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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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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估了奥兰公爵的反应,没有在一开始就采取激烈反抗态度,很快就尝到了苦果。
  奥兰公爵一脚踹开碍事的茶几,朝地毯上的伊安扑下来。宽大的双手犹如钳子,恶狠狠地扣住了神父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出奇,伊安吃痛大叫,觉得骨头都要被他捏断了。
  公爵将他抓起来,摁在沙发上,俯身张嘴就要去咬脖子。
  没有前戏,没有安抚,公爵是个做事直截了当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标记了再说。
  伊安虽然不大清楚AO结合的具体流程,但是本能产生了剧烈的恐惧,令他头皮轰一声炸开,开始剧烈反抗。
  “放手!”他愤怒地大叫,推拒踢打。
  “闭嘴!”公爵也朝他咆哮,抓住了他的手腕。
  掌中轻微咔嚓一声响,伊安惨叫,面白如纸。
  可他的抵抗反而更加激发了公爵的占有欲。他通红的双目呈失神状,仿佛中了邪,动作越发粗暴。
  他扣着伊安的手,一手狂乱无章法地撕扯他的衣服。
  法袍的纽扣崩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给我清醒点,公爵大人!”伊安拿出自己所剩无几的力气挣扎,“我被下药了……这是个陷阱……”
  公爵试图把法袍从他身上扯落,伊安如脱水的鱼一样疯狂扭着身体。公爵烦躁低吼,将他死死摁进沙发里。肩膀关节喀喇一声脆响,伊安再度惨叫。
  他的肩膀脱臼了。
  到这份上,伊安的大脑之中,恐惧已取代了情欲。
  自己在被强暴前,或许先会被这个狂兽般的男人折磨死吧。顺应他或许能活下,可那也是他宁死也不会去做的事。侍奉圣主的身躯如果被玷污,圣光熄灭,那他的生命也将没有意义……
  伊安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一口狠狠咬在了公爵手腕上。
  公爵吼着,反射性将伊安一把甩开。
  青年瘦弱的身躯飞出去,滚落在了地毯里,额头在茶几角上磕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剧痛和晕眩之中,伊安看到了眼前一块正在冒烟的火炭。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掐住,整个人又被拎起来,拖了回去。
  “别动,你这个贱货!”公爵咆哮着,嗓音沙哑。
  伊安几乎无法呼吸,喉咙咯咯响着,双腿徒劳地踹着公爵。他的视线逐渐被白光占据。
  公爵抓着伊安的头发把他的脸摁在沙发坐垫里,张开了嘴,早就酸胀难耐的犬齿朝着青年白皙汗湿的后颈咬去。
  “不——”伊安自疼痛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反手拍向公爵的脸,将手掌中的火炭摁在了公爵的左眼上。
  公爵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声,终于松开了伊安。
  他连退数步,捂着眼睛。哪怕是因发情而失去理智的Alpha,也都忽略不了脆弱部位被烤灼的剧痛。
  “你这个%¥#*&*……”公爵暴跳如雷,骂着一长串不重样的脏话。
  “噢,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X烂掉,然后掐断你的脖子,再把你扒光了的尸体丢出去喂狗——”
  伊安倒在地毯里,气喘吁吁,汗水顺着浮着不正常红晕的脸潺潺滑落。
  他一只手不正常地伸着,细微颤抖。掌心焦黑猩红,皮开肉绽,边缘冒着一圈水泡——这是被火炭烫出来的伤。
  而一个交配受挫的Alpha的破坏力是惊人的,公爵又本就是一位Alpha中都极为强悍刚烈的男人。伊安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公爵就开始在屋里打砸起来。
  他一脚踹翻了高脚凳,一掌掀飞了古董花瓶,然后抄起一只三角几,疯狂地砸着屋内的一切,就像一头暴走的大猩猩。
  古董摆设,名画,水晶雕塑……
  伊安扶着脱臼的胳膊,艰难地爬到沙发后背躲了起来。
  他意识到,屋内动静这么大,这么不正常,可从来没有人进屋来。
  究竟是因为畏惧公爵,还是因为有人封锁了这间屋子?
  策划这一切的人的目的,是要公爵强暴自己,还是杀了自己。又或者,两者都是他们的目的?
  公爵高高地将角几甩了出去。角几飞撞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
  轰地一声,灯光熄灭,屋内陷入黑暗。
  伊安屏住呼吸,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正朝自己而来……


第19章 
  乐声悠扬的草坪舞池里,莱昂漫不经心地迈着舞步,一脸老成寡言。
  女孩却一直兴致勃勃地注视着他,满脸欢喜笑意,碧眸灵动如秋水。
  “我的名字叫桑夏。”女孩笑眯眯地说,“你长得真好看。”
  “呃,谢谢。”莱昂淡淡道,“我叫莱奥纳多,是奥兰公爵的野种。”
  女孩噗哧笑:“好巧,我也是!”
