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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_许温柔-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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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晨霜:“为何?”
  小六说:“你才回来不久,该知道外面有多热,你叫我带一罐糖饧在身上,这还不流到我衣裳里了?”
  陆晨霜拿罐子在手里歪过来一试:“流不出。你御剑前去不过几个时辰,端好了怎么会流出来?”
  “我一手端它?”小六大惊,痛心道,“你也不担心我御剑从天上掉下去了!”
  陆晨霜知他斤两:“这有何难?若不放心,你准备个包袱,放在里面便是。”
  小六摆手:“不行不行,大师兄,我御剑本就不稳,放在包里肯定要洒出来!”
  陆晨霜从窗沿抽了一根晾干的麦秸,比划两下:“取细绳将盖与罐子捆上。”
  “大师兄啊!你怎么不明白?”小六情急跺脚道,“我实话跟你说吧!你你你、送人哪有送一罐糖的?还是送给人家宋仙人的大弟子?这叫我怎么送得出手?真还不如不送啊!再说,你为何突然想起来给邵北捎罐糖去的?难道他们无量没糖?他们那应当更多吧!又或者,送个糖是有什么意思?”
  “嗯?”陆晨霜站在院中,前后左右烧饭的、劈柴的、舀水的杂役和他六师弟都望着他,众目睽睽之下他捏着秸秆搓了搓,脑中有些空白,没想出什么所以然,便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
  “啊?”小六一愣,“还真有啊?是个什么意思?”
  “哪来那么多话?”陆晨霜将糖罐扔给他,“你只管这么说就行了。”


第18章 
  小六前脚去传信,陆晨霜也未闲着,后脚便整装出发前往潞州。为免小师叔在家想吃茶听书了又心思活络,他临走时将屋里挂着的那把剑一道裹进了布里,以绝后患。
  这一日,陆晨霜又赶了一宿的夜路,待旭日东升时他的坐骑已疲惫不堪,喷气声比马蹄声还重。路旁有一间开着门的茶肆,陆晨霜进去找伙计加钱换马,顺带稍作歇息。
  进门抬头一望,虽时辰尚早,但这屋中已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堂中上座的各位神色体态瞧着也不像是寻常茶客。再看正东那面高墙才知,这间茶铺除了卖茶易马,还兼着替人张贴悬赏的生意。
  陆晨霜压低了帷帽,找了个空闲的边角落座。茶肆里人多是多,可大都是些乡间猎户,连略略开窍的散修也寥寥无几,自然没人能识得他。众人只在他刚进门时侧目静了一阵,很快便又恢复如常。
  墙上贴的悬赏令们不太争气,要么是路途遥遥,要么是所求之物冷僻难寻,且赏金才不过一、二两银子,是以众人对之视而不见,各说各话。有些人拎着锄头进门连坐都未坐,只在厅中站着看了一会儿,自嘲一句“今日又买不了肉了”,转头回去上田。
  堂中洋溢着一股市井之气,左右张口闭口都是昨日赚得几钱银子、什么活计是再也不接了的之类。陆晨霜端坐桌前,暗自在心中愤然摔剑,痛心疾首——自家小师叔剑法何其风流?六师弟是何等少年英豪?可跑去的多半也是这些地方,与寻常乡野村夫一般卖个力气、赚个茶钱,转头吃喝挥霍!若是来桩好些的生意,说不准还要抢上一场?岂不令人痛惜!
  茶肆四墙轩窗大开,一阵清风吹来,带了一段闲言碎语送进陆晨霜耳朵里:“你知龙城那事如何了?前几日我听人说,去那的仙门中人现都已各自散了,最终定的是谢书离和虎妖携手潜逃,叛离师门!”
  陆晨霜一听就头疼。
  谢书离叛离门派?连他这个当大师兄的都不知有这回事,这些人就传得有板有眼了!再者怎么连此处也有人在传这话?所谓三人成虎,传来传去将来世人皆信以为真了如何是好?
  陆晨霜原想等二师弟自己站出来说明白,但现在看来这傻小子恐怕还未意识到事态严重,正在哪瞎玩也说不定,必须早点找到他,揪着耳朵把他拉出来才行。
  另一人小声道:“不会吧!谢书离是名门正派,怎可能与一虎妖狼狈为奸?这不合情理。”
  陆晨霜欣慰,老天有眼,总算世上还有人说句公道话!
  “你是有所不知。”先前那人又说,“众仙门在龙城郊外找到了那虎妖的巢穴,据说当日谢书离与虎妖跑得急,没顾得上卷走所有财物,仅剩在巢穴中的零碎就已是价值连城!”
