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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九十九次-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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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之下,这诡异的女人领着队伍,出现在这诡异的九山城,似乎也变得合情合理了。
隔得老远,两人就能感觉到这女人实力不俗。两人连忙屏息静气,薛不霁想起洪楚腰说的,那婆娑宫的宫主成天披麻戴孝,十分好认,看来就是这女人了!

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既然出现了,薛不霁就没有放过她的道理。
那婆娑宫的宫主身后是一名老妇,身后跟着十二三名女弟子。薛不霁与江海西悄悄跟在队伍后头,到了一处宅邸前,宅邸前还把守着两名侍卫,见到这队人马,喝道:“站住!此处是城主府,已过子时,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城主府十步之内!”

婆娑宫的宫主没动,她身边那老妇上前一步,对侍卫道:“婆娑宫宫主大驾光临,还不快叫你们城主出来相迎!”
她声音尖利,薛不霁一听,就想起曾经在邱家酒庄中给他们下毒的那个蒙面怪人。
侍卫们仍旧持着兵刃,刀尖相对,没有放行的意思。这时,只听见那婆娑宫宫主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眨眼间已踏上了城主府的台阶。

那两守门侍卫仍持着兵刃,僵立不动。薛不霁心中叹息一声,或许其他人没有看清楚,但是他和江海西却都看清了,就在婆娑宫宫主一闪之间,她已经出了手。
果然,就在他这声叹息轻轻落下之时,那两名侍卫噗通一声,倒了下去,身首分离。





第74章 风云际会
婆娑宫宫主推开门,带人进去。薛不霁与江海西就跟在她们身后。昏暗的烛光中,薛不霁看不清婆娑宫主的眼睛。但是只要让他看一眼,他就能认出这女人究竟是不是前世那八人之一。
她们一番动作已惊动府中下人,侍卫们整队而出,刀锋直指,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很快,一名中年男子带着几人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龙行虎步,与柳垂杨面容有几分相似。他十分爱笑,眼角已堆出了笑纹,此时见到婆娑宫一行人,脸上还带着笑容,问道:“司徒宫主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婆娑宫宫主冷哼一声,问道:“我听说边丛白来了九山城,他在哪儿!”
薛不霁与江海西就隐藏在侍卫身后,听见这话,大吃一惊。
柳城主抬手相迎:“司徒宫主星夜来访,原来是为了这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入内喝杯茶水如何?”

婆娑宫宫主跟着他进了会客厅。
婆娑宫的女弟子们也跟着进去,侍卫们四散开来,呈拱卫之势,那老妇与侍卫一同守在门口,另有家丁们给那两名无辜的侍卫收尸。

薛不霁与江海西轻飘飘跳起来,上了房顶,他们不敢靠得太近,这柳城主与婆娑宫宫主都是一流好手,难保不会发现他们。两人便躲在偏厅房顶,勉强可以听见会客厅内的交谈。
“边丛白呢?”

柳城主笑道:“司徒宫主,不知您从哪儿听说,边丛白在我这儿?”
司徒宫主冷笑一声:“边丛白之前在三焦村治病,我碍着师姐的情面,没有动他,但一直留意着他的动向。嘿,我知道他跟太羽道尊要找留岫报仇,你把留岫藏在这九山城,他们怎么会不来?!”

柳城主道:“哎哟,我的司徒姐姐,您既然也知道他和风上青在一起,怎么还敢单枪匹马地来报仇?”
“少废话!”司徒宫主语气十分不耐:“我沈家未亡人司徒颖,这次就是送了命,也要杀了边丛白为我亡夫报仇!”

柳城主的声音还是笑呵呵的:“司徒宫主,其实沈大哥被杀,不该怪到边丛白头上,他当年是乌桓城的刺客,不过是把杀人的刀,你要怪也该去怪那个□□的人哪!”
“那□□的,早就叫我杀了!我现在来,就是要把这把刀也折断!”司徒宫主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只听“嘣——”地一声响,利器折断之声传来。
“你啰里啰嗦讲了这么多,到底要不要把边丛白交出来?!”

“司徒姐姐,瞧您说的,好像边丛白在我手里似的。我是把留岫师弟藏在了九山城,不过他今天一早就不见了,我正四处派人找他呢。说不定他已经被风上青和边丛白杀啦!”
那司徒宫主又冷笑一声,她似乎十分喜欢冷笑:“留岫这小子杀了江家遗孤,完成了教主布下的任务,必然得了教主天大的恩赐,你想分上一杯羹,还不得把人放在眼皮子地下好好看顾,紧紧巴着他,怎么会把人看丢!”