  “你也是我父亲的女儿?”莱昂吓了一跳,对这条信息毫无准备。
  “噢,当然不是!”桑夏咯咯笑,头上一对假鹿耳灵巧地抖了抖,“我的父亲是弗莱尔军区总司令官修斯将军。”
  “原来你是修斯的女儿。”莱昂皱眉,“我以前没见过你。”
  桑夏说:“我之前一直跟着我妈妈住在三号星环上。最近我妈妈再婚了,我父亲就把我接了回来。”
  星环是一种人造卫星,形状就像一个巨大的指环,在太空中旋转,内环是人类居住区。
  贫民、没有身份的黑户、出狱的犯人……所有社会底层的贱民,边缘的流浪儿,付不起天然星球的房屋税,都选择住在生活条件简陋的星环上。
  “我妈妈是个老鸨。”桑夏看出了莱昂眼中的疑问,直爽地回答,“当然,她过去可是弗莱尔北城著名的销金窟‘红帆船’的头牌。她的花名叫‘卡佳夫人’,你听说过吗?”
  莱昂虽然有个热衷于寻花问柳的爹,但是奥兰公爵一直致力将儿子培养成为上流社会的绅士,严禁他接触声色场所。莱昂模仿着父亲学了满口调戏人的流氓话,可还真对勾栏知之甚少。
  “生了我后,她就退休啦。为了避开仇敌休斯夫人,只好带着我搬去了三号星环。”桑夏面容甜美如天使,却是满不在乎地谈论着自己卑贱的出身。虽然年少,可一颦一笑里满是女性柔媚的风情。
  “她靠着我,每年从我父亲那里领取巨额的抚养费。我们家住在星环的湖区呢。前阵子她傍上了一个做走私生意的老板,结婚去了。而我父亲也很高兴终于可以省下这一笔抚养费了。”
  桑夏说着,朝莱昂俏皮挤眼:“他想得倒美!”
  莱昂无言以对。
  他只不过随口问了一个问题,就引出对方这么长一串自报家门。现在他很苦恼,他也需要自报一下家门以表示礼貌吗?可是他真的不想谈论自己的私事呀。
  伊安跑到哪里去了。这都是他给自己惹来的麻烦!
  “嘿,快看!”一群半大的小孩路过,打头的一个矮胖的男孩尖声嘲笑起来,“野种正在和野种跳舞呢!”
  孩子们都哄笑了起来。
  莱昂停了下来,低垂着眼睫,面容冷峻。
  “卢克哥哥,”桑夏依旧甜甜笑着,“你这样对莱昂少爷太失礼了。”
  “闭嘴,野种!”卢克·修斯,修斯司令官的次子,朝着才刚认回家的庶妹唾骂。
  “你就只够和野种配成一对,倒是替父亲省了给你找男人的麻烦。你们俩结婚后,生下一群小野种。然后你就像你那个表子妈一样,不穿底裤荡秋千给男人看。”
  孩子们开始起哄。他们是修斯派的,大多是军官子女,也是莱昂的死对头。他们把莱昂和桑夏团团围住,不住推搡,嘻嘻哈哈地调侃他们俩。
  “结婚!结婚!”孩子们唱着婚礼进行曲,并且扯烂了宴席上的白色小牡丹花,撒在他们头上。
  莱昂俊美的面容如冰雕,眸子半掩在浓长的睫毛下。而桑夏那一脸乖巧甜美的笑简直就像纹在脸上似的,竟丝毫未变。
  “怎么不说话,莱昂?”卢克垫着脚逼视着莱昂,推了他一把,“你的护身符神父不在身边,你不用装乖乖狗了。”
  莱昂突然一把扣着卢克的肥手。
  众人一静。
  而莱昂只是淡漠地将卢克推开,说:“神父不喜欢我打架。”
  “嘁!”卢克嗤道,“米切尔神父也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风骚Omega。”
  莱昂低垂着的眼帘掀了起来,长睫上挑,冰蓝的眸中,寒意迸射。
  卢克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反而更高兴了:“我刚才在棋牌室里。公爵和我父亲在打扑克。一个女仆进来对公爵说,神父想见他。然后公爵就跟着那女仆走了。”
  莱昂剑眉轻挑了一下,意思是你这番废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卢克大笑起来,脸颊的肥肉随着肩膀颤抖,“哦对,你还没有觉醒呢。我告诉你,你的神父是要找公爵偷情呀!”
