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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九十九次-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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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山壁缓缓合上的声音,柳半成大惊失色,勉强挣脱战局,往来路狂奔,风上青哼了一声,转而追杀留岫真人。
柳半成跑到半路,正遇上薛不霁与江海西两人,他吃了一惊,不知这两个年轻后生又究竟是什么人,难道自己这九山城当真是什么人都能进来?他一时间竟是有些崩溃,直到听见那山壁最后发出“哐”地一声,这才醒过神来,喝道:“你们是谁?!”
江海西也正纳闷,他和师兄冲进来时,外面明明没有人,为何山壁会落下来?
他有所不知,这山壁只能从外面打开,也只能从外面关上,这开关之法,只有柳半成与他师弟留岫真人知道,两人现在都进了这山体之内,那外面关上山壁的又究竟是谁?难道是想将众人困死在这其中?
柳半成百思不得其解,这处秘境除了他和师弟留岫真人,没有其他人知道,究竟是谁在外面关上了门?这两个年轻人又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盯着薛、江二人,一向笑呵呵的脸上已经没了笑容。
薛不霁盯着他的双眼,浑身一震,虽然已经猜到,但这位九山城的城主,果然也是前世那八人之一!他与这双凶狠的豺狼般的眼睛对上,立刻就想了起来,这个眼神,他死也不会忘记。
他哼了一声,手按在腰侧佩剑之上。
就在这时,江海西伸手按住他,开口道:“晴,你不必出手,让我来收拾他!”
薛不霁看了江海西一眼,立刻明白过来,自己所学,皆是风上青所传,江海西不希望他在这柳城主面前露了行迹,教他认出来。
薛不霁笑了笑,退后两步。
柳半成听见他这话,还当他只是在模仿风上青,简直要疯,大声逼问道:“我再问一次,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与我为难?!”
江海西冷冷一笑,抽出长剑明光,一剑刺来!
这一剑如冷光,如急电,一出手就是真章,叫柳半成大吃一惊。他见这两人年少,尤其是这使剑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还以为两人武功稀松平常,哪知道出手竟是如此老辣,这一剑竟是丝毫不留余地,柳半成抬剑格挡,剑中运足内劲,堪堪挡下这雷霆一剑!
然而,江海西的剑法既然叫做斗海剑,这一剑的威力能刺穿波涛,又岂是那般容易格挡?柳半成已感觉到,对手的剑竟然在不停轻颤,在这颤抖中,那剑尖竟顺势一滑,再度前刺,他连忙后退两步,脚下不丁不八,划出一个半圆,绕着走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江海西。
江海西亦绕了一步,一脚踏在坎位上。
他的斗海剑,没有那么多花俏招式,既然要与大海搏斗,哪有那么多的机会给他翻出剑花,他的剑法,讲究的是抓准机会,一击致命!
他再度出手,一剑扫来!
柳半成亦猱身而上,使出他师父所授的百子千孙剑,一招之中分十招,十招分百招,满以为这一剑刺出,能将江海西剑势兜住,哪知那一剑扫来,有如惊涛骇浪,他竟是仿佛被浪潮兜头拍下,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内劲狠狠一拍,倒退两步!
这正是斗海剑的威力。这一剑使出时,剑身颤动,内力包裹长剑,在长剑周围小幅度震动,这也是一剑化十剑,十剑化百剑,将原本十分的威力,震荡出百倍的效果。
柳半成接了两剑,心知这百子千孙剑是不敌对手剑法的。他索性弃剑,欲以一双肉掌相博。
剑对掌,应当是剑占优势,然而柳半成自忖内功比这少年深厚,又配合步法,左右腾挪,人影重叠,勾缠黏连,双掌呼呼生风,不断攻向江海西空门。
江海西哼了一声,他们师父所授的九星步罡,不知比这柳半成的步法高明多少,只是现在不能使出来,免得叫这笑面虎看出来历,只能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柳半成已看出来,这少年的剑法威力极强,讲究一击毙命,少于变化,于是翻越腾挪,专门以掌法配合步法,角度恁是刁钻。江海西吃了他几掌,退开两步。
薛不霁看得着急,欲要上前相助,江海西却冲他摆摆手,神色依旧沉稳冷静。
第76章 相认
柳半成亦是十分疑惑,他看江海西年少,自忖自己的内力十倍于他,这几掌拍下去,江海西却还是活蹦乱跳,看来这少年的内力亦十分深厚,说不定眼前这位压根不是什么少年,而是一位淬体有成的老怪物!可是他左思右想,委实想不出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他再度一掌拍来,江海西调转剑头,以剑柄与他掌心相抵,柳半成微微一笑,脚步一错,人已晃至江海西身后,一掌拍向他后心。
江海西腰身向后一弯,但凭双腿发力,牢牢抓着地面,剑头再度调转,青光一闪,剑尖刺向柳半成双掌。
柳半成早已料到,身子一偏,错开一步,江海西脸露微笑,手腕一震,那长剑脱手而出,剑柄再度撞在柳半成掌心。江海西五指捏着剑稍,指尖发力,将内力聚成一束,使出点苍碎雪指第三式!
