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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九十九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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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渊先生的师妹玉娟站在一旁问道:“师哥,是谁偷袭你的?”
“是乌衣流的青龙门门主,方之涯。”

“是他?难道是乌衣流听说了这聚义屠魔大会,派他先来打前哨?”
玉渊先生沉吟片刻,正要开口,外头一片寂静的客栈响起一声痛呼:“师父!师妹死了!师妹死了!”

遽然惊变,天机门众弟子不约而同抬头,对视交换眼神,玉渊先生站起来,带着弟子们走出来,这客栈三层楼,二十四间客房,都已被惊醒,三三两两的江湖汉子,边穿衣边叫骂,摔开门走了出来。

只见一楼大堂内,一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正浑身发抖,站立不住,惊慌失措的眼睛四下逡巡,看见樊五更走出来,他又哭着叫了一声:“师父!”
这年轻人正是关仲济。

樊五更一把山羊胡子,发髻上插着根乌木簪,整了整衣服,快步下楼,奔到关仲济跟前,训斥道:“三更半夜,你瞎嚷嚷什么?!”

关仲济见到师父,登时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他怀中抱着的一捧东西登时哗啦一声,全落在地上。众人凝目细看,发现那竟然是一副白骨,不由得哗然!
“师妹死了!师妹……死了!”关仲济大哭。
樊五更失声叫道:“你说什么?!”

“师妹……”关仲济擦了一把眼泪,伸手一指三楼的天机门弟子:“师妹被那个潭鹤生的未婚妻杀了!”
这话一出,不仅是樊五更、在场的江湖豪杰,就连一向处变不惊的玉渊先生也是一怔,看向身侧的二弟子,问道:“生,你的未婚妻在何处?”

潭鹤生正处于震惊之中,闻言怔了怔,小声回道:“她……她眼下不再客房内,我也不知去了哪里。”
早在关仲济指认时,众人的视线便聚焦在天机门众人身上,闻得此言,更是全场哗然,交头接耳。





第12章 夜审
樊五更更是怒不可遏,眼神凶狠,几欲冲上来拼命。他走近两步,看向玉渊先生,颤声道:“天道无常,错勘生死!我樊五更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去了,却抛下老父一人茕茕孑立,要老父如何承受!我樊五更一生救人无数,从不与人结仇,试问老天爷,为何要让我承受这等骨肉分离之痛?请问天机门各位,为何要来与我一介匹夫为难?”

他说罢,似是再难承受,双膝跪倒。
玉渊先生面沉似水,不徐不疾走下楼梯,伸手扶起樊五更。哪知此时突生变故,樊五更掏出一把匕首,一把捅向玉渊先生。
潭鹤生失声叫道:“师父!”
玉渊先生不闪不避,受了这一刺。他脸色一白,已由赶上来的玉娟等人扶稳,樊五更松了手,神形凄惨,脚步漂浮,退到一边。

天机门弟子冲动之下,便要上前按住樊五更。玉渊先生摆手道:“不可鲁莽!樊大夫痛失爱女,一时失手,天机门弟子不可追究。”

玉渊先生按住伤处,又开口道:“樊大夫,玉某知你痛失爱女,悲恸欲绝,玉某膝下虽无子嗣,但是疼爱徒弟之心,并不比你少半分。此事事出突然,还需详细勘察。若当真是小徒的未婚妻所为,玉某绝不姑息!”

一旁的谢永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神色冷冷的,心想:这一刺师父明明可以躲开,他却生生受了,显然是为了我那师弟施这苦肉计。嘿,他可真是偏心!

他今天被师父私底下教训过,却不反省,反而一味责怪师父偏心,又因为薛不霁不依他遵照行事,害得他差点行迹败露,是以他早就怀恨在心,眼下送来这么一个机会,他怎能不落井下石。

谢永兴开口道:“师弟,你那未婚妻究竟是什么来历?今夜又是樊姑娘遇害,又是师父被偷袭,显然是针对这聚义屠魔大会,你那未婚妻,不会是乌衣流的人吧?你与乌衣流之人勾结,可是大大的不该了!师弟,你好糊涂啊!”

潭鹤生见到师父受伤,正是心乱如麻,此时突然被师兄猛泼脏水,登时眼圈都红了,心想: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看不明白吗?那女孩是你丢到我床上来陷害我的,却来问我她是什么来历?师父维护你,我也是看在咱们师兄弟一场,咽下这份委屈,你却又来栽赃我?

