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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美人鉴-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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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顾陶,师父叫我等去清风堂找他,说是有事吩咐。”
“好。”行逍遥难得如此郑重,几人便去了清风堂。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某某的碎碎念】
行逍遥:我哪有喜欢被人骂?
作者:对,你不喜欢被人骂,你只喜欢被离权骂。
苏离权:我跟他不熟,别乱说话啊!
作者:嗯嗯。
行逍遥:你“嗯”个啥?啥叫乱说话?
苏离权:哦?那就是你喜欢被我骂了?
作者:嗯,推理正确。
行逍遥:你……滚远点。
作者:哼哼……我滚远点她还是讨厌你。
行逍遥:我打你啊……
(作者逃命中)
第56章 画嫘
却说容与和安藏在扬州遇到的那女子,秉绝代之姿容,具稀世之俊美,正是舜之妹画嫘,生平所喜,唯有画画而已。世间诸物,她已画得差不多。只是她画下之物,虽然逼真,但终究只是纸上之物,没有生命和朝气。
她并无特定居处,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便是昆仑之西、无启国东的至福城。不过近来至福城来了位和尚,被人尊称“修法师”,平日里人流量不大的至福城,这几日来往之人络绎不绝,一大半都是去听这位法师讲学的。这位法师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衲衣,手持转经轮,在至福城待了有些日子了,画嫘游走在外,并不得见。但听他人如此夸耀,信徒纷至沓来,她也有些感兴趣。此时去往至福城的官道很是拥挤,画嫘想着昆仑边境有条小道,虽然远些,但知道的人不多,很是清静。她便绕了远道,往至福城走去。到了昆仑边境,她又起了游玩心思,便多带了一段时日,才往至福城不紧不慢地赶去。
画嫘走了半个时辰,略感疲乏,此时周遭无一人,苍茫辽远,寸草不生,极远处还可见昆仑起伏的雪山。她见一处古井,破碎陈旧,但周遭还算干净,便拿出丝帕垫了,坐在一旁,取下腰间紫毫笔,手间颜色变幻,淡粉色指甲变成红蔻丹色,原本的竹管变换成朱紫色漆身,与那紫毫笔尖浑成一体。左手翻腾,一副长卷在空中铺开,看着荒凉无人的景象,她几番踌躇,却在宣纸上连一个墨点也没留下。宣纸被收起,指甲颜色和笔杆颜色都恢复成本色。
“这人么,我也画腻了;妖么,浊气太重,没甚么可画;神么,我也见过不少,但诸多神明,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的,刻板沉闷……”她撑着下巴,看着天空。虽然神明她画过不少,但有几人,她是无论如何都画不出的。比如天帝璆,她有缘得见过他一面,只觉满身金光,周身模样根本就看不清。她试着接近,却被一道金刃劈伤,紫毫笔也断成两半,害得她用了一百年才修好笔。
再说少司月,她偶然得见他与一女子在看烟花,听说这少司月生得比女人还美,她便起了心思画上一画。谁知还没看清他的脸呢,就见数十道捻金线袭来,自己刚刚修好的笔差点又遭不幸。打不过人家,就只能先逃跑了。本想等些时候再去看看的,可却总不得见。后来听老君说,少司月在月宫闭关,这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的。
至于那昆仑神、御时神之类的昆仑界神,还有昆仑神的夫人,一天到晚待在昆仑界,她进不去界门,压根就无缘得见。自己此时虽在昆仑之地,可此昆仑非彼昆仑,昆仑神亲自造的灵界,便是天帝也不能轻易踏入。
谈完了神,再来谈谈妖,不过么,虽然她嘴上说着妖的浊气重,却很想画上一画幽主晔,现在他不在位了,应该称为“幽殿晔”。好些年前,她倒是见过他,身旁跟着位女子,自己不过跟得近了些,便见一团幽冥狐火烧来,自己的紫毫笔尖被烧得没了形状。自此,在画嫘的作画对象中,天帝璆、少司月和幽殿晔就被划入黑名单,以后见到这几人,她定要走得远远的。
“灵帝……”土地老儿因为给九天战神编写《美人鉴》,惹她生了心思去苍梧国,导致七国命途变转,死伤无数,便被贬到偏远的至福城来了。
画嫘吓了一跳,“土地老儿?你瞎喊甚么,去你的灵帝!”画嫘定定神,斥责道。
“是,灵帝,小老儿知错……”这群神仙,一个比一个厉害,脾气又臭,他不过是想奉承奉承,谁知画嫘竟这般不高兴。
“有甚么事吗?”画嫘看着比自己矮了不少的可爱小老头,胡子拖了一地,也不愿过分为难他。
“没甚么,只是此地突然灵气大涨,小老儿想着定是哪尊大神来了,便来拜见拜见。”
“你倒是实诚。”画嫘觉着他这马屁还拍得不错。“听说你是因为九天战神的事情,才被贬到此处的?”
