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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仙君种情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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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凤章君(默默地舔了舔嘴唇):甜的
  练朱弦(脸色一秒爆红)
  碧蓉:啊……那对绿色的眼睛~~
  凤章君:这不是你的人,是我的人!
  碧蓉:冷漠。jpg


第44章 凤章君福利时间
  虽有诸多不舍,可西仙源毕竟不是久留之地。凤章君领着练朱弦,同燕英等东仙源弟子们一起暂时告辞,沿着原路离开西仙源,返回至山谷之中的一线天。
  刚刚从雕满了天女的岩壁里走出来,练朱弦就看见了一抹明亮的杏黄色。
  原来那东仙源的左彦叶一直守在原地等候。他刚才还略显疲惫地靠坐在岩壁下方休息,可一看见师兄弟们随同凤章君、练朱弦一道出来,立刻就露出了欢喜雀跃的神情。
  师兄弟们相互关怀问候了一阵,左彦叶又重新转向凤章君、练朱弦二人,郑重抱拳施礼,然后小声问起了巫女们的情况。
  练朱弦道:“都醒了,不过需要好好修整一番。”
  说着,众人一路走出了山谷罅隙,头顶天光依旧大亮,仿佛并没有过去多久。然而左彦叶却说,距离凤章君和练朱弦入谷,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此时此刻,谷口的帐篷里昏睡的那些东仙源弟子们也全都醒了,身体并无异状。大家互相问候了几句,就纷纷御剑返回东仙源。
  练朱弦是所有人里唯一不会神行之术的,唯有等待着凤章君再度召唤出肥鹤。然而只见凤章君伸手去怀里掏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拿出来。
  “可供化形的符纸用完了。”他最终道出答案,“忘了补充。”
  练朱弦傻眼了:“那怎么办?”他可不想徒步走到那什么东仙源去,鬼知道还有多远。
  “不如和我一起吧?”燕英凑巧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停下来向练朱弦伸出手,“我御剑又稳又快!”
  “……”虽说已经习惯了鹤背上的旅行,可是一下子换成御剑飞行,练朱弦的心里还是有点犯怵。更不用说对方还是燕英——虽说他人是不坏,可万一在半空中毛手毛脚起来,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练朱弦正在犹豫,却发现凤章君不知何时也已经御剑而起,并且朝着他伸出手来。
  “来。”
  几乎没做任何犹豫,练朱弦立刻握住凤章君的手,轻盈一跃上了飞剑,站在凤章君身前。
  而凤章君则极为自然地一手揽住他的细腰,催动凤阙平稳飞向半空。
  “……噫?”
  燕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里啧啧了两下,似有所悟。可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揶揄,后脑勺突然被根细竹条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他回过头来,正对上李天权不爽的表情:“一把破剑嘚瑟什么劲儿,走了!”
  言毕,黑衣的法宗中人,便以与东仙源弟子们一般无二的御剑术飞向了前方。
  ——
  离开了通往西仙源的山谷入口,由东仙源弟子带领的飞剑阵列开始朝着东边前进。
  毕竟是头一遭御剑飞行,最开始的时候,练朱弦心里还略微有些发憷。但是凤章君将他护得十分稳妥,甚至默许他向后靠进自己怀中。
  当最初的畏高症状消失之后,练朱弦很快就重新寻回了平衡,并且开始好奇地打量起脚底下的风景。
  远近山峦之上,万顷竹海依旧连绵不断;山间谷地里,溪流河水奔涌,如同翡翠镶上了银边,又像是走进了一副巨大的青绿山水画中。
  前方,东仙源弟子一个个俯冲而下,御剑掠过竹海高处,掀起的气流撩拨着万千叶尖,汇出一波波青绿竹浪。迎面而来的山风里夹带着竹叶被剑气劈开后释放出的清芬,令人心旷神怡。
  与那些仿佛毫无心事的东仙源弟子不同,练朱弦却觉得凤章君此刻的心情并不开朗。
  这倒也难怪——毕竟凤章君才刚得知碧蓉郡主并非自愿进入西仙源,而以他的身份与地位,原本可以向她伸出援手。可偏偏就是阴错阳差,蹉跎了碧蓉的一生。
