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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_许温柔-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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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真的太平,那自然好,怕就怕孤陋寡闻而不自知; 诸如沧英派之类,推开窗见到今日天气晴朗便敲锣打鼓庆贺,殊不知昨夜别处刚刚血雨腥风。”陆晨霜道,“只要‘欲念’二字尚存世间; 就难有真正的太平,眼前看似风平浪静,必是有人在背后以命相搏。若有这样的险处; 我愿前往出一份力,可又没人传誓来,我纵是有心也不知能去哪里驰援。”
  邵北沉吟片刻:“你想怎么帮?”
  陆晨霜理所当然地答道:“自当竭尽所能。”
  “旁人粉饰太平还来不及,遇到盛世正好坐享其成; 哪里还管它的真假?只有你,居安不忘思危,恨不能救众生于水火,一个都不落下。”邵北搁笔起身,“若不是自囿于我这小小的无量山,想必你此时正天高海阔。陆兄,果然是真侠义。”
  陆晨霜道:“只求无愧山训,对得起师门教诲而已。”
  邵北负手而立,踱了两步,忽问:“不知昆仑山派的诸位大侠都是这样心系天下,急天下之所急么?”
  陆晨霜道:“从小聆师父一样的教诲,出来当然都一样。”
  邵北一笑:“我猜,陶掌门就不急。”
  “怎么说?”陆晨霜觉邵北话里有话,否则不会平白无故说起他师父。
  然他越是目光紧随,邵北越是笑而不语,松快了一番筋骨,坐到茶案前。
  论武大会前陶重寒曾回过昆仑,当时陆晨霜已昏迷不醒,只知道师父来看他了,并未能与之见面。如今住在无量山里,有时他乍一抬头看天,连自己姓什么都想不起来,更不用说想念师父了。
  这被邵北一提,他突然想起丁鸿那番没头没尾的话来,问道:“你能否算我师父在哪儿?”
  “嗯?”邵北端着杯子假模假式地一怔,“陆兄不会是叫我以‘碧海青烟阵’寻人罢?”
  陆晨霜:“……”
  数日之前,一位贵人携重金上山,想找人算一算他家新娶进门的小妾与何人私奔,跑到哪儿去了。
  那天一大清早的,陆晨霜才刚睡醒不久,床都还没起,火气正旺。无量的门生隔着门通报,简单说了下事情。什么私通、小妾、私奔、苟且之事等等的词汇一股脑儿传入他耳中,教他听完顿生一股无名之火,在体内上下窜动。
  他将这股邪火归结为那人措辞肮脏不已的缘故。玷污了邵北清清白白的耳朵,怎么能教人不生气?他大为火光,在床帷之内说了一通重话,连带着邵北也被他教训了几句,例如“难道无量阵法就是给这些官老爷寻人用的么”、“以后不许再掺和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云云。
  当时骂完了他仍觉得上火,粗声粗气地叫邵北传令去打发了那位老爷。说也奇怪,邵北刚一离开被窝,他那火气倏忽就消了,至今想不通为什么。
  “咳,阿北。”陆晨霜拿出求人办事该有的样子,伸手碰碰他衣袖,慢声又唤道,“阿北,给我算一算。”
  邵北很受用,挑眉笑得开怀,摆手道:“客气了,这不用算。”
  “……”陆晨霜觉得邵北变了。
  从前这小子眸子总是清亮的,像一口白玉砌成的井,里面盛的是幽深的冰泉,有一点儿不雅的事情进入这双眼都是亵渎、冒犯。可现在?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邵北眼中蒙了一层淡淡的桃色水雾,波光潋滟,情愫涟涟,教他看不清这人了。
  越看不清他就越想看,看多了便开始心猿意马,忘却自己身在何方。
  陆晨霜喝了一口凉茶醒神:“你又有事瞒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不是正在一件一件地告诉你么?月前你问我怎么吸丁鸿灵力,我演给你了,那天你要看我怎么修‘妖道’的,纵是大半夜我也依你了,哪次没叫你满意、放心?”邵北悠悠道,“你说要听我的秘密,总得等事情过去之后我才能考量判断它到底算不算是秘密吧?当下那些不便开口的,只能说是一点儿‘麻烦’,而不是‘秘密’,我何必说给你听?再说陶掌门之事,这应当算是‘密事’,而非‘秘密’,所以我才没早些说。”
  陆晨霜一听师父真的有事,还是“密事”,忙问:“什么事?”
