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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九十九次-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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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众弟子都回去休息,独独叫了谢永兴留下谈话。他要问的自然是薛不霁的来历,谢永兴却装作一脸毫不知情的模样,问道:“师父,这话你应该问师弟,怎么问我?”

玉渊先生白天已经旁敲侧击提点过谢永兴,哪知道他还在装傻充愣,不禁责备道:“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女子究竟是谁找来构陷你师弟的,你我都心知肚明。这里也没有旁人,你又何妨坦白相告。樊姑娘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有毁我天机门百年声誉,你师弟恐怕也要惹上麻烦!”

谢永兴心想:师弟师弟,他就知道师弟,若我承认这事是我做的,那岂不是也有损我的名声?!他怎么就毫不为我考虑?

谢永兴当即道:“师父,徒儿确确不知情。师父若是有证据,徒儿二话不说向师弟叩头赔罪!现在已经晚了,徒儿先行告退!”

他说罢,转身推开房门,差点与一人撞在一起。谢永兴扫了一眼,看见潭鹤生手里端着个托盘,上头摆着汤碗茶匙,看来是来献殷勤的,不禁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屋内的玉渊先生重重叹了一口气。

潭鹤生敲了敲门,端着汤药走进去。玉渊先生立即收起满脸疲惫愁容,笑道:“生,这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
“师父受了伤,徒弟怎么睡得着。”潭鹤生将托盘放在桌上,端起汤药奉给玉渊先生。玉渊先生喝了,潭鹤生将药碗放在一边,扶着他躺下。

玉渊先生看他脸色郁郁寡欢,不禁问道:“生,你怪不怪师父强行将你和那小姑娘凑成一对,给你惹来大麻烦?”
潭鹤生摇了摇头。

“师父看你总是一个人冷清清孤零零的,就总希望能有个人疼你爱你,你虽然还只有十七岁,但是这个年纪成家的也有不少,成了家,有了妻儿,便有了牵挂,有了温暖。”
潭鹤生笑道:“师父都还没成家呢。而且我有师父就够了。”

“哎,那怎么一样呢,师父毕竟是个男人,粗枝大叶,总担心照顾你们不周。有个女儿家,温温柔柔,善解人意,与你举案齐眉共白头,那多好。”
“徒弟倒想和她举案齐眉,白头到老,哪知道她这么心狠手辣!”潭鹤生咬牙,脸现怒容。

玉渊先生按住他的手:“白天我看见那女孩悄悄将刑不端的徒弟拦在身后,可见她心地善良,并非心狠手辣之辈。此事还有许多疑点,别忙着下定论,年轻人江湖经验不足,易被人煽动情绪,徒儿切记,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头脑冷静,多思多想,不可冲动。”
潭鹤生点点头。






第14章 装神弄鬼
薛不霁早在跌入陷阱时,便已夺回了神智控制权。衔烛似乎已完全离开了他的识海,也不知是不是附着到了那条巨蛇身上。

他一路狂跌,后背撞上了坚硬的石壁。这石壁表面湿漉漉的,还带有坡度,下方不知通向何处。

薛不霁顺着石壁不断下滑,只觉得衣裳后背都蹭得湿漉漉的,也不知是不是蹭上了什么腐败苔藓。薛不霁越想越觉得恶心,连忙运起灵气护体。

片刻后他重重落下,屁股撞在坚硬石面上。只听哎哟一声,与他一同跌落的方门主发出痛呼。薛不霁心中一凛,连忙站起身,四下摸索,周围不过一尺范围内仍旧是石壁管道,唯有他落脚之处的石壁管道向着深处拐了个弯。

还以为已经到了尽头,原来还有更深的所在。薛不霁只能硬着头皮,弯下腰顺着石壁向前疾走。
他身后的方门主叫道:“妈的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薛不霁哪能叫他追上,一路狂奔,身体时而磕碰在墙壁上。
这石壁表面并不光滑,擦开表面的苔藓菌类,下面是一圈一圈的纹路。仿佛是……某种野兽的肠子……
但是能容纳一人行走的野兽肠道……这野兽该有多巨大?!