  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了一下,假使自己是凤章君、而凤章君是碧蓉……练朱弦立刻觉得胸口一阵郁结。
  但越是郁结,就越是需要帮助凤章君摆脱这种自责的情绪。
  想到这里,练朱弦好好地酝酿了几句安慰的话。可他却忘了自己还在御剑飞行,才刚一开口,汩汩山风就灌进了嘴里,险些噎得他背过气去。
  气都喘不成了,话就更是别想多说。练朱弦难受得咳嗽了两声,本能地扭头朝凤章君怀里躲去。凤章君也心领神会地伸手替他拍了拍后背。
  待到吞进肚子里的空气吐得差不多时,缓过劲来的练朱弦陡然生出了一个念头,伸手从凤章君腋下环绕过去,也轻轻拍起了凤章君的后背。
  被练朱弦抱住的一瞬间,凤章君显而易见地僵硬了一下,但在感觉到背上的轻轻安抚之后,他又再度放松下来。
  不需要言语,练朱弦的心意已经直接传进了他的心里。
  ——
  东仙源的领头羊们在竹海上拐了一个大弯,由正东改为向东北方向飞行。
  只见前方一座陡峭大山,如同一尊端坐在群山深处的翡翠巨像。一挂白练似的瀑布从巨像肩头垂落,落入脚底的万丈深潭。
  那些东仙源弟子们,一个个朝着瀑布撞去,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抓紧我。”凤章君只说了这一句话,旋即也御剑而下。
  虽然心知这多半也是障眼法,但是真正看见大山即将撞到眼前时,练朱弦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果然,既没有水花也没有岩壁,过了一阵子练朱弦重新睁眼,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片波光粼粼之中。
  群山环抱之中竟然藏着偌大的一片湖泊!
  练朱弦这辈子没到过海边,目前所见过最辽阔的水面还是前些天渡过的晋江。可如今呈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片比晋江更辽阔、也更平静的水域,在旭日之下波光粼粼。
  凤章君跟随着东仙源弟子们降低高度,贴近水面飞行。当风力不那么强劲时,他开始为练朱弦简单介绍:此刻他们脚下的湖泊名为镜泊湖,而东仙源正是由湖面上连缀着的若干个小岛屿所构成的。
  继续飞行了没过多久,只见湛碧色的湖面上开始出现一座座大小岛屿。放眼望去,岛上亭台叠嶂、林木掩映。尤其多见一种盛开着紫色花朵的大树。凤章君说,那些都是百千年木龄的紫花藤萝,终年常开不败,东仙源也因此而有了“紫气东来”的美名。
  正说着,只见前方出现了一座大岛。东仙源弟子们在岸边的一条凸堤上鱼贯而降,刚刚站定没多久,就有守卫弟子跑过来问候交谈,甚是关心亲热。
  到了东仙源,首要之事自然是去拜见门主。
  与西仙源一样,东仙源的现任门主也是一位女子,名唤余蝶影。她是一位极有才能与魄力的女中英豪,与丈夫高唐飞一道将东仙源治理得井井有条。
  下了凸堤,凤章君领着练朱弦,跟随左彦叶、燕英等人往门主所在的碧草琨瑶楼走去。奇怪的是,李天权这个法宗弟子竟也紧跟在燕英的身后,寸步不离。
  这个法宗,怎么会和东仙源的关系这么亲热?
  练朱弦心里头有些犯嘀咕,可看看身旁的凤章君却是一派了然淡定,于是他也唯有将满腹的疑惑压抑住,先往前走了再说。
  一行人沿着纵贯岛屿的青石大道朝正北前行。岛上虽然植被繁茂、空气湿润,但无论植物种类还是建筑形制都与五仙教相去甚远,少了几分原始野趣,反倒呈现出一种慢条斯理的悠闲意境。
  跨过一道垂着紫色藤花的青石小拱桥,碧草琨瑶楼便亭亭玉立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如燕尾一般飞翘的屋檐上,左半边被一颗巨大的紫藤占据了,从最高处一路垂落下白紫色的壮观花瀑。
  经过简单的商议,几位东仙源弟子与李天权先行进楼,面见掌门,而凤章君与练朱弦则被暂时请到楼外一处雅轩暂坐。
  那群小黄人前脚刚走,练朱弦就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那李天权究竟什么来头?为何与东仙源这么熟?”
  “因为李天权原本就有一半东仙源的血脉。”这是凤章君的答案,“李天权的母亲是余掌门的侄女,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母亲是掌门的侄女?”练朱弦有点吃力地重复着这段绕口令,“我们五仙教,真的没有这么错综复杂的关系。”他又反问凤章君:“那这到底应该叫什么?”
