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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耳朵的梗我可以舔一年别拦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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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袍人看了舒临安一眼后,就转回了头,没有管他倒在地上的两个同伴,自己对房子发起了攻击。他的攻击就没有那么缓慢了,青黑色的火光冲着房子的门口而去,一击连着一击。
  火焰在门前燃烧,但是因为有靳北的防护,无法烧进房中。
  舒临安急了,单膝跪下,手按到地面,这次生长出的不仅仅是藤蔓了,比刚才巨大一倍的枝条上坠着银色的叶子,比起枝条,更像是盘虬的根系。那些有着银色叶子的根系飞速生长虬结,整个地将房子包裹了起来,甚至要将它缠成一棵树一般,也熄灭了表面燃着的火。
  枝条或根系将房子裹成银色的蚕蛹,在夕阳中看上去竟萤萤发亮。
  长袍人的攻击落到蚕蛹上,就被银色的叶子吸收了,叶片簌簌抖动,把攻击化为了一串涟漪。
  与此同时,舒临安另一只手掌心化出一支冰剑,朝着对方后心刺去。
  对方没有回头就打落了那只冰剑,但更多的冰剑从四面八方向他飞去,嫌一一打落太麻烦,长袍人挥动手臂,带出巨大的弧光,震落了那些冰剑。
  唯有一支藏在其他剑中央,在剑光与火光中变幻了多次,终于到了长袍人身边,刺入了他的侧腹。
  只刺进去一半,冰剑就被烧化了。伤口像是激怒了那人,那人周身腾起了火焰,鸦青色的长袍尾端浮起深红的花纹。
  他转过身,面对舒临安。
  仿佛只是一瞬间,长袍人移到了舒临安面前,舒临安急忙后退。虽然长袍人向他而来,但深红的花纹却在他身后,在地面上向房屋延伸,直到屋子方圆百米的地面上都布满了深色的纹路。
  舒临安掌心感受到了灼烧感。圆形花纹所在的地方像是一个蒸炉,不动声色地向上方施加温度,被枝蔓裹起的房屋就是它要烤熟的包子。
  枝蔓与银叶外加上了一层冰层。冰层沿着房屋的底端围合,试图截断花纹。
  再这样下去,包子还没熟,先熟的是他的手掌。
  分神给那栋房屋,让舒临安的感觉即使足够敏锐,也难以完全避开对方的攻击。一朵朵火焰在他面前炸开,火焰掩盖了后面的长袍人,但舒临安知道对方在不断接近他。
  他跳着后退,又向侧面移动。他不能离那间房子太远,否则保护它会花掉太多的力气。
  像是吃准了这一点,长袍人封住了他的左右,他用冰层暂时抵挡,向空中跃去。
  空中和前方也是不断爆裂的弧光。舒临安手中又化出冰剑,向着对方砍去。
  在火光中,一只长鞭鬼魅般出现,缠住了他的剑,舒临安用力一震,长鞭还未完全脱落,另一根就抽中了他的胸口。
  剧痛,血痕。鞭上注入了灵力,所以不只是划破了皮肤,还有灼烧的痕迹。
  舒临安落到地上,向后滚了两圈,差点没稳住对他蚕宝宝的保护。
  长袍人乘胜追击,不间断地跟上,舒临安刚起来一半,另一鞭就落到了他肩上。
  他侧倒顺势挥剑,长剑洞穿了长袍人的肩胛,冰霜沿着伤口蔓延,冻住了对方一只手臂。
  这样对方就只有一只手能行动了,分不出神去管身后。
  长袍人怒了,能动的右手继续挥鞭,被舒临安躲开,他体内炽热的火焰在手臂流转,试图破开冰冻,,但舒临安已经起身,又补了一剑。长袍人躲得及时,没有被砍下手臂,可寒彻入骨的感觉更深。
  即使没有被砍下来,也被冻废了。
  长袍人另一只手疯狂挥鞭,舒临安后退抵挡,长袍人竟然不避剑光,直接用已经废掉的手臂扛住那一剑,纵着鞭子缠住了舒临安的双腕。
  舒临安手猛地后拉,但鞭子韧性极大,纹丝不动,鞭上的热度与硬刺灼烧着他的手腕。
  血流到契约环上,环上的灵力剧烈波动。
  不要!千万不要管它!舒临安心神一乱,长袍人趁机一脚踹在他胸口,正在刚才受伤的位置,舒临安一口血咳出来,长袍人就把他压在了地上。
