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向北_许温柔-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鸿:“赏金不过百十两银子,去这么多人作甚。”
  莫乘风皱眉道:“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图个乐子嘛。”
  丁鸿虽不言不语,却看得清楚,每回都是此人撺掇大伙儿去揭榜争彩,最后他再自己溜达溜达去领赏金。像陶重寒那种不知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的、宋衍河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正是莫乘风最喜欢撺掇的对象。
  丁鸿当然不想成为他的下一个领赏工具,更加不会去了。
  厢房里,一前一后又进来两个人。
  这两人很是奇怪。丁鸿这间屋子明明是独院的天字号,正对着小院门,他俩却不并肩走中间的石板道,而是一个从东边游廊过来,一个从西边游廊过来,像是有血海深仇,特意绕着对方走似的。两人的步子迈得都不小,大概是一路上净挑这样绕远彼此的路,所以此时才到。
  他俩便是与丁鸿齐名的另外两位“奇侠”了,不过那也没用,丁鸿照样不太看得上。
  想他在栖霞修习术法时,既不以木桩为靶,又不和师兄弟互相对招,而是直接移山填海、呼风唤雨。这一踏足中原,乍一出手惊煞众人可想而知,但他没想到世人竟然肤浅到仅仅因为他们三人师门辈分相同、年纪相近,就将三人同列而谈。天可怜见,除了这几点相似之外,他与另两人没有一丁点儿的共通之处,特别是这两人各有一份“济世”的“高尚”情怀,丁鸿每见都贸圆幌路梗贡涣鄣檬廊艘晕彩且谎�
  为此,丁鸿看到这两人就愈发不痛快。
  二人进来时李道无正跺脚团团转,陶重寒看到了,问丁鸿:“去?”
  丁鸿:“不去。”
  陶重寒看起来仍想说些什么,但是肚里已然没词了,终究还是没再说话。
  宋衍河见师弟很想拉这个朋友去,也只得撇下面子开了口:“我从南街听闻今日榜单有三重头,一悬雪巅并蒂莲,二悬荒漠灵璧岩,三悬十恶杀手唐淮意。这三张榜贴在皇城榜的最高处,还无人敢揭。”
  “在下实在不觉有趣。”丁鸿道,“请各位自便吧。”
  丁鸿孤傲,另几人其实也是气盛的年纪,他回绝得如此干净利落不容置喙,屋内气氛不善。
  一室尴尬之中,李道无忽道:“啊,我知道,丁鸿肯定是见得多了,所以才不觉得新鲜。今日还真有一件新鲜事!你们肯定有兴趣!”
  陶重寒是真有兴趣:“何事?”
  李道无嘿嘿笑道:“我炼制了一味驻颜丹。”说着,他掏出一小玉瓶。
  那玉是好玉,瓶是好瓶,无量山派财大气粗,李道无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件不是上品的东西,可是众人的脸色却都凝结如冰。
  无量山派千载以来只有这么一位丹修,连他们师父都不通炼丹之道,而李道无私下悄悄修的那本炼丹秘籍又是捡来的,在场几人亲眼所见。捡书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险峻绝处,差不多就是走在路上。在他之前可能也有别人捡起来看过那书了,只是碍于炼丹的条件苛刻,人家翻翻就丢了,但是李道无不一样,他不但有好奇心捡起来翻看,他家无量山里还真有异火火种,这一捡起来,就悄悄地把书带回去日夜研习。
  如此炼制出来的丹药,教人实难放心服用。
  宋衍河默了半晌:“师弟,你这驻颜丹,是以何物制成?”