他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面上却不好怨怼,一来顾忌师父见到他们师兄弟争吵要伤心,二来也不想将这等门派内的龌蹉丑事在这些江湖人面前宣扬,免得掌门和天机门被人耻笑。

潭鹤生冷冷地开口:“师兄,师父已经说了,此事还需再详细盘查。若是樊姑娘真的是为我那未婚妻所杀,你也当真有证据,能证明我与乌衣流勾结,那我潭鹤生这一条命就送在这里,赔给樊姑娘,如何?”

玉渊先生在一旁听见这一番话,这两个徒弟,已高下立判,不仅叹息。
玉渊先生行走江湖已久,一向宽容谦和,侠义为怀,朋友不少,这客栈内有不少人,曾受到过他的帮助,这时候也都纷纷为他说项。谢永兴听见谢劲副使也跟着帮忙说话,心中暗恨不已。

玉渊先生为了避嫌,便带着天机门众人坐在一旁,由谢劲出面盘问询查。
众人便放下客栈桌凳,坐在一旁,由谢劲坐在中间,询问樊梨死亡经过。

关仲济说:“今天夜里,我和师妹看见一条人影,从客栈三楼跃下,落入客栈后的小巷子中,看模样,正是潭鹤生的未婚妻,我们心中起了疑,便尾随她,进入巷子内的一间民宅。哪知道师妹被她发现行迹,杀了灭口,我一个人躲在房梁间,这才逃过一劫。”

谢劲能做到光明城城督副使,绝不是有勇无谋之辈,听见他这一番漏洞百出的话,心中起疑,面上却沉静似水,叫两人即刻前往客栈后巷的民宅,找寻线索。

谢劲开口道:“关贤侄这番话,谢某有几个疑问。第一,你与樊姑娘是什么时候,瞧见那女子出去的?”
关仲济想了想,觉得自己这番证词并无什么不妥,便如实回道:“是今夜子时前后。”
“是你与樊姑娘是一起瞧见的吗?”
“不错。”
“一起瞧见她从三楼跃下,进入后巷?”

“我们房间在二楼,见不到三楼。只是她千真万确是从楼上跳下来,一脚踩在厨房屋顶,然后借力跳入后巷之内的。”关仲济眼睛红红的:“谢叔叔,我师妹被人杀了,你在这些鸡零狗碎的细节上盘问,有什么意思?”

“这并不是什么鸡零狗碎的细节,而是证据。谢某斗胆问一句,你与樊姑娘究竟有何要事商议,以至于到了子时都还在一起?”
此言一出,登时哗然。

樊五更眼睛红了,跳起来要与谢劲拼命,被旁边之人拉住。他状若疯癫,咆哮道:“我女儿已经死了,你竟然还要侮辱她名节!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与凶手沆瀣一气!卑鄙!无耻!”

谢劲沉着脸开口:“承蒙各位兄弟看得起,让我谢劲来调查,我谢劲绝无侮辱死者之意,一切询问,都是为了还原真相!若是只想听见自己想听的,那不过是在侮辱真相,也是在侮辱死者!”

他身侧刀卫右手齐解腰刀,往地上一拄,双手按在刀柄上,发出好大一声齐响,将樊五更震住了。
关仲济叫道:“是我记岔了,我与师妹并非一直在一起,今天夜里我早早就睡了,是师妹夜里睡不着,瞧见那女子溜进后巷,心中起疑,才来找我的。”

谢劲双目如电,扫了他一眼,忽然对身侧的刀卫开口道:“这番审问还需要不少时间,你去客栈后房打些酒来,供诸位兄弟浆饮,记我账上!要霜雪城的雪流浆!”

一刀卫怀捧一叠海碗,如发暗器,嗖嗖嗖连续数声,将海碗抛在众人桌前。海碗一落桌,那倒酒的刀卫便使一招倒挂金钩,挂在房梁上,手中酒坛一甩,桌上的海碗已经斟满,无一滴洒落。

这般俊俏的功夫,众人不由得都喝了声好!关仲济却是脸如土色,汗出如浆。
谢劲连干三碗,无半分醉意。他将碗拍在桌上,继续问道:“关贤侄,你今夜可曾饮酒?”
关仲济讷然摇头。

“若是未曾饮酒,为什么连自己是否与师妹共处一室都能记错?”
关仲济转动眼珠,扫了师父樊五更一眼。他与师妹共处一室,并未行任何不伦之举,而是师妹找他商议,如何用巨蛇杀了薛不霁。瞧见她突然从客栈内溜出来,师妹大喜,不肯放过这个天赐良机,便拉着他一起追了上去。

但是这一切,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否则师妹就从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他脑中嗡嗡然,不知如何应答,又听谢劲道:“好,就算你记性不好,的确记错了,你是在自己房中歇息。那么,从你师妹看到人跃到客栈后头,跑去告知你,到你醒来开门,这中间的一段时间,已足够那个女子溜入后巷。即便这时候你立即奔至窗前查看,恐怕也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对不对?”
“你又是怎么看见,她一脚踩在厨房屋顶,借力跳入后巷之内?!”
“还有,明明父亲就宿在隔壁,为何你师妹却偏去找你呢?”
关仲济浑身一软,几欲瘫倒!