  暂时的胜利让长袍人得意了一下,他正打算继续抬脚,一根冰刺就从地面刺出,埋进了他重心所在的脚掌。
  舒临安的虚弱让冰刺不足以冻结对方,虽然脚心剧痛,但只要还能动,他就能继续攻击。
  似乎明白只有解决了眼前这只妖他才能攻破那个房子,长袍人索性收回了深红花纹的蒸炉,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对付舒临安。
  舒临安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的蚕宝宝暂时安全了。银色的茧还牢牢包裹着那栋房屋。
  长鞭捆着他的双手,没办法攻击,最原始的拳脚落在他身上。
  舒临安半起身,长袍人的膝盖又狠狠撞到他的太阳穴,他向后倒去,手肘撑住身体,脑中像有一千只钟吕在疯狂震颤。
  他双腿绞住长袍人的脚腕,用力一带,长袍人也被他带到在了地上。舒临安膝盖向对方压去,被对方撞回来,狠狠踩在了身上。
  火焰与冰的法术都失去了作用,对决变成了最原始的搏击。
  通过裹得严严实实的枝蔓,他感觉到了屋内分散的灵力在慢慢聚拢。
  修炼要结束了,他想。藤蔓不仅挡住了外面的攻击,也让里面的妖怪没法出来,狼知道这一点。除非舒临安感觉到了他的灵力开始恢复,闭关将要结束,否则他别想中断修炼,走出那间屋子。
  靳北不知道外面是谁在帮他,但他知道兔子受了伤。强烈的不安还是令他以最快的速度在结束修炼,他本来需要用更久的。
  舒临安的心情终于稍稍放松,但他布在屋子的结界并没有放松,而已经收回对蚕蛹的注意力的长袍人,此时占了优势。
  他不敢放松鞭子,于是手肘、膝盖和脚落在舒临安头上、肩上和胸腹,舒临安蜷起身体,用背部挡住攻击。
  刚开始势均力敌,但舒临安很快察觉到了灵力的流失。
  他心中警醒。这是廖方圆所说的那帮人无疑。他不知道对方在哪一点用了什么方法,是鞭子吗,还是火焰……?灵力的流失让对方越来越占上风,攻击越来越剧烈,力道越来越狠毒。
  明明这只狐狸的伤已经重得不行了,长袍人却不敢离开,他知道只要他起身把精力分散给那栋房子,必然招致对方疯狂的攻击。必须先解决掉狐狸。
  只要撑过这段时间。舒临安想,无论如何,只要他还没死,对方就没法离开。
  伤口传来撕裂感与灼烧的痛感,舒临安的神志不清晰起来。但只要他还能感觉到对方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他就会继续护着那栋房子。
  在狼出来之前,他不会死的。


第19章 
  靳北破门而出的时候是狼的形态。黑色的影子从银白色的茧中冲出。但他的狼可不像一只柔弱的蝴蝶。
  感觉到了对方灵力的完整,舒临安终于彻彻底底地放松了下来,他收回所有的保护,用上所有的力量制住了长袍人的行动。
  长袍人惊愕不已,他回过头,只看见了黑色的影子。没有看见头顶的雷层笼罩,那雷电没有声音,却在看到的人眼中劈啪作响。
  他意识到他晚了一步。没有同伴的支援,他无法一人敌过两只妖怪,他想逃,他收回了缠着舒临安手腕的鞭子,他从狐狸身上起来,然后一支雷电贯穿了他的心脏。
  疼痛这才一齐向舒临安袭来。过于剧烈的疼痛让大脑下达了昏迷的指令,在昏过去之前,他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想兔子的问题。
  靳北抱起地上有着雪白耳朵和尾巴的小动物。雪白的耳朵和尾巴已经沾上了很多的血迹,柔软的毛结成一团。
  是那张会出现在他清晨梦里的脸。腕上的手环也沾了血迹,所以他感觉到了。但是却有又长又软的尾巴压在身下。
  靳北稳住自己有些颤抖的手,在狐狸的额头亲了一下,带着他奔向道观。
  狐狸还是兔子之类的,他顾不及惊愕。他的狐狸满身是血,双眼紧闭,呢喃着他的名字。
  舒临安晚上醒来了一次,觉得大脑昏昏沉沉地,很难受。身上非常冷,他蜷起来,裹紧了被子。
  半梦半醒中觉得有温凉的毛巾搭在他额头上,他舒服了一点。床边有东西,暖炉一样,他摸索着往旁边蹭,抱住了暖炉。
  然后他感觉手被人掰开。