  李道无兴致盎然,介绍道:“丹砂、玛瑙、珍珠、水银、留黄、莲房、冰片、牡丹、王不留行、鹅不食草。”
  屋内几人在仙门之中享誉盛名,但对炼丹之术都不通晓,唯一与炼丹沾了点儿边的就是丁鸿。世人都知,栖霞派的“五艺七绝”中有炼器一道。
  几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丁鸿,想请专业人士给个准话。
  丁鸿不负众望,道:“据我所知,驻颜丹并非太难制成的丹药,这几样东西也确实都是驻颜丹所需的药材。”
  “来,师弟,给我一枚。”宋衍河为自己方才对师弟不太信任的态度心有愧疚,先取了一枚送水服下。
  师兄弟二人相视而笑,手足之情温馨荡漾,其乐融融。
  丁鸿又道:“配方不错,就是不知配比如何,炼化的火候如何。一样的菜放在不一样的厨子手里,也能做出两样东西,不用我多说了吧。”
  帷帐内传来一声低笑,轻之又轻,轻到只有丁鸿才能听到,他这才发现身后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收敛起了气息。若不是刚才那一笑,他根本感受不到这个人的存在,像是一道影,又像是将身子藏进了另一个夹缝中的世界。
  等屋里这些人走了,他一定要缴了身后男人的匕首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炼成的。
  不顾丁鸿说了什么风凉话,宋衍河吃过驻颜丹后,陶重寒也倒出了一枚,一仰头,痛快服下。
  轮到莫乘风了。他一脸的贼笑,就差把“惜命”两字写到脸上,油嘴滑舌道:“哎,李道长,你看我今年比你还小,我现在驻不得颜啊,否则岂不永远都是这副模样?嘴上没毛,将来怎么行走江湖嘛!”
  他说的不无道理,修仙之人通常将容貌保持在最佳状态,却绝不是以最年轻为好。
  李道无端着小玉瓶走到床边,热情招呼:“丁鸿,来来,尝一个!”
  丁鸿今日心情欠佳,谁的面子也不想给,而他不想给人面子的时候从来耿直得连体面点儿的借口也懒得想:“我吃饱了。”
  李道无性格温润,被蹩脚的托词敷衍也没见生气,或许这就是他们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却能成为朋友的原因所在。无论丁鸿的说辞多么刻薄他都能一笑置之,连带着丁鸿与他相处之后偶尔反被他说几句,也不好意思气恼了。
  知道丁鸿冷起来是冰山,油盐不进,李道无又看了看莫乘风。虽没开口,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考虑:如何才能说动这一个吃他的丹药?
  莫乘风何等机灵,一对眼就明白了,连忙道:“啊那个,今日悬赏既然如此热闹,去迟了可就不好玩儿了。宋兄,小弟斗胆邀战,不知宋兄可否赏脸赐教?”
  宋衍河拱手还礼,谦逊道:“哪里的话,切磋而已。请。”
  两人化作两道剑光入空,难分先后。


第62章 早知如此绊人心,不如当初不相识 2
  宋衍河与莫乘风前脚刚离开; 李道无后脚就追着出了厢房,站在门前小院仰头望天,不自觉地咬咬唇; 似乎很是担忧。
  陶重寒随他出来; 默立一阵儿:“不必担心。”
  “我倒不是担心他们受伤,我就是想看看我师兄……”李道无搓搓下巴; “陶大哥,你看他飞得还挺稳当的; 是吧?”
  驻颜丹炼成后李道无自己先吃了一颗; 观察几日感觉没什么不妥; 这才敢拿给别人尝试。不过他自知功力和师兄差了有十万八千里,体质早已截然不同,所以对于师兄吃后效果如何还是十分期待而又紧张的。
  换做别人; 听了李道无这话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抠嗓子眼儿了,天底下大概只有陶重寒还能如此镇定。
  “嗯。”他面不改色,也不知心里想的是不是“事已至此,听天由命”。
  目送二人的剑光消失在天际; 李道无一回头,忽问:“陶大哥,你要不要再吃一颗?”
  陶重寒蹙眉看着那小玉瓶儿:“为何你师兄吃一颗; 我要吃两颗?”
  “你比我师兄高大、魁梧,吃寻常的药药量也要大一点儿吧?再有……”好端端的,李道无声音一下儿低了下去,道; “你又生得这般俊朗,若是因为驻颜丹吃得少了,没留住现在这副模样,那就太可惜了啊……不不,我不是说你再往后就不好看了,我的意思是,我……”
  陶重寒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先语无伦次,脸烫得能当手炉用:“哎,我也不知道了,我没见过生得像你这样英俊的人儿,自然不知道以后如何,会更好看也说不定吧。是我孤陋寡闻,叫你见笑了,你就当我没说过,不必理我,不必理我。”
  他脸上火辣辣的,热得他睁不开眼,可陶重寒不吱声,害他一颗心忐忑得要蹦出来。他勉强抬眼与身边人对视,二人的目光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里撞在了一处。
  陶重寒二话不说,从他手里拿过瓶子,倒出一颗服下:“好了吗?”
