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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美人鉴-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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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这法号于他,也是俗名拖累,便不给他取法号,只单名一个‘修’字,世人尊称修法师,不过呀……”说书先生说到这里又停住了,伙计拖着盘子,一众听客心领神会,便打赏了些铜钱,说书先生这才说下去。“只是佛门中人,得道必须历经生死劫、情劫、孤苦劫等一众劫数,方可得道,像无名法师这般,生来得道的,少之又少。修法师年纪尚轻,这几样劫数都还没历过,无名法师这才让他四处走走,既能见世间疾苦,也能早日渡劫,修成正果。”

“没啦?”看客听到这里,很是不满,“你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们早就知道了,说点别的!”看客们喊起来,大有“不退钱不放过”之势。说书先生无奈,只好道:“那便谈谈近来城中发生的,与这位修法师有关的事。相信这几日听过修法师讲经的,时常可见一红衣女子,容貌绮丽,气质非凡,每日早早地便到了云阁外等候,只为听修法师讲经道义。但有人观这女子,看修法师的眼神不同于常人,且她周身,十分寒冷,冰寒之气教人近不得身。有人说,这女子或许不是真心来求佛法,只是看上了修法师,起了歪邪心思。”

“这不知羞耻的,怎能如此肖想我修法师?”看客中不少是笃信佛道的,当即骂出声来。

“实在是有辱佛门清静!那修法师为何不将她赶出去?”

“佛曰众生平等,修法师既是要得道的佛僧,怎能与你我一样心思?当然是广开心胸,希望能教化这女子了。”说书先生摸了摸他那把稀疏的胡子。

“实在是业障啊——”有位秀才突然叹道。

“这位兄台,为何发此言论?”说书先生见大家兴致来了,当即抓住话题。

“我曾有幸听修法师讲经,他手中长持一个转经轮,模样与你我家中的并无二致,只不过修法师崇尚简朴,他手中的转经轮是木制的。听闻转动经功德,转动十周者,可消除如须弥山王般罪障,转动一百周者,功德与阎罗王同。那女子看见他手中之物,说自己从未碰过转经轮,想消除自己罪孽,竟大胆提出要试试。法师心善,竟真给她试了。但她接过之后,竟将转经纶倾斜,且飞快反转转经纶。要知反转转经轮可是大忌,当时在场众人,脸色大骇,唯恐有甚么祸事发生,都拿看妖异之物的眼神看着那女子。她却满不在乎,将转经轮还于修法师,站起身来,如云一般走了。走时还说了一句话……”秀才在此处故意卖了个关子。

“哎呀,你快说呀!”听客催促道,这其中有些人,并未亲见当时场景,还有些人,见了却不说,唯恐触怒修法师和那女子,自己会遭祸事,但听这秀才复述当时场景,也是桩不要钱的趣事,便耐心听下去。

“她走时道:‘修法师,佛真能渡所有人吗?’修法师自然回答是,女子却冷笑起来,说道:‘只怕你渡得了所有人,却渡不了我。’她说完又笑起来,像是笑,又像是哭。当时众人被这一女子惊住,唯恐她是甚么妖物,不敢太过得罪,只得任她走出云阁。但想那女子姿容,恍若天仙,真是令人难忘啊!”

“天仙?兄台,色字头上一把刀,近来城内总有人离奇死亡,你小心惹祸上身!”有人好心劝道。

“我这不过是感叹一下嘛!”秀才讪讪笑道。

“那女子,可说自己叫甚么名字?”有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似乎是叫‘扶桑’。”秀才道。

众人又七扯八拉,聊了些琐事,直到无甚可聊,这才散去。

顾陶出了茶馆,却将这事放在心上了。听他们说那红衣女子和修法师,她倒真想去见识见识。

毕竟,离经叛道的事情,她最是欢喜了。不过,花花盯她盯得紧,可得好好找个时间偷溜出去。

但接下来几天,她一直没寻找机会。也是花花十分缠人,动不动变个小孩子模样来求抱抱,她甚是无奈,明知是计,可每次都照中不误。

苏离权接到盛京飞鸽传书,说是朝中出了些变动,但父亲教她不用担心,他能应付得来。沈姝又在一旁宽慰,又时不时打趣她。还有行逍遥经常来烦她,非说是在门口巧遇,每次都得让她骂一通,他才肯乖乖离开。顾陶也会同她打闹,有这些人陪着,她那担忧之心也就消了不少。