  “啊……”舒临安有些难受,慢慢地翻了个身,又蜷回了被子里。被子好冷,他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紧接着背上有温暖的东西贴上来。还抱住了他。
  暖炉自己跑上来了?舒临安迷迷糊糊地想。他惊喜地翻过去,面对着暖炉,死死地抱住了。
  靳北低下头,看见小狐狸四肢并用地缠在自己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尾巴缠着他的腰,满足地哼哼。
  靳北笑起来,又在狐狸额头亲了一下,挂着狐狸睡了。
  第二天舒临安直到日上高梢才醒来。床侧高高的窗户中洒进阳光。
  已经十点了?舒临安头还有些疼,但比昨晚好了很多。
  阳光与被子的温暖让他一时想不起自己在哪里。他愣愣地看着头顶的瓦片回忆着。
  黑色的房梁,浅白的墙壁,样式简单的家具,道观……
  仿佛猛然跃出水面的鱼,昨晚的一切出现在他的脑海。
  他整个身体绷紧了,想要立刻起身,但全身的酸痛让他一时坐不起来。
  昨晚最后,他看见狼出来了。对方没事,他就放心地昏过去了。
  他昏过去的时候……舒临安扭了扭头,看见自己搭在床边的长长的尾巴。
  他惊恐起来,这是在道观,他想立即藏起狐狸的身份,但这对于现在的他很是困难,床板吱呀响了两声。
  听见床上的声音,原本在床尾小桌子前忙着什么的人回身,看见他,对他笑了一下,走过来:“你醒啦。”
  舒临安看到狼的眼睛,想到对方眼中的自己。他也不顾全身的疼痛了,恐惧驱使着他飞速地起身,缩到了床角,蜷成一个球。
  靳北看着狐狸瞬间变成了床角的毛球,愣在原地,手里端着的药碗晾在空中。
  他哭笑不得地把碗放在床头,想要过去拉狐狸:“身上不疼吗?别乱动,你伤着呢。”
  “你别过来!”狐狸在床角说。靳北顿住了,退了回去,挑眉看着对方。
  狐狸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狼的眼睛里有没有生气或者厌恶呢?他分辨不出来。他的脑子太乱了。
  舒临安觉得自己刚才语气特别不好,他把脑袋露出来了一点,可怜兮兮地解释:“你……我……我不是……”
  靳北忍住笑,对狐狸招了招手:“过来喝药。”
  狐狸不动。他想要立刻逃走,眼睛向墙上瞟去,墙上窗户又窄又高。
  “别瞟了,那墙没窗户。”靳北说。
  舒临安把头埋进被子里快要哭了。没窗户,有地缝行不行?给他一个地缝好吗?
  “你再不过来,我就过去了。”靳北说。他不想看见狐狸身上有伤还紧张地缩成一团,但小狐狸太紧张,他又不忍心直接过去把对方抓回来。
  看着狼的神色,舒临安觉得很害怕。他低着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蹭过去,耳朵贴在脑袋上,是想要把耳朵藏起来。
  他看见了自己还搭在床沿的尾巴。他悄悄地挪动,徒劳地试图把又白又软的尾巴藏到身后。
  靳北看得觉得可爱,手伸过去,一下子抓住了狐狸的尾巴。
  尾巴上的毛一下都立起来了。狐狸又缩回去,抖个不停。
  靳北温柔地摸了摸那条尾巴,探过身把手搭在了狐狸的肩上:“怎么了,怎么怕成这样?”
  舒临安说不出话来,也不敢看他,僵住不敢动。
  靳北坐到了床上,抱住狐狸,抚着他的背:“现在怎么不过来了?昨天晚上谁死死地抱着我啊?我都喘不过气了。”
  狐狸在他怀里又抖起来。靳北连忙安慰:“好了好了。喝药,不喝药我就不抱你了。”
  “啊?”狐狸发出了微弱的声音。靳北趁势把碗端过来,舒临安没法不接,乖乖地喝了。
  他喝完抱着碗,靳北又把碗抽走。
  看着狐狸低着头紧张的样子,他忍不住想逗逗对方。
  靳北坐到床边,抬起了狐狸的脸。
  舒临安睁大眼睛看他。
  靳北露出了獠牙:“所以……你骗我然后想混进道士家里偷吃的吗?”
  舒临安被他吓住了,想往墙角蹭但是腰被对方搂着,他抖了抖,抱住耳朵蜷成一个球:“我不是我没有嘤嘤嘤……”
  尖尖的獠牙蹭到了雪白的耳朵上,狐狸脖子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牙尖在挨到皮肤的一刻停下:“那为什么要装成兔子?”
