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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_许温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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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邵北根本未转头,没费吹灰之力便彻底化解了这一阵眼刀。他漫看着庭中几株露出枝叶到道旁来的梧桐,道:“当年的你,确实少年英雄、身手不凡,但哪似现在这般让人叹为观止呢?既有玉润其外,又有金石其里,造化待人不薄。”
  陆晨霜素有傲气,铁骨宁折不弯,岂是能被人翻来覆去戏耍的?他一言不发,决心不吃这一枚甜枣。
  邵北捏盖的手腕忽然一停,问:“对了,我托贵派前来传信的少侠带回去的东西,陆大侠见到了吗?”
  陆晨霜猜想他说的应是来送“潞州誓”的小六,蹙眉问道:“什么东西?”
  邵北思索片刻:“想来是那位少侠在我山中住了几日,回昆仑时陆大侠已下山了。”
  “……”小六不是说他每次只到山门下吗?怎么传个信还能在人家这儿住几日?陆晨霜不禁追问:“是什么东西?”
  邵北摇摇头:“也没什么,我亲手做的一点小物件,粗陋不堪,就不说了吧。你回去若想得起来,可找出来看看。”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陆晨霜道:“你说与我听,不成么?”
  “是……你到时看了便知。若是看不上,那东西也不必带在身上。”邵北守口如瓶,就是不肯说,见迎面殿门进来几个端着托盘的弟子,起身相请道,“承蒙陆大侠多次出手相救,粗茶淡饭不足以聊表心意,还望不弃,请。”


第25章 
  无量山派真的不适合请人吃饭。
  满桌红绿黄白全是素菜; 做得又清淡,像是白菜豆腐自己从菜架上走下来原样躺好似的,陆晨霜看了就胃口减半。可谁能架得住邵北一直劝、一直让、只差没亲自夹菜的阵仗?弄得他减去的那一半胃口也被饭菜活活撑满。
  饭后; 金乌还未西沉; 玉盘已挂在东边天上,二人在殿后的林中散步。
  归林殿中空旷; 有一点儿声响都要回荡上几个来回,总是让人忍不住自检; 仿佛所言所语都得能登大雅之堂才可出口。而归林殿后则多是些天然树木花丛; 其间只一条青石板小道可容行人通过; 两旁密林葱葱,三尺之外掩人影无踪,人在此处说起话来犹如低声私语; 不由自主便放松许多。
  邵北一路闲话风光,至林深处,忽然话锋一转,问陆晨霜道:“方才我收到那封是太白的传信; 你可知信中说了何事?”
  论武大会将至,距初选只余一年多,此时太白传信来无外乎是提醒各门各派早做准备; 顺带预先问问各家参赛者几人,主事那边也好做个打算,控制到时的入山人数。陆晨霜估摸着,说不定他回山后也能看到同样的一封信在等着回复。
  他懒得细想; 刚一要开口,不慎打了个小嗝,只得摇头重新换了一口气,又开口道:“说什么了?”
  “众主事中有一前辈,念与我师父旧交,特地传信来告知,说今年太白山中五彩祥云久聚不散,或许下次结界开启时太白传承就要现世,让我来年务必入山。”邵北道,“且叮嘱我此事非同小可,叫我阅后即焚,切莫外传。”
  陆晨霜顿感自己吃下的瓜果草茎全都塞在当胸,难以消化:“……那你跟我说?”
  “祥云久聚岂是一般的异象?他能传信告知我,就必定有其他主事人传信告知与他们亲好的仙门。”邵北从容不迫道,“这件事用不多久就不再是秘密。哪怕我不与你说起,你也早晚要知道,倒不如说开了一起商议对策。”
  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陆晨霜心忖,这件事若是叫别人先听去了消息,还不得跟埋了一箱金银珠宝似的,时时提心吊胆、处处藏着掖着?要么就是像小六那样,一进山脚山门就开始大喊“师——兄——出——大——事——了——”,沿路跑上山来,弄得众人皆知。邵北能言笑晏晏地吃完一顿饭,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忍到现在才提起,也是桩本事。
  陆晨霜虽处理昆仑山派大小事务,拍板的却都是些日常罢了,像太白传承这种惊天秘闻他此前毫无准备,乍一听说更是全无头绪。邵北既主动与他提起,想必有所考量,他也乐得听取高见。
  谁晓得那邵北惋惜一叹,竟半真半假地说道:“只可惜你上一届已经入过山了。太白从无一人两次入山的先例,否则传承所属绝无旁人可以染指。不知那些传奇话本中所述,能将人体态、声音一并改变的易容之术是否真的存在,倘若能寻得这么一位能人,或许能瞒天过海。”
  陆晨霜:“……你这瞎想的都是些什么!”