听见这话,江海西呼吸一滞,眼神一冷,整个人周身气场骤变,锋锐尽出。薛不霁伸出手,轻轻抚在他背上,他浑身僵硬的肌肉才渐渐松了下来。
里头却没了传话声,只听噗嗤噗嗤几声,接着是噗咚噗咚几声,薛不霁正在纳闷,就听见司徒宫主叫了一声:“姓柳的,你!”

柳城主的声音传来,其中已没了笑意,听起来冷酷无比:“她们听见了不该听的,只能是死。司徒宫主,你可不该怪我,谁叫你把圣教的秘辛挂在嘴上呢。”
“姓柳的!你当我是死人吗?!”司徒宫主几乎要发疯:“她们都是我的弟子,就算要杀,也该由我来动手!”

“好哇,那我就将详情禀告教主,让他来说说我究竟有没有做错。”
“你!”司徒宫主的声音中尽是怨恨愤怒。

好半晌,才听见她终于冷静下来的声音嘲讽道:“你对圣教倒是忠心耿耿,可惜啊,杀了江家遗孤的人不是你,是你师弟。柳城主,你心里好恨吧,这份功劳若是落在你头上,你就能求教主救你儿子一命了。”
柳城主笑道:“司徒宫主不必激我。教主对我的赏赐也已经够多了,在下可没司徒宫主这般的贪心,让圣教帮你建立了婆娑宫还不够,又要圣教替你报仇。你倒摸着良心问一问,这些年你为圣教做了什么?”

司徒宫主似是被戳中了痛处。
柳城主又道:“司徒宫主,既然你的心已经不在圣教,咱们也算不上是一路人了,请回吧。”
司徒宫主道:“你休想污蔑我对圣教的虔诚!明光济世,教主在上,我司徒颖对您永远忠心不二!”

薛不霁听这两人互相指责,脑中不断盘桓思索,之前在焰兽雪山上时,也曾听见冯盛珠和江佼密谈,看来这圣教的教主就是那害死江家夫妇,前世又派出八大高手围杀师父的幕后黑手了!
他究竟是什么人?这教又是什么教?这明光济世是什么意思?他记得那乌衣流的宗主袁策死去时,口中也念叨了两句“明光济世”。

会客厅内的两人争吵过后,又各自冷静了下来,司徒宫主说话也客气了些:“柳城主,咱们都是圣教中人,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杀了你两个侍卫,你心怀不忿,杀了我十二个弟子,这事就当扯平了。我为亡夫报仇而来,你若是知道边丛白的下落,还请尽数告知。”

柳城主笑道:“唉,司徒宫主,您早些这么客气,咱们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教主身边只有我们几个,老袁死了,我咱们失了一个好弟兄,更应该团结一致才是。”
“正是,柳城主,那边丛……”

“司徒宫主莫急,先坐下来,喝杯茶再说。”柳城主的声音乐呵呵的,不急不缓,只听见茶盏清脆的碰撞声传来,接着他又问道:“司徒宫主,您也别成天就想着报你那死仇,眼睛也该看看别的。您知不知道为什么教主非得抓到那江家遗孤不可?”
“教主这么做,自然有他的考量,并非你我所能揣测。”

“当时教主下的命令是:杀江家幼子江海西者,赏异宝一件;将江海西带至他面前者,赏异宝三件,上乘功法一部。从这命令来看,其实教主的意思是,不到万不得已,别杀了那江家幼子。你说,教主此意又是为何?”

江海西浑身再度绷紧了。薛不霁伸出手,握住他冰凉的左手,江海西眼睛轻轻一眨,脸上的肌肉都颤动起来。
司徒宫主的声音开始不耐烦了:“我怎么知道。你罗里吧嗦的,讲来讲去,就是不肯告诉我边丛白……”
“司徒宫主,您性子真是急呀。”柳城主笑呵呵的:“其实我现在要跟你讲的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这事情我可没跟几个弟兄说过呢。”

“好吧,你说说,教主他老人家究竟是什么意思?”
“嘿,司徒宫主,其实这只是我的推测。我猜,教主这般执着于江家幼子江海西,当然是因为,有一件事,只有江海西能做得到。教主不能让这件事发生,所以他只能要么控制江海西,要么杀了江海西。”