  “好了,好了!”李道无大喜过望,美滋滋地封好瓶口,趁着运势好再许一愿,“陶大哥,若是你能隔一段儿时间来找我一次,让我看看药效如何,那就更好了。”
  驻颜丹挺大一粒,陶重寒前后干咽了两颗连眼都没多眨一下,他是把心事全放在心底的人。而“心底”这个地方,也像是一间仓库,东西堆得多了、久了,一旦时过境迁他再想回味往往就找不到了。由于他将心事放仓库的习惯保持得太久,导致他仓库里的东西太多,所以放东西、找不到东西的循环时间越来越短。
  人也看起来愈发深沉难测。
  陶重寒面无表情时如一座巍峨的高山,还是及其俊秀的那种。
  高山问道:“‘一段儿’,是多久?”
  “十日?”显然,李道无并没有事先计划,临场制订,发挥全凭心情,“七日?五日能成吗?不行那就七日吧。”
  两派之间相隔数千里,七日报到一趟?这是一个足以要了人命的请求。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应当忿忿地把药吐出来,宁可不驻颜也省得吃人嘴软。
  陶重寒:“可以。”
  “嘿,还有就是……”李道无搓搓手,“实不相瞒,我师兄管教我比师父管教我还要更严一些,我怕是不太好下山。陶大哥能来派中找我么?”
  “……”陶重寒无言以对。宋衍河不许李道无独自下山,他以找李道无为名想通过层层通传进山也并非易事,这不是他答应就能行得通的。
  李道无:“其实我有一法,可穿无量结界,但是我受山灵限制,在山中不能御剑,要不我就偷偷下去了。陶大哥愿意试试么?你不必为难,若是不愿我也能理解。”
  正所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私闯别派结界与私闯别人的府邸、金库没有任何区别,说没心怀不轨,谁信呢?多少懂点儿事的人就该知道,结界设在那里不是给你破着玩用的,这是绝对不可犯的忌讳。
  陶重寒一低头,示意道:“讲。”
  李道无立刻附着上去,一手在他耳边拢了个半筒,眼睛睁得滴溜溜地圆。说完一遍,又再三确认陶重寒听清了。
  双方各自沉默了一会儿。
  一场足以气死两边师父的密谋,就在这个艳阳天里沐浴着满园花香茁壮成长。
  这法子或许可行,但也绝不算简单。陶重寒琢磨一会儿刚刚想通其中的道理,身边李道无又开口了:“陶大哥,我还有一事相求。”
  陶重寒:“讲。”
  “这个……”李道无哼哼着支吾了一会儿,“实在是不情之请,我难以启齿。”
  他嘴上说着“难以启齿”,脸上却分明是一副“我怕说了吓着你,让你先有点儿准备”的模样。
  “无妨,”陶重寒道,“讲。”
  李道无客气地笑笑:“陶大哥,我师兄这个人,他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点点……他心思太仔细了,就有点儿不近人情。你以此法入山若是露出一点痕迹他必然能发觉,所以白日里不太方便。你看……你能不能……晚上来找我呀?”
  夜闯结界,一旦败露更加百口莫辩,身败名裂只在旦夕。
  陶重寒缓缓转回头去。
  他双手负在身后,其中一只狠狠攥了攥拳,像是以千斤掌力将什么东西捏为齑粉:“什么时辰。”
  李道无开这个口其实也是满心忐忑,听他这么说眼睛一亮,就不客气了:“我看,丑时到寅时都可以,那会儿差不多人都睡了。”
  “嗯。”陶重寒负在身后的手掌一松,掌心里有看不见的碎末消逝在风中,离他越来越远。若这些碎末能被人敛到一处拼凑起来,可以分辨得出那正是“羞耻”和“礼教”的真身。
  李道无高兴得直垫脚,傻乐了一阵儿,突然停下:“陶大哥,若是有一天我师兄和你打起来,你能不能别伤着他?”
  陶重寒皱眉:“宋衍河非等闲之辈,无论对上谁,岂会轻易败阵?”他转念一想,又问,“这话,你和他说过吗?”