  “你也知我是‘瞎想’的,随口说说罢了。”邵北道,“不过,我虽不认识这样的高人,别人却未必没有其他高明的法子。到时群雄逐鹿,各显神通,太白传承不知要花落谁家,祸福难测。”
  青石板道两旁花木皆是欣欣向荣之势,倘若花草也有面相的话,它们必定个个如三五岁孩童那般呲着牙天真大笑、无忧无虑使劲疯长。唯有那么一个人儿,身在此间却眉宇一点愁云,教人直觉得哪怕他不与山外的魑魅魍魉相斗,光是在这园子里,成天忧心忡忡这些许多,怕是都长不过了别的草木了。
  陆晨霜道:“你不放心,去拿了不就得了。”
  邵北闻之一笑,挑眉看他:“陆大侠觉得,我能得传承?”
  陆晨霜略作沉吟,严谨道:“未必不能。”
  太白结界仅是十年开启一次叫人们进去玩玩,就能弄得修仙界鸡飞狗跳,可想而知它所守护的那个传承多么惊世骇俗。要是能得太白青眼那可是了不得的好处啊,到时进去的人谁还会急着出山,去争夺论武大会名次那么个虚名?说得重一些,难保有没有野心大的人在,会想法子把其他人清出场去,独留自家在山中慢慢寻觅。
  尽管有山前玉璧在,结界中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天下人尽收眼底,可从此往后太白结界是否存在还是两说,他们还会在乎外界之人的评价如何么?若如邵北所言,此事并非只他一人提前知晓,那么将来知道此事的人越多,结界中变数也就越大,山中最凶险之处,乃是人与人的争夺。
  而人么,所谓时也、势也、命也、运也。说到命和运?邵北这两样都硬得让人拍案叫绝。
  不过,他的运气能不能拿到传承还是其次,太白结界中保命才是重中之重,既要防着异兽,又要防着人。
  陆晨霜:“有几个人,你得留心。”
  当今天下的高手,陆晨霜要么与之交过手,要么看过他们出手,再后生的他好歹也听过风评,心里有一本不轻易对人言的小账,原本是留着给自家师弟们讲解的。
  邵北神色一凝:“谁?”
  陆晨霜道:“栖霞,楚世青。”
  “他?”邵北不解,“陆大侠何出此言?”
  “不只是他。若你来年入山,还有几个人你也得小心。”这本小账可是说来话长,其中大多事迹都是陆晨霜亲眼所见。这些年来的一桩桩一件件,他预备慢慢道来,可四下一看也没个石凳桌椅什么的,只得将就着这么站着说了。
  毕竟是背后语人,陆晨霜走近一步,低声道:“楚世青的‘蒹葭困柳阵’在乎一个‘困’字,能教妖兽如何我还未见识,但教人寸步难行是一定的,也不知他们家这工夫究竟是降人还是降妖……罢了,你只要记得,若山中相逢情势危急,你切莫误入阵中,否则恐怕连同你也要受限制。”
  昆仑剑法以快制敌,而楚世青的蒹葭困柳阵却能将人束缚得动作迟缓。两年前那一遇,简直要把不明所以的陆晨霜气得吐血,至今难忘,故而第一个想起了那小子。
  他又道:“还有,楚世青的师弟,兰若歌。我曾见过他一面,此人看似笑笑不言,长得也细皮粉面,出手却见血夺命。他手中拿的一把流风回雪扇并非寻常兵器,乃是丁掌门给他以炼器之法制成的,那把扇子里面……”
  邵北入神地听着,陆晨霜一低头和他在咫尺之间对上了眼,突然忘了词,怎么也想不起来如何称呼:“扇子里的……片片……”
  “陆大侠是说扇骨?”邵北体贴地提点,一丝细微的温热气息与陆晨霜贴面而过。
  “嗯,扇骨。”陆晨霜莫名脸热,走开了两步,心中评断此地不是个说要紧事的好地方,“出去再说吧。”
  反正刚才说到了哪,他也记不得了。
  邵北在前带路,缓缓道:“其实,这些年来丁掌门常与我掌门师叔共探炼丹炼器之道,楚世青和兰若歌也时常随丁掌门而来,是以与我自小相识。陆大侠觉得,他们会向我出手么?”