“那这究竟是什么事?为什么只有江家那孩子能做得到?”
“我正是在琢磨这事儿呢。直觉告诉我,这事儿与你与我,与天下人,都有极大的关联。”
司徒宫主沉默片刻,笑了一声:“柳城主,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江家那孩子已经死了,无论这件事是什么,他是不可能做到了。”

接着司徒宫主又笑了:“而且你跟我说了这么久,不可能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城主道:“司徒宫主果然是聪明人,和你说话就是轻松。我想着,虽然江海西是死了,但是咱们圣教之中的谜团太多,教主只赏下宝贝,叫咱们替他办事,却什么也不告诉咱们。就像他让咱们去找江家幼子,却不说为了什么,我心里其实……我想,司徒宫主定然也与我一样,对圣教有诸多疑问。唉,明光济世!明光济世!我柳半成对圣教可没半点不忠心的意思!”

司徒宫主沉默了片刻,压低了声音道:“柳城主,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你老实说,你想要我做什么?”
柳城主轻声笑道:“凭我是不敢驱策司徒宫主的,咱们若是能合作,自然是互惠互利,若是司徒宫主没有这意思,那咱们今天说的这番话,也请您都忘了。”

司徒宫主哂笑道:“我都叫你拖下水了,哪还能轻轻松松地抽开身去。我就知道,你柳半成是个贪心不足的,你想知道咱们教中那些上乘功法和奇特法宝都是从哪儿来的,最好能据为己有,是不是?”
柳城主笑了两声。

司徒宫主道:“好了,你对我说了这么多,不过是知道以我的境况,不会拒绝你罢了。我要杀边丛白为亡夫报仇,我苦练十几年,要杀边丛白应该不难,可他的兄弟风上青、梅厌雪、韩冬至,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我婆娑宫根基不稳,到时候这些人若是来为边丛白报仇,只怕要闹得我捉襟见肘。你若是愿意与我联手策应,那么我助你一探圣教秘辛又有何不可?”

柳城主抚掌笑道:“司徒宫主是个明白人!”
“咱们既然已结为盟友,你那师弟留岫人究竟在哪儿,也不用瞒着我了吧。找到他,我就不愁边丛白不上门!”
柳城主哈哈笑道:“司徒宫主请随我来。”

柳半成带着司徒颖出去。司徒颖离开前,命那老妇给会客厅内的女弟子们收尸,之后便去城外等候即可。
那老妇见到厅中十二具尸体,惊诧不已,但见司徒颖脸上毫无动容,只能按捺激动情绪,为弟子们收了尸。

薛不霁与江海西远远跟着,就见两人走到城主府后头,这整个九山城都建在山中,城主府后面就是一片山壁。只是这周围没有半个人影,看来是柳城主下了禁令,不许任何人靠近这片山壁。
柳半成在那山壁上扣动一处机括,只听轰隆巨响,山壁缓缓上升,露出后面一处空间。

山壁后头窜出一个人来,抓着柳半成的袖子,叫道:“师兄,你怎么来了?!那风上青呢?他们有没有来?”
这人居然是留岫真人。他听说风上青和边丛白正满世界地找他,要为徒弟报仇,竟然给吓破了胆,投奔九山城,躲在他师兄的府中。

留岫真人身后,一个年轻人不徐不疾地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笑容,看起来比他师父从容得多了。这年轻人就是江佼。
他向柳半成行了礼,退到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份便当已经热好了,大家猜猜发给谁?





第75章 斗海剑
柳半成笑道:“师弟,你看看这位是谁?”
留岫真人看向他身后,那披麻戴孝的身影何其眼熟,正是与他同归圣教的婆娑宫宫主司徒颖。
留岫真人疑惑道:“司徒宫主怎么来了?”
“当然是帮你来了。司徒宫主与边丛白有宿仇,有她从旁牵制,你与我一同对付风上青,何愁不能敌。”
留岫真人登时大喜。

就在这时,半空中传来一声轻笑,这笑声何其轻蔑,何其放肆,惊得场中四人抬起头,循声望去。
薛不霁与江海西也听见这笑声,两人一愣,都看着那山壁一侧。只见明亮的月光下,山壁道旁,一名青衣道人乘着晚风缓步从容而来,他仪范清冷,衣带当风,正是风上青!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明光烁烁,有若神祇。

薛不霁与江海西藏身的树下,另有一人自阴影中走出,这人一身白袍,走路悄无声息,看似不经意地抬头,扫了薛不霁与江海西的藏身之处一眼,走到青衣道人身侧,与他成犄角之势,挡住了四人去路。

这位擅长隐匿之人正是边丛白。
原来这两人找不到留岫真人,恰好遇到赶来寻仇的司徒宫主,便跟在她身后,顺藤摸瓜,寻到了留岫真人的藏身之处。

他隐藏在树下,薛不霁与江海西竟然一直无知无觉,而且瞧他扫来的那一眼,怕是早就发现了两人。
江海西看薛不霁一眼,以眼神询问是否要现身,薛不霁按住了他的肩膀。
就听见边丛白笑道:“你们刚才说什么?要让这司徒老妖女牵制我,你们两个对付我二哥?哈哈哈哈!”

