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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美人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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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就这样消失,好不好?也不会有人知道……”顾陶用左手捡起随喜剑,将剑没入腹部,可那剑鞘却十分不听话,她往里刺,剑直往外溜,她试过十次,皆是这般。

“为何,我不能自戕……”顾陶看着左手,又看看已不复存在的右手,陡然明白过来,“莫非,因为我不是我?能杀死九天战神的只有她自己,而我不是自己,所以杀不了自己……”金光缠绕,她消失的右手慢慢恢复过来、

“或许……替你复仇,这本就是我生来的意义,我得先是你,然后才会成为我自己,然后才是他欢喜的那个人。你和他,我终究要负一个。我本就是自私阴狠之人,便再狠毒无情些,做个三界唾骂之人罢!如此,也好……”顾陶抱着剑,依偎在山岩旁,看着旁边一根枯木中,长出的嫩芽,慢慢笑起来,又哭起来。云际之上,仙鹤不飞,霞光不流,一双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天帝之眼」俯瞰人间……

落日融融凝冷光,相繇死后,千鬼退散后,剩余的幻兽溃不成军,四处逃散,不知所踪。刚刚还被攻击的众弟子,见幻兽退去,多扇婆娑境的幻妙之门大开——试炼已经结束,他们便出了婆娑境,颜曜灵寻到顾陶后,也强带着她出了婆娑境。

君伫看着顾陶腰间的灵元,便依着承诺,命人将奖励之物搬去了顾陶的房间,至于她的心愿……君伫见她神思倦怠,便要她日后再说。众弟子累得不行,此次能宝珠命已属难得,虽偶有抱怨喊酷之声,也不敢过分,只揣着或羡慕,或嫉妒,或轻蔑的诸般心思,向顾陶不情不愿地道贺,这当中,自然属阮媚最眼红了。当她也不好多说甚么 ,经过上次的教训,她只好偷着给顾陶找不痛快。

至于另一边,和尘轩内,容与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颜安藏。须长风已经瞧过,颜安藏虽然受伤严重,但也没到醒不过来的地步,但被梦魇缠绕,需要有人刺激他醒过来。

“容与,你想些他最想听到的话,在他耳旁说说。或许,他能早些醒来。别处还有些弟子,需要我去照料,你有事再唤我。”

“多谢。”容与行礼道谢,须长风的目光,在颜安藏和容与流转一番,便收住了,他提起脚,离开了。

容与端坐着,看着颜安蔵脖子处的五道伤痕,伤口虽不大,也都不十分显眼,可他还是不欢喜看这人带伤的模样。

“你想要甚么呢?”容与轻轻问道,可床上躺着的这人,却无法回应。他想着在莫忘林看到的一切,那株雪莲,那个男孩,还有那漫天的雪白与永久的寒冷。容与查探着自己的记忆。

“我们昆仑之人,旁人是没有权限删除我们的记忆的,只有昆仑之人,才能删去自己的记忆。阿陶那时灵力并无我深厚,不可能动我的记忆。我依稀记得,幼时确实有一株雪莲,时常陪伴我,可阿爹说,它是嫌昆仑无聊,便自请入了轮回,遍尝人间滋味。我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些,却是毫无印象……”容与从不怀疑阿爹说的话,即便阿爹在阿娘走后,离开了他们,不知去处,但他心中,总是敬仰与佩服阿爹的。有些事,他不能想,也不敢想。

“若你真的是它……”容与今天的话格外多,“其实,也不必是它,你想要的,我但凡能给,你都可以说……只是,你何时才醒过来呢?”容与一人在昆仑下了千年的棋,原本以为自己习惯了清冷,可这些日子,颜安蔵陪他下棋说话,打趣揶揄,还有时不时的意外接触,容与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有人陪伴的日子,反而有些想念。

颜安蔵依旧沉睡着。“阿爹阿娘说过,不论是人,还是神,最宝贵的,并不是灵力或者生命,而是对自己而言,最为特别的东西。我……我不知道,这份特别,究竟指甚么,但你若是不嫌弃,我想,把这份特别给你,这份,我不曾给予他人的特别,你,要吗?”容与知他不可能醒来,这才略微放心地问道。

果然,屋内安静许久,容与见无人应答,竟然微微有些失落,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这时,有人拉住他的手,“我要,你,敢给吗?”容与回头,身后是一片缟月清风般的浅笑,颜安蔵脸色苍白,可还是强撑着起来了。他怕自己,错了这一次,真的就再也听不到这样的话了。即便知晓结局,可他还是想抓住这个人的手,想听他说出那个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答案。

