呢,这池俪儿的长相实在有些。。。。。。过于。。。。。。出乎意料。
  池俪儿向四人身体力行地诠释了“獐头鼠目”这四个大字,她骨架偏大,虽然看着不胖,却显得高大健壮,身形和唐景虚有得一拼,衬得短脖子上的脑袋又尖又小,收不进嘴里的两颗大门牙洁白匀整地抵着下唇,一对圆溜溜的小眼睛比她父亲池耀的眯眯眼灵动了好几分。
  虽说看着“獐头鼠目”,言行之间却尽显大家闺秀之范,倒也不会让人觉得寒贱狡猾,也不至于心生厌恶之意。
  花倾尘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淡地凑到了唐景虚耳边,悄咪咪地说:“这妖怪怕不是眼瞎咯!”
  言毕,他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还不忘朝池俪儿淡笑着微微颔首,丝毫没有表露出刚说了人家坏话的迹象。
  唐景虚和花倾尘有个约定,在溪云山不做任何约束,随他怎么开心怎么来,但出门在外,非意外情况,他就绝不能化女相。
  其实唐景虚本来是不计较这些的,可谁让当初小姑娘样的花倾尘挂在他身上撒娇被某神官看到了,不消两日,他那门槛就险些被人踏成碎渣,一脚接着一脚,别提有多愤懑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几个清一色的男人,花倾尘化女相跟在他们中间晃荡影响终归不好,为了保下自己那就剩了没几两的名声,唐景虚费了好大的劲儿才逼得花倾尘咬牙应下了这个约定。
  男相示人的花倾尘自然也非等闲面貌,池俪儿因他这倾城一笑羞红了脸,绞着手里的帕子,两颗门牙在唇上留下深深的印记,就差把脸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池耀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诸仙人仪表不凡,小女失礼了。”
  说着,池耀看向应离,见他自坐下就一头扎进了点心盘,连眼都没抬过一下,默不作声地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愣了一瞬,向跟在他身后服侍的小丫鬟点点头。
  小丫鬟会意,急急跑出去,气喘吁吁地又端了好几盘送到他眼皮子底下,生怕怠慢了贵客。
  唐景虚扫了只为满足馋欲的三徒弟一眼,转而对上了殷怜生的眼睛,一如既往如沐春风,两人相视一笑,齐齐看向池耀。
  殷怜生开口嗓音温润,像是一股暖流,予人以无限心安:“明日便是正月初三,不知池县令的嫁妆备得如何了?”
  饶是暖如和煦春风的话音,这话说得还是让池耀的脸立时皱成了大肉包,他一连叹了三声气,苦闷不已:“哪儿有准备嫁妆啊?若是真避不过去,小官就和俪儿一块自缢,也总好过让她被那妖怪折辱。”
  “你若是真带着令千金自缢了,不仅随了那妖的愿,还让它得了便宜。”唐景虚起身走到池耀跟前,“避不避得过去,就看明晚了,所以这嫁妆,还是得请池县令备齐了。”
  “仙人的意思是。。。。。。”池耀不忍地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儿,再次看向唐景虚时,眼角通红,连带着声音都哽咽了,“让小女出嫁,诱出那妖怪?”
  “爹。。。。。。”池俪儿一听这话,忍不住抽搭出声,却咬紧牙关,硬是没有蹦出一个“不”字,想必她心里也明白诱出妖怪斩杀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
  唐景虚摇了摇头:“不,不是诱,是骗。”
  “师父,你。。。。。。”殷怜生看穿唐景虚的意图,皱着眉欲言又止。
  “骗?”池耀不解地看着两人,“此言何意?”
  “这妖怪至今未曾现过身,怕是心思缜密,有所顾忌,十有八九不会亲自登门,我打算替令千金出嫁,骗过接亲的队伍,上门捉妖。”
  “这。。。。。。这。。。。。。可行得通?”说着,池耀话音一转,严肃起来,“进了那妖窝,仙人必然凶多吉少!万不可用性命打赌!不成,这样太冒险了!”
  唐景虚摆摆手:“池县令大可放心,我等乃柏将军钦点之人,并非那些个虚假道士,捉妖的本领还是有的,你尽管备好嫁妆便是。”
  听了这话,池耀还有些犹豫,眼前几人虽然看着完全没有先前那些信誓旦旦说必能斩杀妖孽的假道士的仙风道骨,可毕竟是柏将军钦点之人,他一狠心,道:“那好,小官这就筹备嫁妆去!”
  “且慢,一套嫁衣,两盆米和一盘糕点足矣。”唐景虚伸手拦住急吼吼地像团肉球往门外滚的池耀。
  池耀愣了一瞬,没多问,连连点头,招来管家吩咐下去。
  不多时,管家回来了,身后跟着两名婢女,一人手上捧着银制凤冠,一人手上捧着一套做工异常精巧的大红色嫁衣。
  “现在去订制能让仙人穿得上的嫁衣怕是来不及了,这是拙荆在世时亲手为小女缝制的,应该能合仙人的身。”池耀解释道。
  一见着这两样东西,在一旁百无聊赖啃瓜子的花倾尘就腾地一下蹿了过来,饿狼扑食般跃跃欲试的样子看得唐景虚有些头疼。
  “师父,我。。。。。。”
  未等花倾尘把话说完,殷怜生就打断了他:“你不行,师父,我去。”
  “为什么?”花倾尘抱着嫁衣,委屈巴巴地看着唐景虚,“师父,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你懂的。”
  本以为唐景虚会附议自己的话,花倾尘都已经抓起凤冠往头上套了,不曾想唐景虚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嫁衣和凤冠,拿在手里抖了抖,似是上头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看得花倾尘满脸错愕。
  我不是师父最喜欢的花儿了么?师父何时如此嫌恶我了?