  偶有清风途经林间,吹散了陆晨霜脑门上的燥热,他冷静道:“我知你顾念情分,应当不会向他们出手,但他们会否向你出手,我不得而知。”
  邵北问:“假若我与昆仑山派的少侠同在传承面前,陆大侠以为,届时又当如何?”
  师父还未归来,但下届论武大会叫谁去参加已是板上钉钉的事,肯定是陆晨霜的二师弟和三师弟出战无疑。陆晨霜对这二人的性情、品格、身手都熟得无以复加,笃定道:“你只要不招他们,我师弟绝不会招你。传承有灵,自寻其主,你们就各凭本事罢。”
  邵北品了品“各凭本事”四个字,莞尔道:“请放心,我生平只认我师父一人为师,任它是上古传承也好,现成的百年修为也罢,我都无意于此。倘若我遇传承在前,我愿以一己之力相护,以待陆大侠的师弟前来取之。”
  陆晨霜心道了一句“拉倒罢”,他当年和他小师叔一直到出山半月都没碰上面,邵北到时在结界里上哪儿去知会他二、三师弟?还守着传承等他们来?
  林中静默半晌,二人边走边各自想着心事。
  可能邵北派中的兔崽子少一些,想通得也快一些,先回过神来,问:“陆大侠平日在山中都做什么?”
  “练剑。”陆晨霜如实道,“其他的,大约与你差不多罢。”
  邵北点点头:“昆仑仙山僻静,正好通天察地,修法练剑。”
  陆晨霜:“你是笑我昆仑偏僻了。”
  邵北:“非也。单论修剑,我看天下最好的去处应当就是昆仑,既有休剑谷灵气充沛,又有茫茫雪山连绵为障,无人能够打扰。昆仑的诸位少侠,当真是有福之人。”
  陆晨霜感叹:“你和我师弟们不一样,你好‘静’。”
  不说不要紧,邵北看他一眼,突然连笑几声,笑完几声不算,边走还边朗声大笑,叫陆晨霜见识了好一个双十年华俊杰儿郎。原来他并非只会温声细语、之乎者也,开怀笑起来也是玉石之声,动人心弦的。
  可刚说完他好静,他怎么立刻就这般作妖?
  陆晨霜跟着他,感觉他这一口气笑得通畅了五脏六腑,索性就让他多笑一会儿。等他笑够了,才开口问道:“你笑什么?”
  邵北振振有词:“经书有云,‘燥胜寒,静胜热,清静为天下正’,此乃天地大道之法。陆大侠今夸我占了一个‘静’字,难道我不该高兴?”
  “……”陆晨霜不知该说他痴傻,还是该疼他太久没师门护爱,连这么一句寻常的夸赞也较起真来,“有那么高兴吗?”
  月上梢头,林间枝摇叶晃影影绰绰,不知何方传来花香阵阵。
  邵北轻吸了一口,阖眼道:“远不止于此。”
  看他这模样,再想起昆仑山中的那群师弟——若陆晨霜哪天心血来潮夸了他们一句“今日剑练得不错”,他们敢仗着这话偷摸晒上几天的网。
  陆晨霜心中一片沧桑,由衷道:“若我身边人都与你一样,我至少能活到二百岁。”
  邵北走在前面,几番回头,看似欲言又止,将入归林殿时,终于驻足道:“你现在若想,也能活到二百岁。”


第26章 
  未等陆晨霜细想那该是怎么个活法; 先听得归林殿外石阶上传来一人的脚步声。这人噔噔噔噔急匆匆地朝归林大殿跑过来,脚步声敦实闷响,显然不是方才那个看山门的瘦巴小子能跺出来的。
  陆晨霜道:“有人来了。”
  他话音刚落; 只听殿前一人边跑边喊道:“邵师兄!邵师兄!”
  这两声“师兄”喊得欲扬还抑; 欲抑又扬,末尾颤颤巍巍; 声音劈裂嘶哑,一听就是做不出假的十万火急; 且陆晨霜听着还有些熟悉; 赶紧与邵北一道绕到了殿前。
  “陆……唉!邵师兄!”来人是苏明空; 见了陆晨霜刚要行礼,再一见邵北顿时又想起自己所为何事而来,干咽着唾沫连声道; “师兄,师兄!糟了!”
  苏明空身上的衣裳行头还是好好的,神情却活似刚见了鬼,眉毛在脸上乱跑。陆晨霜身经百战; 在兔崽子堆里摸爬滚打过多年,搭眼一瞧就知道小胖子定是闯了祸,跑来找人兜底来了。
  邵北上前扶住他; 替他拍了拍背:“苏师弟,为何如此惊慌?慢慢讲。”
  苏明空哭丧着脸:“我今日去了擒妖法阵!”