  “叫什么并不重要。”凤章君摇头,“反正李天权从小长在东仙源,应该是成年之后才加入的法宗。”
  “怪不得和燕英那么熟悉……可这不对啊。”练朱弦诧异道,“既然长在东仙源,那难道不应该近水楼台,成为这里的人?”
  凤章君点头:“理当如此。但导致李天权不得不加入法宗的原因,正是他那另一半血统。”
  “宗室?”练朱弦想起了在梦境里凤章君提起过的话,“李天权姓李,他也是大焱皇室之后。所以,他加入法宗,也是为了大焱朝堂的利益。”
  凤章君道:“的确,李天权之父乃是当朝皇帝的一母同胞。李天权之所以被送入法宗,为的就是重新在法宗内部建立‘二主’并立的制度,削弱妙玄子对于法宗的绝对把控……可这却并不是为了大焱的社稷。”
  “不是为了社稷?”练朱弦虽然对朝堂之事无甚兴趣,却也试图理解,“那他还能为了什么?”
  凤章君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碧草琨瑶楼:“李天权的外祖父乃是大焱当朝右丞,他身后便是权倾朝野的外戚谢家。如今的大焱,至少半壁江山已入谢家囊中。”
  “外戚啊……”练朱弦这才想起刚才在西仙源的梦境里,凤章君也提到过这个词。而且当时还与李天权发生了一次微小的冲突,看来李天权对于这件事也颇为在意。
  聊到这里,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片刻。随后只听凤章君又低声说了一句话:“像我们这种一半仙、一半凡的怪物,或许天生就是某些人的利用工具罢。”
  此话一出,练朱弦的心尖上仿佛被人用针扎了一下。
  他扭头看向凤章君——云苍首座的表情仍是一派平静。可不知为何,练朱弦却特别想要一把将他拽过来,拉进自己怀中。
  差不多也就在这个时候,从碧草琨瑶楼那边走过来几个人影,正是左彦叶等人,说是余掌门请二位入内一叙。
  ——
  别过左彦叶等人,凤章君和练朱弦出了雅轩,朝碧草琨瑶楼所在的院落走去。刚进了碧草蘅芜的院门,就看见正前方的青石板路上,跪着一黑一黄两条人影儿。
  不用看都知道正是那燕英与李天权了。
  估摸着这两人多半是因为偷偷溜进西仙源而挨罚,练朱弦与凤章君也不方便多问,便绕开这两尊门神,朝着楼里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凤章君:抱着练朱弦御剑(1/1)
  练朱弦:知道你不容易,抱抱你
  小黄人们:没眼看没眼看,我们还是飞快一点吧!!
  李天权(我也想抱抱……)
  燕英(溜了溜了!!)


第45章 狗拿耗子
  东仙源门主余蝶影是一位外表三十岁出头,姿容端庄优雅的女性。与西仙源那些看起来恬静淡泊的巫女不同,她目光灼灼、眉宇之间英气充盈。乍眼看去,与其说是一位修仙之人,倒不如说更像一位果敢飒爽的女中豪杰。
  凤章君领着练朱弦来到堂前,宾主寒暄落座。余蝶影开门见山,表示已听左彦叶等人转述了西仙源内的情况,多亏云苍首座仗义相助,才使得这一场仙门浩劫终结于今日。
  凤章君倒也不与她逶迤,单刀直入道:“素闻门主手段雷厉风行,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然而西仙源之变,却又为何拖延隐瞒了这许多天、迟迟未向云苍及其他门派通报?”
  这个问题无疑尖锐,练朱弦不知凤章君与余掌门交情几何,不免担心起这样的措辞是否太过于直接。
  然而余蝶影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诚恳点头:“此事的确是余某一时失察。本想着以结香神女与大司命的深厚修为,断不至于闹出什么大事。却万万没有想到,祸起于萧墙之内。”
  说到这里,她又将话题抛回给凤章君:“不知首座准备如何处置后续?”
  凤章君道:“云苍怎么处置并不重要,但若是不出意外,法宗这几日应该就会登门来访了。”
  余蝶影启唇苦笑,倒也早就预见到了这一点:“西仙源遭难,东仙源自然难辞其咎。法宗若是兴师问罪,东仙源上下定当配合调查。不过兹事体大,我想要召集中原修真各派在镜泊湖上一聚。一则通报西仙源之事,二来也打探打探江湖上的动静,不知凤章君意下如何?”