  “闭嘴,卢克!”莱昂低沉的喝声已初具成年人的威严,“少用你吃屎的嘴来污蔑米切尔神父!”
  “我说的可没错。”卢克耸着鼻翼,“他们俩早看对眼啦。你觉得为什么米切尔神父对你这么热心?他就是为了讨好公爵呀!他通过你,可创造了不少和公爵见面的机会吧?那些八卦早就传开了。要不然,他何必那么热情地为你补课?”
  “你就是条被鞋底子碾过的鼻涕虫,卢克。”莱昂咬着牙,犬齿在唇角若隐若现,“少用你阴沟里的思想去揣摩神父的品格!”
  卢克气鼓鼓道:“你要不信,可以自己去证实。我看公爵朝着一楼东厢的尽头去了,你现在过去,也许正好可以把他们俩逮个正着儿,见识一下Alpha和Omega是怎么办事的,你将来还用的着呢。哈哈哈……”
  卢克大笑着转身离去。一直安静如小兔子的桑夏就在这时冷不丁地自长裙里伸出了脚。
  卢克的笑声飞在半空,人却如一枚鸡蛋砸在了草地上,摔得险些散了黄。
  “啊!不——”桑夏紧接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犹如防空警报,霎时吸引得四周的宾客望过来。
  “对不起,卢克哥哥!”桑夏双手捂胸,悲怆地大喊,“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相信我!求你不要告诉修斯夫人,我不想被鞭打!”
  宾客们惊悚。
  这都什么年代了,修斯夫人居然还会鞭打庶女?哪怕是弗莱尔星的军队首领的妻子,也不至于如此残暴吧?
  莱昂:“……”
  “求求你!我不想饿肚子,不想被赶去马厩。我再也不敢了……”桑夏的哭诉声情并茂,配上她蓬松的卷发和梨花带雨的脸蛋,令人无法不心生怜悯。
  卢克愣愣地坐在地上,零件摔松了的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
  宾客们已开始窃窃私语。有年长的女性看不过去,走过来搂住了桑夏,柔声安慰她。
  桑夏在那夫人怀里啜泣着,如一直受惊的小鸟,不忘朝莱昂偷偷挤了一下眼。
  莱昂紧绷的嘴角微微松了些,朝她点了点头,趁乱离开了凉棚。
  男孩近乎莽撞地从人群里挤了出去,甚至撞翻了机械侍手中的酒水托盘。
  “公爵呢?”他抓住了管家。
  “公爵正在和一名要客谈事。”管家永远喜怒不形于色,比机械侍还像一名机械侍,“他吩咐过不要被打搅。”
  “他在哪里谈事?”莱昂问,“我在门口等他。”
  管家道:“抱歉,您不在公爵允许的可以透露行踪的列表里。也许我可以替你转达……”
  莱昂不耐烦地推开了管家,朝大宅奔去。
  漆黑之中,突然万籁俱静,如一根神的手指摁下了静音键。
  伊安捕捉不到公爵的呼吸,只能听到自己激烈得失控的心跳。而这死一般的寂静意味着更大的危险即将降临。
  伊安当机立断,朝沙发另一头爬过去。
  可是刚刚动身,一阵阴风袭来。双脚被一双大掌抓住,身体随之被往后狠狠拽去。
  “不——”伊安奋力踢打。
  可公爵已压了下来,膝盖跪在他后腰,手摁在了伊安脱臼的肩膀。那股剧痛让伊安眼前一阵发白,惨叫起来。
  而男人湿热粗重的呼吸已逼近后颈。
  Omega一旦被标记,会在发情期里失去对标记他的Alpha的抵抗能力,丧失自我,任其为所欲为。所以标记后的结合都会顺理成章地进行。
  伊安脸朝下被摁在地毯里,鼻子剧痛,几乎窒息。可在这至关紧要的一刻,他爆发出了最后,也是最大的求生动力,疯狂挣扎。
  “你……”伊安奋力抬起头,嘶声大喊,“你想永远和皇位失之交臂吗殿下?”
  浑浊的气息就在颈后,冲得肌肤炸起成片的鸡皮疙瘩。但是数秒过去,尖牙穿刺肌肤的痛觉并没有发生。
  公爵定住了。
  伊安在黑暗中窥见了一丝光,飞快道:“这是个陷阱,大人!我被下药了,而你是被骗来的。我知道你现在能听得进我的话了。求你尽力控制住自己,不然幕后之人就得逞了!”