  把嫁衣和凤冠放回丫头捧着的木盘子上,唐景虚轻叹了口气:“花儿啊,你。。。。。。不合适。”
  “我怎么就不合适了?”花倾尘忿忿地鼓起了腮帮子,一双柳叶眼里溢满了幽怨。
  “就是吧。。。。。。咳咳。。。。。。那个。。。。。。”唐景虚嗫喏了好半天,不知道如何开口才能不伤到花倾尘的心。
  一道低沉的嗓音不轻不重地飘了过来:“你身上狐骚味太重,那孽畜鼻子灵,一下就穿帮了。”
  话音刚落,众人同时一怔,视线齐齐转向吃饱喝足端坐在椅子上的应离。
  花倾尘登时就炸毛了,几大步走过去,把手指压得“咔咔”直响,龇着牙,皮笑肉不笑道:“你再说一遍。”
  戳过了花倾尘的心窝子,应离相当识相地闭了嘴,抬着脸和花倾尘对视,面色无波,眼中也不夹杂任何情绪。
  花倾尘最受不住他这淡漠的神色,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可怜虫,拳头终归还是没落下去,只是愤恨地瞪了他一眼,转向唐景虚的眼神更加幽怨了,但想着事实如此,再怎么心痒难耐也只得作罢。
  “纵然师父剑术精湛,对上妖怪也终归不敌,还是我。。。。。。”殷怜生试图劝说。
  意料之中的,唐景虚拒绝了:“你和池小姐身形相差太过明显,嫁衣都穿不上。到时你们就跟在迎亲队伍后头,摸到它的老巢,一锅端了便是,我能保证安然无恙。”
  殷怜生定定地看着他含笑的眉眼,沉默着点了点头。
  正月初三,夜。
  池俪儿的闺房房门大开,门口摆着两大盆白米和一大盘糕点,唐景虚凤冠霞帔端坐在床沿,午夜时分,一阵诡异的阴风自门外吹来,吹得红盖头和嫁衣衣摆微微飘起。
  似有若无的迎亲乐曲似在远方又似在耳畔,在静谧的夜晚显得尤其诡秘。
  唐景虚端着一副安然若素之相,微微抬眼,借着透过轻薄红盖头的微弱亮光,半眯着眼注视着门的方向,待到门口响起悉悉簌簌的声响,他勾起一侧唇角。
  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好想日更!可是我的理智和嗷嗷待哺的存稿箱在阻止我,肿么破?!!!


第4章 会妖
  才刚踏进花轿,就听得“唰啦”一声响,周遭的亮光瞬间被黑暗取代,鼻尖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楠木香,唐景虚尝试性地伸手往四周探了探,手臂根本无从伸展,手掌所触到的皆是打磨光滑的木板,心下有了考量,他凝神轻轻嗅了嗅。
  没有死人的气味,应该是为池俪儿量身定制的一副新棺材,可见这新郎官倒还挺上心的。
  在这仅容得一人直立站着的“花轿”内转了个身,唐景虚好整以暇地静静等待着。
  不消片刻,棺材被放倒抬起,同时迎亲的乐曲欢天喜地地再次响了起来,抬棺材的不知是什么,走起路来一点颠簸都没有,让唐景虚隐约有种棺材在飘的感觉,他平躺在棺材里,昨夜未眠的困顿一时席卷而来,便甚是心宽地两眼一闭,就这么睡了过去……
  眼看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地渐行渐远,趴伏在池俪儿闺房屋顶上敛去气息的三人轻轻跃下,齐齐望向门口摆着的三个大盆。
  盆内的大米和糕点早已被洗劫一空,在争夺之际不免起了争执,大米零零散散地洒了一地,上头甚至沾染了不少新鲜的血液。
  “啧啧,同类相残,吃相真难看。”花倾尘伸手在鼻尖扇了扇,奈何扇不去迎亲队伍留下的那混杂臭味,只得捏住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应离倒是一点儿没被影响,不知从哪儿掏了颗红彤彤的大苹果,在一旁“咔嚓咔嚓”的,正啃得相当起劲儿,听到花倾尘的话顿了顿,但也就顿了那么一顿,瞥了他一眼,就按着先前的节奏接着啃了。
  殷怜生皱着眉放下抵在太阳穴的两指,转向两人,说道:“无法接通师父的灵识。”
  “睡着了。”花倾尘和应离想也没想地异口同声道。
  殷怜生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人总是这样,关键时刻也从来都不会有点危机意识,真不知道那么多年他是怎么做到只身在外闯荡还能次次全身而退的。
  见殷怜生仍在原地站着,花倾尘适时出声:“再不追,可就没影啦。”
  闻言,殷怜生目光一凛,抬眼看向迎亲队伍消失的方向,淡淡地说道:“丢不了。”
  唐景虚在棺材落地的“咔嗒”声中睁开眼睛,打了个呵欠,又扭了扭脖子,小憩了这么一会儿,顿觉精神了不少。
  从下聘到迎亲,这婚礼也该要做全套,新郎官没来接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