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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道行妖]每天都要撩道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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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低低的,像只猫爪子似的在君免白心里挠。
  于是君免白盯着楚季泛红的肩膀,等到楚季回过头来正想抱怨时,望上楚季的眼神,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我想,当道长的枕边人。”
  楚季嘴角微微抽了抽,君免白的手还落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的温度交替着,说不出的暧昧旖旎,楚季忽感喉咙有些干涩,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做你的春秋大梦。”
  君免白眼皮子一抬,轻巧的扳过楚季的肩,楚季只觉身体一阵旋转,顷刻之间便牢牢被君免白压在了身下,他顿时气急败坏,磨着牙,“你敢?”
  楚季的神情落在君免白眼里,就像一只被惹毛了的猫,引得君免白低声轻笑,“我只是想给道长治伤,道长想到哪里去了?”
  楚季的耳根子到脖子直泛红,“治伤用得着这个姿势吗?”
  君免白正儿八经的颔首,手抚上楚季的肩,拇指在楚季泛红的皮肤上摩挲着,语气含笑,“给道长治伤便用得着。”
  楚季气得想撑着手肘坐起来,但君免白将他压得死死的,竟是只剩下双手可以活动,他怒目圆睁,“你起不起来?”
  “不起。”君免白慢慢摇头,气息暖暖的洒在楚季的脸上,继而幽深的眼神盯着楚季的眸,如水如潭,深不可测。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楚季说不出心中什么感受,其实他并不排斥和君免白这样近的距离,但总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君免白说他口是心非,如今就他自己都有些认同君免白的话。
  明明知晓自己对君免白的心意,还这样扭扭捏捏,实在不是君子之风,楚季越想越不对味,特别此时被君免白压在身下,更有一种处于被动之感,心中忽然升腾起莫名其妙的不服气。
  楚季哪是肯服输之人,行动先于思想,双手猛的按住君免白的肩往一旁推,同时双腿施力,在君免白略显错愕的神情里,瞬间反客为主,将两人的位置反过来,继而跨坐在了君免白的身上。
  君免白眼睛难以置信的眨呀眨,“道长,你?”
  “这点小伤我不看了,”楚季满脸得意,居高临下的俯视君免白的脸,挑唇问,“不能动弹的感觉如何?”
  君免白正想抬手,才发觉楚季不知何时点了他的穴道,这前后变化实在太大,君免白一时无法接受,但还是笑吟吟的,“道长喜欢便好。”
  心中却不禁自嘲果真是美色误人。
  楚季上下打量着君免白,露出个璀璨的笑容来,“是么,那也不介意我见见你的真身?”
  君免白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躺着不动任人宰割,笑容僵在脸上,“道长,这。。。。。。不好吧。”
  楚季眯着眼睛微笑,不理会君免白的话,以往他哪里来得这样的机会,好不容易君免白躺在他面前了,不为所欲为哪里符合他楚季的行为作风。
  况且,君免白藏着掖着的真身究竟是什么,楚季可是好奇得紧。
  他不再说话,将手抵在君免白的脖子上,安抚道,“我就看一眼。”
  君免白面色铁青,可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楚季已经找到了他的命门,眼睛亮堂堂的,闪着兴奋的光芒,君免白暗叫一声不妙,身体已经起了变化,一道白光闪过又暗下,刹那间床上只余下楚季一人,而君免白已经变成一只毛茸茸的大白兔,正缩在床头瑟瑟发抖。
  屋里沉默半晌,继而发出毫不留情的大笑声,楚季边笑着边抱起床上的白兔,扯着君免白的耳朵,“想不到堂堂君公子竟是一只白兔精。”
  君免白泛粉的耳朵耷拉着,认命的窝在楚季的怀里,“道长,我有个请求?”
  “你说?”楚季好心情的抚摸着君免白毛茸茸的身体,曲着手指挠君免白的下巴,眼里尽是喜爱。
  君免白躲着楚季的魔爪,无可奈何,“你能不能别笑这么大声。。。。。。”
  闻言楚季更是笑得停不下来,抓着君免白又摸又挠的,全然把君免白当成了一只小宠物,“话说你一只白兔精学人穿什么黑衣服?”
  我喜欢黑色不行啊。。。。。。
  “你这毛发打理得不错。”
  道长,你能别挠了吗,我痒。。。。。。。
  “你吃不吃青菜的?”
  我更喜欢吃胡萝卜。。。。。。
  “摸着挺舒服,不知道口感怎么样?”