薛不霁在甬道内拐弯抹角,只觉得这幅野兽肠子得有七八个弯道,最后终于走到了一处宽广的所在,应当是野兽的胃部。从肠子走到了胃,这么说来,他们掉下来的那个入口,应当是□□了。唉,这可真是应了方门主的乌鸦嘴。

身后一道劲风袭来,薛不霁长腿一迈,躲开这一击,翻身跃入石室之内。眼前豁然洞开,只见这石室长约十尺宽约八尺,中央坐着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不知是人是鬼。

薛不霁心内一惊,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别的人!身后方门主连出数招,口中叫道:“你这臭小子,坏我大事!留下狗命!”

薛不霁使出九星步罡,在石室内左右闪避,然而,他武功远远比不上方门主,纵是有九星步罡这种上乘武学加身,内家功夫没磨炼到位也是无用。眼看方门主的掌风险些扫中,今次就要立毙在此,忽然,坐着的人影一声长叹,方门主停下手,叫道:“咦!这屎没狗吃的鬼地方居然还有个活人?!”

那人影幽幽道:“这地方除了你们二位,哪里还有别的活人。”
他说话仿佛吊着气一般,让人极不舒服。

方门主嘿然笑道:“你可别想吓唬我。你不是活人,难道是鬼?”
人影道:“你若是不相信,为什么不自己来看看呢。”

方门主顿了顿,壮起胆子大声道:“嘿,你当老子害怕吗?!”他说着,伸出手,按在那人影的脖颈上,这一按之下,大惊失色,这人影的皮肤软绵绵的,摸不到脉象。他叫道:“喂!臭小子,你来摸摸!”

这暗室之内,什么也看不见,薛不霁生性谨慎,不若方门主这般狂妄自大,当即退的远远的,口齿不清地叫道:“我不摸!我怕死人!”
“狗屁!这哪是死人?!你什么时候见过死人会说话?!”
那人影又是幽幽一声长叹。

方门主听得浑身一抖,色厉内荏道:“你叹什么气?!”
“你都摸了我脉搏,还是不相信我是个死人,那没办法了,只能让你打我几下试试了。”
方门主叫道:“你说什么屁话?”

“我说让你打我几下,好瞧瞧我到底是不是个死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看老子打得你屎尿齐流!”方门主走到那人影面前,运起气,登时先是嗤嗤哧三声,显然是方门主用了内劲,接着嘭嘭嘭三声闷响,三拳齐发,威力巨大,不是死人也要被打成死人了。

只见那人影被打得后仰倒地,接着,仿佛装了弹簧一般,直挺挺地弹了起来。
方门主骇然,手足冰冷,身子筛糠般抖了起来。他啐了一口,暗骂道:老方啊老方,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这区区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薛不霁站在角落里,也是惊疑不定。虽然这人影说的话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他都能重活一次了,这死人会说话好像也不算太稀奇。

黑暗中,只听见方门主开口说话了,仿佛被捏住了嗓子一般,艰难地问道:“好,我相信你是死人了。”
那人影幽幽地问:“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怎么死的?”
“你……你是怎么死的?”
“我是……被毒死的!这里的空气中有毒,你们没感觉吗?”

方门主一惊,叫道:“狗屎!狗屎!你可别想吓我!”
他说着,立即盘膝而坐,运气调息,果然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

人影说:“我吓你干什么。把你吓死了,好让你这穷凶极恶之徒来给我作伴吗。再说,不用我吓你,你们也是要死的。”
“你认识我?”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说我是穷凶极恶之徒?”

“你肩上那只小鬼告诉我的啊。他说你是乌衣流的门主方之涯,心狠手辣,杀人无数,他就是死在你手下的冤魂一条。”
方门主心中砰砰乱跳,暗道:这人肯定是我的仇家,想来诈我,我不能上当!可是……可是为什么他没有脉搏,而且受了我三拳还能若无其事?

他左思右想,越想越离谱,越想越骇然,双手已经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一旁的薛不霁盘膝打坐,心中也猜测这人影或许是方门主的仇家,可是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他当即含含糊糊地问道:“你说我们中了毒,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舌头还有些疼,说话口齿不清,那人影却听清楚了,问道:“你们没有觉得皮肤上有些痒痒的,麻麻的,好像胳膊都动不了了似的吗?”

薛不霁感受了一下,并没有他说的这种感觉。但是方门主却已叫了起来:“你!你……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
薛不霁不禁起疑,暗道这方门主难道真的中毒了,可是为什么自己没事?刚才他做了什么和方门主不一样的事?