  邵北闻声脸色一沉:“如何?”
  “起先,我在阵外远望,觉着法阵似乎有些异样; 想着莫不是有人路过或是有什么畜生钻进去给咱们瞎动过吧?我就进去想细看看是哪里不对了,也好回来跟你说说。谁知我刚进阵中查看不久,突然自洞顶掉下来一块石头,好像是符文……”苏明空甩甩脑袋,“唉,罢了罢了,这些先不讲,总之是那妖孽回到洞里,被法阵困住了!”
  邵北:“你看清了?是它吗?”
  “当然是它,我看得一清二楚!”苏明空急道,“它真是精明,虽被困于阵中,却似乎并未运功挣脱,自然也没被法阵之力反噬,就那么悄悄藏在暗处,见我入阵才丢个石头骗我。若不是胜邪剑为我挡下了它偷袭的那一击,我此时怕是早已身首异处!师兄……我觉得它功力好像恢复了!”
  嚯!这小子本事不大,胆子倒不小,给个饵就上钩。唤人名字、丢件东西在地上乃是妖邪最擅使的手段,只要引得人稍一分神,它们就有机可乘。苏明空能全须全尾地回来,真是是祖师爷保佑。
  嗯……再加邵北所布法阵好使,陆晨霜如是心想。
  邵北薄唇微白:“你是如何脱身的?它可还在阵中?”
  “坏就坏在这儿了!”苏明空跺脚道,“它偷袭我,我自然抽剑还手,当时没顾得上细想,现在看来它根本是在诱我出手破坏法阵!我情急之中胡乱劈了几招,仓皇逃离山洞,也没回头看法阵如何了……”
  邵北布得好好儿的阵就这么被搅合了,这小子这不是瞎捣乱么!看他这张皇失措的模样,陆晨霜真想给他一脚把他踹得静下来:“那是何妖邪?”
  “陆大侠可记得在云浮镇遇到我们那日?”苏明空脱口而出,“就是那天交手的那只!”
  邵北:“事不宜迟,我去看看。”
  苏明空抱着剑:“都是我大意,我也去!”
  这俩家伙是不是急昏头了?陆晨霜伸手一拦:“等等,就你们两个去?”
  不是陆晨霜看不起他们二人,实在是云浮郊外一交手他便知那妖邪本事了得。上次邵北三人合力都未能擒住它,这次虽有法阵在,但苏明空也说法阵有可能已经被毁,他们两个人去了又岂能一定收拾得了?需知妖邪多数睚眦必报,邵北设阵擒它,这再打个照面,不是正好方便那妖讨债了么?稍微出点儿闪失,可就要送掉两条小命。
  不料邵北紧握留情,凛然点头:“是。”
  陆晨霜:“……”
  那次身在山外孤立无援也就罢了,这次他人就在无量山中,何必孤身犯险?
  陆晨霜问:“为何不多带些人?”
  这时辰不早不晚,刚刚吃过饭不久,邵北的几个师叔还有那什么祁长顺啊,以及他那一峰手底下的几个师弟也都有模有样,拉出来一起溜溜不是正好?
  邵北似乎不愿多言,下定决心般一咬牙道:“不必带人。”
  陆晨霜:“……”
  双方实力悬殊昭著,换做陆晨霜那自负狂傲的二师弟来恐怕也不敢如此托大。他不明所以,想不出这其中能有什么比命还大的纽结,只好说:“那我和你们一起去罢。”
  “别。”邵北婉拒,“今日事出突然,招待不周,还请陆大侠见谅,容我晚些回来后再赔礼。归林殿西厢的客房日日有人打扫,你尽管去挑一间看得入眼的,在此歇着便是。”
  陆晨霜:“……没有这样的规矩。”
  若是他今日留宿在此,半夜出了这件事,邵北和苏明空趁他睡着的时候去送死,那他不知情,踏实躺着睡觉也就罢了,可从没听说过主人要出门决一死战了,做客的却大方自便找间屋睡觉的!更不用说他还曾经立言,说若遇上这妖要替邵北除去。
  可那时邵北不是跟他说得好好儿的么?这会儿又推辞什么?
  邵北仍拒道:“真的使不得……”
  “话多。”陆晨霜提剑在手,另一只手掌心覆在他背后推了一把,“听话,快走。”
  哪怕火烧了眉毛,无量山派门生也依然不能在山里御剑,并非邵北二人顽固不化,这实在是无量结界对无量心法的压制。陆晨霜别无他法,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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