柳半成原本握着他的剑柄,意图将剑夺下,哪知突然一股巨力传来,将他震得胸口鼓荡,气血翻涌,长剑脱手而出。
他人后退几步,呕出一口血来,暗忖这是什么古怪的招式。他虽然知道风上青的成名绝技点苍碎雪指,但是一时间也只以为是江海西剑法高明,将他震伤,一时间没想到点苍碎雪指上来。
江海西一鼓作气,长剑刺来,柳半成见状,夺路狂奔,他对这山谷内十分熟悉,薛不霁与江海西一气儿狂追,还是将人追丢了。
薛不霁扶住江海西,在一棵大柳树底坐下,关切地问道:“你伤得重么。”
江海西受了些轻伤,稍稍调理便可,他原本想说没什么大碍,瞧见薛不霁关切的神色,眸光一暗,倾身倒在薛不霁怀中,□□道:“师……晴,我好疼……”
他双手搂着薛不霁的腰,将人抱得紧紧的,薛不霁没想到他伤得这么重,十分惊诧,询问道:“你哪里伤了?那柳半成的掌法,还不及那袁策的半步神掌,怎么能将你打成这样?”
江海西叹了口气:“我也不知哪里受了伤,浑身都疼,唉,我心好累,你抱抱我……”
在那孤岛上,师弟到了十四岁,薛不霁想着他也是半个大人了,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就再没抱过他,这时见他疲惫痛苦的模样,心中一软,反手将他抱住。
江海西今夜听到了那关于幕后黑手的秘密,所受刺激不小,亦知道凭他现在的本事,要报血仇尚有一段极为漫长的路途,他心中烦忧,又不愿宣之于口,一一都闷在肚里。现在被师哥抱住,他心里美滋滋的,只觉得胸中块垒顿消。
两人正紧紧抱在一起,树上忽然传出噗嗤一声轻笑。薛不霁登时面红耳赤,连忙与师弟分开,抬头看向大柳树。
只听树上之人调笑道:“你们继续抱,继续抱,当我不在就是了。”
这是边从白的声音。
两人又惊又喜,站起来,之前看他追着留岫真人跑了,不知怎么又躲到了这柳树上。
边从白从树上跳下来,对薛不霁与江海西道:“你们是哪门哪派的弟子?先说好,不管你们和柳半成有什么仇什么怨,那留岫真人的人头不准你们碰。”
薛不霁莞尔一笑,正想开口表露身份,不远处风上青走了过来,喝道:“走了,和这两个孩子有什么好说。”
边从白快步上前,向风上青问道:“二哥,你杀了留岫没有?”
风上青皱起眉头:“这地方有些古怪,他们躲起来了。你去将门口的石壁放下来,不能让他们跑了。”
边从白道:“我赶回来时,外头不知是谁,已将门口堵死了。不只是那几位,咱们也出不去了。”
“先为不霁报仇,出去之事容后再说。”他扫了一眼薛不霁与江海西,忽然目光一凝,盯着江海西手中长剑,问道:“这是我哥的剑,怎么会在你手里?”
薛不霁一喜,解下身后佩剑,双手捧着,走到风上青面前道:“您认不认得这把剑……”
风上青目光凝住,睫毛轻轻一颤,这把剑是薛不霁初初学习武艺时,他亲手所赠,怎么会认不出。他抬起眼睛,看向薛不霁,薛不霁亦是满脸激动,这一声师父就哽在喉管,下一刻就要吐出。
风上青突然出手,一掌拍来!薛不霁惊得愣在当下,江海西连忙上前,一把抓住薛不霁,师兄两人匆忙后退。薛不霁叫道:“你……你为什么打我?!”
“你和那留岫真人联手害死我徒弟,还夺走了他的佩剑来我面前炫耀!你自己找死!”
