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向北_许温柔-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怕火烧了眉毛,无量山派门生也依然不能在山里御剑,并非邵北二人顽固不化,这实在是无量结界对无量心法的压制。陆晨霜别无他法,只得陪着走下了千八百级台阶,出了山大门,再硬着头皮假装不知道黄花菜已凉了,祭出剑来一同朝苏明空所说那个山洞飞去。
  莽莽平原中立一土丘,山洞在这小山的最下方,滚滚黑气自洞口冒出。远看以为有人在放火焚山,又或是个深谷险壑,近看才知那黑烟尽是怨气,狰狞鬼面清晰可辨。
  邵北道:“法阵未破,它还在洞中,待我修补阵脚,多困它一阵。等它法力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以防生变。”
  叫那妖邪先与法阵相斗,精疲力尽时再予它致命一击,可谓是最稳妥的法子。当然,换做陆晨霜出手,他肯定嫌麻烦,不屑这么做,可谁叫无量山派从上到下都是这么处事的呢?祁长顺素来小心,多用此法,邵北同样谨慎也就不足为奇了。
  陆晨霜深有体会,别人要是说他技不如人,那他还可以面子上虚心接受接受,可要是有人说昆仑山派的不是,两人的关系绝对就到尽了。是以他不便对邵北指手画脚,只说:“那你去罢。”
  留情剑淡蓝色剑辉闪过,与天上皎皎明月光华无两,邵北深深回望他一眼,又对苏明空道:“苏师弟,你就留在这里,保护陆大侠。”
  陆晨霜有些想笑,不知是因为邵北那个眼神钻进他心里一阵翻腾,还是想笑邵北命苏明空保护自己。他哪里用得着苏明空保护啊?这不是本末倒置了么?
  邵北踏剑而起,衣袂飘飘如仙而去。风若有形,应当就是他这副样子了。
  不过……陆晨霜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邵北要前去修补的那“阵脚”,是在哪儿呢?
  他从来不擅阵法,又不想像嗑瓜看戏的老百姓一样在人背后交头接耳地询问苏明空,于是后退两步,一派高深莫测地眯眼远观地形。他先从山顶开始看起,没觉察出什么端倪,再看那山腰吧……未等他找到法阵布在了哪处,先见到留情剑载着邵北一骑绝尘,直直冲进了黑气之中。
  陆晨霜脸色骤变,不假思索大喊一声:“邵北!”
  苏明空这时反应倒快,张开双手拦在陆晨霜身前:“陆大侠,洞中危险,切勿靠近!”
  “你也知道危险?”陆晨霜拨拉不开他,不轻不重地一掌打了过去,将人拍开了数米远,“混账小子!给我让开!”
  洞中黑气更为浓郁,别说看清究竟是多大一块地方了,就连剑光都寻不着,只余耳边可闻铿锵之声。陆晨霜索性闭了眼凝神辨位,忽听一件兵器落地,邵北一声痛哼。
  这一声,哼得他心中一紧。
  流光剑天生镇煞,比人对妖气更为敏感,剑身一震,引着陆晨霜朝黑暗中刺去,与另一柄剑铮然相击。
  “死!”那妖一声凄厉怪叫,似一种食腐鸟盘旋于天空,即将冲向食物时发出的凶残讯号,“挡我者,死!”
  陆晨霜曾与它交手,此次有备而来,又找清了它的位置,剑锋一对便心中有数,还口道:“我亦正有此意!”
  “陆大侠,小心它的利齿翎羽!”邵北在他身后不远,提醒道,“它手脚不便,先缴其兵刃!”
  陆晨霜的剑气在洞中走了一圈,双目虽闭,地形却在心中渐渐清明。他估摸着邵北应当正是中了这妖的翎羽暗器:“你别管,先退后!”
  一人一妖短兵相接,剑一刺出就被黑气笼罩,辨其方位全凭耳听声响。不多时,陆晨霜一边拆招一边暗暗心惊,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上次交手时处处被防范的那种感觉再次重现,他已多年未曾遇到过这样强劲的敌手。若它是刚刚修炼而成,断不可能有如此了得的修为和老到的经验,若它早已入魔,为何又名不见经传,到如今才被邵北他们追查出踪迹?它手中分明血债累累,任哪家仙门遇到,怕是都早已传誓天下了罢!
  “呃——”或许是邵北在暗中修补了法阵,威压之下那妖一声惨叫,透着万分的愤懑不甘,“啊——啊!”