  终于到了令君免白胆战心惊的问题,他耳朵一立,浑身戒备,瞬间扑腾从楚季的怀里跳出来,逃也一般的从打开的窗口窜来出去,屋里还回荡着楚季爽朗的笑声。
  君免白仰着毛茸茸的脑袋望浩瀚的天,红眼睛里闪着对人世间的疑惑——兔肉,真有那么好吃吗?
  楚季答,好吃,很好吃,红烧兔肉最好吃。
  次日楚季精气神十足的从屋里出来之时,难得见君免白的房间禁闭着,连个人影也见不着,想到昨夜种种,楚季便忍不住发笑,怪不得君免白不肯让自己见他真身,原是厚脸皮的君免白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他眼眸弯弯在门口站了一会,想着大不了晚些再和他赔罪,便抬步往如梓所住的院落去。
  不多时便到了,如梓早就起身,正等着楚季来,楚季一进如梓歇息的房间,便见如梓正站在窗边欣赏雪日里奇异的绿景。
  “如梓,”楚季照例没大没小的喊着如梓的名字,“昨夜睡得可好?”
  如梓回过身来,笑着颔首,“你呢?”
  楚季难掩笑意,掀开袍子利落的坐下,“不错。”
  “师弟今日心情愉悦,可是发现了什么趣事?”如梓将窗给关上,踱步走到桌旁,坐在了楚季的身边。
  楚季三言两语便把事情带过去了,“趣事日日都有,能在仓夷山下见到仓夷弟子也算一件。”
  如梓不再多问,给楚季斟了一杯热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在冬日里散发着暖人的温度。
  “这会子你可将几月来发生之事告诉我了?”如梓依旧一幅温润模样,声音也如潺潺流水般舒服。
  楚季饮了口茶,对着自己在仓夷朝夕相处的大师兄要恣意许多,将邬都鸡妖案,陈府报冤案和七里村鱼灵案绘声绘色讲了一遍,脸上神情是少年春风得意,末了,眼睛里闪着醉人的流光,“以前总听你说山下之事,如今我自己历练,才知晓其中意味,有时候,人心可比鬼怪要复杂得多了。”
  如梓一直望着楚季的神色,见他短短两个多月便如同换了一个人,还是那个爽朗恣意的楚季,却又剥皮去骨重生了一般,散发着令人难以挪开眼神的光芒。
  “你果真长大了。”如梓感慨,嘴角笑意是惯有的包容的宠爱。
  楚季撇嘴,“你和师父总把我当小孩子,”眼睛一眨,“对了,师父他在仓夷还好吗?”
  “一切都好。”
  “我就说那个老不正经的怎么会不好。”楚季笑着,又问,“你这次下山为期多久?”
  如梓想起下山的目的来,望着楚季朝气如日光的面容,一时间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大家就当小两口打情骂俏看就行了,咳咳
  话说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吃起来也那么好吃呢!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如梓思量许久,都没有说话,让楚季微微皱起了眉,“是不是仓夷出什么事了?”
  “没有。”如梓摇头,“仓夷一切都好。”
  楚季还是有些狐疑的看着如梓,半晌道,“其实我有些事弄不明白,正打算回仓夷一趟。”
  即使没有遇到如梓,楚季也会回仓夷的,团团迷雾将他包围等着他去掀开,而迷雾的起点,似乎便是仓夷。
  如梓心里一喜,他正愁不知如何开口将楚季带回仓夷,便道,“这样也好,你我一同启程,赶一赶几日也到了。”
  楚季眨了下眼笑着说好。
  这时如梓目光掠过楚季落到窗外,确认无人,才压低声音问,“师弟,现在只有你我,但愿你能如实相告,你为何会与异界二主扯上关系?”