  李道无:“没有。”
  这不就是俗称的“拉偏架”么。
  艳阳天里像是平白飘来了一朵乌云,不大不小,刚好遮了陶重寒头顶的一片天。这样一朵云,对别人来说无关痛痒,却足以让一个人眼前的红花绿柳黯然失色。
  依宋衍河这些日子看他的眼神来看,两人的一战可能不会太远了。
  人家师兄弟二人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李道无对他师兄有所偏袒无可厚非,但陶重寒还是不免……其实有些答案在面临选择的那一刻他心里就有了权衡,他是绝不可能真的伤了宋衍河的,李道无若是能对他说一句“千万小心,别被我师兄伤着了”,那他示个弱、认个输,也并非不可。
  但是没有。
  ……那就没有吧。男人顶天立地,披荆斩棘,什么时候还需要别人给退路了。
  “在我心里,陶大哥你更厉害一些,这话我不需要和我师兄说吧?”李道无这次才是真的“难以启齿”,张了几次嘴才说出口,“这天底下……我最不想见到受伤的就是你们二人。”
  他的眸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在里面掩饰什么。仿佛他本来是怎么想的,就那么直白地写在眼里,而他所说的,就是他心里想的。
  大地要回暖,春风要吹来,乌云也要散。
  陶重寒长出了一口气,道:“知道了。”
  皇榜楼楼高十余丈,莫乘风与宋衍河一前一后落在楼顶,引得底下围观的人群一阵叫好。
  莫乘风讶异道:“宋兄定是有意相让了,否则我不可能比你先到那么一点点。”
  宋衍河摇头笑道:“哪里。素闻昆仑剑法迅捷无匹,今日一见莫小兄弟果真名不虚传,我一开始大意了,后来想追赶时已经来不及。下次我定当全力以赴。”
  莫乘风:“今日金榜有三,请宋兄先选一个罢。”
  宋衍河礼让道:“你先到了,当然你先选。”
  莫乘风年纪尚小,客套的花样却一点儿也不少:“哎,宋兄是有意照顾我,我哪能心里没有一点儿数呢。。”
  宋衍河拱手:“你多心了,请吧。”
  莫乘风也拱手:“宋兄先请。”
  两人你来我往地互谦了一会儿,宋衍河先停住了。他低声自语:“调虎离山。”
  莫乘风似未听懂:“啊?什么?”
  回望来时的方向,西京的街衢相经,屋宇鳞次栉比,早已看不到丁鸿落脚的客栈在哪儿了。宋衍河凉了声:“你引我出来,陶重寒和我师弟还在屋里。”
  莫乘风无辜道:“是啊,这有什么吗?丁鸿不也在屋里嘛。”
  “你不会不知道陶重寒,他……”宋衍河似不屑提起,“他比我师弟年长十岁有余,却不做身为兄长该做的事,我师弟所到之处他,他必随之。如此行径,令人不齿。”
  “哪有十岁?没有十岁吧。”莫乘风有点儿不爱听了,“宋兄你这话说的,我师兄,啊,年纪是大了那么一点点,但也并非没有好处,他知冷知热会关照人啊。再说李道无也年近二十了吧?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了啊,放在山下早就妻妾成群了。你去探望他一趟,说不定娃子围得你都迈不开腿去。”
  宋衍河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如此说来,你是承认陶重寒有那个心思了?”
  “咳,”莫乘风险些被人拿到把柄,“要我说啊,一个人行走江湖才叫痛快!无牵无挂多么好?干嘛非得再牵扯上一个别的什么人呢?他日我剑逢敌手,大可痛快淋漓地倾力一战,不必瞻前顾后,不必畏首畏尾,这才算不枉此生!”
  “莫小兄弟真是洒脱。”宋衍河不冷不热道,“就是不知道你这么想,陶重寒是否也这么想?”
  耍滑是一回事,扯谎就是另一回事了。宋衍河已问到了这个份上,莫乘风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只好道:“哦,这我就不知道了。”
  “果然。”宋衍河转身便走。
  “宋兄!”莫乘风在背后喊道,“这榜你还没揭呢!”
  相比师弟的安危,别说黄金百两,即使是千两、万两宋衍河也不放在眼里,区区皇榜又算得了什么。他理都未理,倒是莫乘风一闪身挡在他面前,把剑一横,嬉皮笑脸道:“哎,来都来了,怎好空手而归呢?”
  天大地大,皇榜楼的四面皆没有围栏,宋衍河完全可以换个方向离去,但他没走,站定道:“莫乘风。”
  莫乘风心叹一声大师兄你的养育之恩看来我今日就要还了,硬着头皮答道:“在。”
  宋衍河:“你若想好了要拦我,回头就请告知你师兄,无量山的大门恐怕他是进不得了。”
  “哎呀,”眼看事情要闹大,莫乘风打哈哈,“这话我怎么跟他说嘛?我跟他说不着这个的。”
  宋衍河微微颔首:“你说得对,应当由我亲自跟他说。从前我碍于两派交情,没想明白如何是好,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