  邵北轻轻捉住他放在桌上的手,道:“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穿过层层云烟索道,登了千八百级台阶,二人到了丹阳峰附近,遥望可见丹阳殿的庭院。
  少顷,一人走入院中,身形老态龙钟,步履蹒跚,身后又跟着一人,也是如此。
  陆晨霜再细看,参照着丹阳殿的亭柱、游廊才发现那并不是个佝偻的老头,相反,他身形还极为高大,只是穿的衣服实在太多了,把人裹成了圆形,身前又抱了个什么东西,看起来才是一大团,走起路也不太方便。
  走在前面的人一回头,看到侧脸,陆晨霜脱口而出:“师父!”
  邵北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偎到他耳畔,说:“陶掌门耳力非常,你别打扰了他。”
  陆晨霜惊望着院中,尽力低声问道:“我师父他、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嗯?我看看。”邵北静静地望了一阵,“袖里像是端了个手炉。”
  陆晨霜更惊:“手炉?”
  邵北颔首:“陶掌门今年四十有二,天寒地冻的,揣个手炉有什么奇怪的?”
  “我师父?在无量山?揣手炉?”陆晨霜惊得声音都快变了调——昆仑千年冰雪都没让他师父加一件衣服,为何到了无量山反而要揣个手炉?
  “是。”邵北打量他,“其实你也可以捧一个。”
  陆晨霜忍不住抬手指着那处,又问:“他身上那是什么?裹着棉被出来了?”
  邵北看了看,神色淡然:“唔,那不就是件鹤氅么,冬日里穿自然得改一改,夹了棉嘛,看起来必定是要厚重一些的,也不奇怪。”
  陆晨霜:“那也太……”岂止夹了一点棉?棉被都没有那衣裳厚!远看也不知是黑是蓝。旁边白白的一团多半就是李道无了,穿的看起来更像棉被。
  这二人的样子,未免也太像叫花子、太不讲究了!怎么能出门见人?
  像是猜到了他要说什么,邵北道:“非也。经书有云,‘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陶掌门内心豁达,不为外物所困,不受形貌所扰,可见已达圣人之境啊。”
  陆晨霜听不进他讲经,回头紧盯着他的眼睛,肃然问:“我师父是否受了伤?为何行动缓慢?”
  “旁边不是还有我师叔么?”邵北指给他看,“二人同行相互照拂,陶掌门放慢一点步子这更没什么奇怪。难道你没发觉,你和我同行时也走得比平常慢许多么?”
  陆晨霜疑惑重重,还想再说些什么,邵北揽着他的腰将人往回带,轻声道:“走吧。陶掌门就在这儿,丢不了,其他的咱们回去再说。”
  若是在别处,见到他师父落得如此萧条的光景,陆晨霜早就拔剑上前质问主家了,可碍于这里是邵北的地盘,他的一口气撒不出来也消不下去。
  “剑于鞘中时,不能太过锋利,过锐则有违天常,终究不可长保。”离丹阳峰远了,邵北开解他道,“昆仑事务有你和诸位少侠操持,陶掌门无需亲为,他又过了不惑之年,自然要好生珍重。冬日捧暖炉加棉衣御寒,夏日饮冰泉啖青梅消暑,不必时时都像一把利剑。”
  陆晨霜此时无心细究他们吃什么喝什么,一进屋关起门就问:“我师父,为何会在丹阳殿。”
  邵北笑了笑:“大约是与我师叔论道吧。”
  “昆仑山没有适宜炼术的异火,我师父从未修炼丹之道,对这些事更是不曾显出半点儿兴趣。”陆晨霜寻根究底,“他与你师叔有何可论?”
  邵北听了只是笑,笑完了又叹,拍拍陆晨霜的臂膀,连连摇头。
  陆晨霜急得捧住了他的脸,挤了挤,叫他笑不出来:“快说。”
  “哎,非但有道可论,而且还很有话说,可论之又论。这些年陶掌门去而复返数次,二人在丹阳殿同进同出,同食同寝,形影不离。”怕他没听明白,邵北手指在二人之间来回比划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笑道,“就和你我一样。”
  “……”这还真是件“密事”。
  陆晨霜脸上一热,马上松了手。
  小师叔说见过三人受天雷之罚,另一个莫不就是他们师父?
  方才虽只见了一面,但他对师父太熟悉了,只一眼就看得出陶重寒神情没有半点儿不甘愿,应当不是身不由己被困在丹阳殿。若非如此,就凭李道无绝不可能拦住他师父的去路。
  丁鸿与李道无从前乃是挚友,常来常往,丁鸿知道他师父隐居在丹阳殿,所以才会说那番阴阳怪气的话。
  如此一来,一切疑问都能对上,但是……难道自从宋衍河飞升之后,师父一直以游历之名待在无量山?