  陆晨霜与妖邪对招从不讲求公平,辨清方位,毫不留情地一剑刺了过去,精准地直插死穴,拔剑时带妖血喷涌而出。
  “呃……”那妖提剑重刺,想反手拉陆晨霜垫背,终究未能得逞,“嗵”地倒在了地上。
  苏明空高举了只火把跑进来:“邵师兄?邵师兄!你没事吧?”
  黑气淡去几分,火光映照下,邵北背靠石壁脸色苍白,虚弱地朝他摇了摇头,捂着手腕道:“我无大碍,中了它飞镖一羽,应当无毒。”
  苏明空这臭小子真是气人,陆晨霜更想踹他两脚了:“眼看着你师兄进洞,却不让我前来相助,你是何居心?”
  “我……”苏明空举着火把的手垂低了几分,支吾道,“是因……”
  “哼!”陆晨霜一甩袖,懒得与这怂包多说,先走近去查看那妖邪的尸首。
  上次西浊河的土龙像是个充气的空心皮筏,刚一死便如船底触礁般现出原形,这只老妖的功力与它相比明显要扎实得多,中剑断气匐于地面许久仍未现形。陆晨霜抱剑立于一旁,耐着性子等它魔气散去,打算看看它到底是何妖物。忽然,或是苏明空举着的火把一闪,又或是别的什么,那妖的手腕、脚腕处各有一道金光流过。
  “这是何物?”陆晨霜不禁疑惑,抽出流光,想将那妖的手腕翻过来,“这个,是……”
  邵北竭力直起身子,上前来拉住他:“洞中污浊,剩下的交给我和苏师弟处理便可。陆大侠,请。”
  陆晨霜低头看看地面,一滴滴鲜血正落在他脚边。他道:“你的手还在流血。”
  邵北勉强笑笑:“皮外伤,不碍事的。”
  陆晨霜:“不碍事你怎不先拾起你的剑来。”
  邵北脸上那一点儿笑容尽褪,攥他衣袖的手抓得更紧了:“陆大侠,先出来吧。”
  陆晨霜反手按住他手腕的伤口,替他止住了血:“等等。”
  洞中黑烟散去,石壁上的金光符文渐渐显现。那些字迹仿佛亦有生命一般,按照某种规律兀自明明灭灭。其中有几处地方少了一些笔画,露出岩块,像一个个黑洞,所对应的应当正是妖物身上的手脚镣铐。
  乍一看,这山洞中的法阵和邵北布在镇妖盒上的手笔如出一辙,写的尽是此妖生平所造之孽,但细细看去,石壁上的字迹又与邵北所书有些许不同。
  陆晨霜抬头看了一圈,整篇符文的最下角有几个教他过目难忘的大字。
  “不敢为道人拜请诸天神兵镇恶驱煞以护众生”。
  陆晨霜疑惑地看向邵北,而邵北神情窘迫,分明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你就是为了这个,宁愿两个人来送死,也不敢叫人帮忙?”陆晨霜低声近问,“你曾说不识这妖物巢穴在何方,我方才来时还在想,你怎么知道它会到这山洞中来?”


第27章 
  邵北无力地抽回了手:“陆大侠; 借一步说话。”
  黑气既散,月穿云层,映照洞外地面隐有银光闪闪。方才来时匆忙; 陆晨霜当是这儿的土质本就如此; 现在低头细看才发现,这是一种镇邪符纸燃烧过后的灰烬; 足足铺遍了方圆数里的平原。
  这种符灰粘于地面风吹不动、雨冲不走,通常只需撒在妖邪伤人害命处便足够了; 不知这里为何撒了这么大一片。
  “此地曾名白泥弯; 洞中那只妖是黑雕所化; 姓甚名谁不详,只知当时妖界传其名号曰‘黑风’。”步出了这片诡异的平原,邵北回望那座小山; 道,“陆大侠即便听过这个名号,恐怕也无甚印象了吧,因为那只黑雕已于十五年前伏诛。”
  “伏诛了?那刚才那只是什么?”陆晨霜不禁背后一凉; “难道它死而复生?”
  邵北沉默良久,艰难地点了点头,道:“正是。”
  陆晨霜随之道出心中所想:“十五年前诛杀它的是宋仙人; 洞里那方镇妖法阵也是宋仙人所布。”
  “不止如此。”邵北道,“这白泥弯曾经近水,乃是一处低洼湿地,当年我师父来时此地的数百口村民均被黑风吸干了阳气; 无人幸免。师父无法将他们一一入殓,于是移来了土,将此地填为平原,后斩杀了黑风,又移来了山,将黑雕封于山下,叫它死了也要永世跪拜向白泥弯的方向。当时师父为防尸变,便在黑风的翅、爪、颈上加以镣铐,也就是你方才在洞中所见。”
  即便对于宋衍河那般的修为而言,移山填土也绝不是件轻松的事,更何况此事发生在十五年前。能叫他不惜此举,足见当时的情况惨烈,想必并非是宋衍河不愿叫门生来替死者入殓,而是已无法“一一”入殓。
  陆晨霜问:“那黑雕是如何死而复生的?”