颜曜灵这几日早出晚归,她向来独来独往,做事不循常理,众人也就不以为奇。

再说容与和安藏,果真每日都出去寻找小尸王的下落,虽然并无甚么线索。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某某的碎碎念】
真的叫转经轮,没有添字……





第58章 扶桑糕
穆起在容与和安藏后面跟着,想起师父在清风堂的吩咐,派出他、容与、安藏、顾陶、颜曜灵、苏离权和沈姝来这至福城,查找小尸王的下落,还说了好一通玄妙之语,说此处有佛道之音,他们来此历练一番,对修为也是极有帮助。须长风因为偶染时疾,不能来此。阮媚回盛京去探望家人了。

但佛音道语,穆起是没听见,只听见前面两人的时不时的谈话声。他心里就纳闷了,这容与和一众师兄妹说过的话,加起来还没这一日与安藏说的话多。自己站在一旁,像个木头,根本插不上话。他这人向来健谈,哪里经得住这般冷落?他实在忍不住了,见二人没说话了,自己终于寻到空隙,便喊了一声:“颜安藏!”安藏彼时走得快了些,容与跟在后头,一时没稳住,便撞到了他的背。

“容容,你没事罢?”容与虽无大碍,颜安藏还是看了一眼穆起。平日里看起来清风朗月般的人物,突然一瞪穆起,穆起有些吓到了,自己不过喊了一声,他们说了那么久,都没注意到自己在旁边,自己也很委屈的好吗?

“无妨。”容与拉住颜安藏。

“穆师兄,我看你似乎是累了,不若先回去罢,我们再查探一会便回去。”颜安藏这是明着赶人了,穆起心想自己招谁惹谁了,但自己在此处也是不自在,便甩手回去了。

“安藏,你生气了?”容与近来的眼力劲还算是不错,是看安藏的表情,便能略知他些心思。

“没有。”颜安藏确定他没哪里撞伤,这才和他继续向前走去。

“你近来似乎是有心事?”容与难得主动关心人。

颜安藏却没注意到容与近来的变化,只是眉头紧锁,陷在自己的世界里。

至福城位于昆仑之西、无启国东,城中不过一万多人,极为喜好佛法,家家户户都有转经轮,烧香拜佛时或用竹立香,或用盘香,或用卧香,街边小摊也随处可见礼佛用品。此处曾有扶桑神木现身,但后来不知为何消失了,为纪念神木,此处的扶桑糕做得极好。

“诶——小骗子,别跑!”迎面撞来一个穿着破烂的小孩子,沾满灰尘的脸上惊慌失措,手里还拿着半个白面馒头,正急急地往嘴里送,一时间噎住了,一旁又没有水,容与正要解下水壶来给他,安藏终于回过神来,解下自己的水壶给他,容与只得将水壶挂了回去。

那孩子却没有接过,硬是将馒头咽了下去。容与怕他有事,便想走近些查看。那孩子一见他过来,便四处找位置躲藏。一旁走出一名男子,身着深紫色佛瑾花长袍,腰间无一丝佩饰,只有一条黑色暗云纹腰带。那孩子一见男子,便往他身上扑,那人躲了好几次,都避不过。

容与和安藏从孩子的身上收回目光,抬头,那男子戴了半副面具,看不清容貌,只是冲他们微微颔首。

“公子,你认识这孩子?”颜安藏目光中透露着探究。

“不……”男子刚想说“不认识”,那孩子只搂住他,柔柔地唤道:“爹爹——”

几人皆是一惊,那追来的小贩才不管这男子是不是孩子的爹,只道:“这位公子,这孩子刚刚偷了我的馒头,既然他唤您一声爹爹,可否请您替他付下账?看您这周身气派,一两文总还是拿得出的罢?”小贩打量着这男子。

容与和安藏也在打量着这男子,

男子正是离渊,他听说至福城的扶桑糕做得不错,便想来尝上一尝。容与和安藏都没见过他的真容,几百年变幻,他周身气息也变了,容与一时认不出是可能的,但若是待久了,难免露出破绽。他低头看着搂住自己腰际的孩子,脸上有些脏灰,还有些伤痕,此时正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像一只小鹿,满是乞怜地看着他。离渊看着那小贩:“你打的?”