司徒颖见了他,眼睛早已是血红,此时听他叫自己老妖女,恨不得立刻扑上来食肉寝皮。
风上青轻蔑道:“五弟,你不必动手,让他们三人一起上吧!”

边丛白看了他一眼,退开两步,他这站位恰好挡在薛不霁与江海西的来路上,显然是因不知树上两人是敌是友,暗自堤防,免得风上青对阵三人时,又被这两人偷袭。
薛不霁已看出了他这站位中的回护之意,与江海西对视一眼,两人莞尔一笑。

柳半成见两人来势汹汹,又自忖有留岫真人与司徒颖,三对一赢面很大,便给司徒颖递了个眼色,意在要她不可意气用事,先与两人一同杀了风上青,再找边丛白报仇。

三人对了个眼神,便一同攻将上来。几人都是老于江湖的行家里手,一出招就知道对手的底细。风上青瞧见他们三人出招,看出三人的底子,脸露轻蔑笑容,云鞋轻移,竟是轻轻巧巧地便避开了三人杀招。

他连错三步,一抖背后长剑,只听“铮——”地清越一声,长剑凌空抛起,剑锋缀着明明月光,凝成了冷肃杀气一缕。
风上青出招了。
薛不霁只见过师父出招一次。

那就是前世在云外青渊,这八人围杀师父的那次。只是那时他年轻还轻,没有今时今日的深厚内力与时间打磨,看不出师父剑招的精妙之处。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所练的逐风轻狂剑,终究是未能领悟其中精髓□□。
师父的剑,才真正称得上逐风轻狂!

风上青出手,周身无风自动,他原本就性情桀骜,这逐风轻狂剑,正与他性情相合,十分的剑招使出来,添了十二分的威力,当即只见剑光飒飒,在月光下交织成一片雪亮锋芒,如同狂风过境,竟是叫三人只能守,不能攻。
柳半成疲于应对,这才知道自己竟是托大了,没想到单单一个风上青都如此难对付,若是边丛白也加入战局,他们只怕撑不到三百招。

柳半成叫道:“太羽道尊,我们杀了你两个徒弟,其实是受人指使,你不想知道是谁么?”
风上青冷漠道:“是你们那圣教教主罢,放心,待我杀了你们,叫他也赶紧下去陪着。”
留岫真人叫道:“你怎么知道我圣教之事?!”

柳半成已经思索明白,定然是风上青与边丛白一路跟着司徒颖,躲在暗中偷听到了这些秘辛。他看了司徒颖一眼,心中暗恨这女人招来祸事。司徒颖焉能猜不到他心中所想,转头瞧着他冷笑一声。
三人之盟原本都只是口头约定,不甚牢靠,这时更是岌岌可危。

那留岫真人原本便对风上青十分忌惮,眼看被风上青打得左支右绌,师兄和司徒颖又靠不住,眼睛一转,一招回撤,转身便往山壁内逃窜。他这一溜,边丛白立即追上,司徒宫主紧随其后,柳半成大惊,叫道:“不能进去!”

他立即跟上,想要阻拦,风上青逼杀上来,他只能连连后退,被逼入了山壁之后。
薛不霁与江海西从树上跳了下来,虽说师父武功盖世,但是那三人手中有不少秘宝,两人担忧师父,都跟了进去。
过了好半晌,山路上缓缓走来一名青衣男子。此时月亮被云层遮去,山路崎岖难行,他却似乎对此地十分熟悉,轻车熟路,摇着扇子走到山壁前,叹了一声:“今夜果然是风云际会啊!”
月光再度露出,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居然是青袖郎君龚长云。

说罢,他掷出扇子,在山壁左下角一块石头上一敲,那石头移了位,山壁又轰隆隆降了下来。
最后一丝缝隙合上,龚长云脸露微笑,摇摇扇子,转身离开。

听见山壁缓缓合上的声音,柳半成大惊失色,勉强挣脱战局,往来路狂奔,风上青哼了一声,转而追杀留岫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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