  狼的牙尖在他脖子上磨蹭,呼出的气息蹭在他耳边。
  他声音微弱地开口:“兔……兔子不会被拦在门外。还很容易被喜欢。但是……但是他们都讨厌狐狸……”舒临安耳朵又抖了抖,耷拉下去,“可我想见你……”他委屈极了,爪子埋在尾巴里。
  牙齿轻轻咬上了狐狸的脖子,但一点也不疼,只是被温柔地蹭了蹭。
  靳北找到舒临安藏在白毛球里的爪子,拽了过来,四肢并用地抱住对方:“谁说的。我就喜欢。最喜欢狐狸了。”
  靳北一边安慰,一边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他怎么能这么欺负小狐狸?
  舒临安整个脑袋还是懵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理解对方的话。他愣愣地让对方抱着,满心想着该怎么办,但是想不出来。
  狼松开了他。舒临安又抱起了被子。靳北摸了摸他的额头,自言自语:“不烧了。”
  “躺着好好休息。吃午饭的时候叫你。”
  说到午饭,靳北又想起了什么,有些心疼地捋了捋狐狸的耳朵:“之前喂你青草你就吃啊。”
  舒临安拉起被子盖住了半张脸,委屈地想,不然呢。
  狼隔着被子按了按他的肚子:“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舒临安看着狼的背影,有些期待。但期待很快被重重叠叠的焦虑埋在了下面。
  他蒙住被子,翻身朝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20章 
  修炼到这个程度,身体恢复的速度很快,喝完药之后又过了一会儿,舒临安全身的疼痛已经消退了很多,头也不是那么疼了。
  他慢慢坐起来,掀开了被子坐到床边,双脚点着地面。
  这应该是客房的一间。他在这里,道士也一定知道了。道士想把他怎么办?他怎么能容忍他呢?
  狼怎么能容忍他呢?
  舒临安想着,眼眶红了起来。他试着起身,还好,走动没有困难。
  狼和道士这时候不知道在哪。他现在已经可以变成兔子了,但变成也没用了。
  舒临安化成小白蛇,溜出了房子。
  道观里很静谧,没有生物注意到他。舒临安本打算直接走掉,但想了想,还是溜到了厨房。
  狼果然在那里。除了午饭的香味,还有药香。狼的背影挺拔,似乎还心情很好地哼着小调。
  舒临安看了一会儿,又一会儿,终于游了下去。
  他一路心情灰暗又低落地到了山门。
  他变回了狐狸的样子,在山门前方回望。这是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那只狼奔过来,打跑了一只棕狐狸,安慰了变成一只兔子的他。
  从那以后,他就想变成一只兔子。
  舒临安看着山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想,我喜欢你。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山下走去。
  离开了道观,走进密林。他再次回望,已经看不见山门了。
  他转过身,心想结束了。
  他继续往前走,走了没两步,眼泪就落了下来。
  舒临安愣了一下,手背蹭了蹭眼睛。然后他看到手腕上的契约环。
  越走越慢。对方怎么没把这个取下来呢。
  他摩挲着手环,眼泪滴到上面。
  舒临安吸了吸鼻子。密林中没有人,有虫鸣和鸟叫声,他于是也不怕被发现,发出低声的呜咽。
  跟着狐狸跟了好久的狼终于忍不住从树上跳下来。狐狸低着头,压低了哭声,他心都碎了。
  他落到狐狸面前,狐狸慌忙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眼泪就又滴下来。
  然后舒临安反应了过来,他也没有想对方怎么会出现,后退了两步,转身就想逃走。
  靳北手疾眼快地抓住了他,把他按到怀里。狐狸剧烈地挣扎起来,靳北怕伤着对方,不敢使劲,结果被绊了一跤的狐狸带倒在地上。
  他护住狐狸,在地上滚了两圈,把人压到了身下。
  舒临安还想推开他,靳北撑起手肘,望着他:“你真狠心,就这么把我拽到地上,疼死我了。”
  舒临安想说没有,又被对方盯得真的愧疚起来,就不敢乱动了,低声说:“对不起……”
  靳北低头,额头抵到对方的额头。
  舒临安不敢用力呼吸,觉得自己要缺氧了,靳北又揪住他的耳朵,揉了揉。
  一提起耳朵舒临安就委屈,他动了动,耳朵也随着抖动。
  他没有底气地对狼说:“我能不能起来……”
  舒临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没有底气。
  一他手肘撑地,刚起来一点就被靳北按了回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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