  “啧啧,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另一人道,“一个有钱,一个缺钱,谢书离会助虎妖潜逃也就不足为奇了!”
  陆晨霜:“……”
  谢书离几时“缺钱”过了?
  这臭小子虽回来得少,可翻开账本一看,派中的月例他一个月的也没少领过,足够他在山下的吃穿用度。当然,这个“吃穿用度”里边,吃只能管饱,穿只够缝补,可能是清贫了些,但谁让他整日在外面瞎晃了?
  谢书离是赊了?还是赌了欠了?怎么给人留下这样一个“缺钱”的名声?
  那人又补了如刀锥心的一句:“几大仙门里,无量不必说,现在连东海的栖霞派好像也在西京立了驻站。据说只刚安排了几个打杂的管事在里面料理着,还没有一个正主坐镇呢,就已被人踏破门槛,每日宾客连连,达官贵人也有与他们往来密切的。我看啊,就数那昆仑山派最不济,门生还随妖怪厮混。”
  陆晨霜在心底一剑炸开了几座山,真想效仿他小师叔,端一杯冷水过去泼了这两人!
  什么昆仑山派最不济?完全是门外汉胡说八道!真正的仙门之中哪个不知,论实力,最强正是他们昆仑!
  陆晨霜在帷帽之下狠狠揉了揉眉心,深深吸了几口气,把胸口那阵火压了下去。修仙问道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何原因让他们全派上下变成如此这般?二、三师弟浪荡不羁,终日不归门派,出了事也不知会一声;堂堂师叔带着小辈出去夜游捕妖,白日喝茶听书,只差搭台唱戏了!
  难道当年开宗立派时祖师爷说的“斩尽天下不平”已是过时黄花,如今唯有如无量、栖霞那般,金玉堆满堂、往来无布衣才是正道?
  师父云游到了何方?何时归来?哪怕时常传句话回来提点他一番也好,让他不至于在茫茫雪山之上如一块被冰雪掩埋的磐石,坚持着无人问津的坚持。每每故作凶态冷脸面对众师弟,他的心里也是千般别扭、万般难受,一厢情愿地以为终于替师父打理好了门中上下,谁料在外人眼中,他们昆仑仍是“最不济”的那个!
  叫他何去何从才好?
  茶肆伙计提着一张刷了浆糊的纸“噔噔噔”爬上木梯,不耐烦地朝墙面一拍,手掌甫一拿开露出字迹,屋内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陆晨霜朝伙计拍墙处看了一眼,只见那新贴的悬赏令黏在了满墙最高处,赏金竟然足有二百两白银!
  有人不屑道:“看看!我就说前天那家伙本事不咋地吧?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来了!”
  一人摇头感叹:“哎,老小子还说领到赏钱要找我喝酒的!”
  “悬赏令”三个大字旁是几排小字,写的是此去往东一百余里有一西浊河渡口,月前有数艘载着美貌女子的花船在那附近被凿沉,另有装着货物的来往船只不翼而飞。寻常人岂能跟在水中凿船偷货?有人便猜是河中水妖所为,请高人前去一探,找出原因,除此困扰。
  人群中有一大汉跃跃欲试,问身边人道:“老哥你说,这悬赏令我是揭得,是揭不得?”
  “这一道?”他身边人拈着胡须思量,似乎不敢妄言开罪人,只好含糊吞吐,“再看看,再看看。”
  墙根下放置了一桌一椅,坐了个专门誊抄悬赏令的书生,忍不住开腔:“这位哥哥,你可饶了我罢,这道悬赏令我抄了多少遍了,你难道不知?莫要再给我寻事情做了。”
  大汉听了不气也不恼,和众人仍是说笑。就在他们抬脸大笑少看了一眼的工夫里,屋内不知哪来了一阵风,携着那张浆糊还未干透的悬赏令如一道满弓利箭飞了出去。
  陆晨霜御马驰骋在官道中央,掖掖衣怀,又顺手将指尖沾的浆糊抹在了马背上。
  按悬赏令中的说法,西河之中妖物并不为夺人性命而来,凿船偷货这些把戏倒像是毛头小子的心性所为,跟山里那群崽子们一样,没别的毛病,就是皮痒欠打。此去潞州经过西浊河大段,他今晚沿河而行,兴许能够遇到,到时教训它一顿,叫它老实了便是,应当不耽误行程。
  诸如此类的事情,即便没有赏金,陆晨霜知道了也要拐弯过去平一平,且那茶肆的村夫尚且惦记着揭榜赚钱往饭桌上添菜,他揭这个榜若能换些银子,总好过师叔老人家亲自带着师侄去捉些什么劳什子的东西罢?