谢劲看着他,继续问道:“接着说,你说你和师妹心中起疑,便跟着他进了后巷的一户民宅,请问你们看到了什么,以至于她要杀了你师妹灭口?”

关仲济嗫喏道:“我们见她进了民宅,就跟在她身后也偷偷溜进去,我躲在房梁上,师妹躲在角落里。她在宅内转了一圈回来,我们也不知她做了什么。然后,她发现了师妹,就杀了师妹灭口。我想她一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否则为何要杀师妹灭口?”

就在这时,城南传来一声巨响,客栈内的人都听见了。谢劲听见,着人去查看,不多时手下便来回禀,是一座废弃的浆坊年久失修,倒塌了。众人并不以为意。

这时,去那小巷民居内查探的人已经回来了。两人向谢劲回禀道:“民居内并无打斗痕迹,也没有血迹。但是在朝南的房间内,我们发现了这个。”

刀卫上前一步,将手中一片东西递上。众人都伸长了脖子,就见谢劲伸手接过,举起来,灯烛下,他手中捏着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扁平状物件。

另一名刀卫拎起手边一个湿漉漉的竹篓子:“谢副使,这竹篓是小人在客栈周围查巡线索时,于离此处不远的一条小河边发现的。小人也不知这竹篓与这杀人案有没有关,但是看这竹篓的编织手法,和这镂空花纹,并非出自本地。”

他举起这个竹篓,展示给面露犹疑的江湖人士:“这竹篓上的花纹是一种红头雀,这种雀鸟在南疆很少见,但是在北方愁白山一带常有,小人正是出身愁白山,这种编织手法,也是我们当地的一种绞编法。”

谢劲接过竹篓看了看,问道:“御龙老人何在?我记得今日他说过,他有一条爱宠不见了。”
立刻便有好事者叫道:“他住在我隔壁!我去叫他!”





第13章 玉渊先生
这人说着,几个起落间飞上二楼,在尽头一扇客房前拍了拍,叫道:“邢老爷子!邢老爷子!”
片刻后,屋内传来刑不端被吵醒后的怒吼:“什么事!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那人笑道:“老爷子,你的爱宠有消息了。”

这话一出,门立即打开,刑不端披着衣服,趿拉着一双鞋,奔出来叫道:“在哪儿!在哪儿?!”
他一低头,看见楼下已坐了一圈江湖人士,不由得一愣。
叫门的那人笑了:“老爷子,您睡得可真沉呢!您来看看,这个竹篓子是不是你的?”

刑不端已瞧见一楼的那个竹篓,他眯起眼睛,看不真切,从二楼楼梯一气儿跑下去,拎起竹篓子一看,叫道:“好哇!就是这个!是哪个狗贼偷走了我的小乖乖!”
旁边的人叫道:“老爷子,空口无凭,你得有证据!”

刑不端怒道:“什么证据?!一个破竹篓,还要老夫拿证据?老夫在愁白山上守了三个月,才趁我的小乖乖冬眠时抓住了它!这个竹篓也是老子在山下买的!我的心肝小宝贝呢,它在哪儿?”
谢劲道:“邢兄台,你看看,这片鳞片你可眼熟?”

他举起手中的鳞片。刑不端接过一看,叫道:“是它!是它!是我的乖乖小心肝!”
旁观客纷纷道:“杀人现场,怎么会有这条蛇出现呢?”
“难道是那女子偷走了邢老爷子的蛇?”