“是,让您见笑了。”土地道。
“你不过是帮她画了些东西,怎地就受此大罪?”
“小老儿应得的,若是灵……画嫘仙子能抬举我一番,我也能脱离此地了。”
“哼,将那《美人鉴》拿来给我看看,我倒是要看看,上面究竟画了些甚么。”
土地踌躇再三,磨磨蹭蹭地就是不给。
“怎么,你眼里只有天帝,没有我这灵帝了吗?”画嫘声色突然一厉,土地赶紧掏出鉴本,恭敬地递与画嫘。
“行了,退下罢!记得,别跟任何人提起我,尤其是天帝!不过,你这个阶品,想来也见不到天帝……”土地回嘴不得,拱手离开。
画嫘掀开《美人鉴》,看到扉页上的男子,只觉眼前满目清气,浊气尽散,待再要往下翻,只听得背后响起一声:“修哥哥……”
画嫘听闻身后一声哀弱的呼唤,转过了身……
昆仑路远,至福城外。
容与、安藏、苏离权、沈姝、顾陶、穆起和行逍遥奉师命前往至福城,查找小尸王的下落,寻回另外半块失落的冰魂玉。千花明以尸王为妖之变种,自己能帮上些忙为理由,跟着这几人。
大路人多,容与等人看天快黑了,想早些到达客栈歇脚,便走了小路。
眼见天快黑了,他们还没到达至福城,并非脚力不快,而是屡屡有走尸蹦出,还有傀儡、亡人,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是极其不愿意这几人到达至福城。
剑起气走,尘土飞扬,攻击他们的走尸、傀儡、亡人战斗力并不高,解决起来费不了多少事,可灵力再充沛的高手,也经不起这一波波的消耗。
不过好在和光剑使出“苍龙七宿”之剑法,纵横捭阖,横扫四方,龙气大发,清气四散,那些子秽物一时间也不敢再上来进犯。
顾陶负着随喜剑,很是逍遥地在一旁吃起糕点,“给我点!”行逍遥午饭吃了不少,晚膳还未进,此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诶——”顾陶给苏离权和沈姝一人喂了一口糕点,然后把装糕点的盒子扔给行逍遥。
“你……能不能尊敬下师兄?”行逍遥看着美食飞走,不甘道。
“师兄,能否请你爱护下师妹师弟?我哥哥和安藏师兄在前面扛着,你在这里同我讨要吃的,你好意思吗?”顾陶回道。
“算了算了,懒得跟你吵——”行逍遥此时饿得连话都不想说。
穆起自从上次在春月与顾陶说过话后,便一直避着她。她也不知为何,以为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想寻他问个清楚,但一直没找到时机。
终于,在太阳落下之前,他们赶到了至福城,走到迎送客栈处,见此处还算干净,便叫来小二。巧的是,迎送客栈刚好还剩下七间房,交付银两,要了些吃食,他们便在此住下了。
当几人都住下后,画嫘也进了迎送客栈,可此时已没有空房,她便又走了些时候,来到往来客栈处,要了间上房,嘱咐小二无事莫扰,便进了房。
画嫘双手合十,变出一个小小的净瓶,取下腰间的紫毫笔,在净瓶中点染三下,然后拿出,又在空中点厾三下,净瓶中有白烟浮出,一尊人像冰雕慢慢现于房中,待冰雕完全显现,净瓶随即消失。
她细细看着这冰雕,不,与其说是冰雕,不如说是被冰封住的人。只是这人一身素白,被困于这冰雕中,若不仔细瞧,从外面看去,就像是这冰雕的一部分。
“修哥哥……”画嫘又听到了女子的呼唤。
修哥哥?画嫘微转笔杆,指尖梦蝶扑朔,环绕于冰雕,闪出一圈又一圈细长的淡红色光带。冰雕中有甚么东西在不停闪烁,吸引了画嫘的注意。
“难怪,历经百年而不化,原来是这东西护着你。”
“修哥哥……”那女子闭着眼,说来说去只是这一句话。
画嫘见这人身处极寒冰雕中,浑然不觉寒冷,只是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心中略有所动,看着漆身有些剥落的紫毫笔,画嫘道:“我可以助你解脱这寒冰束缚,去找你那修哥哥,只是有一条件,你可愿答应?”