小贩一愣,这伤是刚刚他追赶这小孩时,小孩跑得太急了,摔倒在地弄的。“这位爷,我们是做小本生意的,您可不能讹我……”

“哼……”离渊扔给他一袋钱,小贩屁颠屁颠接过,得了便宜赶紧离去。

离渊朝着容与和安藏的方向行上一礼,便离去了,那孩子在他身后悄悄跟着他。离渊知道这孩子跟着自己,本不想多事,但见孩子瑟缩的模样,还有那般可怜的眼神,心有些软了,挥手喊他过来,道:“刚刚……吃饱了吗?”

孩子倒是老实,连忙摇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还摸摸自己瘪塌的肚子。这副模样让离渊心神微晃,以前南陌言一饿也喜欢这样看着他。

“我带你去吃……去吃……你想吃甚么?”离渊明明知道这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孩子,却差点没忍住,说出“我带你去吃扶桑糕”这样的话。

“嗯……”孩子偏着头,想了想,“我……想吃一种香香的、软软的糕点,像那种……”孩子比划着,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离渊看着他笨拙地比划,一会子皱眉一会子嘟嘴,试探着问道:“是不是一种中心一点红,上面还印着通体雪白的那种糕点?”

“不知道……”离渊听了,有些失望,自己是怎么了,竟会认为这个孩子或许就是南陌言的转世?

“可是啊,说不定我见到你说的那种糕点,便知是不是了哦!”离渊闻言又起希冀,便带他去糕点铺子,“爹爹,拉手手。”这孩子不知为何,对他亲切得很。离渊看着他有些脏的小手,并未嫌弃,反而牵起了他的手,先带他去清理一下,换了身衣服,又带他吃饭。看着面前这个已吃了四碗饭的孩子,虽然吃得快,但吃相尚可,“你吃这么多,不怕撑得慌吗?”离渊忍不住逗他。

“不怕,我就是怕饿。”离渊心晃,南陌言也曾说过这样的话。

“那……你多吃点。”离渊努力平复心绪。

“嗯呢,我……我还想喝汤。”孩子鼓着腮帮子笑道。

“好,你……”离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你叫甚么名字?”

“名字?不知道。他们一直叫我小骗子,这是名字吗?”他急急地吞下一口饭。

离渊一愣,没有名字?“那你可知自己的来历?”

“不知道。”

“那你是从小便是……骗子么?”

“不知道。”

这孩子一问三不知,离渊想自己也不能一直这样“你”啊地叫他,想了会子,便道:“我叫你小言,可好?”

“小言?我有那么小么?嫌我话太多了么?”孩子突然不吃了,瘪着嘴看着他。

“你若不喜欢,那便换个名字罢。”离渊眼神微沉。

“叫我阿言罢,这样听起来顺口些。”孩子见他不高兴了,立马灿烂地笑起来答应着,这副讨好乖巧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想摸上一摸。

“好。”离渊面具下的唇轻轻勾起,“等下带你去吃糕点。”他抬起手,想摸下他的头,可终究还是放下了。

“好呀。”阿言憨憨地笑着。





第59章 我心有障,佛不能解
夜色降临,顾陶想起白日里见到的女子和修法师,偷偷拉了苏离权出去。

“阿陶,你这大晚上的拉我出来,不会又是想带我去那种地方罢?不行不行,我跟阿静保证过了,不去的。”顾陶看着苏离权死命挣扎的模样,自己在她心里真成了只知男色之人?虽然自己却是“好色之徒”,但也不至于不睡觉去看男人啊!

“咳咳,师父不是让我们查小尸王的下落吗?”

“嗯?那又如何?”

“那日见到的红衣女子,一直跟着修法师,你不觉得她有些古怪吗?还有那个修法师,仅凭一张嘴,便得如此多的信徒,这二人之间似乎有甚么联系,你不想去查个清楚吗?”