“你……”容与竟觉得有些窘迫和羞涩,“方才……”

“方才你说,你要给我一份特别,我想要,你敢给吗?”颜安蔵追问。

“方才……长风师兄说要陪你多说说话……我一时情急才道了些糊涂之语……”

“在你看来,方才那些话,都是一笔糊涂账?”颜安蔵抓着容与的手紧了些。

容与竟答道:“我不知道……”可他的声音却很弱很弱。颜安蔵松开了手,修长的手掌有些无力地垂下。容与不知为何,感觉是要失去甚么,便抓住了颜安蔵的手,急忙道:“你要,我就给。”着急的模样,竟没了平日里的冷静。

颜安蔵听到这话,刚刚灰暗的眼神又亮了起来。他回握住容与的手,眼中是星星点点的的光芒,如江上渔火,渺小却明亮,“如果,我要拉着你一起堕入黑暗呢?你……你可愿陪我走一遭?”颜安藏此话一出,连自己也吓了一跳,他怎会问出这等唐突可笑的问题,一直在光里的那个人,自己作甚要将他拉入地狱呢?他已经习惯了黑暗,难道要将他也拉入无尽的深渊吗?这样的问题,太自私也太可怕。

容与定定地看着他,坐下来,“若你想要,我便陪你走一遭。”容与的语气仍然是淡淡的,但却在颜安藏的心海处激起万丈波澜。颜安藏没想到,容与会这般直率地回答他,这下子倒教他不好意思了,不知该如何答应。

“你救过阿陶,也救过我,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东西,所以,你还有其他想要的,现下也可以说了。”颜安藏听到这话,原本欢欣的心情突然暗沉下来,他怎么忘了,这人,一向不喜欢欠人东西。他愿意给自己这份特殊,并不是出于心底,只是为了报答他的付出。可这种在交易中,他要了又有何用?容与天生无心,不会爱人,对于自己,也不过是感激而已,怎可能生出别的情愫?再者,若他知道当初删除记忆的原因,怕是连这份感激也会化作虚无罢?自己苦心求得的,竟然这般容易失去,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颜安藏垂下眼睑,拂开容与的手,“我累了,容容,你先出去罢!”

“好……”容与不知道为何,颜安藏突然十分丧气,心中微微有些失措,感觉最近的一切有些失控,眼下,自己或许需要独处,好好想想某些事情。

看着容与垂眸,走出门,又轻轻带上门,颜安藏终是没忍住,连鞋子也顾不上穿,便下了床。

颜安藏将窗子微微抬起,透过一条缝,看着窗外走开的容与,直到他走远了,才将窗子放下。在桌旁的棋局前站了约莫三个时辰,天色已暗了下来,颜安藏沐浴后,早早地便睡了。

半夜,窗户悄悄被抬起,顺着月色看去,这人不是容与是谁?怕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爬人窗户这一天罢?他本是想来瞧瞧安藏的,只是见他房间里灯都熄了,敲门又怕打扰他,便只好偷偷从窗户进来了。

玉色长衫长立,雪色容颜垂眸,幽兰香气在寂寥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不知道你要的特别是怎样,世事覆灭,白驹过隙,愿你要寻的,都能寻到。”容与从袖中拿出一条云龙纹白玉带,上面有白色须纹流闪,蓝色灵气环绕其间,容与玉指轻挥,那玉带周身灵气被封,与寻常的玉带并无甚么区别。手间变幻,容与见颜安藏睡得沉,便将云龙纹白玉带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枕边,替他掖好被角,略微坐了会,便轻手轻脚地回去了。

“如此,便好。”身后,颜安藏睁开眼睛,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像极了夜里的繁星,璀璨皎洁,从未有过的明亮。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某某的碎碎念】
莫名偷笑……标题可能有点牵强,但就是想这样取(是不是暴露了啥)