  奥兰公爵粗喘如一头野兽,大滴大滴的汗水低在伊安的后颈和脸颊上,每一滴汗水都让伊安惊恐颤栗一次。
  他在同自己的本能战斗,伊安知道。
  而奥兰公爵展现出了他超乎常人的自制力。他喉咙里还因本能而发出不爽的低哮,但是缓缓地松开了手。
  伊安飞快地爬开,手脚并用地爬到角落里,蜷缩成一团。
  奥兰公爵一身冲动无处发泄,狂躁地吼着。他不知怎么操作了一下,屋内亮起了柔和的壁灯。
  公爵在那堆不成形的家具里刨了刨,翻出一个不起眼的小雪茄盒,竟然从里面拿出了两支抑制剂,抛了一支给缩在墙角的神父。
  伊安感激涕零地接过,正要注射,忽然想起了戒律戒的事,猛地顿住。
  “等等!”伊安叫,“有可能……”
  奥兰公爵已把针扎在了脖子上,药水自动注射了进去。
  伊安紧张地盯着他。
  公爵涨红狰狞的面色逐渐舒缓了下来,长长吐了一口气,从半兽化的状态变会了人。
  “药没事。快注射!”公爵喝道,“我快被你的骚气给熏死了!”
  伊安忍气吞声,也给自己注射了一针。
  体内的躁动和酸麻被一场大雨淋灭了。伊安放下了心来,才发觉自己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痛,法袍里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
  公爵又从废墟中扒拉出了一个小型的掌上治疗仪。
  “需要我抱你过来吗?”
  “不敢劳烦……”伊安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坐在了沙发上。


第20章 
  公爵把治疗仪丢给了伊安,让他自己操作。他则坐在了旁边的单人老虎椅里,双腿搁在茶几上。他双手双臂上都是打砸时的划伤,左眼更是惨不忍睹,肿得就像一个烂葡萄。
  “你胆子很大。”奥兰公爵斜睨着神父,“就冲你对我说的那句话,我现在就可以拧断你的脖子。”
  伊安低垂着眼帘,治疗着掌心的烫伤:“请原谅我在非常时期口不择言,公爵大人。但是我真的是您绝对不可以触碰的人。”
  公爵冷笑:“你不是第一个被卡罗尔送到我床上的神父了。这些年来,他一直代替我在床笫间对公爵夫人尽着一个丈夫的义务,我十分感激他。大概他觉得应该礼尚往来,这一次居然把可爱的小师弟都双手奉上。”
  “我是戒律士。”伊安再度强调,“哪怕我邀请您,我们俩都触犯了最严厉的教条。”
  公爵嗤之以鼻:“教廷的那些教条形同垃圾。从教皇到主教们,各个有情人,私生子……”
  “但是如果严格执行宗教法,我们都要受到严厉的惩罚。”伊安打断了公爵,“我会被教廷流放。而您,公爵大人,严重的话,您会被夺爵。”
  奥兰公爵沉下了脸:“谁敢……”
  他停住。
  “您想明白了吧,大人?”伊安将伤口勉强愈和的手拿开,把治疗仪抛回给了公爵,“您的眼睛需要立刻处理。”
  “我或许是被主教骗过来的,但是我绝对不止于被他祭献给你的羔羊,大人。”热潮褪去,伊安低哑的声音里渗着刺人的寒气,“你,才是真正的目标。”
  治疗仪的嗡嗡声中,奥兰公爵板着脸沉思着。
  “我是皇位第十二位继承人了。”半晌后,公爵才开了口,“拉斐尔太子有三个孩子,路易斯鸡下蛋似的生了六个,后面还有两个公主和她们的儿女,大部分都成年了。我觉得他们突然全死光的可能性并不大。”
  他看向伊安:“我从小就远离了帝都政治中心,没有自己的势力。当年曾支持我的人不是老了,就是已被我叔叔赶出了权利的中心。我离帝国的皇位非常遥远,米切尔神父。我不认为自己对香榭宫的那一家人会有什么大威胁。所以,大张旗鼓地引我上了你,也许仅仅就是卡罗尔神父的示好。你不要想太多了,神父。”
  伊安整理着衣衫,发现法袍至少崩落了四五颗扣子,只好用拉了拉领口,把米字架握在了掌心里。
  “夏利大主教,一直想取得您的好感和信任,大人,您是知道的。”伊安说。
  公爵道:“我对他没兴趣,你可以明确地把我这话转达给你的恩师,神父。他对我的示好动机也并不纯。作为皇室成员,教皇换届时,确实,我手中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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