薛不霁登时哭笑不得,这时风上青已拔剑而出,宛如迅捷疾风,若是吃了他一招半式,不死也要重伤。
风上青一剑犹如狂风卷地,将薛不霁退路全部兜住。他只能拔出剑,一招风送青萍,斜斜荡去,与风上青的长剑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轻嗤。那是两人剑中都灌注真气,撞在一起,便作嗤嗤之声。
见到薛不霁的剑招,风上青睫毛又是轻轻一颤,仿佛遇雨蝴蝶,孱弱柔软,惹人怜惜。他眸光在薛不霁脸上轻轻一扫,脚下踩着九星步罡,再度一剑递出。这一剑中却没有灌注内力,只为试探。薛不霁亦收了内劲,以九星步罡错开身,同样一剑送出,两剑相撞,发出清越铮鸣,宛若雏凤老凤交相呼应。
两人一来一往喂起招来,身影在清冷月光下交错,眸光在飒飒剑光间交织,各自心头都是百感交集。边从白站在一边,已看出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着薛不霁,又转过眼睛,上下打量站在一边的江海西。
江海西走到他面前,轻轻叫了一声:“五叔叔。”
这轻轻的一声叫唤,仿佛一道惊雷,只听“铮——”地一声,风上青长剑脱手而出,抛上半空,薛不霁也停了手,收招站在一边,看着风上青。
风上青神色肃穆,冷眼扫过两人,高声道:“你们想清楚了,欺骗我风上青,要付出什么代价!”
薛不霁插剑回鞘,上前两步,看着风上青的眼睛道:“我若是欺骗师父,叫我天天给师父剥苞茅。”
风上青喜欢喝酒,云外青渊酿了酒,要用苞茅过滤。薛不霁年幼时,有一次惹得风上青生气了,被他罚到厨房剥苞茅,薛不霁那时候年纪小,还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小手上给苞茅扎了好几处,他委屈得紧,又害怕师父还在生气,一个人在厨房待到深夜,哭哭啼啼靠着苞茅睡着了。醒过来时,他已给风上青抱在怀里,风上青正给他双手上药,见他醒了,问他:“怪不怪师父?”
薛不霁摇摇头,抱着风上青亲了一下,委委屈屈道:“我不怪师父,我怕师父不理我哩。”
风上青看了他半晌,揉了揉他头发,露出一个笑容来。
岁月像条河流,无情地流淌过去。当年那个年幼的孩子,现在竟然已经是长身玉立的青年。风上青看着他,问道:“怪不怪师父?”
薛不霁涩然一笑道:“我不怪师父,就怕师父不理我。”
边从白站在一边,看看风上青,又看看薛不霁,再看看江海西,张口结舌道:“这……这……你们两个,怎么长这么大啦……”
薛不霁上前一步,想抱住风上青,然而风上青惯来冰冷肃穆,宛如高岭白雪,不似梅厌雪那般温柔可亲,他一时间有些犹豫,风上青却伸出手,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他转头看向江海西,伸出另一只手,江海西快步上前握住。风上青以眼光描摹他的轮廓,问道:“你们……怎么都长这么大了?”
薛不霁与师父相认,只觉得平生没有哪一个夜晚,有如今夜一般畅快,他心情激动,几乎说不出话。
还是江海西尚算冷静,说了一句:“这事说来话长。”四人找了个僻静地方坐下,四野无人,唯有山中郁郁葱葱、高高下下的树木森林,江海西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讲了,连同后来在北境见到梅厌雪之事,也都说了。
边丛白听罢,不胜唏嘘感慨,抚摸着江海西的头叹道:“没想到,我们这里只过了半年,你们竟然已经是离别十一载。一转眼你们都已经这般青葱俊俏,学有所成,咦……对了,刚才你们为什么抱在一起?”