“愿意……”那女子应道。
“昨日旧魂本不应存于世上,若我打开这冰雕,你便会迅速老去,那时恐怕旧人未得见,你已自惭形秽了。不过,我可替你画一副新的绝世面容,躲过阴间追捕,扭转耄耋之容。但你找到你的那位后,我要取你身上的血,来装满这净瓶,你可愿意?”
女子终于睁眼,透过冰壁,看着画嫘手上浮现的净瓶。
“你先别急着答应,我这净瓶,可纳一海,我要你用血装满它,其实无异于要你的命,你可还愿意?”画嫘将话与她说清楚。
“好。”女子没有半分迟疑,画嫘见她答应得如此爽快,还想说些甚么,但只听得女子说道:“我只想见一人,在他身边陪他些日子,便来践约。你提甚么条件,我都答应。”
画嫘轻叹一声,微蹙的眉毛,连花儿见了也要心疼。指甲变幻为红蔻丹色,朱紫色漆身光亮如新。画嫘取下面纱上的一颗珍珠,捏成粉,散布于冰雕上,便见冰雕上慢慢升起雾气。取物之色做颜料,她极为认真地在冰雕上描绘着,眉眼、鼻梁、嘴唇、下巴,无一不细致。一个半时辰后,画嫘手臂尽软,从荷包里取出一把小刀,在冰雕上划出一条口子,很快整个冰雕碎裂开来,一名身着素服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出。画嫘心有不满,以手上红蔻丹做色,紫毫笔轻点,将女子身上的衣服变换成一袭大红绣金边牡丹流裳。
红衣美人,端艳贵气,顾盼生辉,眉目生情,应当如是。
“多谢。”女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年少如往昔,只是面容却比之前更加美艳逼人。
“我最烦人家谢我,日后再见面,莫要在他人面前说你认识我。”画嫘满语的冷漠疏离。
“不管怎样,还是要多谢你。”女子微微朝她福身。
“你本为凡人,只是身上带了些东西,此时有些神通。但切记,不可用你的神通行杀戮之事,否则我会提前来取走你的血。”
“好。”
“还有一事,无论你从前叫甚么,不可对任何人提起从前姓名,否则引来鬼差,后果自负。”
“不可提起从前姓名?这是为何?”
“黑白无常以名勾魂,你说出名字,那生死簿上便会重现你的详细记载,我为你做的这副面容,也瞒不住地府的人了。”
“只对一人提起,也是不行吗?”那女子问道。
“我知你心思,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怎么,要不要再回那冰雕?这样鬼差无论如何都寻不着你了。”
“那我可以换个名字吗?”
“本不是世上之人,却有了名字,与世间之人有了牵扯,鬼差只怕来得更快呢!”
“连……名字都不能有吗?”
“罢了,若你非要一名,我便赠你一名,扶桑如何?这个名字,就算多来几个人用,地府也不敢收。”
“好,多谢。”
“这有些银两,你另寻个地方住下罢,切记,莫要向他人提起任何关于我的事情!”画嫘声色疾厉,女子只是答应着,并未多问。
“好了,请你出去罢。到时候我自会来取我的东西。”画嫘取出洗笔砚,开始清洗她的笔。
扶桑不再多言,便出了客栈,小二正在瞌睡,只见一盈盈美人走来,刚要叫住她,人已经不见了。小二以为是梦,打了个哈欠,继续睡去。
深夜来临,大多数人皆已睡去,唯独云阁的屋檐上,正坐着一位身着袈裟的和尚,没有法号,没有姓,只有一单名:修。这里的人称他为修法师。他已经来这至福城半月有余,师父说他须在此经一劫,方可得道。却并未说清是何种劫数,只说到时他便悟了。他这师父也是个妙人,带发修行,常年不在寺中,云游四海。修见师父年岁已大,偶劝他歇歇,但说师父却说:“佛无处不在,何处寻不得?何必拘泥于一方天地?”如此,他也无话可劝。夜色微凉,他拢紧袈裟,回了屋子。
翌日,容与安藏出去寻找小尸王的线索,走在街上,却被一女子拦住。一看,竟是那日在扬州大放厥词的画嫘!画嫘也细细瞧着容与,眼睛都不带眨的。
天地灵气汇生,钟灵毓秀之神,生于冰雪,养于冰雪,冰魂玉魄,昭质圣洁,在这三界中,她从未见过这般周身无一丝浊气的神。
太难得了,太难得了!自己寻觅这些年,难得见到这般天地生就的灵物。纵他此时是个凡人身份,她就是知道,这位便是《浮屠美人鉴》扉页上的仙人!