是了!他想了起来,方门主探了那人影的脉搏,还打了他三拳!难道是这人影在自己皮肤上擦了毒,引方门主上钩?
薛不霁心中电转,已决定顺水推舟静观其变。

方门主在暗室的那边喝问道:“臭小子,你怎么样?!”
薛不霁叫道:“哎哟……我……我的胳膊动不了啦!”
人影长叹道:“我说了,这空气中有毒,我就是这么死的,现在也轮到你们了。”

方门主叫道:“狗屁!一……一定是你给我下了毒!拿解药来!”
他声音颤抖。
人影幽幽长叹一声。

方门主见他好半晌都没说话,这暗室之内一时间竟静得出奇,饶是他杀人如麻,胆大包天,这种时候也不禁怕了,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人影道:“有什么好说的。等你死了,咱们天天都得待在这暗室内,到时候有的是机会,现在就让我安静安静吧。”
方门主哆哆嗦嗦的,一只胳膊已经不能动,他想起这人影说到的小鬼,心头七上八下,惴惴不安,只觉得周围阴风阵阵,甚至还能听见鬼哭狼嚎之声从远处传来……

方门主已经是心惊胆战,心脏狂跳,浑身血液冲上头顶,躁得他耳鸣眼花,浑身乏力。
忽然,一阵扑啦啦拍翅膀的声音传来,人影喜道:“哦,他们来了!”
“谁……谁们?谁来了?”

“来拘你魂魄的鬼差啊。我知道的,你看不见,你连站在你肩头的那个小鬼都看不到,那我说给你听吧。他们从你的左边走了过来,在你身边停下了,他们身上都带着阴森森的鬼气,让人浑身发冷,你感受到了没有?

啊,他们长得真吓人!吓死人啦!不过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不用害怕,嘻嘻。他们一个拿着勾魂索,一个拿着收魂镰!举起来了!我看到,索镰上闪动着阴森森的冷光!很快,这把镰就要刺进你的身体!很快,噗地一声,你的心脏会爆裂开来!放心,不会痛的……啊!砍下去了——!”
方门主应声栽倒!

薛不霁早就被人影的这番话吸引住了,此时听到方门主倒地的声音,心中也是一惊,心头扑通扑通乱跳。这时,就听见那人影叫道:“喂!喂!你死了么?”
暗室内无人应答。

薛不霁也不敢妄动。
过了约莫有半个时辰,方门主还是一动不动。那人影说道:“小兄弟,你去看看他是不是死了?”
薛不霁疑惑道:“你不是说他已叫鬼差索了命?”

他说着,壮起胆子站起来,走到方门主身旁一摸,那身体已经冰冷,看来是死透了。
人影呼了一口气:“老天保佑,幸好这方之涯是个老头子,若换了个年富力强的壮汉,我还吓不死他。”

“吓死?你刚才……是在吓他?”薛不霁已经反应过来。
“是啊!”人影说着,已晃亮了火折子。薛不霁咦了一声,原来那人影当真是个死人,这死人下头还蜷缩着一个人,用一只手操控着这具死尸。





第15章 破局
那人将死尸推在一边,笑道:“小兄弟,没吓着你吧。”
这人露出笑容来,薛不霁一见之下,又惊又喜,原来这位竟然还是个老熟人。

只不过他们相识是在前世,今生相遇还是头一遭,因此这位老熟人还不认识他。只听他问道:“方才见你使出九星步罡,不知风上青前辈是你什么人?”
“是我师父。”
“哦,原来是风前辈高徒。在下青袖郎君,龚长云。”

上一世薛不霁和这位慧冠绝伦的青袖郎君关系不错,对他的秉性也颇为了解。这位军师般的人物没有立场,没有喜恶,谁给的钱多,他就帮谁的忙,可以说是个非常单纯好相处的人物了。

“在下上薛下不霁。请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你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
“唉,非也非也。薛少侠你听我说来,我原本是为参加邱老英雄的聚义屠魔大会而来,哪知道遇到个仇家,就是这贼厮。”他点了点地上躺着的死尸:“我和他大战一场,战至一座浆坊内时,我们两人未留意,竟掉入坑中,然后一直到了这里。薛少侠你想必也是从那个浆坊内掉下来的,不用我多解释。”