江海西和薛不霁立刻红透了脸,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原本两人挨着坐在一起,手指碰着手指。这时候都觉得接触在一起的肌肤如同火烧一般,烫得两人心如擂鼓。
风上青转过脸,看着江海西道:“其实你们跟在那司徒颖身后时,我们就跟在你们身后,柳半成和司徒颖说的话,我们也都听见了,原来你的仇,该落到那圣教教主的头上。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找到那圣教教主。那留岫真人以为已经杀了我和师哥,我们也正好使一招金蝉脱壳,由明处转到暗处,那圣教教主恐怕怎么想也想不到我和师哥会一转眼变得这么大了。”
风上青点点头,沉吟道:“这圣教究竟是什么教派?怪了,我们兄弟几个退隐十几年,各自偏安一隅,竟没想到这江湖上又有了一个什么圣教。”
薛不霁道:“那圣教先不忙着查找,咱们先从这里脱困要紧。我在天机门被诬陷时,是邱老爷子为我作保,让我以半年为期,找出害死玉渊先生的凶手,现在他被人堵在紫薇庄要人,我得尽快出去为他解围才是。”
风上青颔首道:“邱兄台倒是挺照顾你们,等出了九山城,我和你同去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
边从白你话真多
第77章 白骨
薛不霁点点头,又想起各失一臂的聋哑二仆,不禁向风上青问起:“那庚子伯伯和癸卯伯伯眼下在哪儿呢?我听说他们因为我,各自断了一条手臂。”
风上青神色冰冷道:“不霁,你用不着心疼他们。他们原先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我留着他们性命尚有用处,所以一直没杀。他们平日在云外青渊行事马虎,阳奉阴违也就罢了,我叫他们好生照顾你,他们竟然都能将你看丢,若不是禅真在天之灵保佑你,师父恐怕此生都见不着你了。”
薛不霁想起年幼时的那一幕回忆,问道:“师父,你们留着他,是不是和我有关?”
风上青有些意外,一时竟没有作答。边丛白看了薛不霁一眼,又与风上青四目相对,脸露迟疑之色。
薛不霁见他们脸色有异,心知这两人必定与自己有关,问他们是问不出了,只得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呢?”
“我和五弟要跟踪司徒颖,就将他们留在城中了。”
薛不霁点点头,已决定出了这里就找到庚子聋与癸卯哑,问个清楚。
四人议定,正要一同离开,薛不霁伸手在地面上一撑,打算起来,哪知手掌按到一颇坚硬的东西,硌得他掌心一疼。
他将那东西举起来看了一眼,那是一截骨头。
他还当这是什么鸟兽的骨头,刚要随手一抛,低下头一看,却见不远处还有几块骨头,草丛中一块头骨,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薛不霁登时吃了一惊,看向师父与边五叔。边丛白走过去,用剑拨了拨那几块骨头,又从泥地里拉扯出几片布料,头发,从那头发腐化的程度判断道:“这人死了有二十年了。”
薛不霁叹息道:“这人怎么会死在这儿?是怎么死的?”
边从白捡起骨头,看着骨头上留下的痕迹,推断道:“他是给人杀死在这儿的。这骨头上虽然有一些野兽啃噬的痕迹,但都是在他死了之后啃的。”
薛不霁又从地上掘出几块骨头,和边从白发现的那几块摆在一起,拼成一个人形。这看起来是个身长八尺的男人,死时还是壮年。而且从他骨头状态来看,这位也是个淬体有成的高手。
“二十年前?”风上青想起了什么,围着四人的下肢骨看了看:“难道是他?”
薛不霁来了兴趣,问道:“师父,难道您知道这死人是谁?”
边从白瞧着地上拼出的那具白骨,看了半晌,沉吟道:“九山城原先的城主姓张,名勤之,我们与他也有过一面之缘,对他印象不错,是个豪爽坦率的汉子。不过二十年前他突然病逝,由他的大徒弟,就是那柳半成接位担任城主。”
风上青道:“张勤之天生左脚比右脚短一点,是个跛子。”
几人的目光不由得聚焦在这死人的双腿上,那左腿的骨头的确要比右腿短。薛不霁惊讶道:“难道这位就是张城主?他不是病逝的么?为何会暴尸山野?”
想一想那柳半成笑里藏刀的模样,这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就不知这害死师父的大逆不道之事,有没有那留岫真人一份。
就在这时,林间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四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提气轻轻一跃,各自躲藏起来。
薛不霁与江海西竟然不约而同藏进同一棵树里。这么一来就有些拥挤,江海西伸出手,揽住薛不霁的肩膀,薛不霁下意识地往旁边退让,被江海西一把搂住,冲他眨眨眼睛,示意他不要乱动。
两人呼吸交错,紧紧挨挨,薛不霁脸又红了。
树下,一前一后两个身影从树林内奔出来,是那留岫真人与江佼。
江佼在前,四下看了看,见无异状,转头对留岫真人道:“师父,没瞧见那两个煞星,您过来吧。”
留岫真人这才走过来,他人自阴影中,走到月光下,薛不霁这才看见他一身狼狈,看来之前风上青追他而去,他虽然侥幸逃脱,但也给风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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