“我没觉得这二人有甚么联系,我看是你见到人家法师的美色,想去看看!”苏离权损道。

“你别乱说……”顾陶看着四周,确定花花不在附近,才道:“那查探消息,顺便看看修法师,为何不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看的是美色,却又不是美色。”

“嘿,你还越弄越玄乎了!”苏离权道。

“那你去不去?不去我可走了!”顾陶身子移动,准备离开。

“好好好,只是回来时小心些,千万别让阿静知道了。”苏离权拗不过她。

“那……你也别让那个谁知道了。”

苏离权眼露戏谑,道:“你说的谁,我可不清楚,但幽主可交代过我,不可带你去风尘之地。”

“他还不是幽主呢!你咋这么听他的话?再说了,我也没去风尘之地啊!”顾陶看着苏离权,还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行,咱们走罢。”

“我刚刚看见那女子进了法师的房间,咱们去法师房间的屋顶瞧瞧罢。”两人身形迅疾,不到半柱香就来到了屋顶上。

“诶,我咋发觉每次你带我出去,不是钻床底,就是在屋顶偷窥……”明明她才是大姐,怎地每次都被顾陶牵着鼻子走?

“嘘……”顾陶揭开两片瓦,示意她安静,苏离权收敛气息,小心地往下看——那红衣女子果然在修法师身边!

女子长发流散,额前的两缕碎发轻轻掩着,修法师盘腿端坐在榻上,袈裟披身,她坐在一块垫子上,仰头听修法师念经。

“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修法师合目念经,那女子听了会子,有些倦了,枕臂卧在他的膝边。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修法师睁开眼,将合着的手掌翻转,放于两腿上,“今日经文先念到这里,你还有甚么要问的吗?”他目光和气,见女子睡着也不恼。

女子迷糊地醒来,“‘舍利子,是诸法空相’,既然四大皆空,为何佛还要人塑金身、在世间寻求信徒呢?这一做法,未尝不是执念?”她目光灼灼,修法师道:“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施主心中执念太深,还是提早清消了的好。”

女子不言,看着墙后的“佛”字,沉默一会道:“那依着修法师所言,佛无执念,可有画像?”

“佛在心中,各人心中有迷障,就会有贪求,便会幻化出佛像,以偿心愿。若无执念,便只有空,容得下众生,亦没有佛之画像了。”

“哦?那修可知,佛有两面,一面耽误现世,一面埋葬过往?”她不再唤他“修法师”,而是直呼其名“修”。

“施主心中似颇多愤懑,可与小僧说说?”修法师问道。

女子张张嘴,似乎是有很多话想说,但终究没有说出,看着他的袈裟,却突然换了脸色,立起身来,将修法师压倒:“若是我说出心中所执,法师可会替我解之?”她面色灿若朝霞,皮肤雪白,眼中凄艳,似有万种风情要说与修法师听。

修法师从未与女子如此亲近过,佛门清规在身,他推着身上的女子,却推不开,“施主,望请自重,我是佛门中人,不可近女色。”

“那你现在是在干甚么呢?”女子红衣如血,唇色莹润,拉着修法师的手,强箍住自己的细腰。“施主,不可不可!”修法师大为窘迫,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可还是挣脱不开。

“我心有障,佛不能解。不过……修,你不是说要帮我解开执念么?若我说,我的执念是你呢?你是否愿意不做佛,来解我这执念呢?”她愈靠愈近,香兰气息萦绕在修法师的周围,“你要用你自己来帮我么?”

“我?”修法师偏过头去,身体微烫,可男女相亲,最自然的反应,他纵使是修行之人,也不可避免。“我虽有心帮你解开执念,但我是佛门中人,你也有自己的命途,我们之间早有界限,不可逾越。”他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念着经文,来稳定有些慌乱的心绪。他知这女子或许是冲他而来,但想着总有办法感化她,谁知她竟如此大胆,不顾男女之防,这般亲近他!

“我就是太在乎那些界限和规矩了,不敢说,不敢做,才会让你就那样走了……”女子眼波流动,落下泪来,滴到修法师的身上。

“你……”修法师不知这女子为何突然就伤心起来,只是看着她哭,自己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心疼?他心中一惊,自己莫不是对这女子生了别的心思?“施主,你可否先放开我?”他被女子压着,这般情状实在不雅。

“不放,就不放!”女子伏在他胸膛上,放声哭起来,似乎要将压抑多年的愤怒不满和埋怨委屈都哭将出来。

“诶,阿陶,看样子没甚么事,我们要不先走罢?”苏离权看女子哭得伤心,不忍再看。

“再等等。”顾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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