画嫘难掩激动之情,珍珠流苏面纱都抖了几抖,她靠近容与,几乎要凑到他身上去。颜安蔵见她如此,便立在她和容与之间,俨然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这位道长,麻烦你让让,我对你没甚么兴趣,我只对你身后这位有兴趣。”画嫘以为这位相貌非同凡品的道长,是要与她搭讪,便好言相劝道。“这位公子,你可有兴趣,让我为你画一幅画?”
“不巧,我对你也没甚么兴趣,我只对他感兴趣。”容与还没说话,颜安蔵倒是搭话了。从前总以为容与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定能帮他躲了许多桃花债,可眼前这位女子,似乎就是欢喜容与这副冰冷模样呢!还画画?容容岂是他人画得的?
“啥?”画嫘看着面前这两位清风朗月、朔雪回风般的不俗人物,愣了半晌,后退几步,盯着颜安蔵,只叹道:“暴殄天物啊——阴阳为和,你们,你们……”她一副捶胸顿足、涕泗横流的心痛模样,容与看了只觉奇怪。
“姑娘——”
“你不要说话!”安藏和画嫘一齐说道,容与不知自己哪里惹到这二位了,真的乖乖闭嘴了,一动也不动地躲在安藏身后。这副乖巧模样,看不出半点容与战神的影子。
“在下画嫘——”
“在下颜安蔵——”
顾陶和千花明出来便见一群人围着,便凑了过来,见一女子纠缠于容与,便站在一旁,想看个明白,还吃着糕点,好不自在!不过,看着这二位的架势,怎么有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之感?
这两人足足互瞪了彼此半个时辰,表面风平浪静,眼光间却雷火交加,好不热闹!
又过了半个时辰,画嫘身子松懈下来,终是不敌,颜安蔵像是胜利的公鸡一般,领着另一只不明就里的公鸡,扬长而去,剩下看戏的顾陶和千花明,还有微微喘气的画嫘。
“幼稚鬼——”画嫘轻啐道,不过自己也是好久未这般幼稚了,千百年来像个老太婆一样端庄,偶尔胡闹会子,心情还是颇为舒畅。
“看甚么?”画嫘微嗔,面纱上珍珠流动,脚步轻移,一会儿便消失于人群中。
时临正午,至福城中人却不去吃饭,倒往云阁处听经。画嫘有些好奇,便去看了看。竟在一众信徒中,看到了一位红衣女子,这人不是扶桑是谁?
扶桑却完全没注意到她,只是与一众信徒一样,坐在蒲垫上,听修法师讲经论佛。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已修改。
周六周日休息,周一恢复(恢复精力中)
第57章 转过转经纶
云阁独独地为修法师设了处经坛,长供修法师讲经,那女子接连来了好几日。
约莫三四日后,至福城中有关修法师与红衣女子的流言盛起,难听的、妖异的、惊叹的,各个版本,想不了解都难。
顾陶修的是随喜道,不信佛法,自然不会去听甚么佛经。只是城中人口才实在太好,她甫一进一座茶楼,便听说书先生拍板道:“说起这修法师,是从昆仑西边来的高僧,受教于无名大师门下,是他座下的得意门生。”
“无名大师?那可是位得道高僧啊!说是衔玉而生,出生时有佛光照耀,生于佛门,养于佛门,半岁识字,半岁说话,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阿弥陀佛’啊——”有听客捧场道。
“诶,还想不想听故事了?”那说书先生很是不满。
“您说您说——嘿嘿。”看客乖乖坐回去吃茶。
“咳咳,这无名法师,生于佛门,会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阿弥陀佛’,传闻他可知前尘,可预来世。在十岁那年,入昆仑西边最大的鼎天寺,带发修行,不染尘俗,不知渡了多少人啊!”说书先生说到此处,抿了口茶,“只是他生来白发,修为又高,光看容颜,一般人也不知他岁数。他门下,最得意的弟子,便是这修法师。不知为何,无名大师说他这弟子将来定会尊贵无比,远甚于他,不会只在鼎天寺中修行,这法号于他,也是俗名拖累,便不给他取法号,只单名一个‘修’字,世人尊称修法师,不过呀……”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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