  楚季慢慢收了笑,目光微抬,眼里闪着犹豫。
  如梓一路从仓夷赶来,势必听闻过江湖中出现一个与九天战神相似模样的人,但楚季却不知是否该告知如梓,自己便是那人。
  挣扎之际,如梓定定的看着楚季,眼中有着楚季熟悉的包容,就像是揽月星辰般拥抱着天地万物,仿若无论何时何地发生何事,如梓都会站于他身旁一般。
  过往二人相处岁月涌上心头,若说这世间能获得楚季信任之人,如梓算一个,自己又为何要事事隐瞒,这样未免太辜负如梓对自己点滴的好。
  楚季不再犹豫,决定将事情和盘托出,他拇指和食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那个和九天战神秦宇相似之人,便是我。”
  一句话让如梓神情微怔,瞳孔诧异的收缩望着楚季的脸,忽的想起楚季舞剑之时的身姿,风卷起绿叶如刃,水蓝琉璃珠随着楚季一攻一收动荡着发出冷冽的光辉,刀刃凛冽,而楚季面带恣意笑容,处于刀光剑影之中却丝毫掩盖不了他本身的锐气,化作最为锐利的气,直击进如梓的眼里。
  如梓刹那间有些恍惚,楚季沉着的脸慢慢回归他的视线之中,他盯着,终于明白师尊和几位掌门担心的缘故。
  “所以说,沉仞将你当做秦宇看待了?”如梓眉心紧皱着,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怪不得师尊和师父不将楚季有危险的原因告诉他,如梓多多少少听说过沉仞的传闻,即使是整个仓夷,也抵挡不了魔主的发难,将楚季带回去,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
  可是若楚季一人在仓夷下孤军奋战,又怎能令人不担忧。
  “可以这样说,”楚季抿了下唇,“昨夜其实是我头一回见他,我猜想,他未必会杀我,可一旦我落入他的手中。。。。。”
  楚季一笑,没有将话说下去,如今天下本就混乱,又因他长了一张惹人注目的脸,引得常沉仞和姜瑜秀的注意,而不知还有多少鬼怪伺机而动,要来见识见识他这张脸。
  如梓放在桌面的五指下意识蜷了蜷,心中一紧,当即道,“师弟,明日便同我启程回仓夷吧,师父他们都很想你。”
  楚季将茶杯里已有些凉意的茶一口饮尽,薄唇弯着露出一个笑来,道声,“好。”
  可顿时又想到君免白,他将心思压下,屋外白雪飘飘,忽闻一声狗叫,小黑狗哒哒哒的走廊里跑出来,拿脑袋撞门,一下一下的,楚季起身把门给开了,小黑狗顿时就扑到他身上来,他抱着回身对如梓笑,“给你看只有趣的东西。”
  如梓望着楚季的笑容一时晃神,好一会才回他的话。
  小黑狗缩在楚季的怀里看对面温润如玉的男子,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君府何时又来了一个美男子哩?
  天气愈发寒,雪停了几日,出了稀薄的日光,挂在枯枝上的冰条子根根分明,在日光下晶莹剔透,折射着喜人的亮光。
  银淼奋力从枯树上跃下,转着脑袋四处寻找那抹竹青色身影,这是两日来他第五次跟丢蒋遇雁,每次都要费好些力气才能重新找到蒋遇雁的踪迹。
  如此几次下来,银淼不禁也有些气馁了,这一次他找了两个时辰,连蒋遇雁的衣角都没见着,他急得在原地打圈圈,寒风吹过,冷得他直哆嗦。
  蛇本就怕冷,即使对于初修炼成人形的银淼而言,也是要比寻常人要怕上三分冷的,这段日子他不顾自己身体的抗议,固执的跟在蒋遇雁身后,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如今跟丢了蒋遇雁,更是让他忍不住的发寒。
  他不由埋怨起蒋遇雁的狠心来,这与他要找得蒋遇雁不同,他放在心里的蒋遇雁,是如春风温暖和煦,会不顾天劫救下一条素不相识的小蛇,而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全身上下带着疏离感的模样。
  银淼难受得抱着身子蹲了下来,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氤氲着水汽,他委屈的呢喃着,“蒋遇雁,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我不要跟着你了。。。。。。”
  说着说着觉得更冷,抱着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边说话边打颤,“为什么不让我报恩,我有那么讨人厌吗?”