  邵北答:“我不知道。”
  陆晨霜:“……”
  邵北痛苦道:“陆大侠,你别这么看我,我所言句句属实,天地可鉴。若我早知它有复生之能,又岂会不严加提防?若我知它是以何法复生,又何必独自一人苦苦追捕?”
  陆晨霜终于明白邵北为什么不带人来了。
  镇妖之法并非无量山派一家才有,世间其他门派也多有大同小异的术法,所以不算什么秘密,陆晨霜虽不精通这类手段,却多少知道一点儿他们是怎么镇的。
  镇妖,凭何而镇?绝不是单靠布阵之人挥手写的那几个字,而是以阵为媒,借天地之力镇压邪煞。布阵的人修为越高,老天爷也多给他面子一些,所以借来的天地之力也就越多,阵法效力随之越强,且修仙界常有布阵之人功力突破,他昔年所布之阵圣光大现、旧符焕新等等的传闻。
  这还只是没成仙的,那成仙之人早前在凡间所布之阵又当如何?还不得日日青烟、方圆百里风调雨顺才能配得起人家身份?
  而什么样的阵会失效?如土龙的庞大躯体,如黑雕的滚滚黑气,逆天而行者一旦死了,他的虚妄法术便散了。
  曾经伏诛的妖邪如今复生,难免教人联想到当日诛杀镇压它之人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尤其是宋衍河撒符灰于整片白泥弯之上,又移山布阵于此,这样的手段用来镇压一只黑雕,按理说绝对是足够的。可黑雕竟能复生?这不等于昭告天下,宋大仙人的阵法失效了么?
  陆晨霜疑道:“你师父当年真的是……”成仙了?
  “陆大侠请慎言!”邵北罕见地失礼一回,打断他道,“师父飞升之时,一道灵光从南涧石室冲天而上,透云霄几重直达人所不能至处。当年,你也曾亲至无量观礼!”
  说到观礼……陆晨霜三年前去看了一会儿就走了,回来没几天便听说礼已成,宋衍河得道飞升。他听时还愣了一愣来着——其实有句话他那时就想说了:成仙只用七天七夜,时间是不是嫌短了些?
  古籍里说:“天有九重,达九重之上者方为仙。”茫茫九重天,哪怕飞个七七四十九天也不为过,这宋衍河升得可有些快啊。
  当然,陆晨霜自己没成过仙,这话若是说出来难免叫别人觉得他是眼红嘴酸,见不得人好,所以当年他选择不损口德,适时地闭了嘴。而今,邵北眼底已见血色,他更不忍心对于一个失了师父的小徒弟说这重话了。
  “黑雕复生,总不会是它自己跑去告诉你的。”陆晨霜问,“你是怎么发现这只黑雕,又是怎么确定就是它死而复生?”
  “陆大侠可还记得我那位多梦呓语的徐师弟?他乃是玄阴体质,并不适合修行无量心法,可我掌门师叔既收他为亲传,我们便也只能对他多加看护。”邵北说道,“平日里接到誓文,因为行程日期不好确定,所以我一般不会亲自前去,但我派每年收到请驱孤魂野鬼的求愿不下百件,这种当日便可往返的,我也会为派中分忧。那一日,轮到我带着苏、徐二位师弟前去一处驱鬼,在回山途中,徐师弟忽然叫我,道‘师兄,我走不动,有人在拉我’。那条山阴小道上分明只有我们三人在,我猜想是他体质特殊的缘故,便问他那些人说什么。徐师弟道,‘那些人说,不是我们驱的鬼吸了他们的阳气,而是一只怪鸟,它吸干了他们阳气,还啄食了他们的骨肉。’”
  陆晨霜:“……”怪不得那位徐小兄弟多梦。
  招鬼的玄阴体质却偏偏没事儿专往闹鬼的地方跑,与长此以往下去,别说多梦的毛病能不能好了,不被吓死已是福大命大!