薛不霁点点头,听得他继续道:“在这暗室内,我终于杀了我这仇家,但是自己也受了伤,我本待调息一番再寻路出去,哪知又听见你们两人掉了下来。你们进了这暗室,捉对厮杀时,我已经瞧清楚你们的武功路数。薛少侠使的九星步罡乃是风前辈的绝学,既然是风前辈的人,那想必是好人了。至于这方之涯呢,他的武功与他大哥同出一脉,我原也判断不出究竟是兄弟二人中的哪一位,但是他满嘴屎尿屁,和他那文雅有礼的大哥差得远哩,我就知道了。”

薛不霁想起白鹿崖上遇到的那名老者,的确比这方之涯有礼貌多了,不禁一笑。

就听青袖郎君继续道:“我一想,方之涯来了,不好!他们乌衣流杀人如麻,薛少侠武功差他一点,我又受了伤,我们两个恐怕打他不过,所以我就在这死尸皮肤上涂上麻药,引他来摸,又叫他打我,让他内力运行之下麻药加快发挥效力,果然他就中招了!那之后的想必你也都明了。”

饶是前世已经知道青袖郎君智慧超群、算无遗策,薛不霁也不禁深感佩服。能在逆境之下扭转危局,没几个人能做到,只用嘴不动手就能杀人,更加没多少人能做到!

他不禁向青袖郎君深深一拜:“多谢龚先生救命之恩。这次若不是龚先生,我恐怕要命丧他手了。”

青袖郎君抽出一把破扇子,摇了摇,笑道:“好说,好说。”
他这把扇子和玉渊先生的不同。玉渊先生的扇子乃是一门独门功法,而青袖郎君则纯粹是为了装点门面。前世薛不霁曾拿着这折扇细细把玩过,这折扇正面写的是:玉笔圈点天地,袖中自有乾坤。

至于这扇子的反面,很少有人知道写了什么,薛不霁却很清楚。那是两排蝇头小楷:胸骨横平,经天纬地,只度黄金,不渡人命。
简而言之:要我办事,给钱就行!

薛不霁笑笑,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青袖郎君微笑,语速不紧不慢:“这是二十年前被霜雪城城主梅厌雪所杀的大妖飞光。飞光、衔烛、云中、吞玉,是当年并称妖都四凶的四大妖。”

妖族四凶、三君、两相、一王。这十妖赫赫有名,前世,薛不霁就是死在妖族两相之一的金刚相手中。对于飞光的名字,他自然也不会陌生。

而那射杀大妖飞光的梅厌雪,就是他师父风上青的结义大哥,他该叫一声大伯。这一段边五叔和他讲过,那时大伯父还不是霜雪城的城主,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但他武艺高强,尤其擅射,只用三箭就杀了大妖飞光。想起大伯父,薛不霁心头一热,暗赞大伯父果然是盖世英雄,三箭射飞光,想到其中的凶险与豪情,他不禁与有荣焉。

青袖郎君笑道:“啊,是了,薛少侠既然是风前辈的徒弟,那么和梅城主想必也是很熟的。”
薛不霁笑了一下,又想起自己是怎么教那衔烛入侵识海的,不禁有些担忧,问道:“龚先生,实不相瞒,先前我操控过衔烛蛇妖的尸骨,结果叫那衔烛残余的一点恶灵入侵了识海,险些被它控制。咱们再这飞光的体内,不会有事吧?”
龚长云道:“这个薛少侠大可放心。那衔烛可是活了三千年的大妖,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有恶灵残存不奇怪。这飞光年岁不过区区一千年,这尸骨内并无他的恶灵残存。”
薛不霁问道:“那就好,龚先生知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从来路返回肯定是不行了,此处应当是飞光的胃,只能往前走走看。”

薛不霁点点头,站起身:“那我去看看。”
“薛少侠不休息一下么?我看你身上还有伤呢。”

被他这么一说,薛不霁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一整晚没休息了,而且衔烛利用他的身体与方门主对战时,也受了伤,方才从上面掉下来,又是惊又是吓,这时候松懈下来,一阵疲惫袭上心头。

方门主似乎一直没有回去,那么带走师弟的,只能是那个乌衣流刀客旁季了。他要拿师弟去换钱,必须保证师弟的性命,这样看来,师弟暂时没有危险。
想通此节,薛不霁便就地躺倒,眼皮再也支撑不住,粘在一起,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四周还是一片黑,也不知究竟睡了多久。薛不霁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叫道:“龚先生?”
黑暗中,龚长云回道:“薛少侠,你醒了?休息得如何?”
“感觉好多了。”薛不霁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我去前面看看有没有路。”

薛不霁向前走,低头步入一截甬道之内。这甬道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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