  他吸吸鼻子,鼻头都是红的,哽咽得不行,一遍遍念着蒋遇雁的名字。
  多日的奔波让银淼虚弱不以,他眼睛眨着眨着便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色了,冬日也变得绚烂起来。
  银淼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撑着膝盖想要站起来,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袭来,整个人往后倒去,天上的白云从他眼前爬过,他迷迷糊糊的想,若是能睡在白云上是什么感受,定是柔软暖和的吧。
  一道竹青色身影悄然从不远处走出来,蒋遇雁神色略显复杂的望着直直躺在地面的银淼,踱步过去,蒋遇雁影子笼罩在银淼的身上,遮去了些日光。
  蒋遇雁低头看着银淼禁闭的双眼,面带犹豫,半晌抬步想离去,脑海又闪现银淼天真期盼的笑脸,眉心微敛,末了,轻轻叹一口气,继而转身施法。
  银淼的身体慢慢消失,化作一条一动不动盘在地面的小银蛇,额间红点尤为醒目,蒋遇雁把银蛇收到自己的掌心,银蛇凉凉的鳞片令他的手也染上点凉意,他沉默的将银蛇抱在怀里,衣袂微微翻飞着,不紧不慢的离去,只余下一道挺拔的背影。
  从如梓的住处离开时,楚季将粘着他的小黑狗打发走,大步走回他和君免白的院落。
  若是明日要启程,是该和君免白道一声的,也不知他会是何反应。
  轻轻推开君免白的门,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楚季将门一关,回头一看正见君免白背对着他睡在床上,他进来了也一声不吭的,像是在生闷气的模样。
  楚季知晓昨夜的乘人不备是有些过火的,设身处地的想,若他和君免白的身份互换,他也不会想君免白知道自己是只白兔精。
  君免白今日特地不见楚季,就等着楚季来赔罪,他的如意算盘打着了,终于将楚季给盼来,窃喜的扬了扬唇,心中想着如何才能将这一回的委屈化作最大的补偿。
  楚季走过去站定在君免白的身后,轻咳两声,“你莫不是还在生气?”
  便听得君免白闷闷的声音,“道长知道就好。”
  “我向你道歉。”楚季想了想,坐到了君免白的床沿,拉拉君免白裹在身上的被子角。
  君免白不说话,只是往里头又挪了点。
  楚季有些看不清君免白了,有时候觉得这人霸道得让人牙痒痒,有时候装起可怜委屈来又比谁都能让人心软。
  可惜楚季还偏偏吃君免白扮可怜这一招。
  楚季无奈的收回手,“那你还想怎样?”
  君免白眸里精光一闪,抬起头来委屈至极的盯着楚季,“除非道长你答应我一件事。”
  楚季见他肯说话了,想本来也是自己有错在先,没有多少犹豫的,“你说。”
  君免白笑得那叫一个璀璨夺目,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现在不能说,不过道长可要记着今日对我的承诺。”
  楚季觉得自己好像跳入了一个大坑里,但犹豫半晌,还是颔首,“那是自然,我向来言出必行。”
  得到楚季的肯定,君免白眼里的光芒更亮,伸手意有所指的摩挲着楚季的指尖,这轻轻的触碰令楚季心痒痒的,君免白若有似无的暧昧透过接触明明白白传递给他。
  “道长。。。。。。”君免白轻轻唤他。
  楚季喉咙忽的有些发涩,目光落在君免白微张的唇上,心口骤然一紧。
  君免白以一种极慢极慢的速度慢慢凑上来,楚季垂着的手渐渐蜷缩起来,而君免白却又离他唇瓣一寸之地停住动作,低哑的喊他的名字,“楚季。”
  明明知晓他是故意的,但楚季却在一瞬间着了魔般,眼睛里只剩下君免白浅粉色的唇瓣,两人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耳鬓厮磨般的纠缠,楚季心一横,一手伸起扣住君免白的脖子,唇瓣亲上去,不知章法的含着君免白的唇。
  似听闻君免白一声轻笑,楚季自知中计,却又停不下来,疯魔了一般吮吸君免白的唇,君免白整个人靠上来,抱住他的腰,两人离得极近,彼此的温度传递给彼此。
  寂静的屋里顿时响起暧昧的吮吸声,两人难舍难分的亲吻,津液互传,舌尖相抵,是温柔缠绵也是一场谁都不肯让着谁的较量。
  直到彼此呼吸都有些困难,楚季才气喘吁吁的松开楚季,望着君免白微泛红的脸,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道长,”君免白重重呼吸着,忽然扬唇笑得狡黠,“你知不知道你害羞的时候耳朵会变红。”
  楚季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将牙磨得咯咯响,恼羞成怒握拳就要打。
  “好了好了,道长我不说了。”君免白笑得东倒西歪倒在床上,躲避楚季的拳头,“你耳朵没有红总行了吧。”
  楚季气得爬上君免白的床,两人纠缠作一团,屋里时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带着恣意快活和无所顾忌。
  只是今日这一遭,将在楚季心里留下很深的印痕,因为不久后他就会明白——有些时候啊,言出必行,也是祸从口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我很满意!
  最近糖洒得是不是有点多了。。。。。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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