  亲眼撞破从小教导他的师父违反山训,陆晨霜有种说不出的异样之感,比自己上聆训台聆训时更为强烈,仿佛心里的什么东西正在以摧拉枯朽之势排排倒塌,整个世界尘屑飞扬。
  他站在一片凌乱之中,不知将来还能以谁为信了。
  如此过了良久,轰然崩塌声才渐渐消止。
  一双柔软的唇像蜻蜓一般,若即若离地停在他耳边,柔声道:“我师叔乃是重情重义之人,为陪伴陶掌门左右而提前卸任了掌门之职,舍弃一切名利,将整个丹阳殿与世隔绝。若我有人可托付,我也愿与他一样,为你放下眼前一切。”


第59章 
  待尘埃落定后; 待喧嚣散尽后,陆晨霜眼前只余一人而已。
  纵观无量千年派史,再回望两人相交以来; 眼前之人既有前掌门的口碑作保; 又有无量基业作押,陆晨霜觉得此人相当可以为信; 不由得靠他近了一点儿。
  邵北又回案前一本正经地写些什么去了,模样公事公办; 看不出高兴或是不高兴。陆晨霜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方才的语气似乎太过严肃。
  虽说见到多年不见的至亲之人合该激动罢; 但邵北也是他的至亲之人,他绝不该为了一个而委屈了另一个。
  “阿北。”陆晨霜尽可能温和地喊他的名字,“我师父他知不知道我在这儿?”
  邵北停笔:“我不知陶掌门是否知晓此事。或许他和我师叔相谈甚欢; 无暇理会外物,也可能他们随处闲逛时撞见过你我在一起,只是没有说破。”
  前者还好,后者的后果陆晨霜不堪设想; 背后有点凉。他实在记不起自己昏迷时师父来看他说了些什么,是山灵劈一劈就一笔勾销了,还是先救活过来再秋后算账。
  陆晨霜:“你去丹阳殿时; 也没见过我师父?”
  “是,我去丹阳殿时从未撞见过陶掌门,他可能是回避了。”邵北一顿,又补充道; “和你一样。”
  说完,他低头写字。
  陆晨霜弯腰侧脸一看,这小子果然在笑,眼眯得还煞是好看,像工笔画中画小燕尾羽如剪。看似一笔,其实不知要填描多久,而神笔画手画得再久,也不及活生生的眼前人来得传神。
  这很奇怪,有时他觉邵北生得好看,有时又觉邵北的好看与长相无关。
  ……但是,他和他师父,这怎么能一样呢?
  师父可见可不见徒弟,当徒弟的却不能明知师父在旁边山头而不面见请安,否则是为不肖。可若他真的去了,谈及为何身在此处,那就少不得牵扯到邵北。
  大。麻烦不能一剑斩尽所有也就罢了,连小麻烦也不能抽一个线头就尽数拆开线结。人总是在不知后果的时候红着眼说要一个真相绝不后悔,而看罢了又觉还是知道得少些时好过。
  陆晨霜心叹岁月甚是坎坷,惆怅得想就地而坐。
  “依你看,”他踟蹰道,“我如何跟我师父请安较为妥当?”
  “你这是在与我商量?”邵北睁圆了眼,稀奇问道,“还有你拿不定主意的事?”
  眼看陆晨霜要顿足发飙,他又体贴地微微一笑,柔声道:“你若是顾虑我,我怎么都可以,全依你。”
  日子或许有些坎坷罢,却绝不至于让人停步畏前。
  邵北的字迹清隽秀峻,越是长篇越是让人看了赏心悦目。陆晨霜踱过去问:“你在写什么?”
  “我打算将剩余的驻站也都赠予栖霞派,正在逐个安排交接之事。”邵北拿起写好的一封递给他,“往后,我就能落得清静了。”
  陆晨霜展卷一看,房屋、地契、仆役等等事无巨细一一在列,受赠的是栖霞派楚世青。他不禁问道:“为何?”
  “两年前,丁鸿带着他的二位徒弟来到无量,说有心普及栖霞术法,惠泽众生。”邵北道,“丁鸿从前是什么样的人,你大概也可以想到,他从不弯腰,更不会求人,这头一回向我师叔开口,我师叔全然无法拒绝。那时派中的事务已多是由我打点,师叔便传我过去共议此事。”
  陆晨霜:“就是你将西京驻站让与他一半那时?”