  行至西浊河边已是深夜。
  这夜,是真正的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陆晨霜御马全凭耳听水声判别方位,才没叫马蹄子直直踩到河里去。越是看不见路,他听得就越发专心,直到走着走着忽觉水声戛然而止,但细看前方,又仍有若隐若现的水面。
  就在这儿了。
  陆晨霜反手抽剑。摸到流光剑柄时,他心中的一道坎将手一绊,绊得他手指微微一移,最终抽出那把无量山送来的小剑,拿在手上。
  这剑也太短太轻了,和邵北那把留情差不多大小,拿在手里一点儿都不踏实。陆晨霜不得不交代自己一句,等会儿下可手要小心些,免得把剑折了。
  一人一妖对峙片刻。妖终究是野性大过耐性,仗着此处是自己地盘,见陆晨霜不动,倏然出水发起攻击。
  陆晨霜原想它出水时带起的水声应当是“唰唰”或者“哗啦”,没想到这家伙出水,伴着的是铺天盖地的“轰隆”一声,几乎整条河面都被它掀了起来!
  光听这动静,这张哪里是悬赏榜?分明就是个悬命的榜!
  陆晨霜毫不犹豫祭剑而出。
  他与这剑的剑灵不熟,这剑灵也尚在混沌之中,受他御剑之术强唤,只勉强亮起了一丝蓝光。仅借这一缕微光陆晨霜便可清楚看到,面前妖兽大口一张朝岸边冲来,那嘴恐怕足有一间茅屋大小!
  此妖这番阵仗,绝非凿船调戏女子、偷几船漕运货品那么简单,乃凶中之大凶,直要人命!真不知那发悬赏之人是怎么想的?瞎写一通,换做别人今日来此,定当凶多吉少!
  妖兽巨口将近,夹杂着死气怨气戾气怒气,水落之后更清晰可闻它口中的鬼哭魂啸!
  这妖兽怕是已入魔了!
  陆晨霜无暇与它虚来虚往周旋许多,剑诀一握,祭剑冲天,入鸿蒙、出混沌,携天地伊始之力,迎着它的大嘴一招横劈,将它从口至尾劈成了两半!
  震天哀啸过后,四野寂静。
  毕竟不是自己的剑,用不习惯,使过之后手腕生疼。好在这无量山派的宝剑没他想得那么不结实,竟承受的住他的凌厉剑势没当场爆开,看来下次小师叔想吃茶也不必揭榜了,直接把剑卖了,还能多换些银子。
  妖兽体型庞大,陆晨霜拿剑拨弄了好一阵,从它腹中找出一枚赤红色的妖丹。这颗妖丹表面棱楞突兀,光是拿着都觉尖锐刺手,可想而知它在妖兽体内时也不是个好相处的。即使那妖兽本心偶现,也得被妖丹魔性刺激得再度狂性大发,正是一入魔途身不由己,绝情丧志永难脱身。
  妖丹足有陆晨霜拳头大小,悬赏那人用二百两银子换这么大一块东西,就是按斤买也值了。只是这妖丹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臊气,令人闻之几欲驾鹤西去,而陆晨霜随身又没带盒子玉匣,往哪儿揣都嫌污了衣裳。
  好在临近水边,他寻了个好落脚的地方,拿水将它冲洗了一番。待冲得那邪味渐淡,他刚要甩干净水将就收起来,忽闻身后有人之脚步声将近,相距已不足五丈。
  陆晨霜心中一凛:定是方才被那气味熏得头脑发昏,再加水流湍急泠泠,扰了他防备!
  他起身按剑而立,背对来人。身后那人知行踪暴露,也停步不前。
  若来者是敌,陆晨霜尚有余力,可再战一场,无所畏惧;若是闲杂人等,他便一言不发,一去不回,走个干净利索。他使的是那柄无名之剑,这天底下再没第二个人知道是他陆晨霜斩了这妖兽、拿了那悬赏……
  “敢问,”未等他动作,那人先犹疑地开口问道,“敢问阁下是何方高人?为何会在此地?”
  陆晨霜余光瞥见远处的天幕,才发现原来今夜并非无星无月。
  先前是这入魔的妖兽想乱人心智,趁机偷袭,故用迷云之法遮天蔽月罢了。现妖兽既亡,它施的妖法当然也失去了作用。
  月光渐穿云层,漫洒清辉,河面万波摇光,一哗三唱。
  他原是要御剑的。
  若他一心想走,可随风顷刻便至十里之外,天底下没几个人能拦得住他的去向,但他听了那问话忽觉有几分耳热,委实耐不住好奇,竟回头望了一眼。
  四目相接,邵北手执留情迎风而立,眼中倒映的点点星辰不比九天银河少了哪一颗。
  陆晨霜心知,这下走也没用了。
  他反问:“你怎么在这?”