本章主要在讲容容和安藏,这里我更想谈谈颜曜灵。

“这世上,真心本就难得,一点点就够了。”
顾陶就像是她的一个影子,像这世界上的某些人。
但颜曜灵是一个放大后的符号——孤独得要死,却又倔强地戴着面具,告诉自己一定要强大,一定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人来拯救她的,她只有用更狠的心,更冷血的算计,去保护好别人都不认识的那个自己,
可是,越被压抑的,就是越想要的。她防着众多别有居心的示好和陷阱, 但她终究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终有一刻会出现脆弱的裂缝,所以如果遇上一个人,随意的、不摻任何杂质的、几乎近于本能地去保护她,哪怕只有一次,她能感受到一分真心,一份碾压过她的强大力量,此时只是为她而战,就足矣。她也会牢牢记住这份从未有人予她的温暖。这种感情,初时或许并不鲜明,但孤独久了的人,会时常温习回忆,而在仅有的不多的温暖中,顾陶的一次无心的保护,会被她无限放大,慢慢占据她心底重要的地位。
在她的概念里,只有自己去争取,自己去算计,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她会不惜一切代价,以她的方式,狠毒的、耍赖的, 留在她欢喜的那个人身边。





第47章 莫道不销魂
从婆娑境回来后,顾陶怕哥哥问起从前的事情,常常以养伤为名,窝在房里。哥哥一说要来看她,她便说自己已经睡下了,没穿衣服,教他不用进来了。容与脸皮薄,自然不会去探究这话的真伪。

而在婆娑境中,顾陶那副有些癫狂的模样,也不复见,仿佛那个又哭又笑的人,从不是她。

顾陶这性子,是坐不住的,本就坐不住,房里还有个花花,指不定甚么时候醒过来,追着她问从前苍梧的事情。一边是哥哥,一边是花花,顾陶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每到晚上,她看着睡在床上的那条蛇,只能长叹一声自己命苦,然后在两面墙间挂起一根粗麻绳,躺在上面睡觉——这样方便花花醒来时,她好破门逃出。

“哎,我堂堂的九天战神,怎么就混成这样了呢?也忒憋屈了……”她翻了个身,“美色在前不敢碰,外面有景不敢赏,每天就只能看着窗外的月亮入眠。可一想到月宫中还有个疯子,连赏月的心思也没了……啊啊啊啊啊——”她心里烦躁,差点从绳子上摔下来。

“不想了不想了,如此纠结作甚?哥哥要问,我只管答就是了,反正又不是我让他记不起前事的!”顾陶这人,别的好处没有,就是想得开,自我调节完毕后,将手曡在脑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到半夜,顾陶感觉有甚么东西在舔自己的脸,她闭着眼睛,伸手去挥,可那东西灵巧得很,躲避及时,怎么也挥不去。她睁开眼,一双红色眼睛正盯着她看,借着月光,只见自己周身被一条红蛇缠住,她心一惊,收势不及,便从绳子上滚了下去。

满以为会摔个狗趴地,可周身并无痛感,她仰头一看,抱住她的这人,不是花花是谁?

“适才只想了如何应付哥哥,花花这一茬,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她心中慌乱,可面上很是镇静。千花明的周身,发着浅蓝色的灵光,故而房里虽然灭了灯,月亮也隐进去了,顾陶也能看清他的脸。虚緲的蓝色光芒,像是一层薄薄的蓝色云雾。她隔着若有若无的云,端详着眼前这人——一袭镶金边枫叶红衣,姿容绮丽,眉目妖娆,眼若繁星秋水,发似浓墨夜色,像是一幅精雕细描的工笔画,可云气氤氲,又衬得他像是一幅水墨画。

他的脸上,没有笑意,只有一股寒意,看着她的眼神,也满是探究与拷问。顾陶,不喜欢他这样看着她。可既然是自己作的,便要自己承担。

“哦,可是要与我说明白了?你名为苍梧国主,却明里暗里帮着东方渊来算计我,真是好手段啊!”千花明低头看着她,语气冷漠。

顾陶本是想与他好好说的,可一听他这语气,仿佛自己于他,是个可有可无的局外之人。虽然自己一向秉承“各自安好,秋毫不犯”的处事原则,可真的听到他这般不在乎的语气,她还是有些愤怒与失望。

既然他这般淡漠,自己也不必求着他了。“呵,是啊,从前我不是就与你说得很明白了吗?我这个人没有定性,这会子喜欢一个人,下一刻又会把心放在别人身上。”