  邵北点头:“对。师叔说,天下想修仙的人多如过江之鲫,既然我们收不了那么多门生,不如就给这些人一个去处,免得他们走了岔路。这又是他的至交好友亲自来开口,若是给的少了他拿不出手,我们一商议,干脆就让了一半。后来我才知道,那时丁鸿突然开始广收门生,是因他那具棺椁中人的魂魄残缺不全,他无法将其复生,于是以阳寿和深渊鬼魅换来了收魂秘法。当然,深渊鬼魅最后也没能拿到他的阳寿,丁鸿取到书就一把异火将其烧了个粉身碎骨。”
  无论是与妖邪交易还是这等过河拆桥、背信弃义之事都向来为正道所不齿,可想想丁鸿的模样,陆晨霜觉得没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了,倒也不太奇怪。
  他问:“收魂秘法是什么?”
  “生人三千,同习一术,于死者殒命处一起诵经唤魂。”邵北道,“代价我不太清楚,但想来也不会小。据说此法有些可行之处,若不是我们发觉了丁鸿的异样,此时他或许已经成功了。”
  陆晨霜皱眉:“散了就是散了,哪有什么魂可唤?没听说过碗里的水干了还能叫得回来的。”
  “秘法如何不是要紧的。”邵北说道,“要紧的是,当日我们在丹阳殿探讨此事,楚世青在场亦听到了他师父的说辞,他一直以为丁鸿是真想将栖霞术法发扬光大。自从丁鸿消失之后,他带着师弟硬是扛起了栖霞重担,不但没有遣散新收的门生,反而力排众议,将派中打理得也算是井井有条。”
  这倒叫陆晨霜觉得新鲜了。
  想他小师叔,不过收了几个呆呆的小徒弟,天欲雪已是鸡飞狗跳,每天的惊心动魄不带重样,那栖霞派突然多了千把人,一起跳跳脚还不叫仙岛往海里沉一截?楚世青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栖霞有五艺、七绝,比无量阵法易有小成,比感悟天地的昆仑剑诀入门门槛要低一些。”邵北道,“前月雾名山一战后我与楚世青详谈过,他的想法甚是豁达,最难能可贵的是他愿为他师父所愿尽人事而不强求结果,若门生有朝一日不修仙道了,他也愿放人离去。这样一来,想要修行的可留在栖霞,离开的人多少也算明白四达,不至于虚度光阴一无所长。”
  听这话的意思,楚世青有种要把栖霞大门朝南开,接济天下想修仙之人的势头。陆晨霜不禁担心他眼睛大肚子小,别到时候没匡扶起正道兴旺来,倒把无量这些拾掇得好好儿的驻站给挥霍了。
  偏偏邵北还很看好他似的,迫不及待这就要交接了。
  陆晨霜问:“他一个愣头青,你能放心交给他?”
  “未尝不可。”邵北淡淡地说,“或许从前他师父在时,他是毫无顾忌了些,行事也听凭秉性了些,但一旦他师父不在了,身后的上千门派子弟无时无刻不在催他成长,比岁月催得更急。那种感觉,大概就是独在房中坐上一天,心里却起起伏伏如同过了一整个春秋吧。丁鸿殁了只一年,楚世青的心性成长了十年不止,再见他时,你或许就不觉得他是愣头青了。”
  他说的虽是楚世青,但他显然不会和楚世青谈如此推心置腹的话,陆晨霜觉他说得多半实是自己的感触。宋衍河刚刚飞升的那些日子里,邵北是否也是这样熬过来的?就这么在屋里坐着坐着,心就老了一岁?
  过去的岁月不可追回,他终究缺席了邵北的那些年,还好他们相遇了,还不算晚。
  眼看邵北要浸到那段估计不会太美好的回忆之中,陆晨霜心觉有必要捞他一把,忽地问道:“你和他差不多年纪?”
  邵北轻轻“嗯”了一声。
  窗缝儿、门缝儿里偶尔会透进来一丝丝凉气,这一会儿却没了,仿佛连山风也不敢惊扰了沉默的这个人。
  只有陆晨霜胆大:“那你岂不是老了三四十年了?你现在是五十,还是六十?”
  邵北看出他故意调侃,回神笑道:“是,我空有年轻的皮囊,但骨子里早都老了,还望陆兄不弃。”
  静静望了陆晨霜一阵儿,他又说:“见你总是和少年时一样,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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