  凤章君首肯:“自是应当。”
  正说到这里,门外突然又有人通报,说是云苍峰送来了一则陈情帖。
  凤章君看了看练朱弦,两个人自然都猜到了陈情帖的内容。余蝶影仿佛也觉得有趣,便挥挥手命人当堂将帖子内容宣读。
  果不其然,帖子内容的确正如春梧君所允诺过的那样,不仅澄清了那夜仰天堂法会上对于五仙教的误解,更感谢了护法练朱弦的鼎力相助。洋洋洒洒数千言,毫不吝惜褒美之辞。倒叫练朱弦听得有些不太自在。
  陈情帖读罢,又被送往习武场公示。想必此时此刻,在中原的其他门派里,同样的内容也正在被广为传阅。
  待到信使离开之后,余蝶影先是看了看练朱弦,又看向凤章君:“阁下这位俊俏的友人,莫非就是那位五仙教的护法?”
  “正是。”凤章君点头,“此番平定西仙源之乱,练护法亦出了不少力。”
  “那便也有劳护法了。”
  余蝶影向练朱弦点头致谢,却又突然将话锋一转:“……说来倒也是有趣,我曾听西仙源的长巫女提起过一则传说——法华镜最终会毁于五仙教之手。不知二位可曾有所耳闻?”
  这一番话无非是在暗指法华镜毁于练朱弦之手。然而练朱弦尚未开口,凤章君就已经出声反驳:“坊间传闻,不值一哂。门主不至于听信这种捕风捉影之事罢!”
  他的话音严肃,余蝶影反倒爽朗地笑了起来:“那自然是不信的!不过,容我余蝶影以个人名义说上一句:若果真是练护法所为,我倒愿意设宴请护法好好喝上几杯。”
  这话什么意思?练朱弦心中一突,似乎品出了什么弦外之音。
  但是余蝶影并没给他咀嚼回味的时间,她干脆利落地与凤章君谋定了修真大会的具体时间,便匆匆结束了这场会面。
  ——
  两人离开了碧草琨瑶楼,沿着垂满藤花的檐廊往前院走。
  没出几步,凤章君突然回头看着练朱弦:“你仿佛有话要讲,现在说罢。”
  练朱弦不禁怀疑凤章君背后还有一双眼睛,便也直截了当道:“余蝶影的态度很奇怪。我觉得她是明知西仙源出了大问题,却故意不作为,间接纵容事态发展到眼下的地步。”
  凤章君对他的判断不做评判,却顺着他的思路追问:“那你觉得她是幕后主使者?”
  “倒也未必。”练朱弦摇头,“毕竟依照常理来推断,真凶不可能如此自我暴露,反倒是义愤填膺的路人更能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情感。”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用胳膊肘杵了杵凤章君:“别光问我啊,你又是怎么想的?”
  “……”
  凤章君将目光从练朱弦的脸庞挪向远处的藤花:“正如你所言,余蝶影恐怕是在得知西仙源发生变故之后,派遣弟子前往探查,进而觉察到了事件的真相。她意识到,这将是终结西仙源现行制度的一次绝佳机会。所以即便会被背负上不作为、优柔寡断的骂名,她也决心要看一看,脱离控制的西仙源将会朝着什么方向前进。”
  “所以她其实是反感大司命的了,怪不得还说要请我喝酒。”练朱弦若有所悟,却又觉得有些一言难尽:“……不过,对着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就如此坦率地表达出自己的好恶,她还真是够大胆的。”
  “余蝶影就是这样一位既敏锐又张扬的人物,熟悉之后你就会知道,她看人多么神准。”说到这里,凤章君顿了一顿,“当然,她之所以这么放心,也因为你是我带过来的。我与她相识多年,彼此人品都信得过。”
  “……”你的女人缘好像还挺不错的嘛。
  练朱弦差点又要抬杠,却记起凤章君的心情不好,想了想还是撇了撇嘴角,把话咽了回去。
  说话间两个人就走出了游廊,回到前院的青石板路上。只见前方路当中央依旧跪着那两个活宝。
  听见脚步声接近,燕英抬起头来,拼命地朝着练朱弦挤眉弄眼。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练朱弦也不想搭理,只跟着凤章君往前走。
  可将将走到他们两个人跟前时,只见燕英突然一蹦三尺高,张开双臂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干什么?!”练朱弦吓得一个瞪眼。
  燕英却道:“掌门说的,只要你们俩走回来了,我们就能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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