  “此事虽有蹊跷,但鬼魂之言不可尽信,于是我用破怨之法将徐师弟与拉他的魂魄断开了关系。”邵北继续说道,“数月之后的一日,我翻看师父旧年的手稿时见到了镇压黑风一事的记录。这一篇手稿我从前也曾看过,此番再看突然发现,这黑雕吸人阳气、啄食骨肉的残忍手段与徐师弟所言太过相像。可惜师父手稿中只将阵法布置一语带过,我看得不太明白,也推演不来,便带着二位师弟来到了白泥弯查看。师父手稿中记载,他先以缚恶铁索将黑雕尸首困住,又设‘神兵镇恶阵’压于其上,最后移南山砾岩土方覆盖,堆积数丈之高。而我和二位师弟到这儿时,山底已经开出一个洞口,洞中空空如也,黑雕尸首不知去向。我自那时起才怀疑它死而复生。”
  夜风微凉,从陆晨霜的背后一直吹透到了他心上。
  他多年前也曾遇到过偷摸留了后手,诈死后又活过来的妖邪,但与这次不同,它们多是等人一走远就一骨碌爬起来的。想到这黑雕时隔十余年又复生的未知手段,陆晨霜心里极不舒服。试想,倘若他斩杀过的妖邪们都来这么一下子,那可是有点儿吃不消啊。
  “我知你师父是真的飞升了,”陆晨霜顺着邵北的话,道,“应当是这只黑雕修了些什么邪门歪道的术法,才能逃过宋仙人的法眼罢?”
  邵北未动也未答,远眺山洞的目光有些呆滞。
  看来多半是这小子想起他师父从前的千般万般好,再一想,担心此事对恩师威名有损,故而伤怀。
  一个人的修为如何,不但决定了他能否扬名立万,也决定了紧要关头时能守住多大的秘密,比这再多的,可就守不住了。幸好今日撞破此事的是陆晨霜,若换做别人,不知会不会出去胡说八道一番,毕竟宋仙人的往事不是谁都有机会捕捉到的。
  陆晨霜怕他没听清,又问了一遍:“除了这黑雕,没别的复生了罢?”
  邵北抬眼,无声与他对视。
  陆晨霜阅兔崽子千变万化无数,看这眼神,分明就是一副“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他心中大惊,忙问道:“还有什么?”
  邵北不答反问:“陆大侠,你能信我几分?”
  “眼下不是我信你几分,而是你信我几分?”陆晨霜一想起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让我同来,苏明空又拦我进山洞,你们两个这分明是不相信我。既然不信,又何必倒过来问我信你几分?”
  “是我愧对陆大侠。”邵北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我在来的路上传声于苏师弟,叫他务必拦住你。一来,是因连我自己都还未弄清此事缘由,更不知你得知此事之后会作何感想,所以不想让你见到;二来,黑雕狡诈凶残,我身为无量弟子,赴汤蹈火义不容辞,但我却不想看到你因此事受一分一毫的伤,被它脏了你身上的一丝寸缕。还请你莫怪苏师弟,要怪便怪我吧。”
  “……”不知是不是今晚在无量山中吃的清淡的缘故,陆晨霜觉得自己火气好像没有平日那么大了。
  “若我今日不曾与你来此,”他问道,“或者,方才我没有随你进洞,你待如何?”
  邵北凛然:“就算我除不了它,也不能任由它祸害苍生。”
  陆晨霜:“是,那你打算怎么个‘不由它’?”
  “我找不出缘由,又除不了它,不如今日干脆死在它手里。”邵北道,“将来苏师弟自当帮我传誓文于天下,将这笔账全算在我头上,就说我欲修邪魔歪道,循着师父的手稿想掘出过往妖邪尸首,将其尽数复生豢养,不料走火入魔,复生时反遭妖邪吞噬,再请仙门百家前来相助除患。如此一来,至少能保全我师父名节吧。“
  陆晨霜:“……”
  傻小子的计划这叫一个“周详”。
  难怪当日岭南重逢,分道扬镳时这小子一番话说得有如诀别,亏他当时还以为出了多么了不起的事!
  “行了。”陆晨霜拍他肩膀,“你不是说此事与你师父无关吗?那你又何必如此。”
  邵北双眼通红,被他拍了两下,整个眼眶里的晶莹都在打颤:“我深知我师父品性,坚信此事与他无关。然,天下人能信否?陆大侠,你又信否?”
  “我信了。”陆晨霜不假思索应道,又说,“天下天下,别动不动就提甚么‘天下’。你可真的见过这天下所有的人?听过他们所有人说的话?你担心的那些,并非‘天下人’,而是市井刁民。这种人捕风捉影、嚼烂舌根,最为可恶,我听到一次便要打一次。”
  邵北眼眶霎时决堤:“陆大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