关仲济叫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她偷走了邢老爷子的蛇!她在房间内发现了我师妹,做贼心虚,就杀了她灭口!”
旁观客继续推测:“有道理,有道理。杀了人灭口,然后她为了销毁证据,将这个装蛇的竹篓子丢进了河里。”

刑不端却是越听越糊涂,问道:“什么她?她是谁?是不是偷走我宝贝的狗贼?!”
谢劲不为所动,开口道:“关贤侄,能不能把你的脚抬起来,给诸位看一看。”

关仲济脑中一嗡,浑身僵硬,无力动弹。旁边的人见他半天不答话,便上前将他按住,抬起脚来。
他鞋底还沾着一些湿泥。

众人登时哗然。一虬须客叫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子越听越糊涂!销毁证据的不是那小娘们吗,这小子鞋底怎么会有泥?!”
“呆子,你还没明白?这小子才是那个将竹篓子丢进河里的人。”

谢劲看着关仲济:“近日并没有下雨,客栈与后巷都是坚实的黄土地,只有河边才有这种潮湿的软泥。关贤侄,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关仲济眼神涣散,已经失去了挣扎之心,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蛇是我和师妹偷的(刑不端冲上来,被人拦住)。师妹喜欢这个姓潭的小子,听说他有未婚妻,就找我帮忙,要用蛇咬死她。我……我有劝阻她,但是她杀心已起,拦她不住。我们在师妹的房中商议时,突然看见那女子从三楼跳下去,溜入后巷之中,她既然落了单,这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师妹于是让我背上装蛇的竹篓,跟在她身后一起跳下去。进了房间后,我躲在房梁上,师妹带着装蛇的竹篓,躲在角落里。那女子似乎是在找什么人,在屋前屋后转了一圈,一无所获,便回到卧房内。师妹乘机将竹篓抛向她,要用蛇杀了她。她本来已经被蛇缠住,可是她不知使出了什么妖法……竟……竟一扬手,射出一道红光,然后师妹惨叫一声……”

回忆让他陷入了一个时辰前的恐惧之中。关仲济哭了起来:“我躲在房梁上不敢动,等到那女子追着蛇出去,我才下了房梁,点亮了蜡烛,就……就看见地上一堆白骨……”

他捂住脸,痛哭失声,一旁的樊五更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为什么不拦住她!为什么没保护好她!你这没用的东西!”
关仲济被打得摔倒在地上,抽噎道:“师父……师妹的性子你知道的,她任性惯了……”

众人唏嘘,窃窃私语,又有人问到:“那女子是用红光杀人?这是什么妖法?”
谢劲朗声道:“关贤侄说的众位也听见了,要谢某说,是樊姑娘先招惹上她的,生死有命,她武功不济,一朝丧命,要不要报仇都随樊大夫,与我等无关。”

樊五更气得胡子颤抖,叫道:“难道我女儿的命就白送了吗?”
旁边有人道:“你女儿自己招惹是非,叫人杀了,那还有什么好说,你觉得她的命白送了,你去报仇,也就是了。咱们行走江湖多年,谁没遇到过几个作风狠辣的邪魔外道,武功够高,便保得一条性命,武功不济丧了命,那也只能向阎王说理去。”

旁边众人都道:“惯来如此!怪她自己。”
樊五更气得浑身颤抖,含泪道:“诸位平日里来求我救命时,可没这么风凉。”
一人在人群中叫道:“难道你没收诊金吗?”
樊五更四顾,叫道:“谁!谁!敢不敢出来!”

关仲济擦了擦眼睛,说道:“众位听我说,我师妹先招惹的她,那是我师妹的不对,她枉送性命,原也与诸位无关。只是我看这妖女使那一道红光便可杀人,看起来像是什么妖术,又或者她是妖类也说不定!这种妖人,难道不是人人得而诛之?”

众人顿时沉默,这女子虽说像是使了妖术,但是也就樊姑娘一人丧命她手,其他人与她没什么冤仇,又何必去寻这个晦气,顶多是口头对她谴责唾弃一番那就罢了。
像这乌衣流,若是好好待着别四处惹是生非,或者别惹邱老英雄这种地方豪侠,自然太平得很。众人现在千里迢迢赶来参加聚义屠魔,说到底都是抹不开邱老英雄的面子。
但是,若这女子是妖类,那就不一样了,众人都想起一百年妖族横行天下,饮血杀人的日子,不禁都是一个寒颤。好不容易这妖都被白帝五子破了,这帮妖族龟缩进了妖后都,倘若现在又来死灰复燃,那情况就不妙了。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棘手。谢劲道:“这样吧,眼下天色都快亮了,大家先去休息。是妖是人,总要等拿住了那女子再说。而且樊姑娘的后事总要尽快办了,让她入土为安。”

众人一听,纷纷应是,折腾了一夜,困倦不已,都忙不迭地散了。
玉渊先生也带着天机门的弟子回客房修整。

他让众弟子都回去休息,独独叫了谢永兴留下谈话。他要问的自然是薛不霁的来历,谢永兴却装作一脸毫不知情的模样,问道:“师父,这话你应该问师弟,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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