第19章 
  “陆大侠?”邵北如同被风吹动的火苗般整个人一振,随即快步走近,又惊又喜,“我早该想到是你,方才应当出手相助的!”
  陆晨霜心中亦是大惊:如今的人们已能如此坦然地袖手旁观,见人打完架后再跑来马后炮了么?
  这邵北还说得这般自然流畅,定是经过千锤百炼!真真教人大开眼界。换做是他,绝对拉不下这个脸面!
  邵北又走得近了些,上下打量他一番,关切地温声问道:“你身上可有哪儿被它伤着?”
  陆晨霜出手一招毙命,手腕有些吃痛,还不至于受伤。他盯着邵北看,见邵北从始至终不曾垮下一星半点儿的由衷神色,心道一句“佩服”,嘴上说:“不曾受伤。”
  妖兽吃他一剑,又被剖了妖丹,死后妖力散去,膨大的躯体逐渐变小,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已从十余丈长短变成了不足一丈,干瘪得只剩一层皮。凡是它躺过的地方,土地皆变成了粘稠黑泥,恐怕这岸边近几年寸草难生。
  邵北远望了一眼,道:“小小土龙,欲念无穷,贪心不足,误入歧途。伤人性命,食人精气,今日伏诛,原形毕露。吞天噬地的本领看似来得容易,其实不过是魔气入丹,将它的妄想催生成形,而它本体不修精元,早已是一具空壳,这样一来便说得通了。对了,陆大侠,你为何会在此处?”
  “……路过。”陆晨霜差点儿被他问住,好在夜色尚浓,那一眨眼应当不会太过明显。陆晨霜反问:“你说,说通什么?”
  邵北未答,突然一甩袖,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陆晨霜:“……”
  这妖兽又不是他养的,为非作歹死了便死了,有何可叹?陆晨霜蹙眉问道:“叹什么?”
  “我叹可叹之事。”邵北望了一眼天中弯月,“说来话长,陆大侠可有心听我从头道来?”
  “……”听他说也不是不可以,但他看月亮做什么?难不成要说到天明?陆晨霜道:“你讲罢。”
  妖兽尸首恶臭难闻,二人沿河朝上风口走了一小段。邵北道:“你可记得在云浮镇时,我说能以观日断川术察何处龙脉不振,将有妖邪作乱?近日潞州一事其实我早有预感,只是碍于月前派中事务繁多,一时耽搁了下来。谁知那乌盈径的妖邪竟滋长得这样快,转眼工夫便胆敢冒头出来害人了。我叹的是自己无能。”
  陆晨霜:“世事难料,怪不得你。”
  “多谢陆大侠宽慰。”邵北苦笑一声,“接到‘潞州誓’后,我与祁师兄当即安排好派中事宜赶了过来。至今日午时,同誓的诸位仙门同道已在潞州集齐……除了你。”
  陆晨霜:“……”
  他也已是立刻出发了,还想怎样?马走得就是那么快慢,他还能多踹两脚不成?
  陆晨霜:“明日才是誓文约定之日,我一早便可到达。”
  “是,我并无说你迟到之意。”邵北道,“沧英派掌门是第一次立下誓文,或许有些心急了,今日傍晚,他竟未等你至就召集诸位同道商议。可惜,今日这一议,与会者逾百人,随行者未计其数,百家建言有三千条,最终问到明日谁打头阵,无一人言声。”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陆晨霜见怪不怪,问:“你祁师兄呢?他怎不出头啊。”
  “祁师兄绝非贪生怕死之辈。”邵北强调,随即又叹气,“可看众仙门来人有失气节,他也不免寒了心,暗地传声于我,叫我先莫要做声,静观其变。但那潞州城中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纸钱,悲泣之声不绝于耳,让我怎能不忧心?议会散去,众人各自回房休息,我便在厢房中再次布阵推演。此事我已推演过多次,对阵盘可谓了如指掌,谁知今日傍晚阵中突生新象,直言乌盈径祸患将于今夜潞州城西六十里处被斩,丧命于无量剑下。此次来潞州的除了我与祁师兄外另剩几个小师弟,我实在想不出他们之中谁能有此本领,于是夜出潞州城门,往西行了六十里,正至此地。”
  “你说这只便是乌盈径中的妖患?”陆晨霜惊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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