“你说甚么?”千花明抱着她的手,明显握紧了。

“我说,我这人不仅花心,还特别随便,只要长得好看,我就可以和他上床。如何,可听清了?”那日在碧海烟下,自己起过与他解除联誓的心思,如今看来,很快便可实现了。也罢,自己从前便是这般不负责任、寻欢作乐,只不过在苍梧,进了凡人的身子,受了凡人的影响,才会做出有悖于心的事情来。现在,她虽不是九天战神,但也不是南陌言了。至少,不用再被情爱所束缚。

千花明的手越来越紧,似乎要折断她的胳膊。顾陶看着千花明的眼睛,道:“你不是问我为何要助东方渊吗?因为我本是一个浪荡嗜杀的神明,因为不小心弄死了苍梧国主,便上了他的身,替他做几年国主。而他临走前,最后的嘱托是,要我帮着东方渊统一七国,杀了你呢!”顾陶的语气中,只有满满的可怜与嘲讽。那日在苍梧王宫,她与哥哥所说,南陌言想要保护千花明的话,半真半假。南陌言的原话是这样的:请你帮我好好护着千花明,更要好好护着东方渊。无论东方渊想做甚么,即便是这天下,也请你为他达成。若是……若是必须在千花明和东方渊之间有一人必死,请你……还是护着东方渊。多谢。

沧海桑田,与神启大陆隔了四万八千里的苍梧等七国,早已覆没在汪洋大海中,文献记载已不可考。谁还知道这七国间,从前究竟发生了甚么事呢?

“你非要如此伤我,心中才痛快吗?”

“伤你?呵,千花明,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能让我费心伤你?和你所说的话,与我从前,对那一众痴傻仙官所说,并无二致。我连词都懒得改,便依着原样说与你听了。如何,可觉得对我失望至极?”请你失望罢,这样断得干净,于你于我都是解脱。像我这样的人,自私凉薄,与我在一起,会很辛苦的。因为联誓的关系,顾陶口中越是绝情,越是烦躁心疼。

胳膊快被掐断了,顾陶仍是一声不吭,千花明死死盯着她,沉默着,半柱香后才惊觉自己抓破了顾陶的衣裳,再狠一点就要抓破皮了。他慌忙收手,将她放到床上,然后坐下,检查她的胳膊。

千花明,你这样,会让我又想勾引你的。顾陶垂下眸子,拂开他的手,“千花明,我不是在说气话,我就是这样……呵,用凡人的话来说,便是水性杨花、朝秦暮楚的人,我这身子,从前不知与多少人……”千花明吻住她,堵住她接下来愈发刻薄尖酸的言语。手掌扬起,顾陶就要劈向千花明的脑袋。千花明一面吻着,一面克住她的手,解开她的腰带,将她的两只手都绑了。半柱香后,他才松开她的唇。

顾陶快要窒息般喘着气,“不错,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并未与他人亲近过啊!”千花明适才吻她,见她生涩的反应,眼中终于有了笑意。

顾陶看着他笑,心中微松,本想拿雪清洛来回击他,但想她娇弱之身,还是不要让她卷进风波中为妙。

“便是我想做些甚么,如今这副模样也不能够啊!”顾陶与他隔开一小段距离。千花明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她单薄的身子,一袭红袍罩过去,将她笼在怀里,顾陶也不挣扎,反正她也挣脱不了,何必忸怩做作?

“别说你不能够做甚么,便是你能做甚么,但凡有我在,你也别起那心思!”千花明道。

顾陶扑哧一笑,从前都是她对别人说这种话,也只有花花敢对她这个嗜杀之人,说出此等霸占之语,听来倒也新奇。

“你笑甚么?”千花明抱紧她,慢慢解开她手上的带子,替她重新系回腰间。

“我笑啊……有人傻……”顾陶坐在他的大腿上,勾着花花的墨发,声音幽远:“你说你如今也算是灵力大成,又有这样一副好容貌,何苦要搭在我这样一个薄情的人身上呢?”她边说,边勾着千花明的发,一层一层,不知疲倦。明明只是十三四岁的面容,粉嫩可爱,眼睛里却带着一股子天成邪气和入骨妩媚,无需娇娆无需造作,似乎那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千花明看着她这副模样,急忙推开她,褪下袍子给她裹着。

“千花明,你说,你欢喜我甚么呢?”顾陶定定地看着他,“从前你因为体质特殊,不能亲近其他人,所以南陌言是你唯一可以亲近的对象。可现在呢?你可以亲近任何人,任何妖,任何神,为甚么还要用过往来捆绑自己?”顾陶心中明白,千花明重情,可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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